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一月 17, 2021

台美文藝

鄭炳全>庭園雜記~藥草

搬來天普市社區一轉眼已十二年,前面庭園大致沒什麼改變,只是當初路邊有兩株高大茂密的楓樹,其中一株可能是年老氣弱根部感染芝菌,春天新葉長不出來,只好請市政府派人來看,不出幾天就連根切除,沒料到左鄰右舍也提出申請,原本成棑三十多公尺高的壯麗楓樹,一個月之內都不見了,是有點惋惜,想到入冬成噸的落葉不再擾人,心底裡也輕鬆了。鄰居日裔Kuba 先生送我一盆銀杏,我就選個好地點移植到前庭,現時過路行人都可見到這棵亭亭玉立十來公尺高的銀杏,秋來金黃的扇形葉分外搶眼,今夏竟結了果,原來是母株。 後庭四周是水泥地,只留當中一大圈可種植,這幾年除了野花野草叢生外,種什麼菜類瓜類都吃力不討好,不是被earwigs 蠼螟吃掉一大半,就是浪費水,光長葉子,沒什麼結果,也許是土壤貧劣,是當年建商將廢土堆積遺留的,另一原因是大樟樹遮蓋太多陽光,樟樹細根遍佈,種菜種果樹只能勉強供蜜蜂小鳥分享。 早春請修樹專家來將大樟樹下垂的枝幹悉數切除,後庭天空頓時開朗,讓我萌生種植的意願,種什麼好呢?內人說我們來種藥草吧,真是好主意,每樣藥草都含特殊成分,對人體有助益,含精油香味的像紫蘇、九層塔、艾草、薰衣草、迷迭香等等較少受蟲蟻的侵害。主意既定,先將當中的瓜棚拆下,依地形畫三層的同心圓,買了二十包的牛糞土,又到豆漿店討幾袋的豆渣,用來土質改良。 園藝是美國人最喜愛的休閒活動之一,退休的老人將近三分之一把自己的家園整理得像四季花園,新移民偏愛種菜和水果,能享受自家種不下殺蟲劑的蒔菜,吃起來味道和感覺就是不一樣。 參觀鄰近的苗圃花店,發覺春天賣的藥草就只是常見的那幾種香草,好不容易找到一盆掌葉大黃,如獲至寶地買回家種。三人行必有吾師,當我問幾位朋友關於種藥草的事,他們紛紛提供經驗,有人給我香椿樹苗、到手香,有的割愛金針花、金桔、香茅草、艾草、辣椒、魚腥草、虎耳草和一些不知名的藥草,一時熱鬧起來。有多餘的趁機會轉送給植物園藥草區,做點國民外交。 洛杉磯縣立植物園因有上百隻孔雀徜徉其間,又名孔雀園,這兩年藥草區的園丁特蕾莎刻意經營,頗具規模,大略分成歐洲、地中海、亞洲、美國原住民等區。特蕾莎自稱是南加州原住民的後裔,因而對原住民草藥特別下功夫,她如數家珍地一一介紹祖先們常用的香草,她很高興我能提供一些東方的藥草也歡迎繼續跟我家的小藥草園互通有無。 俗語說:見青就是藥。知道怎麼用藥草,也是一門學問,大部分藥草都耐旱,不必像種菜那樣早晚都得澆水,施重肥,又得跟小蟲為敵。不過有些藥草跟雜草分不清,像前庭草坪裡的蒲公英,是很好的藥草,繁殖過盛變成園藝上令人頭痛的雜草。送我艾草的朋友就警告說別把艾草種地上,以免三年後成為艾草園。 我當年在密西西比大學研究天然藥物時,曾負責過藥用植物園和五英畝地的大麻園,在台北醫學院也維持幾年的藥草園,現時重新種藥草,也希望退休後能隨時向大自然學習,與天地合一。

鄭炳全>籠中人

「通常行動表演之前要先開記者會,講解表演的內容及意義或其困難度,然後轉告社會大眾去觀賞,你想怎麼進行?」在藝術研究所裡,Rosa坐下來問陳秋泰。 「我只是想試一下旁人不曾有過的表演。妳說我有必要打扮成一萬年前只用樹葉遮体的原始人嗎?觀眾不必多,平時公園遊客就夠了,如果要在動物籠裡多呆幾天,恐怕就得向市政府申請表演場地,那樣開記者會就有必要了。」陳秋泰從網路收集一些近幾年行動藝術的演出,諸如兩人用手銬連在一起生活一星期 (模擬連体嬰),高空走鋼索,騎腳踏車環島台灣繞走一圈,從洛杉磯海灘一路走到紐約曼哈頓,行動彫像,人体彩繪,一直唱歌或一直跳舞,裸体在校園或球場上奔跑,用人工翅膀從橋上跳下去等等,五花八門獨缺關在籠中讓人觀賞。Rosa拿出一本卡夫卡的短篇小說集,給陳秋泰看, 「裡邊有一篇題目叫〈飢餓藝術家〉,描述一位以饑餓為職業的男人,隨經紀人的安排,在歐洲各大城市表演,通常一次是斷食四十天,瘦得只剩皮包骨奄奄一息時才被救出來餵食,休息一陣子恢復體力後,再換地方表演吸引人群觀賞,小說的重點是這位表演藝術家最後一場在馬戲團裡一個動物籠子,人們對他的表演越來越不感興趣,甚至懷疑他是否有偷偷地進食,不知過了幾十天,馬戲團經理打開籠子時,在草堆中找到垂死的他,他向經理吐出臨終一句話,他盼望可口的食物,只是為了忠於表演,他可以無休止地餓下去,隨之氣絕。工人將他和腐爛的草堆一起埋葬後,放進一隻幼小的美洲豹在那籠中,人們競相來看活潑可愛的美洲豹。我知道你身體蠻壯的,你想你的籠中人表演最糟糕的情況會怎樣?」 「卡夫卡的小說我只看過一篇叫〈Metamorphosis  ﹝蛻變﹞〉,看不大懂它的涵意,飢餓藝術家這一篇我沒讀過,聽你剛剛說的他有一大段光采的表演生涯,結局是有點淒涼。我想嚐試籠中人的滋味只是好玩,前天穿過公園時看到那座空空的大鐵籠,有點好奇,想像裡邊關著一個人而不是飛禽走獸,人們的反應會怎樣?所以才想出讓自己試看看,應該不會有危險的,我也不知道會怎樣,萬一被管理員強制停止表演那就沒戲唱了。」 「這一點你別擔心由我來應付,觀眾如有不平常或較危險的行為,你看著辦吧,總之安全第一。」

謝慶雲>聽證會

「聽證會我參加過,1965年。」 「1965年,你還未出社會呀?」 「大學一年級(yit niN kip)、學校e聽證會。」 「非正式的聽證會。」 「正式的,聽證會後e決議案,有效力。」 Lim Miles繼續說,「同學會在Kansas大學鬧双包,台灣同學會或中國同學會合乎登記,由聽證會決議?」 「像法院e陪審團?」 「嗯,由15個學生、和15個教授組成e大陪審團!我被抽着(tiu tio), 15位學生代表之一。」 「China是歐亞大陸e一部分,台灣在太平洋。China來的參加中國同學會,台灣來的參加台灣同學會,有甚麼聽證會好開(ho khui)呢?」 「問題是兩個同學會都是台灣來的。」 「其中一個假冒中國?」 「台灣同學會王會長,便是這樣指責中國同學會。」 「聽證會e結果呢?」 「兩會會長被請到外面等候消息。30比0,一面倒(chit bin tuo)。教授、學生代表出來,都和王會長握手:「Congratulation.」,「Congratulation.」

唐秉輝>悼仁醫洪啟仁

美善的靈永垂不朽 悼仁醫洪啟仁教授 驚聞洪啟仁教授頃於上月四日返回我們天父的慈懷中,令仍在地上的我們唏噓不已。 「美善的靈」這一用法,可見於羅馬書中的第一章第四節,係屬希伯來式的語法,在羅馬書第一章第四節以後的其他關於「聖靈」的語法,使徒保羅則採用希臘文式的用法。 用「美善的靈」來悼念仁醫洪啟仁教授似乎很是適合的。 初次與洪教授相識大概是在1995年左右 當時是因為由於已逝的張錦文先生紹介, 因為後者的辦公室正在新光醫院內, 而當時洪教授正任該醫院的創辦及首任院長 筆者猶記當時教授匆匆忙忙地趕回院長辦公室, 態度非常誠懇的向正在等候中的訪客–筆者本人來道歉曰:「非常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剛剛從台大醫院的外科門診中趕回來….」。在那時筆者想到馬丁路德,他曾說過 : 所有的身分皆由上帝呼召,常常,醫生看過太多病苦,要不是成為人道主義者,心中對人充滿悲憫;要不就是抬頭垂眼,不耐煩的看人,因為所見的都是有求於他的病患,不斷聽到訴苦抱怨,仁醫只能每1個病人給30秒、1分鐘,聽完就下命令,開藥,不 浪費時間。就效果來說,也確實如此,聽再多也不會對病情有太多幫助。 後來才知道原來洪教授就是前一種情形。因為他一直是成為人道主義者,心中對人充滿悲憫,生死一線,太多同情,想到以前的詩人鄭板橋說得好:「衙齋臥聽蕭蕭竹,疑是民間疾苦聲,些小吾曹州縣吏,一枝一葉總關情。」洪教授就帶著一種悲憫之心,傾聽疾苦聲,能來為尋常百姓謀福祉。 其實,在1995年左右, 那時筆者並未浪費任何額外的等候洪教授的時間, 因為正在瀏覽自己隨身攜帶的文件中! 他柔和的道歉聲就把筆者喚起,同時不禁往手錶上一瞥,發現延誤了8分鐘而已,這是我們的初識,也是惟一一次的機緣。洪教授給筆者留下非常好的印象,非常可惜的是如今不再有機會身受教授的身教、言教,只能各自來共同執著基督,奔走向標杆! 在開始初次的言談中,發現很難得於洪教授的偶然的英語發音中,很少夾雜著日本腔英語的樣式!  後來才知道原來洪教授在其高中時代就對英語會話很專致, 於課外又與外國宣教士補習之! 在只有一次的言談中,我們討論到以下: 我們都有同樣的出國經驗,都到同一個醫學中心,有同樣的甘苦經歷,原來洪教授在其研究時期是在紐約市裡最大的市立醫院,名叫Belelue醫學中心深造,在那個時代, Bellevue醫學中心是屬於哥倫比亞大學,康乃爾大學和私立紐約大學3所大學醫學院–他們都一起在合作和在競爭,在筆者在Bellevue醫學中心的時期,BELLEVUE醫學中心剛剛成為紐約大學醫院的附屬中心,直到後來哥倫比亞大學成為筆者的研究所畢業學校,因此,我們兩個有許多共同的學系,我們都是外科,很高興能TAIWAN​​​​國​見到他! 美善的靈永垂不朽! 相信大部分的人都同意,生活中所面對的事物不可能都完美無瑕,總是好壞參半。 親愛的兄弟姐妹啊,不要效法惡,只要效法善。行善的屬乎上帝,行惡的未曾見過上帝。約翰三書1章11節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9-80

