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一月 17, 2021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7-78

銘輝說兩個月前,去過嘉義法庭。 「法庭像教室,吳議員到處旁聽、增進知識!」 「嘉義不是旁聽,我被告妨害公務。」 「1976年11月9日國民黨來、林務局放火燒阿里山庄,我載三台trucks的建材去救濟災民,被告妨害公務!」 「放火燒庄,對國民黨來說是公務。」張鄉長說吳議員家經營登山火車運送店,為甚麼裝trucks?」 「為阻止建材運到阿里山,林務局e登山火車只開到十字路。」 銘輝繼續說這次在基隆地方法院旁聽,雖然和國民黨e貪污並無關係;也真趣味。旁聽席上一位原告,探身和前面的李老板講了二、三句話。待李老板轉回頭,法官問:『旁聽席上,都是李先生所代理的原告?』 李老板再轉過頭來看旁聽席,然後回答: 『除了兩位,都是。』 不是原告e銘輝環顧旁聽席,尋找另一位來旁聽的。一位像大學生e小姐,端坐在另一端。 翻閱卷宗,法官問塑膠之變質,是不是PE變PP,PP變PVC? 李老板搖頭:『不是一種塑膠變成另外一種塑膠,是PE、PP、PVC、還有PS、ABS都變成廢紙。』 法官改問代表船公司的被告陳律師,對李先生e控告有甚麼答辯? 『無意見,但是貨主所告的輪船公司,美國總統號APL,大阪商船,OOCL,長榮,代理Maersk Line的代理商德記洋行等都登記在台北市。』 應向被告所在地法院提告e規定,不但原告所忽略;法院也接受了告訴,正在開庭e法官,經被告代表陳律師提醒,即宣佈結案。 ~~~~~~~~~~~~~~~~~~~~ 旁聽席的小姐隨陳律師行出法庭,陳律師e小妹? 不打官司不相識、在法院門口再遇見,李老板和陳律師笑嘻嘻的互相招呼。陳律師並介紹身邊的吳小姐,原來是女朋友。 一位年紀較高、穿咖啡(pi)色西裝e原告,過來和陳律師握手: 『少年家利害,一二(chit nng)句話贏過我們這群(kung)老頭腦,準備了二、三個月!』 陳律師雙手握這位前輩:『おぢさん(O ji san),無輸無贏啦!』 李文三老板提名片給陳律師: 『陳律師,交換一張。』 『李先生,我無名片。』 『哪陳律師的office,地址呢?』 『我ma無office。』 想起休息室的管理員看過陳律師的身分證,學生身分。 但李老板腦筋一轉:『陳律師來我的office設office。』 讀李老板的名片,陳律師問李老板、方不方便請大家今日即到華夏保險顧問公司談談? 「原告都同意,」銘輝對張鄉長說:「我不是原告、我也十分贊成,希望有機會再聽聽這位少年律師講話。」

謝慶雲>鈕鉚釘

大戰中接不完海軍訂單,英國e造船業處於飽和狀態;1940年向美國訂造60台自由輪。 當時英國孤軍奮戰,能不能戰勝德國、能不能償付訂船貨款?美國大造船廠有所擔心,對英國訂貨並不熱心。 「因此造就了中小型造船廠,」Miles推測:「變成大造船廠?」 「有無由小變大?」二副不知道、點頭同意Miles的推測,「但是美國缺乏熟練的鉚工!」 「鈕鉚釘、Riveting?美國有鉚工呀!」Miles說在Kansas看過造大橋,橋脚的工人用tong夾(giap)燒紅紅的鉚釘(rivets)拋上橋頂,一粒一粒e紅火星準確的飛上橋頂的工人身邊,工人用wooden bucket接住,placing the hot rivet into the hole to be riveted。 「一次訂造60台,當然熟練的鉚工不夠用。除了肋材、其他部分改用焊接。結果不但加速造船速度,且一台自由輪節省200噸鐵材。」 Miles猜想節省的200噸鐵材,就是rivets、鉚釘的重量。 「這台Hai Tee是60 cargo ships之一?」 二副搖頭,「海悌輪是後來再建造三千台自由輪之一。」

