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二月 22, 2020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討厭waste paper的塑膠業者,對廢紙漸漸內行(lai han)。 『看過truck上面裝載一捆一捆的廢紙,原來廢紙也分種類,OCC、或ONP。』 銘輝擠在這間小會議室,本是局外人。右邊生產塑膠袋的丁先生、對銘輝說伊要告到底,船公司不應該隨隨便便發提單給美國的假出口商。 對面的陳律師,李老板也聽見。 李老板微笑著對這位要告到底的貨主講:『丁先生,如果還未發明貨櫃的時代,貨從碼頭用cargo net吊入船艙、一捆一捆的廢紙看現現(hien hien),船公司當然不會發給PE、PP、PVC的提單。』 一直受大家注目的陳律師終於開口,稱呼在座的貨主前輩,自稱初學。 『陳律師,今日第一次出庭?』 『嗯,』陳律師回答:『也是諸位賜我這個機會,學習披法袍、經驗上法庭。』 『陳律師是實習律師?』 『差不多。』陳律師想一想才回答,繼續說: 『諸位都是船公司的顧客,對簿公堂不是船公司的本意。有什麼問題、什麼意見,請在李老板的office討論,不必再相見法庭。』 女秘書入來,坐在陳律師女朋友的身邊;向吳小姐點點頭,表示準備做簡單的記錄。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雖然今日才相識,王市長看著銘輝、似親像某一位選民。 「真可惜,吳議員不是我們高雄市e市民。」 蔡副議長和簡船長不知王市長這句話甚麼用意?銘輝猜測: 「市長要帶我去美國Georgia結姊妹市,參加平原鎮e盛事?」 「不是帶你去,請你一起去;讓卡特認識吳議員,一位非國民黨e高雄市民!」 「出國台灣,舊年我申請過。」 「要去嘟位考察,觀光?」 「不是考察先進國家e民主制度,」銘輝回答:「去Tahiti看貨。」 「大溪地,南太平洋!看甚麼貨?」 「Shells,螺仔穀。」 「做手工藝、裝飾品?」 「做buttons,賣給我們嘉義、六腳鄉的鈕仔工場。」銘輝用手比,說明shell的形狀;圓底的直徑約十(chap)幾公分,也大約十幾公分高e尖頂。」 「圓錐形?」 「嗯!商品名Hirose-Gai (廣瀨貝),要去看貨。」 「一般商務e出國手續,你需要出口商來函邀請。」 「大溪地商會寄來一張Invitation。」銘輝回答:「但是外交部khue東khue西!」 「怕你一出去,不回來?」 「怎麼會不回來,我明年要競選嘉義市長!」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待宵草,黃昏時份才開花(khui hue)、開到天光。 開花時避免受日光直射,選擇涼爽的evening? 待宵草也叫做月見草(guat keng chhau),据說其原產地在Mexico的北方。 月見草生長於地勢較高,竹崎(tek kia)以上,阿里山線我家運送店,各支店的店口或後院。 Alpine plant,月見草屬於高山植物? 「在Pun Ki(糞箕)湖支店e後院,」銘輝講曾經從黃昏時份觀察月見草e花咧開。」 「日本話讀做tsu ki mi so?」張鄉長問:「月見草開黄色的花?」 「黃昏時份還是含苞的花蕾,是純白色。當花瓣慢慢展開,才看見淺粉紅色!觀察了三點鐘久,我才去睏(sleep)。」 「無人来做伴?」 「當時我讀小學,因為嘉義常常受美機空襲,疏開去竹崎。」銘輝講:「父親讓我自由往來於各支店,在值夜室過夜。」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簡船長要乘第一班夜行(ya heng)回大溪(tai khe)。 「換宜蘭線,在台北或八堵搬(puan、change)車?」銘輝問,也想去蘇澳拜訪老朋友。 為甚麼要換車宜蘭線?簡船長想一想才含笑回答: 「不是北海岸的大溪港,也不是吳議員所響往世界性名校、diving school的所在、遠在南半球的大溪地。」 船長繼續講:「我家在桃園。」 蔡副議長冷笑:「就是擁有蔣介石別墅的桃園大溪!」 「掛這個名不擁有甚麼,」簡船長講:「使人感覺恥辱!」 「大貝湖也有,Chian Kai Sek別墅不計其數。」 「大溪別墅本來是日本三井物產株式會社台灣農林的員工招待所。」 「1899年三井物產成立角板山製茶工場,興盛時期曾經日夜開工、機器24點鐘運轉,生產綠茶、紅茶。運銷日本、歐美、非洲。」

謝慶雲>Tropical cyclone

女助理asked:「Dr.鄭,台灣發生Hurricanes,也在這個季節?」 「Summer比較多,但不叫做hurricane。發生在北太平洋的熱帶氣旋,叫做typhoon。」 「Typhoon經過台灣、日本,日本話、台灣話叫做甚麽?」「差不多也叫做typhoon,台灣話『颱風』、也叫做『風颱』。」 Tropical cyclone也發生在Indian Ocean,接近東非洲,鄭博士問女助理:「熱帶氣旋在印度洋叫做甚麽?」 「Indian Ocean的storms?」女助理想一想:「無特別的名稱,simple name:cyclone。」 「Cyclones襲擊衣索比亞?」 「吹不上the Plateau。」 「Ethiopia在高原上?」 「非洲的大半土地在海拔幾百米(bi、meter)或一千米以上,被稱為高原大陸。其中Ethiopia是Roof of Africa!」 「像the Himarayas,sometime吹着凍人的Jet Stream。」「Ethiopia不是世界的厝頂,Addis Ababa的海拔不過2450米,達不到jet stream的高度。」 「所以高原上無風雨?」「熱帶的高原、雨水充足,衣索比亞有湖、有水、有rivers。」女助理想着故鄉Addis Ababa:「現在六、七月天,中午後的氣溫可能達到100度。」 「100度,美國的Arizona!」 「但是Addis Abab,Squalls、showers、thunderstorms almost every afternoon or evening。」 「雨後必然很涼爽,但是thunderstorm!」「聽慣了雷聲,暗時無thunderstorm反而睡不著。」 女助理繼續說:「衣索比亞西北部的塔納湖(Tana Lake),是Nile上游、藍尼羅河的源頭。」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4-76

