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八月 23, 2019

台灣政論

釋出官股 停損華航(劉瑩)

有跟過幾次出國團的人大概都知道,同樣的天數跟內容,搭長榮硬是比華航貴個幾千元,可是前者卻常比較早滿團,為什麼呢?因為華航過往的飛安紀錄,讓人寧願多花兩、三千元買安心。 而今,不選擇華航又多了一個理由了——你可能會付了二十萬旅費,一家老小拖著四、五個行李,一早五、六點摸黑起床趕機場捷運,利用難得的假期想全家一起出國,到了機場,卻發覺華航飛機不飛,因為機師昨天深夜突然宣布罷工!老人累,小孩哭,亂成一團,變成參觀桃園機場一日遊。 奉勸交通部跟小英政府,不要再想息事寧人。罷工不上班還可以加薪加休假,請問以後誰想像長榮機師那樣傻,春節乖乖加班來滿足民眾疏運需求呢?而且,這次罷工跟過去很不一樣,手段過分自私,今天網路上反對的聲浪甚至超過贊成的,請執政團隊千萬不要錯估情勢,該硬要硬,不然保證兩面挨耳光,跟年改的優柔寡斷後果一樣。 釜底抽薪之計,請即刻研擬釋出官股,長榮也好,張國煒的星宇也好,看是否能購併這家公司,讓它真正民營化,反正華航股價應該會大幅修正,離淨值夠遠的話就有收購誘因。請小英總統想想,高鐵是民營的,服膺市場機制下欣欣向榮,相反的,台鐵一天到晚出包,給執政團隊扯後腿,長痛不如短痛,該怎麼做還不夠清楚嗎? (作者為醫師,台北市民)自由時報0210

從華航的罷工看天下(書劍集)

從空中往下看,有高山、流水,有海洋、沙漠,華航機師很清楚,世界是多樣的,也是現實的,航空業連結了各國領空,高度的國際化使他們更了解自己的價值,飛安是高度專業議題,但生產要素的價格,卻常常不僅僅由價值決定。 人比人,才更能氣死人,首先要比的當然是長榮航空。二○一八年前三季,華航營業收入為一千二百多億元,長榮航空是一千三百多億元,華航少了約八十六億元,但薪資成本及費用、退休金提撥等員工福利費用,華航約二一四億元,長榮約一九三億元,華航多了廿一億元,相對於營收,華航的用人費用率較長榮高了二.五個百分點左右,再加上管理效率、業外收支等差異後,華航前三季每股盈餘僅有○.二三元,而長榮則為一.三六元。 往前三年的情況類似,華航二○一五年的每股盈餘雖超過一元,但二○一六年只有○.一元、二○一七年○.四元,相對地,長榮航空自二○一五年至二○一七年的每股盈餘分別是一.六九元、○.八六元、一.三八元,二家航空公司獲利差距明顯,在員工薪資福利上有所不同,應可預期;不僅如此,反映在股價上,長榮航空的農曆年前收盤價是十四.九元,而華航僅為十.五五元。 跨企業、跨行業或跨國的比較,可做為爭取薪資福利合理化的基礎,但應考量相關的影響因素。一家經營績效不如人的公司,不可能永遠保有和對手相當的薪資福利,諸如聯電與台積電薪資與獲利的差異,本就散見於各行各業中;而在一個人員及資金自由移動的市場,企業要吸引優秀人才,良禽也會擇木而棲。 跨出航空運輸,不同行業的薪資水準差異更大,有月平均薪資高達八萬元以上的金融保險業,也有低至二、三萬元的教育服務、餐飲業等,不是每個人都只為五斗米折腰。若進行跨國比較,則應理解各地的物價、醫療、生活水準等不同條件,對薪資也有不同的衝擊效果,有人為追求高薪赴香港工作,也有人為了相對較低的房價遷回台灣;評估各項優劣後的選擇,在於個人。 企業的利害關係人不僅於員工,也包括股東、消費者等,必須在其中尋求平衡點。公司的獲利,應有合理的分配,若未善待員工,會發生劣幣逐良幣現象,長期不利於經營,但若不利於股東,在有資金需求時,可能有礙增資的完成,無法適時擴大規模,影響未來競爭力。 華航機師罷工,雖以安全為訴求,但要落實,將直接提高經營成本,如果依其公司章程「當年度扣除分派員工酬勞前之稅前利益以不低於三%提撥員工酬勞」之規定,可能所有員工均會受到影響,因此,從上到下,要檢討的,恐怕更多、更複雜。獲利是所有人共創,應由所有人共享,但當績效不如人,也是共同的責任,多少而已;牽一髮,其實會動全身。 航空業的安全當然不容打折,不過,若僅從公開揭露的財務報表與競爭條件觀察,除非獲利能力改善,想要永續經營的華航,相對較無調高員工薪資福利的本錢,以安全為前提,首先應提高的反而是經營績效,將人力調配與其他經營策略與條件一併檢討,拿出具體措施和成果,或許才能平抑不同部門間的鬥爭與抗爭,收一勞永逸之效。 全球的航空公司有起也有落,經營環境、條件各有不同,從華航看天下,不是以管窺天般地只看華航,而是真正站在較高的角度,認知客觀處境與地位,以更開闊的態度解決問題。自由時報0210

一次治理的考驗 (鄒景雯)

新春開始上班,蘇內閣即將到立法院面對新會期的考驗,這一任的閣揆,是救援投手也好,是終結者也罷,站在民意的立場,很重要的任務是務必確保政府的治理效能;只要國政的運作有條不紊,政黨必然的競爭,就能維持在健康的軌道上行進,不會成為影響國家競爭力的負面因素。 華航機師罷工,華航櫃台擠滿焦慮的旅客詢問班機狀況。(資料照) 治理能力的挑戰,來自四面八方,經常時候更是突如其來,例如春節假期中臨時宣布的華航機師罷工,對於新內閣來說,就是一次臨時考。這個情況,與二○一六年新政府上任未久的華航空服員罷工,有異曲同工之處。所幸的是,兩年多前林全內閣所犯的錯誤,也就是對於華航內部情勢掌握的失控,嚴格而言,這次蘇貞昌內閣沒有再重蹈覆轍。 同樣都發生罷工,這次進步何在?關鍵在,上次一談判就妥協,而且要五毛給一塊,政府成了肉腳,被大眾看破手腳;這次的談判,機師職業工會中途毀諾、漫天要價,雖致共識無法達成,但政府卻反而取得主導性,時間的壓力已經回到了罷工的少數人身上,顯示這個政府對於問題的本質有了更深的認識。 稍早,有交通部不具名官員對外放話:華航董事長只聽桃園市長的,不聽交通部長的話;之後,鄭文燦市長隨即公開表態說:如果何煖軒早聽他的建議,罷工一定不會發生。然從最新的這個結果論而言,外界恐怕要直率地評價:好在華航秉於公司發展,誰的話都沒聽。 罷工是一種手段,不是目的;前者著眼的是「勞權」,後者在意的是「勞運」。如是爭取權益,絕對會見好就收;若是以運動為出發,多半會走向極端主義。上週六的六方會談中,內行人一看即知,機師工會全程都在策略運用,先是採取「拖延戰術」,只討論三項程序議題,好不容易進入實質討論,但就所謂五項訴求,在第一項,華航被迫同意針對所謂疲勞航班,八小時航班改三人派遣,十二小時航班四人派遣,機師工會竟不落袋為安,馬上使出「混淆手段」,改口要求執勤時間也要算,因此八小時要降為七小時,隨後即離座走人,證明「疲勞」純是藉口,這個外部工會的運動目的非常強烈。 機師工會擺明是想延長罷工的時間,以為可以挾旅客為肉票,給予華航更大的打擊,殊不知其錯估形勢,今天假期結束、恢復正常上班後,航班需求不再吃緊,華航只須透過聯合班機、安排旅客轉班,甚至旅客也會主動改搭其他公司班機來因應,華航最脆弱的時期已經渡過;至於可能衍生的損失,例如營收的減少,華航的員工難免要承擔,包括罷工的機師在內,至少不出勤就會直接影響收入,因此機師工會已是陷華航機師於不義。 回溯這個過程,首先說明正確認知對手很重要,以華航為例,企業工會的專注點與職業工會一定有所不同,勞工權益才是王道;其次說明治理能力的展示最忌流於民粹,好在蘇內閣有所把持,最終能夠洞悉真相。機師工會的罷工尚未結束,但此後將是工會要面對問題的開始。自由時報0210

不得人心的華航機師罷工(林保華)

華航機師罷工,我的第一個反應是「又來了」。 2016年6月下旬蔡英文擔任總統首度出訪之日,華航空服員工會組織罷工,此後罷工得到的權益人人有份,只有蔡英文所搭那架華航專機的空服員沒份。如果說它沒有政治動機,我不會相信。因為是突然襲擊,華航完全沒有準備,數萬旅客受影響。被調去救火的現任董事長何煖軒被迫與工會訂下城下之盟,工會的絕大部分要求得到滿足。此事蔡英文剛上台不久,華航資方也有應對遲緩之責,是否有意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明白。 2018年8月, 桃園市機師職業工會旗下的華航分會及長榮分會會員,不滿勞資調解破裂,發起罷工投票。華航、長榮機師各提出28項與16項訴求,多與福利、勞動條件有關。他們準備利用中秋假期旅客繁忙時舉行罷工,但是聲稱會在7-10天前做出預告,以便資方做準備。 華航當時表示,工會28項訴求中,飛時疲勞管理、外籍機師訓練限制、ACM派遣、不按FOQA飛行計畫處分等,現制均優於民航法規或已有申訴管道,部分涉及修法。至於工會要求解僱否決權、主管票選、雙向互評等訴求,恐導致企業內權責混亂,沒有應承。當時還有放寬機師酒測等主張也被否決。由於應變時間長,兩航資方做了破局準備,加上有些訴求很不合理,輿論嘩然,所以罷工未成。 又是這個機師工會,還是那個長榮的李信燕,大概吸取上次教訓,不能給資方有所準備,所以在這次連上次所謂的7-10天前通知也沒有,在春節發動突然襲擊,導致萬人左右旅客受影響。顯然,有人認為,綁架旅客為自己謀福利是最佳手段。 2月9日下午的勞資談判,因為工會挾著已經回收了450張機師檢定證而接近半數的氣勢(原先為380張),臨時改變訴求而加碼,導致5大訴求的第一訴求資方依照原先條件做了讓步而一樣破局。也怪不得工會不敢直播談判讓民眾來評判是非對錯。後面其他訴求有的更加刁鑽,尤其臨時增加訴求根本有悖誠信,再談下去應該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好在春節假期即將結束,工會手裡的人質急劇減少,該輪到他們讓步了。 爭取權益當然是人權的一部分,然而人權與權益不是漫無限制,尤其侵害到更多人權益的時候。例如一千個機師的權益要害到一萬個旅客的權益就不對了。何況這個權益是不是真正非常必要的權益,例如遠低於國際標準而須盡快解決?顯然不是,而是高於國際標準而有外籍機師很願意來台灣服務。因此要限制外籍機師居然也成為這兩次罷工的要求。顯然如果外籍機師多了,工會威脅資方與旅客的籌碼就少了。何況外籍機師沒有中國節日的觀念,什麼春節、中秋與他們有屁關係? 華航是黨國體制留下的產物,從資方、人事到工會都存在結構性的問題,都需要進行改革,但是改革要顧及各方利益,尤其是消費者的利益。背離這個原則,都要檢討。台灣工會運動並不蓬勃,有許多勞工的基本權益的確存在不少問題。然而最活躍的機師工會給社會不良的觀瞻,會影響其他工會的正常發展。另外共產黨最善於操弄工會成為黨的御用工具,也是台灣工會運動需要嚴加防範的。 這次罷工與2016年那次一樣有強烈政治訊號,因為明明是勞資談判,竟然有人硬把它牽扯到民進黨的派系鬥爭,什麼鄭文燦代表新潮流,林佳龍代表正國會,這如果不是來自國共的挑撥離間,會來自哪裡?鄭、林正是派系裡很理性的兩位,這種挑撥只會讓民眾更加警覺中國第五縱隊的無孔不入,保護台灣正是勞資雙方的共同目標。看看中國勞工的抗爭,包括支持他們的北京大學學生,如何一個個被當局逮捕。 政府官員批評何煖軒過於強硬;之所以如此,不因為他前兩次被工會的予取予求要挾氣壞了?然而從大局出發,何煖軒還得放軟身段,謀求協商和解,尤其要讓工會會員了解他們領導人的別有企圖,才能做到勞資合作,辦好華航。華航的改革任務還很重,常常被誤認為中國的航空公司,這點更需要大家努力,徹底改變。 (資深政經評論家)民報0209