謝慶雲> 北斗七星

「我們有一個檔案叫做『Mr.Ong』。」 鄭博士笑問:「為甚麼不叫做『CPA Ong』?」 「檔案中並無會計業務,只有台灣的政治問題。」 「還有社會問題。」 台灣的問題真多(chin tse),Rice想到檔案中王會計師的一篇文章、說:「1970年初,台灣一位教授逃亡Sweden。」 「嗯,彭教授是當年台灣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Rice問:「How old was he?」 「38歲任政治學教授、政治系主任。」 鄭博士微笑着:「但是被選為十大青年時,卻自嫌太老。」 「彭教授為王會計師的啟蒙恩師。當彭教授受China國民黨迫害,王會計師為恩師寫文章登載於美國媒體。」 Rice問:「Dr.鄭也認識彭教授?」 「我當然認識彭教授,but彭教授不認識我。」 鄭博士想着往事:「1964年我們差一點仔就相識!9月20日也是Lunar calendar的August 15,中秋節。我們同受邀請到吳家賞月,但是彭教授遲遲未來。」 「明月中等貴人!」 「明月還在東山背。高掛在西北天空是北斗七星,the Big Dipper。」 「The Big Dipper我了解,但也叫做大熊(tua him)星座?從Ethiopia高原看到美國平原,看不出像一隻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第二次大戰結束以前,美國並無空軍(kung)。」 「世界也無,從航空母艦(bu kam)起飛的、是海軍航空隊。」 「當時,日本也有。」 「有甚麼?」 「有kokubokan(航空母艦),海軍航空隊不但在aircraft carrier,也在陸地上的airports。」 「以前台灣有水上飛行場?」 「水上飛行場在淡水,不是軍用機場。」許議員回想往事:「1936年總督府所規劃,推動以台灣為中心、南進的國際航空線;從Yokohama(橫濱)、經由淡水到Bangkok(曼谷)。但是1941年初e試航,選在日本所能控制e領域。」 「橫濱,淡水來回?」 「從橫濱飛來淡水,」許議員在黑板寫〈橫濱〉、向西南畫一條線到〈淡水〉,又從淡水畫一條線向東南到『Palau、パラオ(帛琉) 』。」 「Palau也是日本能控制e領域?」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e領土Palau改由日本託管。」 「Palau在Micronesia,propeller推進機的時代,要開幾點鐘才會到?」 「不會比淡水到橫濱、東京遠,大約、」 許議員在黑板、淡水到Palau的線上寫2500粁:「這字讀英語kilo meters,戰後他們Chinese用公厘、公尺、公里。」

