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八月 11, 2020

台美文藝

謝慶雲>海外e甘蔗園

A teacher,日本人稱呼做『先生』。銘輝今年入學,級任的陳先生(Chin Sen Sei)改姓Honda (本田)。 三年前在嘉義本店工作的Nagamuraさん,是唯一叫日本名的職員。今日在樟腦寮再相見(keng),使銘輝想起一个問題: 「長村さん是日本人,抑是改姓名的台灣人?」 「Nagamura是大阪人,」父親說長村e身世:「於世界(se kai)經濟蕭條的1930年代來台灣找頭路(job)。」 對『不景氣』或『經濟蕭條』之名詞一知半解,但銘輝問: 「世界發生不景氣,台灣不受影響?」 「台灣還不十分工業化,所受影響比較小。」父親解說:「當Nagamura流浪在嘉義公園,tu tio(遇着)你e阿公(grandfather)。」 「阿公同情伊無頭路?」 「Mai asa(每朝)六點在嘉義公園做ラヂオ(Radio、收音機)体操,也亙相瞭解。」父親繼續說:「三年前樟腦寮支店長結婚,才派Nagamura去接。」 銘輝問:「結婚e人,不能擔任支店長?」 「伊自己辭職,要去看顧丈人(father in law)的甘蔗園。」 想起和大兄去三條崙海水浴場,經過斗六、虎尾、布袋,路邊都是甘蔗園。 「但是這位舊支店長要去照顧e甘蔗園,在八重山。」 「八重山?在阿里山e山邊?」 「不在山邊,在海外;就是石垣(Ishigaki)島,在琉球、Okinawa(沖繩) 。」

謝慶雲>樟腦寮

不論在八掌溪、或swimming pool、小學一年級(yit nng kip)的吳銘輝是天生一條龍,公認的。 也有語言方面的天份,未滿七歲、入學以前銘輝便能講(kon)流利e日本話。但一般人認為是吳家家業e關係;運送店內日本人出出入入、大包小包上面的地址也寫日本字。 日本話是不是『kok go、國語』?雖然當時並未被否認,在台灣有外來語的感覺。至於二次大戰後奉聯合國麥克阿瑟之命令來台接受日本軍投降的蔣介石政權欺騙台灣人『回歸祖國』,『北京話是國語』。 利用蒸氣機關車加水e時間,父親去看運送店的樟腦寮支店。長村(Naga Mura)支店長跟着父親回來,提一打燒燒(sio sio)的もなか、monaka給銘輝。Monaka是上下米漿皮夾包紅豆e甜點。 長村支店長在窗口和父親談運送店的業務,然後企(khia)在plateform送列車登獨立山,車母(locomotive)從後面推。 日本兵時代台灣話也講英語plateform,無講月(gue)台。

謝慶雲>專有名詞

19世紀末台北到基隆港e鐵路開通,台灣人看見蒸氣機關車咧hiaN火,所以叫做『火車』。『火車』是台灣話。 日本話『汽車』,其由來是翻譯Steam locomotive的steam?阿里山e登山列車,台灣話講『火車』、日本話讀『汽車』。 吳銘輝和父親在北門坐登山列車,過灣橋、鹿麻產,到樟腦寮。機關車開去水鶴(chui ho)補充water。 「水鶴,日本話讀Mizu Tsuru?」銘輝問。 「台灣e日本人也講(kon) chui ho,或講英語water crane。」父親半自言自語:「靠(kho)蒸氣推動的機關車必需時常加水,chui ho設在鐵路邊;伸出來長長(tng tng)e大支(tua ki)水道頭,像長頸、尖嘴的鶴?」 英語water crane、台灣話水鶴,是鐵路的專有名詞。 單一字的Crane即不限於鐵路,船上、工場也有crane。Crane的英語發音如gu leng,牛乳!台灣的鐵工場,從頭家(boss)到工人都知(chai)『牛乳』就是起重機(khi tang ki)、吊桿,應用在每日e工作。(3)   專有名詞 19世紀末台北到基隆港e鐵路開通,台灣人看見蒸氣機關車咧hiaN火,所以叫做『火車』。『火車』是台灣話。 日本話『汽車』,其由來是翻譯Steam locomotive的steam?阿里山e登山列車,台灣話講『火車』、日本話讀『汽車』。 吳銘輝和父親在北門坐登山列車,過灣橋、鹿麻產,到樟腦寮。機關車開去水鶴(chui ho)補充water。 「水鶴,日本話讀Mizu Tsuru?」銘輝問。 「台灣e日本人也講(kon) chui ho,或講英語water crane。」父親半自言自語:「靠(kho)蒸氣推動的機關車必需時常加水,chui ho設在鐵路邊;伸出來長長(tng tng)e大支(tua ki)水道頭,像長頸、尖嘴的鶴?」 英語water crane、台灣話水鶴,是鐵路的專有名詞。 單一字的Crane即不限於鐵路,船上、工場也有crane。Crane的英語發音如gu leng,牛乳!台灣的鐵工場,從頭家(boss)到工人都知(chai)『牛乳』就是起重機(khi tang ki)、吊桿,應用在每日e工作。

