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十一月 14, 2019

台美文藝

阮向陽>籠中鳥的時光碎片

幾年後在你腦海裏揮之不去的竟然是Cinderella酒店狹窄的走廊裏那個長長的攝像頭。Cinderella酒店是P市使館區附近為數不多的一家平價小旅館,你當時正陪妹妹一起辦A國簽證,在此小住兩日。 那麼這個攝像頭到底是表明本旅館保安設備齊全,請大家放心入住;還是提醒大家使館區周圍處於當局嚴密地監控之下,請勿惹出是非? 其實當局對P市城區的嚴密監控,你不僅早有耳聞,而且有刻骨銘心的體會。 你記得有一次和一名法國作家在餐館進餐時,就聽見鄰桌監視你們的國安系的員警煞有介意而又故意大聲地說:在P市誰都別想擁有什麼隱私,哪怕你們在洗手間裏的一舉一動!比如那個 Phuong教授就特別喜歡在洗手間裏手淫。 Ellen是New York一家出版代理公司的經紀人,你是在T廣場上和她邂逅的。 你寫了不少作品,由於完全無法通過當局的審查,所以你希望在國外出版。 你們聊著聊著,很自然地聊到了十年前的廣場事件。 淩晨幾點你記不清了,你正在小旅館的床上熟睡,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跟我們走一趟。 為什麼?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應該知道 ! 我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 ! 那你自己看看這段錄音錄影 。 你們這些參加過學潮、參加過遊行的人,一下火車就被我們盯上了。 你竟敢和外國人談論廣場事件,簡直是膽大包天! Cinderella酒店這種誇張的攝像頭在二十多年前倒是很常見,只是你起先並沒有太注意。 你在學潮中因為張貼傳單被員警帶去問話時,你才見識了它的威力。 門口的鳥兒將你從夢中喚醒。 你忽然想起風笛詩社笛兄柳青青的一首名為《籠中鳥》的詩。 飛進這世界 飛出這世界 只不過是 從這一個鳥籠 飛進 另一個鳥籠 我覺得也許柳青青過於悲觀。 我雖然也滿是傷痕、跌跌撞撞地來到這自由世界; 我知道自由代價不菲,但我總可以自由地寫我的文章。 我覺得我已經飛出了鳥籠。

謝慶雲>Tropical cyclone

女助理asked:「Dr.鄭,台灣發生Hurricanes,也在這個季節?」 「Summer比較多,但不叫做hurricane。發生在北太平洋的熱帶氣旋,叫做typhoon。」 「Typhoon經過台灣、日本,日本話、台灣話叫做甚麽?」「差不多也叫做typhoon,台灣話『颱風』、也叫做『風颱』。」 Tropical cyclone也發生在Indian Ocean,接近東非洲,鄭博士問女助理:「熱帶氣旋在印度洋叫做甚麽?」 「Indian Ocean的storms?」女助理想一想:「無特別的名稱,simple name:cyclone。」 「Cyclones襲擊衣索比亞?」 「吹不上the Plateau。」 「Ethiopia在高原上?」 「非洲的大半土地在海拔幾百米(bi、meter)或一千米以上,被稱為高原大陸。其中Ethiopia是Roof of Africa!」 「像the Himarayas,sometime吹着凍人的Jet Stream。」「Ethiopia不是世界的厝頂,Addis Ababa的海拔不過2450米,達不到jet stream的高度。」 「所以高原上無風雨?」「熱帶的高原、雨水充足,衣索比亞有湖、有水、有rivers。」女助理想着故鄉Addis Ababa:「現在六、七月天,中午後的氣溫可能達到100度。」 「100度,美國的Arizona!」 「但是Addis Abab,Squalls、showers、thunderstorms almost every afternoon or evening。」 「雨後必然很涼爽,但是thunderstorm!」「聽慣了雷聲,暗時無thunderstorm反而睡不著。」 女助理繼續說:「衣索比亞西北部的塔納湖(Tana Lake),是Nile上游、藍尼羅河的源頭。」