南榕未竟之願:台灣新國家(黃華)

回想起當年與鄭南榕結識的第一天,他與剛出獄的我一見如故,第一次見面便暢談台灣該如何獨立建國,至今我仍記憶猶新。 「時代雜誌社,您好。」 「小姐,請問鄭南榕先生在嗎?我姓黃,叫黃華。」 「您說您是?」 「我是黃華,剛從政治監獄出來的人。」 「喔,請等一下。」電話停一下子,接著一位男士的聲音說:「我就是鄭南榕,你說你是黃華先生嗎?」 「是啊!」 「你現在在哪裡?」 「在安和路。」 「還沒吃午飯吧?」 「還沒有。」 「我們一起吃午飯,就在兄弟大飯店二樓台菜館,好嗎?」 「兄弟大飯店?」 「對啦,你關了那麼久,許多地方一定不知道,兄弟大飯店在南京東路和復興北路交叉口,你搭計程車,計程車都知道,我就在那裏等你。」 我放下公共電話,隨即到路邊叫計程車。 這幾天,我都是這樣到處去拜訪人。 這次出獄第一天就被記者包圍,因為擔心被記者再問下去會出糗,我從第二天開始就不住在基隆二哥家裡,讓記者找不到人。我到士林妹妹家住幾天,又到安和路陳永興家住幾天,主動每天到處去拜訪老朋友與新朋友,向他們請教這十一年來的重大事件及變化。 老朋友林永生、許曹德和林樹枝都叮嚀我要注意什麼人什麼事,又鼓勵我一定要繼續大力鼓吹「台灣要獨立」的理論;陳永興連續幾天對我詳細訴說數年來黨外重要活動及民進黨的事情;邱義仁、康寧祥都非常深入地告訴我許多重要事情,也都希望我到民進黨中央黨部去工作;新朋友江鵬堅黨主席請我吃牛排,並邀請我到中央黨部負責組織。 鄭南榕是我今天才要去結識的新朋友,獄中時期,在土城仁教所看了許多《自由時代》,我早就決定要結交這位出身外省第二代的台獨怪傑! 在大飯店前下車時,鄭南榕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你就是黃華先生?」 「對!叫我阿華就好。」 「好,你也叫我Nylon就好。」 鄭南榕一邊說話,一邊領著我到樓上去。坐定後,菜也開始上來,原來南榕已經點好菜了,有魚有蝦、有肉有青菜,又有紅酒、啤酒。 「哇!你叫這麼多?」 「給你洗塵,你關那麼久,應該補一補!」 「多謝多謝!這麼多,吃不完了!」 「不要緊,我們慢慢吃。來,先乾一杯啤酒!」 「好,我就不客氣了,呼搭啦!」 兩人乾杯後,南榕馬上又提起酒瓶,一邊倒酒一邊說: 「我告訴你,其實,我們雜誌剛剛截稿,我昨晚徹夜趕稿,都沒有睡覺。」 「哇!那你現在應該去睡覺才對呀!」 「不要緊,聽到你要來,我就不想睡了!」南榕說話眼神炯炯發光,毫無疲倦的樣子。 他的身高身材,除了稍微胖一點點,其實和我差不多。兩人以前雖未見過面,卻一見如故似的,對話毫無顧忌,也不特別修飾,直來直往,想什麼就說什麼。 「我認為要達成『台灣獨立』,至少必須先克服兩件事!」南榕的口氣非常肯定。 「哪兩件?」 「台灣人必須先不做中國人!一定要促使台灣人知道:台灣人不能也不應該是中國人!」 「不錯!這要靠教育文化和宣傳,從『大中國』轉到『台灣主體』意識,這一部分,你的雜誌和叢書已經做了不少,但還不夠,還要戲劇電影及教科書,最好能掌握教育部,徹底改變課本教材,才能真正成功。」 我講到這裡,端起酒杯喝一口,又問:「第二呢?」 「必須打破國民黨統治神話!所謂『反共復國,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根本是戒嚴統治的藉口!蔣介石不是神、不是偉人!根本是流氓軍閥!蔣經國更只是經過國際共產訓練的殘忍特務頭,白色恐怖時代多少人被關被殺,都是他的傑作!國民黨不但不是什麼偉大的革命政黨,而且根本就是禍國殃民的軍閥集團!」南榕咬牙切齒地繼續說:「最重要的是要讓台灣人知道:國民黨政權根本是敗逃到台灣的流亡政府!台灣人民應該唾棄它!」 「這一點,你的雜誌也做了很多!許多人的演講都在做這一類的努力。」我講到這裡,南榕搶著說: 「不夠!我們還要辦各種活動來打破它!」南榕突然停下來,沉思似的,凝凝神再說下去。「我想,我們必須發動一次大型活動,遊行到總統府大門口!摧毀那個代表高壓統治者的至尊權威!」 「有可能嗎?」 「有,絕對有可能,『二二八和平日運動』、『五一九反戒嚴運動』在戒嚴時期都可以做出來了,現在已經要解除戒嚴了,更沒有問題。你不信,就等著看看,接著,『國會全面改選』、『總統民選』、『新憲法』運動等等也將一一出籠了⋯⋯」 南榕很自信地滔滔不絕,我也是回應得不亦樂乎,兩人真是相見恨晚,一拍即合。從十二點半開始吃飯,就邊吃邊談;吃完飯,移到咖啡座喝咖啡,又繼續談。直到下午四點半,有一通電話來催南榕回家,才不得不分手。 「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真高興!但不夠!我們還有許多重要話要談!最近幾天,我們一定要再見面,好好談個夠!」 自此後,約莫一年多,鄭南榕和我每週至少一次一起吃飯喝酒,一起研究發起這個「台灣新國家運動」。 我們兩個是一九八七年六月六日結識的,我們開始研究這個運動,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這個運動就是環島宣傳「民主國家,人民為主!人民最大!我們人民可以主張我們國家應該有:新國號、新憲法、新體制、新總統、新政府、新國會、新文化、新環境!」 接著,如同第一次見面時我們發下的豪語,從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十六日至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前後四十天,三十餘人,環島行軍一周,到各地還有當地人出來配合,百人、千人,甚至萬人參加遊行。 我們從台北、汐止、基隆、宜蘭、花蓮、台東、屏東、高雄⋯⋯再從南往北,一個縣市停留一到三天,最後三天都在台北。沿途各地有遊行、散發傳單、廣播宣傳、演講,第一場聽演講不到兩百人,最後三天,每場都是萬人,甚至數萬以上。 到今年,這個運動已經三十週年了,雖然台灣已經相當自由民主,已經有民選新總統、新政府、新國會、新環境;但是,還沒有新國號、新憲法、新體制、新文化!最重要的是:「新國家」還沒有出現!也因此,「台灣新國家運動」不應該結束!幸而近年仍有許多類似的新國家運動出現,如郭倍宏的「喜樂島大聯盟」運動!總之,只要「台灣新國家」沒有真正誕生,台灣新國家運動就不應該停止!台灣大眾,人人有責!讓我們繼續努力奮鬥吧! 黃華 基隆人,出生於一九三九年。早年因從事黨外運動而坐過四次黑牢,合計長達二十三年。一九八八年與鄭南榕共同發起「新國家運動」,為台灣獨立運動的先行者。二〇一一年另組「台灣民族黨」,推行台灣住民自決公投。民報0208

錢買不到的價值~黃向墨不能回家 (邱垂亮)

中國在澳洲最有名的統戰高手、前澳洲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會長、億萬富翁黃向墨,終於夜路走多了見鬼,被澳洲移民部拒絕了他多方運作、申請多年的入籍申請,取消了他的永久居留權。因而被阻擋在海外、不能回到他在雪梨海邊價值1千3百萬澳幣(約3億台幣)的豪宅。 歹戲拖棚 可謂罪有應得。更可謂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中國雖是澳洲第一大貿易國,經濟依賴中國很大,但民主法治價值堅固、高貴,不是錢可以任意收買的。中國花大錢買政治影響力,干預澳洲民主程序,被看破手腳,終究無效。 黃向墨的故事,歹戲拖棚,演了8年,把澳洲政界搞得烏煙瘴氣。他1990年代在深圳搞房地產,長袖善舞,官商勾結,發大財。2010年移民澳洲。一來就買下雪梨海邊豪宅和很多房地產。很快也就踏入澳洲政界,呼風喚雨,花大錢買政商關係、政治影響力,替中國搞統戰,令人側目。 5年來,他捐給澳洲朝野兩黨約3百萬澳元的政治獻金。給前外長Bob Carr 約2百萬澳元,在雪梨科技大學建立澳中關係研究所,成為替中國遊說的學術機構。黃向墨很驕傲地說,是他指定Carr當所長的。真是大言不慚。Carr本來是頗受尊敬的工黨領袖,有學者風範,文筆很好,著作等身,當過南威爾斯州長和澳洲外長。因為拿了黃向墨的錢,替專制中國說話,令人不齒。他自知理虧,已辭掉澳中關研究所所長職位。沒有黃向墨的錢,該所前途,很黯淡。 2百萬元買外長 前工黨參議員Sam Dastyari,2年前是工黨的明日之星,年紀輕輕就光芒四射,被看好是未來領袖人物。但拿黃向墨的錢,替中國南海軍事擴張講好話,為黃向墨的國籍申請向移民部說項。吃相難看,犯大忌。事發後被迫辭去國會席位,政治前途完蛋,已退出政壇。 執政聯合黨(Liberal- National Coalition)的前黨魁、前總理Tony Abbott、前貿易部長Andrew Robb等政治大咖,都曾拿黃向墨的錢,被罵得臭頭。自由黨前總理Malcolm Turnbull和工黨領袖Bill Shorten,也都和他有交情。他有錢可以讓鬼推磨的權勢形象,令人印象深刻,卻也令人無法苟同。 加上中國學者、學生、孔子學院,在澳洲學界興風作浪,為中國做統戰工作,甚至當間諜,偷取情報,干涉澳洲政治,終於引起民意譁然、公憤,迫使澳洲政府迅速反制,通過兩個「反外國干預」(anti-foreign interference)法,嚴格管制外國「代理人」(agents),即中國間諜,在澳洲為非作歹,滲透、干預澳洲政治的野蠻作為。 同時,澳洲也明確表示加入美國帶頭的「八國聯軍」,不讓華為參與澳洲的5G網路興建工程。還有,雖然還沒行動,但遲早澳洲會配合美國在南海進行軍艦自由航行的動作。在華為財務長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捕事件上,澳洲也公開支持美國,並呼籲北京釋放在中國被逮捕的加拿大前外交官和商人。 最後,輿論已大聲呼籲,朝野兩黨應把黃向墨的政治獻金全數退還。 價值之戰、敵我分明 澳洲經濟依賴中國,和台灣差不多,但和中國沒有領土、主權之爭。澳洲和中國成敵,主因就是自由民主與專制獨裁的文明衝突、價值之戰。這和台灣與中國之成敵,原因一樣。 問題是,人家澳洲人把此價值之戰看得清清楚楚,明確、堅定、強硬應對。台灣人,尤其是政治領袖如柯文哲、馬英九、吳敦義、韓國瑜等,卻迷迷糊糊,被「兩岸一家親」的種族、文化迷障,迷亂心智,完全沒有敵我意識,一廂情願,拼命向習皇帝的專制中國盲目靠攏。 有如是無知、愚蠢的人民和居心叵測的政治人物,台灣不亡國,才怪。(前國策顧問)民報0208

