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十一月 20, 2019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1976年11月9日清晨從阿里山開出,往嘉義的頭班車。 「阿里山火車站,無被大火波及?」 「被燒的是火車站前e商店街和居民住宅,火車站和railroad並未受損。」銘輝回答:「我在十字路站上車。」 「十字路是出阿里山e第一站?」 「中間還有神木、二萬平(nng bang phen)。」銘輝繼續說:「我上車即看見幾位山林管理所e林官,但是都坐咧睏。有的咧tu ku(打瞌睡),二、三位看起來假睏。」 「假裝無看見吳議員?」 「嗯,閉目養神,聽其他旅客談論著阿里山上的半夜火燒?」 「一位女乘客讓座身邊e空位,我答謝『Thank you』。」 「你在山中講英語?」 「我家經營運送店,常常有外國人客。」銘輝繼續說:「這次和female passenger相鄰而坐,才知(tsai)伊是日本人,叫做Kei Ko,惠子?社會學e研究生,本來還有one week的阿里山計劃。 惠子也是災民,火災中損失e行李;包括旅途中買的等路(gifts、禮物),passport,交給火車站前camera屋沖洗的films;Camera屋被燒成廢墟。 只帶出來camera,Kei Ko同情一夜之間失去了家園e阿里山居民和商家!」

徐惠>春花報喜

每年農曆正月,為期一個月的木蘭花開滿樹,在長出綠葉前 擅自帥先來個「花博」秀。 隔壁墨裔太太總是從她的二樓往下觀賞,正如每晚 9 ~10點 迪士尼的晚安煙火秀 一覽無遺 就在她們二樓大窗前。(阿呆的我卻太早「未雨綢繆」怕老了無法爬梯,買屋只挑一層房,否則兩家同個 VIEW 每晚的煙火秀 真是賺翻了),「木蘭花( Magnolia) 太美妙了!」十多年來她怎麼看都不厭倦 給與相同的讚嘆 唯一只嫌「花期太短」! 我教她唱「何日君再來」才唱第一句:好花不長開 好景不常在 ⋯⋯⋯ 她都還沒開口跟唱 已點頭如搗蒜,眼神已先告知 那股同齡的我倆可以相互體會的心思意境。 我再教她那首最標準的臺灣歌「雨夜花」:雨夜花 雨夜花 受風雨吹落地,無人看顧  ⋯⋯⋯。 她望著樹下掉落的花瓣聽我唱歌並提及當年臺灣人的無耐;數百年來受盡次殖民統治者的凌虐,臺灣人的反抗 犧牲的悲哀 ⋯⋯⋯ 如今好不容易「民主」與「繁榮」已受全世界的肯定,KMT 卻串通 POC 「橫柴入灶」「瞎掰硬稱」試想將臺灣再推入另一波次殖民的「萬丈深淵」! 她的眼光閃著淚水 安慰我:「川普總統不是正在解決這個問題?希望他不像一般「政客」隨便 說說;在選前他說要在美墨之間築高牆也造成我們很不開心,但想想 他並非反墨裔移民 而是為 了「國安」反對所有非法入境的人。他很有魄力 會說到做到,這應該是妳們臺灣人的希望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二次大戰中,我們嘉義有日本海軍燃料工場。」銘輝講。 「生產甚麼燃料?」 「Ethanol、酒精。」 「酒精,可以行船?」 「如燃燒汽油一般,也可以行車(chhia),飛(pue)飛機(hui ki)。」 「戰爭已經結束,日本海軍不再需要燃料?」 「Ethanol對民間的汽車、漁船也有用;還有做溶劑、消毒剤等其他用途。」銘輝繼續講:「大戰後中國官員接受了燃料工場,先賣掉庫存的酒精。」 「用來買新原料,使工廠繼續開工。」 「這是一般文明人e做法,但是落伍的中國官員中飽私囊為先。」銘輝搖著頭:「賣完酒精,賣在庫的Tapioka(樹薯)、蕃薯等原料。」 「工場不事生產,經理、廠長做甚麼?」 「已無成品、無原料可賣,變賣機器設備!」 「燃料工場,剩下空穀e廠房。」 「更嚴重的是台南州本來有三十萬農民依靠種蕃薯、樹薯為生,交貨燃料工場;結果採收的produce無人買,造成數十萬人生活困難。」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待宵草,黃昏時份才開花(khui hue)、開到天光。 開花時避免受日光直射,選擇涼爽的evening? 待宵草也叫做月見草(guat keng chhau),据說其原產地在Mexico的北方。 月見草生長於地勢較高,竹崎(tek kia)以上,阿里山線我家運送店,各支店的店口或後院。 Alpine plant,月見草屬於高山植物? 「在Pun Ki(糞箕)湖支店e後院,」銘輝講曾經從黃昏時份觀察月見草e花咧開。」 「日本話讀做tsu ki mi so?」張鄉長問:「月見草開黄色的花?」 「黃昏時份還是含苞的花蕾,是純白色。當花瓣慢慢展開,才看見淺粉紅色!觀察了三點鐘久,我才去睏(sleep)。」 「無人来做伴?」 「當時我讀小學,因為嘉義常常受美機空襲,疏開去竹崎。」銘輝講:「父親讓我自由往來於各支店,在值夜室過夜。」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第二次大戰結束以前,美國並無空軍(kung)。」 「世界也無,從航空母艦(bu kam)起飛的、是海軍航空隊。」 「當時,日本也有。」 「有甚麼?」 「有kokubokan(航空母艦),海軍航空隊不但在aircraft carrier,也在陸地上的airports。」 「以前台灣有水上飛行場?」 「水上飛行場在淡水,不是軍用機場。」許議員回想往事:「1936年總督府所規劃,推動以台灣為中心、南進的國際航空線;從Yokohama(橫濱)、經由淡水到Bangkok(曼谷)。但是1941年初e試航,選在日本所能控制e領域。」 「橫濱,淡水來回?」 「從橫濱飛來淡水,」許議員在黑板寫〈橫濱〉、向西南畫一條線到〈淡水〉,又從淡水畫一條線向東南到『Palau、パラオ(帛琉) 』。」 「Palau也是日本能控制e領域?」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e領土Palau改由日本託管。」 「Palau在Micronesia,propeller推進機的時代,要開幾點鐘才會到?」 「不會比淡水到橫濱、東京遠,大約、」 許議員在黑板、淡水到Palau的線上寫2500粁:「這字讀英語kilo meters,戰後他們Chinese用公厘、公尺、公里。」