謝慶雲>阿里山溪谷

小學生的吳銘輝,下課後仍在八掌溪消磨大部分黃昏、或siu chui(游水)、或提糞箕(pun ki)在溪邊ho蝦仔。 討論八掌溪e源頭,幾位上級生持不同意見;是濁水溪?曾文溪?曾文溪是另外一條溪流、也發源於阿里山。 吳銘輝比較相信八掌溪的源頭在阿里山溪谷之說,因為親身在山脚、鹿麻產、竹崎、糞箕湖、十字路的溪谷游過水。 阿里山森林鐵路開工於1906年,1912年12月完成之初,台灣總督府排斥日本全國性的丸三運送店(tiam),選擇由本地人嘉義吳家、吳銘輝e祖父經營運送業務;丸山運送店設在嘉義驛(車站)前,在阿里山線的每一個車站設支店。 店名『丸山』二字如何讀?不同讀法之中,以Maru SuaN最普遍;第一字讀日本話Maru、第二字讀台灣話SuaN。事實上Maru已經成為老少通曉e台灣話。 暑假隨父親到各支店,留下種種highland記憶,認識當地的少年。有一位兄さん(nii san)教銘輝如何在水中禁氣(kim khui)。這位已經6年畢業e兄さん,也脫褲lan咧游泳。

謝慶雲>溪邊古渡口

濁水溪以南的山脈叫做阿里山,山脚e八掌溪(pat chiang khe)流過嘉義市郊。古早的義渡,渡口附近卻像一幅(chit pak)活動e圖畫;是一群裸体的男學童咧游水(siu chui)。或在淺水pa pong siu(拍碰游)的幼童,也是脫褲lan(裸体)! 但是Mei Ki隨兄哥游到對面種蒜頭的溪州,來回大約100 meters。Mei Ki是銘輝(beng hui)的日本話讀音。雖然還未入學,以游水e能力來講(kon),銘輝不屬於在淺水、拍着溪水玩e一群。 一位等在舊渡口e大人,伊的小學二年級(ji nng kip)公子在岸邊咧pa pong siu。專程來為兒子請教銘輝、在水中如何才會浮(pu)? 「如何才會浮?」銘輝低頭思考,但是想不出來所以。然後搖頭: 「我也不知怎樣才會沉(tim)?」

謝慶雲>漸漸覺醒

「輪船擾亂你們上課,」 看着身邊的Peggy,十七、八歲少女,十年前生做甚麼模樣?Miles繼續(ke siok)講:「柴油機(ki)的噪音引你們瞭望窗外。」 「軍艦或商船遠在海平面、看起來像match box(火柴盒),鳴笛也聽不見。」Peggy回答:「上課時聽見的卻是飛機降落、飛機起(khi)飛。」 「停泊岸邊e飛機,在水面起起落落?」 Peggy不了解Miles的意思,「水上飛機?」 「嗯,小島(sio tuo)上那有所在興建跑道,必然是利用水面起落。」 「不但有跑道,宮古島下地町,(Shimoji-cho)飛機場的 runway 3000米長!是日本民航飛行員e訓練所。」Peggy繼續講:「美軍和日本自衛隊也共用這個airport,負有保護Taiwan的任務。」 「台灣需要保護?誰來侵略?」Miles問。 「China!」 「為甚麼China?台灣人是不是中國人?」 Jerry講:「台灣人漸漸覺醒,自知不是中國人。」

謝慶雲>海邊e教室

「天光(kng)之後,.能不能看見北方的Miyako Jima?」 Peggy講《宮古島》三字、純正e日本話,無外國人腔調。 「照目前e航路(ko ro),」Jerry回答也插日本話ko ro(航路)二字:「看不見你e第二故鄉、宮古列島!」 「宮古島是我e第一故鄉,不是第二!」 「你是美國人(bi kok lang),第一故鄉應該是美國呀?」 「從出生便不在美國,大部分時間隨父親居留國外。」Peggy講:「美國是第二故鄉。」 「宮古島是出生地,所以第一故鄉!」 「我生在沖繩的hospital,宮古列島是生長e所在、讀到七年級。」 「宮古列島、你講過其中八個大小島有人居住,你e學校在大島或小島?」 「大島Miyako Jima,教室在海邊。」 「一邊讀書、一邊看海,」Miles said:「吹着(tio)海風。」 「嗯,當海面上輪船經過,常使學生分心。The teacher便改講船e故事。」 「講甚麼船?」 「如果看見的是軍艦,便介紹潛水艇、驅逐艦、航空母艦。」

謝慶雲> 互相了解航向

「There is a light ahead,」said Miles。 「甚麼光(kng)?」 「綠(lek)色的光。」 Peggy已看見。但Jerry的視力不如二(nng)少年,仍問: 「在甚麼方位?」 裝設在駕駛艙外的羅盤,Compass上面有瞄準目標e小鏡更方便。 Miles said:「我出去Engawa看方位,」 日本話《緣側》形容駕駛艙外e空間,自己發明e名詞、為Miles所採用,Peggy感覺歡喜。 Miles在Engawa:「Green light在Northwest,」 「我終於看見。」Jerry 講外面風大,請Miles入(jip)來。 「海面上的綠燈,是不是a light house?」Miles問。 「不是燈塔。是一台船的sidelight,a starboard light。」 Miles不十分了解starboard light的意思,但講出翻譯:「船的右燈。」 Miles又說:「左畔(tuo peng、left side)的燈,應該就是portlight?」 「嗯,左舷掛紅色的燈。」 Peggy說:「左紅右綠是Show給來往e船看,互相了解航向、避免碰撞。」

