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十月 20, 2019

台美文藝

陳麗華>台灣最美的風景

台灣最美的風景,就是人文特質。在捷運上的經歷,情節使人難以忘懷。看見一個10來歲的小女生,突然彎下腰半蹲跪的,到在對面坐著一個老伯伯,幫他綁鞋帶,當時以為是他的孫女,等女孩坐回原位,老伯不斷的打手作躬,才知道原來是小女孩心細,看他鞋紿鬆了,怕他絆倒而幫忙。有次一位老男士才剛上車,在擁擠車內,就聽到小男孩在叫他,要讓位給他。他們都是陌生人。車內很多時候,人滿為患,但是博愛座卻多是空著,等著有需要的人入坐。 到銀行辦事,想多了解貸款的事宜,服務員詳細解說,在我臨走之前他還提醒我,銀行的利率需多作比較,貨比三家不吃虧。到政府機構辦事,服務親切,奉茶遞報章,一條龍服務,效率之快,10分鐘之內搞定。 有位旅美多年的國內朋友,第一次到台灣旅遊,到電器行想買一條連接線,老闆還詳細問他電腦的機種,怕他買了不合用會浪費,花時間研究確定能用,否則還不願意隨便賣他呢!一天郵局打電話來,通知我有掛號信,需去領取,明天是期限就需退回,原來我忘了幾天前的通知,還好讓我有機會去領取,否則麻煩可大了呢! 年輕人自己創業,吃苦肯幹,形成很多流動攤販,夜市,攤位各有千秋,琳瑯滿目,有台灣味,古早味,山珍海味,免費試吃的人情味,價廉物實,而且頗具創意,像棺材板,大餅包小餅,活魚3吃,.....沒逛就算白來了。 環保知識從小到老,垃圾分門別類,都執行的很徹底,我也入境隨俗,學會了廚餘。有些廁所的衛生紙是掛在門外,按自己的需要取量。剛開始很不習慣還差點出錯。 政府提倡國民旅遊,交通便捷上山下海,風景名勝,盡收眼底,據說民宿大小,約有3000~4000間,結合了世界各地風情文化建築,價錢標準不等,隨自己的需要選擇。有次從台北搭火車到花連,沿徒青山綠水,風景宜人,在車內還有卡拉OK,飽足了歌星夢。一下火車,老闆的小旅行車已候駕,像家人一樣,馬上接過行李,不多久,來到我們預訂的民宿,就看見了,藍白顏色的維多利亞歐式建築,與百花齊放的花園,相互輝映,好像置身於童話故事裡。故宮博物院內有各種語言的嚮導,玲瓏剔透的小玉白菜。蘇東坡的的肥肉,令人垂涎三尺,還珍藏許多世界級的寶物,流連忘返。九份老街的人聲沸騰,金礦城的懷舊壁畫。阿里山日出時,太陽是三級跳的蹦出來的,您親眼瞧見了嗎? 記得在40+年前,學生時代,最痛苦的經歷,就是坐公車了,公車一到,人潮一窩蜂,爭先恐後,在擁擠的車內,還要時常提防’怪手‘.。隨處可見吐痰,丟垃圾,螞蟻,蟑螂,蚊子…橫行霸道。人與人之間粗魯叫罵,出口三字經。報紙雜誌最常看到討論的話題,就是台灣人的公德心在那裡了?那時很流行一句話,外國月亮圓又大。如今台灣人的禮讓,社會的和諧,商人以(MIT)灣製造為榮。有天新聞同時報導了,両件意外事故,一在大陸有位卡車司機車子爆胎,人血流滿面,滿載的西瓜散落滿地,很多人圍過連搶西瓜,沒人理會有人需要救助!一在台灣有位機車騎士,公事包掉落路中,千圓大鈔滿天飛,路上車子都停下來,熱心的幫忙把鈔票撿回給他。又是溫馨感人的一幕。 前陣子無意中在網絡看了一位海外多年的華僑,描述回台灣的感言,竟是幾十年前的髒亂,沒道德低水平的景物,真為叫屈。沒錯,台灣還是有許多需要進步的空間,如媒體傳播不實的廣告噱頭,民間信仰迷信,算命,風水,八卦。政商勾結,弊案頻傳,房地產的爆長,人們的權益被無形的剝削,薪水乃在16年前的水平。不公不義的消息令人髮指痛心,套句孫總理的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今年回來一個月內竟遇到3次強烈颱風,家園農作物魚畜流失,損失 慘重。看到當地軍團鼎力協助,無奈的災民,不分年齡,同心清理家園,遙望美好的未來。梅花越冷越開花,冰雪風雨都不怕,梅花不就是台灣人的精神嗎? 台灣沒有氣勢雄偉的的景觀,但有各個鄉鎮都有它們的特色,青山綠水,小橋流水,處處有小家碧玉的雅美。上帝給人世間最珍貴的禮物‘親’,隨處可見,畢竟是我們的家鄉啊!。如果您也是浪跡海外多年的遊子,那是該回家看看了!果您從未寶島行,那就谷哥網上,http//www.twbest1.com ,。旅行社有各種五花八門的旅遊套餐,套票,絕對物超所值,驚喜連連哦!

