星期日, 二月 23, 2020

台灣政論

武漢肺炎是生物武器?(宋磊)

  武漢肺炎爆發至今,一直有個說法認為武漢肺炎其實是生物武器。有沒有道理?且不說美中都參加並遵守禁止生物武器公約,更重要的一點是,生物武器是一種很糟糕的武器。 生物武器是與核子武器並列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現代基因工程更能製造出傳染力強、致死率高、甚至針對特定種族攻擊的病菌。話雖如此,但請問,若真的動用生物武器,對手會不使用核子武器報復嗎?核子嚇阻的效力,其實也一併嚇阻了生物武器。且現代戰爭依賴的是大量高科技武器,操作人員可以在完善的隔離設備與空間中遂行作戰,不受生物武器的威脅。 也許有人會認為,生物武器可以暗中使用,而使對手無法公然以核武還擊,這點有邏輯上的爭議:既然沒有明講,又如何壓迫對手改變行為,以符合攻擊者發動攻擊的初衷呢? 更糟的是,病菌是有生命的,既不受控制,還能自行演化突變,因此就算對手受生物武器攻擊而屈服了,病菌也不會聽從攻擊發起者的意志而隨之停止活動,甚至還可能回過頭來感染攻擊者自己。 如果武漢肺炎是解放軍研發的生物武器,那不該是針對美國人或日本人之類對手的基因嗎?若說是突變而失控傷到自己,則恰恰說明了生物武器本質上固有的嚴重缺點。 不諱言,在沒有確切否證而只能推理的情況下,也不能排除美中雙方都仍在進行生物武器相關研究;此次武漢肺炎也許不是任一方的蓄意攻擊,但有可能是意外從研究機構流出的。因為生物武器公約並未禁止保有極小量用於研究的病菌,而美國也一直反對生物武器公約再進一步制定查核與檢證機制,因為這會威脅美國的「商業機密」、有利「商業間諜活動」。 (作者為中正大學戰略所碩士,嘉義市民)自由時報0114

武肺雜記 (李筱峰)

在中國武漢肺炎疫情的威脅之下,看到中共政權的措施,看到台灣藍嘴的叫囂,感慨良深,雜記如下: 其一,中國不准人家稱「武漢肺炎」。怪哉!德國麻疹、日本腦炎、伊波拉病毒、非洲豬瘟、香港腳、蒙古症、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仙台病毒…都可以稱呼,但是遇到中國,就不許人家稱武漢肺炎?疫情害慘世界至此,不知反省,還在搞瘋狂的民族主義! 可嘆的是,我們台灣也有黃姓藍嘴替中共代言,說使用「武漢肺炎」是在操作反中!挑撥兩岸關係!智賢乎?智障乎? 其二,稱「武漢肺炎」就在操作反中、挑撥兩岸關係嗎?這陣子,面對中國疫情,大家都變成台獨。這個生活現實面,為台獨做了具體詮釋。 黃安、邱毅、王炳忠、黃智障、蔡正元,還有「新黨」、「愛國同心會」、「藍天聯盟」們,你們敢不敢過去「統」看看? 其三,吾友林建良醫師說得好:「這次瘟疫徹底檢視了共產政權的能力。防疫只有一個法寶,就是誠實。問題是中國不存在。李文亮小心翼翼地向自己的朋友圈偶爾誠實了一下,就送命了。」 誠實在中國是不存在的,建良兄一語道破。中共隱匿疫情,害慘世界,不僅如此,在疫情如此嚴重之際,他們還有心情開戰機繞台,威脅台灣。 我想起汪浩先生在臉書上的對聯,我借用汪浩先生的右聯,再添加兩句,修改成詩如下: 改革開放四十年, 一疫回到文革前。 豬瘟武肺又黷武, 中共遺害在世間! 其四,我們台灣目前的防疫做得相當好,衛福部陳時中部長的苦心,大家有目共睹,銘感五內,但是卻有電視藍嘴講酸話。 我想起孔子說的「硜硜然小人哉!」是啥意思? 答:就像趙少康這種人,他看到蔡政府防疫做得好,竟然酸說:「是蔡英文運氣好」,言下之意,好像蔡政府防疫做得好讓他很不爽的樣子?這種人,就可以說他「硜硜然小人哉!」還可以再加一句「斗筲之人,何足算也」! 以上是較文雅的評論,若如館長飆罵╳╳╳,雖不文雅,亦可理解,不足為怪也。 從來沒看過趙少康這些人在罵他們祖國的中國共產黨和習近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近平他們「只是運氣不好而已」? 再者,各國醫療保健排行,台灣連續兩年都是世界第一名。中國是第四十七名。趙少康該不會又說「是台灣運氣好」吧? (作者為台北教育大學名譽教授)自由時報0114

中美貿易戰誰贏?(黃天麟)

  美中貿易戰源於中國一九八九年所採取的掠奪式經濟模式,此一模式於二○○一年加入WTO後發揮得淋漓盡致;由於以中國之大無人敢攖其鋒,終於養虎為患,尤其美國受害甚深,美國總統川普當選後就向中國發難。二○一八年三月廿二日川普簽署的備忘錄宣稱「中國偷竊美國智慧財產權和商業機密」,根據一九七四年貿易法三○一條,要求美國貿易代表對從中國進口商品徵收關稅。二○一八年七月六日美國對價值三四○億美元商品徵收廿五%額外關稅。中國商務部同日做出反制措施,對價值三四○億美元的美國商品徵收廿五%額外關稅,包括大豆在內,中美貿易戰開打。 中美貿易戰之結局將如何?筆者於開打後一個月內的九月廿一日,在自由廣場表達了「美中貿易戰鹿死誰手尚難預料」的不樂觀看法,因中國握有兩大利劍─「人口」與「專制」。 川普的「加徵關稅政策」成功了嗎?川普在二○一八、二○一九年先後推出第二輪、第三輪及第四輪加稅措施,理應大大衝擊了中國的出口,但事實是二○一九年中國的出口金額為二兆四九八四億美元,對美出口也達四一八五億美元,二○一九年之GDP成長保六成功,達六.一%,人均GDP衝破一萬美元達一萬○二七六美元,上證指數站穩三千點(十二月卅一日),全年漲廿二%,為二○一四年以來最佳表現,顯然美國對中國商品之徵收關稅效果不顯。主要因素有二,加徵的關稅稅率不高,中國商品本就有價格優勢(註:主要得益於一九九○年代之人民幣大貶值),易於吸收。再者中國食髓知味故技重施,又成功將人民幣貶十%左右,沖銷了一半美國加徵關稅的成本壓力。質言之,我們可以說,川普決策不夠硬,顯示每碰到習近平就放水的決策缺點。 至於川普在意的科技戰如對付華為,在「禁」、「放」之間舉棋不定,華為營收不但未減反而加速成長,二○一九年達八千五百億人民幣,成長十八%,這也與川普「欲擒故縱」見了習近平就心軟之毛病有關。 經過一年九個月的纏鬥,本年一月十五日中美在美國的主導下簽署了「中美貿易協議」,「傾中學媒」把此協議比喻成日清的馬關條約,痛批劉鶴為「李鴻章第二」。認為是中國單方讓步的不平等協約,忘了此次貿易爭議是針對中國不公平貿易行為而來。將來演變還是無人可以預測,當今習近平的不卑不亢、以拖待變政策,應是學自鄧小平的「韜光養晦」。 總之,中美貿易戰一年九個月後休兵,把問題留給美國大選之後,如川普再獲總統寶座,第二階段的中美貿易、科技戰將會如何?可預見的是,川普不再是見到習近平就心軟的川普,也只有這樣的川普才能在第二回合獲勝。第一回合我們可以「平分秋色」來形容它,但若把時間因素也加上去,因時間對中國是有利的,「中國」在策略上似較占上風。 (作者為前國家安全會議諮詢委員,現任國策顧問)自由時報0213

凍結菲勞 小心灰頭土臉 (張泰來)

  最近菲律賓對中港澳發布的旅行禁令包含台灣議題,在各大平面、電子等媒體爭相報導及網路熱烈討論下,幾成為當年「廣大興二十八號漁船遭槍擊事件」翻版,政府有關部門亦在評估採取凍結菲勞來台等反制措施。筆者願以曾在外交第一線處理菲律賓事務的親身經歷與經驗,幾點供各界參考。 菲律賓是標準總統制國家,總統直接任命閣員及重要職位並主持內閣會議。菲律賓也與許多東南亞國家相同,軍警、情治等相關單位權力極大(移民局長也是由總統直接任命),因此不會發生如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MECO)理事主席巴納佑所說:「衛生部次長杜明戈的發言並非反映官方立場,菲律賓並未禁止台灣人入境」情形,因為衛生部既無權命令移民局,移民局更不會理會衛生部,實情應是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理事主席巴納佑本身資訊不明所致。 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並非菲律賓外交部轄下的駐外機構,它的理事會總部設在大馬尼拉市,除理事主席(現任主席巴納佑亦兼任駐台代表)外,尚有秘書長、副秘書長、多位理事及行政工作人員,菲政府並未編列預算,MECO每年的龐大費用支出,均仰賴各駐台辦事處的簽證、文件驗證等相關規費收入支應,這也是MECO可以在程序提供國人申請赴菲簽證的便利,卻絕不同意「免簽」原因。 由於MECO不是菲外交部轄下機構,以往遇有重大事件須查證時,外交部均電令我駐菲律賓代表處向菲政府有關部門查報,此次卻直接採納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理事主席巴納佑的個人說詞,令人費解。 至於政府有關部門擬採取凍結菲勞來台等反制措施,筆者期期以為不可。當年「廣大興」事件菲方殺人理虧在先,我方提出道歉、懲凶、賠償等,名正言順,最後在多重幕後因素下圓滿落幕,絕不是菲方屈服於我方凍結菲勞來台等反制措施。目前全世界菲勞總數超過一千萬,在我國工作的菲勞約十餘萬,僅占一%而已,何傷害之有?何況現任總統杜特蒂個性強悍,是否「吃軟」,無法確定,但絕對是「不吃硬」,倘率爾反制,弄得灰頭土臉,無法收拾。 (作者為前駐菲律賓公使、中國科技大學兼任講座教授)自由時報0213

習大的硬仗 (鄒景雯)