浩劫惡夢(李建漢)~浩劫餘生徵文系列-4

2020年新春伊始,源自於中國武漢的新型冠狀肺炎病毒,就在農曆新年假期悄悄地趁著「春運」跟隨人群大流動,迅速地在其全國播散,同時也伴隨出境的旅客蔓延至世界各地。由於中國對疫情隱瞞又資訊不透明,再加WHO領導無方,頻頻傳遞錯誤的疫情資訊給各國,導致一場人類歷史上罕見的世紀浩劫大災難就鋪天蓋地的降臨到全球各個角落,無論是家庭、辦公室、工廠、學校、機場、醫院及任何公共場所,幾乎無一處得以倖免。迄今遭受這個嚴重大災難的肆虐已達215國。其中美國的災情最嚴重,截至今天(11/9)全美的確診感染者已突破一千萬人,死亡的人數超過24萬,疫情還在持續上昇。人們殷切期盼的疫苗及確實有效的治療藥物仍然未能面世,不知何時才能够脫離這個恐怖的惡夢。 疫情驟起時,不祇民眾驚慌害怕,就連各州地方政府的防疫單位,甚至聯邦政府衛福部屬下的CDC、NIH等最高疫情控制和醫技研究機構,也都慌亂無措,提不出正確有效的防疫對策,整個國家彷彿陷入混亂無章的狀態。尤其是最高執政者,對於這種致命的傳染疫病既輕忽又認識不清,將其與普通流感相提並論,並且不聽信專家的防疫建議和警告,完全以外行領導內行和政治掛帥的心態在做防疫的決策,以致於錯失提早佈局防疫措施的關鍵時機與執行正確有效的管控機制。最終導致如潰堤的洪水般氾濫成災,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嚴重局面。可見錯誤的政策比貪污腐敗更加傷害國家和無辜的百姓。 我們所處的依利諾州於三月中旬宣佈封州、封城,民眾必須自行居家隔離,雖然美國的封城方式不像極權國家和一些嚴格執行防疫禁足的國家那般嚴厲,但是我們仍必需自我約束。尤其是老年人因為免疫力較差,被列為較容易遭受感染的高危險群,因此我們更須提高防疫警覺,以求自保。載口罩、勤洗手和保持社交距離,就成了我們的護身三寶。 居家防疫方面,我們幸好有住在附近的兒子和媳婦在關懷保護,不讓我們去商場、超市、藥局等人多的地方購物或拿藥,一切採購、辦理瑣事和雜務均由他們代勞,孝心實在可嘉。天氣好的時候,我們两個已經被禁錮了半年多的避疫老人就趕緊給自己「放風」一下,在社區裡的林蔭步道健走三、四英里,也趁機吸飽一肚子的新鮮空氣才回家。 遠在紐約市的軟體公司工作的大女兒,因為公司受到疫情惡化的影響,於全國的經濟活動陷入全面停滯之際,就告不支倒閉,她旋即被迫加入了全國新增千萬失業者的行列。當時正值曼哈頓市區的疫情風聲鶴唳,成為全國受災最嚴重的疫區。民眾遭受疫情迅速惡化和生活困難的双重壓力,日子過得戰戰兢兢。醫院爆滿不堪負苛,不僅醫療設備和床位嚴重不足,醫護人員的防疫保護裝備(PPE) 也極度短缺,他們去上班工作有如去賣命,其犧牲奉獻的精神真令人欽敬。醫院裡連存放不幸往生患者的停屍間也不敷應用,必須臨時租用大量的冷凍貨櫃車,停放在醫院外來存放等待善後處理的大體。讓人看得觸目驚心,也為往生者感到不捨。想不到,一個美利堅泱泱大國的防疫醫療體系,竟然脆弱得如此不堪一擊,實在很可悲!虛榮膨風的MAGA口號,尚未讓國家再度偉大,就先漏氣消風了。 