謝慶雲>歷史文物

U-Boot,在Munich的博物館。甚麼款e鞋(wei),是歷史文物? 一台船,Boot不是footwears。 德語的boot,英語叫做boat。 二副點頭,U-Boot、undersea boat、就是潛水艦。 嗯,德國博物館展覽一人座的SM U-1。 一個人,如何操作一台潛水艦?電池佔大部分space,不用輪機長管理機房。 無engine的噪音、避免被敵艦發現,潛水艦貴在隱密。世界第一台,實驗船而已。實驗浮沉、訓練操作。 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U-Boot不過艦隊中e小艇。但是開戰3個月後、於1914年9月擊沉英國巡洋艦、1915年初又擊沉戰艦。之後,U-Boot不再是補助艦艇。 大戰後凡爾賽條約禁止德國保有潛水艦,條約規範不了戰爭? 邱吉爾回想二次大戰,U-Boot是最大e威脅(wi hiap)。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蔡副議長唱出電影插曲的一段,描述一對守燈塔夫妻的生活: 「星(hoshi)を数えて 波の音聞いて   共に過した, 幾歳月の喜び悲しみ 目に浮ぶ(me ni ukabu)、目に浮ぶ。」 為表示自己瞭解歌中e意思,年輕的銘輝讀(tak)台灣話: 「算天星、聽波浪,共同經歷的多少悲喜年月,浮現在眼(gan)前。」 「嗯,」王巿長點頭,「吳議員不但瞭解Japanese,難得對台灣話文也有相當深造。」 本來王巿長想請簡(kan)船長翻譯英語、但是歌詞太長,改請簡船長翻譯歌名『喜びも悲しみも幾歲月』。 「如果我看過電影故事e情節,可能比較容易翻譯。」簡船長回答,但再想一想,念出英語:「Years of joy and sorrow。」 「Wah!Years of joy and sorrow,英語比含有漢字的日文簡單啊!」 「素來我主張台灣放棄漢字、放棄北京話,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王大方:從夷州東番到夏威夷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No. 2 台灣,在三國時期被東吳稱為夷州,漢文資料中可考的台灣名稱,這大概是最早的。 明朝時,台灣稱為東番。 一時興起,便逐個谷歌百度,看看鄰居們以前都叫些甚麼名字。 漢文字非常有意思。 很多字,從字形、字音、甚至形狀,都很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比如說:匈奴、突厥、吐蕃、葉爾羌、吐魯蕃 ‧‧‧‧‧‧越南除了安南、交趾還曾經被中國人稱為‧‧‧‧‧‧ 占婆。 柬埔寨古稱之一:吉蔑。泰國又稱:墮羅钵底。宋以前中原稱缅甸為掸國,驃國,蒲甘。印尼的中國古稱:爪哇。 馬来西亚曾建立了被翻譯成羯荼、狼牙修的古國 印度的中國古稱:婆羅多 、身毒、天竺。“印度”一詞玄奘的《大唐西域記》。 元朝稱俄羅斯為“羅斯”或“羅刹國”《慧琳意義》卷二十五中记載载:“羅刹,此云惡鬼也。食人血肉,或飛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 文莱乃當今最富有的國家之一,曾經是‧‧‧‧‧‧浡泥國。 潛意識裡似乎鄰居都是較低等的、或近畜牲、或竟是鬼物。 許多人心目中的度假勝地 Hawaii ,藍天碧海,薰風習習,連我這個不甚出門的也喜歡。前兩年在此住了一陣,常到 Chinatown吃飯。到處都是漢字,“夏威夷”這熟知幾十年的三個字,此刻忽然觸動了我:夏─威─夷,主詞、動詞、受詞‧‧‧‧‧‧ 當初將Hawaii 翻譯成“夏威夷”的,這都是甚麼思維啊。 跟西歐接觸之時,正是中國積弱之秋。西方文明壓境,於是有了字面高貴的瑞士、英吉利、德意志、芬蘭‧‧‧‧甚至“翡冷翠”如此詩情畫意的譯名。 只有廣東人硬是鐵骨錚錚不信邪!香港不少人現在仍依膚色呼洋人“老番”或“黑鬼”。相較之下,“夏威夷”倒也蘊藉。我估計:這多半還是後代子孫遍佈夏威夷諸島的粵人手筆。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我去看裝船,發現Special Locker卻是舊船中的新倉,將一起拆做癈鐵!」簡船長轉向王巿長:「過去Tampico Fiber都運到New York轉船基隆。這擺市長接受託運、免轉船,節省一個月以上e航程。」 「公司職員聽台北內湖刷子(chheng ah)工場講目的為making brushes,報關一台七千噸舊船及50箱Brush Fiber。」 「名稱不對!」 巿長搖頭而笑答:「Brush Fiber,海關人員一目了然。不必詳加核對,已經放行。」 一心一意響往美國國會的台灣人權聽證會、6月14日,銘輝向簡船試探:「Special locker,可以載人客?」 「不是客艙,無眠床,」簡船長答話:「也無衛浴設備。」 銘輝再問special locker,通不通風? 「當時如果吳議員在墨西哥,也要回台灣。」簡船長回答:「我一定安排尊貴e吳議員用隔壁間、船長夫人的房間,」 蔡副議長笑說:「和船長同等待遇!」 「比較豪華!雙人床、有stationary bicycle,日夜可以運動!」 「固定腳踏車!有無swimming pool?」 簡船長搖頭:「游泳池,客輪才有。」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軍情報官Vern Sneider勤學(khung hak)台灣話、日本話,準備二次大戰後到台灣組織軍政府。 不料中國國民黨對美遊說成功,獲得大戰結束後暫時託管台灣e美國同意。其第一步遣返日本人,包括俗稱灣生、在台灣出生的Japanese。 China國民黨遊說當時設在重慶e美國G2辦事處? 「重慶e美國人目睹蔣介石政府之無能,印象深刻。」簡船長回答:「華盛頓DC的officers及國會議員才容易受騙,同意戰後暫時由國民黨託管台灣。這個託管,使台灣倒退了50 years!」 「倒退五十年?」 「十九世紀的一位英國人Pickering,17歲上tea-clipper、茶葉快艇做水手。1862年22歲轉職清國海關;於1863年任職台灣南部的Takao (打狗、高雄)海關官員。」 「Chinese海關的關員、由外國人擔任?」銘輝感覺奇怪。 「不但關員是英國人或Dutch,關務署長也是英國人。」簡船長解說:「清國皇帝不信任清國官員!」 「清廉、公正的問題?」簡船長回答:「經歷台灣八年的Pickering寫一本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譯本的書名《發現老台灣》,其序文的一段:『改屬日本,有益於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20世紀初,尖閣(sen kaku)諸島e小漁港,有碼頭讓漁船卸漁獲物。加工柴魚(鰹節、katsuo bushi)的產業,登記户口99戸。 為甚麼居民要離開?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依據凡爾賽條約、戰勝國的日本託管德國所屬Micronesia的南洋小島。日本設南洋廳,Saipan支廳管Tennin、Rota等島,Truk支廳管理附近e無名島;命名春島(Haru Jima)、夏島、秋島、冬島、日曜島、月曜島、火曜島、水曜島等。 吹著trade wind、信風的南洋群島,更適合柴kho魚e加工。使尖閣諸島e島民隨柴魚加工業遷去南洋,或離開無產業的尖閣(sen kaku)。 想陳理事長為逃避國民黨之迫害,帶第二公子於1976年脫出台灣e經過,銘輝相信自己比王秘書了解更多。 「二、三米長的『小舢舨』、木箱船,駛出台灣e東海岸。憑指南針向東開往沖繩e与那國、Yonaguni!」半瞇着目睭想着、銘輝繼續說:「Bonito魚群游過船邊。」 王秘書問:「Bonito?」 「就是煙仔魚、katsuo,漢字鰹、因為肉質比較堅硬?Bonito是熱帶e海洋魚類,随黑潮(o tiau)、Kuroshio暖流游到温帶。」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台北處理違章建築e模式,被應用在阿里山? 1949年被趕出China的蔣介石偽政權、帶來難民所造成的違章房屋。台北市政府的處理模式:『一旦發生火災、消防隊不及時趕到現場,大火後宣佈不准重建。』 消防隊不及時趕到e目的、為延緩救火,燒掉更多e違章建築! 但是阿里山上幾百年、幾十代人的村落,世居的民宅不是違章建築。豈可與台北的違章建築,相提並論? 1976年11月9日e阿里山大火,消防隊不是慢半點鐘、一點鐘才到,根本看不到消防隊員、聽不到消防車e聲。 蔣介石偽政權帶來e難民,為私利而規劃『森林遊樂區』;參與計劃e國民黨嘉義縣黨部鄧主委、林務局沈局長都是蔣經國的親信,迫世居的住民搬遷。 「吳議員自一開始便激烈反對阿里山設森林遊樂區。」蔡副議長對王市長講。 簡船長問銘輝:「當日吳議員既然在Tat-Pan(達邦),為甚麼不去阿里山、實地觀察災情?」 「當時往阿里山的路,已經被管制。」 「管制閒人(eng lang),以免妨礙救災工作?」 「我是民意代表,不是閒人。」銘輝回答:「防外人識破他們國民黨放火燒庒!」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1946年1月,中華民國公告台灣住民恢復中華民國國籍!即受美國、英國抗議。台灣住民不曾擁有中華民國國籍,何來恢復? 這擺美國國會舉辦人權聽證會,就是要調查台灣住民被強加國籍、剝奪人權? 中華民國之虛假法令,豈止公告台灣住民恢復國籍! 這次派王市長去参加人權聽證會e目的,為國民黨辯護? 「嗯!黨外人士也應該派人去参加,」蔡副議長講:「擔任控方角色。」 「派嘟一位黨外人士去参加?」 簡船長想起:「立法委員康寧祥!」 「1969年台北市市議員的選舉,康寧祥和幾位非國民黨籍的人士當選;開票後竟然不敢公告,待蔣介石決定、同意才公佈。」 「哈哈,中華民國是蔣介石e家業!」 「後來康市議員受美國國務院邀請,訪問過美國一、二個月;康寧祥立委,有訪美國經驗。」 「美國國務院之邀請,」銘輝疑問:「國民黨敢不准?」 「蔣經國特別召見康市議員,三日後passport才發下來。」 「表示不是受美國壓力,康市議員之訪美為蔣經國認可。」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回想電影情節,黃老先生講沙漠上的camel calavan。 「駱駝商隊,經過印度的Thar沙漠?」 「不知dessert甚麼名,沙漠就在海邊。」 「Oh!海邊就是紅海。」張鄉長說:「阿拉伯半島的西岸,長長的沙漠叫做Hejaz,屏障e意思。」 「屏障甚麼,紅海的海浪?對面的Egypt?」 張鄉長未回答銘輝,但說:「Hejaz是回教e發祥地,Mecca、Medina都在此。」 「沿岸也有深井,為朝聖團、為駱駝商隊提供飲水!」 「也給水駱駝。」 「千年來e古井,可能已經乾涸。」張鄉長回答銘輝,說自己猜想e理由:「沙漠本身便是屏障。」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高雄市在北回歸線、北緯23.5度以南,屬熱帶。 美國喬治亞州的Plains、在北緯32度,北回歸線以北,屬副熱帶;Humid Subtropical Climate,潮溼e副熱帶氣候。 也屬中緯度、副熱帶的Los Angeles,並不潮溼;因為地處相反、大陸的西岸,大部分時間吹着乾燥的東風。稱為地中海型氣候。 「地中海,應該多水氣呀!」 「沙漠在地中海e東方!」 嘉義來的一位old councilman,介紹自己許(Kho)議員。講二年前去美國看女兒;去過天氣和台灣相近e喬治亞州,也經過平原鎮Plains,當時還不曾聽過Carter的名: 「處處土豆(tuo tau、peanut)園,看不出Plains有其他產業(san giap)。一個加油站兼咧(kiam le)賣土豆。」 女秘書說:「平原鎮只有一間Gas station,是Carter總統的小弟,小卡特開的。」 「我想起來、加油時full service的男士,可能就是小Carter。」許議員又講:「可能聽出我的外來口音,問我(gua)嘟位來?我講:『Formosa』,伊即反應:『Oh!Free China』。 「『Formosa不是China。』我對伊解說。」 「台灣也不Free,」銘輝講:「ROC的國會不是台灣人民選的!外來政權在台灣施行世界最長久的戒嚴法,限制言論、出版、集會e自由!」