兩大黨初選制度的比較 (陳茂雄)

〈中國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初選制度採民調七成,黨員投票三成,算是最進步的制度,民進黨到底要如何初選還未定調〉 在春節活動期間,吳敦義已宣布中國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初選採七成民調,三成黨員投票,它算是目前最進步的初選制度。若是採全民調,會有由敵對陣營來決定己方候選人的缺失,若採黨員投票又有人頭黨員問題。中國國民黨目前採用的制度,有兩項弊端相互制衡的功能。 中國國民黨一般公職人員候選人的產生,原來完全由中央黨部來決定,後來的初選制度卻跟著民進黨走。至於總統候選人,在蔣家執政年代,就由蔣家的人擔任候選人,到了李登輝年代,則由全國代表大會來決定,只是執政者有權力主導全國代表大會,造成林洋港、郝柏村、宋楚瑜等人先後離家出走,後來幾任總統候選人的產生並沒有明確的初選制度。 民進黨建黨之後,並沒有參選總統的實力,所以沒有總統候選人的初選制度,直到一九九五年的總統候選人初選,乃採幹部評鑑、黨員投票後,還有一關民眾主動投票。至於一般公職候選人的初選制度,最初採黨員投票及幹部評鑑各佔一半,幹部評鑑部分出現嚴重的賄選問題,後來取消幹部評鑑,全部由黨員投票來決定,可是又出現人頭黨員問題,為了沖淡人頭黨員,因而加了民調,剛開始是兩項各佔一半,後來民調部分加到七成。 民進黨訂定候選人初選制度對中國國民黨形成不小的壓力,為了建立民主政黨的形象,也模仿民進黨各階段的初選制度,只是初選的結果只當作中央黨部的參考而已,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於中央黨部。為了拋棄獨裁政黨的形象,也跟著民進黨的模式來訂定初選制度,黨員投票佔三成,民調佔七成。 後來民進黨的公職候選人初選改成全民調,中國國民黨並沒有跟進,直到吳敦義擔任黨主席之後才出現變化。中國國民黨的黨機器以往都由中國勢力掌控,後來地方派系成功的搶得黨機器,中國勢力相當不滿,聲言在九合一地方選舉大反攻,吳敦義為抵擋中國勢力的進逼,乃採取民進黨的初選制度。 民進黨的公職候選人初選制度採全民調,獨派候選人因而嚴重受創,因為在民調時,藍營支持者會封殺民進黨獨派候選人,這種現象讓吳敦義獲得靈感,全民調會造成藍營支持者封殺民進黨的獨派候選人,同樣的道理,它也一樣可以由綠營支持者封殺中國國民黨的統派候選人,因而吳敦義將該黨的初選制度定調為全民調。 這一屆的總統候選人,統派人士也要求繼續採全民調,吳敦義卻推翻自己訂定的制度,主張黨員投票或黨員民調。所以會有這種變化,其原因有二:第一,在綠營陣容中,吳敦義的人緣相當差,若採取全民調,吳敦義會被綠營民眾抵制,造成吳敦義作法自斃。第二,雖然吳敦義否認他倒人頭黨員,可是他能當選黨主席,若由黨員投票決定總統候選人,吳敦義出線的機會相當大,因而主張黨員投票或黨員民調。 吳敦義所提公職候選人初選制度簡直是為他量身訂做,中國勢力當然不答應,後來吳敦義還提出美國式的初選,只是它只是一種口號,因為不可能實現,最後雙方妥協,採三成黨員投票,七成民調,沖淡黨員投票及民調的缺失,算是最進步的初選制度。 民進黨發明的全民調算是最荒謬的初選制度,因為會由敵對陣營的支持者來決定己方的公職候選人。民進黨堅持全民調初選制度者所提出的理由更是荒謬,指稱由黨員投票,養人頭黨員者會被當作賄選究辦,這理由實在太荒謬了,民進黨沒有能去除敗類,由公權力來制裁豈不是更好?民進黨在設計初選制度時,竟然考慮到保護敗類,看來該黨的腐敗程度遠超過中國國民黨。(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hchen0201

台灣要有對策 (鄒景雯)

  川普總統最近在國會所發表的國情咨文,已經揭示了美中大戰下一回合對壘的指導性方針,那就是嚴重的貿易逆差尚屬其次,中國竊取美國的智慧財產以及強迫技轉才是重中之重,儘管北京近來採取了若干回應措施,但若前述的核心問題不解決,川普的鞭子未來恐怕仍然會持續地抽打下去,並無法稍有停歇。 美國以竊取美光科技(Micro Technology)智財權為由,對中國半導體製造商福建晉華祭出出口限制。 事實上,配合川普的對中開戰,美國在其本土境內,早就增闢了一個次戰場,那就是追逮科技間諜。過去一年,美國美光公司和台灣聯電、福建晉華,針對竊取商業機密問題,打起跨國訴訟。去年十一月,美國政府將公司和公司間的攻防,一口氣提高到國家安全層級,以妨害營業秘密和經濟間諜罪起訴聯電,就是一個顯著的案例。 就在聯電被美國政府控告前三天,美國基因泰克(Genentech)公司也在北加州法院控告台灣喜康生技公司竊取抗癌關鍵技術。台灣喜康生技創辦人Racho Jordanov和林穗虹,曾在基因泰克工作多年,訴狀指控林穗虹等人曾利用基因泰克前首席科學家Xanthe Lam竊取營業秘密,自二○一三年至二○一七年陸續把基因泰克配方交給喜康,換取喜康股份,而喜康後來在中國湖北武漢設廠,因此之故,美國對該公司的竊密指控,也有意聯結到技術可能流向中國。 值得注意的是,農曆年前,中國工信部長苗圩居然在記者會上公然宣稱:被美國商務部列入出口管制清單的福建晉華是無辜的,因為福建晉華本身沒有技術,而是以「技術轉讓」方式,獲得台灣聯電的DRAM技術,若有技術爭議,應是台灣聯電負責。讓人見識到中國在遭受美強大壓力下,竟拿台灣業者當墊背的卑劣。 這些發展提醒我們,台灣的科技業向來與美國技術合作密切,但部分公司又高度倚重中國的資金與生產通路,在美中兩大對戰的夾殺之下,我們的科技業與重要研發人員,必須建立高度的風險意識,避免淪為無謂的犧牲品。 這麼說,絕非危言聳聽。美國休士頓法律學院教授安德魯‧金,在前年發表的白皮書《起訴中國間諜:經濟間諜法的實證分析》即述及,一九九六年至二○○八年被依「經濟間諜法」起訴的所有人當中,中國人占十七%;然從二○○九年到二○一五年,比率陡升至五十二%。今後,美中在高科技合作可能性必然大降,不信任對抗肯定繼續升高,台灣高科技業要視之為新常態。 此外,中國「千人計畫」中,約有三十三名台灣學者,正受到美國政府的高度關切,他們不乏曾在美國知名科學實驗室或大學工作的資歷。如果我們不採取斷然作為,據了解,未來美國有可能比照對中國留學生縮短簽證的做法,擴大適用於台灣留學生身上,影響將非常重大。 可靠消息私下證實,在美國的圍堵政策下,一個政策趨勢已經確立,那就是未來我國高科技業只要和中國合作、設廠生產,我科技人才若與中國科研單位合作,都可能遭受到直接或間接波及,動輒誤觸美國商業機密的敏感紅線,甚至遭到中國的出賣或被迫承擔責任。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業界須有認識,政府更要有所作為。首先,經濟部、科技部、教育部與國發會等單位,應該組成跨部會小組,研擬保護我科技業和研發人員的因應方案;其次,在兩岸科研合作案報備之初,應該增列風險評估的文件,由個人單位與政府主管單位分別加以評估,建立風險燈號,對於國人在與中國進行科研合作前,嚴肅提出警告。 川普政府的邏輯很簡單,他正在對中國下達最後通牒,這個時刻,如果台灣有人要加入中國隊,美國就會包起來一起打,試問哪個科技業可以承受?如此戰略清晰,已無僥倖的空間。自由時報0208

卓榮泰如何帶領DPP走過死蔭幽谷?(劉志聰)

