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十一月 22, 2019

台美文藝

謝慶雲>水池邊畫景

九年前獲得美國環保獎學金,賴醫師於出國前回故鄉看看。 正逢地方的議員選舉,掛着『非國民黨候選人』的sash(彩帶)、嘉中早二期的吳前輩在嘉義公園發表政見。圍着一群人(chit kung lang)的水池邊,正是陳澄波先生日本時代的畫景。 1947年3月被民兵圍困在水上機場的國民黨軍隊要求供給食物、包括美國牌香煙。嘉義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不知Chinese蔣軍求和有詐,推派潘木枝醫師、盧炳欽牙醫、柯麟先生等嘉義市參議員做代表,專車載運豬羊、食糧,舉旗《和平使》。陳澄波先生在上海、杭州的美術學校任教數年,以會講北京語而自告奮勇。 Chinese國民党軍享用嘉義人送去的魚魚肉肉(hihi baba),卻用鐵線捆綁送來食糧的和平使,做為人質。待China的大軍抵達,於3月25 日,在嘉義火車站前槍斃和平使示眾。 「陳澄波先生雙目圓睜的遺照。」 「死不瞑目的豈只畫家陳先生,別人無留下相片而已。潘木枝醫師的女兒是我大姊的嘉義女中同學,本來是班上最快樂的人,卻 」 「嘉義的士紳被執行槍殺之前,蔣經國到過嘉義;嘉義人曾期待人質將會被釋放,結果被屠殺!」 「不分黑白,消滅台灣精英,是國民黨高層有計劃性的政策!」

謝慶雲>宣導台灣意識

想着十年前台東之旅,銘輝said:「在利稻將近two weeks期間,縣長也來過。」 「來和社會調查的學生做伴。」 「應該是。」銘輝點着頭:「但是縣長一到利稻,最先問起我。」 「看你在霧鹿溪上游做甚麼活動?來自西部的稀客、非國民黨籍。」 「縣長也是,而且是當時台灣唯一非國民黨的縣長!」 賴醫師說:「Oh!原來是黃順興縣長,但是聽說被國民黨抹黑(bua o)為青年黨。」 莊議員笑指銘輝:「吳議員也被國民黨歸納為青年黨。」 「你被歸納到青年黨,」賴醫師問吳議員:「算不算被抹黑?」 「分析國民黨的複雜頭腦,歸納不参加國民黨者為青年黨的理由。」 「因為,青年黨被稱為國民黨的花干(hue kan、花瓶)。」 「我感覺青年黨人比國民黨的人好,」 銘輝說:「不理它國民黨抹黑不抹黑、終於成真青年黨人。黃縣長可能只是一縣的主席?我管三縣,雲林、嘉義及、、、」 「台南?」 「第三縣換來換去,也曾經彰化、或南投。青年黨的經費是國民黨出的,三縣也分一點仔、每年聚會一次。」 「檢討黨務?」 「吃飯only。過我常在飯中宣導台灣意識,台灣獨立運動!」

謝慶雲>雙子星座

銘輝說:「我有一套32張的彩色星座卡,1947年二二八事件時、差一點被阿嬤(grandmother)提去tan掉。」 「日本印的?」賴醫師問。 「英國印的,聽人講中國兵仔燒(sio)掉台南神學院的羅馬字聖經。」 莊議員問:「你的星座卡是不是十九世紀,英國出版的?」 「嗯,戰後鄰居的日本人送我,其中number 18、Gemini constellation。」 「二個月前在美國的天空看過雙(sian)子星座,」賴醫師微笑着:「幾十粒星如何連結成two boys?看不出來。」 「Greece神話中畫的雙生仔、the twins圍着腰巾,如果提掉腰巾,可能不是two boys。」 「Maybe leon se mue。」莊議員回答以客話、Hakka『兩小妹』以加強語氣。 賴醫師提另一問題:「星座的Alpha and Beta,是不是依照magnitude排的?」 「大体上是依照光度的順序,但不是絕對;」莊議員回答:「譬如Gemini的Beta、Pollux,比Alpha Castor光(kng)。」 「中間(tion kang)還有Gamma、Delta,才輪到今夜(kim yia)將被火星遮過的Epsilon,Is it too dim to watch。」 「在被燈光污染的嘉義,當然看不見Epsilon、Mekbuda。如果遠離城市,咱(lan)坐登山列車隨意在鹿麻產、竹崎(tek kia)、樟腦寮、奮起湖、十字路、阿里山下車,找適當的所在看明亮的Mekbuda、occult by Mars。」

謝慶雲>讀美國天文

莊議員講:「今夜(kim yia)的night sky有一個天文奇觀,occultation;一個天体被另一個天体遮(jia、occults)咧。」 「被月球遮着而成影,Solar eclipse,熄日(sit jit、日蝕)也是啊!」年輕的賴醫師講。 莊議員回答:「The moon occults the sun是一件天文學的大事。」 「佔天空半度khua的月球disk,如果遮的是其他small stars,」銘輝自言自語。 「所謂small stars,在Celestial sphere、天球看起來是小星星,被月球遮着當然是平常事,不值一提。但是今夜卻不是月球,是火星遮着Gemini的Epsilon。」 「黃道十二宮的雙子星座、我只知最光的二粒星Pollux and Castor,也是二兄弟的名。」 「Epsilon在Castor的右脚,在黃道附近,所以三十多年前、6/10/1940,the star was occulted by Mercury。」 「Epsilon是不是China的井宿五?」 「放棄China的名稱文化,用英語讀美國天文,直接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謝慶雲>宣導台灣意識