一群煩惱、失望、生氣e塑膠業者,在基隆地方法院門口等原告代理人李老板。 『他們是原告?』銘輝問李老板,但見原告之中,一位相識、嘉義(ka gi)塑膠工廠的許經理(ko keng li)踏出來:『吳議員!』 許經理自動介紹我,銘輝欲言又止。 張鄉長問:「許經理介紹你甚麼?」 「講吳議員是嘉義最優秀的議員。」銘輝繼續說: 「經過律師的休息室,一個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少年被擋在門口。 這位少年自稱是律師,但是管理員不相信。看過身分證,管理員更加大聲。 『你是學生。』 『我是學生,也是律師。』 『但是身分證只寫你是學生,』 少年人被管理員推出門口。我對李老板說笑『先染(ni)頭毛,才像一個lawyer。』 『This young guy?頭毛烏sim sim,』李老板反駁:『還要染甚麼頭毛?』 『烏頭毛染成白頭毛,看起來才像一個律師、』銘輝回答:『才騙會過管理員,入去律師室la lian(納涼) 。』 ~~~~~~~~~~~~~~~~~~~~~~ 張鄉長又問彼個少年、假律師跑掉了? 銘輝搖頭:   「伊是正港的律師,穿白領黑袍,端坐在法庭的律師席;代表被告、船公司聘請來的律師。 李文三老板轉過頭來看後面旁聽席的原告,對我喜笑著。我猜想李老板大概是咧笑這個律師,不得入去律師休息室之事!」 但是一位原告輕聲向其他原告解釋李老板的意思:『安啦!對方律師是一個菜鳥仔。』 對案情還不十分了解e法官,問原告代理人李老板、代理什麼公司? 當李老板念公司的名,其中一位聽見自己的公司便企起來、『有!』。 李老板提示第一張B/L,由向法官e方向、轉向被告船公司的律師、也轉向旁聽席。無人看得見B/L上面印什麼字,聽李老板說明,Evergreen、長榮(Tion Eng)所發的提單(裝貨証券),載明商品名為poly ethylene,簡稱PE。 第二張B/L海陸仔、Sea-Land Service所發的,商品名poly propylene、簡稱pp。 法官問李老板,PE、PP的中文,甚麼品名? 旁聽席一位原告,準備企起來說明,被身邊另一位原告giu(拉)咧。 但見李老板企起來回答提貨單上面只印英文,poly propylene、poly ethylene。又提起第三張OSK、Osaka Shosen(大阪商船) 的提單,是裝PVC。 翻著卷宗,法官問李先生是保險經紀公司的董事長,保險船上的貨物不變質?』 李老板回答:『我們不保貨物e品質,只保海損;諸如商船發生sunk、collision、landing、fire等,船上的貨物所受損失。』 ~~~~~~~~ Sunk,沉船。Collision、船相撞,但是無sunk。 討論海上保險,張鄉長問landing是登陸的意思? 銘輝想起第一次到華夏保險顧問公司,李老板解說擱淺、觸礁,卻聽不懂英文stranded、或 run aground。李老板才改說land、landing,卻一聽便了解。 對擱淺和觸礁、依照中文字義,張鄉長表示二詞有所差異;擱淺是船擱在淺灘,而觸礁則比較嚴重、撞著堅硬e礁石可能割破船底。」 張鄉長e解說也有道理。銘輝問: 「鄉長e家鄉礁溪,溪底多礁石?」 「嗯!自二、三歲學行路,便聽講Shokhe、日本話礁溪。但是Ta khe,我感覺一出生便聽見。」 「Ta khe是原住民e話?」 「嗯!Ta就是dry。Ta khe是旱溪的意思。」 「雖然溪水淺,我每到礁溪必洗溫泉。」 「礁溪西畔地勢高,有大礁溪山和小礁溪山。」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回想電影情節,黃老先生講沙漠上的camel calavan。 「駱駝商隊,經過印度的Thar沙漠?」 「不知dessert甚麼名,沙漠就在海邊。」 「Oh!海邊就是紅海。」張鄉長說:「阿拉伯半島的西岸,長長的沙漠叫做Hejaz,屏障e意思。」 「屏障甚麼,紅海的海浪?對面的Egypt?」 張鄉長未回答銘輝,但說:「Hejaz是回教e發祥地,Mecca、Medina都在此。」 「沿岸也有深井,為朝聖團、為駱駝商隊提供飲水!」 「也給水駱駝。」 「千年來e古井,可能已經乾涸。」張鄉長回答銘輝,說自己猜想e理由:「沙漠本身便是屏障。」
video