到台北李老板的事務所,不再談論提單上所記載e什麼膠(ka)。 新的主題是貨櫃中的實物,討厭的waste paper。 進口塑膠原料,工埸e頭家講收到的廢紙、是news paper。 『Old news paper、簡稱ONP,』李老板強調新聞紙是舊(ku)的。 女秘書入來,先向坐滿滿e人客點頭;然後報告李老板有關一位顧客的phone call,投保FPA的一個貨櫃掉落印度洋。 李老板回答:『一定賠。』 彼位(hit wi)工埸頭家說自美國我進口e塑膠,也保FPA。FPA是甚麼意思? 『Free from particular average,單獨海損不賠。共同海損、general average才賠。』 『Average的意思是平均?』 『也是海損。』 『一個貨櫃掉入海中,應該屬於單獨海損?』 『被大風吹入海中?』李老板回答:『或因為其他原因,為救船而丟棄貨物,則屬於共同海損。』 ~~~~~~~~~~~~~~~~~~ 一個貨櫃掉落印度洋,比較乾脆;無廢紙之煩惱。 如果早知是廢紙,倒希望它被大風吹入太平洋。 但是Invoice、B/L都寫是塑膠,如果掉落太平洋是我e貨,我會請一台漁船去把貨櫃拖回來。因答應顧客e訂貨,苦無塑膠原料加工。 彼位工埸頭家、環顧擠滿客廳e一群人,自己算是長輩。 一位少年塑膠進口商講收到第一個貨櫃不是old news paper,是舊紙箱,聽人講OCC、但是忘記其英文全名。 『Old corrugated containers,』李老板說。 『Container?』工埸老頭家問:『Container敢不是20尺或40尺貨櫃?』 『一字英文,多種意思。容器叫做Container,包括紙箱、carton、box,,入水(jip chui) 的can也是container。』 『舊紙箱比舊新聞紙值錢,新聞紙油墨太多!』 另一位塑膠進口商領二櫃貨,一櫃OCC,一櫃ONP。由碼頭拖去顧客的工埸。如今顧客天天催促運走廢紙、貨櫃!這位進口商問陳律師: 『貨櫃能不能退回船公司的貨櫃埸?』 陳律師想著有甚麼辦法、如何解決,這些學校不曾教過e問題? 『貴公司已經付過這個貨櫃e進口稅?』陳律師問。 『嗯,而且貨櫃埸還有seven containers、同一批貨、9個貨櫃都已經完稅。』

楊遠薰>昆布勞 亂世奇緣

朋友昆布勞(Coen Blaauw)是一個長期在美國華府為台灣的安全與未來打拼的荷蘭人。有一天,他告訴我他的父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各自流離的往事,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故事是那麼生動、曲折與有趣。於是經他的同意,我將之整理,與大家分享。 1昆布勞的名字取自父親,所以父子兩人都名叫昆(Coen),姓布勞(Blaauw)。若要區別的話,那麼父親是大昆 (Coen Blaauw Senior),兒子是小昆(Coen Blaauw Junior)。 大昆於1920年出生在印尼的雅加達(Jakarta,其時稱  Batavia),是五個孩子裡的老大。其時的印尼猶屬荷蘭,大昆的父親是荷蘭政府派駐在印尼的第二高階的官員,所以全家住在雅加達一所椰樹環繞的西式花園洋房裡,家中除了僕傭外,還有廚子與司機。 印尼管家抱著襁褓中的大昆,攝於大昆在雅加達的故宅 大昆在印尼度過一個十分快樂的童年,但在他六歲時,父親奉調到澳洲任外交官,全家乃遷到雪梨。不料在雪梨時,這位年逾不惑之齡的高階外交官竟與當地一位年輕的女子談戀愛,而且愛得難分難捨。 當時,荷蘭政府視這樁婚外情為醜聞,乃對布勞先生下最後通碟,要他自制,否則就會被革職。孰料布勞先生選擇與元配離婚,也因此離開荷蘭政府的職位。離婚時,四個較小的孩子跟了媽媽,年紀最大的大昆跟了爸爸,從此展開他顛簸的成長歲月。 離婚後的布勞先生顯然不能適應失去一切後的窘境。他過著失意潦倒的生活,也無法妥善照顧兒子。在澳洲住了幾年後,父親帶著兒子回到歐洲。然後有一天,布勞先生把兒子送進法國的一家牧羊學校(Shepherd School),就離開了。 少年大昆此後隻身在法國學牧羊。1936 年,十六歲的他自牧羊學校畢業,幸運地在法國南部一個猶太人的農莊找到工作。因為這是他惟一的棲身之處,他工作得很努力,猶太雇主也喜歡他,如此相安無事地過了兩年。 時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敏感的猶太雇主已經嗅出納粹德國迅速崛起將對猶太人非常不利的血腥氣氛,有一天對大昆說,他對時局的發展很不樂觀,覺得若繼續在歐洲待下去,性命財產恐都保不住,所以要移民美國,問大昆願不願意同行? 二次大戰前在法國的猶太人農莊工作的大昆 金髮碧眼的大昆心想自己又不是猶太人,當無此問題,因此決定留在歐洲。但是猶太雇主一走,他得另謀出路,因此到處找工作。恰好這時,一家英國的貨輪公司願意雇他當船員,他便隨著貨輪出航,過起漂洋越海的水手生涯。 當時是1940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經開打,爾後戰事愈演愈烈。1941年冬,日軍突襲珍珠港,美國正式對日本宣戰,此後海上亦無寧日。1942年夏,大昆隨著貨輪自英國倫敦出發,預定到南美洲的阿根廷卸貨。但是貨輪航至加勒比海時,突遭一艘潛水艇襲擊,在隆隆礮火中,不幸被炸沉。 二十二歲的水手大昆在倉皇中逃生。他幸運地爬上一艘橡皮艇,在海上漂流十二天,居然大難不死,在一個小島著陸。 上岸後,他問著路人,方知那小島名叫聖馬丁(St. Martin),亦是荷蘭的屬地。然後,他輾轉找到市長的辦公室,向市長報告自己的遭遇。市長聽後,視他如英雄,且見他長得五官端正,同屬荷蘭鄉親,十分喜歡,便帶他回家,待他如兒子。 大昆因此結束歷險,暫時住在市長家,靜待時局的發展。 其時,日軍勢如破竹,陸續攻佔菲律賓、印尼與新加坡。英、美聯軍急欲阻擋日軍在南太平洋迅速擴充的勢力,乃計劃訓練一批荷蘭戰鬥飛行員,自澳洲北部啟航,轟炸過去屬於荷蘭的爪哇、蘇門答臘諸島。 但那時荷蘭本土已被納粹佔領,募兵公司於是到荷蘭的海外屬地覓尋人才,結果這機會落在其時待在聖馬丁島無事可做的大昆身上。 據大昆說,當時總部設在美國密西西比州的傑克遜 (Jackson, Mississippi) 的荷蘭美國飛行學校(Dutch American Flying School)的甄選人到聖馬丁島後,徵募到好位有志當轟炸機飛行員的青年。甄選人集合了這些青年,對他們說:「我假設你們每個人都有高中畢業的學歷?」 這時,牧羊學校畢業的大昆保持緘默。但結果,他被錄用了!不久,他和其他青年被送到美國密西西比州的傑克遜,在霍金斯(Hawkins)空軍基地接受戰鬥飛行員的訓練。 天資聰穎的大昆顯然在美國適應得很好。他不僅順利地自飛行學校結業,成為駕駛B-25 Mitchel轟炸機的美軍飛行員,並且獲得一位美國女孩的芳心,在傑克遜結了婚,成立了自己的家庭。 在美國密西西比州傑克遜的Hawkins 基地受訓的大昆( 左一) 1943年,已成為飛行員的大昆奉派到澳洲北端的達爾文(Darwin)空軍基地,開始駕駛   B-25 Mitchell 轟炸機,轟炸進佔南太平洋諸島的日軍。工作能力甚強的他不久即被擢升為荷蘭美軍飛行中隊的隊長。 1943年,擔任飛行中隊長的大昆(後中)與隊友合影於澳洲達爾文的Batchelor空軍基地 2 大昆一生結婚三次,共有十一個孩子。他的第一任妻子是在密西西比州認識的美國姑娘,兩人共育兩個兒子。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大昆欲返回荷蘭,美國妻子卻不願意離開家鄉,兩人遂告仳離。 回荷蘭後,大昆任職荷蘭航空公司(KLM Royal Dutch  Airlines) ,成為民航機的駕駛員。1946年,在生活安定後,他與一位荷蘭女子結婚,在阿姆斯特丹 (Amsterdam) 市建立新的家庭,以陸續生下三個女兒。 1956年,經過十年的婚姻,他的第二任妻子很不幸地罹病去逝,留下三個稚齡的女孩,極需人照顧。這時,有人介紹小昆的媽媽洛絲(Loes Vemer) 與他認識。 洛絲整整小大昆十二歲,卻有著類似大昆童年的際遇。她亦出生在印尼一個富有的白人家庭,父親在萬隆(Bandung) 擁有熱帶栽培園(plantation),雇用許多當地的工人,種植橡膠。 洛絲是家裡五個孩子的老二,童年時,家裡也有僕傭,全家在椰林婆娑的島國過著幸福安樂的莊園生活。 二次大戰前,Loes Vemer 攝於印尼萬隆的故宅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1940年,日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凌厲攻勢佔領了印尼諸島,同時將未及逃離的白人統統送進集中營。Vemer一家成了俘虜,八歲的洛絲與媽媽及兩個妹妹被送進女生營,爸爸和十歲的哥哥、六歲的弟弟則被送進男生營。一家人被拆散,最小的妹妹其時尚在襁褓中,時值壯年的爸爸則被迫去當築鐵道的工人。 日本人當時在印尼設了三百個集中營,營外築有鐵絲網,被關在營裡的人渾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每天一大早,軍號一響,俘虜們就得起床,在營房外排隊站立,以日語報數:「ichi(1)、ni(2) 、san(3)、 shi(4) 、go(5)....」。 這樣的生活長達五年。洛絲在集中營裡成長,從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長成婷婷玉立的懂事少女。她的母親在營裡教她讀書、識字。對這段晦暗的集中營歲月,成年後的洛絲不願回想,也不喜多談。她當年畢竟只是個孩子,戰後事過境遷,她不想讓這段陰影影響她往後的人生。 「但對我外婆來說,情況就不那麼容易。」小昆說。當年,洛絲的母親是五個未成年孩子的媽媽,在瞬間失去所有的一切,而且夫離子散,更得時時聽命於粗暴吆喝的日軍,那種日子是折磨,也是煎熬。 小昆說,他唸大學時,有一次帶一位日本朋友回家,外婆正好在家,一聽到他的朋友是個日本人,立刻把頭別到旁邊去,滿臉冷漠,把他都嚇了一跳。想必當年在集中營的境遇成了她心頭難以癒合的創傷。 無論如何,1945  年十一月的一天,他們被集合與告知:「你們解放了!」然後,士兵打開集中營的大門,要俘虜們一個個走出去。這時他們方知日本已投降,戰爭已結束。 他們是獲得自由了,但並不代表他們能回自己的家園,過著昔日的生活。因為印尼獨立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甫結束,即宣佈印尼獨立。此後,印尼不再是荷蘭的屬地,荷蘭人得兩手空空地回歐洲去。 因此,Vemer一家於1946年回到荷蘭,住在一個叫哈林 ( Haarlem)的小村莊,一切重頭開始。 洛絲在荷蘭就讀中學,高中一畢業,即外出工作,藉以幫忙家計。1950年,十八歲的她獲得一個在英國當褓姆的機會,便買了一張機票,自阿姆斯特丹市飛往倫敦。 當年搭飛機,空中小姐會發給每位乘客一張資訊表,寫著該架飛機的機型、駕駛員的名字…等等。洛絲接過資訊表後,讀了一下,上面寫著「正駕駛員Coen Blaauw,...」。然後,她把那張紙收起來,塞進皮包裡,後來也說不出什麼原因,始終沒把那張紙丟掉。 3 大昆在荷蘭航空公司的飛行生涯發展得十分順利。他三十歲時就已當上機長,爾後在長達三十多年的飛行生涯裡,駕駛過   D4、D8、波音   727  與波音   747  等多種飛機,最後以波音747機長的職稱退休。 1956年,他失去第二任太太,只好嚴父兼慈母地獨力照顧三個年幼的女兒。這時,有人介紹對孩子很有愛心與耐心的洛絲給他,適時彌補他心靈上的空虛與生活上的需要。 彷彿前世姻緣,當洛絲聽友人說對方的名字叫昆布勞時,猛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自阿姆斯特丹搭飛機飛往倫敦,那位駕駛員先生豈不也叫昆布勞?於是她回家後,在抽屜櫥櫃翻啊找地,居然找出了七年前她搭飛機收到的那張資訊表,上面寫著機長Coen Blaauw,不禁莞爾一笑! 就這樣的緣份,兩個共同擁有在印尼度過快樂童年記憶的人於1957年在阿姆斯特丹共組新的家庭。除了大昆原有的三個女兒外,他們的長子小昆在1958年出生。接著,小昆的弟弟妹妹陸續出生,最後是一對雙胞胎。 1960年,布勞全家福。左一為小昆,後為大昆,抱著嬰兒的媽媽居右,中間三位較大的女孩是小昆的異母姐姐們,較小的是小昆的妹妹。 「因此,我們家一直都很熱鬧。」小昆笑著說:「我媽媽生了三男三女,加上爸爸原有的三個女兒,一共十一個人,一起住在一棟大房子裡。每個人都玩好幾種樂器,家人聚在一起,就可以開個小型的演奏會。我後來每一想起童年,心裡就覺得很溫馨、很快樂。」 除了有許多兄弟姐妹外,小昆還有一項別人甚少有的成長經驗,那就是時常隨著機長爸爸遨遊世界各國。他說,荷蘭航空公司的員工福利非常好,眷屬搭飛機只需付很少的錢,所以他爸爸常幫他買張機票,載著他到世界各地旅遊。 「我唸大學時,很著迷日本的文物與雕刻,」小昆笑道:「所以時常搭爸爸駕駛的飛機到日本,而且還坐頭等艙呢!」  自1989年迄今,一直在美國華府為FAPA工作的小昆(Coen Blaauw Jr.) 1988年,小昆自阿姆斯特丹大學法學院畢業,與朋友一起到美國度假,因緣際會認識了   FAPA (Formosan Associations for Public Affairs) 的一些人。1989年,他到美國華府,開始為...