想着十年前台東之旅,銘輝said:「在利稻將近two weeks期間,縣長也來過。」 「來和社會調查的學生做伴。」 「應該是。」銘輝點着頭:「但是縣長一到利稻,最先問起我。」 「看你在霧鹿溪上游做甚麼活動?來自西部的稀客、非國民黨籍。」 「縣長也是,而且是當時台灣唯一非國民黨的縣長!」 賴醫師說:「Oh!原來是黃順興縣長,但是聽說被國民黨抹黑(bua o)為青年黨。」 莊議員笑指銘輝:「吳議員也被國民黨歸納為青年黨。」 「你被歸納到青年黨,」賴醫師問吳議員:「算不算被抹黑?」 「分析國民黨的複雜頭腦,歸納不参加國民黨者為青年黨的理由。」 「因為,青年黨被稱為國民黨的花干(hue kan、花瓶)。」 「我感覺青年黨人比國民黨的人好,」 銘輝說:「不理它國民黨抹黑不抹黑、終於成真青年黨人。黃縣長可能只是一縣的主席?我管三縣,雲林、嘉義及、、、」 「台南?」 「第三縣換來換去,也曾經彰化、或南投。青年黨的經費是國民黨出的,三縣也分一點仔、每年聚會一次。」 「檢討黨務?」 「吃飯only。過我常在飯中宣導台灣意識,台灣獨立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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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石>藝術的起源

我們到處旅遊,除了觀賞美景建築物外,當地的人文、藝術更是我們必需看的重點,很可惜通常由於行程緊促,一般進入博物館、美術館都是走馬看花,尤其是藝術品看了也等於沒看,只是曾經一遊。藝術品是死的,但觀賞者的差別就很大,需別具慧眼,因此,我們從人類文明發展的過程來看「美」的演變,對藝術作品歷史背景的認識尤為重要。我希望用美洲台灣日報這個平臺有系統的簡單扼要的介紹藝術史或重要的藝術家和大家分享。 我們現今看的很多史前與古代的藝術作品,最初都是有實用功能性的目的,如果我們對從前藝術所要服務的目標不知就很難瞭解。現存已知最早的法國2萬年前的洞穴畫,先民認為畫想要獵取的動物然後打擊或剌它就有法力,能夠夢想成真捕獲更多。目前還生活在石器時代的原住民,仍然有這習俗,有些人在慶典舞蹈中,扮成動物,跳著莊嚴的舞蹈,他們相信這樣能帶來制伏獵物的力量。在人類對自己沒信心的時代,相信他們的祖先是某種超能力的動物,或將這些動物當神崇拜。 台灣的魯凱族、排灣族認為「百步蛇」是他們祖先,因此酋長家的石版屋上總是雕刻著美麗百步蛇的圖騰。瑪雅人最高的神為〔羽蛇神〕它是百步蛇和鳳鳥組合而成。中國〔紅山文化〕的「玉龍」是對蛇的崇拜,它是傳說人物黃帝時期最高中國人稱他們的黃帝為「有熊氏」,商朝的青銅器上刻的玄鳥是商的祖先,〔詩經〕記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埃及第一代法老〔荷魯斯Horus〕是鷹頭人身,這是他們對老鷹的崇拜。北美洲印地安的圖騰柱也雕很多老鷹符號,羅馬人認為開國的君王羅謬勒斯〈Romulus〉是由母狼哺育長大的,所以羅馬的丘比得神殿就置一母狼銅像,這些早期動物的崇拜,他們腦海裡感覺高貴、崇高、超人能力的動物,所以最常見的是百步蛇、鷹、老虎、獅子、熊、鱷魚等,雕刻在石版、陶器、青銅器等就是藝術的開始。 有些圖騰到現今還廣泛應用,如中國人、台灣人的「龍鳳」象徵「和諧」,根據中國學者聞一多的說法龍與鳳是「複合圖騰」,當時很多部落各有自己的動物圖騰。蛇部落消滅了「鹿」部落,因此將「鹿角」加在「蛇」的頭上,又消滅了「雞」部落及「魚」部落成為龍,最後剩下「龍」部落和鳥部落「鳳」彼此相持不下,最後聯婚方式組成新政權。以上推斷看來很合乎當時的情況,以前燕國是「燕子」,大禹的「禹」是長蛇之意,四川「巴蜀」的巴是蛇的象形。 早期的建築物,是遮避風雨與陽光,並阻擋風雨太陽的神靈,雕像:抵抗自然力,法術生效充滿力量的實用非美觀之物,或人神的故事性、戰爭勝利的描述。巫師或巫婆施用法術,祈盼他的敵人也遭受痛苦的圖騰,獅是英國家徽,儀典上扮演重要性角色 因此,當時人們思考重要的 是它有無「作用」它能否發揮法力? 這些對祖先或後來宗教神靈的崇拜,成為我們的博物館公眾欣賞的藝術是近幾百年的事,是他們想不到的,因此藝術的起源都有目的性。和我們現代談的藝術,重視創新、心靈情緒的表達差別很大。但美感的條件,時空間的距離也是重要的條件,如我們看倒影特別美,因為它不是真實性,看到古蹟特別美而思索,因它有時間的距離,這些都是美感的心靈作用。

謝慶雲>小米田

莊議員笑談:「銘輝,你参加粟仔收成,並不知粟仔如何種植?」 「莫那能的詩句,先提到土層裡的芋頭,然後『將小米一把把播撒在田間,等待未來的豐收。』 「参予收割,也使或我感覺榮幸。」 賴醫師問:「割粟仔,用kama(かま)割?」 農具鐮力仔(liam lek ah),日本話叫做かま。吳議員回想十年前在台東Li Tiu、老少都講日本話kama,偶而聽到鐮力仔,但是無人講鐮刀。 「嗯,一穗(chit sui)一穗的粟仔,收割後縛成一peh(束、sok)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的竹篙曝日(pak jit),一二禮拜後才脫殼。」 「送去米kah(碾米廠)?」 銘輝搖(yio)頭:「手提木棍,將粟仔殼打(pah)碎;我做了二日手工脫殼。」 「做工換吃,換吃粟仔飯?」 「吃飯和住宿,我自己付錢。」 銘輝回答:「本來美援會要替我付,but調查工作我只做一日,雖然後來又做了二日。」 「調查,調查甚麼?」 「調查原住民的社會經濟狀況,譬如種粟仔的成本、收成等。」