尚崙>打賭

幾年前,我從維也纳返港,應徵交響樂團首席小提琴師的職位。因為航空公司員工工潮,我遲到了一星期,那職位己被人捷足先登了。樂團指揮好像看出了我生活得很拮据,就熱心的給我介紹了一份臨時工一一到某郵輪的餐廳作演奏師。除了免費吃住還有每日千元的報酬。十天的航程,我能賺到回歐洲的旅費,於是就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一早,我拎著琴到郵輪公司的辦事處報到。這次我來早了,不得其門而入。正躊踹間,聽到傍邊一間琴房裡傳出鋼琴聲。這人的琴技了得,巴赫的難度最高的複調練習己不在話下。幾分鐘的預熱之後,傳出了陌生的曲調。這是什麼曲子?我從未聽過。憂鬱、徘徊、悲傷...大約五六十個小節之後,那旋律似乎找不到突破,於是又從頭開始。隔著木門,見不到演奏者,但我己從音韻中大抵推測出這是一個女性鋼琴教師,這幾十個小節是她的創作。那傷感的旋律寫照了她的內心。她應該正陷入了抉擇的徬徨中。 電話鈴打斷了她的創作,也證實了我的推測: “餵?”那聲音壓抑了不滿。 “我已經講過了,我不會參加選美!第一,我不美!第二,既使美也不會拿出來展示給那些無聊的男人評頭品足!......既然你說是我媽媽的旨意,那你不如幫她報名,叫她去選好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戴首飾。你如果一定要買,那你買了後直接送給我媽好了,省得她每天戴些假首飾去參加那些有錢太太的聚會!”。言為心聲。雖然未見到人,但她的語言己勾勒出她的形像。此時那郵輪旅行社已開始營業,大約用了二十分鐘,簽完了合同。出來的時候,那琴房依舊傳出那憂鬱的琴聲。沒有突破,還是在那旋律裡踏步不前。我突然靈機一動,飛快的跑下樓,站在那打開窗的琴房對面街上,取出琴,試了試音準,大力度的用弓根拉了幾個近乎噪音的和弦,為的是刺激她的耳膜,引起她的注意。果然,那受過訓練的耳雜對音樂特殊敏感,她停下來,聽。 我先是重複她的旋律,然後用幾個小節的過度帶她突出重圍。把她帶出琴房,帶到曠野,帶到大海,帶到天空。我企圖打開她的心扉,驅散陰霾和憂鬱。我甚至用一系列的十六分之一音符把她的旋律拆解,組成歡樂的韻律。那時我受到她的啟發和刺激,全身心的投入。那靈感經過碰撞拼出耀眼的火花。後來,我已經忘我了、忘她了、忘記了一切,音符幾乎流暢無阻的渲洩出來。 有途人將零錢放進琴盒。在留學期間,我經常站在街角用演奏換取麵包,故此習以為常。那錢幣的叮噹聲並不會影響我的沉浸和暇思。但是幾聲汽車喇叭的尖叫聲卻把我喚醒。 一架敞篷跑車停在我身邊。車主人英姿綽約充滿自信。他又按了兩下喇叭,終於按奈不住,對著那打開的窗子大聲的喊著:“安娜!安娜!”直覺告訴我,安娜就是那鋼琴教師,而這位躊躇志滿的男子應該就是她的追求者。 兩分鐘後,一位素面端莊但又美得不忍看的姑娘,帶著慍怒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舉著鮮花涎著笑對著她。她並無感激地說:“這不是你家的花園,請顧及別人的感受好嗎?”他不以為忤仍保留著討好的笑容:“我只會顧及你的感受!”見她嗔怒升溫,忙不迭的拿出一張支票:“既然不喜歡首飾,那你自已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好了!”姑娘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問:“這是給我的?”“是啊!”說著拉開了車門。姑娘沒有上車卻徑直向我​​走來。 彼時我被她的舉止所吸引,僵硬的、有些失禮的愣在原地。 “你給我上了一堂課,是我的啓蒙老師!”說著,把花束送給我,並把那張支票放進我的琴箱,還細心的用盒子裡的硬幣壓好,大概是怕風吹走。 當時我木然的呆看著她上了車,聽著她叫他將車棚掩上,目送著車子消失,我又彷佛全都沒看到、沒聽到。待我還過神來細看那張支票,不由的發出哇的一聲! 那是一張現金支票,金額是港幣一百萬!我閉上眼,讓自已陶醉了幾十秒,然後在文具店買了些五線譜紙,找了一家西餐咖啡廳,將先前的即興的曲子記錄下來。幾個鐘頭之後,我終於脫稿了。那曲子是在安娜的主旋律啓發下創作的,故此將其命名為「安娜一佛倫斯基亅。我在下意識裡把她喻為了「安娜.卡列尼娜亅中的女主角,而自已權當是男主角弗倫斯基。反正那曲子有幾分淒美,這使得那命名近乎貼切。 我將曲譜的影印本塞進那無人的琴房裡,就上了郵輪。十天后,我甫上岸就直奔那琴室。遺憾的是那教室空空如也!詢問之下,說她已退租。任我再三打探,終是無功。自此香踪渺渺、再見無緣!後來我收到了維也那樂團的聘書,履行了兩年首席合約。合同一到期就在經理人的安排下於香港舉辦獨奏演出。雖然行程緊湊,但我仍存一絲希冀。渴望能再次見到那位特立獨行的安娜。 演奏會的最後一場。我同隨行人員下到酒店大堂,忽然聽到咖啡座傳來鋼琴聲,那曲目正是「安娜.佛倫斯基」。難道是她?我不敢相信!因為我曾出過CD專輯,別的人彈它也未可知。我幾個快步走近那三角鋼琴,是她!我再仔細的看,沒錯,正是安娜!還是素顏、還是恤衫牛仔褲。她可能並不知道我出了唱片。那唱片裡我己將鋼琴獨奏改為鋼琴與小提琴的協奏,她現在所彈的是我塞入門縫的版本。曲終,我走上前,她先是愣了愣,很快就認出了我:“你是...佛倫斯基?”我沒顧得回答,只是用雙手抓住她的雙手! “對不起!我因找不到你,沒經過你認可,就把你的創作加工出版了!”我示意工作人員拿來一隻CD,“那,這封套上我已作了申明,寫明了這是與你合作的!” 她似乎沒有聽到我說了什麼,那雙含淚的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說:“知道嗎?你幫我贏得了一場睹搏!幫我改變了我的命運!” 原來那一天我望著跑車絕塵而去,可事情並未就此劃上休止符。那車上的兩個人因我而發生了一場辯論:追求者是富家公子,他對安娜的作法頗不以為然。一百萬對他雖非大數目,但畢競是筆巨款。安娜不應該未經他同意就任性的打賞了街頭藝人。他甚至心生妒意,而令他嫉妒的對像競然是半個乞兒!而安娜卻指責他野蠻的用汽車喇叭打斷了人家的演奏,那張支票是為此作出的賠償。再說那錢既然給了她,她就有處置權。何況人家也未必就會兌換那支票! “什麼?你竟天真的以為那個靠幾條琴弦糊口的人不去銀行提款?”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在藝術家看來,沒有任何物質比藝術更高尚!”她倖倖的說:“你就是個連小提琴有幾條弦都不知道的俗人!” 他動氣了。 “好啊!你的那個所謂的藝術家此時正一邊暗笑一邊數錢,而你還認為他比我清高!” “你不懂音樂,根本就不明白音樂的表達力。剛才他演奏的曲子是他的即興之作,是發自他心底的自白。我從中感受了他的胸懷,他的好惡,他的人生。你知道藝術道路有多艱苦、多難行?一個急功近利的人絕對不會選擇這條路!” “那依你之見,這個人不會去提走那筆款子?” “不會!我還有些對我剛才的不敬和浮淺舉止心生歉疚呢!” “那我們賭一賭如何?” “賭?睹什麼?” “就賭他會不會取走那筆錢!” “取走如何?不取又如何?” “那支票半年之內有效。如果在這期間他取走了款項,你就要應承嫁給我,還要報名選美!” “他如果沒取那款項呢?” “那我就在你面前消失,從此不再糾纏你!” “好!一言為定!” “誰也不許反悔!” 安娜幼年喪父,從此家道中落。是母親含辛茹苦扶養她成人。其母愛女心切,將全部精力集中在女兒的前途上,為此寧肯單身也不思改嫁。其母一心想她嫁入豪門,故極力遊說她嫁給那位公子。安娜性情特立,醉心藝術追求真我,與那世俗公子格格不入。那公子哥兒虛榮而浮淺,總想要安娜參加選美。如能勝出,則更能在友儕中增加炫耀資本。母親的安排和那位追求者的要求都是不可接受的。但一想到母親的哺育之恩,一想到違抝母命帶給母親的失望,她又於心不忍。是以徘徊難抉,心思鬱結。現在既然那二世祖提出打賭,這其中雖然沒有必贏的把握,但也是一線生機。既然話已出口,那就听天由命吧! 演奏會在文化中心舉辦。 因為「安娜.佛倫斯基亅旋律纏綿悱惻,既有歐洲古典風格又有東方旖旎色彩,令人耳目一新。故此唱片一問世就受到界內外的重視,得以風行。三塲門票很快就售磬了。每奏一曲之前,我都先將樂曲的背景及我對樂曲的理解講出來,力求與觀眾勾通。這種座談式的交流很受歡迎。塲上氣氛融洽而熱烈。 終於到了壓軸曲目「安娜」。因為我在出碟前聯係不到主旋律的作者,又不想竊為己有,所以在封套上講了銅鑼灣鋼琴教室外靈感的來源。不想,這種邂逅和後來失之交臂的經過,被樂迷們津津樂道,成為了樂曲外的另一個關注點。當我向全場宣佈,兩個小時前意外邂逅安娜,又成功邀請了她與我合奏此曲的時侯,炸了場!全體觀眾起立鼓掌,齊呼「安娜!安娜!」。安娜有些羞怯的從側幕走出來。恤衫牛仔不施脂粉,像通透的礦泉水,又像晶瑩的藍鑽石。當我表示,請她參與今天的演出時,她有些怯懦。雖然她的技法早已達到演奏級,但這不是獨奏而是協奏。協奏要經過磨合、產生默契才能完美的表達作品的意境。在我表演的時候,她在後台抓緊時間聽了幾遍CD,看得出,她已經有了些信心。中場休息時我們曾研究過,今晚是兩個曲作者演奏自已的作品。我們有詮釋的自由。大家放鬆些、即興些,不要拘泥原譜上的標註。 掌聲初停,我們四目相視輕輕的示意,同時奏響了第一個音符。開始我們還有些顧忌,總想著互相遷就,慢慢的投入了規定情景,大家已能氣定神閒的隨心所欲了。此時兩種樂器互相纏繞、互相襯托。她彈主弦時我作背景,我拉主弦時她在旁點綴。有時互相問答,有時相互追逐。當樂曲進入高潮時,她竟然任意的加減,收放自如。我也即興的改變節奏,重新拆解組合。她能任我馳騁,不疾不徐的填補、潤色。我不僅難不倒她,反而受到她的啟發,即時的增加新的內容。她好像與我心靈相通,總是在我音符甫出就準備了和弦來烘托和豐富我的意圖。那晚,我們用盡平生所學,完成了表演。觀眾們多是行家里手和資深樂迷。他們都清楚此曲出自兩個陌生人的合作。而這場表演是邂垢的、無準備的、火花與火花的對接和碰撞。他們抱著諒解的心態,期望值並不高。但我們的合作令人有意外之感,印證了音樂可以比語言更有溝通能力。 一曲初停,觀眾們不約而同的起立,先是熱烈的掌聲,後來那掌聲變成了有節奏的、整齊的啪啪聲! 我從五歲開始學琴,凡三十年。這期間的孤獨、困苦、清貧,實不足道。我輩的唯一的慰籍,就是聽眾的認可。 我攜著她的手,深深的、虔誠的躬身謝幕。我把琴高舉過頂,用琴弓拍打著琴背,回饋著他們的厚愛。 大幕終落,望著幕帷的背面,音樂家會有無比的孤寂和淒涼。 突然間,安娜哭了起來。先是無聲的淚下,後來是不自主的抽泣,再後來竟發出喃喃的無字的泣語。我抱她入懷,問她何以。良久,她指了指我的琴,後來索性拿了過去。她把琴翻轉,暴露出我的秘密一一那琴的背面是我用膠紙貼的牢牢的那張百萬支票。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蕭家也有族譜,但是去支那尋親,也找無(chue bo)親人。 嘉義的蕭家? 蔡副議長搖頭:「社頭,」 「縱貫鐵路上,」簡船長問:「過田中,還未到員林的社頭?」 「嗯!社頭二字e意思,是平埔(pepo)族、大武郡社e頭兄所住(tua)的所在。」 「大武郡社頭兄was abbreviated to社頭?」銘輝說台灣話混合英語,笑笑看著簡船長,船長並末表示甚麼意見。 「蕭家去支那尋親,」蔡副議長said:「也是日本時代。」 「其他親族,可能也已經搬遷!」 「族譜上e地名,也不正確。雖然找無親族,後來屢有福建姓蕭的親堂來社頭認親!」 「族譜是統治者e工具,十九世紀清國還擁有福建、廣東、台灣。」銘輝說明:「但是國民黨早於1949年失去中華民國,卻欺騙台灣人、學校仍在教35省!」