謝慶雲>簡明的話語

平白、無修飾、粗俗、簡單明瞭的話語,鄭博士問女助理讀過這本杜魯門總統的口述傳記Plain Speaking? 「三年前出版時,I read a book review。」 「書評也提起杜魯門總統對蔣介石and the Madame的批評?」 女助理點頭:「講他們是賊仔(chhat ah),但無講how much they stole?」 鄭博士念杜魯門總統的一段話:〝They stole 750 million dollars out of 35 billion that we sent to Chiang.〞 「蔣介石並未窃盜全部美援。」 女助理驚嘆說:「但是七億五千萬美元、使人操煩的一大筆錢。」 記載於Plain Speaking的杜魯門口述:〝They stole it, and it was invested in real...

王大方:從夷州東番到夏威夷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No. 2 台灣,在三國時期被東吳稱為夷州,漢文資料中可考的台灣名稱,這大概是最早的。 明朝時,台灣稱為東番。 一時興起,便逐個谷歌百度,看看鄰居們以前都叫些甚麼名字。 漢文字非常有意思。 很多字,從字形、字音、甚至形狀,都很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比如說:匈奴、突厥、吐蕃、葉爾羌、吐魯蕃 ‧‧‧‧‧‧越南除了安南、交趾還曾經被中國人稱為‧‧‧‧‧‧ 占婆。 柬埔寨古稱之一:吉蔑。泰國又稱:墮羅钵底。宋以前中原稱缅甸為掸國,驃國,蒲甘。印尼的中國古稱:爪哇。 馬来西亚曾建立了被翻譯成羯荼、狼牙修的古國 印度的中國古稱:婆羅多 、身毒、天竺。“印度”一詞玄奘的《大唐西域記》。 元朝稱俄羅斯為“羅斯”或“羅刹國”《慧琳意義》卷二十五中记載载:“羅刹,此云惡鬼也。食人血肉,或飛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 文莱乃當今最富有的國家之一,曾經是‧‧‧‧‧‧浡泥國。 潛意識裡似乎鄰居都是較低等的、或近畜牲、或竟是鬼物。 許多人心目中的度假勝地 Hawaii ,藍天碧海,薰風習習,連我這個不甚出門的也喜歡。前兩年在此住了一陣,常到 Chinatown吃飯。到處都是漢字,“夏威夷”這熟知幾十年的三個字,此刻忽然觸動了我:夏─威─夷,主詞、動詞、受詞‧‧‧‧‧‧ 當初將Hawaii 翻譯成“夏威夷”的,這都是甚麼思維啊。 跟西歐接觸之時,正是中國積弱之秋。西方文明壓境,於是有了字面高貴的瑞士、英吉利、德意志、芬蘭‧‧‧‧甚至“翡冷翠”如此詩情畫意的譯名。 只有廣東人硬是鐵骨錚錚不信邪!香港不少人現在仍依膚色呼洋人“老番”或“黑鬼”。相較之下,“夏威夷”倒也蘊藉。我估計:這多半還是後代子孫遍佈夏威夷諸島的粵人手筆。