楊遠薰:台美族裔的故事

美國是一個民主多元的國家,尊重各族裔的傳統與文化,因此在美國有歐裔美人、非裔美人、亞裔美人…之分。亞裔裡又有日裔美人、韓裔美人、華裔美人、台裔美人…等等。 美國國會於1992年通過每年五月為「亞太傳統月」,復於1999年通過每年五月的一個星期為「台灣傳統週 (Taiwanese Heritage Week) 」,明白揭示在美國有一個以台灣為傳統(heritage)的「台美族裔 (Taiwanese Americans) 」存在。 那麼,「台美族裔」或「台美人」該如何定義?依美式的說法,應是「具全部或部分台灣傳統的美國人為台裔美人,簡稱為台美人」。若以淺顯的話來說,則是「凡來自台灣、歸化為美國籍者及其後裔,泛稱台美人或台美族裔」。 何以近六十年來有如此眾多的台灣人移民美國並歸化為美籍?若依基督徒的說法,是神的帶領與恩典。若依一般的說法,是天時加上人為等一連串奇妙因素的組合,而其中不乏「老天眷顧台灣人」的元素。 1. 台灣人移民美國的歷史很短,迄今不過一甲子。1949年以前,到過美國的台灣人寥寥無幾,屈指可數。他們也沒在美國留下來。 自1949至1978年底,美國承認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為唯一合法的中國,每年給予中國的移民配額歸台灣獨享,但在1957年以前,自台灣到美國的人絕大多數是與國民黨政府有密切關係的大陸人。一般台灣人無法自由出國,也甚少有能力自費留學美國。 自五十年代後期開始,陸續有一些很會唸書的台灣大學畢業生到美國留學。這些人後來成為台灣人移民美國的先驅。因為他們在拿到博士或碩士學位後,沒有回台灣,反而繼續留在美國,就地工作,並且向美國移民局申請到永久居留權(俗謂「綠卡」),數年後歸化為美國公民。所以從美國角度來看,他們是來自台灣的早期移民。 何以始自五十年代後期,有那麼多台灣青年能赴美留學、爾後在美國定居?並且這風氣越來越盛,至六、七十年代甚至蔚為風潮? 仔細探討,既是因應美國的國家與社會所需,也是上天為台灣人開啟的一扇赴美大門。  1971年在Highland Lake, NY 舉行的第二屆美東台灣人夏令會,徐頌鵬提供照片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全球很快地形成以美國為首的民主集團及以蘇俄為首的共產集團兩大力,雙方隨即進入冷戰(Cold War)期。 鑒於美國於1945年在日本的廣島與長崎投下兩顆原子彈,威力驚人, 因此美、蘇兩國在第二次大戰後競相發展核子武器,從而競爭研發核能、太空、科學等各種科技。 為與蘇聯競爭,美國挹注大筆的聯邦經費在發展高等科學與教育上。但蘇聯竟出奇不意地在1957年發射一枚「史普尼克(Sputnik)號」火箭,成功進入太空軌道,震驚全球,也嚇壞美國的科學界與政界人士。 唯恐美國科技落後蘇聯,美國國會於1958年一月通過「太空總署法案(NASA Space Act) 」,催生了美國太空總署(NASA)的設立。同年八月,國會又通過「國防教育法案 (National Defense Education Act) 」,由聯邦提供龐大的經費予美國各級學校,藉以提升全美國學生的數學與科學水準。 在這情況下,美國公、私立大學皆自聯邦獲得充裕的研究經費,但許多大學卻招不夠足以從事科學研究的研究生,乃開放研究生的名額甚至提供研究助理(Research Assistant)的獎學金予優秀的外國學生,從而造就一些成績很好的台灣青年得以赴美國留學。 因此自五十年代後期開始,一些一向勤勉用功的台灣的大學畢業生便陸續踏上亞美利堅新大陸,分赴全美各州的大學深造。 1961年,美國年輕有魄力的甘迺迪總統在國會發表了流傳一時的「登月計劃」演說,矢志在1970年前,將人類送至月球、並讓其安返地球。結果,他為美國太空總署爭取到七至九億的追加預算。 爾後數年,NASA經費激增五百倍,參與登月計劃的員工多達34,000人,與之合作的學界與工業界人士更達375,000人。連帶地,與科學、數學有關的研究工作大增,其時在美國拿到理工博士學位的台灣留學生亦不乏就業機會,紛紛留在美國工作。 1965年,基於國家發展需要與民權意識抬頭,美國國會通過新移民法(The Immigration and Nationality Act of 1965) ,增設「給予具有專才者及美國公民、居民的近親優先獲得在美永久居留考量」的條款,適時解決了早期台灣留美學生在美國的居留問題。 因為具備專門的職業技能,他們在新移民法通過後,便陸續順利取得綠卡,五年後歸化為美國公民,便開始為其近親如子女、父母或兄弟姐妹申請到美國依親,從而引出更多的台灣人得以合法成為美國的居民。 六、七十年代,台、美兩地工作所得與生活環境皆有顯著差異,尤其台灣長期戒嚴,人民言論不自由,因此許多人或基於獲得更好的酬勞、或嚮往民主自由的國度、或希望孩子接受開放的美式教育…等因素,都希望到美國去。 其時的台灣社會猶存「唯有讀書高」的士大夫觀念,一般人普遍認為到美國拿博士學位是很有出息甚至了不起的事。所以台灣的孩子從小在父母的督促下,天天用功讀書,希望在一次次的聯考裡都能考上第一志願,然後進台大,再到美國去。也因此,「來來來,來台大;去去去,去美國」成了一時的名諺。  1971年美東台灣人夏令會的烤肉活動,照片由徐頌鵬提供 這股留學潮以1665年至1975年為最高峰。當時,量子物理 (Quantum Mechanics) 在歐美是很熱門的學科,而華裔物理學家李政道、楊振寧在1957年獲得諾貝爾獎,更帶給國人無限驕傲與鼓舞,所以當時台灣一些有抱負的青年平日猛攻數學、物理與化學,出國留學時更暗懷夢想,希翼有朝一日亦能獲諾貝爾獎,以便衣錦還鄉,光宗耀祖! 在這種氛圍下,1969年,美國太空人阿姆斯壯 (Neil Armstrong) 在全球數億人  矚目下,成功登陸月球,為美國太空發展史上寫下最輝煌燦爛的一頁,也將台灣的留學潮推向最高峰。 2. 然而一進入七十年代,因為能源危機、經濟遲緩,加上越戰等問題,美國民眾開始感到龐大的太空預算是項沉種的負擔,因此要求大幅刪減太空研究計劃。1975年,美國的阿波羅太空船與蘇聯的Soyuz太空船在太空軌道相會,由雙方的太空人握手,終於為長達二十年的太空競賽劃下休止符。 太空競賽一落幕,許多科學研究立刻縮減或喊停。連帶地,研究工作機會驟失,辛苦拿到學位的台灣留學生們就業無門,頓感挫折。 其時,台灣經濟成長,中小企業興起,工作機會大增。島內許多人開始覺得「到美國去,也沒有多好;留在台灣打拼,或許較有希望」,留學熱遂逐漸降溫。 然而就在留學熱開始退潮之際,老天很奇妙地又為台灣人開啟另一扇到美國的大門,那就是醫師赴美行醫。 美國自1955年開始參與越戰,至詹森總統執政的1963至1969年達到最高峰。越戰高潮期,美國青年必須從軍,以致國內大小醫院普遍缺乏醫師。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美國醫院開始延攬外國的年輕醫師,因此造就台灣醫師得以大批移美的機會。 當時,「美國國外醫學研究生教育會」每年都到台灣舉辦「外國醫學研究生資格檢定考試(Educational Council for Foreign Medical Graduates,簡稱ECFMG)」,合格者可到美國的醫院實習或行醫。所以當年台灣的醫學畢業生後在服兵役時,都紛紛準備考ECFMG。 然後,服完兵役、考過ECFMG,這些年輕醫師們便一個個飛往新大陸。他們通常在美國的醫院實習一年,升上住院醫師後,便開始申請在美永久居留。因為美國當時迫切需要醫師,所以醫師們一提出申請,很快就被核准。 這股醫師移美潮為期亦約十年。1975年,越戰結束,美國青年回到本土,紛紛返回學校。七十年代後期,美國醫學院畢業的醫師們已能滿足各大小醫院的需要,這扇台灣醫師赴美的大門便漸告闔上。 1971年美東台灣人夏令會(當年大家都還年輕。照片由徐頌鵬提供) 然而就在留學潮與醫師潮逐漸沉澱的1978年年底,美國卻突然宣佈將於1979年1 月1 日與中國正式建交、與台灣斷交。這項聲明如同平地一聲雷,轟得台灣人心惶惶。 當時,許多人十分擔憂蔣經國的政府會撐不過,而向中國示降,台灣將赤化,因此暗中紛作移民國外之打算。而在全球所有國家中,就以民主、富強的美國最令移民者嚮往。所以八十年代,台灣掀起另一波比從前更大許多的移民美國潮。有些先知先覺者則在此時發現有兩個管道可移民美國:一為依親移民,另一為投資移民。 早在七十年代,早期台灣留學生因專才取得在美居留或公民權後,便開始為其近親申請赴美依親。當時因為美國給予中國的移民配額皆歸台灣獨享,自台申請赴美依親並不難。但自中國在1977年開放移民並於1979年與美國建交後,因為中國也有大批人要移民美國,所以自1979至1982年,自台灣申請赴美依親的管道幾乎停滯。 後來幸經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等諸多單位與許多人的爭取,美國於1982年將台灣自中國的移民配額中抽離,使台灣單獨享有兩萬名的移民配額,這條依親移民的管道才又告暢通。 投資移民則係美國為刺激其國內經濟、增進其國民就業機會而設的移民政策。根據EB-5法案,投資金額在50萬至100萬美金之間、兩年內雇用十名以上的當地員工,便可望獲得投資移民的資格。 這項投資移民的門檻有時會因時因地作某些調整。但八十年代,台灣因為貿易出超、房地產增值,有能力跨越美國投資移民門檻者眾,因此申請赴美投資移民者絡繹不絕。 1971年美東台灣人夏令會的游泳活動(當年的第二代現都已五十歲了,照片由徐頌鵬提供)   新移民裡,許多人經營汽車旅館(motel)或酒店(hotel) ,也有不少人從事房地產買賣或公寓出租,還有更多人開餐館、超市、酒莊、洗衣店…等等,為原本大都薪水階級的台灣移民圈裡帶來了多元的元素。 由於台灣人喜愛投資房地產,經營餐廳、旅館或出租公寓…等,皆與房地產有關,加上移民者本身也得買房,所以一些台灣新移民聚集的地方,購屋風氣盛,房價便節節上升。 當加州的房價飆高後,稍後來的移民便向東到遼闊的德州謀發展,再晚點來的移民則向更東的路易斯安那、佛羅里達等州闖天下。不久,美國南方的陽光地帶(Sun Belt)便出現了不少台灣移民的蹤影。 3. 這些自五十年代後期至九十年代因留學、行醫、依親與投資等方式陸續抵達美國的台灣人,形成了今日在美國台灣僑民的主流。至於這些人在美國究竟如何討生活? 有些美國的小說或電影喜歡戲劇性地將台灣移民描述成開著一部流動車,在紐約市區四處賣炒麵或珍珠奶茶的亞裔移民。這情況顯然有之,但其實與大多數台美人的生活有段距離。(待續)