吳明美>大難不死 必有後福?

從小到大,僥倖無大災大難。冬去春來,年復一年,大致平安順遂, 乃習以為常, 視為當然。 然而, 2013年,在我一生幾乎風平浪靜的人生航道中, 突然風雲變色, 強風豪雨,掀起了我一生中第二次的滔天巨浪。在風雨連天的惡劣狀況下,走過了無數崎嶇不平的小路, 一路跌跌撞撞,身經百戰。在天助人助自助下, 卯足全力地爬出了死蔭幽谷。 2011年12月, 老伴和我邀請了兩對親朋好友, 在中佛州 Orlando休閒中心渡假。 在一場歡聚的尾聲, 我開始咳嗽。 當時深怕感冒咳嗽感染親友, 我極力以鹽水漱口和服用鎮咳藥水, 可惜無效。 回家後, 咳嗽仍持續一、二個月, 不見好轉, 乃去看家醫。 經過一番檢查後, 家醫認為是過敏, 要我服些不必處方的抗過敏藥即可。 服藥一段時間後, 毫無起色, 於是家醫送我到耳鼻喉(ENT) 專家。 那天, 我的ENT醫生恰好有緊急開刀, 由他的同事醫生代看。 該醫生用鼻鏡看過後, 說是小小發炎, 並告訴我只要用不必處方的藥水噴一噴即可,...