陳文石>藝術的起源

我們到處旅遊,除了觀賞美景建築物外,當地的人文、藝術更是我們必需看的重點,很可惜通常由於行程緊促,一般進入博物館、美術館都是走馬看花,尤其是藝術品看了也等於沒看,只是曾經一遊。藝術品是死的,但觀賞者的差別就很大,需別具慧眼,因此,我們從人類文明發展的過程來看「美」的演變,對藝術作品歷史背景的認識尤為重要。我希望用美洲台灣日報這個平臺有系統的簡單扼要的介紹藝術史或重要的藝術家和大家分享。 我們現今看的很多史前與古代的藝術作品,最初都是有實用功能性的目的,如果我們對從前藝術所要服務的目標不知就很難瞭解。現存已知最早的法國2萬年前的洞穴畫,先民認為畫想要獵取的動物然後打擊或剌它就有法力,能夠夢想成真捕獲更多。目前還生活在石器時代的原住民,仍然有這習俗,有些人在慶典舞蹈中,扮成動物,跳著莊嚴的舞蹈,他們相信這樣能帶來制伏獵物的力量。在人類對自己沒信心的時代,相信他們的祖先是某種超能力的動物,或將這些動物當神崇拜。 台灣的魯凱族、排灣族認為「百步蛇」是他們祖先,因此酋長家的石版屋上總是雕刻著美麗百步蛇的圖騰。瑪雅人最高的神為〔羽蛇神〕它是百步蛇和鳳鳥組合而成。中國〔紅山文化〕的「玉龍」是對蛇的崇拜,它是傳說人物黃帝時期最高中國人稱他們的黃帝為「有熊氏」,商朝的青銅器上刻的玄鳥是商的祖先,〔詩經〕記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埃及第一代法老〔荷魯斯Horus〕是鷹頭人身,這是他們對老鷹的崇拜。北美洲印地安的圖騰柱也雕很多老鷹符號,羅馬人認為開國的君王羅謬勒斯〈Romulus〉是由母狼哺育長大的,所以羅馬的丘比得神殿就置一母狼銅像,這些早期動物的崇拜,他們腦海裡感覺高貴、崇高、超人能力的動物,所以最常見的是百步蛇、鷹、老虎、獅子、熊、鱷魚等,雕刻在石版、陶器、青銅器等就是藝術的開始。 有些圖騰到現今還廣泛應用,如中國人、台灣人的「龍鳳」象徵「和諧」,根據中國學者聞一多的說法龍與鳳是「複合圖騰」,當時很多部落各有自己的動物圖騰。蛇部落消滅了「鹿」部落,因此將「鹿角」加在「蛇」的頭上,又消滅了「雞」部落及「魚」部落成為龍,最後剩下「龍」部落和鳥部落「鳳」彼此相持不下,最後聯婚方式組成新政權。以上推斷看來很合乎當時的情況,以前燕國是「燕子」,大禹的「禹」是長蛇之意,四川「巴蜀」的巴是蛇的象形。 早期的建築物,是遮避風雨與陽光,並阻擋風雨太陽的神靈,雕像:抵抗自然力,法術生效充滿力量的實用非美觀之物,或人神的故事性、戰爭勝利的描述。巫師或巫婆施用法術,祈盼他的敵人也遭受痛苦的圖騰,獅是英國家徽,儀典上扮演重要性角色 因此,當時人們思考重要的 是它有無「作用」它能否發揮法力? 這些對祖先或後來宗教神靈的崇拜,成為我們的博物館公眾欣賞的藝術是近幾百年的事,是他們想不到的,因此藝術的起源都有目的性。和我們現代談的藝術,重視創新、心靈情緒的表達差別很大。但美感的條件,時空間的距離也是重要的條件,如我們看倒影特別美,因為它不是真實性,看到古蹟特別美而思索,因它有時間的距離,這些都是美感的心靈作用。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Last year辦理出境不順,未能去Tahiti驗貨。旅行社頭家(tau ke、boss)曾檢討passport不發給吳議員的原因。 但是吳議員本人想事情過去就算了,不必檢討。今年銘輝改變觀念,對彼本車輛牌護照的看法;上面的mark青天白日,象徵不潔、無光榮(bo kon eng)。 要去參加聽證會? 6月14日美國國會主辦的台灣人權聽證會,銘輝不願意再申請passport。問簡船長要去美國的航路,就是簡船長接船回來的航路,但是相反e方向? 簡船長講這次從美洲回來,經由低緯度、盛行trade winds、吹東風的信風帶。去美國,要由太平洋高氣壓北方e西風帶。 銘輝問:「如果要去美國東岸?」 「要經過巴拿馬運河。」 銘輝又問:「開入the narrow canal,簡船長要親自掌舵?」 「船上有專責e舵手,Panama Canal有領港pilot。」船長說明:「我的職責,禮貌上陪伴領港看看船邊、談談話。」自由時報1108
video

公孫樂>童乩和桌頭

2004年三月,台灣總統大選期間,當時擔任立委的江昭儀先生在他的選區(彰化縣)下鄉服務,陪他從清晨到半夜走了一大圈。這一段八分多鐘的影片,是在溪州或鄰近某個鄉下小村所拍攝的。當時正好有一位乩童在廟裡起乩,為排隊等候的村民診病開藥方。雖然外面廣場上正熱鬧地為總統大選候選人大聲拉票,我卻被這一難得的場景所吸引。 乩童一起乩,所說的話沒人能解,但一旁的「桌頭」則是翻譯官(interpreter),村民就透過「桌頭」聽取神明的「診斷」。台灣 話常說「童乩和桌頭」,終於有了事實的印證。 純樸的村民虔誠而信任地讓乩童以紅線把脈,聽神明的指示,並領取乩童所畫的符咒。說是信也好,無稽也好,這種流傳已久的民俗療法,卻顯然能給鄉民一定程度的心理治療,有時候病由心生,神明的三言兩語,也許治好了我們祖先許許多多疑難雜症呢!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你的朋友謝又芳、新竹工業學校畢業後,做甚麼頭路?」 「伊所讀e本行、礦冶(khong yah),到水石鄉Kalapai(加力排)採礦場工作。」 「水石鄉在新竹?」蔡副議長問。 「嗯,坐新竹客運、再轉輕便車,才到Kalapai。」 「採礦場的工作,有危險性oh!」 「每日開工前、讓礦工入去工作以前,謝先生要先入去做炭礦e安全檢查。」銘輝繼續講:「1956年7月21日,到水石鄉Kalapai(加力排)報到時,還看見6月發生爆炸e遺跡。」 「啊!連伊開始上班e甚麼日期,你也知影!」 「伊提日記ho(給)我看,你所知我過目不忘,」銘輝繼續講:「否則十年前彼場選舉,我便是靠記憶力特別好、才打敗國民黨提名e候選人。」 「可能因為對方,必需處處聽從國民黨說謊,才被你掠包!」

謝慶雲>熱帶雨林

漁撈長愛讀書,讀過北太平洋的熱帶島嶼(tuo su)。舊年實地經歷了熱帶雨林,在南太平洋。 銘輝笑問漁撈長:「American Samoa之行,見証了北太平洋的鐵樹(ti chhiu、cycads),鐵樹的種子?」 「鐵樹就在Samoa的海邊,」漁撈長回答:「12人的觀光團、分坐三台rubber boats(橡皮船),上岸時把rubber boats縛在鐵樹。」 「鐵樹無樹枝(chhiu ki),」銘輝說船的rope(索仔),縛在鐵樹的圓柱形樹身? 「嗯,」漁撈長轉身看一下銘輝,佩服這位吳議員的推論。 漁撈長講經過國家公園、熱帶雨林,大隻的密婆(蝙蝠)滿滿是,卻不確定是不是北太平洋Micronesia的Fruit bats? 讀過童書的船員講是南美洲的Sloth,一種會飛的樹獺? 問過薩摩亞人,講當地的名叫做flying foxes。 銘輝笑問漁撈長:「Flying foxes,吃(chia)不吃鐵樹的種子?」 「一時未及注意細則,因為二支腳踏上美國的Samoa、一時興奮!也可能因為帶團觀光的責任大?」漁撈長回答:「Fruit bats,還是船長下定義的。」 「終於船長也為熱帶雨林所吸引,」銘輝笑說:「忍不住也上去看Samoa的實景?」 船長搖頭:「我在船上,用望遠鏡看飛來飛去的fruit bats。」C,在南太平洋。 銘輝笑問漁撈長:「American Samoa之行,見証了北太平洋的鐵樹(ti chhiu、cycads),鐵樹的種子?」 「鐵樹就在Samoa的海邊,」漁撈長回答:「12人的觀光團、分坐三台rubber boats(橡皮船),上岸時把rubber boats縛在鐵樹。」 「鐵樹無樹枝(chhiu ki),」銘輝說船的rope(索仔),縛在鐵樹的圓柱形樹身? 「嗯,」漁撈長轉身看一下銘輝,佩服這位吳議員的推論。 漁撈長講經過國家公園、熱帶雨林,大隻的密婆(蝙蝠)滿滿是,卻不確定是不是北太平洋Micronesia的Fruit bats? 讀過童書的船員講是南美洲的Sloth,一種會飛的樹獺? 問過薩摩亞人,講當地的名叫做flying foxes。 銘輝笑問漁撈長:「Flying foxes,吃(chia)不吃鐵樹的種子?」 「一時未及注意細則,因為二支腳踏上美國的Samoa、一時興奮!也可能因為帶團觀光的責任大?」漁撈長回答:「Fruit bats,還是船長下定義的。」 「終於船長也為熱帶雨林所吸引,」銘輝笑說:「忍不住也上去看Samoa的實景?」 船長搖頭:「我在船上,用望遠鏡看飛來飛去的fruit bats。」