謝慶雲>阿里山溪谷

小學生的吳銘輝,下課後仍在八掌溪消磨大部分黃昏、或siu chui(游水)、或提糞箕(pun ki)在溪邊ho蝦仔。 討論八掌溪e源頭,幾位上級生持不同意見;是濁水溪?曾文溪?曾文溪是另外一條溪流、也發源於阿里山。 吳銘輝比較相信八掌溪的源頭在阿里山溪谷之說,因為親身在山脚、鹿麻產、竹崎、糞箕湖、十字路的溪谷游過水。 阿里山森林鐵路開工於1906年,1912年12月完成之初,台灣總督府排斥日本全國性的丸三運送店(tiam),選擇由本地人嘉義吳家、吳銘輝e祖父經營運送業務;丸山運送店設在嘉義驛(車站)前,在阿里山線的每一個車站設支店。 店名『丸山』二字如何讀?不同讀法之中,以Maru SuaN最普遍;第一字讀日本話Maru、第二字讀台灣話SuaN。事實上Maru已經成為老少通曉e台灣話。 暑假隨父親到各支店,留下種種highland記憶,認識當地的少年。有一位兄さん(nii san)教銘輝如何在水中禁氣(kim khui)。這位已經6年畢業e兄さん,也脫褲lan咧游泳。

橋載風情(3)~脆Q蔴薯酥 (秦雪華)

三、脆Q蔴薯酥 蓮華的父親是一個正義耿直的好人,但不是稱職的好家長。他為人慷慨,賺的錢右手進、左手出,忽略自家經濟的改善。雖然他的翻砂手藝好,事業曾經興隆,可是無法守成,小工廠時開時關,難免家境拮据。 有句台灣俗語詼諧地描述屋陋欠修,叫做「日出看龍虎,雨落叮咚鼓。」雖然蓮華家的屋頂不至於破落到天晴時可以看到天空雲層變幻如飛龍走虎,但下雨時倒也需要放幾個臉盆接水,享受「叮咚鼓」。平日生活除了客人來訪時,母親總是節吃省用。 蓮華上小學不久,父親和五六個翻砂師傅組成翻砂小組,遊牧式地到各地村落鑄作犁頭賣給村民,那是所謂「出張」。父親出張就忘了支援家中經濟,雖然經常有翻砂小組的成員回鄉省親,可是不見父親蹤影。 母親白天到瓦窯打工,晚上用石磨磨糯米,做成粿粹,趕在天亮之前挑到「竹管市場」賣給供應早餐的蔴薯伯。 用石磨磨米需要兩個人。母親推磨,蓮華用水瓢從桶裏掏出糯米和水,投入石磨上約直徑兩吋半的圓孔裏。因為她不夠高,須站在矮凳上,她搖晃難立,加上旋轉的石磨使她看得眼花,她總是在石磨支柱繞了一圈又轉回來時放低水瓢投糯米,結果水瓢和支柱碰撞,糯米四濺。 「是怎樣石磨仔旋一大圈的時,妳無把米搯落去石磨仔孔,偏偏等石磨柱旋轉來的時,妳才用水瓢去撞它?」母親一面斥責,一面清理濺在石磨上的糯米。 蓮華知道那是她的錯,可是她永遠無法拿捏準確的時間將水瓢裏的米投入孔中,她越是戰戰兢兢,她的手和腳就越發抖,她屢試屢敗。母親着急,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接受蓮華的笨拙。於是母親推石磨,待支柱轉了幾圈後煞住,讓蓮華將米搯入孔中,她再重新費勁地推動石磨。母親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滴下面頰,流過頸子又沾濕了衣服。 當時,蓮華小小的心靈已能體會母親的辛勞。她自責,恨不能將自己纖細的手臂變粗,代為推磨! 米和水混合經過石磨後成為米漿,流入米袋裡。蓮華的母親將米袋口用繩子扎緊後架在板凳上,再用扁擔壓制其上,以繩繫緊,米漿裡的水滲出米袋,大約每過半個鐘頭,母親調整扁擔和繩索的壓力。幾小時後,米漿成為粿粹。 磨米製作粿粹確實勞苦,然而,將成品挑去市場賣給蔴薯伯則頗有報償。在隱約的星光、曙光裡,跟隨母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是蓮華一天中最大的享受,她抬頭看著濛濛的星點、淡淡的雲層和晨曦,又欣賞兩旁昏黃的街燈、形形色色的招牌。路上漸漸地有了寥寥行人,路人的木屐走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接著有小販迎街叫賣:「豆腐、豆干、醬菜」、「豆奶、米奶、油炸粿」、「燒肉粽」、「碗粿、芋粿、菜頭粿」……,此起彼落,成了悅耳動聽的合聲歌謠。路邊幾棵矮樹以及枝葉上晶瑩的露珠也是蓮華的最愛! 她赤腳踏在涼涼的水泥地上,那和家中的泥地不同,有新奇的感覺。總之,她將周遭美景視為己有,興奮不已,有時還奔跳著。 如今,彩虹橋下的蓮華回憶這段往事,則以「小劉姥姥進大觀園!」來描述七歲的小蓮華。 到了蔴薯伯的早餐店,蓮華又得到令她興奮的報償,那是蔴薯伯所炸的第一、二塊蔴薯酥,它們是母親和蓮華最可口的早餐,蔴薯酥外脆內Q!好脆、好Q!至今,蔴薯仍是蓮華的喜愛。 母親有時候也留在店裡一些時候,幫蔴薯伯搓粿粹。每次蔴薯伯都很慷慨地允許蓮華幫忙,於是她把一小團軟軟滑滑的粿粹、捏來捏去,製作月亮蔴薯:有圓的、也有彎的,也做小鳥蔴薯、蝴蝶蔴薯、金龜子、花、樹葉、和小魚蔴薯……,好不快樂!她希望長大以後也當蔴薯師傅,那比翻砂師傅或者磨石磨更有意思! 一位年輕人騎摩托車駛來,車的後座上橫架一支大扁擔,扁擔兩頭繫著兩個大木桶,摩托車在蔴薯店門口停下。 「阿伯!我先載兩桶米奶來,過一點外鐘,我會擱載兩桶來。」 「好啊!少年的,替我把爐仔點燃,把米奶倒置我的桶底溫燒。」 「沒問題!」 蔴薯伯對母親說:      「我賣的米奶攏是用糙米作的,糙米較香。自阮某過身(自從我太太過世),我自己就無磨米奶,攏是這個少年仔和他的阿母作來賣我。阮查某囡(我女兒)明年小學就畢業,會來這兒和我同齊做生意。將來她若嫁一個好翁,同齊顧這間店,我就可以『翹腳拈嘴鬚』了。」 「阿伯,我用好了。我轉去和阮阿母磨米奶。」年輕人說。 「這個少年仔真打拼,他若予我做子婿就真好!少年的,好嚒?你看過阮查某囡,真媠喔!」 年輕人紅著臉,騎摩托車離去。 「阿蕊,妳去替我給這個少年的阿母講,請妳做媒人,來阮厝提親,予這個少年仔和阮查某囡訂婚。」 「這麼少歲就要訂婚?」阿蕊回應。 「妳無聽人講『指腹為婚』?囝仔還未出世,還置老母的肚子內就可以訂婚。」 「你講也是對。蓮華的生爸生母就是『指腹為婚』的。」阿蕊接著說: 「我下禮拜要去田庒找阮禮仔,不能給你送粿粹來,你才拜託阿狗嫂替你做粿粹。」 「沒問題,只要妳有先講,她就可以幫忙。妳轉來了後,才去找那個少年的阿母講訂婚的事,阮查某囡這個媒人就來予妳做。」 「好!好!」 蔴薯伯付錢給母親。蓮華帶著快樂的心情回家,接著上學。 彩虹橋下的蓮華曾經和同學去逛台北夜市,偶然在一個手工藝攤子看到一台石頭製成、約兩個棒球大的石磨,她一眼就愛上它,趕緊買回放在書桌上,時時觀賞,回億當年和母親一起磨石磨,為生活打拼的貼切。對她,那是童年甜蜜的回味,不是辛苦的經歷。 至於她的志向,她早在小學三、四年級時就立志當教師,那是由於當年恩師蔡琇儷的諄諄教導使她特別崇仰教師春風化雨、兩袖清風的高尚人格。她已經不再羨慕蔴薯伯的職業了。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Keiko,惠子;惠み,讀做megumi。」簡船長問年長e王市長:「另外歡喜、慶び、yorokobi的慶子、pleasure girl!也讀做Keiko?」 王市長點頭,但嘆阿里山遭劫!所謂遭劫,當然是遭國民黨的劫! 劫後Keiko的camera未受損,簡船長問銘輝: 「Keiko拍了阿里山大火?」 「逃出被縱火e旅館,火災後Keiko才took some photoes。」 「所以Keiko攝(hip)的相,是大火後的廢墟。」 「嗯,簡船長在東京閱讀《台灣青年》月刊。月刊上的廢墟相片,我猜測、有可能就是當日Keiko攝的?」 簡船長問:「至於《台灣青年》所主張林務局為迫走居民而放火,是吳議員告訴Keiko的?」 「翻譯的,一邊聽其他旅客談論著阿里山火災,一邊為Keiko翻譯做日本話。」 「譬如《台灣青年》封面的標題『營林處が立ち退きを迫って放火』。」 「這句日本話太深(chhim),我只懂前面e營林處,後面e放火、ho ka。」銘輝說明:「可能為許世楷、邱勝宗等日本留學生所寫。」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沖ノ鳥島、Oki no torisima是一個無人島,不屬於沖繩。Okinawa曾經是一個王國。 与那國?Yonaguni是群島中一個比較小,最接近台灣、電器公會陳理事長要去的小島。 銘輝問張鄉長:「後來陳理事長自己開木箱船去与那國?」 「陳理事長的第二公子作伴去。」 「大公子呢?」 「送老爸、小弟到某一個海邊之後,」張鄉長猜想,「開車回去高雄顧店;顧電器行。」 指窗外海岸,張鄉長又說:「這一帶海岸,我陪陳理事長來過兩次,一次日時、一次晚時。」 黃老先生問:「坐木箱船,父子二人安全到達与那國(yonaguni)?」 張鄉長搖頭:「漂去無人島!」 「木箱船,無船舵?」 「有engine、也有rudder,有海圖、有指南針。我猜想,憑指南針向東開往Yonaguni!卻失算流向北方e黑潮。漂流到無人島,就是釣魚台。」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白色恐怖時代,匪諜之嫌疑、流氓之認定,一概訴諸軍法,扭曲了多少人的人生。 蔡副議長自譏『國民黨員都無骨氣』,交代子女絕對不可以加人。甚至交代讀嘉中的兒子啟芳要切記,兒孫也不可加人國民黨。 「我做兵時的一位朋友,」吳銘輝said:「像蔡副議長的經驗,但是比較早,high school便加入了國民黨。」 「你的朋友,讀高中便當選議員!」 「不是當議員,當時才十六歲e學生時代,伊便看不起中華民國。」 「奇怪,」蔡副議長轉望銘輝:「為甚麼你的朋友,既然看不起中華民國、又加人國民黨?」 「伊讀高工、新竹工業學校的礦冶科時,不參加升降旗典禮。」 「哈哈!和吳議員的嘉中時代仝款呀!遊行時舉校旗(giah hau ki),不舉青天白日滿地紅。」 「升降旗典禮我有參加,但是要舉彼支旗仔、即感覺双手會被汙染。」銘輝繼續講:「我的朋友謝又芳不參加升降旗,是因為討厭聽到彼條歌:『三民主義、吾党所宗 』,當然也討厭唱。」 有一日被教官叫去問:為甚麼不參加升降旗?是不是不尊敬國旗? 教官展示桌上的成績單,操行丁等。操行丁等是要開除的!但開出條件:如果參加國民黨,丁字加兩橫兩直,便是『甲』! 1956年6月,新竹工業學校礦冶科畢業當天,第一件事就是把國民黨証丟進學校門外的臭水溝。