謝慶雲>嘉義Kegua

This oil painting的名稱『嘉義の町はずれ、Kagi no machi hazure』,優雅如詩句,陳澄波先生作畫時想出來的? 字譯台灣話『Kagi kegua、嘉義街外』,也有人翻譯做『嘉義近郊(kun kau)』,皆略失日文的原味(guan bi)。日文『はずれ』含意on the outskirts of,翻譯英語On the outskirts of Kagi? 左畔(tuo peng、left side)幾間二層樓和一排電火柱(tien hoe tiau),正畔(right side) 的樹木和電火柱差不多平高(same level)。 中間的路面還未舖tam ah ka,『Tam ah ka、粘著脚』的童歌,陳先生作畫於1927年,嘉義街內已舖tam ah ka。Tam ah ka原自tarmacadam,簡稱tarmac。也有人講舖asphalt,是英語asphalt pavement。Baghdad(巴格達)早在第八世紀,用tam ah ka舖路。 咱講台灣話Tam...

咱的故鄉,咱的故事~一個台灣人的自我追尋-2 (楊嘉猷)

(第二篇) 二、出生與家族 1、我的出生 1934(昭和九)年台灣猶是日治時代。7月21日晚上,我出生於臺中州大甲郡清水街社口一七八番地。這裡是清水小鎮的鄉下,四周都是水稻田,中間是楊家的大宅院,這裡住的都是親堂,沒有外姓。我們這一房是三代同堂,有祖父母、父母、叔叔、姊姊等八人,父親是老大,我是長子,也是大孫,所以出生時,全家都非常欣喜,特別是祖父母。可能是他們的特別考慮,我出生後不到滿月,就被抱去育養,而且特別要求除哺乳外,母親不得懷抱,我想她一定是很不甘心,並甚感寂寞。 祖父賜我名字嘉猷,發音是Yoshimichi,大家因此都叫我Michi仔,是日語和台語的混合稱呼。長輩與同輩直到現在, 都還這麼稱呼我。嘉猷從字義講 ,是優秀的計謀、善良老實人、有誠意的人,我的人生就是以此做為目標。我的生肖屬狗,懂事時,母親告訴我,屬狗者若在晚上出生,是來顧更守夜,所以一生會比較勞碌。現在回顧我的過去,果真是被母親言中。但我並不後悔,也不抱怨,因為這是命中註定。 2、我的祖父 我幼年時代是三代同堂的家族,有祖父、祖母、父母、兩個姊姊及我。之外,還有二叔、二嬸及未婚的小叔等九人。大家同住在一起,使用一個廚房,但分住四個房間。 祖父名諱楊聯科於1887(清光緒十三)年11月25日誕生於清水,當時叫台中廳大肚上堡社口庄土谷社口一七八番地。他小時候也薙髮,留有小辮子。日本統治台灣後,他剃了頭髮,還將美髮裝箱,珍藏起來。他是從唐山移居台灣的開台祖的第六代,下關條約簽訂後,日軍來台接收時,他曾經隨父母逃難到唐山祖厝。他曾經告訴我,那一場經過其實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祖父自幼聰慧伶俐,天賦好學,於1907(明治四十)年二十歲時,考進當時台灣最高學府---總督府國語學校師範科,這是專門培養從事教育工作的台灣公學校教諭(教師)的學校。祖父畢業後回到清水當時叫牛罵頭公學校,擔任教職,也曾經擔任鄉下的學校分部的主任。或許因為他是台灣人,不容易升任校長職位, 所以他在五十多歲時,便申請退休,他這一生可說是桃李滿天下。有許多後輩教師的夫人都認祖父為義父,所以我就有了許多老師姑丈。 日治時代的教師是文官,我幼年時,常鑽到家中的儲藏室,翻出祖父光亮的文官制服。閃亮的勳章,精緻的金色肩章,一長一短的精美配刀。在我懵懵懂懂的認知裡,總常覺得祖父是無比的偉大。那時教師平日上班,需穿整齊筆挺的文官服,並配戴短刀。但是在節日祭典時,則需全副盛裝,祖父英姿煥發的模樣永遠留在我的腦海裡。可惜1947年「二二八事件」發生後,全台灣查禁刀槍,祖父乃忍痛命我父親將那一對精緻的、有紀念價值的配刀永遠地埋藏在荒山野外的泥土裡。 退休後的祖父在昔日學生的邀請下,又重新走入職場,工作單位是當時的「清水信用組合」,也就是後來清水農會的前身。祖父每天騎著鐵馬(腳踏車)出門上班,我常常在祖父上班時去看看他,有時輪到他值夜,他總是喜歡帶著我去陪他,而祖父也會買燒肉圓給我吃。在炎熱的夏天夜晚,我喜歡在隔壁戲院的前廊乘涼,雖然看不到戲院裡面在上演什麼戲,但聽得到從裡面傳出來的聲音,也是一種小小的滿足。 我記得在我們的祖厝的門上,有一個牌匾,上頭寫著「清水方面委員」,至今我還是搞不清楚那是什麼頭銜或職務。我猜那可能是類似今天的顧問,是對一位對鄉里有貢獻的人,在他退休後,給他的榮譽頭銜。聽說當時有一名日本警察還拜他為義父,而祖父的家中也經常是高朋滿座。 祖父的藏書相當豐富,數量在一萬冊之上,有精裝本,有平裝本,有漢文書,也有日文書,書的種類含蓋教育、史地、文藝-----等等。在我年幼的時候,祖父對我的教育可說是不遺餘力,因此我在小學一、二年級時,就看得懂日文書,終戰後,約五、六年級的我也能看得懂漢文書。記得那時我曾跟朋友借了兩本小說,書名是「可愛的仇人」和「靈肉之道」,作者署名為「阿Q之弟」。這兩本都是愛情故事書,我十分好奇地將它們讀完。有一天,我和祖父在菜園子裡澆水,便將書的內容告訴他,祖父只是淡淡地對我說: 「想要看那類的書籍,你還嫌太小呢!」 日治時代的末期,曾推動過「皇民化運動」,鼓勵台灣人改成日本式的姓名。祖父對這個政策不以為然,他對那些忙不迭地改名的台灣人有些意見,稱他們是「三腳仔」,因為台灣人有兩隻腳,「日本狗仔」有四隻腳,介於其中的一群便鄙視地以「三腳仔」來稱呼之。有時祖父也說他們是「台灣酒矸貼日本標頭」。正如前述,我一出生,便被命名為楊嘉猷,日語發音為Yoshimichi,後來因礙於祖父的特殊社會地位,不得不改名為「保科光茂」,這便是我的日本姓名。但祖父還是在這件事藏了一些玄機,在我們的姓氏中保留了「楊聯科」的「科」字。當時很多台灣人改了姓名,卻留了根,這反映了他們沒有忘了台灣人的「本」。例如,林姓的族人沒有改姓,直接將林發音為Hayashi,姓張的族人則叫Hari,而清水則發音為Simizu。看起來,許多台灣人雖然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下,為了生存發展而改名,卻還很有原則,沒有完全忘了台灣人自己的「根」。 祖父六十一歲那一年,有一次,祖母出門去探望住在台中的叔叔,並且打算過幾天再回家。吃過晚飯之後,我便與他一起窩在總鋪棉被裡撒嬌,不一會兒,祖父打起瞌睡來,我貼過身子,想偷看他打瞌睡的模樣。祖父在半睡半醒之間,卻一把將我摟住,沒想到就在這一剎那間,發生了腦充血的現象。當時尚未有電話設備,我於是急忙搭車,趕到台中叔叔家,將祖母找回來。當我們一起回到家時,影響我一生最大的、親愛的祖父已經往生。 祖父突然地離我們而去,全家都非常悲傷。尤其是我,我一時控制不了人生最大的失落,因此大聲嚎哭,要求上天把我最敬愛的祖父還給我,我跪地抱著他冰冷的遺體,直到眼淚流盡。大家都說長輩是子孫的模範,祖父留給我們子孫的是為人誠懇耿直、作事認真有恆。祖父晚年在家中的庭院自行建造一個以細竹打造的溫室,並且種有上百株的蘭花。這些蘭花說也奇怪,都隨著祖父的去世而枯萎,溫室中最後只剩一株白色的椿花,每逢春季就綻放,芳香撲鼻。 3、我的祖母 祖母名諱蔡雙鳳,1887(清光緒十三)年10月10日誕生於牛罵頭(清水)東部丘陵地山間公館庄一個大家族、大地主家中。祖母的父親名諱蔡灶,母親名諱許們,祖母是他們的獨生女,掌上明珠。她二十歲時,和祖父結婚,婚後一個月,祖父就到台北國語學校就讀,所以祖母只得留在家裡侍奉公婆。 阿嬤是最疼愛我的長輩,我小時候也常常陪祖母坐轎回她的公館娘家,那時祖母的父親已經去世。在我的印象中,她一回到娘家,總是會躲進她父親生前的房間大聲號哭,可以想像他們父女之情深。祖母曾告訴我,她幼小時被迫纏足,到了晚上,總是疼痛難忍而啼哭,她父親不捨,常常偷偷幫她鬆解。最後她母親也不再堅持,所以祖母並沒有一般好人家的女兒的三寸金蓮,而是有一雙秀氣的七寸小天足。 祖母的娘家是座大宅院,他們是大家族,枝繁葉茂,子孫滿堂。後來有不少族人就移居台中或鄰近人口較少的村庄大突寮,在大突寮地方經營碾米廠。在太平洋戰爭末期,局勢轉而對日本不利,物資匱乏,民生困頓,台灣總督府開始對稻米進行管制,因而碾米廠改碾樹薯。我們家在總督府進行限量配給食米時,祖母的娘家常送樹薯粉接濟我們,我們將樹薯粉拿來做為沒有肉的菜肉圓,雖然沒有肉,但裡面的紅蔥頭餡也是很香。那雖不是什麼精緻的美食,但在物資極度匱乏的戰時,這道食品也帶給我們全家溫飽。 祖母娘家在山上,無水源 ,所以全村公闢一口公共人工蓄水塘,用以收集雨水,供全村人使用。山上是紅土,蓄水塘裡的水也因此都帶著紅土水,於是大家都將水挑回家,倒入水缸裡。