做為執政黨的陽春黨主席,沒有總統權位做為依附,卓榮泰要如何運作黨機器,在黨員士氣一片低迷的時刻,帶領大家突破困局,渡過危機,為本土政權延續香火? 執政黨總統兼黨主席擁有絕對的權力,完全執政時尤其如此。總統一方面透過閣揆,甚至跳過閣揆,直接掌控行政系統,指揮部會施政。另一方面,總統兼黨主席的身分,可順理成章將手申進國會,藉國會多數的黨團運作,操控立法動向。過去兩年多來,蔡英文總統就享受這樣的絕對權力。但權力無限卻缺乏制衡,導致行事擅專,造成執政危機,終於嘗到期中選舉慘敗的苦果,小英總統被迫循往例辭掉黨主席。 在跨黨派中生代領袖合力推舉下,由行政院秘書長卓榮泰臨危受命,角逐黨揆一職,並於元月6日順利當選。做為執政黨的陽春黨主席,沒有總統權位做為依附,卓榮泰要如何運作黨機器,在黨員士氣一片低迷的時刻,帶領大家突破困局,渡過危機,為本土政權延續香火,不至淪為小英總統的政治附隨,坐實了保皇黨之譏,對卓榮泰而言,是從政生涯的最大考驗。既是重擔、挑戰,也是機會。 打掉重練才能起死回生 卓榮泰元月9日接下黨主席印信時說,民進黨絕對不能忘記「一一二四」,這個幾乎讓民進黨站不起來、差一點就被翻天覆地的日子。雖然民進黨的形體尚在,但心理上要有打掉重練的認知。黨和國家必須徹底改造,改造不成功,民進黨連回頭路都沒有。信心不夠堅定,人民會收回僅存的一點點的信任。他呼籲同志做好每一件事,「不要讓歷史看不起我們這一代的民進黨」。這是遭逢空前挫敗之後的痛苦反省,卓榮泰如何帶領黨走過死蔭幽谷,同時為台灣保留一線生機? 卓榮泰出身基層,曾參與地方及中央公職選舉,能接地氣,傾聽民意,這是小英團隊最弱的項目。卓曾任府、院、黨要職,歷練完整,行事穩健,包容力強。他與謝系淵源最早,但不拘泥派系,與扁系、英系都有共事經驗,和新系賴清德的關係相當緊密。這次接掌黨揆也獲7位跨派系中生代領袖支持,是黨內各派系都能接受的人選,有利於黨的整合再出發。卓出道甚早,對黨的核心價值有一定的認知與信念,比較符合綠營台派「氣口」。由他承擔艱鉅,可望讓崩盤邊縁的黨內士氣止跌回穩。 但民進黨面臨的是生死存亡之戰,卓榮泰就任之後迎面而來的挑戰,包括:兩場立委補選、黨務改組、敗選檢討、政策路線辯論、總統及立委的提名,總統、立委的輔選,台派及綠營內部反對蔡英文連任壓力,蜂湧而至。這些挑戰每一項都相當棘手,彼此環環相扣,時間的壓力特別迫切。所有的挑戰都必須在半年內完成或安排就緒,任何一項失誤,又會牽動其他項目的解決,可謂牽一髪而動全身。和時間賽跑,是卓榮泰首先要面對的難題。 民進黨淪為在野黨格局 簡言之,民進黨九合一地方選舉敗得太慘、太出乎意料,2020總統大選又只剩一年,時間太過倉促。2016年民進黨承載人民託付,贏得總統大選,掌握國會多數,開啟創黨30年來首度完全執政機會。執料,蔡總統就任不過二年餘,卻在期中選舉遭逢空前巨變。原以為被打趴在地、淪為歷史灰燼的國民黨,竟然死灰復燃,攻下15個執政縣市,取得19席地方議長席次,民進黨地方版圖退回二千年之前的在野格局。 民進黨的政黨認同度、好感度,從選前到選後持續滑落,遠落後於什麼事都沒做的國民黨,「討厭民進黨」成為台灣最大黨。卓榮泰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克服一連串的挑戰,讓國人對民進黨的觀感,從討厭轉變為不那麼討厭、不討厭,進而喜歡民進黨,這不是簡單的工程!先打好即將到來的兩場立委補選,是一個立即到來的觀察指標。補選結果雖不會改變國會結構,但影響黨主席的領導權威,以及黨的氣勢。 重中之重,則是備戰2020,確保本土政權得以維繫。最好的結果是總統勝選,國會多數,完全執政;其次為總統勝選,國會未過半,呈朝小野大之局;再其次為總統敗選,國會過半或維持最大黨,扮演制衡角色;最壞的狀況是,總統、國會雙輸,徹底淪為在野黨。2004年、2008年、2012年、2016年四次總統選舉經驗顯示,民眾對國、民兩黨在投票前一年期間政黨認同度的高低,決定總統大選的輸贏。過去25年實證研究也顯示,縣市長席次愈多的政黨,立委席次就愈多,總統贏的機率就愈大。這也是九合一選後,各方對民進黨普遍不看好的原因。 找到戰將角逐2020 因此,除非民進黨大破大立,在最短時間內展現最大改革決心,做出讓人民眼睛一亮的決策,才能重新贏得人民的信任,否則前景堪憂。卓榮泰在競逐黨主席時承諾,唯有找出最強的人才能贏,要全部黨員、整個社會認為可以贏,才可能在大選求勝。他也會從各種跡象或是民調數字來看,會等待、尋找、確認最強的候選人代表民進黨參選。卓榮泰的談話,有力地澄清他是小英安排的人選,是為小英連任舖路的一枚棋子。 對民進黨而言,小英角逐連任符合現任優先傳統,黨內整合不費力氣,但獨派對小英治國能力及兩岸路線不滿,會採取杯葛是隱憂。民眾對小英的施政滿意度及信任度偏低,則為致命傷。在所有民調中,小英只有在藍綠對決、對手為吳敦義時,才會勝選。如果出現白綠藍三腳督,小英完全沒有勝算。「新台灣國策智庫」民調顯示,66. 3%不支小英連任,支持的只有22. 4%,就算促成蔡賴配,也有58.%傾向不支持,情勢嚴峻。 更令人驚駭的數據是,同一份民調對2020立委投票意向的調查顯示,國民黨獲23.1%支持,第三勢力22. 3%,民進黨只有16. 9%,不只總統選情不樂觀,立委席次都會受連累少掉一半。如果總統由賴清德出馬,多家民調均顯示,不論藍綠對決或白綠藍三腳督,賴雖然苦戰,但有一搏機會,對立委選情比較能發揮母雞效應。但賴勢必陷入黨內倫理及顧全大局的天人交戰,英粉也不服氣,而增加整合的難度。但獨派對賴寄以厚望,這是他的優勢。如果尚有一搏之力的賴清德因怯戰或惜力拒戰,卓榮泰「等待、尋找」最強候選人的支票,如何兌現,就很傷腦筋。(民報總編輯)民報0206

我們要重返的年代(洪博學)

一位詩人說:「我寫作,因為要讓記憶保持同樣的溫度」,但是,記憶往往有兩種面向,當你對那些暗黑記憶,採取遺忘的時候,這時候,記憶會像惡魔,尋找機會,打開黑暗之門,重返人間。 搬到南方島嶼山區之後,我經常被囚牢的記憶困擾,甚至對窄小空間恐懼,朋友對我說;「可能因為戒酒的關係」,說的也是,來到山屋寄居,本來的好飲習慣,已經戒除,放在床前的一瓶干邑白蘭地,在喝完最後一滴睡前酒後,就空在哪裡,好幾次想下山時購買,卻又老是遺忘,後來索性把空瓶裝了水,插上一株野百合。 護照寫中國被囚禁三天 我曾在台灣的囚牢待了三天,1996年,台灣舉行第一次總統選舉,因為私自搞地下電台,為彭敏明老師助選,違反電訊法,被關押三天後出庭,檢察庭問訊後,獲得交保,開始漫長官司,一審被判了七年重罪,一直到最高法院,才獲判無罪,1999年,因為闖蕩俄羅斯,從中國東北口岸綏芬河入境,不知道俄羅斯有宵禁制度,夜裡在海參崴街上被逮捕,公安認為我是持用偽造中國護照入境,被拘留三天,俄羅斯公安問我,為何使用假造的中國護照,因為中國護照是紅色,很顯然和我的車輪牌護照不同,上面卻寫著中國,我努力告訴公安我不是中國人,我是台灣人,很顯然公安不知道台灣是甚麼,為甚麼護照寫中國,結果被囚禁三天,後來聯絡上俄羅斯的朋友,才被交保出來,但是,持用假中國護照,在我腦海留下陰影,我害怕北國窄小暗黑的囚房,惡臭和跳蚤充斥的天地,可能在我心裡烙下陰影,於是開始對幽閉空間,產生恐懼,往往,夜深人靜時,這些被囚禁的記憶,在夜裡又出現逃進夢境裡。 文友三不五時,會上山尋訪,可惜,山屋缺了酒,來訪的文友在秉燭夜談時,只好以茶代酒,每每談到白色恐時代的囚牢記憶,除了嘆息以外,茶也增加了苦味。 來訪文友都有點左,至少年輕時代是社會主義的追隨者,最常談到的是已經往生的葉石濤老師故事,葉老在1951年因為知匪不報,被保密局逮捕,送到土城的拘留所關了三年,當時,關押的難友還有辜嚴碧霞,中國信託辜濂松的母親,日治時代,中山女高畢業的同學,組織了喜愛文創「尚友會」,辜顏碧霞也寫過日文小說,1950年,呂赫若因為「光明日報」案,逃亡時向辜嚴借了兩千元,辜嚴因此被牽連,後來傳說呂赫若躲到鹿窟,最後生死不明,當時土城拘留所,還有社會學者張曉春,後來,我上大學時代,修過張老師的課程,他是台灣勞工運動啟蒙者,其中同囚還有匪諜案被關的楊蔚。 先說葉老,葉老出獄後先到嘉義當老師,此後創作不停,啟蒙了我們這一代的台灣文學作家,對台灣文學功不可沒。再說楊蔚,楊蔚曾經是作家季季的前夫,因為匪諜案入監,出獄後經過林海音轉介給柏楊,在自立晚報謀了一職,後來和季季結婚,季季把她和楊蔚的婚姻,以及楊蔚如何被警總利用,成了告密者,而且引出了左派青年的台灣民主聯盟案,這是一個年輕人讀書會案件,更是白恐時代最大的案件,36人被牽連,都是當年有點左的台灣文學菁英,陳映真,黃春明,林華洲等人。 大學時代,修過林海音老師的散文寫作課程,林老師在課後說過一段他在聯合報主掌副刊的往事;這一段往事的主角是本名王鳳池的作家風遲,風遲是湖北人,1960年在高雄新興區公所任職,他在聯副發表一首詩;從前有一位愚昧的船長/由於他的無知/以致船在海上迷航/船隻漂流到一個孤獨的小島/ 林海音因一首詩丟了主編工作 當年的警總認為這首詩裡面,是對蔣先生的諷刺,鳳池先生被抓去警總,一問就一整天,最後關了三年,有一年,我在南部作家聯誼會上,遇到鳳池,就問他;「寫這首詩是有意還是無意」,鳳池說;「當年是無意,被關後就是有意了」。 白恐時代的文字獄很多,畫圖也逃不了,1963年畫家秦松在史博館展了一副「春燈」為題的畫,同樣參展者有政工幹校的梁中銘兄弟,倆人出面向警總告密;秦松畫中有話,隱藏反蔣密碼,秦松被捕後,後來被黨國大老張隆延出面做保,才免除一場牢獄,張隆延當時任職教育部國際處處長,秦松後來找到機會,飛到美國,聽說晚年在美國落寞而終。 林海音因為王鳳池的一首詩,丟了聯副主編工作,可見當年白色恐怖的文字獄,真是無聊,台灣解嚴後,社會雖然恢復自由氣息,但是,比照對岸的中國黨國,台灣走過過去的舊白恐年代,現在正在中國不斷進行發生,有不少說錯話的學者,一被檢舉就進牢房的案件,現在,更隨著中國紅色力量的崛起,台灣內部親共媒體文宣到處肆虐,也好像有一股力量,正要把台灣拉回當年白色恐怖時代的地獄場景。 中國民歌先驅崔健說:「只要毛澤東的照片還掛在天安門,我們就一樣活在那個時代」,這句話最真實,台灣也是如此,製造白色恐怖的人,至今還被崇拜,大多數台灣人,只看到中國物質上的進步,卻忘了這個國家就是要把台灣拉回恐怖時代的惡魔,居然還有人把接受中國統治,當作政治選項,令人感到心寒。 來訪的文友,多數在抵抗國民黨統治時,擔任過民進黨文宣的寫手,也有人在解嚴之前坐過牢,深知牢房的可怕,眼看民進黨背離初衷,對中國態度軟弱,對台灣未來,更是憂心忡忡,談到憂慮處,深夜裡一杯杯下肚的涼茶,卻成了苦酒,還伴隨著窗外淒涼的夜光鳥啼音,難道,台灣人的宿命,如此悲慘,我們打拼多年,無法建立自己的國家,如今,還要重回那個白恐時代嗎?(自由作家)民報0206