唐秉輝>向我含笑的神

我的日子如一縷輕煙消逝 我的日子流失比流  水更快 日子在催促 一如急落抓食的鷹 當最后一瓣落花凋零之前 秋陽下,懷念要湮滅 當我只專注於暫時損失的我 試圖緩解暫時痛苦的我 我只能靠神的微笑 除去我的迂迴曲折 我聽到神  的言語 像一卷詩,有一種音鳴 像滴在  我  身上的雨露   聖靈在前引導我的心 比那夏蟲更能永長鳴   比那春蠶更不盡地吐絲 當我失去自信,  神就向我含笑 神喚醒我沈睡的心 等在我仰望的雨中 0514

吳明美>是喜? 是憂?

我們的孫子卓納是長女與女婿的獨子,受盡父母和雙方祖父母的寵愛自不在話下,僥倖沒被溺愛。他從小中規中矩, 「謝謝」與「對不起」常掛於口中。大約四歲開始,他每餐後,必自動清移其碗盤到水槽旁待洗,並用他父母特別為他買的小吸塵器,清理餐桌下他自己掉下的飯菜,可愛極了!他六歲時,有一次,全家來訪。次日,他父母一早必須去學術會議發表論文,把他交給我們照顧。可能怕他太黏父母,難以離開,所以事先沒告訴他。他一早發現父母不在,大發脾氣,與平日的斯文有禮,判若兩人。大約五分鐘後,他自己拿出他喜愛的lego開始玩。等他平靜下來後,告訴我們,只有這樣,才能平靜自己的情緒。小小年紀,就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禁讓我心服也心疼。女兒和女婿都是資歷十七年的終身正教授,溫文爾雅,上行下效,真是禮儀之家。 自從五、六歲時,他有時就打電話過來問安並聊天,尤其是我們的生日或節日。 今年十歲的他,有一天又打電話來聊,問阿公能否建議一些能賺錢而成本低的好股票,確實把我嚇了一大跳! 十歲的小孩應該天真玩樂,怎麼像大人一樣,已開始動腦筋要賺錢了? 最近放暑假,他們又遠道來訪。進門不久,他問起我兩年前出版的書,銷售情況如何。我驚異莫名,不信所聞,再肯定一下他的問話。兩年前,我出版了「風雨同舟」一書,是退休後塗鴉十二年的成果,只是隨興之作。心知網路文章和電子書充斥,印刷版的書相對地成本高而難賣。出書只是給自己和親友留念,不敢奢望賣書賺錢。因此,初刷的書送完賣完後,就不再刷了,此事早已拋諸腦後了。不料,這小子居然還唸唸不忘,又想到賣書賺錢之事,真不像個小孩子。接著,他又問阿公去年出版的書銷售情況。賺錢固然是好事,而十歲的孩子滿腦子賺餞,應該是聰明成熟的現象,但是,是否好現象,實在難以預測。 既然他對股票有興趣,阿公就打開股票報表,以對他淺談解釋一下。他立刻眼睛一亮,精神奕奕,眼底眉尖,馬上讀出總數,多數小孩對於大數目覺得有如天文數目字而無興趣。阿公問他有多少錢要投資,他說: 「二十元! 」不禁讓人莞爾一笑! 到底小孩子還是小孩子。於是, 阿公教他做「假想」 投資,選些「看好」 的股票,常常觀察股市動態而學習,真是好主意,總算讓我這個阿嬤放下一顆心。安啦! 我們這一代來美國,歷盡艱辛,打拼天下。教養出來的第二代,大多很優秀,而才華洋溢,出類拔萃者屢見不鮮。這些優秀的第二代,得自父母的照顧,財力較優,沒有語言障礙,沒有文化溝。他們精心教養出來的第三代,可圈可點,可以拭目以待,卓納也不例外。然而,卓納小小年紀,就對賺錢那麼有興趣,讓我這個清心寡慾的阿嬤難免有隱隱之憂。股票,可以載舟,可以覆舟。投資股票成功者,可笑傲股市,坐擁金城。然而,失敗者,往往不能懸崖勒馬而腦筋急轉彎。適得其反地,失敗者往往無法自拔,挺而走險,放手一搏而導致傾家蕩產。盼望卓納將來做股票時,能拿揘得當,收放自如。千萬不能視錢如命,慾令智昏而忽略道義親情。 卓納在雙親精心調教下,邁向「智德體群」 的目標前進,應該是一條康莊大道,但願只是我這個阿嬤庸人自擾。

謝慶雲>Guam在東半球

「薩摩亞是美國最西畔(peng)的領土?」銘輝問。 葉船長搖頭:「Samoa在西半球,Guam在東半球。美國的西端應該是Guam、關島?」 葉船長想著地圖,還有其他比Guam更西畔的美國領土?Philippine已經獨立。 葉船長又說以前在Micronesia,關島附近掠過魚(掠魚lia hi、fishing)。 銘輝笑問漁撈長:「漁撈長也帶團上岸美屬Guam? 葉船長說:「確實有人提議過上岸去看看Guam!我考慮到關島為美國的軍事基地。」 「有Coast guards?」 「還有附近島民患Parkinson disease的比例特別高之說。」 漁撈長講是伊講的。 「帕金森disease,不是傳染病呀?」 漁撈長講伊讀過書,查其原因、和當地人食用cycad有關係, 「Cycad,cycad是雌雄異株的蘇鐵、鐵樹?」 「嗯,圓球形的cycad種子。Micronesia島上的人,和水果蝙蝠都吃cycad的種子。」 「種子有毒?」 「嗯,而島民又捕食積毒的蝙蝠。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因為讀過台灣話haiku(俳句)、以及作者鄭翼宗教授e身世,主修社會學e惠子、Keiko,才以稱呼日本人為Maya兄弟e台灣鄒族為研究主題。 鄭教授是教文學e教授? A doctor,醫學博士;不是臨床的醫生,是東京慈惠醫大教細菌(se khun)科的教授。 二次大戰後、1946年初,轉職東京美軍醫學研究所。大戰中經歷過半飢餓e鄭教授,在美軍食堂用餐、感覺餐餐都是不可想像的山珍海味。 Per meal才三角美金,美國軍區使用美金!但是薪水算日幣,鄭醫師的月薪四千多元、為慈惠大學校長的十倍。 台灣大學的教授要回日本,寫信慈惠大學希望鄭醫師回台灣來接替他的工作。 不計較台灣大學將付給多少薪水,二二八事件國民黨肆意屠殺人民e暴政也有所聽聞、並未阻擾鄭教授一心要為台灣盡一份力的意念。 1947年5月辭職美軍醫學研究所,6月帶了日本某(bo、wife)和兩個女兒參加歸國團。鄭醫師被選為團長,在佐世保港乘台灣派來的船。 上船後始知,三餐團員要在甲板上自炊(cooking)。船上給三袋米,船抵達基隆港之前,事務長要鄭團長簽字,收條上寫十袋米。 尚未靠岸,已見中國人貪腐、不誠實的本性? 船一靠岸,像流氓的中國官員上船來,惡狠狠的對鄭翼宗團長說:「缺一個人,就是你的責任。」 世界各地的中國人,無人以做為一個Chinese為榮!唯有到台灣才有優越感,台灣是他們的殖民地、他們是統治者。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採收millet的歸途、去拜訪一位老鄰居,這位老鄰居招待粟仔酒。 「粟仔酒kam好飲?」 「嗯,」銘輝點頭,「good!」 銘輝又講這位請酒e鄰居,住(tua)在海邊e小山坡,講五歲時親目周看見鵝鑾鼻lighthouse被燒毀。」 「被火燒?」 張鄉長講看過書上記載,1895年台灣割讓日本,清軍奉命於撤退之前破壞鵝鑾鼻燈樓。 銘輝講以後二、三年,老鄰居看不見白色燈塔的閃光! 「清軍也破壞了周圍e石牆、石板路、以及碼頭。」張鄉長補充。 「Lighthouse應該不屬於日本人的私有。」黃老先生表示鵝鑾鼻e白色燈塔,為各國船隻安全通過巴士strait、Taiwan Strait的航行指標。」 「但是Chinese,己所欲勿施於人。」 「『支那根情』、Sina kon jo,日本人罵Chinese的成語?」 「日本人罵自私自利的日本人,支那根情。」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記得舊年,」蔡副議長笑說:「吳議員一心想要去南太平洋chang chui(潛水) bi。」 銘輝解釋:「看進口 Hirose-Gai(廣瀨貝),怎樣從海底撈起?」 「像採真珠的日本海女(Ama、あま),」王市長看勇壯e吳議員。 「吳議員是海男,怎樣讀?」 「海人、也讀做Ama。」 「吳議員可能採到black pearls,」簡船長講:「Tahiti的烏真珠,世界聞名。」 蔡副議長笑說:「哈哈,台灣e吳議員,要參加大溪地e重要產業!」 「去大溪地,我要參加Free Diving Association,獲得一張國際性、具有潛水資格的畢業證書。」銘輝說:「只要上課三日半;第一日潛至深五公尺,第二日十公尺。」 「專業e潛水協會,台灣應該也有?」 「被冠上『中華民國』,這樣的協會我不參加。」銘輝回答:「而且Tahiti 的licence是國際性的!」