  中國習近平政權昨天開刀鍘人,一舉拔掉了湖北省委書記、武漢市委書記,以及港澳辦主任,為武漢肺炎與香港反送中兩起「動搖國本」的事件,進行撤職懲處,在這個時間點,之所以要採取這樣的行動,說明了習大帝已經清楚意識到他正遭逢了硬仗。 這場危及其政治權位的硬仗,延燒不斷的疫情失控,當然是主要近因,趁著這個機會,要順便把港澳人事給一併整治一番,顯示香港抗爭的遠因,至今仍讓習近平如鯁在喉,非得處理,才能爽快。不論原定在三月初召開的「兩會」是否延期,決定這時走上前台,當然有其考慮。 習近平是在一月二十日首度針對武漢疫情的防控做出指示,二十五日決議武漢封城後,歷經近二十天的中央介入,疫情的嚴峻並無稍緩的跡象;前天,習三度召開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承認防控工作目前到了「最吃勁的關鍵階段」,隨後就在昨天公布拔官,派上自己的心腹親信上陣救援,這是中國非常典型、權力集中的維穩(保位)辦法。 這套老辦法,說得好聽叫「上下分治」,其實是治官權掌握在中央官手裡,治民權則交到地方官手上,也就是中央治官、地方治民;換言之,一旦出事,造成民怨,當然是地方官的責任,中央只須拿地方官祭旗,以解除民怨,不但是永遠英明,還能隨時分散風險,鞏固上位的權力穩定。就拿這次被去職的武漢一把手馬國強來說,他曾經頗為玄機地說「如果能早採取嚴厲的管控措施,效果會比現在好」,按照中共體系重大決策必須上報審批的流程,北京怎麼會不參與掩蓋疫情的決定?其言外之意,耐人尋味。 此外,從習近平走的套路來看,中國是出了麻煩,而且一時半刻無法消弭,所以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以換人來彰顯個人的權威依舊強固。事實上,從武漢防控疫情的實際作為觀察,習近平口中的「一次大戰,也是一次大考」,目前是以相當殘酷的方式在進行,最後付出的代價恐怕也將十分慘烈。 最讓人咋舌的例子就是,對岸竟然是以所謂方艙醫院的模式在抗疫,這是野戰醫院,不是現代文明醫療的負壓隔離病房;也就是說,關在「集中營」裡的病患,並無積極有效的診治,幾乎是以自然法則在「淘汰」,身體條件挺得過去,就有機會出院,挺不過去,病毒的宿主即自動消滅,正是武漢當地的現況。這由中國境內死亡人數不斷的大量上升,可以窺出苗頭;儘管這些數據的可信度,外界並無法全然採信。 這是生為中國人的悲哀,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能夠意識到這個不幸,而且正以現在進行式在不斷地持續?自由時報0213

病毒來襲 馬、柯撿到膛炸槍 (林濁水)

  一、防疫馬、柯撿到膛炸槍 蘇貞昌宣布禁止口罩出口一個月,馬總統義憤填膺,痛批違反人性。結果反彈聲浪一片,2月5日依tvbs民調發現贊成禁出口一個月的高達72%,不贊成的只有13%。可見一向溫良恭儉讓的馬總統,以為撿到了槍,沒想到撿到的是會膛炸的槍,扳機一扣,自傷嚴重。馬總統自傷關鍵仍然在於他一貫的毛病,沒有同理心,對台灣人長期被中共欺負的憤懑太沒有同理心了。 同樣撿到了槍而膛炸的還有柯文哲。同一份民調也調查了民眾對陳時中沒有公布從中國包機回台乘客隔離檢疫地點的態度,發現認為應該公布地點的有52%遠高於認為不應該公布的34%。恰巧柯文哲2日在陳時中宣布後馬上爆料陽明山台銀宿舍就是隔離檢疫地點。依照民調結果,等於是和馬總統相反,柯文哲撿對了槍地站在多數的一邊了。不幸的是,這把槍還是一樣膛炸了,柯文哲臉書粉絲專頁按讚數連跌4天,創大選後粉絲數最大跌幅,使得天天以嗆辣風格曝光的柯反常地兩天神隱不受訪。 二、柯從一舉手就紅變一嗆就黑 同樣膛炸,柯的狀況恐怕比馬嚴重,因為馬是站在多數的對立面而膛炸,柯卻是站在多數的一邊居然也膛炸。和柯自已去年初以來的幾次掉粉相比,這次幅度並不是最大,但是就內容來看,卻是最危險的。2019年年初,柯文哲臉書大掉粉,理由是嗆聲反台獨。台灣民意主流是台獨,這一點他應該是知道的,但是在2018年底選後,他一人戰勝藍綠兩軍夾擊,得意之餘,認為可以挾人氣王的聲勢,把台獨打壓下去以擴大他領軍的「中間力量」,所以嗆聲蔡搞台獨是當強盜1。 然而他不死心,2019年整整一年,柯文哲以反台獨擴大中間力量為職志,挑戰主流多數,結果是一路掉粉。站在少數一邊嗆主流價值而掉粉,邏輯上很合理;但是如今站在多數一邊還掉粉,不必懷疑,他遇到的危機遠遠大過以往。一個最合理的解釋是,民眾對他的信任已經出現嚴重的問題,以致於他講資訊公開,多數人的判斷並不是他的真心。換句話說,過去他縱使話荒唐白目,胡亂「舉手」,但被認為坦誠,如今雖然講的沒錯,大家卻反而不相信他。這很慘,走到這一步很難想像他的2024大業怎麼實現。 信用的建立,需要時間,距離2024只有三年,時間夠嗎?何況他除了信用亟待重建,還有他獲勝的戰略恐怕更有問題—他無限上綱了中間路線,把它當勝選的核心戰略肯定是一個根本的錯。這可以從三個角度來看: A、中間路線大利地方基層選舉不利中央選舉 1月30日,在【自由評論網】我點到中間路線有利於地方選舉但不利於中央,現在進一步說明。 2007年我寫了篇〈里長伯的中秋〉說10多年來在高層政治政黨愈鬥愈凶,但底層選民投票時卻愈來愈「去政黨化」,我說這走上了跟日本一樣的趨勢。到了柯文哲2014年選市長時,我就根據這觀察提了「金字塔論」建議民進黨台北市長選舉支持柯文哲以無黨籍身分參選,才有打敗國民黨的機會。 所謂金字塔論就是比較了1990年代末到2003年間各層級的選舉後,發現由於長期戒嚴體制的殘留,所以直到2000年之前,台灣的選舉愈下到地方層級,無黨人士愈沒有空間,愈由國民黨壟斷得票率和席位,於是國民黨的得票率在上下不同層級的公職得票率間形成了正金字塔的結構,但是到了2000年之後得票結構將翻轉成倒金字塔的形態,然後愈下層的得票率愈會被無黨人士取搶過去,並由他們形成正金字塔結構。 下面就是依1998年國民黨在台北市的得票狀況畫出來的金字塔圖。 2014年選下來,「有黨」和無黨候選人的上下層得票結構果然翻轉成下面的樣 。 金字塔論既預測出不藍不綠,中間路線的柯文哲在地方選舉的勝選;但是不要忽略的,豈不是也將預測出任訴求中間路線的柯要用來攻中央層級的國會和總統將難之又難?柯文哲說的「中間愈來愈大」大可做為的機會豈不是將相當小。 B、國內外慣例:「中間黨」頂多只是第三大黨 柯文哲標榜民眾黨是中間路線的黨、是自由主義的黨,這樣的民眾黨,他強調將來不做第三大黨,要做主導台灣未來的最大黨。 柯文哲又說在台灣選舉時,總有既不投民進黨又不投國民黨的中間勢力。他說,支持這個勢力的民眾很堅定,一直至少有25%。25%?這是1990年代的立委選舉的確存在的現象,至於現在,早就不只25%了,例如2016年是29%、2020年是32%。但是如果他的言下之意是在這樣的基礎上,他就大有機會,可以在25%中伸腳出手,使民眾黨先由鼎足而三,再發展成第一大,那就一廂情願了。 理由是,任何國家的常態,外於兩大黨外的「中間力量」,佔的比例一點也不大,反而比兩大黨更極端的小黨加起來的總和肯定比「中間黨」更大。例如德國2017年大選,兩大黨之外得票率總計48.6%。這48.6%中,中間立場的自由黨,得票10.7%,若再加上中間偏右的巴伐利亞基社聯盟的6.2%,也不過是16.9%;但是一些強烈意識形態的政黨,極右的德國另類黨12.6%,左派黨9.2%,綠黨9.0%,三黨合計就30.8%了,遠遠勝過了中間力量。這情形說明的是: 1,雖然在兩大黨外的選票不少,但是瓜分這些選票的小黨林立,其中最大的小黨拿到其中的三分之一就不錯了,沒有一個第三黨可以大到統吃; 2,多數的小黨在意識形態上一點也不中間,比兩大黨更不中間,他們位居更邊緣位置是常態; 3,真正位於兩大黨間的中間地帶相當小,中間小黨加起來,往往比極端的勢力的小黨總合還小得多。 德國的情形,今天的台灣也很類似2 。2020年選舉,兩大黨合計得票率才68%,但是剩下32%中,比民進黨更獨、更綠的小黨有7個,總計得票15%,比國民黨更藍、更統的小黨有3個共得票5%,左右兩極端的小黨合計20%,於是符合中間立場的就剩下12%了,民眾黨的11.2%就在其中,正好是佔32%的三分之一稍微多一點而已。 有趣的還有英國的例子。1920年代左翼工黨崛起,把自由黨擠到左右光譜的中間,從此自由黨就從大黨變成了永遠的小黨了。 無論如何,中間的存在對民主政治運作非常有價值,但是它的發展終歸大有侷限。 C、古怪的中間極端主義 本來,中間路線會被一些人認為討喜是因為他意味著溫和中庸。但柯文哲乘2013~2014年厭惡藍綠的白色風暴而起後,走的是一種並不溫和,而是古怪的「中間極端主義」。 2019年之後,他更以最兇猛的極端措詞攻擊兩極,對台獨一極展現出的甚至是誓不共戴天的態度,呈現的色調完全不是溫和中庸地處在統獨兩極間的中間,而是自成和統獨涇渭分明的另外一極,或者是遠比獨小的一極,政局從此由尖銳的兩極對立轉向尖銳的三極對立。結果便是依正常態度理解中間的意涵,並希望跟隨柯的領導而走出極化對立,走向溫和中庸的群眾,逐漸發現他們原來是跟錯了人。 什麼是中間民眾?民調專家戴立安有一個非常有趣又精準的分類。他發現所謂被泛稱中間的民眾約佔總體民眾的30%上下,他把所有的民眾從深藍、藍、淺藍、中間到深綠再分成9個族群。其間屬於中間的30%又有3類,分別是:對藍綠都有好感的G4,對藍綠都無感的G5,以及對藍綠都討厭的G6。 經過這樣分類後,我們發現這三種「中間」在本質上彼此互不相謀。其中G5一類根本政治冷感,本質上既然是冷感,所以柯再怎樣努力宣傳,要獲得他們的支持肯定有限;至於對兩大黨都有好感的G4類,在柯把藍綠都當成惡魔堅壁清野以待後,柯恐怕也不容易在他們中找到什麼支持者;於是沒有疑問的,柯的中間極端主義立場可能強烈吸引到的就只有對藍綠都沒有好感的G6這一個族群了。很不幸的,這個族群雖然是「中間」的大宗,但是佔全體民眾頂多15%而已。15%很湊巧,和這次選舉民眾黨獲得的11.2%選票正好相去不遠。於是問題就來了,滙集了總體中15%的憤世嫉俗民眾,在亂世肯定足以搞革命推翻政權;甚至在憲政危機時也可以像太陽花一樣癱瘓體制,但是在民主選舉時,要成得了大事肯定不可能。 無論如何,要主導台灣的未來,柯文哲非另起爐灶不可,如果繼續他偉大的中間路線,他肯定永遠偉大不了。 註: 1. 其實主張維持現狀,那裡算搞台獨,蔡只不過在中共打壓下接受美國的支持而已居然就被柯無限上綱成當台獨強盜。 2. 但在民主化早期並不是這樣,第三黨的新黨、親民黨都曾經「超級大」,但是民主一旦深化,如2016年後,各擁不同意識形態的小黨增加,票源被瓜分,不再有獨大的第三大黨。自由時報0213