李彥禎>多了一個巧合

謙虛、熱忱的台灣日報董事長黄及時,於一個多星期前透過好友陳中繁醫師,轉贈我一本名嚮台美甚至全球的吳澧培的新書:「一個堅持和無數巧合的人生」。這本印刷精緻丶書名凸顯的新書,馬上吸引我的注目。但厚達478頁的「重書」卻一時令我這己退休的人望而生卻。但吳澧培奇特、巧妙的的事蹟的吸引力強過我疏懶的習性,祇好架好眼鏡,備好熱咖啡,開始受「操練」。很奇妙,又想不到,它竟像一本「魔書」,暗潮洶湧,高潮迭起,天人交戰,奇績屢現,妙趣窮出,讓人目不暇接,不忍掩書。這種情景簡直又激發了年少時對「三國演義」丶「水滸傳」丶「西遊記」丶「基督山恩仇記」丶「神探福爾摩斯傅」⋯的狂熱,甚至猶過而無不及。因為前者所書都是過去的年代的事,而吳澧培是現代人,活生生在我們人群中穿插,呼吸同樣的空氣,心身同受人生的百態,尤其他愛台愛鄉的忠心熱忱,更令人覺得紮結真確,而不是虛幻的小說。 我日以繼夜,整整花了三天二夜才把呉澧培的整個人生歷練看透,也把許多人情世故看開。呉澧培的人生遭遇丶感受是絶大多數台灣人,台美人的樣板及心聲:受苦難、受厭榨、受歧視,但憑著不屈不撓丶勤儉奮鬥丶堅持理念,而在人生的海浪中載浮載沉勇敢前進。吳澧培在政商的成功給世人帶來無限的啟示及鼓舞。   可能是吳澧培本人的個性,加上久在美國養成的直話直說丶耿直率真的作風,在書中對有些昔日的戰友丶盟友丶好友丶伙伴有「恨鉄不成鋼」的失望怨言,而忽視仍在生者的情面丶感受,以及未視己無法為自己申辯的己往生的人的事實,讓人似乎有「煮豆撚豆箕,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之憾。但,「疵不掩瑜」,這本絶對是開卷有益的好書,值得大力推薦。 附註:認識吳澧培數十年,也是吳澧培所謂的:這本書的完成,「最大功臣」的張菊惠,是我內人張由吏的堂妺。她一再重複說,她所熟識的吳澧培,絕對是有情有義,祇是有時對自己的牛脾氣失椌,而常有話後的悔意。 小建議:據說此書在一二個月內己出版兩版。如可能請在下版把一些可能導致「悔意」的話稍加修飾或删除。人生在世有怨,宜解不宜結。各退一步,則海濶天空,功德圓滿。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命名『金圓券』,國民黨強調其新發行e貨幣是金本位? 「甚麼本位?」銘輝不十分清楚。 「Standard,發行多少金圓券,中央銀行應該有同價值e黃金準備。」 看銘輝e表情,面仍露疑問;黃老先生講: 「銀也可以。」 「Bimetallic?」 「嗯,或外弊e準備。」 「但是台灣使用台幣,」銘輝講:「和金圓券無關係啊!」 「有關係,國民黨定e匯率本來就低估台幣。貶值後、如廢紙的金圓券,仍可換有價值e台幣。」 「後來到台灣當官,或撤退到台灣e國民黨官員、商民,也得到金圓券換台幣e利益。」 素來尊敬楊金海先生e銘輝轉換話題,講國民黨造假楊金海偷印台幣,擾亂金融之罪。 「法院是國民黨開的、不是台灣獨立聯盟黑白講,卻是國民黨秘書長自己講出來的良心話。」

秦雪華>思念台灣

(台語)                     住佇美國                                     繁華的城都                ...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1868年2月28日美國和恆春十八社締約,排灣族人不再傷害遇船難的西方人。 「不傷害西方人,東方人呢?」 「西方人包括美國人和European.」 一段讀(tak)過e英文,銘輝還記得:「An effective treaty guaranteeing the safety of shipwrecked American and European sailors. 」 「European and American,」張鄉長笑出來:「組織一個共同市場?」 「締約時,領事Le Gendre可能想到排灣族人會不會誤會European也是妖怪?」 銘輝又說:「美國則承認十八社,擁有台灣南端的領土。」 「看來清國政府並不真正(chin chiaN)擁有台灣的主權!」 「哈哈!擁有主權不必真正呀!」黃先生說:「今日中華民國擁不擁有Mongolia、Tibet?但設有管理蒙古、西藏e委員會。」 「管理別人的國家?」 「China國民黨所作所為、蔣中正的訓詞,假(ke)的一大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1946年1月,中華民國公告台灣住民恢復中華民國國籍!即受美國、英國抗議。台灣住民不曾擁有中華民國國籍,何來恢復? 這擺美國國會舉辦人權聽證會,就是要調查台灣住民被強加國籍、剝奪人權? 中華民國之虛假法令,豈止公告台灣住民恢復國籍! 這次派王市長去参加人權聽證會e目的,為國民黨辯護? 「嗯!黨外人士也應該派人去参加,」蔡副議長講:「擔任控方角色。」 「派嘟一位黨外人士去参加?」 簡船長想起:「立法委員康寧祥!」 「1969年台北市市議員的選舉,康寧祥和幾位非國民黨籍的人士當選;開票後竟然不敢公告,待蔣介石決定、同意才公佈。」 「哈哈,中華民國是蔣介石e家業!」 「後來康市議員受美國國務院邀請,訪問過美國一、二個月;康寧祥立委,有訪美國經驗。」 「美國國務院之邀請,」銘輝疑問:「國民黨敢不准?」 「蔣經國特別召見康市議員,三日後passport才發下來。」 「表示不是受美國壓力,康市議員之訪美為蔣經國認可。」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高雄市電器公會理事長,王秘書認識?」 猜測吳議員所問是陳明財前任理事長,王秘書回答: 「我知道陳理事長是楊金海e支持者,」 「舊年 7月,楊金海被判無期徒刑。」林議員說:「第一條、偽造台幣,利用詐欺集團製造倒風,擾亂金融。」 「參加台灣獨立運動是真。」銘輝無講出第一條、第二條是假(ke)的。 「但是陳理事長不來市政府?」王秘書哪咧想:「不曾見過面。」 「陳理事長不來國民黨的市政府!」許議員微微笑(bi bi chio)。 「和市長常常用電話連絡。」王秘書回答:「公會e會員大會,市長也去參加!」 「聽講陳明財理事長已經出國?」銘輝明知故問。 「嗯!手釘的木箱船,裝上motor(馬達)and rudder,帶指南針,目標Okinawa、沖繩e与那國、Yonaguni!」 不便再假(ke)裝不知陳理事長偷渡出國之事,銘輝said:「結果漂去無人島!」 「無人島?」一部分議員,連陳理事長是誰也不知道。 「無人島就是20世紀初製造柴kho魚(鰹節、katsuo bushi)的尖閣(sen kaku)諸島,最盛的時期顧用二、三百員工,島上有99戸,估計當時約有500居民。1940年居民離開後,稱為無人島。」 「就是釣魚台?」 「嘿!中國文人號名釣魚台,不曾登陸去看看島上生做圓抑扁。看見有人,以為咧釣魚?」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水平線上的Cygnus、天鵝座,50% bigger,敢有影? 我的感覺,並未測量過。蔡副議長講: 「幾十光年外e天鵝影像,不如吳議員、議會桌上的紙鶴(kami tsuru)!」 王市長問銘輝:「吳議員摺origami?」 「Keikoさん的紀念物,」蔡副議長代替銘輝回答:「紀念兩人相識火車上!」 「吳議員思念Keikiさん?」 「嗯!除了思念,我希望各位議員看見Keiko的紙鶴而記得1976年11月9日清晨,國民黨放火燒(sio)阿里山庄。」 火燒阿里山之事,媒體不報、或報得若無其事!不少嘉義人,並不知有其事。但是在嘉義縣議會,人人(lang lang)知影。也知影單身漢吳議員,火車上的romance。 「Keiki也送我origami flower,解釋Artificial flowers,日本話簡稱『造花、zoka』,其中Origami的材料只用一張紙,不用glue、糊仔。不用任何工具,只用手au、折り。最純潔的花,是Origami flowers。

