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智賢的中國夢(洪博學)

洪博學

在中國「海峽論壇」上,含著眼淚發表一場偉大中國夢演說,立志要把台灣帶回中國的黃智賢,果然遭受網路上正反兩極的評價,連她的兄長台南市長黃偉哲也被連累,網民指責他,沒有善盡準時要求妹妹服藥的責任,以至於中國病,一再發作,早年中國國共鬥爭時代,一個家庭中,擁有共產黨黨員或國民黨黨員,相當平常,因為在1927年之前,國共本是一家親,或者說,在孫文的安排下,為了用武力統一中國,共產黨是國民黨最大附隨組織,很多人具有雙重黨籍,只是後來發展變了調,為了爭奪天下,兄弟兩黨鬩牆,沒想到最後卻是附隨組織奪取天下,而且趕跑了國民黨大哥,幸好大哥命很硬,留了一口氣落跑台灣,在美國防止紅色中國擴張,保護台灣之下,國民黨卻變成美國附隨組織,這是後話。

黃智賢發言所代表的,其實就是他的主子「紅色代理媒體」,在馬政府執政八年,對中國開大門,不顧家情況下,老共在台的附隨組織,快速發展起來,從政黨,到統促會,地方社團,宮廟農會,甚至媒體集團,越搞越多,力量越來越大,這也是黃智賢敢大辣辣不顧觀瞻,上台大談「一國兩制」,爭取當叛國賊的主因,黃女士一邊否定「中華民國」這個國家,卻一邊享受這個被否定國家,給予她的言論自由,作為保護傘,世界上最荒唐的事,莫過於此,但是,「海峽論壇」時間很不巧,這一天正好是香港200萬人上街,反對中共的「送中法案」,簡單說,就是香港人對老共一國兩制的否定,這200萬人的黑潮場面,從維多利亞公園湧向立法局,給已經被紅色媒體洗腦的台灣人當頭棒喝,宛若暮鼓晨鐘。

香港公民運動證明一件事,專制獨裁無法和自由民主並存,老共不會給香港人自由,因為只要香港持續維持自由生活,就無法說服中國其他地區多數人民接受奴隸,這個道理很簡單,老共不可能看著台灣在臥榻之側,活繃亂跳,這也是老共企圖併吞台灣的原因,先用一國兩制或和平協議欺騙台灣人,放下心防,最後就是在台灣複製香港模式,先兩制後一制,只要你眼不盲,都可以看穿老共陰謀。

港人愛民主自由更甚於中國

香港百萬反中運動一發生,一名解放軍少將說,「香港是中國所有地區最壞的地方」,此話的意思就是,香港已經被西方資本主義侵蝕,需要老共高壓,這句話只說對一半,從香港發展史來看,1842年以後的墾殖,到後來的幾波移民運動,香港聚集了對中國仇恨的人群,不管是逃避戰爭,或者是紅色鐵幕拉下後的逃離中國浪潮,來到香港的人,普遍對中共沒有好感,在英國殖民政府治理下,香港是鐵幕外的自由之地,89天安門運動發生,老共對學運人士大搜捕,香港更是奔向自由的轉運站,老共要治理這樣的香港,從國語教育到愛國精神指導,使出各類民族主義洗腦,現在看來,無疑已經失敗,港人愛民主自由,更甚於熱愛中國,這是300萬人上街,向世界傳達的訊息。

所謂國家,其實只是一種想像的共同體,寫《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的起源和散步》一書的社會學者班奈迪克安德森說,「國家其實只是想像的共同體,沒有共同的生活記憶,很難撐起一個國家認同」,美國政治學者杭丁頓也說過,「只有民族主義和意識形態,無法形成國家認同」,所以證明了,97之後,老共在香港企圖用洗腦教育,把香港人變成認同中國,並不成功,理由很簡單,港人和中國人缺乏共同記憶,香港所信奉的法治人權和民主,與老共的專制獨裁政權,格格不入啊!

香港地理上更近中國,即便解放軍一水之隔,港人並不懼怕,如果要台灣接受一國兩制,隔著大海,失敗也就可以預料了,台灣雖然接受西方普世價值觀洗禮,仍然晚於香港,但是,解嚴之後,台灣的民主化運動蓬勃發展,台灣不可能自我切割,拋棄民主選舉接受老共的特首安排,這是用膝蓋想就知道的事。

但是,比較令人擔心的是,台灣社會有太多黃智賢們,這些自認是中國台灣人,明明就在台灣土生土長,從沒有過長江黃河邊的生活經驗,卻把夢中情景無限上綱到自己的生活記憶,說起話來,還淚流滿面,肉麻當有趣,其次,台灣威權教育種下的反共意識形態,和老共的「中共帝國主義」不同,台灣民族更有別於中國民族,企圖以意識形態和民族主義爭取台灣的中國認同,本來就是緣木求魚,還硬要把戰後的移民說成代表全台灣族群,這更是對歷史真相的汙衊。

客觀分析,中國台灣也不是不能成為一個國家,問題在於方法和過程,用武力或用欺騙,絕對不是長遠融合之道,香港反中運動已經驗證了。

黃智賢們,如果有志於把台灣帶回中國,最簡單的方式不是在台灣用電視節目,洗腦台灣人愛中國,而是勇敢歸化,留在中國,用自己的才華,鼓勵中國人民爭取民主自由法治,推翻黨大於一切的共產黨,打破中國報禁,黨禁,恢復言論自由,釋放政治良心犯,實施選舉制度,一旦,中國和台灣享有同樣的民主,自由,人權普世價值,那麼中台兩國很自然成為一國,或者說,舊中國和新中國團圓可期了。(自由作家)民報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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