鄭炳全>庭園雜記~發芽

逛農夫市場時經常會看到一攤專門賣各種芽菜,大約有十來樣豆類和穀類種子,剛發芽,彎彎細尖的根芽連同圓圓的種子,親像是可以穿耳的別緻耳垂。過幾天飽滿的種子會裂開,子葉從裡頭冒出來,有經驗的園藝家或農夫瞄一眼子葉常會猜出是那種蔬果。 我們在菜市場買的綠豆芽或黃豆芽大都白白胖胖的,是水分、溫度及養分控制得很恰當,自家發的不容易那麼漂亮,吃起來口感沒那麼脆。不過對食物太重看頭或太重於口感,商家就有辦法滿足你的要求,什麼添加劑荷爾蒙都來,吃多了進肚子裡難免有意外的副作用。 種子本身就富於營養,尤其含高量的蛋白質、澱粉和油質,發芽時蛋白質分解成胺基酸,更適於人體吸收。 賣芽菜的攤子也常兼賣麥苗,青翠鮮綠長得密密直直的,像是一小片迷你原野密林,有人買回去搾汁,現場也有賣新鮮的麥苗汁,小小瓶裝藏在冰塊中,一瓶一塊美金,要懂得欣賞的人才付得出來,麥苗除了基本營養外還含葉綠素,聽說也有某些治療作用。有一陣子許多家庭主婦買一大套栽培麥苗的器具,我家也不例外,讀高中的兒子有興趣,他還去買一台笨重的榨汁機,大概持續兩三個月之後,失去新鮮感,播種、澆水、等發芽、長苗、日晒、割苗、榨汁這些農藝太繁忙了,結果才好不容易收集一小碗麥苗汁,實在辛苦,只能當仙丹靈汁喝了。 除了少數堅硬的種子可以長年保存,大多數種子隔兩三年就失去活性不易發芽了,有些樹種子如加州巨杉Sequoia 要火燒之後才肯生根發芽,有的不經霜凍不會發芽。前幾天一位鄉親送給我一小袋台灣百合,裡邊只有六小片帶翼的種子,包裝上特別註明要浸泡並置放冰箱十天到兩星期,我等不及,冰一星期後就下種了,快一個月了,還不見芽影子。 可能外邊氣候不夠溫暖,可是已經六月初了,陽光已直照南加州的大地了,早晨還陰涼得穿厚夾克才能出門,不是說溫室效應地球暖化加速嗎?四月初播的莧菜最近才看出一些模樣,冬瓜、菜瓜、和苦瓜種了兩個月還沒一尺高。聽朋友們說今年的氣候有點怪,早春酷寒園裡水管都結冰,一些亞熱帶花木果樹如無及時遮蔽,可能就一去不回,三月中旬又有兩天熱浪狂吹氣溫超過體溫,苦了農家。 四月底有位洋顧客送給內人五六粒特大號的南瓜子,保證長出來的大南瓜一百磅以上,可見選種子是多麼重要。有些植物如番藷、淮山、薑、馬鈴薯等靠根莖發芽繁殖,有些利用球莖或鱗莖如水仙花、百合、月來香、蒜頭等秋季採收春天再重新種。 年趨退休心平如井水,好久不曾有奇夢異想了,心田裡播什麼樣的種子才會發芽? 自從人類學會農耕之後才有雜草,任何花草只要長在不該長的土地都會被視為雜草。 像我家前庭的草坪,遠觀還算是有常澆水的老草坪,近看則是雜草坪,十五年前剛鋪上時綠綠綠,過三兩年雜草開始乘虛而入,首先是蒲公英從天而降,春夏開黃色小菊花在綠草中,花謝後結成一團小白球會隨風飄飛的果。另一種更頑強的雜草是酢漿草,它的走莖爬得很快,根底下又有一小粒一小粒的鱗莖,比直條根的蒲公英更能耐更拒拔除,它也開黃色的花太細小了不蹲下來看不見,它的莢果不到一公分長,稍為一碰,裡邊的細子卻能彈射出數十公分遠。 大約十年前朋友送我一小株紫羅蘭,心形的葉子很可愛,我種在草坪邊上的玫瑰花叢下,不得了,兩三年後爬滿花圃又入侵草坪數平方公尺,如今已成草坪不可缺的一份子了。 以前用自動噴水偶爾草坪會太過濕,竟然長出朵朵草菇,應該是可以採來吃的。今春草坪忽見幾朵粉紅色碗狀的花,細看原來是夜櫻草,大概是前年鄰居種一堆,種子掉落而來的,在草坪的邊邊,也可找到楓樹,榆樹,日本女貞和灰木的幼苗。 後面菜園的雜草更是多釆多姿,除了蒲公英和黃花酢漿草之外,草坪的草和其他禾本科的草類隨處都有,播了菜子水灑下去,一星期後先長出來的常是雜草,這幾年來累積認出來的雜草大略如下: 豬母乳( 大飛揚草) ,小本紅乳草( 小飛揚草spotted spurge),車前草,細葉車前草,烏子菜,雞腸草,假韭菜,野莧菜,鼠麴草,貝殼草,大本蒲公英,野薺菜,山芥菜等等。 比較特殊的雜草是因後庭有大樟樹及海桐,這兩種樹苗隨時會由後院土裡及花盆裡冒出來,偶爾也有小桑樹或無花果,大概是小鳥帶來的。種過會爬藤的土川七(洋落葵) 的人,也會為這種蔓生的雜草而傷腦筋。 雜草跟人的園藝活動有密切關聯,有的花草真的只能供養在盆子裡,不信你把竹子或艾草種在庭院,過幾年連鄰居都要向你抱怨,前幾年有親友送我一盆會開奇花異臭的巫毒草,繁殖力很強,後來忍痛丟掉,沒料到今春在金針花旁邊它類近三角形的葉子又冒出來了,真厲害。 幸而許多雜草也是藥草,含特殊成分可治病或用於食療,像蒲公英和土川七葉子就可採來當野菜炒或生吃。要當雜草也要有點本領,忍乾旱耐濕寒,能屈能伸又勇於把握時機。

謝慶雲> 月球上的盆地

謝慶雲> 月球上的盆地<7> 提交 列印 Twitter 與朋友分享 一個禮拜來同舟,Miles向(hion)這位知識豊富的舵手,請教過mandarin (滿大人、北京話)。 Jerry說自己會看mandarin,不會寫mandarin;英語、西班牙語也一樣。 諸多天文學e名詞,採用拉丁語。月球上的大盆地、vast basins,被看做the lunar maria、月海。Maria是海、mare的複數。 「有一個透明海!Sea of transparency?」 「Mare Tranquillitatis,不是透明。」 「Sea of tranquility,寧靜海、the largest mare in the moon?」 「在月海中,寧靜海不算最大。」 Miles grabbed the binoculars:「The Moon Rabbit,由五個、六個盆地構成。其中寧靜海不過月兔的面(bing)部,頭部比身軀小。」 「兔仔在月中掙米,the mortar、掙臼是唯一被稱為ocean的月海,才是最大的盆地。Ocean of storms, Oceanus Procellarum,風暴洋。」

謝慶雲>Congo

「聯合國的非洲總部設在Addis Ababa。Lo Ra教授的座車marked『UN』,並有wireless電話。 有一次急急(kip kip)上講台,對學生講Zaire發生Cholera。」 這種引起上吐下瀉的急症,台灣話過去採用英語cholera,簡單又方便。 戰後Chinese叫做霍亂,病名像中國人的姓名! Rice繼續講:「微生物學的課程本來排leprosy,此日教授先講彎彎的Cholera菌(khun)。半點鐘後,即乘直升飛機去airport。」 鄭博士問Zaire在甚麼所在? 「Zaire共和國就是Congo。」 「The Congo River?」 「非洲的第二大河。」 「第一大河是Nile,尼羅河?」 「嗯,大概是比河面、比河長。」 Rice回答:「若計算河水的流量,Congo River僅次於Amazon,為世界第二大河。」 「The Congo River都是排第二!」 「如果比深淺,Congo River是世界第一!」Rice說:「深度220 meters,the deepest river in the world。」 「The Congo River也有文學,《Heart of Darkness》。」鄭博士said:「但是我無(bo)讀過。」 「我讀過,Joseph Conrad所寫的小說。Marlow被象牙貿易商社派去擔任內河蒸汽船船長、到達河口。」 Rice說:「At the mouth of the Congo River, where Marlow boards a steamship bound for...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日本時代,王玉雲擔任警察(keng chhat)。」 「不是警察,是警Po。」 「『警部』、Kei Bu,警察頭!像美國西部電影e警長Chief?」 經過左營區,王市長的出身成為車中e話題。 「不是『警部』,是『警輔』,職位比警察低(ke)一級,但是也穿警察制服、工作和警察並無差別。」 『警輔』台灣話讀keng po,日本話讀做kei hu。戰後王玉雲擔任刑警,漸漸熟習Chinese文化。1960年代當選市議員,踏入政壇。 嘉義縣議會e訪問團抵達高雄市政府,市長室只邀請領隊蔡副議長。其他議員及眷屬約三十人受接待在會議室,聽女秘書說明後個月(au ko gue、next month)王市長的訪美計劃。 「今年1977,王市長帶領(tua niaN)高雄,也帶領台灣進軍國際。高雄市將和美國喬治亞州的平原鎮、Plains,締結姊妹市。」 女秘書才講二句,見席上一位客人、吳議員舉手(gia chhiu)發問: 「為甚麼不找(chhue)相當的城市締結姊妹市?這個Plains人口不足五百人,」 「對象是中央安排的。」 「因為和美國總統卡特(Carter)的故鄉結姊妹市,就不會被斷交?ROC患了狂想症!」

咱的故鄉,咱的故事~一個台灣人的自我追尋-4 (楊嘉猷)