吳明美>異國姊妹

許多退休的朋友們聚在一起,談起退休生活,一般人起初都感到很輕鬆且新鮮。逛街、血拼、看電影、玩麻將或旅遊……等等,無職一身輕,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天天過著閒雲野鶴,悠哉遊哉的日子。如此日復一日,數個月後,開始感到無所事事而生活枯燥乏味。有鑑於此,我一退休就開始規劃退休生活,尋找適當的嗜好與運動。 在加入眾人趨之若鶩的健身房前,我先參觀了兩家銀髮族運動俱樂部。第一次參觀時,出乎意料地看到了芭蕾舞課,我一向以為芭蕾舞只是年輕人的專利。當時我雖然沒穿舞鞋,也被邀請試跳。從小與芭蕾舞無緣,如今老骨頭一把,使我裹足不前。綜觀當時上課的學生大多比我年長,終於鼓起勇氣加入,但只敢敬陪末位。自認東施效顰,舞姿不忍卒睹,自始至終,忐忑不安。一下課,正想奪門而出,迎面而來的是一位名叫瑪麗的白人學長。她與我寒喧幾句後,誠心誠意地告訴我,購買舞鞋的商店與舞鞋的價格。我雖然依照她的指示買了舞鞋,卻始終提不起勇氣再去上課。 兩星期後,在另一俱樂部的瑜珈(Yoga)課又看到了瑪麗,當時她主動與我交換電話號碼。數天後,她打電話來與我約定每兩星期通一次電話,時間由我決定,我們就如此依約,每兩星期就天南地北地聊了約一小時。時光飛逝,不知不覺已聊了五、六年了!從日常生活到人生經歷,無所不談。雖然我們不常常見面,但是自然而然地我們終於成了很親密的朋友。她乾脆以華語“妹妹”來稱呼我,而我也順理成章地尊稱她為“姊姊”。 數年來,每一通電話,她都主動提出問題,學習兩句簡單的華語,並且隨時記筆記。學習時,她不但發音力求準確,連音調也模仿到與我的音調不相上下才肯罷休。學習後牢記並在下次學會話時運用,或到東方超市去賣弄幾下,以語驚眾人為樂。她不只學習會話,也學習每個字的字義。有一次,在教她“電話”兩個字時,我逐字解釋而成“electricalconversation”,她大笑不已,認為華語實在妙極了。以後我們的談話中,她不再說“電話”或“telephone”,而“electricalconversation”竟成為她最喜歡說的字。每次一說就笑,如此老天真地尋開心,笑得彼此心裡舒暢。她那鍥而不捨的精神與觸類旁通的能力,使我樂此不疲地傾囊相授。當然,她也知書達禮地對我這個妹妹老師讚賞有加,使我更全力以赴地“栽培”這位前途無量的姊姊學生。 她不僅愛學華語,愛說華語,對華人的飲食與文化也頗感興趣。她曾告訴我,若早年認識我,她一定會設法去台灣定居,一方面教英語,一方面學華語,說不定成為台灣媳婦。說到此,她的眼睛發亮,告訴我她無法忘懷她年輕時,在加拿大的初戀華人男友。她的現任丈夫是義大利人,85歲高齡仍全職上小夜班。業餘非常勤於整理庭院,自己設計了一個頗具歐洲風味的大花園。由於邁阿密沒有嚴寒的冬天,他們的前庭四季百花齊放,繁花似錦且鳥語花香。我們也年年幸運地享受他們庭院裡的鮮果─荔枝與芒果。 我們有不少鄉親們自嘆因來美多年而把漢字遺忘了,且看這位高齡的瑪麗,如此競競業業且持之有恆地在學習對她完全陌生的語言,汲汲營營地克服困難。想想我們從前在台灣已受多年的漢文教育,只要用心溫習,要那些文字回歸腦袋,應該是駕輕就熟,何難之有?共勉之。

謝慶雲>教美術的黃教授

看一篇文章「五十年前三位讀UCLA的台灣學生」,1965年入學的劉天良兄為前輩,李木通社長入學於1966年居次。黃根深在1967~1970,也是半世紀前UCLA的留學生,參加讀書會、台灣同鄉會、台獨聯盟等活動。 黃根深1937年出生於台北艋胛,念師範大學美術系。畢業後服役預備軍官、高射砲部隊遠征馬祖。退伍後到東勢初中教一年書,又到基隆中學任教一年。 任教基隆中學,必然聽過被中國國民黨殺害、鍾校長的故事! 鍾浩東校長,兄哥鍾理和是台灣的文學家,寫『笠山農場』!有詩社取名笠山,就是為記念鍾理和的文學成就。 鍾理和先生所寫另一篇『做田』,從尖山洞田看見台灣的中央山脈。 黃根深教授的內弟,筆名張欽泰,寫『剌蔣鎮山』,有革命,也是很好看的遊記。

唐秉輝>鄉思

黑幽幽, 只見波光閃動的樣子。 海洋管不住沙灘的美, 管不住夜景的平和靜謐, 世界靜靜地搖曳其中。 一切都近在眼前,一切都不可及; 一切都看得見,一切都無形。 拾不盡相思的小海草, 撿不盡回憶的貝殼。 思念水面的風與浪, 每一波每一浪都想來, 搖醒在夢中的夜景。 當日出的時候, 帆影點點。 雖然對故鄉思念的病, 當在退潮的月夜, 更加嚴重!