謝慶雲>霧鹿溪上游

1976年6月,莊宛然、吳銘輝二位議員和來訪問的賴醫師在議會的交誼廳講話。 「聽說吳議員環島旅行,在恆春停留最久?」 「Two days only,」面對留學美國回來的賴醫師,銘輝想趁此機會磨練自己的English conversation:「大約十年前、in my first trip around the island,長住過的所在不在屏東,在台東縣將近二(nng)禮拜。」 「台東的甚麼所在?」 「霧鹿溪上游、海拔1000公尺的利稻村。」 「Li Tiu?」 「一種吃(chia)起來黏黏(liam liam)的野生gi pe(枇杷),布農話叫做Li Tiu。」 「由果子名,號(ho)地名?」 「嗯,呼音的漢字;利益的利,稻米(tiu bi)的稻。」 賴醫師問:「當地也種稻仔?」 「山坡地,不是梯田。種粟仔(se ah),就是小米。」 吳議員回答:「三餐吃粟仔,煮飯或煮粥。像一般稻米,不同種類的粟仔,黏度不同。」 莊議員笑說:「Kha(較)黏的叫做蓬來種,比較粒(liap、無黏)的叫做在來粟仔。」 賴醫師問:「這幾年美國咧推廣一種源自南美洲的Quinoa。」 「叫做小小米?」 莊議員問銘輝說:「你去利稻住二禮拜做甚麼?」 「在台東遇到美援會和東海大學社會學的Field research,臨時決定隨團去實地調查。」 吳議員繼續講(kon):「我只調查一日,第二日和布農族人割粟仔。」 「像割稻仔?」 「差不多,但是粟仔將近一人高(chit lang kuan),不必彎腰。」

謝慶雲>透早出門就唱歌

十九世紀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陪美國駐Amoy領事Charles W. Le Gendre去台灣尾和Paiwan、排灣族十八社談判, 双方於1868年2月28日訂條約;以後十八社不殺白人船員,美國承認十八社擁有台灣南端半島的領土。 「Chinese對此不計較?」不但無異議,清國政府希望仿照美國、和排灣族十八社締結同樣的條約。 委請當時因談判成功、被視為台灣通、番界通的美國領事代為交涉。 但被總頭目Tauketok拒絕:『和不守信用、不講道理的人,訂甚麼條約?」 「看來清國政府並不擁有恆春半島,割讓台灣給日本當時、條約有無寫清楚?」 「哈哈!擁有主權不必真正呀;『中華民國』擁不擁有Mongolia and Tibet?但設有蒙藏委員會。」 「管理別人的國家,China國民黨攏是假!」Paiwan是音樂的民族,透早出門就唱歌。 「唱甚麼歌?好不好聽?」思想枝、恆春調,在恆春地區稱為平埔調:來去台東、花蓮港,路途生疏仔不識人,很多(ching che)恆春人到台東開墾,這个曲調也叫做台東調。 「三聲無奈」也是這个曲調: 一時貪著阿君仔美,痴情目睭格bui bui,. 為君仔假愛來吃虧。

謝慶雲>依門看紅毛蕃

1867年觸礁七星岩的美國商船The Rover,船員乘life boat上鵝鑾鼻被殺事件發生後,美國駐厦門領事和英國人Pickering去和南排灣族十八社總頭目Tauketok談判。 Pang茶出來的Tauketok兩個女兒、也是十八社的談判代表,說明事件是其中一社所為、誤以為不同膚色的白人是妖怪。 美國領事和Pickering互相看一下,講救生艇上曾舉起白旗。Tauketok的大女兒表示排灣族人不了解白旗的意思,紅色才表示友善。二女兒建議以後改掛紅旗。 看着對面二少女,領事想起美國一生操勞家務(ka bu)的母親;不滿婦女不能参政的姊妹,正在為爭取女人選舉權而参加各種運動。身邊的Interpreter、英國人Pickering精通八種語言,包括客家話和福老話。Formosa的居民,不論男女,不論台灣人外國人都這般優秀。 當年的恆春,已有tribes of Hakkas and Hok-los。回Takao中途,居民依門看著紅毛蕃,請Pickering和美國領事入去坐。 傳聞Chinese soldiers(清兵)要來攻擊龜仔角社,福老人和客家人一樣擔心。 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細述居民的話,支那兵比蝗蟲惡劣: 『Chinese soldiers are worse than locusts;If we should be good to them,they will take all we have;While if we do not find them suppliers,...

謝慶雲>燈塔、醫學校

從19世紀到20世紀、從清國到中國,Chinese customs委任英國人管理、擔任署長。 海關關員則有英國人、荷蘭人及誠實的支那人。為甚麼用外國人?因為Chinese不可靠,不公正。進入民國,不但繼續由英國人管理,關員絕不採用國民党員、直到和英國斷交。 1867年美國商船The Rover(羅發號) 在Taiwan Strait遇風,飄到Bashi Channel;所謂巴士海峽在台灣南端和菲律賓Butang群島之間。 The Rover於夜間觸礁沉沒,上岸的船員為南排灣族所殺。台灣南端需要一支(chit ki)燈塔,用所收關稅支(chi)付。委託英國皇家地理學會會員M.Beazeley(畢齊禮),於1875年6月18日從Takao(打狗)出發、向龜仔角社蕃人支付一百銀兩購買土地,搭建鵝鑾鼻燈塔。 海關也立燈塔於澎湖漁翁島,顧用的燈塔管理員是俄國人和英國人、都娶日本某(bo、wife)。1895年不接受日本政府之繼續顧用,日本藉婦女也不回九州、要跟丈夫去厦門。海關也在台灣府(台南)籌辦醫學校。 1895年日本人來後第4日就創辦有10位醫生的大日本台灣病院。 1897年,在院內創辦醫學講習所,以培養台灣本地醫師為目的。 1897年3月,創立台灣總督府醫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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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石>藝術與生活