四、我的故鄉-地靈人傑的清水小鎮 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生長的故鄉,都會有一份極為濃厚的情感,因為她像母親一樣,生我,育我,永遠無條件地呵護我們。不管你是原住民、古早時期從唐山遷徙到台灣的先民,或是終戰後隨著國民政府流亡或遷居台灣的新住民,現在都應該並且當然要把台灣這塊土地看成是自己最親愛的故鄉。為了福爾摩沙美麗島嶼的建設與發展做出全心的奉獻,也要為生於斯、長於斯的人民的利益與福祉而奮鬥。 清水位於台灣中部的西海岸,自幼年起,在我的心目中,它就是世界上最美麗與最溫暖的地方。它的原名是牛罵頭,早期這一帶是柏瀑拉(Papora)平埔族的牛罵頭社(Gomach)原住民在這裡居住,它因而得名。我們家住在清水街西部郊外,當時尚無高樓大廈,向東遠望可以看到一個小山丘,它酷似一隻橫臥的水牛,北邊是牛頭,南邊是牛尾,中間是綿延的牛身,牛尾之後,還有一個石堆,狀似牛糞,最妙的是,牛的腹部湧出一股長年不斷的清泉,提供了全鎮民的日常生活用水,並供附近水田灌溉之用,牛罵頭這股很有經濟價值的清水因此很自然地被拿來做為本鎮的地名。這裡的居民在牛身地帶的小丘種植相思樹,終年常綠,有保持水源及防風的作用,又可做為天然的公園。 我自幼年起,就時常隨長輩登山,沿著山徑小道而上,山腰有一座古色古香的亭台,可做為小憩之用。在補充茶水、稍事歇息後,繼續攀爬,不久就可到達山頂,那裡有一座石碑,碑上刻著1935年中部大地震時犧牲的前輩的姓名,以為紀念。從這個地方,可以俯望或遠眺台灣海峽,雖然距離海峽還有五、六公里,但夜深人靜時,尚可聞到波濤聲。清水這個地方山明水秀,文風興盛,人才輩出,我總覺得生為清水人真是福氣,且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清水人才濟濟,為人所樂道,即便蓋棺才能論定甚至蓋棺也難論定,我們也不妨舉出幾名較為突出的人物: 蔡惠如(日治時代中期,「台灣自治運動」中極為重要的領導人)、楊肇嘉(我的叔公,日治時代「台灣文化協會」的領導人之一,在吳國禎主政時期,擔任民政廳長,推動台灣地方自治)、廖添丁(是台灣歷史上的傳奇人物,是一名義賊,台灣的羅賓漢)、釋證嚴(在全世界從事慈善與救濟工作的「慈濟功德會」的創辦人)、林麗蘊(從日本直接前往中國,曾擔任周恩來的助理、PRC「中華全國台灣同胞聯誼會」三屆會長、中國人大常委、中共中央委員,現仍居中國)與王甲乙(幼時家境極為清寒,曾在大甲郡役所擔任工友,但力爭上游,最後擔任台灣最高法院院長)等。 清水鎮行政區域略圖 清水於2010年台中縣市合併並升格為台中都之後,更名為清水區,它位於大甲溪之南、大肚溪之北,西濱台灣海峽,境內東半部是大肚山台地,西半部則屬於清水平原。 日治時代,台中州大甲郡清水街是台灣中部海線政治、文化與社會活動的重鎮,當年清水與大甲之間,曾經有過慎重的討論,最後達成妥協,以大甲為郡名。但郡役所(區公所)則設於清水,所以清水實際成為政治中心,並經常在此地舉辦全郡的體育與社會活動。當時的行政單位是「街」,所以每一個街都組隊,並集中在清水參加活動或比賽。各項活動經過嚴格地與公平地評分,總成績最高者稱優勝,頒給優勝旗或優勝杯,旗杯的製作都極精緻,而年年傳承,只在獎旗或獎杯上加上一個布條,布條上書寫年度獲勝的隊名,以為榮耀及紀念。例如日本的全國中等學校甲子園的棒球比賽、日本每年年終NHK紅白歌合戰,都是採用這種方式或模式。 此外,各街都有日本神社的設立,清水神社在大甲郡中規模最大。神社是很莊嚴神聖的地方,所以每年一次的神社鎮祭,每個街都會派一個日本神轎隊來參加繞境祈福的遊行活動,類似台灣今天流行各地的迎神賽會,這也是全大甲郡當時的地方民俗與宗教活動的重頭戲之一。 日治時代,總督府曾經有「新高築港」的計劃,將清水、沙鹿、梧棲等地合併為「新高市」,並將濱海的梧棲小漁港闢為大港,成為日本南進的重要基地。此計劃後因大東亞戰爭與太平洋戰爭吃緊而被迫中止,但日本政府當年在梧棲築港的計劃卻被保留下來,做為終戰後續建台中港的基礎,對台灣中部地區的貨物運輸、吞吐與進出口,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這是日治時代日本政府與台灣總督府當年若干有前瞻性的基礎設施與關鍵農工商業發展的規劃與建設、嘉惠後世的典範之一。 清水有一多,那便是廟宇特別多。觀音廟的規模宏大,聞名全台。媽祖廟在西邊,三山國王廟供奉崇拜的是客家族群的神祇,在別地方可能只是小巧的土地公廟,可是在清水也頗為壯觀。由於清水廟宇多而且著名,因此農忙之餘的廟會也應應而生,而北管子弟戲也在這種情況下被發揚光大。當年最有名的兩團子弟戲班子是「同樂軒」和「仙霓園」,它們常在廟會時打對台拼戲,這是非常令人回味的往事。每逢節慶廟會,白天會有一連串的扮仙謝神,到了晚間,則上演正式戲碼,主要是演北管戲,這是我們小時候的最愛,那時最紅的戲有「吳漢殺妻」、「空城計」、「薛平貴與王寶釧」。「吳漢殺妻」是描述吳漢知其妻與母不和,為了孝親,乃忍痛殺妻,其唱腔悲慟悽惻,令人動容。這是悠美的台灣歌劇,高亢婉轉的歌聲,幾里之外都聽得見,而那面巨鑼敲響的聲音,更是令人震撼。 ⇐清水寺廟 紫雲巖 觀音佛祖廟 清水也有南管樂團,團員人數不多,且大部分是女性,她們的演出頗具水準,因而曾經應邀到南洋各地演出。另有口琴合奏社團,規模龐大,也成了清水一寶。而今由於社會轉型,農業社會型態已被工業社會取而代之,農忙之餘的那份閒情逸緻早已變成了節奏緊湊的腳步。而在忙忙碌碌的現代生活裡,子弟戲也就此被深埋在台灣的鄉土記憶中了。 ⇒清水大街的三山國王廟,客家人供奉之廟 清水出了名的是各種小吃,有筒仔米糕、燒肉圓、燒炸粿、鹹雞蛋糕-----等等。到了晚間,這些小吃的叫賣聲曾經透過清水居民的電話筒,翻山過海地遙傳至日本的大阪、神戶,讓那裡的台灣遊子也能望梅止渴一番。現在鹹雞蛋糕已經失傳,所幸其他小吃依舊被保存下來,在高速公路清水交流站販賣,讓全台的朋友們都能一飽口福。除了農產與海產,大甲草蓆與草帽這類土特產也是此地一絕,而以清水、大阪與神戶為銷售中心,這繁榮了地方的經濟,也成了清水與大甲人的榮耀。 海線縱貫鐵路由大甲過鐵橋沿山邊一路而來,因地形的坡度增加了行車的速度,到達清水時,因無法及時減速,因而必須採取繞道而過的方式,以確保火車行駛的安全。這樣一來,就讓火車站距離清水街的中心地帶比較遠,這或多或少影響了清水的發展。我們小時候很喜歡搭乘接駁市區與火車站之間的輕便車,這種人力操作的小車也稱做台車,當兩部台車在同一條鐵軌相遇時,其中一部便得先抬下鐵軌,待另一部台車通過之後,再將這部台車抬上鐵軌,繼續行駛。這種輕便車農忙時也可以拿來做為協助運輸甘蔗之用,但是到了晚間,就無人使用。於是我們這些孩童就會偷偷駕駛著玩,非常有趣。這道縱貫鐵路隔開了清水的東部與西部,也間接造成日後東紅、西黑地方派系形成的原因之一。清水有一片丘陵台地,即是公館、西勢寮、大突寮這一帶,這裡是我祖母的出生地,所以是我幼年時期常去的地方。阿扁主政後,將公館的清泉崗改建成中部機場,增添了地方特色,也促進中部地區交通的便利與地方的發展。 所謂的故鄉便是我們出生與成長的地方,內地的日本人在戰敗返回內地後,組織了一個「日本清水會」,每年都組團回台灣懷舊一番。因為他們認定清水這裡是他們的第一故鄉,這些日本人若還在世,現在大約都已八、九十歲了,所以近年來活動已經較少。人老了之後,人數也逐漸減少了。台灣系的日本人離開台灣已經七十年,但還時時惦記著他們的台灣第一故鄉。而我們許多的新住民雖然在台灣這塊土地居住超過了半世紀,卻還無法認同台灣,這真令我感慨。清水國民學校的畢業生同學會常邀請昔日的日本老師、校長組團到台灣訪問或觀光,以感謝他們對台灣教育的貢獻。此外,由於美國在打越戰的期間,在清泉崗設立規模極大的軍事基地,住在基地原址的老居民就遷移到東勢新社一帶,他們也是每年組團返回清水故土會一會鄉親舊識,當然也一定會到做為精神寄託的觀音廟拜拜求平安。 2006清水文昌社區嘉年華會 清水有一股十分特別的人情味,例如,當我到街上小吃店用點心時,若有相識的人也在同一家小吃店吃東西且是先行離去,總是會偷偷幫我付賬。而當我用罷付錢時,也會順便替相識的人買單。不單是在小吃店,連在理髮店也經常遇到這種情形。這樣的清水人情味,不知道在台灣別的鄉鎮是否也可以看到?請您告訴我。多少年來,這份濃濃的故鄉情永埋在我心中,無法忘懷。(待續)

謝慶雲>海外e甘蔗園

A teacher,日本人稱呼做『先生』。銘輝今年入學,級任的陳先生(Chin Sen Sei)改姓Honda (本田)。 三年前在嘉義本店工作的Nagamuraさん,是唯一叫日本名的職員。今日在樟腦寮再相見(keng),使銘輝想起一个問題: 「長村さん是日本人,抑是改姓名的台灣人?」 「Nagamura是大阪人,」父親說長村e身世:「於世界(se kai)經濟蕭條的1930年代來台灣找頭路(job)。」 對『不景氣』或『經濟蕭條』之名詞一知半解,但銘輝問: 「世界發生不景氣,台灣不受影響?」 「台灣還不十分工業化,所受影響比較小。」父親解說:「當Nagamura流浪在嘉義公園,tu tio(遇着)你e阿公(grandfather)。」 「阿公同情伊無頭路?」 「Mai asa(每朝)六點在嘉義公園做ラヂオ(Radio、收音機)体操,也亙相瞭解。」父親繼續說:「三年前樟腦寮支店長結婚,才派Nagamura去接。」 銘輝問:「結婚e人,不能擔任支店長?」 「伊自己辭職,要去看顧丈人(father in law)的甘蔗園。」 想起和大兄去三條崙海水浴場,經過斗六、虎尾、布袋,路邊都是甘蔗園。 「但是這位舊支店長要去照顧e甘蔗園,在八重山。」 「八重山?在阿里山e山邊?」 「不在山邊,在海外;就是石垣(Ishigaki)島,在琉球、Okinawa(沖繩) 。」

謝慶雲>北回歸線

通過Ethiopia,」鄭博士想着地圖上的位置:「首都Addis Ababa在?」 「北回歸線的南面,雖然是熱帶,在海拔2450公尺的plateau(高原,koguan),全年的平均氣温16 °C。」 Rice說明衣索比亞的地理,問鄭博士:「台灣也在高原?」 「不在高原,海上的島嶼(tuo su)。兩個海底板塊、tetonic plates;Philippine sea plate推擠Eurasian Plate而浮出來的。」 鄭博士低頭想着故郷,已經十多年不曾踏腳的土地。 問Rice:「Ethiopia的北回歸線,也立碑紀念(ki liam)?」 「紀念甚麼?」 「每年夏至(ha tsue、Summer solstice),日頭直射的所在。」 「不過是一條觀念上的線,畫在地圖。」 「使觀念具體化,台灣不但立碑、並且設一個火車站叫做北回歸線。」 「Hok Kai Ki Sen。」Rice用日本話念『北回歸線』,解說(kai sue)在Addis Ababa大學修過日本文:「有二位先生(sensei、teacher),一位日本人、一位台灣人。」 鄭博士問:「台灣人教(ka)你日本話?」Rice面露笑容(chhio yong):「台灣人多才多藝,教microbiology(微生物學)的Lo Ra教授;伊的日文程度不輸日本人,教日本話的正教授講的。」 「Lo Ra教授?是不是聯合國的parasite(寄生蟲)專家?」 「嗯,在實驗教室,我用日本話和Lo Ra教授開講。」 「Lo Ra是我同年、不同系的大學同學。聽講派到非洲,原來在Addis Ababa。」 「Dr.鄭,a small world!」 Rice繼續說:「Lo Ra教授來上第一節課,學生猜測伊是Japanese、Chinese。Lo Ra教授講都不是,自我介紹是台灣人。」

唐秉輝>兩款 ê動盪

一、風暴了後 ê光明 Tī每一冬 ê 5 月、6 月是 gún ê雨季,拄著已經停睏 ê雨季,gún所擔心 ê本來是「百萬之一」ê風險,gún 所擔心 ê tsit-tsūn ē-sái 來擋恬,風暴已經生狂走 去,只是 iáu有 ê所在有一寡雲 tī-leh,iáu未離開。Tī每一工嶄然仔飽 tīⁿ ná 像是彩繪(kuè)ê日鬚面頂;tī 每一工 ná像是西照日 hiah-nī輝煌光明,拄親像 tī海湧 kap地平線 ê面頂,thang 來想像著 gún前途 ê光明。 二、想像 Tng-tong 通過 tsit个驚 人...

