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式戰法(鄒景雯)

 

九合一選舉中,有一個現象,相信不少人都觀察到了,但是朦朦朧朧,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就是「北柯」「南韓」在作風上似乎相當神似,甚至到了後期,韓流還有全面壓倒柯粉的勢頭,一度讓柯文哲當眾哽咽,坦承這次選得很辛苦。

  • 台北市長柯文哲。(記者方賓照攝) 台北市長柯文哲。(記者方賓照攝)

柯文哲與韓國瑜,或韓國瑜與柯文哲,究竟像在哪裡?其實,他們的戰法大同小異。早在一百年前,中國有個革命者毛澤東,已經把類似的鬥爭之術耍弄到爐火純青、虎虎生風,進而完成中國的統一,重新定義他與蔣介石、土八路與正規軍,誰是成王、誰又是敗寇。由於毛澤東出生較早,暫且把這種對廣大人民群眾區分敵我、打擊對手的宣傳手段稱之為「毛式戰法」。

柯文哲與韓國瑜有沒有師法毛澤東、或是仿效毛式戰法,這要由當事人來回答,但是純粹就客觀的比較來說,柯與韓都有相當濃厚的毛味,而且韓國瑜揮灑得更加自然。這次的高雄之戰,韓以非典型的國民黨,趁民進黨之不備,一路累積小戰役,最後逆轉大戰役,像不像當年老毛左逃右竄、到處打游擊的二萬五千里長征?至於鎖定經濟陷落階層訴求所謂「人進來,貨出去,賺大錢」,簡直就是老毛「呼聲革命」標榜「麵包的呼聲」的翻版。

當年,毛澤東以民主之名打倒了國民黨,只是現在換做是民進黨被「拚經濟」所擊敗。這對原本是穿草鞋的民進黨,實在是很大的諷刺。不過話又說回來,國民黨當時如果是派穿皮鞋的正統一軍南下,局面恐怕不會這麼維妙維肖。

一一二四當晚大喊「阿北回來了」的柯文哲,贏一票也是贏,總算浴血退敵,守住台北城。選前他很吃癟,選後在「綠白合」的旗幟搖動下,阿北再度揚起嘴角,又是一尾活龍。柯文哲未來會怎麼做,只有他知道,但是如果要問毛式戰法,那麼路數就不難推導。

道理很簡單,這次選舉由於姚文智參戰的干擾,柯文哲未能大贏,只有慘勝,所以二○二○的難度大增,只能學習老毛的「邊打邊談」,分別對國民黨與民進黨,逐步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甚至是在立法院的影響力,放出長線,以養望二○二四;如果今後幾年,他能夠持續分裂民進黨,成功搶票國民黨,蓄積到可觀實力時,就是他角逐總統之位的時候到了。

柯文哲會不會這麼做,外界無法預測,但是他可以這麼做。為了二○二○,蔡總統最近要找柯市長來談談,這個策略聯盟最後是誰拿得多?那就是一場能耐的較量。自由時報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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