在疫情嚴重時,曼哈頓市區出現了一種奇特罕見的景象,每天傍晚一到七點鐘,全市許多居民就準時不約而同的打開窗戶,利用敲打各種器物來發出噪音和吹口哨、高聲地嘶叫呐喊或拍手鼓掌,再加街道上來往的各式車輛也狂按喇叭響應,聲勢更加驚人。雖然此舉原本的目地是要向全市勇敢又辛勞的抗疫醫護人員表達敬意和加油打氣,但也不無有意要借此行動來鼓舞自己,壯膽渡過這道難關,同時也宣洩累積在心頭上滿腔的鬱卒與壓抑。 疫情影響民眾不僅衹在健康的層面,其他與民生密切有關的食衣住行,幾乎也樣樣受到波及。受隔離住居的人們仍然必須外出採購食物和日常用品,或者看病、辦事,因此需要佩帶一些如口罩和手套等個人的保護裝備。像口罩這種平時毫不起眼的廉價個人衛生保健用品,際此非常時期卻變成「一罩難求」的稀有物資。幾乎所有聯鎖藥妝店如Walgreens、CVS、Rite Aid、 Walmart等,貨架上的這類貨品早都已經被搶購一空,其他如消毒用品等,也一樣都消踪匿跡了。更有甚者,連與防疫無關的衛生紙、紙巾等也難逃搶購之災,使得商店必須規定顧客祗可限量購買,真是不可思議! 遠在萬里之外的家鄉台灣,由於政府衛生部門的防疫措施和前置作業正確,有效地截斷境外輸入病毒的傳播,並成功貫徹確診病例的追本溯源,成果可圈可點,博得了世界各國的讚揚,連受中共控制而一直排斥台灣參與世界防疫事務的WHO也衹能啞口無言,恨得咬牙切齒。尤其台灣在口罩的緊急生產製造和配給供應制度方面,由政府統籌輔導、徵收並低價配售的政策非常成功,更獲得友邦的認同和欽佩讚譽,被尋求交換策略與合作。最令我們感動的是在台的親人得知我們買不到口罩,就在政府的口罩供應緊急狀況趨緩之後,開放可以郵寄海外家族的措施不久,我們就陸續收到兩批航空郵寄來的口罩,暫時解決了我們燃眉之急的口罩荒,令我們深深體會感受到親人萬里雪中送炭的親情摯愛。 除了憂心關注疫情之外,還有另類的憂慮,即是「道德敗壞的病毒」也隨之瀰漫。因為看到冠狀病毒的防疫工作已經淪為政治操作,政治人物和政黨的利益駕凌於科學專業之上。人們看到CDC、NIH等聯邦最高防疫和醫技科硏機構的主腦人物,在白宮的防疫記者會上發言時,畏首畏尾,閃爍其詞或言不由衷,不敢坦白直言無諱,將疫情失控的原因、實況和防疫障礙的困難公諸於世,祗深怕得罪當道,卻未將維護全民的健康罝於最優先。他們表現得非常失格,完全喪失了其專業的道德與良知,並且甘心被利用為政治操作的花瓶擺飾,看到記者會上像儡傀般的「排仙」鏡頭,實在令人作嘔! 本來兩黨的政治鬥爭不應該在這種全民健康和救濟紓困的緊急關鍵時刻爭執不休,尤其紓困法案極需快速通過之時,政客們卻將爭取自身大選的政治利益置於人民的生命福祉之上,將法案懸置於參眾兩院之間來回大踢皮球。他們無法達成協商竟還敢如期休會回家享福,充分表現出這些政治人物拿了民脂民膏的俸祿,卻不善盡責任的醜陋面目。 對於國家社會而言,由於疫情造成充滿不確定性和焦慮,所引伸的百業蕭條,失業恐懼與生活困擾,以及染疫的治療、癒後的後遺症、乃至喪失親人的傷痛等問題,其所施加於人們精神、心理上的創傷與影響,不知需要多久方能癒合。此外,狂人的荒謬治國,族群的對立和社會嚴重脫序,無政府狀態的示威、搶奪動亂四起,在在都給予人們嚴厲的考驗。面對這種百年罕見的天災人禍浩劫惡夢,我們到底還需要再忍受多久? (River Forest, IL)1112