謝慶雲>十多個小島

「The Miyako Jima不是一個島(chit e tuo)。」 Miles認得側門外少女e聲音,和自己年齢相仿的Peggy: 「Peggy,入(jip)來吧。」 從San Pedro到基隆、這趟(chhua)non-stop航程,有二位女乘客、也是船上二女人。Westbound的乘客比較少(chio),本來每人分配一間房間。但另一位女乘客要求Peggy同房做伴,Peggy才搬去睏upper level。 十多乘客之中,只有Miles在bridge、駕駛艙出出入入。Miles asked: 「Peggy,為甚麼宮古島不是一个島?」 「Miyako islands are a group of islands。」 說明擁有十多個小島,其中八個e島上有人居住,Miyako Jima最大。 「你在外面偷聽,」掌舵的Jerry微笑說:「偷聽我們討論宮古島。」 「從船頭看見二副正在測量celestial body,伊曾答應要教我使用sextant(六分儀),所以我過來。但是二副已經不在engawa,卻聽見兩位討論Miyako Jima,Miyako Jima是我住過的。」Peggy是美軍軍官的子女。 「二副測量星或月、大約20分鐘前,在Miles來bridge以前。」 「嗯,當我回去穿一件風衣,室友和我講東講西而拖延了時間(si kan)。」 Miles問Peggy:「你講二副已經不在engawa,甚麼engawa?」 Peggy說明緣側是Japanese house的設施,如何翻譯做英語?Veranda、porch、Japanese balcony?常見二副、三副測量天体的bridge外面,號做Engawa相當合適。

楊嘉猷>悼念蔡萬才先生

今天從台灣的電視新聞報導中得知,台灣富邦企業集團的創辦人蔡萬才先生於10月5日中午安詳逝世,頓時不勝唏噓。   蔡萬才先生是我的堂姑丈,他在1955年與我的堂叔公楊肇嘉先生的三女湘薰姑姑結婚,故我楊家的同輩都稱他為「萬才姑丈」。姑丈在1929年8月5日生於台灣竹南,他與一般人不同,自青年時代起,就關心台灣政治,也參與政治活動,他因此被我堂叔公選為乘龍快婿,當年我堂叔公擔任吳國楨「省府」團隊的民政廳長。台灣在二二八事件以降,因為「省籍」情結,常引發紛爭,叔公認同與台灣人站在同一個立場的吳主席,也因此在吳國楨遭到整肅與罷黜後,他也遭到株連,被降為「省府」委員。   蔡萬才先生於1972年以無黨籍的身份當選增額立法委員,並於1975年與1980年連任立委,他在擔任立委期間,與同為黨外的黃信介先生成為莫逆之交。   由於蔡萬才先生有智慧、遠見、商業眼光及經營長才,所以他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累積了很大的財富,在2009年與2012年,他被富比士雜誌評比為台灣首富。   我感念萬才姑丈,我之所以感念他,並不是因為他有地位,有財富,而是因為他對黨外及民主進步黨的資助,特別是在1988年與1989年,黃信介擔任第三與第四屆黨主席那段期間,每次在中央黨部發薪水給黨工之時,蔡先生就是救急的貴人,黃主席的難處與蔡先生的慷慨,當時在中央黨部任職的我就是最好的見證人。   我在南加州的一位老朋友林水泉先生對蔡先生在黨外時代透過黃信介慷慨資助黨外人士的故事知之甚詳,他至今對這些鮮為人知的事記憶猶新,而且津津樂道。   我在民進黨創立後回台灣工作那幾年,與黃信介先生有較密切的互動,也因此與蔡先生也有比以前較多的往來,這其中最讓我感動的一件事是:  在1993年,我捲土重來,再度參選台中縣長時,黃信介先生向萬才姑丈開口,請姑丈贊助若干競選經費。我在投票前一天的全縣掃街造勢與拜票的車隊遊行中,富邦銀行台中市分行的經理親自驅車,追尋遊行車隊數十公里,終將一大包贊助金送到我的手中,這種真情與恩情教我終生難忘。   萬才姑丈,請安息吧!您福壽雙全,您安詳而終,這是老天對您的眷顧與恩賜,我相信台灣人與民進黨會永遠懷念您,感謝您。   (作者楊嘉猷,現為台美人歷史協會會長)1008

謝慶雲>想故鄉兄弟

想起故鄉Kansas的兄弟,還有兄弟一般的外國學生Ben。Ben交待到台灣對his big brother也要稱呼『大哥』,大哥會來接船。 「咱e船將如預期,」Miles問身邊e舵手Jerry:「明日到達基隆港?」 「海悌輪現在減速、每小時才航行7海里。」 「無油催速?」 Jerry搖頭:「有一個Typhoon在台灣,慢慢仔開(khui),等颱風經過才進Keelung港!」 「現在咱e船位?」 「在Miyako Jima(宮古島)南方。」 Miles讀過二次大戰史的登陸戰、Battle of Iwo Jima(硫磺島);日本話jima,便是island。 Miles問:「Miyako是日本e漢字?」 「嗯、Miya是palace的意思。」 想不出是甚麼字,Ben還未教?Miles問尾(bei)字的『ko』,是不是孩子? 「不是,是old time。」 「我知道,mandarin讀做ku、古代。」 「Miyako island是Okinawa(沖繩)列島之中一個小島。」