武漢肺炎趙少康 (金恒煒)

藍色名嘴趙少康嘴巴上不敢否定「台灣防疫能力」,卻不把功勞掛在執政黨身上,一味指稱蔡英文「運氣真的不錯」。原因呢?有二:一個是「兩岸關係不佳」,中國禁止自由行、團客也大幅減少,「這對旅遊業很慘,但對防疫工作大有幫助」,「若像過去一樣有上千萬『陸客』在台灣,台灣還會有現在這樣的防疫成果嗎?所以有點算是『因禍得福』。」另一個原因是認為台商很少在中國醫院就醫,習慣利用台灣健保,故而減少了院內交叉感染的機會云云。 趙少康的第二個論點不過信口胡掰以堅其結論而已;台商不到中國醫院,不只經濟理由,更包括醫療水準問題,看武漢肺炎處理成慘不忍睹,底細全洩了,更且中國是「封城」並非「封醫院」,交叉感染豈止醫院內? 第一個評論則邏輯不通。過去藍色紅心的,一再批評獨派「逢中必反」,又痛斥民進黨「鎖國」,去年國民黨把大選主軸之一定為「鎖國的蔡英文vs開放的韓國瑜」,如果韓草包不是鎩羽鼠竄,成千上萬中國人勢必侵門踏戶、蜂擁而至,台灣不淪為中國武漢第二也難!中國觀光客不來,不是「因禍得福」,而是台灣人民用選票做出明智的抉擇。趙名嘴的一席話,倒可以得到一個「保台」的公式:只要與中國保持距離,台灣就會安全,距離越遠越發安全,距離越近越見危險;西藏、新疆、香港,血跡斑斑就在眼前。 同理。趙少康說「旅遊業很慘」,其實是「鎖在中國」的必然結果!這裡再立一個公式:凡是把業務鎖在中國,把中國當成唯一或不可或缺的衣食父母,必遭其殃。中國是民主、自由的絕緣體,所有的全鎖在一人一黨手中,旅遊觀光等等都是統戰籌碼。既沒有自由經濟又沒有自由市場,當然沒有「看不見的手」可言,而且只有血淋淋展示的那雙習大大「看得見的手」,擎著棒子與蘿蔔。那些一心一意巴著「錢進來、人出去」、把中國當成金雞母,把所有雞蛋放在中國籃子裡,最後下場如此,是咎由自取;中國國民黨把黨魂全押在中國,如今面臨黨之不存的瀕死絕境,報在眼前可證。 如果說武漢肺炎有什麼正面意義,正在於澈底暴露了中國獨裁專制所造成的惡果,害到台灣、害到世界,讓全人類付出慘重的代價。更可怕的是,不知道要搞到哪一天哪一月?搞死多少人才算落幕?台灣要不要遠離中國?答案很簡單。 更重要的是中共或習近平會不會因為武漢肺炎而下台一鞠躬?恐怕難於上月球。被人民封為「吹哨者」的英雄李文亮,使中共陷入極其尷尬、難堪的地步。多位大學教授發表連署書,謙卑要求的不過區區「落實中國受憲法保障的言論自由」,參與連署人之一的野渡表示,這份連署書「連微博、微信等社會媒體圈朋友都發不出去,也未見之於中國媒體報導」,何況中共已出手抹去英雄李文亮的身影。 古人說「敬而遠之」,對中國只能「鄙而遠之」,如此而已。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自由時報0213

中國國民黨翻身難 (陳茂雄)

  政壇就是一個相當無情的戰場,雖然沒有流血,可是鬥爭相當劇烈,所以清心寡慾的人不願意進入政壇,就算進入,也很快會陣亡。可以確定的,政壇上的人慾望普遍相當高,這些人面對權力與利益,不會無動於衷,所以政壇必定依循政黨輪政的因果,任何政黨獲得權力必定腐化,因而被選民趕下台,取而代之的政黨也依循此因果。 綠營的人往往會表示藍營才會腐化,綠營不會,民眾有這種想法,所支持的政黨更容易腐化,因為有支持者無條件力挺,促使政治人物對自己的行為覺得有正當性,更容易腐化。綠營以前在高雄地區將藍營打趴,高雄市長的選舉號稱可以躺著選,可是在二0一八年的九合一選舉卻慘敗,代表民進黨因腐化而被選民淘汰,其腐化的速度真的驚人。 九合一選舉中國國民黨大獲全勝,照理說二0二0年的大選應該可以班師回朝,只是令人感到意外,該黨大敗。一般是獲得權力的政黨會腐化,可是在野的中國國民黨竟然也腐化,這是很特殊的現象。在二0二0年的大選不是民進黨勝,而是中國國民黨慘敗,其原因有二:第一,該黨在重整政治版圖時出現內鬥;第二,該黨在國家定位方面的問題被選民淘汰。 中國國民黨內部分成中國勢力及地方派系,後者是台灣人所組成,是選戰的主力,但缺乏政治意識,政治主張往往跟著中國勢力走。中國勢力雖然相當團結,可是人數太少,起不了風浪,因而需要地方派系合作才能與綠營對抗,不過他們會將資源分給地方派系,雙方合作得相當好,勢力頗大,致使綠營難以招架。只是到馬英九當家時,歧視台灣人所組成的地方派系,該黨的結構因而解體,在政治版圖重組時,因地方派系懂得選舉,搶得黨機器。 中國國民黨地方派系首度搶到黨機器後,更進一步搶總統候選人,因為內鬥,有人刻意引進韓國瑜攪局。在競選高雄市長時,韓國瑜承諾不會中途離開,所以不可能投入總統候選人初選,可是該黨的地方派系有人為了對付同為地方派系的要角,刻意引進中國勢力攪局,發明了「徵召初選」,讓沒有主動登記參選的韓國瑜也參加初選,促使該黨崩解,可以預見的,短期內該黨難以復原。 中國國民黨還有一個致命傷就是國家定位問題,以前地方派系跟著中國勢力走,而中國勢力一向就與對岸一樣,主張「一個中國」,不過擔心台灣選民反彈,因而解釋所謂「一個中國」就是「一個中華民國」,這是極為荒謬的說詞,連小孩都知道所謂「一個中國」就是「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國民黨的主張雖然相當荒謬,可是該黨一樣有很強的勢力,讓該黨誤以為台灣人接受這種主張,事實上是台灣人不關心國家定位問題,才讓該黨能蒙混過去。 近年來台灣人的傳統台獨意識雖然褪色,可是國家觀念卻快速增強,認定台灣就是一個國家,當然不能接受國共兩黨所提「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種主張,中國國民黨沒有警覺,因而被台灣選民淘汰。目前該黨面臨兩大難題,就是平息內鬥及修整國家定位問題,只是相當棘手。 (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hchen0201

習近平譚德塞狼狽為奸 朋比為錢 (林保華)

  世界衛生組織秘書長譚德塞在台灣時間二月十日發佈推文,宣佈派專家團隊赴中國。路透報導,譚德塞一月二十八日訪京拜會習近平後,花了近兩週的時間中國政府才同意。而美國學者透露,此次世衛派出的先遣隊中的人員,大部分都不是相關領域的醫學專家,而是世衛日內瓦總部的人員。 一月三日開始中國幾乎每天向美國通報武漢肺炎疫情,美國要派專家協助中國防疫已經一個多月,中國沒有任何反應。 在中國同意世衛派出專家以前,二月八日法國國際廣播電台宣佈「中國首席生化武器專家陳薇少將接管武漢P4病毒實驗室」。此實驗室在法國協助下組建,現在為軍隊接管,從此列為軍事機密,外國專家無法調查。即使可以,經過共軍專家十天的準備,還能查到什麼?有消息說,陳薇在一月二十五日就已進駐該實驗室。 該實驗室距離武肺源頭之一的華南海鮮市場三十二公里,因此不少人已經盯住這個實驗室。該室研究員石正麗帶頭完成的「中國蝙蝠攜帶重要病毒研究」項目二○一七年獲湖北省自然科學獎一等獎。這次傳出來的病毒再經過改編基因人工合成。在共軍所鼓吹的「超限戰」中,生化戰是其中的一項。 譚德塞兩週前要大家相信中國對疫情的控制能力,並批評一些國家對中國的旅遊貿易限制,導致全球防禦鬆懈,疫疾擴散,例如一些國際郵輪照常啟航,現在變成各國拒收的人球。 但突然之間,譚德塞又轉口風了。二月十日他表示,對於中國以外的疫情,「我們可能只看到冰山一角」,全球恐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危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是一九二七年國民黨「清共」後,毛澤東為鼓舞士氣喊出的口號,現在經過習近平轉到譚德塞嘴巴,變為對全球的恐嚇。 這個恐嚇的奧妙在哪裡?原來他估算要應對中國武漢肺炎疫情,應需要六.七五億美元,呼籲全球各界捐款。中國貪官橫行,中國實際拒絕美國專家的協助,微博披露捐助物資被紅十字會等團體貪污轉賣,因此世界銀行立即表示沒有計畫提供任何金錢援助中國。真的,中國有三兆美元的外匯儲備,以前中國衛生部的每年開支有一半用在負責高幹健康長壽的中央健保委員會這個部門。中國完全有能力負擔公衛的支出,就看習近平是否願意。目前美國雖有提供藥物,只怕是權貴優先。 譚德塞如此賣力充當中共奴才,我一直懷疑他或他的國家與中共有金錢糾葛。中國是賄賂外國官員的能手,尤其在聯合國任職的官員。香港首任特首董建華的親信官員何志平就是賄賂兩個非洲國家的聯合國官員而在紐約被捕判刑。武漢肺炎的受害者還沒有向習近平與譚德塞求償,他們竟然搶先伸手要錢,真是豈有此理!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自由時報0211