楊遠薰>過個無眠的年(上)

1                           「妳的手術已經完成。」矇矓中,我好似聽到這樣的一句話,隨後感到床被推動,像滑過長長的走廊。                           逐漸地,阿加、女兒、兒子…的臉像幻燈片般,一張張地閃過腦裡。有時在影像與影像間,是片模糊,甚至空白。                    ...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說許議員當日本兵去過關島?」銘輝問許議員。 「嗯,看海三年!」 「看海?」 「站崗,」許議員回答:「我企e海邊聽說就是四百多年前,Magellan登陸e所在!」 「環航地球的航海家麥哲倫,為證明地球是圓的?」 「伊也證明地球的大部分地區不是陸地。十六世紀Magellan的船隊由智利南端的海峽進入太平洋。向西北航行,一路風順,1521年2月13日通過equator,」 「赤道無風帶,帆船行不得!」 「航海日記並未記載,赤道南北是信風帶,吹着東風。雖然一航風順,一百多日不見陸地,船上缺淡水、糧食。終於3月6日到達關島、Rota、Tinian三個小島,才得到補給。」許議員繼續說:「船員們感激島民的熱情,但是島民從船上搬走新奇e物件。船員稱為強盜島,the islands of Ladroni。 一百多年後、1667年西班牙聲明擁有這些島之主權,以當時西班牙Mariana王后、名命為Mariana。」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講吳議員愛旅行,不止台灣一周,旅行過二、三周?」 「騎auto-bi比較自由,每一周都變換路線。」 「機車(ki chhia)後面,每一擺載一個旅伴。」 「一人騎一台,」銘輝又加說明:「查甫朋友!」 黃老先生笑說:「吳議員還未娶某,載女朋友去一周、二周,誰人敢加(ke) 講話?」 「My mother講ka人載出載入,就要ka人娶!」 張鄉長笑笑,問銘輝環島旅行,是不是經過台灣南端,19 century美國承認的排灣族領土? 「嗯!並且住過二日,被邀請去採收粟仔,」 想着同齊去收割粟仔e往事,銘輝依然感覺光榮! 「一穗(chit sui)一穗的Millet,縛成一peh(束)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曝日(pak jit)。」 「我也飲舊年的Millet、所釀造e酒。」

氣喘症的保養與療法 (顏學雄)

1995年一則來自台灣的新聞,報告美聲歌后鄧麗君小姐,因氣喘症驟然去逝,離開人間,令人極為震驚。也就是從今而後,再也聽不到那絕美天籟般的歌聲。但卻令人憤怒,就因為它不是絕症。尤為這疾病早已有突破性的研究報告。證明此病始出於肺內的氧氣不足,每日產生的新陳代謝物,未能及時排泄出體外。因此持續貯積果,造成不可救助的結果,遺憾! 氣喘症俗稱蝦龜,呼吸困難是其特徵,上氣不接下氣,早期被認為是一些症狀(symptoms )而已。直到1966-67年之間,一種血原免疫蛋白質抗體被發現,它媒介氣喘症的抗體原自一特別DNA,表示(expression)出來,產生始於嬰兒,到少年、青年一直到壯年,沒有年齡限制。 當從食物或空氣中吸得過敏原(allergen),與血中的IgE形成複合體(complex),進人肺中與細胞膜的triglgceride作用,激發分離出媒介物ArachidonicAcid,含四節不飽和雙鍵20個碳脂肪酸。它迅速與肺內的氧氣產生化學反應,經過二個不同代謝通路(pathways),當肺內氧氣: 1.充份之下,經Cyclooxygenass pathways,一分AA與二分子氧氣,形成含氧環狀化合物non-sterci anti-inflammitory drugs (NSAIDS),就是普通的可被止痛藥,例如Bayer的Aspirin、Merck的indomethacine或Ibuprofen等等最為常用,有著很大廣闊的止痛藥效,也帶給這些藥廠大小不同的金山收入以至於今。 2.不足的情況下,Leucotriene通路,這是危急的狀況。就是二個AA共用一個分子的氧氣,形成很不穩定的化合物,進而攻擊肺部很小的微纖維(Microfibrik),可以收縮數量非常大以億計。一但開始收縮,氧氣與二氧化碳的交換通口被阻塞,呼吸停止極度缺氧(Anoxia)形成氣胸(Emplysema)窒息(Asphyxia)而死。鄧女士就因為缺氧而逝,就是一例,因此保持肺內氧氣充足是很重要的,就是呼吸道健康最重要的因子。 平時,雙手上舉降低肺內的壓力,空氣自然吸水,空氣在肺內的交換破口,與微血管釋出的二氧化碳交換,就是呼吸。增加肺內的氧氣,也是健康的基本原則。 1980年的新年駕著一輛TOYOTA小SUV啟程前往CU Colorado醫學院附屬醫院national Jewish Hospital Asthma Center赴任研究員,穿越了五、六州及密西西比河,來到Denver,在近市中心停了下來。 1981年Samuel Yen.Helen G Morris.MD.胸膛內科的同僚在Biochim Biophys Reserch.com共同發表論文一篇,她是臨床呼吸道醫師,她找到同數目的氣喘病群與正常人群用以對照,插管後,取得零時的血液樣本,氣喘症者踏跑步機直到氣喘發作取得血液樣本,同樣的同時間點的血液樣本也取得了,用以對照。 數據報告顯示一旦血中有IgE過敏抗體出現血中,基點比正常人高,肺部收縮開始,進而降低肺內氧氣含量,因此釋放的媒合物Arachidonic Acid形成新陳代謝物,與肺內的微纖維作用,收縮之後患者肺活量減少,若氣喘症持續下去,則反應加深,將導致氣胸,窒息而死。 1981年與同僚Helen G.Morris共同發表一篇論文,她是美國呼吸道尤其氣喘症臨床專家,題目是"An Imbalance of Arachidonic Acid Metabolism in Asthma"這報告是首次證明氧氣與氣喘症有直接關係,也因此收到400張複本的要求。 開始可看到患者上街,醫院看診拉著小拖車上置氧氣瓶,蓋子內有一根粗氣管,二叉成二細管,置二鼻孔內,疾疾的送人氣管內,通到肺部。這是後來看到的氣喘症的治療方法的一部分。 1992年一位氣喘症者,為美國得了一面金牌,他在專科的囑託下開始游泳,幾年後,病沒了,真是有趣的事。為什麼只有游泳不會引起過敏性反應?再者,為什麼嬰兒在母親子宮胎水內,不會產生過敏性反應?再再地說明水對人的重要。尤其是皮膚與水接觸的反應與人的建康關係,因此才有水療法泡澡的產生。敘述如下: 1.在水供應充足的地方,每晚泡水20-30分鐘。當皮膚接觸水後,皮下的血管皮應收縮,將血液送進更大的血管,至於心臟,血液的循環量增大,心臟的收縮力加強,血液流向腎臟的的量加大,腎的過濾(filtrationrate)增強,尿中的代謝物也就更多了,那些有害的東西因而排出去體外,也就是是水療法的基本理論。每天產生的廢物當天排掉,沒有貯積的可能。 2.在供水限制或不足的地方,變通的方法,簡述如下:首先以微量的水洗淨池底。放人2-3 inch的水,以適當的肥皂或乳液洗淨各部,讓雙腳伸直抵住浴池一端,身躺向另一端,雙手放在兩邊,手掌彎曲成凹狀,勺水潑向頸胸、肚臍、膝蓋及腳部至少72下。每次的水產生皮膚刺激,這樣就完工了,這方法不亞於泡澡又省水。同樣的,每天做一次把AA的代謝物當天在尿中除掉,澡後精神爽快,易於人眠。 過去三四十年間,每當週遭人物有氣喘或肺臟的間題,皆義不容辭介紹方法,無往不利,尚未有過負面反應,所費不貸好處多多,不妨試試。(作者為台僑,氣喘症專家)