在台灣被問到台灣是否進步?言下之意,這麼方便的交通和新建了那麼多的大樓很進步吧,我鐵定的說沒有,君看中國人建了更多大樓和交通建設,最近國際上對世界上各國公民素質的評比,在170多個國家評比,日本第一、美國第二;中國最後第二,印度最後一名。 我遇到的台灣人,絕大部分生活品質還停留在動物的基本需求面,即以賺取錢財為目的,不澤手段,才有食安的問題,河川污染,官商勾結,大家一起來向中國學習貪污文化。 有位仁兄作股票操作,大發利市,我說你這樣欺騙的發財總有受騙的普羅大眾,他說中國古語〝人不為財死天誅地滅〞這樣的話。他女兒就讀美術科系,他卻說讀美術沒用無法賺錢這般無知的話,其實在台美人圈子人生以賺錢為目的也很普遍,這些是我們功利主義教育下的偏差所產生的結果。 一般歐美先進國家歷史學習很重視文化及藝術史,而我們的歷史課程有40%歌頌偉大的將公,40%政爭史,文藝史大約只剩下20%,在為求考試得高分又把音樂美術課程拿去補習,怪不得我們會得「文化貧血症」,也是國民黨的餘毒。 現代食、衣、住、行的有基本要求後,都要求以達到視覺美感的藝術昇華為最高境界。70年代後以紐約為中心發展出的【後現代主義的藝術】至今的中心思想是「藝術即生活、生活即藝術」。 大家都看過代表畫家 Andy Warhol 畫些如廣告招牌的瑪麗蓮夢露、毛澤東的畫作,甚至於就放一個可樂瓶瓶罐罐,他向世人主張廣告也是藝術。但很少人聽過法國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 , 他在1917年,曾經把一個男人用的小便盆倒置,命名為「噴泉」參加展覽,激起「何謂藝術」的爭辯和省思,當時他的作品被棄置於垃圾場早已遺失。 1960年代他複製它到處展覽,2006年在巴黎龐畢度中心的展覽中,被法國行為藝術家Pierre Pinoncelli 用錘子攻擊,留下細微缺口被判陪20萬歐元,今日它已是了不起的藝術品。杜象已被公認20世紀影響最大的藝術家,他留下大家討論不完的哲學問題,什麼是藝術?1915年他來紐約說〝歐洲藝術已死〞叫年輕人有自己的見解,對紐約及後世藝術影響巨大。 19世紀元前,大家以尊循希臘美術思想,藝術是美化及超乎自然,後來巴比松畫派們(1830-1840)的超越,如米勒畫的農婦並不美而是自然描述、印象派的光之捕捉、Monet的晨光、夕陽西下的草堆,凡谷的用情於畫的麥田之雄。 美術會隨時代性而改變。我們看500年前達文西的作品公認它是了不起的作品,但在當時應該是如我們看廟宇的說教圖像,有宗教性的感動,我們現代人看他的作品就藝術性多。藝術是死的,它不是科學,無法透過研究分析,冷漠的旁觀者看不懂藝術,它需要有熱情的參與。 時間的距離,內容的瞭解,經驗的累積等才能使藝術活起來,就如舞蹈、音樂、美術、雕塑等。中國人自古以文人畫重筆法墨色,因此畫中的情境沒表達日的光芒、星月的悽涼,它們和我們今天看到的世界很不一樣。日本人佔領台灣之前,台灣的畫家也從來沒想到畫街景、山川日月等眼前的事務景像,只學中國人依樣畫葫蘆。 康德對近代美學影響很大,他把「美感」與「快感」清楚分開。他告訴我們「快感」是食色的動物本能,飽食飯是叫過癮,性的滿足叫爽,都是器官的剌激。看到一副好的畫作,畫家的喜努袞樂或題材,透過視覺神經感受到心情的感應,聽到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心情激動,聲流水、看夕陽、旅遊都充滿心靈的活動,所以美感是精神心靈的活動層次,因此我們身為「靈長類」心靈提昇很重要。  

謝慶雲>番社

日本話タイヤル,Chinese泰雅;Tayal是台灣分佈最廣(khua)的一族,北自烏來、桃園復興鄉(hok heng hoing)、新竹尖石及五峰鄉、苗栗泰安、南投仁愛鄉、花蓮秀林、萬榮、卓溪鄉等。 正港台灣人Tayal,反被外來寫漢字的日本人、支那人稱做番。應該講(kon),Dutch、日本人、支那人才是番仔。 中部平埔族大武群社的頭人住的(tua e)所在,叫做社頭。附近有東螺社、西螺社。 台灣總督府也感覺山地人講做番仔歹聽,命令改稱『社』。不料去『番』不成,『番社』成為新俗語、新流行(heng)。出生在滿州國北煙台的山口淑子(Yamaguchi Yoshiko),六歲時認乾爹滿州人李氏、被乾爹取名香蘭。 日滿映畫會社的李香蘭到霧社拍『サヨンの鐘(Sayon No Kane )』,演番社の娘(bang sia no musume)。 李香蘭之一次台灣行,也上台台北永樂座、新竹新世界、台中台中座演唱『夜來香』、『蘇州夜曲』、『何日君再來』等名曲。 『何日君再來』的原作詞是北港蔡德音先生, 由李香蘭初唱。雖然歌詞經再三修改,也唱日本話,『何日君再來』五字卻是蔡德音先生的原作。」 今日細聽日本女歌手唱此曲:何日君再來;Ho Jit Kun Tsai Lai是台灣話。

雪華>閒逛天上市街

誰說酸、甜、苦、辣 只是味覺? 豈知歷練人生 心頭別有滋味? 哭過了 歡笑會來 花謝了 還會再開 是誰撰寫傷心詞? 是誰譜作悲情曲? 世間道路難走時 暫且停歇 欣賞月夜 縹緲的天空 是遼闊的原野 閃亮的星辰 是數不盡的街燈 明燦的月兒 是嫦娥的金壁宮殿 銀河畔 鵲橋上 定然陳列許多世上沒有的珍奇 提著流星燈籠 閒逛天上市街 破曉 乘坐曙光歸來