集體主義困境,極權統治禍害 (李敏勇)

與其說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共產國家,不如說是集體主義、極權統治國家。集體主義和極權統治,互為表裡。一九四九年,取代中國國民黨建政的新中國,憲法裡明訂了專政的條款,明目張膽以無產階級專政,實行一黨制。中國國民黨建國時,雖然也肖想一黨統治,仍以軍政、訓政、憲政為期程,掩人耳目。說行憲時,國家已瀕亡期。 無產階級專政的「民主制」,以黨領政,常是「黨政軍」一體,槍桿子結合筆桿子。剛性、列寧式政黨,來自對蘇聯時代統治體制的學習、模仿,國、共,一丘之貉。比起中國國民黨蔣體制時代,「蔣總統」成為蔣家專利,中國共產黨講求集體領導。但,毛澤東在前,習近平在後,都亂了套。集體領導成了一人領導,習大大顯露權力的惡質。 台灣詩人林亨泰(一九二五~)的一首詩〈一黨制〉,諷喻了這樣的政治:「桌子上/玩具鋼琴 白鍵/黑鍵 只有/一音」,三節六行十五個字,是解嚴後,他的政治指涉。跨越語言一代的他,二二八事件後,留下一首詩,以「全部的景色/早被眼淚溶化了…」記述心境。感性的他,長期間轉而以理性構造詩行,小心翼翼。戒嚴時期,甚至留下《非情之歌》系列作品,隱藏自己。玩具鋼琴不是真的鋼琴,一黨制的民主不是民主,台灣也經歷了掛民主羊頭、賣專制狗肉的時代。 集體主義的中國,極權統治的中國,以走資化, 以世界的工廠提供勞動力,走過經濟困局。標榜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一九八○年代後,逐漸成為美國之後的大經濟體。但經濟條件的改善,並未對中國民主化提供貢獻,而是走向霸權,企圖改變自由世界的政治秩序。 武漢肺炎的不可收拾現象,不只中國病害嚴重,也引發幾乎性的災難。集體主義、極權統治,被視為是關鍵因素。生活在台灣的人們,走過戒嚴專制,走向民主,面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威脅,有人惑於拚經濟,不戒急、不用忍,甚至投共降中。SARS經驗後,更嚴重的武漢肺炎危機肆虐,台灣人應該會更珍惜自己的國家:台灣。自由時報0211

假徵才,真內定 (莊雄吉)

不管是直轄市政府首長或是一般縣市政府首長都有機要秘書、市府顧問等有給職任用權,及至約僱人員、行政助理及業務助理等任用權,可以公開海選,如張貼於各種人力網站徵求人才,也可以形式上海選。此次台北市政府秘書處「媒體事務組聘用主任研究員」的網路公告徵才就是屬形式上公開甄選,但私底下早就屬意特定人選。 柯市長一方面為了標榜市府人事一切公開透明方式,絕不落人口實「黑箱作業」;另一方面要酬庸競選團隊辛勞人員,假公開海選作業獵才「媒體事務組聘用主任研究員」薪點四九四、薪資新台幣六一六○一元(124.7╳494),利用權責圖利愛將,有公開程序顯非違法,但高效率錄取及提前結束徵才不合情理,美中不足就是適法但吃緊弄破碗,讓人質疑因人設事,要標榜公開透明卻耍黑箱手段,誠如古人所謂「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 天底下,好運全由他一手操弄,其實,實務上只要按程序走完應徵面試程序這一關,畢竟職缺待遇六萬餘元,一位正常高普考人員也要十年才能有此待遇,想必應徵人員儘管博碩彥冠蓋雲集,甚或打分數的口試官嚴格篩選,最後一關要簽選錄取,只要柯市長大筆一揮勾選黃○瀅,其他人分數再高僅供參考。這種假徵才真內定的粗劣手法,存在公務體系中本就不是甚麼大新聞,只是一向標榜市府人才公開透明海選的柯市長,想要博得市民美名又要還人情,最後吃緊弄破碗,為德不卒矣。 (作者為台中市民)自由時報0211

一堂扎實的反共課 (鄒景雯)

  中國北京當局及其涉台扈從可能到現在都沒察覺,從香港「送中」立法、到武漢肺炎事件中對於台灣的各種打擊,事實上正在對兩岸關係起了一個根本性的大翻轉作用;這個翻轉不僅是歷史性的,而且將造成跨越世代的全面性影響,無疑是兩岸發展的新拐點。 這個新拐點的出現,相對於上一次的拐點,也就是一九八七年蔣經國宣布探親政策、兩岸開放交流以來,已經時隔三十餘年;自此之後,兩岸之間會步上另一個不同的階段,將為時多久?是否即此已無可逆轉?顯然是今後兩岸關係的主要課題。而這兩次的歷史轉折,有個共同的核心議題,就是如何看待中國共產黨,以及這個總的看法是什麼因素構成的?有趣的是,它們卻又產生了完全相左的結果。 台灣人「認識」中國共產黨,絕大多數是蔣氏政權自一九四九年帶來的,這個威權史觀,透過仇匪、恨匪的反共教育,進行普遍性的洗腦,深植人心;不過當時的反共教材,有個相當致命的弱點,所有論據無不建立於國共兩黨在中國土地上發生內戰的基礎之上,說白了,這是屬於少數人或特定族群的記憶,與多數的台灣人缺少了休戚與共的情感來強化聯結,扎根難免流於淺薄。 再加上國民黨基於鞏固政權的危機感,對於共產黨的醜化宣傳過度,脫離現實也在所不惜,於是當九○年代來臨,隨著通商、通航,日益擴大接觸之後,自然出現的反差,反而形成一種美化的錯覺,不少反共的腦袋,很容易改以親共,來適應衝擊,若再有政治、經濟的需求與目的,當然一發不可收拾。這個「大勢所趨」大致成為兩岸交流三十年的主要內容,在馬英九主政期間達到顛峰。 二○一九年初爆發的香港送中條例,乃至年末的武漢肺炎,為什麼竟可改變前述的歷史軌道?習近平拋棄了鄧小平路線、致力重回毛時代,應是最大變數,可以視為是關鍵因素。習所領導的政權,不論是在香港展示了一國兩制的提早夭折,或是在新型冠狀病毒處置過程,直接操縱WHO對台灣施以一連串針對性的歧視與孤立;甚至在武漢撤僑的單純健康需求上,也要胡搞上對下、中央對地方的算計;逕行自擬的登機名單更是充斥著以權貴含量做為排序的標準,腐敗至此,令人作嘔不已。 中國種種作為,其實給了當代的全體台灣人上了一堂扎扎實實的反共課程,這些都是第一手的親身展示,大家全都進入實驗室,目睹驗證後果;不若過去憑藉的是國民黨的二手傳播,是真是假,沒台灣人說話的份。 廣東,已經算是中國相對發展的省份,其人民代表大會常委會昨天通過,授權「縣級以上地方政府」,包括廣州、深圳,必要時可依法緊急徵用房屋、設施、物資等作緊急防疫應變;如此激越的手段,意味著實際疫情已到了什麼程度?經濟的自由可以由他人片面發布,輕易被剝奪,有沒有超過台灣人的界線?現出原形的中國共產黨,連對自己中國人都這樣,如何期待台灣人的差別待遇不是更慘? 中國共產黨原來這般,二三六○萬人真是再清楚不過,於是,兩岸關係的關鍵拐點來了。自由時報0211

中共該擔心何時爆發「武漢起疫」(陳啟濃)

我的一位好友,直到武漢肺炎爆發前,還對中共存有期待與好感。常常談到的是「到中國只要不談政治,保證平安。」「中國有十三億人口,不用專制的手段,根本無法治理。」 這次中國人民陸續翻牆,將許多中共對於病人的殘暴處置,甚至中共早已無法控制局面的真相,傳送給全世界知道。他才有感而發「中共真有這麼可惡!」「政府對人民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不錯,這就是中國共產黨的真面目,只不過很悲哀,中國人要歷經這樣世紀的人為苦難,才能得到本來不認識中共本質的台灣人,徹底的覺醒與看破。 這幾天又有三架中國軍機繞行台海,而且越過中線,顯然是中共治國無方,為了掩蓋毫無人性的統治伎倆,又搬出「反對台獨分裂主義」的旗幟,高舉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的大旗,分散中國人民的注意力,讓仇恨對抗的情感,轉嫁到台灣來。 戰機並不恐怖,恐怖的是台灣人對中共認識不清,危機是在台灣人對中共不切實際的好感。「楚雖三戶,亡秦必楚」,台灣的生存與發展,維繫在國人正確的國家觀念,愛國不要愛錯國家了,台灣人有能力捍衛台灣。 中國人被共產黨騙超過七十年了,當時武昌起義,因為神州大地「遍地腥羶」,「稱心快意,幾家能夠。」現在中國的局勢不也「哀愁遍野」,「安居樂業,已無可能。」 中共該擔心的是,何時人民將要推翻暴政,再來一次「武昌起義」,因為這一次不僅台灣人普遍覺醒,中國人更是哀莫大於心死,對於中共政權,完全死心。中共軍機繞行台灣,更顯其窮兵黷武、黑道治國的本性。勸中共還是好好保住自己即將傾倒的政權吧! (作者為國中校長)自由時報0210

山姆大叔應出面重整國際組織 (陳唐山)