不問蒼生問鬼神 不怕神明怕神棍 (林保華)

年初一南鯤鯓廟抽國運籤,籤筒內60支籤都抽完,竟均未獲得三聖杯,國運籤博沒杯,創廟358年首見60支甲子籤竟未出籤。此事自然又被親共媒體與親共人士大做文章,似乎沒有「國運」就是「國將不國」,正符合共產黨自認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政治咒語。 問題是共產黨不是無神論者嗎?他們的門徒怎麼成為鬼神的信徒?到底是「爹親娘親不如習大大親」,還是不如鬼神親? 求神問卜本來就是「僅供參考」而已,其參考價值比民調還低。然而藉此大做文章,是不是有點怪力亂神?違背了孔夫子的教誨?大成至聖先師與鬼神比較,又該信哪一個? 358年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現在出現了,當然是奇蹟。然而如何解讀,該由神棍們來顯神通了。如果親共人士解釋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而「國將不國」,那麼親美人士也可以解釋「台灣地位未定論」而成為美國的佔領區也得到神祗的認同。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神棍本來就有公有婆,怎麼辦? 宗教信仰本來是導人向善,協助無力抵抗天災人禍的人類取得精神力量與慰藉。然而一經別有用心的神棍的解讀,有些就走向歧路,甚至成為騙財騙色的工具。善男信女成為最容易被詐騙的對象。台灣人為什麼容易受騙?包括被各代各色中國人所騙,這是主要原因。 台灣什麼都不缺,尤其不缺馬後砲的「先知」,從地震的發生,到人的運數,在發生以後,這些人都會冒出來說三道四。結果是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問題是媒體太無聊,在這裡面廝混行愚民政策,反而真正的國內外重要新聞,可以讓蠢豬變為智者的資訊被沖淡了。 結果,台灣的「不問蒼生問鬼神」大行其道,神棍們還到處造神,嚴重誤導民眾。尤其為政治人物造神,不但貶低了民主的精神,讓民眾成為奴才,被政治人物所利用與愚弄;也將法治誤導為「神治」,其實是人治,以為有了權力就可以操控一切事物,而且因為天縱英明而萬無一失,絕不犯錯,甚至把錯美化為對,將信眾導入歧途。台灣社會改革的艱難,社會的許多紛擾,民眾失去獨立思考的判斷力而誤信神棍,不就是這樣產生的嗎? 抽不出國運的確是奇蹟,如果我也暫時充當一回神棍來解讀,那就是台灣在新的一年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是什麼奇蹟,我不知道,只有神明才知道,容我以後做馬後砲。(資深政經評論家)民報0206

宗教、民間信仰 腐蝕台灣國民意識(莊萬壽)

新正,各政黨領袖,忙碌的奔走廟宇之間發紅包,大批的群眾也樂於排長隊領紅包。留英博士教授的小英總統也不能免俗,這是台灣文化深層結構的表現嗎? 我相信,人類永遠會有宗教,科學不能取代宗教,有宗教信仰的可能比較幸福!理性和宗教,異類不比,遠古時代,人類求生的生活與信仰是一體的,宗教的形成,就有專業代理人。《左傳》曰:「國之大事,惟祀與戎」,宗教的儀式是大事 ,都是統治者和人民最重要的事務、時閒,宗教思想滲透力,力量强大,會推進社會新文化,但也會成為統治者的必然的牧民工具,政教甚至合一,也必然腐化,宗教、工業革命,民主思想的產生於多元的歐美,新教促進社會、經濟、前進的力量,但是馬克思依然認為宗教是鴉片,羅素發表<我為什麼不是基督徒?>一文,說宗教的信仰都是小孩子被薰陶的。 其實我從小就不怕鬼神,當然不相信有鬼神,這是我從文化協會左派的父親耳濡目染而來的,我是台灣的稀有動物!我看統計資料,在西方、歐洲有很高的比例,有的國家20多百分比是無神論者(這方面要請教?),總之,宗教是要逐漸式微的,這是人類科學物質文明進展的必然結果,這是說,在生活中的輕重比率減低,宗教革命,是歷史的必然,新教就含有理性的精神,在民主國家,教堂不會成為買票吸票的中心! 在台灣,繼承來自中國漢文化(閩粤式)民間信仰的神祗,沒有教義,只是巫術文化化妝,幾個宗教的山頭如星雲,已是政經的托拉斯王國,至於那些民間信仰,利用文創、觀光、行銷,熱鬧非凡,廟宇也是金山銀山,只加深台灣人的人情功利心,和政客的貪婪本性,理性何在?公義安在? 尤其中國滲透最厲害的就是思想脆弱的宗教界、和民間信仰的廟宇,迷信、愚昧還在其次,台灣的宗教、民間信仰是在腐蝕漸進的台灣國民意識。 台灣永遠不可能有宗教性台灣民族主義!講太多了新正初一,還是心存希望,喜樂相迎! (現任長榮大學講座教授)民報

勝因與敗因(鄒景雯)

  勝因與敗因是同一件事,正方的勝因就是反方的敗因,反之亦同。去年選舉之後,各色政治領袖紛紛有些角色扮演的強化或調整,歸結起來似乎有個共同的交集,就是直播當道,大家都網紅化的厲害,連農曆年節也未有稍緩。 高雄市長韓國瑜。(資料照,記者洪定宏攝) 台灣自從民選時代開展以來,這麼多年來,政壇一向是高度的分化,什麼時候有過如此一致性的行動?因此不得不做出一個結論,這些政治人物都認為這麼做有助於增添其政治續航力。 強化網路傳播的,表示當事人自認過去獲益於此,因此今後有必要加碼;積極調整去學習網路使用的,意味著這些對象檢討以往最大的疏漏在此,故而必須儘快迎頭趕上。如果純粹就科技發展帶來載體的多元與創新,政治工作者必須不斷擴大對媒介的認識與操作能力,完全無可厚非,網路確實是這個時代被大量利用的工具;但是從各色人等超過比例原則的一窩蜂追逐姿勢看來,情況顯然並非前述的理智,這群人中,有一半的似乎已經定義其勝在網路,另一半的則自省其敗在網路,因此按讚數、網路聲量,儼然成為政客們相互競爭的關鍵指標,甚至是唯一的「進步」,盛行率幾乎已經超越民調。至少以朝野人物「雷厲風行」的執行效率是如此。 之所以出現這樣的選後症候群,應該是受到「韓國瑜現象」的震盪,至今尚未平復創傷所致。不少人針對韓流形成的解釋,係建立在表面現象上,例如民進黨在高雄執政長達二十年,怎麼可能失敗,或是韓國瑜為國民黨二軍,只是個邊緣人,因此不少人都將韓國瑜的逆轉,僅僅歸因於網軍帶勢的成功。 如果超越藍綠藩籬,都是這樣看待選舉結果的,這是低估了本質,也高估了事實,那麼任何一個政黨可能至今都沒有精準掌握到失敗在哪裡?勝出又在哪裡?則檯面上的這群政治菁英,今後的從政之途又如何可以確保更接到地氣? 網路當然是當今接地氣的途徑之一,但是若錯把網路流量的總和誤為母體,基本上就犯了很大的偏差。何況,箇中還夾雜有假帳戶、機器人的問題。台灣很不喜歡與獨裁的中國相提並論,然而隔壁這個嚴密控制社會的國家,接地氣的程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他們設有國情研究中心,每年進行國情調查,做為施政的科學性參考,反觀我們呢?假使朝野都停留在冥想、感覺、賭注的層次,則又能如何厚實我們的民主內涵? 經過一個半月的沉澱,「九合一」的勝與敗,說穿了,網路是一根火柴的作用,之所以會星火燎原,是因為當時整個民意環境中充滿了易燃的物質,於是韓國瑜一點就爆,好好分析這些構成物質是什麼,現在這些物質疏散了沒有,同時,今後無論哪個政黨主政都要引以為戒,應該才是尋求真實勝因與敗因的正辦。自由時報0205

兩大黨流失的豈止中間選民?(陳茂雄)

  有關流失中間選民問題,民進黨前立委李俊毅在中天政論節目《新聞龍捲風》與吳子嘉激辯,李俊毅表示,現在重視中間選票的有兩個人,一個是高雄市長韓國瑜、一個是蔡英文總統。他強調,蔡英文總統很重視中間力量的崛起,所以不要低估民進黨,它在調整腳步,民進黨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吳子嘉卻回應說,中間選票這個部分蔡英文已經掛掉了。因為中間選民中最大的族群二十到五十歲,已經全部離開民進黨,這就是民進黨的危機。 新勢力往往被認定來自中間選民的支持,所以會如此,是因為一般人認定深藍及深綠是不容易變動的族群,只有中間選民的政治立場可以轉換,因而認定柯P及韓國瑜獲得的選票來自中間選民。正常的政治生態的確如此,深藍及深綠不容易變動。對一般公共政策不滿,的確只有中性選民會變動,可是對於自己切身利益受損,深藍及深綠都照常變動。馬英九及蔡英文兩位總統都製造了深藍及深綠的變動,不是只有流失中間選民而已。 中國國民黨最大的特色是利益分配制度化,促使該黨內部能合作。政壇上的習性,若沒有牽涉到個人利益,的確只有中間選民會流動,若牽涉個人利益就另當別論。中國國民黨內部由台灣人所組成的地方派系,妥協性強,沒有既定的政治立場,所以一向與中國勢力合作得很好,政治立場跟著中國勢力走,而中國勢力卻會分配資源給地方派系,到了馬英九當家才出現變化。 二00八年的大選,中國國民黨大獲全勝,民進黨自己崩解當然是最重要的原因,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該黨的地方派系大團結,可是馬英九卻認定是他個人的魅力才大獲全勝。馬英九本來就瞧不起由台灣人所組成的地方派系,當家之後打破該黨的傳統,不只沒有與地方派系結盟,還相當排斥,更掀起內鬥,促使整個中國勢力加入打群架,不只中間選民看不下去,連深藍選民也倒戈,造成該黨在二0一四年的九合一選舉及二0一六年的大選崩解。 依以往的慣例,一個政黨在選戰大獲全勝之後,盛況至少可以維持四年,例如二00八年的大選中國國民黨大獲全勝,雖然馬英九一上台立刻就引起民怨,可是在二0一0年的地方選舉還是一樣維持盛勢,二0一二年的大選,不只立委選舉打趴民進黨,總統大選馬英九一樣高票當選。民進黨就沒有這種持續力,二0一四年的地方選舉大獲全勝,二0一六年的大選成果更是空前,不只當選總統,更讓中國國民黨的立委席次連三分之一都不到,可是經過兩年後的九合一選舉,民進黨卻崩盤,這是以前沒有發生過的。 依照以往的紀錄,大獲全勝的政黨,若只有中間選民流動,政黨只會逐漸衰退,不會快速崩解,若出現短時間崩解,代表其基本盤已變動,也就是連深綠都有人倒戈。李俊毅表示「蔡英文總統很重視中間力量的崛起,所以不要低估民進黨,它在調整腳步,民進黨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不知這是根據甚麼理論基礎?或只是走夜路吹口哨,壯壯膽而已,事實上民進黨最缺乏的就是學習能力。 九合一選舉前,執政團隊的民調已跌落谷底,民進黨還宣布改革不回頭,可是在九合一選舉大敗後卻宣布勞保年金改革暫停,忘了所有基金是勞保基金會最先破產。等到嚴重挫敗才知道調整策略,這算甚麼學習能力? (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hchen0201