謝慶雲>彩畫並未褪色

陳文石先生論石器時代的藝術;法國南部拉斯哥洞窟畫是目前所發現最古老的paintings。 「How old are those paintings in Lascaux Cave?」 「紀元前2萬年。」 「22,000 years ago,who painted them? 」 「The biped(雙足直立)、Homo sapiens did。」 「Homo sapiens?」 「Anthropology、人類學的專有名詞,wise men、智人。」 「我看過2萬年前的洞窟壁畫。」 「你去法國?」 「看相片,雖然年深月久(niN chim gue ku),彩畫並未褪色。」 由彩色的土石研磨成顏料,抹(bua)出動人的abstract art(抽象畫);野牛咧游水(siu chui),舊石器時代的作品。台灣也經過舊石器時代、中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象徵性的圖案刻於用具、弓箭、獨木舟等,也燒在水缸、醬缸、碗盤。鄒族崇拜百步蛇(chua),其花紋織在布匹、刻在皮革。 「日本話叫做ヒャッポへビ,就是百步蛇。」 「百步蛇三字讀做ヒャッポダ,英語也依据台灣話命名Hundred-pace snake。但是他們Chinese自命五步蛇。」「他們中國人行路慢吞吞,才行五步蛇毒便發作。」

陳文石>石器時代的藝術

藝術欣賞-石器時代的藝術 根據人類學者的說法,人從700萬年前由「猿人」到200-50萬年前「原人」即直立人到50-5萬年前之間出現的「舊人」到15-2萬4千年前之間的「新人」或稱「智人」。首先是雙足直立行走使手更方便與腦共同進化,這是人類演化有別於萬物的開端。 最早出現的武器是矛,及為實用打造編織和結繩記事,這些都是造型藝術創作的開始,但編織是草或樹皮易腐爛無法保存,所以在藝術史人所知有限。因此有使用石器的能力「舊石器時代」由粗糙的打砸「打擊法」進步到新石器時代的利用水與砂磨的「磨細法」。因此創出尖三角形、圓形、方形到長方形成為創造器物的母形,這些母形也是視覺藝術的最重要基本造型。 20世紀30年代的康丁斯基的抽象畫,到60年代「現代主義」或稱「極限主義」(Minimalism)建築,如紐約雙子星大廈、貝聿銘的三角形建築、LA的PAUL  GETTY 博物館等都是單純直接簡美的表現。三角形有尖銳、衝刺性,圓形能使人覺得圓滑、圓融,方形有四平八穩、固若金湯,平長方形、平靜,直立長方形有崇高仰望的感覺,這些都是本能的視覺情緒。其後 進步到會對祖先的懷念,或與敵人或動物打鬥的記憶,畫刻於洞穴為繪畫藝術的起原,它比較晚期,目前發現人類最早的繪畫約在紀元20000年前法國南部的「拉斯哥的洞窟畫」都以極抽象來表達。 舊石器時代約250萬年-約1萬年前,在大約二萬年前,最後的冰河時期漸漸過去。人類亦開始改變其生活習慣。因為自然氣候變暖。而為了在新的環境中能生存下去,新的發明、創造繼續出現,而且比舊石器時代時更多,約BC.1萬年前進入「中石器時代」,它的特徵是大量使用著小型而複雜的燧石工具,諸如小鏨子、釣魚用具、石斧、弓箭、獨木舟等。 「新石器時代」大約從1萬年前開始,結束時間從距今7000多年至2000多年不等各地區不同。而主要特徵是早期部落社會、農業、畜牧業與工具的發展。用品由單純的實用性演化為造型藝術的結合,1萬年前兩河流域的石珠飾品,中國早期的玉飾品。我們從新石器時代的陶器實用外加上紋飾圖案,也留下由編織籃子轉化為陶器的蹤跡,代表由編織器物的容器造型糊上泥土燃燒而成陶器,至今己沒有陶器以編織為模,但很多陶器還保留這些作為裝飾(台灣的醬缸) ,早期水漂是瓜殼易於破壞,後以瓜殼為模糊上泥土燃燒而成碗。 時代石器,繪畫、陶器很多是用抽象和符號來表達。很多人看不懂現代的抽象畫,是因為我們教育太重視理性分析,而忽略了感性的培養而有先入為主的觀念,用已知的理性、功能性和目的地這種動物基本需求,而忽略了直接視覺情感的本能,加上我們在儒家庸思想的教育下,感情不可外落因此面無表情而冷漠。 視覺、音樂藝術是感情的感官的,往往是語言文學是無法充分表達,因為人類文字歷史才5000多年,因此很多藝術作品是用感性的直接表達,有時候藝術家也不知如何用言語形容他的作品故名為無題。康德說〝美是一種無目的的快樂〞它不是功能性、功利性的,有目的就喪失了美的可能。美感經驗也需要學習,透過多接觸美感的刺激而提升到心靈精神的快樂領域。

謝慶雲>高山哲人

「有人自從二二八事件發生後,不講北京語。」 陳議員問:「甚麼款人?」 「一位文學家。」 「是不是巫永福先生?」 吳議員問,見莊議員點頭、繼續說:「不願意使用彼族群(hit tsok kung)的語言講話,不止巫先生一人。」 「矢田さん(Yata san)也是?」 「矢田さん可能不是語言的問題,不接受省府委員的職位、恥於和彼群人相處?」 「這位高山哲人、入學台南師範,看平地人飲酒有節制、酒癖也比較好。畢業後回阿里山擔任警員,做令鄉親佩服的事!」 「宣傳飲酒之害、勸原住民戒酒是一件最艱難的事。」 「可能受到平地人成功戒除鴉片的鼓勵?」 吳銘輝議員講:「台灣總督府於1925年舉辦始政三十週年紀念展覽會,會場設在臺北新公園內的博物館,臺北植物園等;陳列文教、衛生、交通事業、產業等建設。第四會場在專賣局陳列酒、煙草、鹽、樟腦、鴉片等專賣品。1935年四十周年始政紀念,不再展示opium、因為台灣人已經戒除鴉片。」 莊議員said:「另一位高山哲人,北部角板山的日野三郎、讀臺北醫學校。」 「彰化賴和的同學?」 「Not that old,修業中改名醫學專門學校、就是帝國大學醫學院的前身。Hino(日野)醫師可以選在臺北、桃園開業,但伊回角板山服務鄉親。戰後改名林(lim)世昌。」 「戰後國民黨計劃性的消滅台灣精英,林醫師和矢田さん都在內,不分平地人、山地人。」