謝慶雲>月球的兩面

甚麼人講,月球的引力無夠強(kiong), 吸不住空氣and vapor,無從興風作浪? 有平靜海,也有暴風洋、Ocean of storms, 地球的天氣狀況,也發生在月球! 古人的想像,在接近地球的near side。 千萬年來,人類只看見月球e一面, 直到1959年10月7日,無人(bo lang)的太空船、 蘇聯e月球3號,繞(se)過月球背面 發回來圖象,所顯示地貌多山而少(chio)盆地。

謝慶雲> 月球上的盆地

謝慶雲> 月球上的盆地<7> 提交 列印 Twitter 與朋友分享 一個禮拜來同舟,Miles向(hion)這位知識豊富的舵手,請教過mandarin (滿大人、北京話)。 Jerry說自己會看mandarin,不會寫mandarin;英語、西班牙語也一樣。 諸多天文學e名詞,採用拉丁語。月球上的大盆地、vast basins,被看做the lunar maria、月海。Maria是海、mare的複數。 「有一個透明海!Sea of transparency?」 「Mare Tranquillitatis,不是透明。」 「Sea of tranquility,寧靜海、the largest mare in the moon?」 「在月海中,寧靜海不算最大。」 Miles grabbed the binoculars:「The Moon Rabbit,由五個、六個盆地構成。其中寧靜海不過月兔的面(bing)部,頭部比身軀小。」 「兔仔在月中掙米,the mortar、掙臼是唯一被稱為ocean的月海,才是最大的盆地。Ocean of storms, Oceanus Procellarum,風暴洋。」

謝慶雲>海上天文台

手握望遠鏡,Miles似仍執意要嘗試《掌舵》e滋味! 「掌舵是我(gua) e飯碗、必需負全責,」Jerry不得不解說:「不便讓船客插手或暫代。」 見Miles知趣而點着頭,Jerry繼續(ke siok)講: 「如果你對天文有興趣,今夜卻是觀測月球e好機會。」 兩人一同瞭望船頭方向e月球。Miles said: 「因為月球在低低(ke ke)e海平面上,不必仰望?」 「更重要的是no air pollution and no light pollution。」 「無光線的汙染!」Miles舉起binocular在目睭前:「海上天文台,a small telescope。」 「你手中e望遠鏡,比當年Galileo(伽利略)所使用e精良。要看月球,比十七世紀初Galileo觀察Venus(金星)的距離近。」 「Galileo使用的可能是世界第一支(ki)望遠鏡,三百多年前看Venus、有甚麼發現?」 「Venus如月球,有周期性的phase(相位)變化;有時半月狀、有時像月眉(ge bai、crescent)。經長期觀測,發現Venus繞(se)着日頭;證實了波蘭天文學家Kopernik(哥白尼)的heliocentric theory、日頭中心論說。」

謝慶雲>地光照月

船頭e客艙中有一間水手的房間,舵手Jerry和乘客生活在一起。Miles猜測這位helmsman兼職管理passengers,船客有甚麼問題問Jerry都可獲得解決。 Miles曾要求Jerry值班時讓伊掌舵,五分鐘也好。Jerry答應考慮,但擔心職責所在、不便讓船客插手。 今晚Jerry值大夜班,Miles也到bridge。看舵輪前面e羅盤指West, 「船正朝向正西航行。」Miles said。 Jerry請Miles提binocular、望遠鏡瞭望前方。 「看甚麼?」 「有無別台船?」 「海面上並無其他船隻,只有a new moon掛在skyline、水平線上。」 「你可以趁此機會,觀察月球表面。」 「照着(chio tio)日光e月眉部分。」 「暗淡部分也可以觀察月球表面。」用binocular看。」 看Miles不相信,Jerry解釋:「像月光是反射日光照到地球,地球也反射日光照到月球,暗淡部分不是完全黑暗。所以用目睭看不見e暗淡部分,可以用binocular觀察。」

謝慶雲>鈕鉚釘

大戰中接不完海軍訂單,英國e造船業處於飽和狀態;1940年向美國訂造60台自由輪。 當時英國孤軍奮戰,能不能戰勝德國、能不能償付訂船貨款?美國大造船廠有所擔心,對英國訂貨並不熱心。 「因此造就了中小型造船廠,」Miles推測:「變成大造船廠?」 「有無由小變大?」二副不知道、點頭同意Miles的推測,「但是美國缺乏熟練的鉚工!」 「鈕鉚釘、Riveting?美國有鉚工呀!」Miles說在Kansas看過造大橋,橋脚的工人用tong夾(giap)燒紅紅的鉚釘(rivets)拋上橋頂,一粒一粒e紅火星準確的飛上橋頂的工人身邊,工人用wooden bucket接住,placing the hot rivet into the hole to be riveted。 「一次訂造60台,當然熟練的鉚工不夠用。除了肋材、其他部分改用焊接。結果不但加速造船速度,且一台自由輪節省200噸鐵材。」 Miles猜想節省的200噸鐵材,就是rivets、鉚釘的重量。 「這台Hai Tee是60 cargo ships之一?」 二副搖頭,「海悌輪是後來再建造三千台自由輪之一。」