效忠人民?效忠小英? (劉志聰)

賴清德不宜搭檔「蔡賴配」的3個理由(3-2) 賴清德為九合一敗選下台,同屬新系的立法院副院長蔡其昌說,賴應是先休息一陣子,2020年總統大選,賴將是蔡總統的最佳助選員,也不排除與蔡英文形成「蔡賴配」,角逐2020總統選戰。 綠委段宜康1月30日接受廣播節目專訪,主持人周玉蔻問到賴清德是否有可能出戰2020年總統大選?段宜康說「不會啦」。他還說,4年前總統蔡英文找副總統陳建仁搭檔,陳在任期間風評好、也受總統倚重,因此英仁配是最合理的。 段宜康、蔡其昌同屬新系要角,兩個人對賴清德下一步該怎麼走,看法有同有異。兩人都判斷賴不會參選總統,至於是否出任蔡英文的副手搭檔,蔡其昌認為不應排除,段宜康顯然認為,由陳建仁繼續搭配是較佳的安排。 蔡其昌在賴清德甫卸任閣揆之際,拋出賴「將是蔡總統的最佳助選員,也不排除與蔡英文形成『蔡賴配』」的說法,想要傳遞的訊息是,賴清德並沒有離開團隊,也不會挑戰小英連任。這種說法無疑是在保護賴清德及新潮流。 避免賴清德背負分裂罪名 因為民進黨遭逢空前慘敗,社會氛圍認為閣揆應下台承擔責任,不少綠營台派主張賴清德應藉機沉澱,走自己的路,為民進黨保留一線生機。蔡其昌將賴清德的下一步與小英綑綁在一起,展現大家都在同一條船,沒有人落井下石,也不必背負分裂罪名。 這樣說只是保住蔡英文顏面,突顯賴清德厚道、情義的一面。但如果就此認為賴應會受邀搭檔「蔡賴配」,其實言之過早,也太過牽強。賴清德對國家發展、憲政藍圖,自有定見,認為台灣制憲時機已到,與蔡英文維持中華民國現狀的主張格格不入,如何搭配?賴的憲政藍圖能被納入「蔡賴配」共同政見嗎?或者,為了接受「蔡賴配」,寧可放棄自己的政治信念?這豈是務實台獨工作者所當為? 何況,就如段宜康所言,陳建仁任內風評很好,處理年改議題小英相當倚重,現在討論「蔡賴配」,「要把陳建仁放在哪裡」?另一個賴清德賴或綠營台派必須思考的問題是,賴清德雖保持高人氣,但出任副手搭檔,究竟只是配角,對選票的實效如何?會不會反而造成賴清德政治光環的磨損?都應仔細評估。 賴清德搭檔副手意義不大 在敗選檢討報告中,賴清德即點出當前憲政體制的盲點,指出總統及立委民選產生,閣揆由總統任命。但政策與法案擬定則由行政與立法部門共同形成,立法、行政互動與溝通又顯然不足,民意無法及時反應在政策的檢討上。在交卸閣揆重擔時,賴清德更具體主張,未來國會議員都應該要能擔任部會首長,以縮短立法和行政的落差。 1月23日賴清德出席「台灣制憲基金會」開幕時指出,《中華民國憲法》在中國制定,中國思想影響台灣團結,更無法面對中國威脅,因此「新憲法的時機已經到了」,期待透過台灣新憲法,發揮台灣人權益、團結台灣人、提升政府效率三大功能。賴清德旗幟鮮明高舉制訂新憲,與蔡英文維持現狀的國家定位,南轅北轍,「蔡賴配」怎麼配? 段宜康推測2020「英仁配」最合理,除了副手角色扮演得宜之外,陳建仁的個人魅力、學術地位、宗教信仰、抗煞(SARS)有功等特質及資歷,2016在全國掀起「大仁哥炫風」,其親民形象贏得極佳口碑,替蔡英文大大加分,小英當時還盛讚:「我們找對人了!」九合一選舉期間,陳建仁配合黨部安排助選,到高雄為他的學生陳其邁助陣,盡心盡力,大家看在眼裡。面對艱難選局,卻要換掉得力副手,邏輯上說不通。 根據「新台灣國策智庫」去年底發布的民調,2020總統選舉45.7%民眾不支持民進黨推出的候選人。支持蔡英文連任的只有22.4%,不支持的高達66.3%。就算組成「蔡賴配」,民眾不支持的比率達到58.3%,支持的也只有30.4%。這是民進黨面臨的最大挑戰。賴清德搭檔副手的意義何在,恐怕也必須考量這個嚴峻形勢通盤思考。 (民報總編輯)民報0203

兩大黨機關算盡 (陳茂雄)

〈中選會宣布總統與立委合併舉行,聲稱藍綠都認同合併投票可以節省成本,事實上兩大黨都有自己的盤算,各取所需〉 中選會的委員會議已通過明年總統、副總統選舉和立委選舉,同日舉行投票。中選會代理主委陳朝建於會後指出,過去已有兩次合併選舉前例,原則上投票日會選在一月,因為立委在二月一日就職,確切日期最遲在二、三月就會決定。中選會表示,藍、綠陣營都樂見合併投票,因為可以節省成本,只是在一月投票產生新總統,要到五月二0日才就職,中間長達四個月憲政空窗期,造成政局混亂,因而有人建議修正《卸任總統交接條例》來解決。 照理說總統與立委合併舉行,對民進黨及中國國民黨來說,都會帶來一些難以解決的困擾,可是兩大黨卻都贊成,所持的理由是可以節省經費,只是一般人並不相信,兩大黨並沒有那麼偉大,用心為國家節省經費,他們還是有自己的盤算。 對中國國民黨來說,他們認為這一次拉下民進黨的機會很大,只是面對四個月的憲政空窗期,應該擔心目前執政的民進黨會帶給他們困擾,可是他們還是願意合併舉行。主要的原因,雖然民進黨面臨崩解,可是中國國民黨的中國勢力與地方派系的戰爭還未和解,總統大選未必能討到便宜,然而若是總統與立委合併舉行,對該黨的總統選戰有利。 除了二0一六年的立委選舉民進黨獲勝是一種異數外,立委選舉一向是中國國民黨佔上風,可見樁腳或人脈方面,中國國民黨遠比民進黨強。二0一六年之所以出現異數,是馬英九掀起內鬥,造成地方派系的人脈鬆動。可是在該黨選舉黨主席及全國代表時,地方派系重整人脈,樁腳已經恢復原狀。相對的,民進黨的樁腳本來就不如中國國民黨,尤其是蔡政府施政錯誤引起民怨,樁腳更面臨崩解,造成人脈遠不如中國國民黨。 若是總統與立委分開選舉,總統候選人主要靠個人條件獲取選票,比較不容易動用樁腳的影響力,任何總統候選人都不可能有全國性的樁腳,而間接樁腳其威力又大打折扣。若是總統與立委合併舉行,總統候選人可以動用立委候選人的樁腳,而目前中國國民黨的樁腳比民進黨強,合併舉行對中國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有利,他們當然贊成合併選舉。 民進黨也很清楚合併選舉中國國民黨總統候選人可以動用立委侯選人的樁腳,況且民進黨常指責中國國民黨賄選,若是總統與立委分開選舉,總統選戰不容易賄選,若合併舉行,可以動用立委的樁腳,因而容易賄選。這一點民進黨很清楚,可是還堅持要合併選舉,可見有其特別的理由。 由民進黨崩解,造成柯P及郭倍宏收編了脫離民進黨的支持者,兩人對總統大位都虎視眈眈,郭倍宏的選票幾乎都來自原來民進黨的支持者,柯P的支持者也八九不離十。若是柯、郭也投入總統大選,而總統與立委分開選舉,民進黨的總統候選人當選的機會渺茫。然而若是合併舉行,由於民進黨的立委候選人相當多,可以產生小雞抬母雞的效應,而柯P及郭倍宏卻缺乏小雞,很容易被坑殺。(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hchen0201  

賴清德應參選總統的3個理由 (劉志聰)