王大方:機場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系列1 四月中,我跟 W去了一趟台北上海。 回程在浦東機場安檢時,W忘了把隨身手機鑰匙解下,放入過掃瞄器的籃子。年輕的安檢警衛追著他,很不客氣叫了聲:老先生。W沒聽見。警衛更大聲了:老先生!我趕緊扯了一下W的衣擺,示意他快解下腰包。 我有那麼小小難過了一下。這是第一次聽人叫他老先生,六十歲其實不算老。W也比同齡人顯得精神,比起那些把頭髮染得墨黑的領導們,無論如何也說得上翩翩。主要還是W的頭髮近年頗見斑白;但他從不染髮,出門旅行穿著也很隨意。我敢打賭W若穿了名牌西裝,浦東機場安檢這位小年輕絕不會如此連斥幾聲“老先生”‧‧‧‧‧‧ 年輕,果然是殘忍的本錢。 老實說,上海人喊你“老先生”、“阿姨”時,不太令人感受到有多少敬老的傳統味 ─ 這倒也不是誅心;我一向將大小公僕都納入服務業。一般人見大官的機會不多,偶爾碰到了,大概也是跟你的專業多少有些關係的場合。大抵職位越高者越會說話。真心假意且不論,表面上都很客氣。即使中國號稱凡當官的都是人精,肯做形象工程至少也算文明起步。倒是第一線跟人民打交道的小吏,就像站櫃台的服務員,位卑職小錢不多,即使臉色難看、口氣粗暴‧‧‧‧‧‧ 也都情有可原吧。 然而一到桃園機場,居然到處可以上網 ─ 我已經一整個星期不能看 Gmail, Facebook‧‧‧‧‧‧頓時如出牢籠,簡直要山呼萬歲!看來這五小時候機,不至於枯燥難耐。在長榮櫃台確認回美機位時,幾位甜美的姑娘動作俐落,將證件交回給我們時笑著說:“先生,小姐‧‧‧‧‧‧”我回頭一看,後頭沒有人排隊啊。從老先生阿姨到先生小姐,這個差別也太大了。W說:咦,你聽了不挺受用嗎?我說,雖然不能當真,良言美意都是善法,揪感心。 可是逛免稅商店時,所至之處,店員稱呼顧客一律都是“先生小姐”,完全沒有年齡歧視。你可以感覺到,這些雖然是他們服務品質訓練的一部份;但日日微笑軟語,說久了,可能這些店員自己的分別心也越來越淡,面目益發清和可喜。 顧客進入店中確實感覺良好。 於是,我們買了十盒鳳梨酥,歡歡喜喜提回加州。 0708

王大方:巨犬

知爾何羯磨,如雉離於羅, 憐爾旁生苦,悲心一剎那。 聞聲如了了,菩提薩婆訶。 仄臺屈大身,夙世亦雄傑, 聆咒目切切,不忍竟為別, 自茲善趣趨,緣生復緣滅。 (Judy於台親戚寓見一巨犬,囚陽台窄仄籠中甚憐之,為頌觀音心咒,犬目烱烱如了知,別時極不舍,與人無異。) 0628-2013

謝慶雲>Plain Speaking

來美國第六年,1976年6月的一個Friday下午,鄭博士初臨Washington, D.C.。 The next morning受王前輩案內去逛Mall,不是百貨商店J.C.Penny、Sears、Woolworth,而是紀念碑、博物館林立的the National Mall。從Mall眺望巨大的the Capital dome、彼棟榮耀民主政治、裡面有the House and the Senate的雄偉國會大厦。 終於在第二(te ji)禮拜的Tuesday踏進國會的大門,來拜訪Stone參議員。 「Dr.鄭,參議員去開會。」 胸前別一枚蝴蝶brooch、穿淺黄色suit的女助理講了甚麽? 「I beg your pardon?」 「參議員去開會,Dr.鄭。」 女助理再說一遍,看這位來國會遊說的新人失意寫在面上,女助理安慰說:「會議室也在此大厦內,開完會Senator隨時會回來。」 請Dr.鄭到接待室,女助理said:「這個Reception room也是等(tan)待室,平常坐六、七人咧等待senator接見。」 相對的兩張long sofas、大概也只能容納六、七人,但是今日並無別人(pat lang)! 「Would you care a cup of coffee?」但是女助理提來a thermos of coffee,said: 「New crop of 1976,今年家鄉採收的coffee beans。」英語coffee bean、台灣話ka pi...