之後加入明礬攪拌,不多久就逐漸澄清,而可以食用了。蓄水塘中有不少魚,我總是喜歡去釣魚,但是岸邊很滑,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去,所以釣魚時,我總是小心翼翼。我也會到山上的甘薯旱田挖甘薯,到鄰近的打鐵店觀看師傅製作牛車輪,-------這一切的點點滴滴都是難以磨滅的、可資回憶的故鄉情。 祖母娘家的祖居地---公館---後因太平洋戰爭爆發,日本軍方在山上闢建飛機場,全村被迫遷移到新社庄或大突寮地方。蔣家政權治台時代,越戰開打之後,美國軍方又在清泉崗為起降的重型轟炸機興建遠東最大的軍機場,祖母的娘家因而再度遷移。當地人就成為沒有故鄉的人了,這真是造化弄人。 祖母於1956年9月10日 去世,享年七十,在那時可算高壽。她二十歲時,嫁來楊家,中國國民政府流亡台灣後,在我們楊家的戶口名簿上註記祖母的教育程度是「不識字」,這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外來政權的不負責任行為,因為祖母在年幼時,就受過相當的漢文私塾教育,當然識得漢字。祖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士紳,往來的有知識份子、地方官員,也有販夫走卒,祖母都細心應對,體貼招待,因此深得地方人士與族人的讚佩。她孝敬父母,友愛兄弟,她的德行就是給我的身教,她慈祥的笑容迄今仍還會在我夢中出現,讓我感到十分溫暖。 4、我的父親 父親名諱楊基三,於日治時代明治四十(1907)年1月25日誕生在牛罵頭社口庄,我們子女都以日語稱呼他為Tosan。他原是伯公聯登公的三男,在十九歲時,祖父要將他一名優秀的女學生收為媳婦,因而收養父親為長男,並於數個月後讓他們締結姻緣。 清水街有一名公醫師,是我的堂親長輩,我們稱呼他洲仔伯公。父親在公學校畢業後就在醫師那裡當藥局生,在和母親結婚後,醫師就推荐他到清水國民學校擔任學校保健員。我上了小學之後,常在校中看到父親在禮堂旁邊的醫務室,照料在學校受傷的小學生,或幫患有砂眼的學童清洗眼睛與上藥。每學期初,固定會有一次全校性的蛔虫防治工作,校方煮大桶的海藻水,讓全校學童飲用,以驅除蛔虫,父親總是不厭其煩、任勞任怨地埋頭工作。我放學下課後,總是喜歡先去看看父親,再回家。 之後,日本戰敗,台灣由盟軍總司令指派中國國民政府全面接管,他們把大甲郡改為大甲區,並委派一名台籍的半山仔黃呈聰當首任區長。黃在就任後,便安排一名女性親戚到清水國民小學擔任保健員,頂替了父親的工作,因此他就失業了,我們一家十一口大家庭的生活頓時陷入困境。猶記當年「二二八事件」發生時,大批憤怒的民眾衝到區長家中毆打區長,並將傢俱搬到庭外燒毀,由此可見區長做了太多壞事,多麼不受歡迎。後來,父親以前的同事林秋波先生調到三田國民小學當校長。由於我父親工作認真,作事勤快,待人和善,人緣很好,所以就請我父親到他的學校當校工。為了家庭的生計,父親不顧家人的反對,去擔任該項工作,直到他去世,真是委屈了父親。 1970年,當我留學日本時,父親或許是因操勞過度而中風,從此臥病在床,最後於次(1971)年1月5日往生。從電話得知父親的去世,我趕緊請假返台,到家前百尺,跪爬號哭而進家門,但只能抱到冰冷的骨灰罈。我在父親往生前數年,由於離開台灣,因而不克盡孝,此成為我終生的憾事。於今反覆思之,終覺留學海外於我實有缺憾。 後來,我岳母告訴我,當我父親中風時,她曾跟我父親說,要我回台灣照顧他,但我父親說: 「嘉猷又不是醫師-----他沒必要回來照顧我,他完成學業,服務人群,才是我的心願。」我心目中的父親真是偉大啊! 父親一生為人善良忠厚,與人無爭,在日常生活中,他常教導我,不管是為人或處事,都要冷靜以對,絕不能感情用事,也絕不能當他人的「石頭狗」,意思是說,不能做不用頭腦、吠聲吠影的狗。父親一生從沒有體罰過我們兄弟,他總是很有耐心地對我們說理,這在當年可不簡單。他當校工,收入微薄,辛苦地養育我們,可惜在我們能回報他的養育之恩前就辭世,誠為做子女的我們人生中的一大憾事。我常在夜深人靜時,從睡夢中醒來,一思念父親,感念他的恩澤,不禁淚流滿襟。 5、我的母親 母親名諱謝玉燕,明治四十一(1908)年11月26日誕生於大肚上堡牛罵頭街,她是外祖父諱謝火琳與外祖母諱林美女之次女。外祖父是街上一名著名且醫術高明的漢醫師,據說是漢方公醫師(和現在的鄉鎮衛生所主任地位相同) 。他在任時,常巡迴街內各地,他一到就將醫師招牌懸掛,然後就開始診療,頗受鄉人敬重。我三歲時,他就過世,所以對他沒有印象,只是幼年隨母親回娘家時,從大廳上的畫像認識我外祖父。外祖母很疼我,最近我表弟告訴我,當年家裡聚餐時,常會等到我出現再開飯,我聽了覺得很窩心,也很感激。外祖父不論醫術或德行,都有極佳的口碑。我兩名舅舅都繼承他的衣缽,懸壺濟世,至今薪火相傳,已各有第三代。目睹表弟在清水鎮上做為表現不凡的漢醫師,我的腦中就會浮現外公的影像。 古早年代總是重男輕女,未婚前的母親雖然無法跟其他男孩一樣接受正規教育,但她卻利用晚上的時間,去補校上課。當時我的祖父是補校的兼課教師,有感當時還是個少女的母親聰慧好學,表現出色,曾指派她到台中州參加演講比賽,最後乾脆為自己的兒子上門提親,將這名傑出的女學生變成自己家的媳婦。這在當年是地方上的一段佳話。 在那尚無家庭計劃及醫療不發達的年代,即便沒有家產與積蓄,也只有很少人會注意到節制生兒育女。所以在我出生之前,我的母親已生了兩個姊姊。我排行長男,之後母親又生下四個弟弟和一個小妹。在我父親失業的那段期間,母親就必須負起一家十一口的生計,無米之炊讓即使不失為巧婦的母親仍然十分辛苦。俗話說這是落入子女坑,必須面對,也必須承擔。 母親非常重視子女的教育,每年開學之際,即使得東湊西借,也要讓每一個子女都有錢繳納學費。在我的記憶裡,最常借給我們錢的是大舅謝錫金先生,他不但借我們學費,有時也借我們生活費。母親總是有借有還,所以再借不難。 我們家八個孩子,平均間隔三歲。當我讀到台中師範時,兩個弟弟也分別上高工及初中。我是住校生,兩個弟弟則要在清晨趕火車上學,他們前後有長達九年的通學生涯。在那段期間,母親每天都要在清晨四點起身煮飯,點著昏暗的煤油燈,為他們準備早餐及中午的便當,無論是雷雨交加的颱風天,還是寒風刺骨的嚴冬清晨,母親總是將愛心裝在便當盒裡,讓她的子女帶上。從來沒有一天讓孩子們趕不上班車或吃到沒有她做的便當的午餐,後來台中縣選模範母親,她果然是眾望所歸地被選上。 我移民美國之後,在生活安定時,先是按月寄三百美金給母親零用,後來我的收入提高,便增加到每月五百,小妹說這筆錢多過她一個月的薪水。母親把這些錢換成台幣,小心地收在包袱裡,很少離身,也不讓人碰。母親在1989年1月21 日過世時,我正從事海外民主運動,所以當年的黃信介、張俊宏、許榮淑-----等政界名人以及台中縣民進黨多位民意代表都前往參加喪禮,可說備極哀榮。 我出生後不久,就離開母親,被祖父母抱去扶養,但母親教導我們兄弟姊妹、給我們的身教卻最多。她稟性善良,有憐憫心,有智慧,守時守信,尤其是守時守信這個德行讓我一生受益良多。她信佛極為虔誠,在玄妙的世界中,無形中給子孫帶來福澤,我一生中多次碰上一些莫名其妙的災厄,但均終可化險為夷,且能因禍得福,只能解釋說這是拜母親之所賜。 6、我的手足 台灣人有句俗話說: 打虎捉賊親兄弟。也就是說,兄弟姊妹要如同手足,結為一體,團結合作,家和而後萬事興。我們可從古往今來的歷史事例中,看出這句俗諺的智慧。台灣人企業家王永慶與王永在兄弟因精誠團結而成功,日本戰國時代的名將與雄主德川家康及其後代能統治日本二百六十年,都要歸功於德川他們這一家訂立了良好的家規並實踐了精誠合作的制度。 我上有兩名姊姊豔玉與豔文,在日治時代,大姊名為玉子,適清水蔡家,她聰明爽直,所以大家都稱她為爽仔。因我們家食指浩繁,經濟拮据,因此她小學畢業後,就進國土局工程處當小職員,對家計幫忙很大,她生了很多子女,都很優秀。二姊文子,小學畢業後,到漢醫師舅父的店裡工作,故對漢方醫理也略識一二。她適鄭家,持家辛勞,我從美國返回故鄉,在民進黨中央黨部服務時,延攬她的女兒鄭淑心到文宣部擔任幹事。現今已成為凱達格蘭學校校長張富美女士麾下的執行長,為台灣民主運動及新國家運動培育人才,讓我感到十分欣慰。 我下有四個弟弟及一個小妹,我們從父母那裡承傳不同的性向,一組是理工數學,另外一組是政經文藝,前者被列為當年大專聯考的甲組,後者則列入乙組與丁組。二弟宏猷是工路局工程師,現已退休。三弟獻猷是一名優秀的教育工作者,現也已退休。四弟平猷是著名的藝術家,現在定居洛杉磯,繼續努力從事他的藝術創作與評論。五弟介猷是台中市清水區一名現任里長。么妹豔姝現也定居美國,服務於銀行界。(未完待續)