美國國務卿龐皮歐說,中國日前曾勸阻美國各州政府祝賀蔡總統連任,他提醒各州州長,中國勢力利用美國的開放來入侵美國,滲透範圍已從地方政府擴及聯邦政府。 龐皮歐的一席話,正是我們長久以來的切身感受,現在美國已充分體認中國銳實力的危害。但我們仍須指出,中國勢力恣意蔓延,並非僅止於單一或少數國家,而是全球性擴張的重大議題,其中最顯著的就是掌控國際組織、扭曲國際規則的問題。 聯合國的目的在於維持和平,但中國崛起後霸權主義顯露,不但在國際組織大量安插自己人,還干預內部運作,許多國際組織的成立宗旨已遭嚴重扭曲。現在,從聯合國到附屬機構幾乎都有中國人位居要津,除了高階官員,中國在聯合國體系的中低階公務員也逐漸增加。 維護國家利益是公務員天經地義的事,但各國人士一旦成為國際公務員,就是代表國際組織,不能讓本國利益凌駕國際組織之上。令人遺憾的是,中國籍人士進入國際組織後,卻出現假公濟私和偷渡中國政策的現象,例如聯合國禁止持台灣護照者入內參觀,或是國際刑警組織濫發紅色通緝令,把善良的新疆流亡人士列為恐怖份子,還有唆使人權紀錄不彰的國家,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封殺人權議案,惡行不勝枚舉。 再以武漢肺炎為例,台灣醫療水準舉世聞名,全球資料庫網站Numbeo更評比台灣醫療保健指數世界第一,但世界衛生組織禁止台灣入會之餘,還把台灣肺炎病例併入中國,並稱許疫情源頭的中國政府「處置得宜」。種種荒謬事例,在在凸顯出國際組織被中國操控的劣質化現象。 面對這些問題,美國認為聯合國體系已失去意義,陸續退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國際法院、聯合國工業發展組織、萬國郵政聯盟、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巴黎氣候協定、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等國際組織或條約。然而美國唯退不立,恐怕只會助長中國在國際組織大肆擴張的氣燄,無助世界和平。 環視當前世局,不論中國崛起或英國脫歐,已隱然顯現秩序重組的跡象,領導擘建聯合國的美國實應深思重整國際組織的必要性,尤其印太戰略具有良善治理的核心價值,美國不應只是消極退群,而應積極引領世界重塑基於規則的民主秩序;國際組織如果偏離成立宗旨,應該聯合民主陣營加以改造,至於遭受操控或嚴重變質的國際組織,可以思考另外籌組的可能性。 (作者為前外交部長)自由時報0210

幸好民進黨執政 (陳茂雄)

  中國頻繁出現傳染病的病毒,尤其是二十年內出現兩項震驚世界的中國肺炎(SARS)及目前的武漢肺炎,尤其是武漢肺炎更是難應付,表面上沒有中國肺炎那麼兇悍,卻難抑制。之所以出現武漢肺炎,傳聞有三種版本,第一種說法是中國研發生物武器,不慎造成病毒外洩,第二種版本是中國研究類似中國肺炎的病毒失控,第三種傳聞是中國人好吃野味,造成野生動物的病毒傳給人。無論是哪一種版本,都是中國造成的人禍。 之所以促使病毒向全世界蔓延,是因為中國還處在野蠻的世界,毫無制度。若是在正常國家發生這種事,會立刻抑制病毒的傳播,可是中國政府不只壓迫吹哨的醫生李文亮,對外掩蓋真相,沒有積極面對傳染病。中國共產黨一路走來,本來就笑話連篇,例如毛澤東年代,為了不讓麻雀吃稻穀,發起全國抓麻雀運動,造成蝗蟲沒有天敵,產生難以克服的蟲災。可笑的是領導階層缺乏常識,老百姓還要喊萬歲。目前的習性也一樣,李文亮殉職,卻看不到民主社會應有的政治責任問題。 中國盛產傳染病的病毒,其鄰居也要跟著倒楣,尤其是台灣,一則台灣與中國只隔著台灣海峽,容易受到病毒的侵襲。一則台灣的文化與中國較接近,造成旅居中國者以台灣人最多(依人口比例來算),更嚴重的是消滅中華民國、併吞台灣是中國的一貫政策,用盡手段在國際社會打壓台灣,阻止台灣與國際社會聯繫,中國傳給台灣病毒,卻阻止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聯繫,對台灣切斷相關資訊。 若在蔣家統治年代,中國出現再嚴重的傳染病,台灣也不會受到影響,因為蔣家完全切割中國共產黨,中國的病毒沒有機會傳到台灣來。環境的污染有可能透過空氣的傳播,所以中國的環境會污染台灣,可是病毒是要人攜帶才會傳染,蔣政權年代,兩岸老死不相往來,沒有人會帶病毒過來。蔣政權結束後,台灣與中國之間才交流,形成疾病傳染的管道。 蔣政權年代,台灣人與中國共產黨沒有任何恩怨,而是中國國民黨在反共,可是政治民主化之後,中國在台灣的殖民統治自然終結,各族群平等參政,中國國民黨內部的中國勢力不能接受,因而與他們昔日所稱的「共匪」結盟聯手對付台灣人。為了抗拒中國的併吞,變成由本土人士反共,最後演變成中國國民黨「親共」,民進黨「拒共」。 為了爭取選票,中國國民黨向台灣人表示要捍衛中華民國,然而對岸政權消滅中華民國、併吞台灣的政策,並不會因為走親共路線的中國國民黨執政而稍減,該黨真的是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然而該黨執政時確定發生的是中國客大量來台,而中國國民黨政權對中國的災害會急速救助。 目前若是中國國民黨執政,必定維持大量中國客在台灣,當中國出現武漢肺炎時,台灣很快會進入社區感染。更嚴重的,當中國傳出武漢肺炎時,台灣的口罩會大量運往中國,當台灣出現社區感染,卻沒有口罩可用,到時候可能要「封島」了。 天佑台灣,當中國發生中國肺炎(SARS)及武漢肺炎時是民進黨執政,與中國做適度的切割,讓中國人將病毒帶來台灣的機會減少,又有眼光的將對病毒作戰的武器(口罩)留下,否則台灣就變成第二個中國了。 (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hchen0201

華航正名為台灣航空的方法 (余勘平)

武漢肺炎爆發的情勢一再升高,已經迫使有些國家採取各種自保的防禦措施,其中之一就是停止從中國來的航班落地。在這些國家之中,又有義大利等國,不但停飛中港澳航班,他們連台灣的航班也一併停飛。消息一出,在台灣群情譁然,這是再一次殘酷地提醒台灣人,不管我們自己怎麼想、也不管我們多麼自豪自己的民主成就,在國際社會上,台灣就是會被跟中國混在一起。 停止中國航班是不是有效的防疫措施,還有待時間驗證;但無論如何,將台灣航班一併停飛,顯然不是出自純粹防疫的科學考量;因為從確診病例的數據來看,到目前為止,台灣甚至比鄰近的泰國、日本、新加坡、南韓等國家還低,但這些國家的航班並沒有被禁止入境。既然不是純粹的防疫因素,禁止台灣航班入境,當然可以合理推論是出自政治考量。 什麼是政治考量?當然就是顧忌中國的「一中政策」,這應該是所有台灣人都可以脫口而出的答案。中國一貫無處不在、無所不用其極地打壓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這是絕大多數台灣人憤怒不滿,但又不得不接受的現實。台灣不但被排除在聯合國門外,連攸關醫療防疫的WHO,我們連當觀察員的機會都沒有。現在,不管台灣人多麼賣力防疫,也不管我們確診病例可以降到多低,當人家要防堵中國疫情時,倒楣的台灣立刻被跟中國打成一包,是可忍,孰不可忍! 許多人主張台灣獨立正名才是一勞永逸的解決之道,但大家都知道這是多麼複雜而艱鉅的工程,這也遠遠超出本文討論的範圍。如果台灣人還沒準備好著手修憲制憲、獨立正名,趁著本土陣營剛剛在二○二○的大選大獲全勝,民氣可用,其實我們短時間內,還是有些比較務實可行的事情可以做。 可以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把我們的「國家航空公司(national carrier)」,即中華航空,正名為台灣航空。台灣人普遍的主權意識越來越明確,但一個很難堪的現實是,我們出國,時常搭乘的航空公司卻叫中華航空。人家有美國航空、加拿大航空、日本航空、大韓航空、泰國航空、菲律賓航空、馬來西亞航空、新加坡航空、荷蘭航空、英國航空、法國航空、以色列航空、埃及航空⋯,數都數不完,全世界就只有我們台灣沒有台灣航空。更別提中華航空跟中國的中國國際航空的英文名稱高度雷同,碰到老外,說都說不清楚。航空是國土的延伸,可是當台灣人在飛機上,我們的國土延伸卻叫中華航空,而不是名正言順的台灣航空。 航空公司的改名的確比一般的公司更複雜,因為航空公司改名不是個單純的商業決策而已,還得考慮航權的問題;也就是改名的同時,還必須確保全球各航線的航權,確定世界各國都會買單。航權的談判不順利,最嚴重可以使得航班停擺,甚至航權被取消。 話雖如此,在一百多年的世界民航史上,有無數家航空公司由於相互間收購合併而曾經更名、重新議訂航權。當然,他們絕大多數是因油價、管理等經濟因素而來來去去,其更名和重議航權是較單純的商業事件;但航空公司更名,在國際上,絕對是稀鬆平常的事。因此,除了中國外,華航的更名在全球各地應該都不是問題。 不必懷疑,華航更名,一定會被中國認定為是民進黨政府在搞台獨。中國不但將施壓要世界各國拒絕,中國更可能威脅沒收華航在中國大陸和香港、澳門的航權。尤其繁忙的台港線是華航的金雞母,丟失這條航線,無疑對華航的營運將是巨大的衝擊。 這問題並非毫無解決辦法。由於國際的航空上有個重要的「航權對等」原則,因此中國無法單方面沒收台灣對中國的航權。在雙方航權總量不變的前提下,最簡單的解決方案,可能是讓更名後的台灣航空成立子公司,以一個對岸可以接受的名稱繼續兩岸間含台港澳的航線業務。如果這不可行,較複雜一點的辦法,可能是由政府出面協調,讓華航出讓相關的中港澳航線業務給長榮航空或剛開始營運的星宇航空,並交換等值的長榮或星宇股權。與此同時,長榮或星宇也可以出讓其他的國際航線業務給華航,做為交換中港澳航線的對價。 當然,更名會有一些相關的運作成本,也有人會認為更名後的華航必須在市場上重新建立品牌形象、知名度等。其實,以台灣航空的名字重新出發,對華航的品牌形象、知名度一定是瞬間的大加分。這道理很簡單,台灣航空雖然是新名字,台灣,卻是全世界都認識的老牌子。光是更名爭議可預見所引發的全球媒體報導,可能讓台灣航空在正式成為事實之前,就在全世界聲名大噪了。所謂的相關運作成本,和更名對華航和台灣帶來的有形無形收益,更只是九牛一毛。 總之,辦法是人想的,除非台灣人永遠不想正名,否則這些都是遲早要面對的問題。民進黨政府對內剛取得前所未有的勝選,正是民氣可用,再加上面對日益惡化的武漢肺炎,台灣再次成為可憐的國際孤兒、必須在WHO的體系之外獨立與病毒奮戰,許多主要國家的政要領袖也紛紛挺身而出,為台灣發出不平之鳴,這些都是台灣前所未有的機會。最後,武漢肺炎可預見對中國的經濟情勢,甚至習政權的統治基礎,都將帶來罕見的巨大壓力,中國必將面臨內政和外交的雙重壓力。為華航正名,雖然絕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卻是台灣在爭取自身國際地位和權益上,具有非凡指標意義的一大步。正是此刻不做,更待何時?自由時報0209