鄭炳全>籠中人

不經意地他瞥見一隻嬌小玲瓏的五色鳥站在網孔當中,很機警地注視籠中人,不知道是要飛進來或是要飛出去,這種全世界罕見珍貴的五色鳥原棲息地是雲林縣和嘉義縣的丘陵竹林,由於近一百年來的山地開發,台灣五色鳥瀕臨絕種,怎麼會飛來嘉義公園呢?奇怪!陳秋泰他緩緩地抬頭張望,發見在橫樑接近鐵皮籠頂處有一小簇乾黃的草絲和細枝,會是五色鳥的窩嗎?他怎麼那樣粗心大意,到現在才曉得空籠原有主,他自以為是無心的、完美善意的藝術表演卻已經造成對五色鳥的家不可彌補的傷害,一大早就來掛解說牌,打打掃掃又搬東西,而且引來不少人群,還有那兩個男孩的水槍亂噴,五色鳥一定驚慌得以為大難臨頭。還好,五色鳥一躍而上直飛樑上窩,陳秋泰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小圓凳搬離鳥窩較遠的一端坐下來。原先他以為是為藝術而單獨表演的創作,卻沒料到小小的五色鳥在上頭一直盯著他看,希望他趕快停止胡鬧,公園管理員沒能叫他滾蛋,五色鳥一定很失望吧。籠中人現在不孤獨了,籠外有Rosa,籠內有五色鳥,他從褲腰袋摸出手機,跟Rosa講悄悄話, 「Rosa,對不起吵醒妳了。」 「嗯,怎麼樣?」 「有人在上面看我。」 「上面?你才關幾個鐘頭就有幻覺了是不?」 「不是啦!有一隻五色鳥在樑上做窩孵蛋。」 「你騙我,你講話怎麼神經兮兮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我騙妳幹麼,我是怕再吵到五色鳥,不信妳可以來這邊,我指給妳看。」 「真的?等一下我就來。」 Rosa收了陽傘,理一下衣裙,從包包裡拿出錄影機,走向籠邊,陳秋泰指給她看樑角上的小鳥窩,Rosa 點點頭說, 「只看見圓圓的頭有在動,我想進去照比較清楚。」 「好,小心鐵門,別太大聲。」 Rosa小心翼翼地拉開籠門,再輕輕地掩上,她抬起眼果然見到頭頸部有黃有綠也有一點紅和藍色的羽毛,她壓低聲音說: 「哇啊!實在太漂亮了,第一次親眼看到,太棒了。」 Rosa調整好焦距,對著五色鳥近照,又慢慢地移到另一邊再照一分鐘,當她放下錄影機眼睛直愕愕地和五色鳥對相時,陳秋泰輕輕地握住她的左手,隔一會兒她轉過頭來,眼睛含著淚光,左手稍用力地回握陳秋泰的手掌,臉頰羞紅地如含苞待放的玫瑰,然後 將手鬆開再輕輕地抽出,她轉身推開籠門並沒再關上,回頭說: 「我外邊收拾好再來幫你清理,讓五色鳥有個安靜不被干擾的家吧。」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日本時代講platform,平台?和他們Chinese所講『月(gue)台』仝款意思,語言聽有就好。 在桃園火車站的platform,簡船長再交代銘輝: 「顏桑的水產加工場,在魚市場邊。一出大溪車站便看見紅色的磚仔厝。」 「叫做甚麼店號?」 「大溪,」簡船長說:「大溪只有一間水產加工場。」 「所以,不必向任何人問路。」銘輝自言自語。 月台上響起通知旅客上車的鈴聲,簡船長即向銘輝點頭、行向出口。 火車正在爬坡,通過鶯歌車站速度更慢。半山上的大石(chio)頭看起來像一隻鶯歌,所以古早的地名叫做鶯歌石。 銘輝想起Easter island的巨石彫像,在南太平洋。北太平洋的Mu文明,雕琢鶯歌石? 台灣的名勝,曾兩次騎機車環島旅行,卻不曾上去這個半山摸摸鶯歌石,是天然的石頭、抑是人工雕琢? 1919年第八任的台灣總督田健治郎(Den Kenjiro),改三字鶯歌石為二字e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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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石>藝術與生活