謝慶雲>歷史文物

U-Boot,在Munich的博物館。甚麼款e鞋(wei),是歷史文物? 一台船,Boot不是footwears。 德語的boot,英語叫做boat。 二副點頭,U-Boot、undersea boat、就是潛水艦。 嗯,德國博物館展覽一人座的SM U-1。 一個人,如何操作一台潛水艦?電池佔大部分space,不用輪機長管理機房。 無engine的噪音、避免被敵艦發現,潛水艦貴在隱密。世界第一台,實驗船而已。實驗浮沉、訓練操作。 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U-Boot不過艦隊中e小艇。但是開戰3個月後、於1914年9月擊沉英國巡洋艦、1915年初又擊沉戰艦。之後,U-Boot不再是補助艦艇。 大戰後凡爾賽條約禁止德國保有潛水艦,條約規範不了戰爭? 邱吉爾回想二次大戰,U-Boot是最大e威脅(wi hiap)。

陳文盛>錯誤塑造一幅畫

(陳文盛提供) 一個週末,和速寫社團的畫友們到剝皮寮寫生。結束之後,先和幾位朋友吃甜點,古早味的花生湯配油條,又和從桃園遠來的Connie夫婦晚餐。他們騎著重機車離去之後,我意猶未盡地跑到星巴克,喝一杯喝了咖啡,到他們的3樓看上次錯過的畫展,還畫了一幅速寫。 出來,走到捷運站出口,回頭看廣場的慢慢的熱鬧人潮。心一動,就往長凳上躺著一位睡著的街友旁邊坐下,拿出剛剛在便利商店買的麥克筆狂撇。再拿出水彩狂塗。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很想抓住那情景和感覺,但是撇來撇去似乎不太對勁,然後不停的堆積,慢慢地就有形了。等到上彩的時候,那想要的就「出來」了。整個過程像是一場探險,不到後頭,都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局。 比起那天下午的寫生,這幅畫比較有感。下午的社團寫生活動是為寫生而寫生。這幅是真的很有感而畫。有感而畫的畫,比較有感。有時候,很羨慕有些人一拿起畫筆就有一個相當熟悉的畫法走下去,等會就出來一幅佳作。而我,每次都是在那裡摸索,焦慮,不安,盼望-盼望靈感帶我走到一條新的發現之旅。 從這幅畫的線條,可以充份感受到那些摸索、焦慮、不安的成份。到處都是「錯誤」或「不好」的線條。以前上雷驤老師的速寫課的時候,就聽老師說「錯誤」或「不好」的線條,就讓它們留著,再疊上去就是。有時候,錯誤的線條,留下歷史的痕跡,而且有時候反而產生很有味道的效果。 像這幅畫裡頭的這些雜亂線條,不正反映這樣的思維嗎?這些不精確的線條一起在描繪一個繽紛、熱鬧、混亂、動態的場景。好像一個人用很多雜亂無章,不成句子的言語在描述。雖然效率不好,但是你從這樣的描述方式,不但可以堆塑起他像描述的大致景象,還可以體會到他內心的激動。有人說,「錯誤是學習的踏腳石」。錯誤塑造一個人。錯誤也塑造一幅畫。 (陽明大學退休教授、《速寫臺北》創辦人之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usk.taipei/)自由時報0908    

謝慶雲>海上封鎖

轟炸甲板、艦砲射擊e目的,都是為擊沉敵人的船,但是其效果遠不及潛水(chien chui)艦發射torpedo、在敵船的水線下挖洞。 德國海軍發揮了潛水艦的功能、有效(hau)切斷了英國的海上交通而達到sea blockade、海上封鎖e目的。 和二副在海悌輪的bridge deck聊天,Lynn Miles懷疑當德國大量建造潛水艦,英國人豈能無警覺?商船隊受創之後,只能再造cargo ships,準備再被擊沉? 「英國當然也有潛水艦、驅逐艦,但海島e國家不能缺少運輸e商船。」 二副回答:「自由輪本身、船頭船尾都有砲座,不是任由德國打擊。你睏(sleep)的船頭艙,便是舊時水兵的房間(paN keng)。」 二副又說明自由輪之設計,不是始於商船隊受德國潛水艦重創之後、二次大戰初期。 早在Great Depression、大蕭條尾期(bue ki),英國為重振航運業而設計低造價、低營運成本的貨船。 1930年代e初期,湯普森造船廠的SS Empire Liberty、帝國自由輪,採用V字型船底以減少阻力而提高船速,每小時航行11海里。 以全速11 knots航行一日,耗煤才16到17噸。航速,節省燃料都是營運成本的重要因素。帝國自由輪的設計,成為後來建造liberty ships的藍本。