謝慶雲>地動、共進會

China漢民族的縛腳(pak kha、纏足)陋習,滿清入關初期曾予禁止;不但未奏效,清國官吏以娶縛腳漢女為風尚。 這種歹風俗傳入台灣的平埔族,但是在台灣、客家女人和日本媒並不縛腳。日本政府厲行縛腳禁令,少女縛過腳布條要拿掉。 1935年4月21日發生在台灣中部的屯仔腳地動(te tang、earthquake),逃不出搖動房屋的多屬縛腳的女人。 地動當時,一位經驗過關東大地震、嫁來葫蘆墩(豊原)的日本婆仔 (po ah、Japanese lady)即抱著囝兒逃出屋外,但見丈夫未出來。放孩兒在一辺,入去giu好睏的丈夫,出來後發生第二次地震房間倒塌了,這位日本媒救了囝、救了夫。 這次地動,山線鐵路(ti lo)停開四年。There are debris of some collapsed bridge,魚藤坪的磚造斷橋。新建的海岸線於地動前完成,所以南北鐵路不曾中斷。 豊原、神崗、大甲一帶受災嚴重,adobe dwellings、舊時的土确厝(chhu)被7.1級地動震倒(chin tuo);重建的材料改用bricks and cement,新厝的形式也多採用洋房。 當年的共進會,如期於10月舉行。自1895年6月第一位總督樺山進入台北城,於6 月17 日舉行始政典禮。總督府訂每年6 月17日為「始政紀念日」,從此每十年舉辦一次比較大型的紀念會。1935年的共進會,就是四十周年始政紀念博覽會。 「國民黨佔據台灣已幾個十冬(chap tang),」 陳議員問:「不曾舉辦過甚麼始政紀念?」 「無善可陳(bo seng ko ting) 。」 何議員回答:「紀念二二八,屠殺多少台灣人?」

謝慶雲>平埔村落今何處

戰後出生的新一代已經進入議會,一頭烏髮的陳議員英語好、老輩講的日本話也聽有。講起(kon khi)上個月的阿里山行: 機關車在樟腦寮加水,車站鐵路邊的水鶴(chui ho)、日本話所謂Mizu Tsuru就是水塔,水塔的big faucet;大支(tua ki)水道頭像水鶴長長(tng tng)的嘴,水塔的腳也長長。 「從樟腦寮開始環繞獨立山,四度看到愈來愈小的樟腦寮車站,表示列車仍在獨立山,如何跨到阿里山?」 「獨立山和阿里山中間有山嶺連接,」 吳議員說明:「環繞獨立山三輪(ling、circles),通過山嶺下面不同高度的隧道,逐步爬升200公尺。此時可欣賞林相的變化,由熱帶雨林、而海拔800 m以上的亞熱帶雨林。」 「沿路聽美妙詩歌(kua),有時忽略了峰迴路轉的景色。」 陳議員繼續講:「起初以為車上放送的節目,原來坐在第一節車箱的旅客、真人唱的;二位少女,有時合唱、有時獨唱,受山壁回響,聽起來像二重唱、三重唱。」 猜想原住民少女才會自發性唱歌,銘輝問:「唱日本歌?」 「嗯,其中一條我記得三句,幾分憂思,懷念舊日的景物: 『鹿の群 (sika no mune) Pepoの村 (Pepo no mura、平埔村落) 今何處 (ima izuko) 。』 「Is it a hai ku(俳句)?」銘輝問莊議員。 「像俳句(hai ku),卻是矢田一生(Yata Yitsho)寫的《登山列車》的lyrics,歌曲(khek)也是矢田寫的。」 這位高山哲人不接受國民黨的省府委員職位,難逃迫害。

謝慶雲>窗外變化的美景

火車(hue chhia),說明機關車hiaN火的現象;Locomotive叫做火車母。 『火車』源自Chinese?No,台灣先有火車;『火車』二字由台灣開始,流傳去東南亞、China。 機關車由蒸氣所推動,日本話叫做汽車(khi sha)。 一首有關登山火車的日文詩:阿里山こそは寶山      Alisan koso wa takara yama 寶を積める汽車の上  Takara o tsumeru khisha no ue 変る景色の面白さ      Kawaru keshiki no omoshirosa (真趣味) 。 莊宛然議員問大家(tak ke): 「阿里山為寶山,你們猜想第二句、火車上裝甚麼寶貝?」 有人講是木材、千年hinoki(檜木),也有人講是清涼的空氣。」 「對我來講,不是有形的檜木、也不是看不見的空氣。」 吳銘輝說:「我的答案是第三句,觀賞窗外變化的美景。」 「寶貝是一種概念、一種快樂!」 27歲的新任陳議員:「吳議員,we are on the same page!」 莊老前輩問:「咱在同一頁?甚麼意思?」 吳議員回答:「看法相同。」