鄭炳全>籠中人

清明節跟家人上嘉義公園後邊山坡的獅頭崎掃墓,回程時他跟爸媽說很久沒逛嘉義公園了,請他們開車先走,他一個人慢慢散步回家。 墓裡躺著的是他爸爸的阿公和阿媽,是清治和日治時代的台灣人,雖然他是陳家的長子,負有傳宗接代的重任,他對祖先的事蹟卻毫無所悉,墓碑上祖籍刻的是 鳳山,是幾代前移居嘉義市的?從事那一種行業呢?他爸爸也不知道,家裡的舊相簿留有阿袓的玉照,應該是家境不錯才能在 1920年代去照相館照相留影,墳墓修建 得還有點裝飾,是中上之家。不過從近乎亂葬岡的獅頭崎整体看來,建城三百年來的嘉義市是多災多難的。 他出生於 1983年,當時台灣經濟已好轉,只是政治仍停留在一黨獨裁的戒嚴時期。他的阿公替他取名秋泰,因為他是在秋天生的,也希望他身心康泰,國泰民安。秋泰的童年可說是平平安安,快快樂樂,跟著爸媽遊遍台灣每個國家公園,參觀過主要的幾個博物館、科學館、美術館和名勝古跡,還去過日本東京的 Disneyland,一直到國中三年級要考高中時才有點升學壓力, 他的個子比阿爸和阿公都來得高,可是肌肉鍛鍊方面就差一點,他不大喜歡在太陽底下運動流汗,卻專心投入他爸爸認為沒錢途有時還會惹麻煩的藝術工作。 那幾天下了不少雨,枝枝葉葉一塵不染,綠油油地閃閃發亮,公園裡每一不同的樹種都掛個名牌,像麵包樹、銀葉板根、柚木、菲律賓貝殼杉等,除了中文名外,另有科名以及用拉丁文寫的屬名和種名,下邊還加點特徵或用途,從前可能沒去注意,不過這些名牌有點新,想是近幾年才掛上去的,他邊走邊看,對各種樹的樹形、樹皮的條紋粗細、葉片的顏色質地等等仔細觀察,由衷地感歎造物的神奇。 有一片橡膠樹林,還立個大牌子解說採樹乳的方法,讀小學時常和同學來,曾在樹幹下找殘餘乾掉的褐色樹乳,用力將它壓成一團,做成彈性很高會亂蹦亂跳的橡膠球,也曾偷採橄欖、仙桃、臘腸豆、在樹下撿心形的相思紅豆、燒子核果、油柑等等蠻好玩的。公園後門入口處左右兩旁机車和腳踏車排成兩條長龍,是大清早從遠地來公園運動的市民寄放的,還有一列的小攤販,在地上鋪張塑膠布賣些青菜和早餐點心,有位婦人賣水煮的花生,熱氣直冒。 「少年的,吃這個比較不會上火,沒火氣啦。」賣花生的中年婦人對著他說, 還剝一粒大的殼裡邊有三顆土豆仁的,送給他吃,有點八角茴香的氣味,口感不錯,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十塊錢銅板,買了一大包,提在手上,邊吃邊走四處張望, 公園裡各處大小團體晨操運動的人群大都離開了,只剩下唱卡拉OK的擴聲器還連綿悠揚,播放出唱不成調的日本歌謠,玩羽毛球的有幾組雙打還沒歇拍,在樹影交錯中時時傳來歡笑聲和驚嘆聲,他信步走近七里香樹叢圍成的羽球場,想分享球手們友誼比賽的得失樂趣,忽然發見矮樹叢下,一隻母的野雉雞,動也不動的用一支腳站定,難道是彫刻品?他彎下腰再仔細瞧個清楚,活真真的灰褐色羽毛參列白點排列細緻,有點像珠雞,人工彫的眼珠決不會這麼逼真傳神,相看將近半分鐘,雉雞轉頭起步走進樹叢中,一點都不慌張,好像伊才是公園的主人似地,他想起剛買的水煮花生,說不定雉雞是看中那包花生哩,他伸手從塑膠袋裡,拿出兩粒丟進樹叢裡。 走到噴水池旁,有一個別緻的牌子,是家鄉畫家陳澄波於1937年的寫景油畫──嘉義公園的複製品,巨樹濃蔭下有小孩嬉遊,遠處有一座漆紅的拱橋,丹頂鶴悠然漫步池邊,白天鵝輕游池面上,充滿安和歡樂的氣氛,作品旁有畫家的生平簡介。小學時期陳秋泰喜歡繪畫,也曾騎腳踏車帶著畫具,來公園寫生,當時別說天鵝,池旁連一隻水鴨也沒有。水池和小溪谷之間的草坪上有兩座大鐵籠,裡邊空空地,幾年前可能是飼養孔雀或什麼動物用的,鐵網漆成淡綠色,油漆尚未剝落,關著的門沒上鎖,他再仔細看鐵籠裡面,相當乾淨,想像有個人被關在裡邊,樹上的鳥雀不知會不會飛來看? 走向公園正門時,他特地靠近花園水池,看望那位依舊是挺著肚子小便非常可愛的小男生銅像,据說當年公園開闢後,託人遠從比利時買回來的某位彫塑家的作品。 回家後,隨便吃了午餐,陳秋泰打電話給研究所的同學Rosa,她中文名叫林麗玫。 「我是秋泰,Rosa妳願意陪我一天嗎?在嘉義公園。」 「嘉義公園有什麼好看的?頂多半天吧。」 「不是去看什麼好看的,是去被看。」 「去被看?被誰看?」 「那邊草坪大樹下有兩座大鐵籠,空空的,我想呆在裡面一天看看。」 「Crazy!你要我和你關在一起?Crazy!你找兩隻猴子陪你好啦!」 「我也不知道情況會怎樣,我想動物籠子應該也是行動表演藝術的好場地,希望有個熟人在附近照應,免得我被送進精神病院。」 「真是Crazy!我看你的腦筋真的有點秀斗,你是大少爺生活太舒服平淡了,沒事找麻煩,皮在痒?」 「你講什麼都對,我只是要考驗一下自己,被當做動物觀賞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你是說真的嗎?,我想想看,哪一天呢?說不定呆不到一個鐘頭你就受不了,急著爬出來。」 「五月初的禮拜六可以嗎?我得好好準備一下,至少要設計掛個解說牌子。」 「好吧,明後天回學校再講吧。」