唐秉輝>花和樹

看到《向日葵》是梵谷畫的一系列靜物油畫。當中 有3幅繪有15朵向日葵,另有兩幅繪有12朵向日葵花。 特此呈現兩支太陽眼鏡互望著春風中來起舞 莿桐花、木棉花、阿勃勒所有花 互相花色交錯中的朦朧 如果在這個關口下 爆開玫瑰紅與鉻黃色的上下 互相條紋交錯中的朦朧 如果在這個關口下 如果梵谷畫一顆樹, 那麼  ,  這一顆樹 就是他因此觀看到的這世界像, 很可能他因此創造的樹 都在樹本性的像 反射在一顆樹 的鏡中的宇宙像, 來貢獻在意義世界的創造。 (參考:看由田立克寫的系統神學,    第3卷82頁by東南亞神學院出版, 1988,  第一版) 不是如此嗎?      兩支太陽眼鏡互望著春風中來起舞  ​!​

橋載風情(3)~脆Q蔴薯酥 (秦雪華)

三、脆Q蔴薯酥 蓮華的父親是一個正義耿直的好人,但不是稱職的好家長。他為人慷慨,賺的錢右手進、左手出,忽略自家經濟的改善。雖然他的翻砂手藝好,事業曾經興隆,可是無法守成,小工廠時開時關,難免家境拮据。 有句台灣俗語詼諧地描述屋陋欠修,叫做「日出看龍虎,雨落叮咚鼓。」雖然蓮華家的屋頂不至於破落到天晴時可以看到天空雲層變幻如飛龍走虎,但下雨時倒也需要放幾個臉盆接水,享受「叮咚鼓」。平日生活除了客人來訪時,母親總是節吃省用。 蓮華上小學不久,父親和五六個翻砂師傅組成翻砂小組,遊牧式地到各地村落鑄作犁頭賣給村民,那是所謂「出張」。父親出張就忘了支援家中經濟,雖然經常有翻砂小組的成員回鄉省親,可是不見父親蹤影。 母親白天到瓦窯打工,晚上用石磨磨糯米,做成粿粹,趕在天亮之前挑到「竹管市場」賣給供應早餐的蔴薯伯。 用石磨磨米需要兩個人。母親推磨,蓮華用水瓢從桶裏掏出糯米和水,投入石磨上約直徑兩吋半的圓孔裏。因為她不夠高,須站在矮凳上,她搖晃難立,加上旋轉的石磨使她看得眼花,她總是在石磨支柱繞了一圈又轉回來時放低水瓢投糯米,結果水瓢和支柱碰撞,糯米四濺。 「是怎樣石磨仔旋一大圈的時,妳無把米搯落去石磨仔孔,偏偏等石磨柱旋轉來的時,妳才用水瓢去撞它?」母親一面斥責,一面清理濺在石磨上的糯米。 蓮華知道那是她的錯,可是她永遠無法拿捏準確的時間將水瓢裏的米投入孔中,她越是戰戰兢兢,她的手和腳就越發抖,她屢試屢敗。母親着急,但也無可奈何,只能接受蓮華的笨拙。於是母親推石磨,待支柱轉了幾圈後煞住,讓蓮華將米搯入孔中,她再重新費勁地推動石磨。母親額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滴下面頰,流過頸子又沾濕了衣服。 當時,蓮華小小的心靈已能體會母親的辛勞。她自責,恨不能將自己纖細的手臂變粗,代為推磨! 米和水混合經過石磨後成為米漿,流入米袋裡。蓮華的母親將米袋口用繩子扎緊後架在板凳上,再用扁擔壓制其上,以繩繫緊,米漿裡的水滲出米袋,大約每過半個鐘頭,母親調整扁擔和繩索的壓力。幾小時後,米漿成為粿粹。 磨米製作粿粹確實勞苦,然而,將成品挑去市場賣給蔴薯伯則頗有報償。在隱約的星光、曙光裡,跟隨母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是蓮華一天中最大的享受,她抬頭看著濛濛的星點、淡淡的雲層和晨曦,又欣賞兩旁昏黃的街燈、形形色色的招牌。路上漸漸地有了寥寥行人,路人的木屐走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接著有小販迎街叫賣:「豆腐、豆干、醬菜」、「豆奶、米奶、油炸粿」、「燒肉粽」、「碗粿、芋粿、菜頭粿」……,此起彼落,成了悅耳動聽的合聲歌謠。路邊幾棵矮樹以及枝葉上晶瑩的露珠也是蓮華的最愛! 她赤腳踏在涼涼的水泥地上,那和家中的泥地不同,有新奇的感覺。總之,她將周遭美景視為己有,興奮不已,有時還奔跳著。 如今,彩虹橋下的蓮華回憶這段往事,則以「小劉姥姥進大觀園!」來描述七歲的小蓮華。 到了蔴薯伯的早餐店,蓮華又得到令她興奮的報償,那是蔴薯伯所炸的第一、二塊蔴薯酥,它們是母親和蓮華最可口的早餐,蔴薯酥外脆內Q!好脆、好Q!至今,蔴薯仍是蓮華的喜愛。 母親有時候也留在店裡一些時候,幫蔴薯伯搓粿粹。每次蔴薯伯都很慷慨地允許蓮華幫忙,於是她把一小團軟軟滑滑的粿粹、捏來捏去,製作月亮蔴薯:有圓的、也有彎的,也做小鳥蔴薯、蝴蝶蔴薯、金龜子、花、樹葉、和小魚蔴薯……,好不快樂!她希望長大以後也當蔴薯師傅,那比翻砂師傅或者磨石磨更有意思! 一位年輕人騎摩托車駛來,車的後座上橫架一支大扁擔,扁擔兩頭繫著兩個大木桶,摩托車在蔴薯店門口停下。 「阿伯!我先載兩桶米奶來,過一點外鐘,我會擱載兩桶來。」 「好啊!少年的,替我把爐仔點燃,把米奶倒置我的桶底溫燒。」 「沒問題!」 蔴薯伯對母親說:      「我賣的米奶攏是用糙米作的,糙米較香。自阮某過身(自從我太太過世),我自己就無磨米奶,攏是這個少年仔和他的阿母作來賣我。阮查某囡(我女兒)明年小學就畢業,會來這兒和我同齊做生意。將來她若嫁一個好翁,同齊顧這間店,我就可以『翹腳拈嘴鬚』了。」 「阿伯,我用好了。我轉去和阮阿母磨米奶。」年輕人說。 「這個少年仔真打拼,他若予我做子婿就真好!少年的,好嚒?你看過阮查某囡,真媠喔!」 年輕人紅著臉,騎摩托車離去。 「阿蕊,妳去替我給這個少年的阿母講,請妳做媒人,來阮厝提親,予這個少年仔和阮查某囡訂婚。」 「這麼少歲就要訂婚?」阿蕊回應。 「妳無聽人講『指腹為婚』?囝仔還未出世,還置老母的肚子內就可以訂婚。」 「你講也是對。蓮華的生爸生母就是『指腹為婚』的。」阿蕊接著說: 「我下禮拜要去田庒找阮禮仔,不能給你送粿粹來,你才拜託阿狗嫂替你做粿粹。」 「沒問題,只要妳有先講,她就可以幫忙。妳轉來了後,才去找那個少年的阿母講訂婚的事,阮查某囡這個媒人就來予妳做。」 「好!好!」 蔴薯伯付錢給母親。蓮華帶著快樂的心情回家,接著上學。 彩虹橋下的蓮華曾經和同學去逛台北夜市,偶然在一個手工藝攤子看到一台石頭製成、約兩個棒球大的石磨,她一眼就愛上它,趕緊買回放在書桌上,時時觀賞,回億當年和母親一起磨石磨,為生活打拼的貼切。對她,那是童年甜蜜的回味,不是辛苦的經歷。 至於她的志向,她早在小學三、四年級時就立志當教師,那是由於當年恩師蔡琇儷的諄諄教導使她特別崇仰教師春風化雨、兩袖清風的高尚人格。她已經不再羨慕蔴薯伯的職業了。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Habitable planet、行星系統中,唯有地球適合於生命的發展。 行星系統,planetary system?和所謂solor system,太陽系統仝款意思? 用詞不同,意思仝款!水星、金星、地球、火星,層層行星繞著(se tio)日頭轉。 Depending on the sun it circle的行星,自身有無H2O?水是生命的條件。 木星的衛星,Europa或lo,聽講也有冰? 必需 in liquid form,因為水才具備solvent的功能。 溶解甚麼? 有機物!為保持行星表面上e液態水,行星自身要有充分的atmospheric pressure。 大氣壓力,使liquid water不易蒸發?Mars也有大氣層,也有季節的變化! 但火星e大氣層過於薄弱,無法maintain liquid water。 早在一億年前,恐龍先人類經驗過Habitable zone、宜居區域。 地球上的適宜生活。