謝慶雲>海邊沙漠

吃了早餐,火車準時於九點抵達洛杉磯的Union Station。 Lynn Miles對taxi司機講:「我要去坐船。」 「LA or LB?」 看這位teenager乘客並不了解,taxi driver說明Los Angels有二个(nng e)海港,LA port在San Pedro,LB就是Long Beach。 Lynn Miles要去台灣,到達San Pedro港口。第一次看見太平洋,興奮的自言自語: 「此地臨海邊、雨水(ho chui)必然真充足!」 但司機搖頭:「高氣壓下面e海邊、海上,一樣真少(chio)落雨。」 想到沙漠,Lynn Miles看海面,又看天空無半絲雲。 坐船Hai Tee,海悌輪是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所建造liberty ships之一。為補充被德國潛水艦擊沉的商船而設計,quick to build、低(ke)造價e原則下,建造了將近三千台萬噸級貨船自由輪。 當初自由輪之設計為使用五年,不是不堅固,是覺悟(kak go)再被德國潛水艦、或torpedo U-boat擊沉!戰後自由輪航行世界各地,航齡達到20年以上。

謝慶雲>吃皇糧

閱讀Pickering的台灣紀行《Pioneering in Formosa》,第一章的題目『Eat the Emperor’s rice』、不了解『吃(chia)皇帝e米』是甚麼意思? 翻閱兩頁之後,Ben微微笑:「『吃皇糧』,古早皇帝時代的俗語,Pickering認為每個月15英磅的薪水、是清國皇帝所賜。」 1863年,台南關創設於Takao(打狗、高雄),Pickering是the customs house的首任tidewaiter。 「Tidewaiter,等待漲潮的人?」Ben問。 「商船珍漲潮時入港,海關e關員要去騐貨課稅。」 Miles 繼續講:「清國皇帝不信任Chinese,由英國人擔任關務署長。關員則聘請英國人、荷蘭人和正直的Chinese。」 「王會長來美國之前也在台南關擔任稅務員,所以王會長是Pickering的後輩!」Ben Chen講。 「而且是正直的Chinese。」 「是Chinese?王會長必然不同意。在Kansas大學伊参加台灣同學會,擔任會長爭取台灣同學會成為大學e登記社團。」

唐秉輝>鄉思

黑幽幽, 只見波光閃動的樣子。 海洋管不住沙灘的美, 管不住夜景的平和靜謐, 世界靜靜地搖曳其中。 一切都近在眼前,一切都不可及; 一切都看得見,一切都無形。 拾不盡相思的小海草, 撿不盡回憶的貝殼。 思念水面的風與浪, 每一波每一浪都想來, 搖醒在夢中的夜景。 當日出的時候, 帆影點點。 雖然對故鄉思念的病, 當在退潮的月夜, 更加嚴重!

謝慶雲>美國圖書館

Tai Pak的美國圖書館,在台北南海路、植物園附近,入去(jip khi)一次、閱讀雜誌,不曾借書。和Lim Miles去county的圖書館,才感覺真正經驗過美國的library。 Ben Chen辦了一張借書証、借一本今年出版e新書《Formosa Betrayed、被出賣e台灣》,正好是同學會感恩餐會e猜謎題目(tue bok or tue bak)!Miles也借一本有關Formosa、十九世紀英國人Pickering的台灣紀行《Pioneering in Formosa》,作者在台灣八年e見聞。 對美國e圖書館制度感覺好奇(ho ki),Ben Chen進入書庫自己找書,可以在圖書館書翻閱,也可以借回家。 一位東方來e婦人在櫃台前辦還書(heng tsu)手讀,不能同意圖書館職員指示「放在櫃台上」,等待一張library的receipt?正好也在櫃台的Miles耐心對婦人說明book留在櫃台、以後圖書館的人會辦理。 看不出婦人來自何方,Miles也試講Mandarin(滿大人、北京話)。交換學生的計劃,Ben Chen七月先來美國,Miles八月要去台灣。 兩人相識之後,Miles自願延緩台灣行、一年後才去Formosa。Miles之延緩,對Ben Chen有真多(chin che、many)好處;適應異國e生活習慣、同年的Miles正是一位好導師,又兼任English tutor、義務的英語家教。 回報Lim Miles,Ben每日教授Miles幾句簡單的Mandarin。除學講北京話,Miles也學習寫漢字。

謝慶雲>台灣人e服裝

「There was no Communism。」Linda念,但一位學長發問:「以前台灣無共產(kion san)?這句話也是彼(hit)本猜謎書中寫e內容?」 見Linda點頭、學長繼續講:「早在日本時代、台灣便有共產,屬於日本共產黨,讀經濟(keng Che)的幾個大學生。」聽學長講(kon)完,Linda繼續念clue: 「經過日本政府五十年有秩序、清白、用心經營。」 一位年輕學生舉手猜書名:「Formosa Betrayed,作者George Kerr。」「猜對了,」 Linda said:「請王會長頒發獎品。」 猜對e年輕人,是和Lim Miles同齊(tang chue、together)來,在會場門口見面時對王會長自我介紹的Ben Chen。 王會長手執一尊木彫人像。聽會場有人討論:「Hollywood的金像獎!」 「但是無鍍金。」 王會長講:「也無鍍漆,台灣e樟腦樹枝。 一位具有博士學位、台灣人e藝術大師e作品,穿e是台灣衫;南部Paiwan族e服裝。」