謝慶雲>美國圖書館

Tai Pak的美國圖書館,在台北南海路、植物園附近,入去(jip khi)一次、閱讀雜誌,不曾借書。和Lim Miles去county的圖書館,才感覺真正經驗過美國的library。 Ben Chen辦了一張借書証、借一本今年出版e新書《Formosa Betrayed、被出賣e台灣》,正好是同學會感恩餐會e猜謎題目(tue bok or tue bak)!Miles也借一本有關Formosa、十九世紀英國人Pickering的台灣紀行《Pioneering in Formosa》,作者在台灣八年e見聞。 對美國e圖書館制度感覺好奇(ho ki),Ben Chen進入書庫自己找書,可以在圖書館書翻閱,也可以借回家。 一位東方來e婦人在櫃台前辦還書(heng tsu)手讀,不能同意圖書館職員指示「放在櫃台上」,等待一張library的receipt?正好也在櫃台的Miles耐心對婦人說明book留在櫃台、以後圖書館的人會辦理。 看不出婦人來自何方,Miles也試講Mandarin(滿大人、北京話)。交換學生的計劃,Ben Chen七月先來美國,Miles八月要去台灣。 兩人相識之後,Miles自願延緩台灣行、一年後才去Formosa。Miles之延緩,對Ben Chen有真多(chin che、many)好處;適應異國e生活習慣、同年的Miles正是一位好導師,又兼任English tutor、義務的英語家教。 回報Lim Miles,Ben每日教授Miles幾句簡單的Mandarin。除學講北京話,Miles也學習寫漢字。

鬼門關前 比較台美兩國醫療(陳文石)