王大方:君髮自青青

FB見前助理呼狐黨重聚,po十年前舊照,今昔參看,猶豐容盛鬋,不禿不肥,頗顧盼自得,賦此以寄。 君髮自青青 君容淨如水 相約更十年 伴奂爾游矣 歲月猶清風 細細吹復止 素面似平湖 波痕未留此 歙漆與阿膠 欣然會諸子 君髮猶青青 君容亦足喜 唯見意滄桑 道旁花已紫   0628-2013

謝慶雲遊說國會的新人

國會大厦不再是一張平面的相片,自從搬來Washington 特區、每日瞻仰這座誇耀民主政治、the House and the Senate的雄偉建築。 終於在第二(te ji)禮拜的Tuesday踏進大門,帶着介紹信來拜訪Stone參議員。 「Dr.鄭,參議員去開會。」 穿淺黄色suit、胸前別一枚蝴蝶brouch的女助理,伊講了甚麽? 「I beg your pardon。」 「參議員去開會,Dr.鄭。」女助理再說一次,看這位來國會遊說的新人失意已經寫在面上、安慰:「會議室在此大厦內,開完會Senator隨時會回來。」 請Dr.鄭到reception room,女助理說:「接待室也是等(tan)待室,平常坐六、七人咧等待senator接見。」   相對的兩張長sofa、大概也只能容納六、七人,但是今日並無別人(pat lang)! 女助理問:「Would you care a cup of coffee?」 但是提來a thermos of coffee,女助理說:「New crop of 1976,今年家鄉採收的coffee beans。」 英語coffee bean、台灣話ka pi tau(咖啡豆)都是俗語,ka pi不屬於豆科。 聖保羅的同鄉帶來巴西咖啡做等路(tan ro、gift),也盛讚巴西的混血美女。對今日初相逢的女助理,歹勢問伊是不是Brazilian?鄭博士先飲(lim)一嘴咖啡,間接的問: 「這是巴西的咖啡?」 「我不是南美洲來,」似乎猜出鄭博士的心(sim)意,女助理微笑着:「巴西雖然是咖啡大國,不是origin of product。再猜猜看,where is my home country?」 巴西裁種咖啡始於18 世紀,採用衣索比亞的種子。鄭博士推測女助理的家鄉: 「Ethiopia?」 「Wah!終於鼻(smell)出原產地!」女助理繼續(ke...

王大方:錦纏道

靨靨流光,翠黛點星如雨。 便春風、亦曾輕妒,天然麗色胭脂鑄。 綠鬢歡歌,白首欣回顧。嘆黃裳信美,朱顏難駐。 甚端凝、溫言如故。問神僊、歲歲花開處,丰姿最好,猶是千年樹。 (看到高中學時最美的一位同學的照片,有些見老了,從工筆重彩變成寫意水墨,還是...很好看)   0628-2013

謝慶雲獨立運動的搖籃

「衣索比亞的首都叫做Addis Ababa,不是人名、聰明的Ali Baba。」 「哈哈!」Dr.鄭笑說:「真正聰明的是the story teller of Arabian Night、阿拉伯宰相的女兒Scheherazad。」 「Scheherazad,古早的story teller。今日在Washington DC,有一位現代講故事的能手、就是你的CPA朋友!」所說會計師朋友,便是熟悉(sek sai)參議員、寫介紹信的王前輩。 女助理繼續說:「聽說會計師因為愛講古,被選為堪薩斯大學的中國同學會會長。」 「不可能,我的朋友不會参加名為China的甚麽會。」鄭博士說王前輩在台灣的故事:「半工半讀的學生時代,王前輩不准小妹到屬於國民黨的民眾服務站上班。」 「但是中國同學會,聽說是台灣學生創立的。」 「國民黨的職業學生設立、登記的。」鄭博士肯定的說。 「甚麼職業學生?」 「China國民黨的特務,臥底在外國的大學,監視台灣的留學生。」 女助理問:「被監視的台灣學生,不得不參加國民黨特務所辦的中國同學會?」 「台灣學生唾棄這個假冒中國的同學會,另外組織台灣同學會。」鄭博士解說:「王會計師於1965年留學Kansas State University,参加的是台灣同學會,被選為會長。負起向堪薩斯大學正式登記的責任。但是只准一個(chit e)同學會代表一個地區,學校特別舉辦聽證會、由15位教授和15位學生組成。参加聽證會的王會長、以合理的證詞擊敗對手。」 女助理說:「所以台灣同學會順利成為Kansas大學代表台灣的社團!」 「中間有一些曲折(kiot chet),大學拒絕了蔣介石夫人宋美齡以每個月捐贈三万美元的利誘、要求改回為China同學會。」 女助理問:「每月捐贈的thirty thousand US dollars,是不是十億美援款的一部分?」 「不知道,也可能用台灣人納的稅金(kim)。」鄭博士繼續說:「國民黨也試圖收買王會長,要辦全美國的台灣旅美大專聯誼會,讓王會長擔任第一屈會長,但被王會長拒絕。」