陳文石>一頓飯 省下20億美元

1992某一天江昭儀來電話告訴我他回台灣,當時1990-2000,我因為母親病重返台照顧。我問他回台有何任務?他說要掘發美國麥克道格拉斯公司的不良資料,請台翔(政府主導的航太工業公司) 不要投資這家公司,當時台翔正積極要以20億美元買這公司40%的股權。 我告訴他,媒體不會報導出來,那時,侯貞雄(全國工商總會理事長)在一星期前正好兼任台翔董事長,我認為直接安排他們見面最可能有效。 去電侯貞雄,他說你們這些民進黨都是為反對而反對!侯貞雄是高雄東和鋼鐵企業的接班人,我深知他們夫婦都是留美碩士,為人正直忌惡如仇,是我出國前的好友,因為在中壢建國內第一座H鋼鐵廠,被地方有民進黨色彩的人士以故意反對來敲竹槓,侯把賬算在民進黨頭上。我告訴他你現在是董事長何妨聽不同的聲音,他說這個投資案有經過美國的帝利凱撒顧問公司評估過,我說你以前在德州投資損失3000萬不是也經過專業人士的評估! 侯貞雄在林森北路青葉餐廳宴請我們,此時正好謝清志帶23位有博士學位的美國航太工業專家返國,想要用所學貢獻台灣,我邀請他們一起參加。言談之間發現飛機工業分成三大部分,最重要的是引擎、通訊電子器材設備、機體結構設計材料。而我們的23位專家沒有人懂得引擎這部分。 江昭儀是美國會計師,說他有些朋友對航太工業界財務很清楚,知道麥克道格拉斯財務不良。 原來台翔是計劃介入飛機生產領域,經過這次的餐會使得侯貞雄瞭解狀況,並改變公司發展方向,而往務實的國際飛機保養維修業務深耕。後來麥克道格拉斯公司也破產,我們算是為台灣避開這20億美元的損失。 由於這事看到台美人愛鄉愛土的情結,我們在海外有很多各行各業專業人士,很多人雖在退休年紀但經驗豐富,台灣此時此刻正需要這些人。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he lost continent of Mu!跨越南北太平洋的Mu大陸,傳說一萬二千年前沈沒於海底? 舊年因為計劃要去大溪地看貨海螺仔殼、銘輝對太平洋Mu大陸的學說曾有所聞,以及飛翔於南美洲太平洋海岸的翼龍類,pterosauers! Flying fossils?人類的imagination,看化石而猜測億萬年前的pterosauers如何展翅高飛!但是以千萬年、億萬年計算的Jurrasic或甚麼年代,並不包含於才一、二萬年久的Mu文明。 Mu大陸,包括日本、Micronesia、Polynesia、以及南太平洋的巨石彫像moai的Easter island的文明。Moai,讀做mow eye。 但是近來在台灣、沖繩(Okinawa)近海發現的海底古城,卻是今日才聽同鄉的後輩青年、列車長說起。 把車票交付銘輝:「往蘇澳的車、九點開,在台北第二月台上車。」 想再問車長(chhia tiu)甚麼問題, 「 祝吳議員旅途快樂。」車長和銘輝握手,也和銘輝e朋友簡船長握手,然後行向後面e車廂。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經過松山、汐止、五堵、七堵、八堵,這一段台灣e早期鐵路;19世紀便已經通車,百年來改變了多少? 初期的車廂可能比較短,如果一畔(peng)三排,兩畔十二人(chap ji lang)、就是十二人座。通車初期來不及印火車票,用毛筆添寫地名台北、汐止、五堵、八堵等等在郵票正面,當做車票使用! 所以台灣e郵政比鐵路更早,設在台南、台北、新竹、彰化、台中的電報局兼辦郵政。敷設海底電纜、submarine communications cable,自安平連接澎湖。 不同於騎機車旅行,銘輝想坐火車旅行也有好處、才能想東想西。 吹著東北季風,大溪也落著小雨。從月台上便看見車站外的紅色磚仔厝,淋(lam)著雨水。是冷凍廠,或罐頭食品工場? 「吳議員!」 一位陌生人,銘輝認出是張鄉長,因為以前看過相片。 張鄉長拉著銘輝:「來去蘇澳!」 「我要去水產加工場,張鄉長!」 「顏老板,交代我帶你去蘇澳!」張鄉長指銘輝坐來e這班火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英國人Pickering的回憶錄,還有講甚麼?」銘輝問。 簡船長想一想,講Chinese,semi-civilisation! 「半文明?」 「嗯!批評支那人不到蕃界看看,卻深信原住民為ape、人猿;像猴有尾蹓(bue riu、tail)、而且吃人肉,稱之為raw savages、生蕃。」 「不求真相的支那文化,就是半文明?」 「Pickering遇見的半文明人是清國人!我們所遇見的國民黨,是會欺騙的野蠻人。」 火車經過新營,簡船長問where is the next stop? 「Ka Gi (嘉義)。」銘輝回答,而轉望蔡副議長: 「我不在嘉義下(duo)車,想車中再請教簡船長問題!」 「甚麼問題?半文明人,或野蠻人?」蔡副議長問。 「海上的知識。」銘輝搖頭,心想今年6月14日美國國會將為台灣e人權問題開聽證會;向簡船長試探,由水路到美國e可能!