——效忠人民?效忠小英?天人交戰,關鍵抉擇(3-1) 儘管賴清德曾表示不選2020總統,會支持蔡英文連任,但情勢的發展能否如他所願,尚在未定之天。賴清德參選與否,不光只是個人意願的問題,還關係到民進黨的興衰起落;誇張一點地說,更牽涉到本土政權如何維繫,以及民進黨秘書長羅文嘉所說的,台灣的下一代還能不能夠自由地呼吸空氣,享受民主成果與生活價值的問題。考量中國因素的無孔不入,這樣的憂慮並非無的放矢。做為專業的政治工作者,抱持務實的台獨信念,賴清德退而不爭,固可免去一身塵垢,卻是不負責任的決定,更別說個人志業、國家願景、憲政藍圖,將因此隨風俱滅,煙消雲散。 民進黨預計四月中旬決定總統候選人,有意角逐者登記後,將舉行政見發表會或辯論會,再進行全民調決定誰勝出。九合一敗選之後,小英著手重組黨政人事,強調會「拿出有感執政」。為展現接地氣,她南下拜訪「崑濱伯」,一起吃芋頭紅豆湯,泡茶開講。和幕僚逛西門町,品嚐小吃,與遊客合照,上傳臉書及IG。安排「迴廊談話」,加強媒體聯繫,透露改革尚未竟功,還要繼續努力。強硬回擊習近平談話,展現捍衛主權決心。同時加緊整合派系,招兵買馬。動員海內外學者社團,連署勸進,反制獨派逼退聲浪,拼連任決心展露無遺。但也造成民進黨集體焦慮,他們擔心政權不保,還會帶衰立委選情。 小英對決吳敦義才有勝算 卓榮泰競選民進黨主席時提到,面對幾個月後就要決定的總統立委提名,唯有找出最強的人才能贏,要全部黨員、整個社會認為可以贏,才可能在大選求勝。他也會從各種跡象或是民調數字來看,會等待、尋找、確認最強的候選人代表民進黨參選。小英競選連任可以避免提前跛腳,符合現任優先的傳統,黨內整合比較沒有雜音。但獨派對小英治國能力及兩岸路線相當不滿,四處串連採取杯葛行動。民眾對小英施政滿意度及信任度偏低,更是致命傷。在選後各方民調當中,小英只有在藍綠對決,且對手為吳敦義時,才勉強有勝算。如果出現白、綠、藍三腳督,小英完全沒有勝選機會。卓榮泰要如何兌現承諾,找出最強的候選人? 小英的問題出在內政失敗,引爆重大民怨。如年金改革引發軍公教不滿,支持同婚造成社會疑慮,勞基法一修再修得罪勞資雙方,拼經濟成果不如預期,種種因素導致民怨深重,迄今看不到解決良方。獨派對她不滿,除了國家定位之外,還包括領導風格,如非典型用人模式,大舉進用老藍男,違背政黨政治常規。執政資源受派系壟斷,有用人才投閒置散。過度仰賴文官系統,漠視綠營可用之士。台大校長管中閔案強行闖關,更引起綠營一片罵聲。獨派人士呼籲小英急流勇退,民進黨應推出最強的總統候選人,具備母雞帶小雞的勝選能量,不要把小雞拖下水一起滅頂。綠營分裂顯然是小英連任之路的另一挑戰,要怎麼化解? 總統、立委選情俱不樂觀 從2004年、2008年、2012年、2016年四次總統選舉經驗顯示,民眾對國、民兩黨在投票前一年期間政黨認同度的高低,決定總統大選的輸贏。民進黨最近以來政黨認同度落後於國民黨,能否守住中央政權,不無疑問。過去25年來的實證研究也顯示,縣市長席次愈多的政黨,立委席次就愈多,總統贏的機率就愈大,幾無例外。這也是九合一選後,各方對民進黨2020不看好的原因。小英個人偏低的民調支持,更加深黨內及獨派的危機感。 「新台灣國策智庫」去年底所做的民調顯示,66. 3%不支小英連任,支持的只有22. 4%。更嚴峻的數據是,同一份民調對2020立委投票意向的調查顯示,國民黨獲23.1%支持,第三勢力獲22. 3%,民進黨竟然只有16. 9%,不只總統選情不樂觀,立委席次都可能受到連累而少掉一半。如果總統由賴清德出馬,多家民調均顯示,不論藍綠對決或白綠藍三腳督,賴雖然依舊苦戰,但有一搏機會,對立委選情也比較能發揮母雞帶動效應。從這個角度來看,賴清德參選與否與民進黨的前景息息相關,已產生連動,不能依個人意願做定奪。 2016年民進黨承載人民託付,贏得總統大選,掌握國會多數,開啟創黨30年來首度完全執政機會,為台灣實施民主選舉70年來未有之盛況。執料,蔡總統就任不過二年餘,卻在期中選舉遭逢空前巨變。原以為被打趴在地、淪為歷史灰燼的國民黨,竟然死灰復燃,攻下15個執政縣市,取得19席地方議長席次,民進黨地方版圖退回二千年之前的在野格局。民進黨的政黨認同度、好感度,從選前到選後,持續滑落,落後於什麼事都沒做的國民黨,「討厭民進黨」成為全國最大黨。小英如何說服支持者,她能夠在不到一年當中,反敗為勝,取得競選連任正當性,難度很高。 賴清德選後檢討敗因,列出五大執政之病,由於他坦誠面對問題,勇敢揭櫫國家願景,人氣維持不墜。「新台灣國策智庫」去年底所做民調,56.5%的民眾支持賴代表民進黨參選總統,遠高於支持小英連任的22. 4%。其餘各家民調,從《美麗島電子報》、「新台灣國策智庫」、《TVBS》、《遠見》、「台灣民意基金會」,都得出相同結果,即賴清德2020有一搏機會,能發揮母雞拉抬效果。就個人而言,參選是實踐理念的良機。 又根據「台灣民意基金會」最新民調,「民眾對賴清德接任閣揆一年又四個月的施政表現?」53%滿意,35%不滿意。該基金會2018 年六次不定期調查,賴清德施政表現的民意反應軌跡,大多數時間滿意都高於不滿意。擔任一個高耗損的職位,仍能維持正面評價,證明賴清德獲選民肯定,有機會帶領本土政黨渡過危機,這是他應該代表民進黨參選的最大理由。(民報總編輯)民報0201

蘇貞昌有機會開低走高嗎?(林濁水)

蘇貞昌踏上投手位置當救援投手,但民調並不買單,民眾對他的上任,滿意度只有30.6%,比賴清德當初上任時少了20%。不過蘇貞昌很有信心說,希望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的民調可以「開低走高」。 他真的有機會開低走高嗎? 當了救援投手的蘇貞昌,儘管政媒界大有人拿30.6%冷言冷語,但是閣揆做得好不好,攸關自己的日子好不好過,所以民眾總還是寧願蘇貞昌開低走高的期望成真。那麼民眾期望會成真嗎?且先看看蘇貞昌2006年第一次當就援投手的例子。 2005年民進黨三合一地方選舉慘敗,總統聲望掉到10%,閣揆謝長廷掉到23%,民進黨社會認同度跌破20%,到達歷史新低點(tvbs)。於是2006年蘇貞昌上場救援。在上場前,蘇人氣非常旺。2005年12月結束兩任縣長任期,帶著漂漂亮亮政績卸任的蘇貞昌,民望一點也沒有受到民進黨大敗的影響,満意度高達62%,是民進黨的人氣王,和這一次上場救援前因為在新北市敗選,民望掉到26%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不料,當時這樣的民進黨人氣王,才過一個月,在組閣時民眾對他組新閣竟只有27%滿意!比今年這一次組閣的30%滿意度還慘,簡直不可思議。其原因沒有什麼好懷疑的,純粹是他個人聲望再高也頂不住民眾對總統和黨聲望重挫帶給他的的巨大拖累。 現在就從2006年蘇貞昌上場開始,把此後10多年以來,救援閣揆滿意度的變化整理如下表: 救援閣揆上任時滿意度表(括弧內的是當時總統滿意度)。(作者製表)   從這樣的回顧表中,我們看到的現象是: 1,只要是當救援投手的閣揆,上台時,民眾都不會給他太多的肯定:2006蘇貞昌上台,滿意度27%;張俊雄2007年5月底上台,7月滿意度只有17%;2009年9月10日吳敦義上任,滿意度33%;2012年民眾認為陳冲符合期待的只有33%;2014年民眾認為江宜樺適任的只19%;2014年,對毛治國滿意的是19%。 基本上,在民眾對總統和執政黨都失去信心的情況下,任何救援閣揆上台,民眾對他都保持高度觀望的態度,不會輕易給他們太多的正面評價,眾多救援者中一上台滿意度只有賴清德高達58%,是唯一超過4成的例外。 2,蘇貞昌自我解嘲說閣揆滿意度都不會高;但是從表上看到的是閣揆初任時滿意度固然低,總統的滿意度卻全比他們更低,所以他們才叫救援閣揆。 3,這些救援閣揆不管上台民眾看好不看好,最後一樣地都沒有達成救援的任務。 4,雖然最後都沒有達成救援目標,但是在閣揆任內撐住局面的能量卻大有差別。 (1)以馬總統時代的吳敦義來說,撐盤的能力就相對地好。雖然上任時満意度33%只比馬總統多了4%;但是很快的一路上升,過1個月達到48%,擴大領先總統的幅度為16%%;到2010年5月,上升到51%,領先總統的29%居然達22%之多。此後才漸漸地撐不住,但是在閣揆任內大抵至少能維持3成滿意度。 (2)10多年來只有另一位和吳敦義一樣開低走高的,正好是陳總統時代的蘇貞昌。在陳水扁滿意度掉到十幾趴,接替滿意度只剩下32%的謝長廷上任閣揆時,他的滿意度反而比謝低,只有27%,然後逐月上升,就任4個月上升到44%,領先總統的13%達31%之多。此後雖然也逐漸下降,但是和吳一樣基本上撐在3成的盤面。 (3)上任後,賴淸德雖然沒有像蘇、吳一樣連續幾個月持續逆勢上揚的過程;但是因為一開始滿意度高出其他人一大段,因此就成了撐在3成以上滿意度最久的閣揆。 (4)很重要的是,三位最有撐盤能力的,沒有例外,都是執政黨內的實力人士。然而,馬總統和蔡總統內閣用人的基本邏輯是「去政治化」,他們極度偏愛技術官僚、學者、和幾位社運人士等出身,沒有政治能量的人的閣員,顯然他們認為這樣最方便於自己意志的貫徹和指揮,但是從閣揆撐住局面能量的比較上看,很明顯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5,進一步比較三個最能撐盤的閣揆。 其中蘇貞昌在卸任後,聲望反而迅速拔高,2007年5月卸任,8月滿意度躍升到49%,此後逐歩上升,2011年升到62%,成為全國人氣王;賴淸德目前也有同樣的現象,依台灣民意基金會調查2018年12月滿意度只有37.1%,但是2019年1月馬上飛升到53%。 不過,這樣卸任民眾滿意度大幅上升的現象,只發生在賴清德和蘇貞昌身上,另外一個有撐盤能力的吳敦義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他卸任後反而一路下跌,一直到剩下幾趴。 對比這麼強烈,理由應該是蘇、賴卸任意味的是和聲勢低迷的總統脫勾,民眾同情他任內民望不高,是受制於總統有權無責的體制的關係,既然卸任,應該適度還他們公道;而吳敦義卸任後情況背道而馳,是因為成為副總統候選人、副總統而繼續和10趴總統緊緊地綁在一起的緣故。 盤點過去,蘇貞昌開低走高的自我期許,看來有一定的依據,但是能不能一路上升,還是逃不了救援閣揆最後終將失敗的命運?關鍵應該就在總統和閣揆此後的互動能不能跳脫過去的傳統運作模式。自由時報0201  

一場陰謀一場夢 (洪博學)