鄭炳全>再讀「小提琴的魔力 」

這是一篇整整遲了一年的讀後感,2012年初接到作者李文枝,寄來〈科技圖書〉出版的「小提琴的魔力」真是欣喜滿意,因為書中每一篇我都讀過校對過,出版前還請張翠洺製琴師及蔡金發老師分別再看一次。 李文枝又名Amy, 阿米悅,積三十年對音樂和小提琴的追求,在她寫作及編輯能力臻純熟的兩三年之間,致力於六首名小提琴協奏曲的探討,跟百年來她最欣賞的十多位小提琴演奏家(還註明出生地、國籍、和主要用那支名琴演奏等)的比較研究,分成18篇寫出來,其中涵蓋小提琴結構和製琴師,更難得加進小提琴教學學派歷史,將歐美近代音樂家來龍去脈釐清關係。 「小提琴的魔力」是十年來李文枝著作的第七本書,她是以寫碩士論文嚴謹的態度下功夫,參考資料特別多,不厭其煩的附註,每章眾多的照片都一一取得同意權。 老實說我對古典音樂僅止於隨意欣賞,撿來就聽,極少花錢買票進音樂廳,甚至買唱片,錄音帶,CD,或DVD等也是頭腦不清才犯的錯。如果(YouTube)早四十年問世,該多棒。 對音樂痴情者另當別論,單就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Amy收集十四張CD或DVD,有些是同一演奏家不同年紀時的演出,她聆聽做筆記,也指出作曲匆促完成後首演為何失敗。又如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協奏曲她也收集十四張,詳細列出:獨奏者、錄製時年紀、錄製年、合奏樂團、指揮家等。由於Amy對作曲家的生平背景及作曲當時的心情頗多打聽,再比較每位演奏家對每一樂章的詮釋,最後她的感覺是『原來,這首小提琴協奏曲是代表布拉姆斯的音樂哲學,熱愛大自然的真善美,珍惜朋友間的恆久友情,感恩圖報所有的因緣,毫無掩飾地以小提琴的優美音色,道出他內心的孤寂、熱情與大愛。』 如果你喜愛古典音樂,遇到小提琴協奏曲時,最好手邊有李文枝這本「小提琴的魔力」,它不是死板技術上每一章節每一樂器的流水帳,而是予留空間讓讀者吸收作曲過程後獨自去感受,同一樂章如係卡通片的伴奏和月夜下靜聽自有分別。這本書的小標題是〝音樂入門記事本(二)〞,是愛樂的作者很謙虛的表示,她不是專業的,只是路過聞樂佇足而已。 本書人名及地名的漢譯非常用心,不僅附有原文且經常求証再三。作者收集32位作曲家,包括蕭泰然在內的小提琴作品百多張,其中林昭亮擔任獨奏的有15張。近二十年來李文枝每年撥出時間去音樂廳欣賞名家演奏,也常隨匹茲堡交響樂團在美國各地或到歐亞演奏旅遊,因為她女兒 Ellen是林昭亮在茱麗亞音樂學院的高足,匹茲堡樂團的小提琴手。新書卷末附一張CD,Ellen小提琴清奏三十來首世界名曲的主旋律,有蕭泰然的短曲Just for you 《只為了你》,我長留在車上的CD盒內,不知聽過幾回了,偶爾還是再打開,再聽一次那清幽絕塵彷如天籟的琴音。 「小提琴的魔力」是李文枝為了探求小提琴迷人魅音從何而來的副產品,她在序中提起2009 年感恩節她買到《The Art of Violin》的紀錄影片喜極落淚,隔月她也買一份送給我,似圖讓我感染小提琴的魔力,當時我正著迷於大提琴低沉醉人的琴韻,我實在被她那份樂與人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熱情感動了。她要我寫序真的不敢班門弄斧,寫篇讀後感大概可以,卻也拖到今天。 她的下一本書是Piano的故事,還是出版社主動要李文枝寫的,在台灣教書時她曾猛練過鋼琴,那裡去找會將自已寫好的文章收集的圖片,比專業還棒的編成一本高水準的出版品?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原來是一首詩,宵待草。譜了曲,成為一條情歌Yoi Machi Gusa。 「吳議員唱過第一段,」黃老先生笑嘻嘻而批評:「唱真好聽。」 「這條情歌,剛入小學彼一年,阿里山支店e一位店員教(ka)我唱的。」 銘輝便再唱第一段: 「待(ま)てど暮(く)らせど,来(こ)ぬ人(びと)は、」 「等待中、日頭已經落西、無来e人!」 張鄉長問:「等待無来的人,是查某人或查甫人?」 「查甫人,咧等girl friend。」 「查甫人為甚麼不主動,a boy應該主動去找查某!」 「張鄉長以現代人e眼光,」銘輝講:「判斷六、七十年前日本人e戀愛故事,」 張鄉長點點頭, 銘輝又講起二百年前,麻豆社e思春歌! 「查某人唱思春歌?」 「唱歌不限於查某人,思春歌e主角是查甫人!」 『晚時睏未去 昨晚又夢見從前遇著e美女 今日依門前 心中說不盡e歡喜。』

謝慶雲>Tsunami

1976年8月16日菲律賓的Moro Gulf發生7.9級地震,引發a massive tsunami、devastated 700 kilometers of coastline,導致萬人傷亡失蹤、十萬homeless。 地動(te tang、earthquake)發生在海底,震波引起海水起伏,形成long wave於海面。 當long wave接近淺灘,捲起波高5米、甚至於10 meters的水牆,推向岸邊的驚濤駭浪造成tsunami、源自日本話『津波』。 Rice問:「菲律賓在台灣的南面?」 「嗯。」 「在赤道(chhia tou)?」 「不在赤道,Philipine在北半球。過南面的Celebes Sea才(chia)到赤道。」 鄭博士說明二個月前發生earthquake的Moro Gulf,在菲律賓最南部的Mindanao(民答那峨島)。 Rice asked:「Mindanao每年也受到颱風襲擊?」 「颱風很少登陸南部的Mindanao,經常經過菲律賓的中部、北部。」 鄭博士繼續講:「Typhoon也會引起tsunami,颱風是熱帶低氣壓、其氣壓比周圍低,海水上漲後受gravity壓下,漲壓之間形成長波、swells nearly a hundred meters from crest(波峰) to crest,甚至200米長的long wave。」 「造成津波、tsunami!」 鄭博士想台灣正在籌建核電廠於北部沿海,下面是活動斷層。除了地動,颱風的威脅。如果形成tsunami,其強大波浪可能衝入核電廠的反應爐!尤其這個流亡政府,為吃錢、燒錢而施工的電廠堅不堅固?据說預算500億,他們Chinese必然拖延工事、追加預算,到時比預算加倍能不能完成?