謝慶雲>依門看紅毛蕃

1867年觸礁七星岩的美國商船The Rover,船員乘life boat上鵝鑾鼻被殺事件發生後,美國駐厦門領事和英國人Pickering去和南排灣族十八社總頭目Tauketok談判。 Pang茶出來的Tauketok兩個女兒、也是十八社的談判代表,說明事件是其中一社所為、誤以為不同膚色的白人是妖怪。 美國領事和Pickering互相看一下,講救生艇上曾舉起白旗。Tauketok的大女兒表示排灣族人不了解白旗的意思,紅色才表示友善。二女兒建議以後改掛紅旗。 看着對面二少女,領事想起美國一生操勞家務(ka bu)的母親;不滿婦女不能参政的姊妹,正在為爭取女人選舉權而参加各種運動。身邊的Interpreter、英國人Pickering精通八種語言,包括客家話和福老話。Formosa的居民,不論男女,不論台灣人外國人都這般優秀。 當年的恆春,已有tribes of Hakkas and Hok-los。回Takao中途,居民依門看著紅毛蕃,請Pickering和美國領事入去坐。 傳聞Chinese soldiers(清兵)要來攻擊龜仔角社,福老人和客家人一樣擔心。 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細述居民的話,支那兵比蝗蟲惡劣: 『Chinese soldiers are worse than locusts;If we should be good to them,they will take all we have;While if we do not find them suppliers,...

鄭思捷>語言與政治

台美人論壇很榮幸地邀請到日本人學者,多田惠先生,以為題,作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精彩深入,而且是一場令人省思的演講。 一開始,多田先生在他的演講就一針見血地很明確地說﹕要維護發展台灣語文,台灣人要有獨立的思想。他繼續向與會的聽眾解釋﹕因為台語文被中華民國政府法訂為,各大學很難獲得資源研究推廣台語文。 多田先生向大家說,在日本的大學中,研究粵語的竟然比研究台語的多很多。這種現象多田先生認為是不正常。很多台灣人的有識之士,為了維護並推廣台語文盡力努力。我們深知語言是獨立的根源。 同時,有了自己的國家,才可能維護並推廣自己的語文。如果沒有獨立的意願,就沒有要維護和推廣自己的語文的決心。要有堅決獨立的意願,我們就自然地會堅決要維護和推廣自己的語文。 多田先生向大家說明,這個的關係。這也是我們聆聽多田先生的演講最寶貴的收獲。 在Q & A的時段,有人問到,用漢字的問題。當中國四週的國家,如韓國、越南等國都不再用漢字,為什麼日本還在用漢字﹖ 對這個問題,多田先生很輕鬆地回答﹕日本人自己很有信心,不會因為用了漢字,就怕會受到中國的影響,而且日本人用的是‘日本化的漢字。’台灣人也一樣,只要有獨立的信心,就不會怕用漢字,而把漢字台灣化。 多田先生在這場演講裡很明確地道出,維護並推廣台語文的盲點就是台灣人欠缺獨立思想。 在此,我們要表達最大的感謝,多田先生為了推廣台語文所作的努力和奉獻。同時,我們也要向多田先生致最高的敬意,給了我們維護並推廣台語文的最忠實的忠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但是我的目的地,不是Belize。」 吳議員的目的地,當然是美國。Belize是跳板,簡船長說: 「先移民到Belize,已經辦好美國移民的一半手續。」 「簡船長,我不為移民。參加人權聽證會,是我要去美國的目的。」 「嗯,甚麼時候開會?」 「6月14日,美國國會將為台灣人舉辦第一次人權聽證會。」 「6月14日以前要到達美國首都Washington,時間太切迫!」 列車經過湖口,看窗外銘輝自言自語:「湖口老街。」 「六十年前稱為新街,1916年才新起的。」簡船長說:「這段清國時代開拓的railroad,完成於1892年。」 1895年日本人贊揚台灣是一個進步、現代化的所在,鐵路已經鋪設到新竹。 1908年縱貫鐵路全線完工,湖口到桃園一段未有太大修改;是劉銘傳時代做得最好的一段。

謝慶雲>台灣話e Villa

議會交誼廳的兩面壁上掛着『禮義廉恥』和『天下為公』,賴醫師看一眼而下評語時稱this man,不是否定一位書法家,但對蔣介石三字恥於啟齒。 「This man寫字,無真意。」 莊議員笑說:「吳議員曾建議勿掛在交誼廳。」 賴醫師look at吳議員:「有無麻煩?有人(lang)要立此人之statue(雕像),無人敢反對。」 吳議員笑着反問賴醫師:「你講此人寫『禮義廉恥』,是假(ke)意?」 「伊也無『天下為公』的本意,看看這個流亡政客私佔士林園藝試驗所、草山公園,46 villas遍佈台灣各地。」 「一個人擁有46 country houses,別墅?」 「Villa的台灣話講『別莊』、不是『別墅』。棄除不符合台灣話的漢字,採用英語villa和世界接軌。」 「英語的villa,源於Spanish、拉丁語系。」 「將來台灣話的villa,是外來語的外來語。」