謝慶雲>石板庭階

1965年11月25日感恩節餐會,男生合唱『望春風』、『青春嶺』之後,舉辦餘興節目。 猜一本(chit pun)今年出版、有關Formosa的書,由major大氣科學e二年級(ji niN kip)女生Linda主持:「像一般猜謎、答案只有一个(chit e),一个書名(tsu mia)。而clues是這本書e內容。」 看Linda二手(nng chhiu)無提甚麽,一位女教授asked: 「你要念一本書?」。「講一段一段e情節。」 「從頭念起?」「隨意抽樣,請準備聽我講the first clue。」Linda said: 「In 1945, Formosa was a clean slate。」Miles想起最近讀《Pioneering in Formosa》,十九世紀的故事,到山上的蕃社、整潔石屋的。Miles講:「我看一本書的相片,由一塊(chit te)一塊e石板疊(tiap)成牆壁、庭階。」 「不是相片,我們要猜a book。」「我讀e是一本書,相片不過附錄e圖片。」「這本書叫做甚麽?」「Pioneering in Formosa,英國作者叫做Pickering。」 「不是這本,」Linda搖頭,念second clue:「Formosa was rich, orderly, and modernized。」台灣不但富裕、有秩序、現代化,是一塊(chit te)清白的石板。二十年後e今日,明年Miles要去Formosa。

唐秉輝> 仙女的哀曲

佇故鄉, 福爾摩沙 - 美麗島 : 北部海濱 野柳地區 有濟濟的 奇石矗立 , 風景優美。 媠甲無法 逐一計數。 出名的有: 親像海水侵蝕的蟠桃, 女王的石頭像, 日本婦人頭像, 仙女的哀曲: 一 跤仙柴屐 猩猩抱子的石像, 石頭親像陰戶, 以及 : 仙女留落仙柴屐等等。 其中, 以仙女留落的 仙柴屐故事 上蓋感動我。 仙女佇野柳地區下降 佇人的世界頂,, 只是為了伊的少年 英俊的漁夫相會做伴 同齊度透暝 毋閣 天將要光進前, 愛趕緊倒轉去天頂報到 佇溫柔綿綿 纏頭絞尾了後, 暴其然共伊一跤仙柴屐 留落佇野柳的海濱 !

謝慶雲>誰人e先聲

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台灣實施戶口登記,日本隨後實施。 早在十七世紀e荷蘭時代,台灣做過戶口調查。 調查各地的人口(jing khau),記載種族、性別、年齡、語言等項目,但是漢人(han jing)不算。 「漢人不萛甚麼?」 「人口。」 「漢人不是人(lang)?」 「漢人要繳人頭稅、也是人,但不是台灣人。」 要去(ai khi)台灣的Miles,特別關心台灣的今昔:「對外來的人課徵人頭稅,荷蘭人也是外來人呀?」 Dutch是統治者,享有原住民e一般權利!所以原住民和荷蘭人是平等的。 但是1945年9月,習慣於歧視外族的Chinese、先進部隊葛敬恩一到台灣講:「台灣是次級領土,台灣人是三等國民。」 先進部隊傳來蔣介石e先聲?

謝慶雲>祖先當兵e緣故

台灣同學會e感恩餐會、王會長致歡迎詞之後,在Lim Miles身邊e空位坐下。 和王會長握手,Lim Miles想起王會長尚不知自己e名,自我介紹:「我是Miles。」 「Your family name?」 看Miles點頭,王會長繼續問:「Miles和Military有關係?」 「嗯!家族e傳說,祖先當過兵。」 「百外(gua)年前,參加獨立戰爭?」 「千外(gua)年前,」Miles笑說,「當(tong)羅馬兵。」 「你的祖先是Italian?」 「英國人,公元43年-410年羅馬佔據England、設Britannia省,英語Roman Britain。」今日的大不列顛,Britain原來是羅馬帝國所命名。 王會長said:「台灣有一位朋友姓peng、兵,soldier的意思。」 「也是因為祖先當兵,當日本兵?」 「日本來台灣以前,担任清國兵。」 「Chinese?」 「不是支那人、台灣原住民,祖先為討生活去當清國兵。」 王會長繼續講:「1895年日本來,戶口登記員問伊姓甚麼,伊回答以前咧當『兵』。」