香港不是北京的諾亞方舟 (陳安)

  香港是否應該全面封關,還在爭論不休,民間的主張很簡單,因為防制武漢肺炎,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排除境外移入,只要比照周邊國家辦理就行了;可是林鄭月娥們偏偏不這麼想,她們總能找到各式可笑的理由。只可能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為自己,因為病毒肆虐不利於人群聚集,讓反送中運動戛然而止,港府大大鬆了一口氣。另一個可能的原因,有自媒體提出質疑,這是聽話乖巧的林鄭體貼北京,或者更具體的說,是為有意「脫北」的紅色權貴,預留了最後一艘救生艇。 攤開地圖就能明白,香港醫護人員為何如此緊張,逼得三千人罷工上街抗議,要求全面關閉邊境,禁止中國遊客或商務入境。而林鄭所持的理由是,這樣一來會阻斷滯中港人回家的路。稍有常識的人都聽得出來,這完全是在瞎掰扯淡。因為中國本土全境已經從封城、封省發展到封戶,官方強制入戶,將疑似病例集中隔離,對因此產生的人道危機視若無睹,唯一關心的就是經濟停滯,是否威脅到政權的生存。按照我的推估,如今中國生活在封城模式的人口,已經超過五億人,這必然重創中共政府的財政收入、維穩能力。 中國人對中國人都如此自私絕情了,彈丸之地的香港憑什麼對內地如此大方?不談香港人口密集壓力,就以醫療資源而言,就相當稀缺緊張。林鄭幾度公開宣稱不用戴口罩,除了掩飾其反蒙面法惡政的尷尬之外,也顯示其對防疫的無知。瘟疫大難當頭悠哉出訪,年初一返港時,市面防疫品已被搶購一空,市民通宵排隊搶購一盒二十片裝的口罩,價格飆到五百至一千港幣,五十片裝甚至喊到一千八百元,每片口罩超過台幣一百元,民怨載道。 元宵節過了,疫情毫無緩解跡象,百工開業、千萬學子開學都遙遙無期,接下來的失業潮恐將如海嘯,川普雖然好話說盡了,關稅可沒答應少收一毛。 林鄭政府果真如此無知?非也!那是她們深知北京的需要,大難來時隨人顧性命,全世界都對中國人說不時,紅色權貴總要留一方淨土,以備「脫北者」不時之需。 聖經記載,大洪水來時,上帝命諾亞造了一隻方舟;瘟疫來襲,香港會是北京最後的救生艇嗎? (作者為資深新聞從業人員,新北市民)自由時報0208

當時應原機遣返 (蘇啟明)

  面對來勢洶洶的「武漢肺炎」病毒,台灣的防疫工作在蘇貞昌院長及陳時中部長的指揮之下,本來做得有聲有色,令人激賞,致有些海外的中國人發出了「讓共產黨下台,請民進黨來執政」的聲音。不料這一切努力,在第一架台商返台包機著陸之後,瞬間破功。在譴責完國民黨、徐正文及武漢台商、國台辦的亂搞之後,我們一定得檢討小英總統領導的民進黨政府為何會讓這一切發生? 為什麼中國對台灣的撤僑行動一開始不理不睬,在第一架包機著陸之後,馬上又要強塞近千人(不知道是些什麼人)給台灣呢?那是因為:小英政府在發現回來的人不對之後,沒有將那些「偷渡客」及那位確診病患即刻原機遣返,還把他們留下來醫治的緣故。共產黨看到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當然要順勢加碼。 這件事本來在蘇院長震怒之後,一句「下不為例」即可告一段落。不料看這幾天的風向,民進黨政府好像真的在和國台辦「溝通、協調」這一千人名單的優先順序及檢疫要求,嚇得十幾萬的醫護人員趕快跑出來連署。 說句不中聽的話,如果我們又糊里糊塗的收了這一千人,後面就會再有一萬人、十萬人…直到台灣成為疫區為止。那麼這些台商、台幹、中配從一個疫區轉進到另一個疫區,又有何意義?「小英總統」又怎麼對得那八一七萬投票給她的選民? (作者為旅美IC工程師)自由時報0208

如果韓國瑜當選總統 (魏美玲)

如果上個月十一日投票結果由韓國瑜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五任總統,從當天晚上吃汕頭火鍋開始慶功狂歡,然後接下來就是論功行賞、分配官位、籌組內閣,以及高雄市長補選由誰接棒、國民黨主席又該由誰擔任等等。然後武漢肺炎大爆發,但是蔡英文總統任期還沒結束的這段時間,長達四個多月的「憲政空窗期」,跛腳的蔡政府如何對武漢肺炎威脅台灣人民做出積極決策? 元月廿日確定武漢肺炎會人傳人,廿三日武漢封城,當然,行事雷厲風行且事必躬親的行政院長蘇貞昌若還在位,仍可能於廿四日宣布禁止口罩出口,但此時擁有新民意基礎的總統當選人韓國瑜,以及深怕失掉聲量的前總統馬英九,甚至整個放不下親中意識形態的藍營政客,勢必會相繼跳出來砲轟蘇院長、砲轟蔡政府,並強力主張「基於人道原則,政府應該趕快運送口罩到大陸去」,再加上藝人的推波助瀾,「人道大放送」之後,二月初,台灣口罩嚴重不足,價格更貴、排隊人龍更長。 第一時間都要將口罩送給「同為炎黃子孫」的中國同胞了,那麼第一批武漢台商包機回台當然早於二月五日,人數應該也會多於二四七人,然後是第二批、第三批、第四批…,別忘了,大陸台商近四十萬人,我們全台灣一○二八張負壓隔離病床恐怕早就不夠用了! 以上,不抹黑也不抹紅,只是依循國民黨的政治路線做合理假設及推論。 天佑台灣,選舉結果是由最能保護台灣、堅持主權的蔡英文連任,而現任的陳建仁副總統更是二○○三年SARS疫情爆發時,臨危受命的衛生署署長,他的經驗肯定會傳承給現任的抗肺團隊。 從目前的確診和死亡案例,以及國際公衛界的討論,此次武漢肺炎的傷害可能是SARS的好幾倍。請藍營政媒及其支持者停止情緒發言,讓我們一起攜手對抗中國武漢肺炎。 (作者曾任網通上市公司執行長)自由時報0208

習近平陷入武漢肺炎的深沉危機 (林文程)

  國家危機具有威脅核心價值、意外、因應時間短、處理不當對內可能導致政權垮台。武漢肺炎是一種非傳統性國家安全問題,從爆發、蔓延、擴散及對中國所造成的傷害,絕對符合危機的各項條件。 首先,它造成中國重大人民損失,據二月八日下午公開數據,中國人民因武漢肺炎死亡人數已達七二三人,確診病例超過三萬四千六百人,實際死亡和確診人數應該遠超過官方所公布數字。其次,武漢肺炎重創中國經濟,百業蕭條、店家被迫關門、工廠被迫停工、學校因此停課,中國二○二○年GDP成長率甚至連保五都成問題。第三,武漢肺炎重傷中國國際形象,不少國家禁止中國人民來訪、航空公司停飛中國航線、中國人民瞬間成為過街老鼠,所謂「大國崛起」的形象似乎瞬間崩塌。第四,武漢肺炎造成中國人心惶惶,政權腐敗無能導致疫情失控,必然衝擊中共政權的統治正當性。 危機本是轉機。面對國家危機,領導人能夠展現領導能力,帶領國家扭轉劣勢、化解危機,就能夠留下千古令名,英國的邱吉爾、美國的林肯和小羅斯福總統都是著名例子。反觀習近平,在處理武漢肺炎危機可說是錯誤連連,甚至可說一無是處。 面對國家危機時,國家領袖必須不時現身,以穩定人心,甚至要到武漢地區視察疫情,與民同在、苦民所苦,以鼓舞士氣。習近平反而神隱,其他政治局常委也幾乎全消失,帶給中國人民的是一種無政府的絕望感覺。 中國採取封城的雷霆措施,而且連封超過八十個城市,但卻缺乏配套措施,醫療裝備、物資、食品嚴重不足,彷彿讓這些城市人民自生自滅,更添增不穩定動能。 發生危機必須採取非常作法,動員軍隊救災是有效方法,習近平作為中央軍委主席,只有他才有權力指揮軍隊抗疫,但他卻由總理李克強來擔任全國抗疫領導小組組長。以習近平好大喜功、大權獨攬的習性,他放棄這個機會和權力,代表他自認無力控制疫情,要以李克強這個有責無權的抗疫空頭指揮官作為代罪羔羊以求自保,更顯示武漢肺炎正在腐蝕習近平的自信和權力地位。 (作者為中山大學中國與亞太區域研究所特聘教授)自由時報0208

從武漢肺炎到留島不留人(林健次)

在蔣介石父子據台的時代,中共有「血洗台灣」之說,聽起來雖然可怕,不過到底只是流血戰爭,還不覺得超級可怕或特別邪惡。倒是去年春天以來,突然有對台灣要「留島不留人」之說,讓人覺得匪夷所思,超級沒有人性、超級邪惡、讓人厭惡。 我個人並不相信理性的政權、即使是強盜政權,會有「留島不留人」的想法或觀念。不過,人類一直不能排除一個一觸即發、不可逆轉的武器會落在一個獨行的狂熱份子或瘋子手裏。這也是為什麼核武器的開關需有層層的安全裝置的緣故。最近,武漢病毒之所以會引發實驗室人為製造,並故意或不小心流出種種說法,也是基於同樣的道理。 1月28日到29日,依中國公佈的確診數去算每天的成長率是30%。假如以確診數1000開始,依每天成長率30%去算,第39天就是二千七百多萬,比台灣人口數還多。 中國都市幾乎封閉殆盡 在現實世界裏,中國不只封了一千一百萬人口的武漢(台灣的半數),五千八百五十萬人口的湖北省(台灣的2.54倍)所有都市也都封閉殆盡。台灣假如有一天落到如此田地,不免被世界隔離,結果是不能有效獲得外援,只有亡國一途。最後是死的死,跑的跑,一如中國瘋子希望的「留島不留人」! 流行病毒戰爭一旦發動,與核戰一樣,難以逆轉。武漢湖北發生了自然引發的或不小心引發的傳染病毒。對台灣,中國即使沒有惡意,台灣能抵擋得了中國瘋子或中國人大意(如多塞幾個確診病例坐專機到台灣去)所放過來的毒嗎?這種安全顧慮是國家安全正當的考量,也是筆者二月六日在本報寫「請蔡總統硬起來!」的原因;一失足成千古恨,絕對不能有所閃失呀!(淡江大學國際企業經營系系主任。)民報0207