謝慶雲>改進望遠鏡

天文學家Kopernik,主張日頭是宇宙的中心。這個中心論在四、五百年前,可是難得的新知識! 在波蘭看北極星、在higher altitude,比較接近天頂。 當Kopernik看見眾星繞著北極星,陳小姐懷疑為甚麼不以北極星為宇宙的中心? 銘輝設身處地五百年前,相信Kopernik無從了解夜空中的北極星、北斗七星是甚麼東西? 不以今日望遠鏡所見的影像為基礎,銘輝解釋當時的人可能認為滿天星是夜空的background!行星、衛星經過的背景? 銘輝問陳小姐,為甚麼對天文有相當的修養? 「我曾經立志要當天文學家,」陳小姐回答。 「閱讀過甚麼天文書冊?」 「『少年科學』叢書,第一本便是介紹Italy天文學家Galileo。」陳小姐問:「Telescope、望遠鏡是Galileo發明的?」 吳議員回答:「一般的講法,發明者是一位荷蘭的spectacle maker、目鏡研磨師Hans Lippershey;偶然發現兩片convex、凸透鏡垃近了遠景。而Galileo改進望遠鏡,以適合觀測更遙遠的天体(celestial bodies)。」

陳麗華>台灣最美的風景

台灣最美的風景,就是人文特質。在捷運上的經歷,情節使人難以忘懷。看見一個10來歲的小女生,突然彎下腰半蹲跪的,到在對面坐著一個老伯伯,幫他綁鞋帶,當時以為是他的孫女,等女孩坐回原位,老伯不斷的打手作躬,才知道原來是小女孩心細,看他鞋紿鬆了,怕他絆倒而幫忙。有次一位老男士才剛上車,在擁擠車內,就聽到小男孩在叫他,要讓位給他。他們都是陌生人。車內很多時候,人滿為患,但是博愛座卻多是空著,等著有需要的人入坐。 到銀行辦事,想多了解貸款的事宜,服務員詳細解說,在我臨走之前他還提醒我,銀行的利率需多作比較,貨比三家不吃虧。到政府機構辦事,服務親切,奉茶遞報章,一條龍服務,效率之快,10分鐘之內搞定。 有位旅美多年的國內朋友,第一次到台灣旅遊,到電器行想買一條連接線,老闆還詳細問他電腦的機種,怕他買了不合用會浪費,花時間研究確定能用,否則還不願意隨便賣他呢!一天郵局打電話來,通知我有掛號信,需去領取,明天是期限就需退回,原來我忘了幾天前的通知,還好讓我有機會去領取,否則麻煩可大了呢! 年輕人自己創業,吃苦肯幹,形成很多流動攤販,夜市,攤位各有千秋,琳瑯滿目,有台灣味,古早味,山珍海味,免費試吃的人情味,價廉物實,而且頗具創意,像棺材板,大餅包小餅,活魚3吃,.....沒逛就算白來了。 環保知識從小到老,垃圾分門別類,都執行的很徹底,我也入境隨俗,學會了廚餘。有些廁所的衛生紙是掛在門外,按自己的需要取量。剛開始很不習慣還差點出錯。 政府提倡國民旅遊,交通便捷上山下海,風景名勝,盡收眼底,據說民宿大小,約有3000~4000間,結合了世界各地風情文化建築,價錢標準不等,隨自己的需要選擇。有次從台北搭火車到花連,沿徒青山綠水,風景宜人,在車內還有卡拉OK,飽足了歌星夢。一下火車,老闆的小旅行車已候駕,像家人一樣,馬上接過行李,不多久,來到我們預訂的民宿,就看見了,藍白顏色的維多利亞歐式建築,與百花齊放的花園,相互輝映,好像置身於童話故事裡。故宮博物院內有各種語言的嚮導,玲瓏剔透的小玉白菜。蘇東坡的的肥肉,令人垂涎三尺,還珍藏許多世界級的寶物,流連忘返。九份老街的人聲沸騰,金礦城的懷舊壁畫。阿里山日出時,太陽是三級跳的蹦出來的,您親眼瞧見了嗎? 記得在40+年前,學生時代,最痛苦的經歷,就是坐公車了,公車一到,人潮一窩蜂,爭先恐後,在擁擠的車內,還要時常提防’怪手‘.。隨處可見吐痰,丟垃圾,螞蟻,蟑螂,蚊子…橫行霸道。人與人之間粗魯叫罵,出口三字經。報紙雜誌最常看到討論的話題,就是台灣人的公德心在那裡了?那時很流行一句話,外國月亮圓又大。如今台灣人的禮讓,社會的和諧,商人以(MIT)灣製造為榮。有天新聞同時報導了,両件意外事故,一在大陸有位卡車司機車子爆胎,人血流滿面,滿載的西瓜散落滿地,很多人圍過連搶西瓜,沒人理會有人需要救助!一在台灣有位機車騎士,公事包掉落路中,千圓大鈔滿天飛,路上車子都停下來,熱心的幫忙把鈔票撿回給他。又是溫馨感人的一幕。 前陣子無意中在網絡看了一位海外多年的華僑,描述回台灣的感言,竟是幾十年前的髒亂,沒道德低水平的景物,真為叫屈。沒錯,台灣還是有許多需要進步的空間,如媒體傳播不實的廣告噱頭,民間信仰迷信,算命,風水,八卦。政商勾結,弊案頻傳,房地產的爆長,人們的權益被無形的剝削,薪水乃在16年前的水平。不公不義的消息令人髮指痛心,套句孫總理的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今年回來一個月內竟遇到3次強烈颱風,家園農作物魚畜流失,損失 慘重。看到當地軍團鼎力協助,無奈的災民,不分年齡,同心清理家園,遙望美好的未來。梅花越冷越開花,冰雪風雨都不怕,梅花不就是台灣人的精神嗎? 台灣沒有氣勢雄偉的的景觀,但有各個鄉鎮都有它們的特色,青山綠水,小橋流水,處處有小家碧玉的雅美。上帝給人世間最珍貴的禮物‘親’,隨處可見,畢竟是我們的家鄉啊!。如果您也是浪跡海外多年的遊子,那是該回家看看了!果您從未寶島行,那就谷哥網上,http//www.twbest1.com ,。旅行社有各種五花八門的旅遊套餐,套票,絕對物超所值,驚喜連連哦!

吳明美>天下公嬤心

小女兒在她兒子滿週歲時搬往丹佛城(Denver,Colorado),她那退休不久的洋公婆隨即搬去毗鄰而居。我當時擔心他們兩家是否會像電視劇「EverybodyLovesRaymond」,婆媳隔街而居,婆婆天天頻頻出入兒媳家門,媳婦不堪其擾,時有齟齬自是意料中。謝天謝地,女兒與公婆相處融洽。婆婆悉心照顧孫子,享含飴弄孫之樂,而女兒安心上班。我則心安理得地享清福,大家皆大歡喜。大女兒的洋婆婆聞訊,說「啊!若須我幫忙照顧小孫子,不得超過兩天!」我相信這是她的真心話,因為她平時養尊處優享福慣了。 大女兒在取得UniversityofBritishColumbia,Vancouver的終身職教授後,立刻迎頭趕上,生了我們的第二個男孫。心想若期望她婆婆幫忙是不可能,即使只是坐月子期間。我立即志願前往協助,不料女兒卻婉拒,說她只有一個嬰兒,她丈夫又助一臂之力,二對一,何苦之有?外子尚未退休,她大概有意讓我在家好好照顧她父親的生活起居,不忍心讓父親老而獨居。況且她就職的學校福利甚佳,給予她六個月的全薪產假,以後的六個月半薪。因為她是系裡的研究主任,雖然休假也不忘去探望指導。為了不想荒廢工作,於是滿六個月後就回崗位工作了。當時經由職業介紹所,在他們精挑細選後,僱了一名來自歐洲的中年婦女為媬姆(live-innanny),供其房間、廚房與小客廳,獨立出入門戶,方便又不影響彼此生活隱私。加拿大的制度嚴格,此nanny之待遇如同公務員,必須給健康保險,工作是週日五天,每天八小時,週末與假日停休。若加班則須1.5倍按時計酬,每年須給10天假期。一板一眼,馬虎不得。 去年年底,大女兒、女婿到泰國去開會兩星期,事前計劃把剛滿一歲的嬰兒就近寄託在加州的公婆處,讓nanny隨行去照顧嬰兒。不料,事與願違,臨行前才知nanny的簽證沒通過。想起她婆婆說過,照顧孫子不得超過兩天之事,不覺憂心忡忡。女兒與公婆相處一向很融洽,而公婆也表歡迎,因此女兒不想改變原計劃而讓公婆失望。當時我感到忐忑不安,養尊處優的婆婆怎能晝夜照顧小孫子兩星期呢?我自然而然地心心念念。 一星期後,女兒的婆婆告訴我,每天下午她有幫手照顧孫子。上午則帶孫子去她的橋牌俱樂部玩。小孫子立刻成了那些銀髮族的開心果,大家對他愛不釋手。她把小孫子的乖巧、可愛與聰明對我用盡了所有最佳的形容詞,並說希望能留他在家享受一個月,而非如她以前說的「不得超過二天」。女兒的公公則說「小孫子每晚按時八點上床,一覺天亮,整夜不哭。清晨七點醒來,自言自語講些兒語,看到公嬤,咧嘴甜笑,嘴吧從一邊耳朵咧到另一邊,教我們如何不疼他?我當了小兒科醫生一輩子,看過無數嬰兒,我發誓我從沒看過如此甜美精靈的嬰兒,他真是帶給我們無比的快樂!」我心領神會,完全同意。每個孩子都是他們的父母,公嬤之心肝寶貝與天下最聰明美麗的孩子。 去年歲末寒冬,赴Denver探望小女兒一家四口。小女兒大概是趁她婆婆身體還健朗,能幫忙照顧孩子的時候,再接再厲生了老二,這甜美的小天使剛滿二個月。老大已兩歲,一年不見了,我們擔心他不認我們這對公嬤了。剛開始我們唯恐嚇了他而不急著積極去親近他,而他也默默地觀察我們。不久,他確定來人並非壞人就開始熱絡起來,口口聲聲叫我們「阿公」「阿嬤」。有趣的是:平日他到講德語的公嬤家時,就講德語,回家就與他的爸媽講英語。但是在家時,德語阿嬤以德語問他,他以英語回答,毫不混淆。我們趕緊教他幾句台語,可惜相處時間很短,那些台語大概隨著我們的離去就還給我們了。女兒既已定居,我就加洗一些她幼時的相片帶給她。小孫子第一眼看到女兒二歲時的嬰兒照片,居然大喊「媽媽」,真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我們外出回來,一進門他就趕緊拿東西請我們吃,每人一份。如此貼心甜密的小傢伙,不禁讓我動容。大嘆血肉相連,該屬於我們的這份情,時間空間的隔閡也阻擋不了,不禁使我們對他更是疼愛有加。某日,我對女婿說,「這小帥哥愈長愈帥,是我看過的最帥的男孩子。」當時女婿認為是我的偏見。兩天後,他說「也許妳是對的。每次我們帶他出去,常吸引不少目光看他。我們上餐館時,常有女侍前來逗他,說要當他的女朋友,他都高興地點頭答應,現在才兩歲,就有成群的女朋友了,以後可想而知。」 外子與我婚後陸續有了兩個小孩子,生活的擔子加上養育、教育之重任,當時養兒育女難得有時間與閒情去享受親情,有的是任重道遠的心情。兒女成長後開始有閒情聽聽朋友們每每談起孫子就像打開的自來水無法關閉似地喋喋不休。如今身置其中,才見真章。含飴弄孫之樂,實非筆墨能書。我的退休生活就是享受生活,詳言之: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無職一身輕,有孫萬事足。