我例行檢查大腸鏡,心想這個檢查需要三天清腸餓肚很難受,不如連胃鏡一起檢查,胃腸醫生叫我先作超音波掃描後才能決定,這一掃描發現我的腎臟已經有一個3.8cm的腫瘤,真是晴天霹靂! 轉診到泌尿科朱醫師那裡,他說這個腫瘤位於腎中央連接主要管道,部分切除手術不易,而且五年以內長這麼大,以他的經驗凶多吉少,癌症可能性大,他說會轉診到其他醫生,等待幾天後沒有消息。我的家庭醫師陳昭輝先生(他是古榮一診所的名醫,看診詳細有耐心,一直是我敬重的醫生)他也不知道轉給那位醫生? 我找中心健保公司,他們告訴我中心健保只是一個招募會員的業務單位,叫我去找泰平嘉聯醫療網,到了蒙特利市泰平服務中心,人員說他們也不清楚,只是給我一本他們醫療網的1200位醫生名冊,其中有12位泌尿科醫師,但是沒有一位是腎臟外科,我找中心健保的大股東林元清醫師沒有回應(後來聽說他到DC川普團隊服務)又找好友梁志宏會計師(中心健保的大股東),他說也不清楚。 中心健保屬於HMO的一環,平時常常聽到醫生朋友罵HMO,我這個時候就求神拜佛起來,打電話給台美人名泌尿科蔡醫師,他說雖叫你要參加HMO,你即然參加了HMO,一般小病可以,但遇到大疾病就沒有好醫生會理你,我也沒辦法啊!聽他這麼冷漠,使我心寒也緊張起來。 我參加中心健保是好朋友介紹加入的,正好我的家庭醫師也接受這個保險,九年以來(我四年前的手術和太太今年的手術都使我們非常滿意),只是手續上需要透過家庭醫師申請後再經過中心健保公司同意(約3-4天核准時間),對我而言不是太大問題,因為家庭醫師轉診也很快。 我請教林榮松醫師他說這是個大手術,你回台灣開很好,可以考慮趕快回台手術,我急忙找長庚醫院的劉醫師,他很熱心的馬上把名醫介紹給我。 等待中,我心裏急躁,又回到古醫師那裡請古太太幫忙(她也是古醫生診所的醫師)很快就知道了我已經轉移到USC的癌症中心,手術醫師是Andrew Hung  䜤通儒,搜尋了洪醫師的資料,他是台南人台美人第二代,2009年畢業於康乃爾,達文西手術機器人專業訓練的腎臟專科手術醫師,等約到時,他用流利的台語對談後,我放下了一百個心中的餘慮,他已經完成超過5-600個手術,經驗豐富的好醫生,他安排手術的時間也很快。 在Huntington Hospital Pasadena 手術,那天早上11點進入醫院準備下午一點進入手術室,下午五時就到恢復室休息了,整個過程完全沒有知覺也不痛。這個醫院的設備都是五星級飯店的設施和環境,服務更是一流,每二小時護士就會檢查一下,一個護士只有照顧四個病患,她們非常有耐心和用心,每日都有住院醫生多次巡視,加上每個單位只有八個病房就有一個護士長督導,每一個病房都是寬大的單人房和一張舒服的太師椅,家屬也可以一起過夜看護,提供五星級飯店主廚的菜單仼你選用,非常人性化,星期五進入醫院星期天中午前後兩天就出院了。 我太太今年五月的手術在Garfield Hospital ,也是台灣人第二代的年輕吳瑞春醫師Bob Wu,用微創手術,他們這一代的年輕人都很優秀親切,對他們而言PPO和HMO 都一視同仁,而老一代的醫生為什麼那麼排斥HMO? 是否以前醫生都會隨意開價,有了HMO後就受到約束而影響到他們的收入,因此呱呱叫!忘記了醫生使人尊敬的是能夠助人救人,而不在於賺錢的多少,而年輕一代的醫生一開始就習慣了這些制度,也更有敬業精神。 手術前我作過台美兩邊醫療服務的評估,全台灣有30部達文西手術機器設備,以2300萬人口算大約是每76萬人有一台,健保不給付這個手術,要另外付幾十萬元的費用,和醫護人員的紅包,因為人太多時間要排很長,美國則有3000台,等於10萬人有一台。 一般在台灣每位醫師每天看病量可能100位是常有的事,在美國大概30位患者醫生就會很忙(美國醫生用更多時間與病人溝通瞭解病情)。在台灣三十九位病患才只有一個護士(台灣醫界給我的資料),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要自己買,包括伙食自理,增加很多家屬的負擔。 在美國手術回家後醫院會和患者保持持密切關注,打電話詢問恢復狀況,作問卷調查並且會派出專業護理人員來家服務,有需要也可以免費專車接送服務,真是照顧得無微不致,整個前後的SOP的流程小心謹慎而且有效率。 反過來說一般台灣民眾的健保費便宜,醫療費用也便宜。如果沒有健保,在美國的醫療費用約為台灣的30倍以上,很少人能夠負擔得起,但是如果你沒有經濟能力,走到醫院急救他們不敢說NO,因此很多貧困的人看病都是免費的。 醫生朋友告訴我,很多華人(包括台美人)住高級區開名車也加入貧困的行列(只有一個自住房屋和一部車,銀行存款低於$2000就算合乎規定),因此我常常遇到這種華人床底下黃金現金一堆,或放在兒女戶頭,盜用這個福利還厚顔無恥而沾沾自喜,這就是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啊!日裔的美國人則是少有這個現象。當然這也是美國單純的相信人民能夠自律,但遇到華人或是貪小便宜的就破功了,希望可以改善的地方,以避免醫療費用無限上漲。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英國人Pickering的回憶錄,還有講甚麼?」銘輝問。 簡船長想一想,講Chinese,semi-civilisation! 「半文明?」 「嗯!批評支那人不到蕃界看看,卻深信原住民為ape、人猿;像猴有尾蹓(bue riu、tail)、而且吃人肉,稱之為raw savages、生蕃。」 「不求真相的支那文化,就是半文明?」 「Pickering遇見的半文明人是清國人!我們所遇見的國民黨,是會欺騙的野蠻人。」 火車經過新營,簡船長問where is the next stop? 「Ka Gi (嘉義)。」銘輝回答,而轉望蔡副議長: 「我不在嘉義下(duo)車,想車中再請教簡船長問題!」 「甚麼問題?半文明人,或野蠻人?」蔡副議長問。 「海上的知識。」銘輝搖頭,心想今年6月14日美國國會將為台灣e人權問題開聽證會;向簡船長試探,由水路到美國e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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