可恥的「戴口罩的政治盤算」(陳啟濃)

的確,很多人故意拿蔡英文總統戴口罩與否來批評,就好像期待看人出錯,喜出望外、大做文章。先前是馬英九認為蔡總統要率先戴口罩,再來是柯文哲繼續挑毛病,指出參加通車典禮,他和侯友宜都戴口罩,只有蔡英文沒戴。 當然也有人非常愛惜健康,擔心自己被感染。就像韓國瑜,刻意讓「戴口罩」成為政治符碼,因為現在「一罩」難求,政治人物每逢亮相必戴口罩,顯示的意義就是想告訴人民疫情的嚴重性,「不管任何場合,都要戴著口罩」,無形中散布錯誤的訊息。 他們的目的不是在照顧自己,更不是在以身作則,而只是在製造恐慌的氣氛,讓口罩問題更加惡化,一方面挑動人民緊張的情緒,另方面製造出讓人民搶口罩的情形更加嚴重的局面。 然而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已經公開呼籲:「健康民眾不需一律戴口罩」,而且戶外空曠的場合更不需要戴,這樣的宣示不就已經明白點出戴不戴口罩的問題。這些老是喜歡評斷總統戴口罩與否的政治人物,不管需不需要戴,都是戴著口罩亮相,這些其實都是雞蛋裡挑骨頭,更是刻意顯示出自己的「細心」與「高度」,說白了就是要和總統互別苗頭,換個說法就是:自認為是居於總統等級的人物。更卑劣者是錯誤示範,別有居心,製造恐慌來獲取政治利益。 總統不戴口罩,並沒有違反現行國家防疫的規定,當然戴上也無妨。只是身為一國的總統,受到綿密的保護,除了身心都應該處於最佳狀態之外,而且一言一行,都足以成為全民表率。除非是已經身體不適,本身是帶原者,才有需要戴上口罩。 或許蔡總統私底下很愛惜羽毛,注重養生保健,然而既然居國家大位,當然要提振人民的信心,不管在任何場合,用健康活力的形象面對人民,對於國家積極認真有效地做好防疫工作,更能獲得人民的認同吧! (水里國中校長)自由時報0207

從武漢封城窺解放軍後勤虛實 (吳人中)

  一月廿一日,中國大陸當局因管制「二○一九新型冠狀病毒(2019-nCoV)」疫情因素,下令疫情源頭武漢「封城」,更進一步擴大管制區域。而隨著越來越多管制區內病患暴增、醫護要求醫療物資等畫面傳出,與綜合中共空運解放軍軍醫衛勤人員前往支援,還有兩座野戰醫院趕工的消息推斷,我們當可自此一窺解放軍的後勤能量虛實。 首先,武漢當地設有解放軍「聯勤保障基地」,這個在二○一六年九月由中央軍委習近平主席下令組建的基地,是解放軍後勤部隊的最高機關。除下轄中國大陸全境無錫、桂林、西寧、瀋陽、鄭州五座「聯勤保障中心」外,更編制有位於北京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醫院(三○一醫院)」及位於武漢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六一醫院」兩直屬單位,後勤醫療能量可謂龐大雄厚! 然而在本次武漢肺炎事件中,解放軍後勤衛勤單位不但未能遏止疫情蔓延,也未能即時提供物資協助地方,甚至連樓高廿二層、具「抗SARS」經驗的「三級甲等」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六一醫院,也在農曆小年夜(一月廿三日)傳出無法收容病患的消息。看來,這個基地實在做得有點「掉漆」! 推敲箇中原因,著實令人納悶。空運解放軍軍醫衛勤人員,顯示疫區專業人力已不足因應,疫情的確不容輕忽;但救援物資不足,是代表解放軍具後勤物資,但無人力或輸具可執行運補?或是疫情嚴重、超乎預期導致備料不足,後勤物資已然告罄? 再從初二(一月廿六日)傳出解放軍聯勤部隊以鐵路運送三項二萬餘件的衛材,提供湖北省控制疫情,可推算自其他倉儲調至基地物流作業正常,但單次運量恐怕大約就僅止於此。 到了初九(二月二日),解放軍交付地方兩座野戰醫院的一座來看,顯示其後勤能量依然具備。惟從上述支援作為皆需經中央軍委同意後始得執行的情況看來,這些後勤資源仍牢牢的掌控在中共當局手中,相對應地方需求而言就顯薄弱,亦缺乏靈活的指揮管制與調度作為了! (作者為陸軍少校,台北市居民)自由時報0207

以生化戰規格對應疫情 (雲程)

  去年八月北戴河會議,傳元老發表〈明年我們是否還能在北戴河相見〉的公開信,質疑「中共能撐過明年嗎?」香港反送中與美中貿易等都是可處理的議題,元老怎會如此擔憂? 在武漢肺炎疫情方面,除學界論戰持續進行之外,一月下旬,中共派解放軍陳薇少將坐鎮指揮疫情。她坦言「要做最壞打算」。武漢肺炎,越來越像生物戰劑外洩。陳薇坐鎮後三天,美國率先撤僑─必然基於證據基礎。法廣透露:美國以貨機撤僑是方便載運救援物資,卻被在美華人抵制回國。 二月三日,WHO突然發布台灣武漢肺炎確診人數為十三位,比疾管署的數字多三位。同日晚間,中國同意以東方航空包機撤僑,名單臨時才給。結果不僅多了卅至四十名中國籍配偶,還偷藏三人,其中一人確診。WHO彷彿能未卜先知,非常厲害。 當年蒙古大軍能橫掃歐亞大陸,除戰馬與戰術的機動力外,傳遇到不投誠者,他們不囉唆,射入染黑死病的士兵屍體。城中人不是開門,就是投降後遭屠殺。各國嚇壞這種恐怖行為,紛紛棄城而逃。考量中共是「只要能力夠,就一定會去做」的邪魔,偷藏三人來台的行徑,直如當年蒙古軍的生化戰法。若台灣因人道而瞬間確診幾百例,防疫體系一定垮。 疫情也必然衝擊政治。去年十月四日反送中時出現《香港臨時政府宣言》,今年二月二日武漢出現《疫起武昌,環球恐慌;弔民伐罪,昌武起義!》─兩者都是民心向背,但略有不同。 香港的宣言不挑戰北京權威,僅及於「行政重建」;但昌武起義則是顛覆政權的「回歸共和」。它詳細說明「政治重建」步驟,包括召開國是會議↓建立臨時政府(草擬臨時約法)↓組成過渡政府(雙普選政府)↓建立合法政府(聯合多省以建立「大中華民主邦聯」)。 所有的革命都一樣,沒有軍權配合不會成功。解放軍,特別是中部戰區將帥動向至為關鍵。疫情失控會不會暴露北京的失能?會不會感染到解放軍部隊?一九○○年義和團時出現的東南自保運動,當時南洋大臣、兩湖總督等,會同實力派與各國領事簽署《東南保護約款》,承諾以保護外國權益,換取外國對東南保持中立等,會是二○二○的歷史殷鑑? 台灣除要以生化戰規格而非人道考量對應疫情外,更要緊盯中國政治變局並保持距離。 (作者著有《放眼國際:領土地位變遷與台灣》,http://hoonting.blogspot.tw/)自由時報0207

港人三生有難 (葛雋)

  有句成語叫「三生有幸」,即一個人的前世、現世和來世都很幸運。然而生為香港人,形容自己的境遇只能說「三生有難」:前世被大清割讓給英國;現世又落入中共魔爪;來世?多半還是做牛做馬。 一個人,很少會在一生中遇上兩次相同的大劫,遇上幾乎一模一樣的瘟疫,而我們香港人偏偏遇上了:二○○三年一月初,由廣東爆發了一種神秘的傳染病,很快蔓延全省,不少患者死亡。廣東當局出於維穩極力保密,香港政府派人上去了解不果,也未予重視,結果有一個劉姓教授南下求醫,把不知名的冠狀病毒帶到九龍。由於特區政府積極配合中共隱瞞真相,終於導致SARS社區大爆發,香港成為疫埠,最終有包括醫生在內的二九九人因肺部感染病毒而離世。 十七年後悲劇重演。肺炎還是肺炎,病毒還是冠狀病毒,所不同的是地點由廣東變成了湖北武漢。可惡的是,湖北當局一樣對瘟疫進行隱瞞。武漢市委非但不把真相告訴人民,瘟疫肆虐期間反而召開兩會,甚至組織「萬家宴」等活動,以致病毒迅速蔓延,然後又讓病毒從武漢向四面八方擴散,直至全國乃至全世界每一個角落。 中共為甚麼要刻意隱瞞?還不是出於穩定政權的需要!在老共眼裡,百姓的生命草芥不如。 香港人命苦,還不如中國民眾,因為中南海安插了一個無知無恥無良無能的林鄭月娥做特首。當中國各省各市甚至小村小鎮都宣布封城閉關的時候,偏偏香港政府不敢全面封關,在強烈民意的壓力下只是象徵性的關閉幾個口岸,理由是「要顧及內地人的感受」,後果是任由中國帶病毒者在港肆意播毒。 當市民紛紛為口罩奔波排隊搶購的時候,林鄭政府一面偷偷把香港庫存的上千萬口罩捐贈給中國,一面又告訴民眾,她林鄭已親筆信函中央政府,要求上面對香港提供支援口罩。兩個星期過去了,林鄭信函石沉大海,港人仍然為口罩四處奔走! 反送中運動時,林鄭指責示威者「要和香港玉石俱焚」,這句話算是說對了。因為中共治下,港人沒有明天。與其未來也是做牛做馬,不如抗爭到底死在當下。 物極必反,否極泰來。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光復香港,時代革命! 與台灣人民共勉。 (作者為香港籍退休作家)自由時報0207

郝龍斌的黨主席之路 (陳杉榮)