謝慶雲>我行我素的筆

The valley was hidden in the mist,半夜起朦霧(bong bu)、不知不覺中消失了;出現了製材所、也看見新建的阿里山驛頭(station、車站)。 重松芳子(しげまつ よしこ、Shigematsu Yoshiko) 的散文、短歌,連載於台灣日日新聞。專欄的名稱《筆(hure)のわがまま》,我行我素的寫作;等於語氣比較温和的俗語《隨筆》? 業餘天文學家莊宛然已連任五屈議員,1964年曾在吳家的賞月會討論北斗七星的長柄。12年後、1976年在嘉義縣議會的交誼廳,這位老資格和幾位新進議員閒談;其中36歲的吳銘輝不算新進、擔任議員已第十年。莊議員談阿里山林場和登山鐵路的歷史。 重松Yoshiko(芳子)隨丈夫入阿里山,是在全線通車的前一年。 「還未通車,這對夫妻便急於入山?」 「擔任營林局長的重松榮一要去進行先期作業,當時登山鐵路的平地路段已完工,坐火車到竹崎(Tek Kia),然後趴(pe)山。在蛇虫可能出沒的路段,夫人坐轎(kio)。」 「坐甚麼轎?」吳銘輝議員問。 「不是新娘轎,是二支竹子(tek ah) 縛一張椅子的竹轎。」莊議員說:阿里山鐵路開工於1906年,完成於1912年12月。登山火車的車母從後面推,環繞獨立山;穿越將近70 tunnels、bridges,到達阿里山。」

陳東榮>阿母,汝的這雙手

草地的暗暝,霧霧的燈火,紅囝的我,汝的雙手,惜惜抱著我,乖玲仔,免驚,卡將佇這。 庴前的灰庭,硬硬的土腳,仆倒的我,汝的雙手,將我牽起來,阿憲仔,勇敢,繼續擱行。 傷心的情書,無情的字句,失戀的我,汝的雙手,將我扶條條,阿榮仔,嘜哭,擱找就有。 額頭的冰袋,嘴內的度針,破病的我,汝的雙手,飼我吃薑汁,阿清仔,緊好,欲飲著講。 烘爐的炭火, 鼎中的蛋包,補習的我,汝的雙手,替我煮點心,阿吉仔,緊吃 ,吃飽去睏。 鬧熱的鑼聲,結彩的門口,出嫁的我,汝的雙手,牽著我的手,阿琴仔,緊去,做人好某。 床頂的卡將,已經九十一,虛弱的汝,汝的雙手,猶原牽著我, 卡將仔,多謝,一切攏靠汝的這雙手。

謝慶雲>喜劇

Oki、沖,遠離海岸的所在。Na、魚仔(hi ah),Wa則是場所;Nawa就是漁場,縮寫為一字繩(なは、nawa)。沖繩Okinawa的意思是遠方的漁場。二人又談起沖繩的《秋月茶室》,鄭博士講:「看過電影,相當好笑、風趣,但是細則已經不記得。」 「忘記了嘟一段?」演過舞台劇的黑美Rice問。 「村民送禮物給美軍,geisha girl as a souvenir!笑科(chhio khue)來自於唐突的情節,我想不出來戲是怎樣編排?」 「哈!這一段戲我卻無講話,對初見面的Fisby上尉、我只點一下頭。」Rice想着(tio):「但是我背過原著。」 「背一本小說!?」 「當年為爭取参加學校的舞台劇,背了小說中大部份對話。這一段在第三章,始於Sakini、the young native interpreter講: “Hey, boss, here is the souvenirs that Mr. Motomura leave for you.” Fisby繼續眺望窗外,點頭說:“Just put them on the desk.” “Okey, boss, but I think maybe they...

謝慶雲>海邊也悲情

Shortwave broadcasting,自1925年台灣的收音機可以收聽東京放送局JOAK、大阪放送局JOBK、Nagoya放送局JOCK。 自1942年收聽到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講台灣話、也講日本話,放送太平洋戰况、並呼籲台灣居民;包括台灣人與日本人,勿與日本政府合作,戰後台灣將由聯合國託管。United Nations二字(nng ji)出自美國總統Roosevelt,『對抗軸心國的allied countries』是其本意。 太平洋艦隊司令Nimitz海軍上將提出《聯合國託管台灣計劃》,準備戰後由American marines到台灣組織軍政府。但是後來被陸軍的《麥克阿瑟計劃》所代替,命令蔣介石代理接管台灣。 這個轉換不是單純的政策改變,有幕後Chiang Kai-shek集團的陰謀! 「當時在China重慶的美國軍事專家,被Chiang Kai-shek收買?」 鄭博士凝重的說:「遊說在美國本土。」 「蔣介石派人來美國,遊說五角大樓(go kak tua law)?」 鄭博士搖頭:「Harry Hopkins在白宮,這位羅斯福身邊的紅人於1943年受共和黨和媒體評擊:he had abused his position for personal profit。」Abusing his position,包括託管台灣的轉換? Vern Sneider 海軍情報官員,受過台灣話、日本話的訓練,準備戰後到台灣。但是後來被《麥克阿瑟計劃》代替,改派Okinawa。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協防台灣,Vern Sneider才參予軍事顧問團派去台灣。慢了五年,如果大戰結束後由China以外的盟軍託管,台灣本可免除China國民黨之災。 Vern Sneider親身閱歷國民黨政權統治下的台灣,寫了另一本《A Pail of Oysters》,小說的情節始於台灣中部海邊的蚵民,採收的蚵仔換來白米,卻被國民黨軍人搶奪。悲情的城市,廣及於偏僻海邊。

謝慶雲>秋月茶室

「Is Taiwan very close to Okinawa(沖繩)?」Rice問。 「Okinawa群島也叫做琉球群島,最西畔(sai peng、west side)的与那國、Yonaguni island最接近台灣。台灣做風颱(typhone),与那國也做風颱。台灣地動(te tang),与那國也地動。」 「我經驗(keng giam)過Okinawa的中秋節。」 「你到過沖繩?」 Rice搖頭:「我經驗《The 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 二次大戰後的沖繩故事,Rice看電影如身歷其境?鄭博士說:「我也看過電影《秋月茶室》。」 「我讀過Vern Sneider的原作小說,也讀過劇本。」 「馬龍白蘭度演Sakini。」 「我讀的不是電影劇本,是舞台劇的劇本。」 「你讀劇本的目的,為参加演出《秋月茶室》?」 Rice點頭:「At a school play。」 「你演Sakini?」「Sakini是男生。」Rice搖着頭。 「你曾女扮男裝,演過Oklahoma農夫。」 「Oklahoma的音樂劇,我只跳舞(bu)。」Rice繼續講:「這次有講有笑,我是heroine!」 「女主角!電影中日本女星京町子(Kyo Machiko)演的角色?」 看着o-sui、黑美的Rice,鄭博士said:「你不被Hollywood的星探發現?」 「但是被請來國會當助理!」