謝慶雲黑米

Last week,王前輩講授國會遊說的經驗,介紹幾位congressmen、senators的背景、以及議員的staffers、助理。 其中一位女助理的偏名,叫做『O Bi』!坐在對面、今日初識的女助理,黑水(sui、beautiful)黑水,就是黑美,black beauty? 但是女助理自我介紹,叫做Rice;『O Bi』的原意可能不是black beauty,maybe Black Rice、黑米。 Rice解說Addis Ababa:「Addis Ababa是衣索比亞語,new flower的意思。」 「Blooming in the capital of Ethiopia,是甚麽鮮花?」鄭博士問。 「其中一種,白色的咖啡花(ka pi hue)。」Rice replied。 「但是我看過photo,咖啡樹上開(khui)紅花。」 「Dr.鄭,你所看見photo上面的紅色不是花,是cherries。Coffee cherries成熱時由綠色變紅。」 鄭博士又問:「聽講Coffee也是衣索比亞語?」 「Coffee源自衣索比亞語Kaffa。古早有一個Kaffa王國,今日的province。」 「咖啡省的Coffee plantations。」 「農場種的咖啡,銷售國外。衣索比亞人飲(lim)的,」Rice指桌上的咖啡:「採自野生的咖啡樹。」 「野生的ka pi,生長在路邊任人採?」 Rice搖頭:「在森林。」 「熱帶雨林、在赤道。」鄭博士said。 「是tropical rainforests,但不在赤道。Ethiopia在北半球。」 Rice企起來(khia khi lai、stand up),轉身指地圖上的Ethiopia:「赤道經過非洲,衣索比亞在赤道北面。」 鄭博士行到Rice身邊看地圖,伸手指Addis Ababa,對Rice講: 「你的出生地Addis Ababa,Ethiopia在北回歸線南面。」 二人的手並排在地圖上,Rice said: 「咱二人的皮膚仝色(kan sek、same color),Dr.鄭常常在外面曝日頭?」 「我出世(chhut si、born)就是黑肉底(o ba teh),鄭博士回答:「黑肉底是台灣話俗語,形容比較深色的皮膚。Rice小姐從非洲來,並不是黑色!」 「衣索比亞人,多數是Chocolate...

雪華:愛情

愛情 親像微微的春風 吹面上 清涼 置心中 愛情 親像大海浪 沖著海岸 波動 力真強 失戀 親像小船隻 漂流置海中 失去方向 不知何去何從 茫茫 戆戆 心悲傷

雪華:問蝶

花園內 蝴蝶飛去閣飛來 妳的翅有這尼水的色彩 人看人人愛! 黑暗暝 蝴蝶飛去叨位? 妳感睡置阮兜﹝dao﹞的樹枝? 那叢樹枝感有舒適? 落雨天 蝴蝶,妳感有所在好匿? 妳的翅這尼薄、這尼水! 感會互雨淋濕去? 誰人會凍照顧妳? 妳愛花朵、惜花枝, 感有一個好伴侶? 同齊遊賞百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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