前台北市長郝龍斌參選國民黨主席,強調北京如果不承認中華民國,「我們也不需要跟他交往」,甚至終止三通。郝龍斌壯哉斯言,吐了一口鳥氣,展現了國民黨男兒的豪情,可惜,他晚講了二十年,在連戰和馬英九相繼採取扈從路線之後,國民黨已經走上不歸路,這些主張就像空谷足音,注定他又要走上一條寂寞的道路。 果不其然,郝龍斌做此宣示不久,郝的「政治導師」新黨主席郁慕明發表了「割袍斷義」的聲明,教訓這位小老弟,批判郝語不驚人死不休,竟拿停止三通來炒作,直說這是「把藍營變小綠,跟著民進黨屁股走」,這和昔日民進黨喊「木馬屠城」、罵國民黨「親中賣台」有何兩樣? 歷史有時是很弔詭的,接踵國民黨主流非主流之爭,以外省人為主幹的新黨於一九九三年創立,郝龍斌於一九九五年當選第三屆立委,郁慕明為了提攜後進,並報答郝柏村的拔擢之情,安排和郝龍斌同在一個國會研究室,後來也輔佐郝龍斌接掌新黨全委會召集人,完備歷練。孰料,小郝參選國民黨主席,堅持北京必須承認中華民國,竟被郁老「割袍斷義」! 郁郝之爭在於他們對「中華民國」定義的認知出現了重大歧異。郝龍斌的中華民國是在台灣的中華民國,郁慕明的中華民國則是一個統一的中國,郝龍斌捍衛的是民主中華民國,郁慕明則追求民族的中國。一個是追求重生,一個是追求歸根,這不僅是國民黨世代的差異,更攸關政體的存亡興替。 時光倒流回到國民黨主流非主流之爭,李登輝的「中華民國在台灣」被新黨批評是「獨台」,郝柏村擔任行政院長時在國會答詢,「反對台獨」鏗鏘有力、「堅持反共」擲地有聲,其實郝柏村的反共本身就是一種「華獨」,只是許多黨國信徒誤以為穿上民族的外衣就是「中國」,殊不知這件民族的外衣早被共產黨「拆解重組」,中國就在北京,以消滅中華民國為國策,台灣除了堅持民主,已經一無所有。 郝龍斌說,國民黨要員面對北京時,「真正矮了一截」,有人為謀取經濟利益,做了有損尊嚴的事,堅持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是國民黨基本理念,不容改變,要改造國民黨,兩岸論述應該打掉重練。郝所描述的這些現象,都是事實,希望他堅持下去,能不能當選黨主席是一回事,夠不夠格做一個有格調的政治人物,更是一回事。自由時報0206

在野大聯盟?(黃天麟)

  新國會在民進黨再度過半的現實下,呼籲放棄意識形態讓台灣過個和解年之呼聲又起。報載國民黨、台灣民眾黨內部亦已浮現出藍白合作聲音。這些人認為國民黨雖敗,但在國會仍保有三十八席次,居第二大在野黨;民眾黨獲五席位,是新起之秀。這第一及第二大在野黨若攜手合作,在野才能避免成為沒有聲音的不關鍵少數。常理言,這是一項自然而理性之建議,誰曰不可。只是合作之必要性及責任人人會講,依過去經驗真正能成為正面反對黨即甚難,藍白結合有可能嗎?結果將會如何?論述如下,請做為參考: 一、國民黨之基本盤正在萎縮:國民黨是過去專制的外來政權以政治及軍力結成的政黨,黨員以軍公教、大企業為主。他們的國家認同是由中國以軍力占台的「中華民國」,腦子裡沒有台灣,甚至敵視台灣的文化、歷史。但現實是,他們心目中的中華民國在一九四九年早已滅亡。人畢竟會凋謝,二代、三代在台長大的子孫或多或少都接受了鄉土之滋潤而「天然台」化。試想,如果在美國還有一個族群成立以英國為國家認同的「英國民主黨」是何等荒謬?所以藍白結合,國民黨如不捨棄「中國」這一魔咒,民眾黨又與其合作,必成為民眾黨在青年層進一步發展的絆腳石。 二、此次大選民眾黨初試啼聲,讓預測家碎破多少眼鏡,在不分區獲一五八萬票,得票率十一%,獲得五席立委。民眾黨在競選中對治國理念政策訴求並無特殊之主張,尤其對兩岸關係模糊不清,投機性格大於理念論述。據報導,柯市長對「毛思想」涉獵甚深,毛澤東以詭譎多變出名,國民黨亦深受其害,合作會否再一次掉入毛氏深坑,值得驗證。 三、當選民開始脫離原政黨而選擇新政黨的時候,選擇的對象多為理念觀念相近的政黨。正如過去新黨、親民黨黨員的去處多為中國國民黨一樣,將來脫離中國國民黨的黨員以民眾黨為首選之可能性最多。他們會選擇親民黨、新黨嗎?不會,因親民黨、新黨比國民黨還要「中國」。年輕一輩的「天然台」自不會走向與社會走向相反的路,具投機性、方向模糊不清的民眾黨將會是他們去處。藍白結合口號雖然亮麗,但因此可能引發的國民黨小黨化、新黨、親民黨化,即將不可避免。 基此,藍白合的客觀條件當今是不存在的,勉強合了,結果必是兩敗俱傷。 (作者為前國家安全會議諮詢委員,現任國策顧問)自由時報0206

一年六兆,維了誰的穩?(陳思元)

  中國,有全世界最綿密的人臉辨識系統,有全球最精密的「罪犯」監控網絡,如果這麼尖端的系統建置之初,能夠再加上一點點的「人性」,把監視器裡分析「罪犯」臉譜的功能,轉換成人體額溫的數字,那或許中國不用再大撒幣給WHO,就立即可成為全世界防疫的楷模。 根據新聞媒體揭露的數字,中國一年花在所謂「維穩」的費用,約莫是新台幣六兆以上,大約是中華民國台灣中央政府總歲出的三倍有餘。但,中國政府花了那麼多黎民百姓的錢,維的是國家社會的穩?是醫療體系的穩?是人民福祉的穩?還是專制「毒」裁的穩? 一場可控可治(各國染病的死亡率遠低於中國)的疫情,在那麼厲害的國,卻可以有如「屍速列車」般失控,連醫療包機都可以有政治考量,我們不禁想問「聖上」習大大,您屁股下的龍椅,有比中國苦難同胞的生命安危還重要嗎? 我很慶幸自己生在一個健康的國度,台灣的硬體建設或許比武漢差,都市面貌也一定沒有北京壯闊,勞工的平均薪資更比不上中國的官二代、紅三代,但,我們的口罩還買得到,一個才六塊;我們的疫情資訊公開透明,你們呢? (作者為土木技師,桃園市民)自由時報0206

反共並非綠營專利 (陳茂雄)

  二0二0年的大選中國國民黨大敗,因而有人主張調整親共政策,卻面對中國勢力圍剿,他們忘了蔣家才是反共的鼻祖 二0一八年的九合一選舉民進黨慘敗,中國國民黨認為二0二0年的大選,他們應該可以班師回朝,沒想到他們卻是大敗。事後該黨檢討失敗原因,認定他們的一個中國政策被「天然獨」淘汰。台灣在解除報禁以後,與國際間的資訊暢通無阻,歐洲的「屬地主義」輸入台灣,使多數台灣人認定台灣就是一個國家,抗拒中國國民黨及中國共產黨的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中國國民黨內部多人認定要救該黨,第一步就是要拋棄「九二共識」,因為對於「九二共識」的內涵中國國民黨及中國共產黨各說各話,雙方根本沒有共識,哪來「九二共識」?這種荒謬的說詞當然令民眾反感。另外多數台灣人不認定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中國國民黨要獲得選民的支持,必須調整國家定位的主張,甚至於有人認定連黨名都要改。 中國國民黨內有中國勢力及由台灣人所組成的地方派系,前者堅持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他們的政治意識極為堅強,只是人數太少,難以成事。地方派系的人數多,但缺乏政治意識,以前政治立場都跟著中國勢力走,可是在二0二0年的大選慘敗之後,他們思考要如何贏得選戰,也想到切割中國的問題,只是中國勢力極力反撲,造成改革遙遙無期。 角逐中國國民黨主席的前副主席郝龍斌日前表示,若北京政權不承認中華民國,三通可重新考慮有沒有必要繼續下去。新黨郁慕明表示,郝龍斌所言是追隨大綠民進黨,猶如從藍營變成小綠,新黨必須切斷與他過去的關係。郁慕明指出,郝龍斌或許是為了選中國國民黨主席,必須要「語不驚人死不休」,所以展現對北京政權強硬的態度。 新黨屬中國勢力,以親共的立場抵制反共的主張,這可以理解。以前中國國民黨以親共立場主張與北京政權和解,甚至於經濟依賴對岸。可是綠營卻認定消滅「中華民國」、併吞台灣是中國的既定政策,不可能更改,所以沒有和解的空間,因而必須抗拒要併吞台灣的中國。以往親共及反共的議題並沒有影響兩大黨競爭的勝負,直到二0二0年的大選,親共的主張被選民唾棄,因而有人主張改變政治路線。 中國勢力當然反對中國國民黨拋棄親共路線,因而主張反共是綠營獨特的主張,藍營拋棄親共路線,就等於變成小綠。這屬無理取鬧,反共怎麼會是綠營的專利?別忘了在台灣最早且最劇烈的反共推動者是蔣家,蔣介石幾乎天天都喊「反共抗俄,殺朱拔毛」。蔣經國提出「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的「三不」,堅拒和平統一。 綠營只是接在蔣家之後提出「反共」的主張,反而是中國勢力背叛蔣家,推翻了蔣家的反共立場而走向親共的路線,他們自認為是蔣家的信徒,卻背叛了蔣家,中國國民黨有必要理會這些叛徒嗎? (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hchen0201

解決口罩荒的妙招 (徐聖輝)

因為武漢肺炎疫情,造成人心惶惶,不管何種通路,只要口罩一上架,馬上被一掃而空。最主要的因素,是大家擔心社區感染時,無口罩可用,所以想先「囤積」一些備用。而這種心態不消除,口罩荒永難解決。 口罩合理流通方式,應是買了以後,在一定時間內(一週內或一個月)用掉,有需要時,隨時再買,也買得到,才是利人利己,保護全民健康的制度。 市面上缺口罩,並非生產的口罩都被用光了,而是大部分被「囤積」在家裡。即使今天開始用實名制購買,極有可能是買回來「備用」。如此一來國內生產再多,市面上永遠都會缺貨。 建議政府應要求生產口罩的工廠,即日起對新生產的口罩,在口罩內層印上某些數字標記,譬如二月份生產印「2」、三月生產印「3」,依此類推,並要求若一個月後,有人使用沒有數字標記的口罩,表示先前囤積過多,若拿出來用,應予重罰。當此命令一出,原先囤積口罩的人,也不可能大費周章,拆開口罩,重印數字標記,反而是在這個月內,趕快釋出或消耗掉囤積的口罩,說不定口罩荒在一週內就解決了。治亂世要用巧思,引導人民正確行為,才能在此非常時期,保障國民的健康。 (作者為衛生所醫師)自由時報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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