在台灣被問到台灣是否進步?言下之意,這麼方便的交通和新建了那麼多的大樓很進步吧,我鐵定的說沒有,君看中國人建了更多大樓和交通建設,最近國際上對世界上各國公民素質的評比,在170多個國家評比,日本第一、美國第二;中國最後第二,印度最後一名。 我遇到的台灣人,絕大部分生活品質還停留在動物的基本需求面,即以賺取錢財為目的,不澤手段,才有食安的問題,河川污染,官商勾結,大家一起來向中國學習貪污文化。 有位仁兄作股票操作,大發利市,我說你這樣欺騙的發財總有受騙的普羅大眾,他說中國古語〝人不為財死天誅地滅〞這樣的話。他女兒就讀美術科系,他卻說讀美術沒用無法賺錢這般無知的話,其實在台美人圈子人生以賺錢為目的也很普遍,這些是我們功利主義教育下的偏差所產生的結果。 一般歐美先進國家歷史學習很重視文化及藝術史,而我們的歷史課程有40%歌頌偉大的將公,40%政爭史,文藝史大約只剩下20%,在為求考試得高分又把音樂美術課程拿去補習,怪不得我們會得「文化貧血症」,也是國民黨的餘毒。 現代食、衣、住、行的有基本要求後,都要求以達到視覺美感的藝術昇華為最高境界。70年代後以紐約為中心發展出的【後現代主義的藝術】至今的中心思想是「藝術即生活、生活即藝術」。 大家都看過代表畫家 Andy Warhol 畫些如廣告招牌的瑪麗蓮夢露、毛澤東的畫作,甚至於就放一個可樂瓶瓶罐罐,他向世人主張廣告也是藝術。但很少人聽過法國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 , 他在1917年,曾經把一個男人用的小便盆倒置,命名為「噴泉」參加展覽,激起「何謂藝術」的爭辯和省思,當時他的作品被棄置於垃圾場早已遺失。 1960年代他複製它到處展覽,2006年在巴黎龐畢度中心的展覽中,被法國行為藝術家Pierre Pinoncelli 用錘子攻擊,留下細微缺口被判陪20萬歐元,今日它已是了不起的藝術品。杜象已被公認20世紀影響最大的藝術家,他留下大家討論不完的哲學問題,什麼是藝術?1915年他來紐約說〝歐洲藝術已死〞叫年輕人有自己的見解,對紐約及後世藝術影響巨大。 19世紀元前,大家以尊循希臘美術思想,藝術是美化及超乎自然,後來巴比松畫派們(1830-1840)的超越,如米勒畫的農婦並不美而是自然描述、印象派的光之捕捉、Monet的晨光、夕陽西下的草堆,凡谷的用情於畫的麥田之雄。 美術會隨時代性而改變。我們看500年前達文西的作品公認它是了不起的作品,但在當時應該是如我們看廟宇的說教圖像,有宗教性的感動,我們現代人看他的作品就藝術性多。藝術是死的,它不是科學,無法透過研究分析,冷漠的旁觀者看不懂藝術,它需要有熱情的參與。 時間的距離,內容的瞭解,經驗的累積等才能使藝術活起來,就如舞蹈、音樂、美術、雕塑等。中國人自古以文人畫重筆法墨色,因此畫中的情境沒表達日的光芒、星月的悽涼,它們和我們今天看到的世界很不一樣。日本人佔領台灣之前,台灣的畫家也從來沒想到畫街景、山川日月等眼前的事務景像,只學中國人依樣畫葫蘆。 康德對近代美學影響很大,他把「美感」與「快感」清楚分開。他告訴我們「快感」是食色的動物本能,飽食飯是叫過癮,性的滿足叫爽,都是器官的剌激。看到一副好的畫作,畫家的喜努袞樂或題材,透過視覺神經感受到心情的感應,聽到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心情激動,聲流水、看夕陽、旅遊都充滿心靈的活動,所以美感是精神心靈的活動層次,因此我們身為「靈長類」心靈提昇很重要。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放火(pang hue)燒庒!這種事竟然發生在台灣,台灣在十九世紀? 但是十九世紀的台灣,不是蠻荒!不論1895年以前的清國、或1895年以後的日本時代? 當1895年日本人初到台灣,看見各地電報局;在基隆、台北、台南、新竹、彰化。還有敷設自安平,連接澎湖e海底電纜Submarine communications cable。 日本人也看見基隆到新竹的鐵路,誠讚進步、又現代化的台灣。 舊年1976,November 8th,國民黨在嘉義縣黨部召開協調會;協調阿里山居民和林務局之間e歧見。 「莊議員參加了?」 「我的小弟參加,伊是住在阿里山車站前e居民代表。」莊議員搖頭:「我住在Tap Pan(達邦),9日清晨天未光被鄰居吵醒。跟着鄉民遙望阿里山方向e火光,我即憶測到舉辦『協調會』是國民黨e計策,假藉協調之名,實為調虎離山之計!」 「調離阿里山e猛虎,」女秘書問:「是甚麼人?」 「居民代表,調離阿里山,避免放火燒庒之陰謀被洞察。」 「也不讓居民代表留在阿里山救火?」

謝慶雲>Guam在東半球

「薩摩亞是美國最西畔(peng)的領土?」銘輝問。 葉船長搖頭:「Samoa在西半球,Guam在東半球。美國的西端應該是Guam、關島?」 葉船長想著地圖,還有其他比Guam更西畔的美國領土?Philippine已經獨立。 葉船長又說以前在Micronesia,關島附近掠過魚(掠魚lia hi、fishing)。 銘輝笑問漁撈長:「漁撈長也帶團上岸美屬Guam? 葉船長說:「確實有人提議過上岸去看看Guam!我考慮到關島為美國的軍事基地。」 「有Coast guards?」 「還有附近島民患Parkinson disease的比例特別高之說。」 漁撈長講是伊講的。 「帕金森disease,不是傳染病呀?」 漁撈長講伊讀過書,查其原因、和當地人食用cycad有關係, 「Cycad,cycad是雌雄異株的蘇鐵、鐵樹?」 「嗯,圓球形的cycad種子。Micronesia島上的人,和水果蝙蝠都吃cycad的種子。」 「種子有毒?」 「嗯,而島民又捕食積毒的蝙蝠。

老鷹之歌 El Condor Pasa ( 林壽英)

我對南美洲的文化、風土人情及景色一向響往不已,非常有興趣。2001年的夏天,外子與我去巴西參加世界台灣同鄉會及旅遊,兩年後 (2003年的十月),我們又去智利參加台灣人南美協會舉辦的第一次聯合大會及旅遊。經過兩次南美洲的旅遊,我對南美洲的風土人情、景色及文化更是好奇、着迷。接著,2003年底開始,我就利用晚間去當時我家附近 (支加哥北郊) 的 Community college 學西班牙語(除巴西一國講葡萄牙語外,南美的其他國家都講西班牙語),因我認為懂一點他們的西班牙語言,更能幫助我欣賞及了解他們的文化。 2005年的五月底,外子與我又參加了旅行團去南美洲Peru的 Lima (首都 ),Cuzco及 Machu Piechu,還有 Ecuador的Quito (首都 )及 Galapagos Islands作十六天的旅遊。 Peru 及Ecuador 兩國都在西元1530 年間,開始被西班牙佔領統治約三百多年,一直到1860 - 1870年間才各自從西班牙獨立。因此,在 Peru 及 Ecuador兩國境內的居民大約有百分之十是西班牙後裔的白人,其他的是 Inca 印地安民族及Mestizos(Inca 印地安民族 與白人的混血),各佔約 百分之四十左右。白人雖佔少數,但他們卻一直是當地有錢又有勢的統治階級。社會中,下階層的貧苦勞動大眾都是 Inca 印第安民族,令人同情。 當年去Peru時,在Cuzco城附近的 Ollantaytambo地區,我們參觀了一個...

中秋後做柿餅(徐惠)

中秋過後,正是柿子收成的季節,在左鄰右舍,親朋好友的庭院見到葉已枯乾掉落、枝椏卻結滿黃橙橙的柿子果是很普遍的現象,尤其是日本、臺灣、越南、韓國、及中國的家庭。 我家院子太小, 已無空地可栽種,想吃就上市場買幾顆解解饞。昨天李小姐和洪媽媽總共送來 50 顆;他們擔心那些不受歡迎/很不可愛的「突擊隊」- 果狸暗夜成群來搜刮,所以都在七成熟的時分 提前採收入袋為安。 阿芳也來電通知,將在本週六會送來 50 顆,想到這堆柿子是很開心 但也很頭痛 ∼ 這麼多柿子我該怎麼吃,畢竟這並非能多吃的水果。 懷念起以前在臺灣,吃過經曝曬做成的乾柿餅 - Q香軟蜜、甘甜綿密 還可冷藏慢慢享用。打電話請教朋友,但 得到的答案都不是好消息,他們說 最後都是因為曬乾不易 發霉而敗,丟入垃圾桶;目前他們只好乖乖花錢去買一臺有五個烘乾層的 水果乾「梅克爾」(Maker) ,切片後 底溫烘乾、真空收藏。 我沒有烘乾機也明白這兩種做法的成品 吃起來絕對是百分之兩百的不同風味,我決定借著這幾天「秋老虎」的天賜良機試試看。為此 特地上網找到 YouTube 「美鳳有約 - 新竹柿餅製作」,仔細看兩遍。(七天 - 十天完成 ∼ 依氣候而定。兩週就全乾)我沒竹子篩曬超級大圓盤,只好以粗棉線綁好,掛在曬衣架「克難」處理。(太開心,柿子的澀味致使蒼蠅蚊蟲卻步,裹足不前) 才曬兩天,往後可還有八天要忙 ∼日出而曬、日落而收(為防發霉,晚上在屋內還需電扇來幫忙),希望這些天不但有陽光更要有好風來相助,因為風與陽光正是做柿餅最重要的雙元素。 有興趣自己動動手DIY的朋友,請你也上網仔細做做功課,因為還一些小細節有更詳盡的指導。 第四天,懸在繩上的柿子已經軟趴趴了(只有兩粒還頑固不化);居然有一粒不慎從蒂頭掉落 讓我心生恐懼,擔心它們全體落地而有所損壞。突然間一個「愛遞兒」從腦間閃過 ∼ 烤箱中的不銹鋼烤盤不是可以拿來替代利用...