鄭炳全>籠中人

不經意地他瞥見一隻嬌小玲瓏的五色鳥站在網孔當中,很機警地注視籠中人,不知道是要飛進來或是要飛出去,這種全世界罕見珍貴的五色鳥原棲息地是雲林縣和嘉義縣的丘陵竹林,由於近一百年來的山地開發,台灣五色鳥瀕臨絕種,怎麼會飛來嘉義公園呢?奇怪!陳秋泰他緩緩地抬頭張望,發見在橫樑接近鐵皮籠頂處有一小簇乾黃的草絲和細枝,會是五色鳥的窩嗎?他怎麼那樣粗心大意,到現在才曉得空籠原有主,他自以為是無心的、完美善意的藝術表演卻已經造成對五色鳥的家不可彌補的傷害,一大早就來掛解說牌,打打掃掃又搬東西,而且引來不少人群,還有那兩個男孩的水槍亂噴,五色鳥一定驚慌得以為大難臨頭。還好,五色鳥一躍而上直飛樑上窩,陳秋泰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小圓凳搬離鳥窩較遠的一端坐下來。原先他以為是為藝術而單獨表演的創作,卻沒料到小小的五色鳥在上頭一直盯著他看,希望他趕快停止胡鬧,公園管理員沒能叫他滾蛋,五色鳥一定很失望吧。籠中人現在不孤獨了,籠外有Rosa,籠內有五色鳥,他從褲腰袋摸出手機,跟Rosa講悄悄話, 「Rosa,對不起吵醒妳了。」 「嗯,怎麼樣?」 「有人在上面看我。」 「上面?你才關幾個鐘頭就有幻覺了是不?」 「不是啦!有一隻五色鳥在樑上做窩孵蛋。」 「你騙我,你講話怎麼神經兮兮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我騙妳幹麼,我是怕再吵到五色鳥,不信妳可以來這邊,我指給妳看。」 「真的?等一下我就來。」 Rosa收了陽傘,理一下衣裙,從包包裡拿出錄影機,走向籠邊,陳秋泰指給她看樑角上的小鳥窩,Rosa 點點頭說, 「只看見圓圓的頭有在動,我想進去照比較清楚。」 「好,小心鐵門,別太大聲。」 Rosa小心翼翼地拉開籠門,再輕輕地掩上,她抬起眼果然見到頭頸部有黃有綠也有一點紅和藍色的羽毛,她壓低聲音說: 「哇啊!實在太漂亮了,第一次親眼看到,太棒了。」 Rosa調整好焦距,對著五色鳥近照,又慢慢地移到另一邊再照一分鐘,當她放下錄影機眼睛直愕愕地和五色鳥對相時,陳秋泰輕輕地握住她的左手,隔一會兒她轉過頭來,眼睛含著淚光,左手稍用力地回握陳秋泰的手掌,臉頰羞紅地如含苞待放的玫瑰,然後 將手鬆開再輕輕地抽出,她轉身推開籠門並沒再關上,回頭說: 「我外邊收拾好再來幫你清理,讓五色鳥有個安靜不被干擾的家吧。」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台美人的移民故事,從台灣到美國、吳銘輝先生未帶passsport! 不是不帶護照,就是偷渡!吳先生於1977年6月13日抵New York 國際機場、大大方方入境美國,來参加聽證會。 甚麼Hearing?Human right in Taiwan,美國國會為了解流亡台灣e國民黨、種種違反人權e傳聞而舉辦的人權聽證會。 黨外人士参詳誰人去参加聽證會?雖然還有將近二個月時間,但國民黨豈容一個黨外人士到美國國會暴露國民黨在台灣為非作歹e事跡,不可能發給旅行護照。 台灣獨立聯盟提議只要人先到日本,並以舊年 7月高雄電器公會陳明財理事長、因為為黨外人士助選而受國民黨迫害,不得不離開台灣之經驗,提供黨外人士参考。 陳理事長釘一個Length 230 cm., width 170 cm.的木箱,裝上motar and rudder;帶指南針,和第二公子坐這台有動力e小舢舨由東海岸出發、航向Okinawa。因為忽略了海流,被Kuroshio、黑潮漂去北方e無人島、釣魚台。 當時38歲,未婚e吳銘輝議員是黨外人士所屬目e第一人選。對陳理事長所忽略e潮差可以修改,免得在無人島待向經過e漁船揮手。但誰人來陪伴寂寞e航路?坐小木箱船過大海,目前e女朋友必無此膽量!

雪華>歸

飄泊七年今日歸, 高堂紅燭雙淚垂; 愛犬聞聲迎門吠, 稚童笑問客是誰?

謝慶雲>海外e甘蔗園

A teacher,日本人稱呼做『先生』。銘輝今年入學,級任的陳先生(Chin Sen Sei)改姓Honda (本田)。 三年前在嘉義本店工作的Nagamuraさん,是唯一叫日本名的職員。今日在樟腦寮再相見(keng),使銘輝想起一个問題: 「長村さん是日本人,抑是改姓名的台灣人?」 「Nagamura是大阪人,」父親說長村e身世:「於世界(se kai)經濟蕭條的1930年代來台灣找頭路(job)。」 對『不景氣』或『經濟蕭條』之名詞一知半解,但銘輝問: 「世界發生不景氣,台灣不受影響?」 「台灣還不十分工業化,所受影響比較小。」父親解說:「當Nagamura流浪在嘉義公園,tu tio(遇着)你e阿公(grandfather)。」 「阿公同情伊無頭路?」 「Mai asa(每朝)六點在嘉義公園做ラヂオ(Radio、收音機)体操,也亙相瞭解。」父親繼續說:「三年前樟腦寮支店長結婚,才派Nagamura去接。」 銘輝問:「結婚e人,不能擔任支店長?」 「伊自己辭職,要去看顧丈人(father in law)的甘蔗園。」 想起和大兄去三條崙海水浴場,經過斗六、虎尾、布袋,路邊都是甘蔗園。 「但是這位舊支店長要去照顧e甘蔗園,在八重山。」 「八重山?在阿里山e山邊?」 「不在山邊,在海外;就是石垣(Ishigaki)島,在琉球、Okinawa(沖繩) 。」
- Advertisement -

最關注新聞

最新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