陳春帆>長生不老之迷

跟據西遊記, 許多妖魔認為吃了唐僧之肉可長生不老。 唐僧三藏西行取經時, 途中遇到不少妖魔鬼怪, 都極欲捉拿唐僧吃其肉, 以求長生。 極想長生不老的秦始皇花了大額經費, 派遣徐福帶了三千童男童女, 三年谷物, 衣裳, 耕具及三佰名專業技工去日本尋找長生不老之靈藥, 找了幾十年也找不到任何長生不老不死之仙藥。 他們不敢回去見暴虐獨裁的秦始皇, 就留住日本, 把當時中國的高度之文明傳授給日本人。 雖然夢寐以求的長生不死仙藥沒找到, 可是大大地是高日本人的文化, 農耕技術與生活水準。 人体衰老是自然現象, 無可避免。 人老就漸漸步入髮蒼蒼, 視茫茫, 耳聾聾, 這是生活中的「老」。 衰老是一般指人体各器官功能逐漸普遍降低的過程, 体內活細胞功能下降, 新陳代謝逐漸失調, 導致身體器官功能衰弱。 腦, 心, 肺, 腎, 內分泌功能降低, 記憶減退, 智力障礙,...

鄭炳全>甜蜜的回憶

兩個月前我在後庭整理花圃,鄰居 Wesley Nunamaker ,我叫他 Mr.Wes,隔個矮牆跟我打招呼,我放下工具問候他, 「母親還好嗎?」他母親住養老院將近十五年了, 「她前天終於走了,97歲了,本來一個多月前身体已經很虛弱了,忽然又精神恢復,正慶幸可能長命百歲,沒料到睡眠中走了。」 他有位阿姨是跟他媽媽雙包胎,住在奧勒岡州身体一向康健,聽到姐妹病逝的消息,隔兩天走路跌倒了,躺在病床上十天後竟然也睡中走了。他的舅父101歲十一月底還親自駕車來參加兩姐妹的追思禮拜。 Wesley 快滿80歲了!身材高大有點胖,他說是吸太多巧克力糖的香味了。他曾借我一小本回憶錄,是美術家的女兒催稿替他編印的《Sweet Memories, The Story of Cool’s Candies》別出心裁的糖果封面故事。他的外祖父Fred Cool 十六歲開始在糖果店當學徒,因工作而遷移中西部四五個州, 最後才於1941年初在加州的 Temple City 開 Cool’s Candies 店,跟女婿一家人共同經營,也做一些批發的生意,Wesley 社區學院畢業時隨即和甜心鄰居 Elaine 結婚,當過一年兵後的1951年底他就全天幫外祖父在糖果店內製作各式各樣的產品,他父親負責外銷批發,Elaine、阿姨姑姑、內外祖母和他的幾位 cousins 大家都歡喜來香味四溢的巧克力店招呼顧客,是生意興隆的糖果店!直到1986年關店提早退休,社區報紙圖文並茂的惋惜Temple City 市民牙齒的蛀洞不再有巧克力糖來填補了。 Nunamaker 夫婦是好厝邊,常常我們晚下班他會幫收垃圾桶,送來他家種的水果,有一陣子我請他倆過來打乒乓球,華人合唱團借用他們的教堂,我請他們去聽排練海頓的《創 世紀》,每年聖誕都互送禮物。他的回憶錄還附巧克力糖的歷史和五六樣糖果的做法,他是名副其實的 Candy Man。

謝慶雲>鈕鉚釘

大戰中接不完海軍訂單,英國e造船業處於飽和狀態;1940年向美國訂造60台自由輪。 當時英國孤軍奮戰,能不能戰勝德國、能不能償付訂船貨款?美國大造船廠有所擔心,對英國訂貨並不熱心。 「因此造就了中小型造船廠,」Miles推測:「變成大造船廠?」 「有無由小變大?」二副不知道、點頭同意Miles的推測,「但是美國缺乏熟練的鉚工!」 「鈕鉚釘、Riveting?美國有鉚工呀!」Miles說在Kansas看過造大橋,橋脚的工人用tong夾(giap)燒紅紅的鉚釘(rivets)拋上橋頂,一粒一粒e紅火星準確的飛上橋頂的工人身邊,工人用wooden bucket接住,placing the hot rivet into the hole to be riveted。 「一次訂造60台,當然熟練的鉚工不夠用。除了肋材、其他部分改用焊接。結果不但加速造船速度,且一台自由輪節省200噸鐵材。」 Miles猜想節省的200噸鐵材,就是rivets、鉚釘的重量。 「這台Hai Tee是60 cargo ships之一?」 二副搖頭,「海悌輪是後來再建造三千台自由輪之一。」

徐惠> 南加種龍眼

初初移居美國,最思念的食物除了蓬萊米、芭樂、蓮霧、蚵仔煎/麵線之外,荔枝、龍眼亦是午夜夢迴、枕頭上口水的「水龍頭」。 這棵龍眼18年前種在天普市老家,小小一棵 $60(已結果的 依大小再分 $120 - $200,甚至 $300)。前五年或許是乾燥加上夜間低溫,(又沒經驗)不易照顧、生長較慢;白天撐傘 / 夜裏蓋棉被在所難免∼ 曾在一場突來無預警的冰雹,樹葉落光心痛不已(連芭樂都落葉)。深怕樹栽「嗚呼哀哉」,從此細心照顧不敢怠慢。當時,臺灣民歌「蘭花草」歌詞中的「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時過,龍眼(蘭花)卻依舊,苞也無一個。」真的足以道出我彼時的心境! 五年來,眼看著它逐年茁壯,雖然樹幹不像芭樂/桃/橘/檸檬一樣粗壯,樹枝甚至軟細,但,茂盛、綠油油的羽狀對生的葉子卻透露出它的成長,看在園丁 - 臺灣歐巴桑的眼裏,喜躍之情更是難以遮掩,相信將近2000天的努力,正要迎接開花結果的時機在即,女兒的一通電話:「妳再100天即將升閣當外婆,外孫的報到希望有妳的幫忙。 若妳無異議,請出售房子,搬到橙縣 。」 就這麼一通電話,我開始整理備裝、找來經紀人推出市場。沒想到短短一週就超順利售出。賣屋移地而居是難免有點擔心不習慣,但,最難割捨20棵水果樹,尤其老主人留下來(30歲以上)不可能搬走、女婿最愛的雙喜大柳橙橙及酸度適中超級香的黃檸檬,還有搬進此屋親手栽植的一棵果肥籽少、香脆味美的泰國芭樂和及這棵下個春天一到,就要開花結果的龍眼(籽小肉厚的福眼)! 老樹搬不動,蓮霧不敢動(貴氣 - 動了穩死)。買來兩個垃圾桶、培養土,桶底挖好通水孔,特請園丁小心翼翼挪動、種妥,暫放女兒後院三個月,直到找到新家,才移栽後院。 芭樂當年六月就照樣「生產 」,搬動傷氣是減了量;龍眼則大傷元氣,適應三年後才稍有起色、漸入佳境、開花結果。不過,連三年產量從30粒 ∼ 到50粒 ∼ 100粒。果樹竄升快速、枝長軟、葉超旺,我自做聰明,試想 ∼ 修短枝使其肥壯些。 OMG!次年找遍果樹才找到三粒,逗著小孫:找到的都給你吃。他超愛龍眼,找得雙眼「鬥雞」才看到兩粒,因此,我也享受到一粒!此後不敢亂修剪、動大刀,只能做些微整微修。 就這樣,收成也年增一年。今年春天滿樹小花蕊,整月滿園香。但,慘的這個春天是風太強、雨豐沛,加上這個e 世代蜜蜂又被手機趕跑,唯有離地近,藉著上頂枝葉和房屋高度遮蔽之效果,實纍纍,其他的則稀稀榔榔(或許驗證了那句古語 - 「高處不勝寒」吧!)。不過,再稀榔,比起過去 ∼ 已算大豐收啦! 「芩菜」算算,這篇短短文章卻也走過了 18年。難怪,上個月臺灣會館林董榮松醫師用心引來「園藝教室」老師傅說:你這代種龍眼,很可能下一代才能享受得到(要有心裏準備喔!)。 非常慶幸,我 18 年前就著手種龍眼,更慶幸搬到 OC 自己務農植菜。空氣、氣候均宜人,還有兒女的愛心關愛,(也是神的悲憫之受福者)原本咽咽一息的重病患者,還能看看這棵龍眼樹也由枯轉盛,榮景空前!(我的健康雖未能完全恢復,卻改善不少,很多知道我健康情況的親友,都希望我有機會教他們食療、養生之道)0716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日本統治台灣e前半、大約二十四、五年,派武官擔任總督;譬如第一任樺山(Kaba Yama)、第二任乃木(No Gi)大將。 到第八任、1919年10月29日才換文官,換文人出身的田健治郎(Den Kenjiro)。有一日,田總督乘火車出巡! 「坐總督專用列車?」簡船長問。 銘輝搖頭:「普通車,停靠大小站e普通車。當停靠員林和彰化中間的小站茄冬腳,月台上e驛夫仔念台灣話:Ka Tan Kha到啊! 又念日本話:Ka Tuo Kiak著(tsu)きました。」 「聽起來像『下等客到了!』」 「50年前,田總督也以為驛夫仔咧罵伊、罵伊『下等客』!秘書解釋Ka Tuo Kiak是地名茄冬腳,不是指甚麼人。」銘輝繼續講:「總督和秘書討論如果修改為比較好聽的地名,但是保留原來台灣話發音的可能發音?」 簡船長猜測:「所以今日的地名『花壇』,乃二人討論出來的、日本話讀Ka Dan;接近原來台灣話地名茄冬讀做Ka Tan?」 銘輝點頭:「茄冬腳改做二字e花壇,其他三字的站名;田中央(chang tion ng) 改為田中。二八水改為二水,斗六門改為斗六,大埔林(tua po na) 改做大林。」