謝慶雲>喜劇

Oki、沖,遠離海岸的所在。Na、魚仔(hi ah),Wa則是場所;Nawa就是漁場,縮寫為一字繩(なは、nawa)。沖繩Okinawa的意思是遠方的漁場。二人又談起沖繩的《秋月茶室》,鄭博士講:「看過電影,相當好笑、風趣,但是細則已經不記得。」 「忘記了嘟一段?」演過舞台劇的黑美Rice問。 「村民送禮物給美軍,geisha girl as a souvenir!笑科(chhio khue)來自於唐突的情節,我想不出來戲是怎樣編排?」 「哈!這一段戲我卻無講話,對初見面的Fisby上尉、我只點一下頭。」Rice想着(tio):「但是我背過原著。」 「背一本小說!?」 「當年為爭取参加學校的舞台劇,背了小說中大部份對話。這一段在第三章,始於Sakini、the young native interpreter講: “Hey, boss, here is the souvenirs that Mr. Motomura leave for you.” Fisby繼續眺望窗外,點頭說:“Just put them on the desk.” “Okey, boss, but I think maybe they...

吳明美>是喜? 是憂?

我們的孫子卓納是長女與女婿的獨子,受盡父母和雙方祖父母的寵愛自不在話下,僥倖沒被溺愛。他從小中規中矩, 「謝謝」與「對不起」常掛於口中。大約四歲開始,他每餐後,必自動清移其碗盤到水槽旁待洗,並用他父母特別為他買的小吸塵器,清理餐桌下他自己掉下的飯菜,可愛極了!他六歲時,有一次,全家來訪。次日,他父母一早必須去學術會議發表論文,把他交給我們照顧。可能怕他太黏父母,難以離開,所以事先沒告訴他。他一早發現父母不在,大發脾氣,與平日的斯文有禮,判若兩人。大約五分鐘後,他自己拿出他喜愛的lego開始玩。等他平靜下來後,告訴我們,只有這樣,才能平靜自己的情緒。小小年紀,就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禁讓我心服也心疼。女兒和女婿都是資歷十七年的終身正教授,溫文爾雅,上行下效,真是禮儀之家。 自從五、六歲時,他有時就打電話過來問安並聊天,尤其是我們的生日或節日。 今年十歲的他,有一天又打電話來聊,問阿公能否建議一些能賺錢而成本低的好股票,確實把我嚇了一大跳! 十歲的小孩應該天真玩樂,怎麼像大人一樣,已開始動腦筋要賺錢了? 最近放暑假,他們又遠道來訪。進門不久,他問起我兩年前出版的書,銷售情況如何。我驚異莫名,不信所聞,再肯定一下他的問話。兩年前,我出版了「風雨同舟」一書,是退休後塗鴉十二年的成果,只是隨興之作。心知網路文章和電子書充斥,印刷版的書相對地成本高而難賣。出書只是給自己和親友留念,不敢奢望賣書賺錢。因此,初刷的書送完賣完後,就不再刷了,此事早已拋諸腦後了。不料,這小子居然還唸唸不忘,又想到賣書賺錢之事,真不像個小孩子。接著,他又問阿公去年出版的書銷售情況。賺錢固然是好事,而十歲的孩子滿腦子賺餞,應該是聰明成熟的現象,但是,是否好現象,實在難以預測。 既然他對股票有興趣,阿公就打開股票報表,以對他淺談解釋一下。他立刻眼睛一亮,精神奕奕,眼底眉尖,馬上讀出總數,多數小孩對於大數目覺得有如天文數目字而無興趣。阿公問他有多少錢要投資,他說: 「二十元! 」不禁讓人莞爾一笑! 到底小孩子還是小孩子。於是, 阿公教他做「假想」 投資,選些「看好」 的股票,常常觀察股市動態而學習,真是好主意,總算讓我這個阿嬤放下一顆心。安啦! 我們這一代來美國,歷盡艱辛,打拼天下。教養出來的第二代,大多很優秀,而才華洋溢,出類拔萃者屢見不鮮。這些優秀的第二代,得自父母的照顧,財力較優,沒有語言障礙,沒有文化溝。他們精心教養出來的第三代,可圈可點,可以拭目以待,卓納也不例外。然而,卓納小小年紀,就對賺錢那麼有興趣,讓我這個清心寡慾的阿嬤難免有隱隱之憂。股票,可以載舟,可以覆舟。投資股票成功者,可笑傲股市,坐擁金城。然而,失敗者,往往不能懸崖勒馬而腦筋急轉彎。適得其反地,失敗者往往無法自拔,挺而走險,放手一搏而導致傾家蕩產。盼望卓納將來做股票時,能拿揘得當,收放自如。千萬不能視錢如命,慾令智昏而忽略道義親情。 卓納在雙親精心調教下,邁向「智德體群」 的目標前進,應該是一條康莊大道,但願只是我這個阿嬤庸人自擾。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我去看裝船,發現Special Locker卻是舊船中的新倉,將一起拆做癈鐵!」簡船長轉向王巿長:「過去Tampico Fiber都運到New York轉船基隆。這擺市長接受託運、免轉船,節省一個月以上e航程。」 「公司職員聽台北內湖刷子(chheng ah)工場講目的為making brushes,報關一台七千噸舊船及50箱Brush Fiber。」 「名稱不對!」 巿長搖頭而笑答:「Brush Fiber,海關人員一目了然。不必詳加核對,已經放行。」 一心一意響往美國國會的台灣人權聽證會、6月14日,銘輝向簡船試探:「Special locker,可以載人客?」 「不是客艙,無眠床,」簡船長答話:「也無衛浴設備。」 銘輝再問special locker,通不通風? 「當時如果吳議員在墨西哥,也要回台灣。」簡船長回答:「我一定安排尊貴e吳議員用隔壁間、船長夫人的房間,」 蔡副議長笑說:「和船長同等待遇!」 「比較豪華!雙人床、有stationary bicycle,日夜可以運動!」 「固定腳踏車!有無swimming pool?」 簡船長搖頭:「游泳池,客輪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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