謝慶雲>柄杓

The Big Dipper,日本話叫做hishaku、柄杓。先前聽鄭博士說起1964年的月夜,Rice問:「1964年Dr.鄭還在台灣?」 「嗯,the next year才來美國。12年前的9月(ge)20日参加吳家的賞月會,對當晚的天上月圓、現在竟然無半點印象!」 鄭博士想着往事:「But the Big Dipper,因為在座一位莊議員、指出樹梢上的三粒(diap)星。」 「Dr.鄭,the Big Dipper是七粒星,不是三粒。」 「見於樹梢的三粒星,是北斗七星的長柄部份。」 「The long handle,三粒或四粒星?」 「第四粒星屬柄,也屬scoop。當時scoop被樹枝遮咧(jia le)。」 鄭博士繼續說:「莊議員說明長柄的第二粒星叫做Maizar,Maizar身邊有一粒霧霧(bu bu、blurry)的星叫做Alcor。莊議員教大家(tak ke)試試眼力,卻無半人能separate Alcor from Mizar。有人稱讚彭教授的眼力好,如果彭教授來了必然e(會)看清楚。」 「後來彭教授來了?」鄭博士搖頭:「當日,彭教授被蔣介石的黨掠(lia)去,因為和兩位學生共同發表《台灣人民自救宣言》。」 「杜魯門總統的傳記《Plain Speaking》、白紙黑字指名蔣介石『thief』,this thief不容許台灣人自救!」

謝慶雲>看不見其他

At planetarium、星象館,打開天文圖,普遍採用拉丁語Ursa Major。 台灣話大熊(tua himn)星座,英語Great Bear。 「也有Larger Bear?」 「大概相對於小熊(sio himn)、Ursa Minor而言。」 Rice 講一段希臘神話、Greek mythology:「管理萬界的天帝Jupiter風流成性,處處生女兒:Venus、圍城Troy故事中的Helen,都是his daughters。」 Rice繼續說:「Jupiter也和天后Juno的侍女Callisto有染(jiam)、生了Arcas。怨妒的Juno將Callisto母子變成大熊和小熊。但是夜空中,我只看到北斗七星。」 「A stargazer focuses on the tail,and misses the whole picture。」 鄭博士對Rice講解(kan kai):「北斗七星組成大熊星座的tail and hindquarters,卻是大熊星座最光的seven brightest stars。」 「觀星者看不見其他,也是自然的事。」

謝慶雲> 北斗七星

「我們有一個檔案叫做『Mr.Ong』。」 鄭博士笑問:「為甚麼不叫做『CPA Ong』?」 「檔案中並無會計業務,只有台灣的政治問題。」 「還有社會問題。」 台灣的問題真多(chin tse),Rice想到檔案中王會計師的一篇文章、說:「1970年初,台灣一位教授逃亡Sweden。」 「嗯,彭教授是當年台灣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Rice問:「How old was he?」 「38歲任政治學教授、政治系主任。」 鄭博士微笑着:「但是被選為十大青年時,卻自嫌太老。」 「彭教授為王會計師的啟蒙恩師。當彭教授受China國民黨迫害,王會計師為恩師寫文章登載於美國媒體。」 Rice問:「Dr.鄭也認識彭教授?」 「我當然認識彭教授,but彭教授不認識我。」 鄭博士想着往事:「1964年我們差一點仔就相識!9月20日也是Lunar calendar的August 15,中秋節。我們同受邀請到吳家賞月,但是彭教授遲遲未來。」 「明月中等貴人!」 「明月還在東山背。高掛在西北天空是北斗七星,the Big Dipper。」 「The Big Dipper我了解,但也叫做大熊(tua him)星座?從Ethiopia高原看到美國平原,看不出像一隻熊。」

謝慶雲>被出賣的台灣

除了Truman總統的回憶錄《Plain Speaking》,Rice提起《被出賣的台灣》一書對蔣介石也有所批評、奚落:〝He 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 and China was a Great Power 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 and gave him money and arms to keep him in the field against the...

謝慶雲>三貂嶺

參議員又去開會。已經見過面,該是告辭(ko si)的時候?鄭博士考慮着。 但是Rice再問起(mng khi)紅頭嶼(su):「Is it a atoll or coral island?」「不是a ring-shaped環礁、也不是珊瑚島,紅頭嶼是一個古老的火山。」鄭博士回答:「火山口高達海拔548公尺,突起於島的中央、叫做紅頭山。」 「海底的珊瑚,」Rice笑着:「爬不上海拔五百公尺!」 「紅頭山四周峰巒、丘陵,也有清淨溪水(khe chui)。」 鄭博士講紅頭嶼風景及海島上的生活經騐:「天未光被歌唱聲叫醒,我隨人群到海邊giu漁網(hi bang)。参加的人都有份,分配魚獲物得真公平;giu一點鐘久漁網,用加倍的時間分魚獲物。我也分到一份男人的魚。」 「魚分male and female?」 「男人和女人吃不同種類的魚。紅頭嶼的另一風俗,未嫁的女人不吃卵(nng、egg)。」 鄭博士繼續說:「回程、回台灣的小漁船上飛來一尾flying fish (pue o、飛烏)。」 「切sashimi?」 「在甲板上還活跳跳,tan回海中。」 「『老人與海』,墨西哥灣老漁夫在帆船上切fillet,就是飛烏。」 「你讀Henmingway的小說?」 「無讀完。看過電影,還記得墨西哥灣的老漁夫叫做Santiago。」 「台灣有地名,也叫做Santiago,三貂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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