謝慶雲>Special locker

船頭艙無椅仔好坐,半坐半倒在船員的眠床;像在自家,張錦福鄉長在Sofa上睡著了。 「起來看special locker!」葉船長搖醒張鄉長。 「Locker?」銘輝問:「甚麼櫃仔?」 「Special,在船頭的Anchor room,」葉船長解說Anchor事實上在船外,這個小房間排放錨鏈。」 銘輝探頭,應該正名Chain room? 葉船長打開電燈,請銘輝入去。 「Special locker在左畔(tuo peng)。」 腳踏不平e鐵鏈,左手支撐在Special locker,銘輝笑道:「這是銅牆鐵壁!」 「活動的鐵板,」 「活動門?」 「嗯!下面有一個開關。現在為堆積的錨鏈所掩蓋,要將錨鏈整理到一邊才能進入。」 看一看明輝的体格,又看錦福,葉船長低聲講:「嘟好(tu ho、剛好)互兩人半蹲(khu)半坐。」 「半khu?」錦福問。 「幾套救生衣放在裡面,」葉船長說:「每人坐在兩個或三個life-vest。」 「當你們排列聯檢處碼頭,」銘輝問:「我和錦福坐在special locker?」 葉船長點頭。 銘輝又問:「當聯檢處入來船內檢查?」 「你們要保持惦靜,」 從Chain room出來,從艙口銘輝看見Bridge的玻璃窗內、走動e人影。 「值(tiit)班的陳先生,」葉船長講。 「停在港內,也要watch?」 葉船長點頭:「分日夜班,輪機長和我也輪值。」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歷經荷蘭、清國、日本等等時代,不是每一個外來政權都是欺騙者。 「Liar!只有China國民黨!」銘輝講。 「The Dutch被鄭成功打敗,在台南簽和約。帶著和戰勝者所 簽的和約離開台灣,回Batavia。」 「Batavia?」 「三百外(gua、more)年前的印尼雅加達、Jakarta,荷蘭人的former capital of East Indies。」簡船長said:「今日這本和約收藏在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館。」 「但是自卑感重的Chinese,才一直要掩飾日本人的五十年台灣政蹟。」 「相對的1895年日本人到台灣,看到電報局設在台北、新竹、彰化。海底有電纜接澎湖,也看到基隆通到新竹e鐵路,盛讚台灣是一個進步、現代化的所在。」 王市長講小學生時代所讀的Ni hon guo(日本語)課本,就有一課叫做『劉銘傳』;教學生了解清國劉巡撫e各項建設。 「劉銘傳是清國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二字是二十世紀e新名詞。」蔡副議長說:「劉銘傳這一課,我也讀過。」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由漢字『鱈魚(suat hi)』,推定Cod是冷水域的魚類;生活於黄海、日本海、Bering Sea,Alaska、Canada沿海,北太平洋的高緯度海域。     也生息於北大西洋,一般推定12℃是Cod的上限水温。炎熱的赤道阻礙了Cod南移,南半球無鱈魚。一邊用餐,銘輝想着如果放牧鱈魚於南半球e高緯度海域?麥哲倫海峽兩側e南太平洋、南大西洋,是接近南極e冷水域! 一部分團員討論着王市長的折船場,雖然不能靠近、仍希望去參觀;但是大部分團員已經失去興趣。 市府女秘書建議訪問團於回嘉義途中參觀左營軍港,並無人反對。 「軍事基地可以參觀?」 「各位是議員,不是普通遊客。市政府交涉後,由蔡副議長帶着正式公文。」女秘書解說:「如果讓你們上甲板,三十年前e舊大炮、看看就好(tio ho),不可摸東摸西(bon tang bon sai)。」 「第二次世界大戰留下來的warships?」 「嗯,不是日本製、就是美國製。」

陳春帆>老年人的享受

老伴退休後, 有一天, 對我說: 「我退休前一直忙忙碌碌, 沒時間好好款待你。 現在我有的是時間, I will treat you like a King! 」。 果然, 有一天, 她帶我去Burger King 給我 “King Treatment”。 令我深為感動。 我急於回報, 隨即帶她去 Dairy Queen 享受 “Queen Treatment” 高級冰淇淋。 這種雖非豪華的款待, 但也讓我們感受到另一種親蜜的老年享受, 彼此感覺像King and...

陳春帆>印記與黏母

很多鳥類與哺乳動物會有「印記」(Imprinting) 的現象。 這種跟隨黏著母親的現象讓幼小動物會緊跟母親, 得以獲得保護而增加生存率。 我們常看到一群小鴨緊跟隨母鴨到處走動。 這種緊跟的行為, 須靠小鴨的神經系統來建立特別的神經網路, 一但看到母親就啟動跟隨行動。 這種「印記」現象連繫結絆母子, 由視覺、聽覺、或嗅覺、 經所看到的、 所聽到的、或所嗅到的感覺神經網路, 來激起運動神經網路, 以引導出跟隨的行為。 「印記」神經網路的形成是一種動物生命早期的生理學習機制, 它只能發生在短暫特定的發育期間, 這期間稱為「印記關鍵期」(Critical Period of Imprinting)。 例如: 小鵝(Greylag Geese)從孵出, 到16小時之內是就是印記關鍵期。 只有在這期間, 小鵝初次看到會動的物體時, 就會將這個會「動的影像」記憶留存在腦裡, 並建立跟隨該「動體」之運動神經網路,...

老鷹之歌 El Condor Pasa ( 林壽英)

我對南美洲的文化、風土人情及景色一向響往不已,非常有興趣。2001年的夏天,外子與我去巴西參加世界台灣同鄉會及旅遊,兩年後 (2003年的十月),我們又去智利參加台灣人南美協會舉辦的第一次聯合大會及旅遊。經過兩次南美洲的旅遊,我對南美洲的風土人情、景色及文化更是好奇、着迷。接著,2003年底開始,我就利用晚間去當時我家附近 (支加哥北郊) 的 Community college 學西班牙語(除巴西一國講葡萄牙語外,南美的其他國家都講西班牙語),因我認為懂一點他們的西班牙語言,更能幫助我欣賞及了解他們的文化。 2005年的五月底,外子與我又參加了旅行團去南美洲Peru的 Lima (首都 ),Cuzco及 Machu Piechu,還有 Ecuador的Quito (首都 )及 Galapagos Islands作十六天的旅遊。 Peru 及Ecuador 兩國都在西元1530 年間,開始被西班牙佔領統治約三百多年,一直到1860 - 1870年間才各自從西班牙獨立。因此,在 Peru 及 Ecuador兩國境內的居民大約有百分之十是西班牙後裔的白人,其他的是 Inca 印地安民族及Mestizos(Inca 印地安民族 與白人的混血),各佔約 百分之四十左右。白人雖佔少數,但他們卻一直是當地有錢又有勢的統治階級。社會中,下階層的貧苦勞動大眾都是 Inca 印第安民族,令人同情。 當年去Peru時,在Cuzco城附近的 Ollantaytambo地區,我們參觀了一個...

王大方:錦纏道

靨靨流光,翠黛點星如雨。 便春風、亦曾輕妒,天然麗色胭脂鑄。 綠鬢歡歌,白首欣回顧。嘆黃裳信美,朱顏難駐。 甚端凝、溫言如故。問神僊、歲歲花開處,丰姿最好,猶是千年樹。 (看到高中學時最美的一位同學的照片,有些見老了,從工筆重彩變成寫意水墨,還是...很好看)   0628-2013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這間日本餐廳e店名,採用楊三郎作曲e『港都夜雨』。現在才二點半、吃下午茶? 但是飲beer,談論美國電影Gone With The Wind。南方Georgia州種棉花的農場,奧哈拉(O'Hara)家的大女兒Scarlett。南北戰爭爆發,I'm too young to be a widow。 母親勸新寡的Scarlett去亞特蘭大散散心(sim)。Scarlett投入傷兵的救護工作,也参加南軍的募款舞会、跳第一支舞。 簡船長讀過小說,讀一半。記得有一條歌,念了二句: When this cruel war is over,Pray that we meet again. 銘輝問是不是一首英文詩?但是不等簡船長回答,提起酒杯、轉向王巿長: 「完成和Plains締結姊妹市的任務之後,巿長也去亞特蘭大散散心。」 王巿長乾杯:「當然!」 銘輝又問王巿長参不参加6月美國國會所舉辦的台灣人權聽證會? 蔡副議長即建議王巿長不要去:「皆大歡喜、締結姊妹市的簡單儀式,對手不過是種土豆的村脚人、你嘟在意國民黨所擬講辭e真偽;人權聽證會更不能容許你言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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