陳麗華>台灣最美的風景

台灣最美的風景,就是人文特質。在捷運上的經歷,情節使人難以忘懷。看見一個10來歲的小女生,突然彎下腰半蹲跪的,到在對面坐著一個老伯伯,幫他綁鞋帶,當時以為是他的孫女,等女孩坐回原位,老伯不斷的打手作躬,才知道原來是小女孩心細,看他鞋紿鬆了,怕他絆倒而幫忙。有次一位老男士才剛上車,在擁擠車內,就聽到小男孩在叫他,要讓位給他。他們都是陌生人。車內很多時候,人滿為患,但是博愛座卻多是空著,等著有需要的人入坐。 到銀行辦事,想多了解貸款的事宜,服務員詳細解說,在我臨走之前他還提醒我,銀行的利率需多作比較,貨比三家不吃虧。到政府機構辦事,服務親切,奉茶遞報章,一條龍服務,效率之快,10分鐘之內搞定。 有位旅美多年的國內朋友,第一次到台灣旅遊,到電器行想買一條連接線,老闆還詳細問他電腦的機種,怕他買了不合用會浪費,花時間研究確定能用,否則還不願意隨便賣他呢!一天郵局打電話來,通知我有掛號信,需去領取,明天是期限就需退回,原來我忘了幾天前的通知,還好讓我有機會去領取,否則麻煩可大了呢! 年輕人自己創業,吃苦肯幹,形成很多流動攤販,夜市,攤位各有千秋,琳瑯滿目,有台灣味,古早味,山珍海味,免費試吃的人情味,價廉物實,而且頗具創意,像棺材板,大餅包小餅,活魚3吃,.....沒逛就算白來了。 環保知識從小到老,垃圾分門別類,都執行的很徹底,我也入境隨俗,學會了廚餘。有些廁所的衛生紙是掛在門外,按自己的需要取量。剛開始很不習慣還差點出錯。 政府提倡國民旅遊,交通便捷上山下海,風景名勝,盡收眼底,據說民宿大小,約有3000~4000間,結合了世界各地風情文化建築,價錢標準不等,隨自己的需要選擇。有次從台北搭火車到花連,沿徒青山綠水,風景宜人,在車內還有卡拉OK,飽足了歌星夢。一下火車,老闆的小旅行車已候駕,像家人一樣,馬上接過行李,不多久,來到我們預訂的民宿,就看見了,藍白顏色的維多利亞歐式建築,與百花齊放的花園,相互輝映,好像置身於童話故事裡。故宮博物院內有各種語言的嚮導,玲瓏剔透的小玉白菜。蘇東坡的的肥肉,令人垂涎三尺,還珍藏許多世界級的寶物,流連忘返。九份老街的人聲沸騰,金礦城的懷舊壁畫。阿里山日出時,太陽是三級跳的蹦出來的,您親眼瞧見了嗎? 記得在40+年前,學生時代,最痛苦的經歷,就是坐公車了,公車一到,人潮一窩蜂,爭先恐後,在擁擠的車內,還要時常提防’怪手‘.。隨處可見吐痰,丟垃圾,螞蟻,蟑螂,蚊子…橫行霸道。人與人之間粗魯叫罵,出口三字經。報紙雜誌最常看到討論的話題,就是台灣人的公德心在那裡了?那時很流行一句話,外國月亮圓又大。如今台灣人的禮讓,社會的和諧,商人以(MIT)灣製造為榮。有天新聞同時報導了,両件意外事故,一在大陸有位卡車司機車子爆胎,人血流滿面,滿載的西瓜散落滿地,很多人圍過連搶西瓜,沒人理會有人需要救助!一在台灣有位機車騎士,公事包掉落路中,千圓大鈔滿天飛,路上車子都停下來,熱心的幫忙把鈔票撿回給他。又是溫馨感人的一幕。 前陣子無意中在網絡看了一位海外多年的華僑,描述回台灣的感言,竟是幾十年前的髒亂,沒道德低水平的景物,真為叫屈。沒錯,台灣還是有許多需要進步的空間,如媒體傳播不實的廣告噱頭,民間信仰迷信,算命,風水,八卦。政商勾結,弊案頻傳,房地產的爆長,人們的權益被無形的剝削,薪水乃在16年前的水平。不公不義的消息令人髮指痛心,套句孫總理的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今年回來一個月內竟遇到3次強烈颱風,家園農作物魚畜流失,損失 慘重。看到當地軍團鼎力協助,無奈的災民,不分年齡,同心清理家園,遙望美好的未來。梅花越冷越開花,冰雪風雨都不怕,梅花不就是台灣人的精神嗎? 台灣沒有氣勢雄偉的的景觀,但有各個鄉鎮都有它們的特色,青山綠水,小橋流水,處處有小家碧玉的雅美。上帝給人世間最珍貴的禮物‘親’,隨處可見,畢竟是我們的家鄉啊!。如果您也是浪跡海外多年的遊子,那是該回家看看了!果您從未寶島行,那就谷哥網上,http//www.twbest1.com ,。旅行社有各種五花八門的旅遊套餐,套票,絕對物超所值,驚喜連連哦!

謝慶雲>感恩節<2

1965年11月25日,The fourth Thursday of November、感恩節。 美國的假日、學校的parking lot只有幾台車。 Lim Miles and Ben Cheng來參加台灣同學會舉辦的正名感恩餐會。 踏上美國e土地、第一次過感恩節、參加聚會,Ben Cheng猜想今日主辦餐會e王會長也是,來美國第一年便當上同學會會長。 「你認識王會長?」Lim Miles問。 「從未見過面,雖然都是台灣來的、在同一校園。」 Ben Cheng反問Lim Miles:「你們一起開過聽證會而相識。」 「相識?王會長是聽證會e主角,我當然認識伊。」 Lim Miles笑說:「伊不認識我,我是freshman,並未發問。」 王會長在感恩餐會會場門口,握着Lim Miles的手:「我認得握過的手,因此記起來你是15學生代表之一。」 王會長告訴Lim Miles,宋美齡以每個月捐贈三万美元利誘大學,要求名稱改回China同學會。但是被學校拒絕了。 Lim Miles不了解宋美齡是誰?Ben Cheng解說是蔣介石的wife。 國民黨也試圖收買王會長,要辦全美國的台灣旅美大專聯誼會,讓王會長擔任會長。 旅美大專聯誼會,國民黨不採用『中國』? 可能為迎合王會長,收買後便好講話。 儘管名為台灣旅美,凡是國民黨所舉辦的任何活動、王會長一概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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