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5個男人 愛沙尼亞基努島「女人天下」

基努島民積極推展觀光業,提供來訪的遊客傳統表演。圖為互相整理頭巾的基努島少女。

愛沙尼亞位於波羅的海的離島「基努島」(Kihnu),大約三百人的常住人口中,僅有不到五名男性。在幾乎只有女性的基努島中,女性有什麼不會做的事嗎?這個問題對基努島博物館館長艾芙(Maie Aav)似乎有點難,她想了很久,才勉強擠出了一個答案,「也許是挖墳墓吧」!

工作機會不多 男人遠走他鄉

基努島是愛沙尼亞的第七大島,總面積只有十六.三八平方公里,只比台灣的綠島大了一點。基努島上的男性,從十九世紀起便以遠洋漁業與捕獵海豹為主業,每次出海都長達數週、數月,奠定了島上以女性為主的社會結構。即便在漁業不如以往盛行的現在,由於島上工作機會不多,大部分的男性仍會到愛沙尼亞本島求職謀生,導致基努島人口外流嚴重。在男丁稀少的條件下,島上女性不只包辦農業生產,甚至連基督宗教慣例由男性擔任的教堂牧師,在基努島也由女性擔任。

基努島的社會就像是個緊密相連的大家庭,有著很清晰的階級制度,小孩最重要,社區次之,最後才是男性。艾芙說,他們與愛沙尼亞本島上的人完全不同,基努島的女性總是想做最適合家庭的事,尤其重視孩子。一人身兼多職幾乎是基努島女性的必備技能,像是基努島文化空間基金會(Kihnu Cultural Space Foundation)主席瑪塔斯(Matas),除了透過舉辦活動、慶典、教學,推動與保護基努島的歷史與傳統,她也擔任島上的燈塔管理員、導遊,並且管理數間民宿。在工作之餘,她更是一名漁夫的妻子、四個孩子的母親。

在過去幾個世紀中,愛沙尼亞本島曾被德國、瑞典、波蘭與俄羅斯入侵。二十世紀,愛沙尼亞一度被蘇聯占領;二戰期間,選擇與入侵的德國納粹一同對抗蘇聯,戰後慘遭蘇聯報復。在戰爭的摧殘與蘇聯的統治下,愛沙尼亞人口大量減少,傳統文化也深受蘇聯壓迫。地處偏遠的基努島幸運保留了獨特的方言、歌謠、舞蹈與編織技術,成為島上獨特的觀光資源。

愛沙尼亞離島 提倡文化旅遊

蘇聯解體後,基努島的漁、農業逐漸沒落,觀光業成為他們的主要經濟來源。西元兩千年初,基努島民開始積極推展觀光業,提供來訪的遊客傳統表演、販賣手工藝品與食物、出租民宿與腳踏車;二○○二年,基努島上有四十%的民眾仰賴觀光業為生;二○○八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將基努島上的生活文化列入「非物質文化遺產」,吸引了更多觀光客到訪,以來自日本與德國的旅客為大宗。即便是現在,島上仍沒有連鎖店、沒有提款機、沒有全年無休的便利商店,幾乎與商業化無緣,艾芙堅持,他們不希望基努島變成一座只會賺錢的博物館,只願接待真心想體驗基努島文化的遊客參觀,提倡「文化旅遊」,而非以量取勝的大眾旅遊。

對於逐漸蓬勃的觀光業,基努島市長薩雷(Ingvar Saare)認為,「當你常住在島上,你會覺得這樣生活是理所當然的,不覺得我們生活在這很有價值」,但每年卻有三萬名遊客來這個島,驚嘆這座島的美麗。

基努島民積極推展觀光業,提供來訪的遊客傳統表演。圖為基努島女性穿著傳統服飾表演舞蹈。(路透檔案照)基努島民積極推展觀光業,提供來訪的遊客傳統表演。圖為基努島女性穿著傳統服飾表演舞蹈。

基努島民積極推展觀光業,提供來訪的遊客傳統表演。圖為飽受風霜的基努島婆婆。(路透檔案照)基努島民積極推展觀光業,提供來訪的遊客傳統表演。圖為飽受風霜的基努島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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