武漢肺炎歷險記(劉照男)~浩劫餘生徵文系列-1

蔓延全球的武漢肺炎已經奪走百萬生命,至今(2020年11月)人類還未擺脫疫情的困境,不僅疫苗和特效藥尚未問世,即使有效的治癒方法也仍在試驗階段,意見紛紛。  本年三月初,筆者和內人身體不適,立刻求診家庭醫師,經兩位內科醫生診斷,皆判定是普通感冒,於是以治療普通感冒方式處理,病情却毫無進展,還差點喪命。病癒後,我們去做「抗體檢測」,竟呈現陽性反應,証實我們感染過武漢肺炎,與醫生的診斷不一樣。這次患病與復原的經驗驚險萬分,值得與人分享。 三月初,我太太因為參加「費城花展」的Ikebana 展覽,過份勞累,感覺喉嚨發癢,接著開始咳嗽。因她每年在這個時候都有感冒症狀,故認只是普通感冒,服用現成的感冒藥,却毫無效果。剛好又值報稅季節,她抱病上班,連續一星期咳嗽不止,引起同事側目。三月中,會計師事務所同事召開會議,決定派人打電話到家裡勸說:「全辦公室的人都擔心會受到你感染,請你不要來上班!」這是前所未有的「忠告」,為了公共健康,太太答應暫時不去辦公室,並且表示:「我已經約好下週一去看醫生。」 三月十六日早上我們到診所看病,候診室空無一人,太太問家庭醫生:「我的病是不是武漢肺炎?」醫生診斷後說:「只是普通的傷風感冒而已, 不是武漢肺炎。」這是疫情擴散,人人自危的時期,太太再次確認:「是武漢肺炎嗎?」醫生再度肯定地回答說:「不是!」太太離開診所到CVS買藥,走進店門感覺雙腳浮在空中,踏不著地,便知病情非比尋常。 翌日太太躺在床上睡整天,無法起床,沒有吃飯,只喝水而已。其後兩天病情更加嚴重,全身酸痛,走幾步就氣喘如牛,彷彿離死不遠矣。 不久,我也開始出現感冒病狀,四肢無力,關節疼痛,全身發冷,晚上做惡夢,睡不著覺。此時,整個美國陷入疫情恐慌,學校停課,餐館休業,教會停止聚會,路上車輛稀少,呈現前所未有的空城現象。我硬撐一個禮拜,以為遲早會恢復正常,最後不得不打電話找醫生。 我開車去診所,向女醫生抱怨:「I’m dying!」醫生按普通感冒治療,開了抗生素,並且安慰說:「Don’t say that, you’re young!You’ll be alright !」我戴著口罩,搖搖晃晃地走出診所,看到走廊的長板凳,有個男人坐在那裡,我把外套放在空位上,準備穿好外套才出門,那個男人突然吼叫:「You are disrespectful⋯!」説完站起來,離開座位,還一直嘀咕,我感到莫名奇妙。這個人是誰?竟然把「武漢肺炎」歸罪於我,還把我當做痲瘋病人,避之唯恐不及。太太陷入死蔭幽谷,我也跟著跌入谷底,奄奄一息。 到了四月初,太太病情稍減,當屋後的櫻花綻放花苞時,知道春天的腳步近了,她勉強開始做些修剪工作,清除綉球花和玫瑰枯枝,工作約一個小時便覺得很累。第二天繼續把大理花的球根埋在土𥚃,又釘了五呎長的竹竿備用,總共十五根竹竿,聳立花園中,象徵堅忍不拔的毅力。每天清早起來,看完報紙後便開始整理花園,先清除雜草,把相同的花種移植在一起,呈現花團錦簇,光彩奪目的效果。在她悉心照顧之下,各色各樣的花卉擠滿花園,爭奇鬥艶,美不勝收。隨著花園欣欣向榮,她的健康迅速恢復 。 我也拿著土鏟到菜園整理菜圃,今年天氣反常,已經過了四月中旬還下霜,遲來的霜凍死剛種下的蕃茄和青椒。第二批種下不久,再度被低溫摧殘殆盡。直到五月中旬,霜期已盡,種了第三次終於活過來。我是一個「屢敗屢戰」的園丁,因為久病纏身,耕作時汗流滿面,淚水如雨點。可是栽種後,既有新栽的成就感,又有收穫的盼望,收工時,心存感激,順便採些早熟的有機蔬菜帶回家去,洗完熱水澡,感覺全身舒暢無比。 如果我們像一般患者住醫院接受治療的話,也許活不到今天。幸虧留在家𥚃,除了到花園菜圃工作,曬太陽之外,每隔兩天就去郊外散步,來回約三哩路,培養體力。在養病期間,我寫了十篇有關田園耕讀的短篇文章,發表在太平洋時報和台灣教會公報。 五月中,住紐約的兒子要帶全家人回來住幾天,建議我們先去做「抗體檢測」,以防萬一。儘管家庭醫生診斷不是武漢肺炎,「抗體檢測」結果卻是陽性,表示我們曾經患過武漢肺炎。很多人聽到消息都覺得不可思議,到底怎麼一回事呢?後來我太太去看這位家庭醫生,醫生閱讀「抗體檢測」報告,不但沒有表示意見,甚至還羨慕地表示:「但願我像你一樣具備免疫力!」 我們長期維持簡樸的田園生活,每天向上帝獻上感恩,若有鮮花也必與人分享;菜園裏的有機蔬菜,年年豐收有餘,大多送給同鄉和鄰居。得到的感謝與祝福遠遠超過微薄的付出。感謝主耶穌所做的榜樣與教導:「施比受更為有福」。今年初因為參加插花展覽而染病,也因田園生活而恢復健康,經此浩劫,深信「預防勝於治療」,倘若平時注意飲食,待在家中時多做戶外運動,外出時戴上口罩,與群眾保持安全距離,必能降低感染的風險。1023

日美交流展 東京記聞 (陳文石 )

陳文石 日美國際藝術家交流展,一月二十日在最負盛名的東京大都會美術館盛大開展,我有榮幸能夠受邀參加了這個盛會。這次包括了十位美國及三十二位日本的現代藝術家都是一時之選,參展的作品有繪畫和雕塑,內容涵蓋各式現代藝術的表達,每位藝術家都到現場作心路歷程的表達,並且作出廣泛的經驗交流,是一次難得的藝術饗宴。個個都如小孩天真無邪的臉龐模樣,談論藝術大家口沫橫飛,充分展現了他們對藝術的領域的執著,這也是藝術的迷人魅力,完全是屬於天馬行空靈夢中的境界,每位藝術家都用盡心力求表現,創新這個精神也是社會進步的動力。 我這次是以雕塑作品【夢幻之境】參展,表達某天睡夢中的雜亂無序的景象,這個意境無法以言語形容,我以陶瓷手法來表達這個景象。有人說你一向是以繪畫作品表現,怎麼一下子又作起雕塑作品,其實我在師大期間也是拿過全系雕塑第一名,雕塑作品也是我經常表達的方式。 東京都大都會美術館,位於東京上野公園內,經常舉辦的國際大師展,這次我們的活動和挪威的表現主義大師Edward Much 的作品展同一展覽期間,因此參觀人潮洶湧。我們展覽場挑高又寬敞,超10000尺的空間,能夠在這個展覽館展出作品也是一種享受,上野公園是東京最熱鬧的文化藝術中心,園區內有東京藝術大學、上野音樂學院、東京國家博物館、上野文化館、國立東京西洋美術館、東京國立科學館、國立音樂廳、上野動物園等,在這裡展覽活動可以說人山人海熱鬧登場,充份的達到國際交流的目的和意義。 日本的人口老化問題相當嚴重,因此在火車上地鐡內,再也沒有人會讓座給老人,大家都是低頭看手機,誰理你啊老人太多了!比較上,台灣的長輩們真幸福,大概有30~40%的人會讓位給長輩們。在這裡沒有看到敬老尊賢的優惠,偶而有也是需要70歲以上才能有機會。 我利用這個機會參觀了他們的國家歷史博物館,才知道自己的無知,原來他們也有數萬年前的祖先遺蹟,歷歷可考。舊石器時代遺址出土的石器、數千年前的陶器和青銅時代的器物,和世界各地區的古文明比較上毫不遜色。根據日本的歷史他們是由神武天皇的開國於660BC,每年二月十一日他們的開國紀念日,距今已經超過2670年以上的歷史。和我們以前歷史教科書上說的,秦始皇派出徐福的3000金童玉女東渡的後裔有太多的出入,他們也承認陸續有西方的移民到日本。 寫到這裡非常感慨,台灣到現在都還沒有一個有系統充滿內容的『台灣歷史博物館』,現有都是一些不完整的片段,真的有待我們的政府部門的加強努力了,台灣也有超過三萬年之久的台東長濱文化遺跡,及六千年前的八仙洞先陶文化,不要只有看到中原文化才不會忘本。 這期間也參觀他們的現代西洋美術館,他們的收藏品雖然有很多世界級的大師,但質方面少有他們好的代表作品(和歐洲美國的博物館比較)。日本19世紀的浮世繪風格,是以受中國影響的傳統繪畫加上了歐洲寫實風格的作品,成為日本繪畫藝術的特色,這些東西又反過來影響法國畫家的畫作,如凡谷、高更、馬帝斯的繪畫風格,來到東京務必參觀這些作品,才不會空手而歸。 我到日本N次,每次對他們的印象深刻感觸也特別多,這個民族使人尊敬,大家有禮貌又有次序,所接觸的人都非常敬業,市容整潔乾淨,沒有看到違章建築,反觀台灣各地的違規建築和鐵皮屋真的汗顔!尤其是他們明治維新後(1868開始)只有二十多年就能夠改頭換面全面西化,這種能力值得台灣學習。 現在的東京到處都是中國人,觀光景點的商舖都有說中國話的人服務,是否會因此改變他們的品質,也有待觀察了,根據當地中國人的服務人員告訴我,很多東西在中國的賣價是日本的五倍,怪不得大家到世界各地搶購,充分發揮中國人的狼性,和共產政權不合常理的保護自己的產業政策。 我出生於1943是日本人,二年後變成中華民國人,1978移民美國又變成美國人之後才知道自己是台灣人,從小就讀小學前是說日文和台語,因此是日文的文盲但不語盲,很多日文參雜著約20%左右的中文,因此憑著童年回憶說些簡單的日語,看到中文的部分也可以用台語發音不會差太遠非常有趣。 在東京,我住的車站附近小旅館,房間狹小空間不足100尺,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依美國的建築法規定大概不能住人的,這樣的空間有如住牢房,要價$138美元,這大概是美國一般的1/3空間。 日本人民長壽秘訣,大慨和他們的飲食七分飽的習慣有關係,這裡的美食饗宴份量都很少,大家都會吃得清潔溜溜不浪費,一般綠色植物的青菜缺乏,水果除了蘋果、橘子、香蕉外都很貴,比較起來,住在洛杉磯食衣住都便宜,一般都食品平均有40%以上的浪費,大家吃得太多又要減肥,比較上我們太幸福了! 上了年紀我很喜歡日本東京,台灣台北這樣的都會區,有方便的大衆交通,出門不用開車,有需要時用Uber,即可省下保養車的麻煩,每天自動需要走路萬歩,不必為了健康而上健身房運動。 (作者為大洛杉磯台灣會館前董事長)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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