詩云:「一場陰謀一場夢,70年來猶未醒」,1945年8月15日,太平洋戰爭結束,老蔣為了謀求和平,搞出「雙十會談」,「政治協商」,下場是被老毛騙走大片江山,沒想到國民黨徒子徒孫,如今還在作和平大夢,甚至大言不慚:「台灣人不需要害怕中國,可以坐下來談」,問題其實不在怕不怕,也不在會談與否,而在雙方的椅子,老共坐沙發,你坐小板凳,請問,怎麼談?其次,國民黨已經被騙了一次,現在準備再被老共騙一次嗎? 台灣國際法學會副會長林廷輝教授說;「單單是雙邊出席身分問題,就很難搞定」,目前國民黨在野,無法代表台灣,就算和共產黨談,也是白談,如果等國民黨執政,國會通過和談準備,雙方身分也會出問題,用中華民國總統出席,老共無法接受,也是白費心機,至於內戰定義,也是麻煩事,國民黨和共產黨鬥爭,始於1927年黨內清共行動,到了1931年,老共建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中國出現國中有國,此國又稱蘇區,雙方變成兩國的戰鬥,1937年,國共合作抗日,中華蘇維埃共和國改為「陝甘寧邊區政府」,兩黨從明爭變成暗鬥,到了1945年終戰後,兩黨各擁軍隊,才演變成大規模戰爭,但是,基本上還屬於中華民國治下的內戰,不同階段的不同情況戰鬥,實在不能簡單歸納成國共內戰或是兩國戰爭。 老共用和談作餌,挖陷阱讓國民黨跳,目的當然是控制台灣,問題是中華民國並不擁有台灣,只有台灣治理權,那麼,中華民國如何可以以他不曾擁有的財產,當作籌碼,走進談判桌呢?可見,拋出和談議題,只是騙票的假議題。 看準綠營潰敗,國民黨諸位太陽瞄準2020國家大位,國民黨黨國復辟行動,已經如箭在弦,本想利用地方政權大勝良機,包圍中央,再用「92共識,一中各表」暗渡「兩個中國」的如意算盤,再騙一次選票,沒料到習大王突然揮來一記悶棍逼降,搞得藍營太陽,頓失依靠,眼看老狗弄不出新花樣,靈機一動,又跟隨習大王「5點指示」起舞,重新包裝和平協議和政黨協商,試探一下台灣市場是否買單,以為台灣人怕戰爭愛和平,說不定這招有效,可惜這些太陽們,平時不讀書,所以,今天這堂課,免費替各位太陽和岳父,上一堂「國民黨黨史」。 毛澤東想要天下不要和平 1945年的「雙十協議」於10月10日,在張治中的重慶公館「桂圓」簽署,全文沒有「和平」兩字,在毛澤東杯葛下,連「中華民國」的字眼也去除了,所以全名叫做「政府和中共代表會談紀要」,哪一個政府?各自表述吧。 這個會談只是一個框架,所有內容,包含軍隊國家化,制定憲法,言論自由,多黨政治,林林種種12條,全部交給各政黨政治協商去補足,話說回來,老蔣在美國逼迫下,真的想停止內戰,問題是;毛澤東根本不想和平,老毛要的是天下,因此注定了一場騙局,卻成為國民黨一場大夢,就像現在,國民黨早就放棄反攻中國,老共卻緊咬台灣不放,這種惡人做派,是百分百和平破壞者,已經受國際認證,但是,受到戰爭威脅的台灣,卻要低頭向老共求和平,腦袋清楚一點,這不是和平,這是乞降,更何況;國共內戰爆發時間,台灣並非中國領土,國共談或不談,國際法上,只涉及金馬列島法定領土,與台灣澎湖,沒有半毛錢關係,拜託不要拖台灣下水。 二戰結束後,參戰國家精疲力盡,盼望過上寧靜日子,這情況可以想像,這時候,老美希望中國國共兩黨,不要打架,不鬧分裂,立意本來良好,但是,卻忽略了老共是蘇維埃國際擴張的要角,紅色帝國圖謀中國,不是一朝一日,1945年8月16日,老蔣去電延安,希望國共兩黨和談,放下武器,但是,老毛連接三通電報,故意不理會,最後,老蔣拜託史達林出面,史達林對老毛說;「你當然必須參加,否則中國百姓會認為你不喜歡和平,落人口實,對日後奪取江山,大大不利」,老毛聽下去了,轉頭一想;利用會談時間,進軍東北,也是良策,早在日本投降前5天,蘇聯已經通知老毛配合,接收日本關東軍軍火庫,奪取東北地盤,現在正是好時機,老毛想好對策後,卻還故意說;「擔心到重慶被暗殺」,最後由美國大使赫爾利專程到延安,26日陪同周恩來和毛澤東兩人,一起飛到重慶,前後折騰十天才搞定,老毛離開延安時,早下了七道命令,對國民黨軍隊展開攻擊,搶占東北大營,計畫如下;8月26日,命令新四軍李運昌配合蘇軍進入東北,8月27日,命令16軍曾克林進攻山海關,8月27日,命令吳其恩和鄒大鵬進入煙台,9月3日,李運昌進入錦洲,9月6日,進入瀋陽,9月14日,蘇軍烏茲別克上校飛抵延安,和劉少奇會面,9月19日,老共已接管東北,增加兵力20萬大軍,到了10月,國民黨政府才要求蘇聯配合政府接收東北,可惜慢了,這時候,蘇聯已經毀諾,老毛在蘇聯支持下,不發一槍,拿到東北軍火庫,為日後爭奪江山,打下基礎,所以老毛在12月28日,對延安幹部說;「拿下東北,就是我們革命基地,蘇區控制人口已達一億」,共產黨杜撰的假歷史說;「雙十會談,是國民黨先撕毀協議」,根本亂寫,真正不想和平的是老共,「詳見辛灝年所寫;中國命運與台灣前途」。 真正不想和平的是老共 1946年1月10日,各黨派所進行的政治協商,老共演得更大,一直在會中杯葛席次分配,到了1月26日,故意提出議案;要求國民黨政府承認「東北自治政府」,並且要接受「東北民主聯軍」,老蔣一看,老共此舉根本是來亂的,不是協商開會,於是民主協商終於告終,2月初,老共立即發動攻勢;佔領四平,進軍瀋陽,3月攻陷長春,哈爾濱,齊齊哈爾,東北完全淪入老共手裡。 戰後,老蔣先解散軍隊20萬,也沒有積極接收南京汪精衛政府軍隊,證明了國民黨的確想要和談,但是,解甲歸田的軍人沒有飯吃,只好投奔老共,卻成為國民黨致命傷,老共利用和談期間,弄出三招,第一招;假談真打,第二招;打打談談,打贏的時候不談,打輸的時候叫談,第三招;在白區鼓吹不打內戰,在蘇軍鼓吹打內戰,這三招下來,國共雙方已經攻守易位,到了過江戰役,老共的軍隊人數已經勝過國民黨,一場和談,就是一場騙局和陰謀。 不要把台灣扯進中國內戰中 1946年5月5日,國民黨發起制憲會議,還邀請老共參加,天真的認為老共熱愛民主,但是老共正在東北正忙著接收飛機,坦克等現代化精銳武器,總計34億美金,戰鬥力大大提升,所以,老共歷史書寫著;「老共靠著草鞋和步槍打贏內戰」,根本是瞎掰。 1948年底,長江以北已經淪陷,1949年一月,國民黨逼迫老蔣下野,準備第二次和談,2月,李宗仁的南京代表被老共拒絕,一直到4月,才恢復和談,國民黨要求和談時間,所有部隊固守原地,但是老共反對,老共要求國府軍隊退出江邊,4月20日和談破局,老共軍對終於渡江,留在北平的和談代表邵力子,張治中投共。 國民黨失去中國,全因為一場陰謀被看成和談,歷史殷鑑不遠,可惜,國民黨黨史,早被這些藍營政客丟到垃圾桶了。哲學家說;「不要以為你播下的是和平種子,很可能,你的收成卻是戰爭」,尤其是自由人和獨裁者談判的時候,小心再度被騙。 台灣人民和中國之間,對於這塊土地的主權爭奪,百分百屬於二戰後殖民地尚未解放的國際問題,只要台灣拒絕坐上談判桌,就保有免於戰爭的選擇,但是,一旦你相信了國民黨,接受國民黨故意把國際問題,簡化成內政問題,那麼,這個中國內政化的藉口,被老共抓到,肯定會變成老共發動戰爭的理由,國民黨要騙選票,可以,主張中台談判,也可以,但是,先決條件;一定要打出中華民國國號,在聯合國或美蘇日本英法各國,見證下的國家對等,多邊談判,而且,請不要忘了,中華民國上桌談派的籌碼,領土只有金馬列島,不要硬是把台灣扯進中國內戰中。(自由作家)民報0201

兵家必爭-台灣的選擇!(胡文輝 )

在美、中爭霸的世局,台灣是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 曾任北約(NATO)盟軍最高統帥、美國海軍四星上將詹斯.史塔萊迪(Admiral James Stavridis),在「海權爭霸」一書中,這樣形容台灣 :「它像是南中國海(南海)的瓶塞,扼住韓國、日本、中國以及南方諸國的海上通道,馬漢在世,一定主張在台灣插旗,建一個加煤站。」馬漢(Mahan)是現代制海權理論之父,他的著作影響美國及各國政府建軍政策至巨)。 史塔萊迪上將在書中談到南海的重要性指出,全球約半數的海上貿易、半數的天然氣、1/3的外海原油,都經由這裡轉運。 南海是全球的經濟生命線,軍事上的重要性更不言自明,這也說明了中國崛起之後,就在南海大肆造人工島礁,企圖霸佔南海為其內海;對於台灣-這個扼住南海大瓶的「瓶塞」,更無所不用其極的威逼利誘接受「一個中國」,藉此排除國際介入,它就可藉口國內事務,愛怎麼對付、惡整台灣就怎麼對付、惡整台灣。 如果中國的計謀得逞,南海大瓶、台灣瓶塞都為其所有,那麼,中國將可稱霸西太平洋,與美國平分天下! 再以「海權爭霸」書中舉出的數字及論述,中國在南海造島礁的總面積已近3000英畝,而美軍10萬噸級航空母艦1艘的起降甲板面積約7英畝,中國在南海造島礁豈不等於造了幾百艘航母?它當然會改變兩國軍力均勢。 就以上列數字來看台灣的戰略重要性,台灣面積約36000平方公里(8892000英畝),豈不等於百萬艘航母的起降甲板面積!?(太平島約125英畝,也相當16艘航母甲板面積)。 當然,一個航母戰隊擁有的海陸空3度空間飽和戰鬥力,不能只以甲板面積來與南海島礁、台灣做比較,不過,設想如中國佔領台灣(或台灣棄美投中),中國在台灣部署各式防空及制海飛彈、戰機等,美軍將很難越雷池一步,恐怕要退守關島。 台灣地位就是大國必爭、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所以,共軍派軍機、軍艦繞台灣島航行威嚇台灣,美軍的回應則是派戰艦通過台海,以及派戰機及B52戰略轟炸機掠過中國外海。因為誰也不能放棄台灣。 在美、中兩強爭霸之下,台灣的選擇是什麼?就地緣政治來看,選擇中國,那台灣就成為中國對抗美國的最前線,如美中大戰,恐要替中國承受美軍第一擊;選擇美國,如中國藉口攻擊台灣,也須先承受住共軍第一擊,美軍才能馳援。 有人提出台灣「中立」的想法,但那只是夢幻泡影,二戰時瑞士中立,因其位在北歐邊陲,如果瑞士位在中歐如波蘭,怎麼可能中立?想要中立,反而置國家於險境,中立不成,反遭兩強蹂躪! 再看國民黨等統派主張接受「一個中國」、與中共簽所謂「和平協議」,這根本就是打著和平的旗號,投靠(投降)中國,把台灣當做中國抗美的最前線! 「一個中國」、「和平協議」的構想,完全符合中國的戰略利益與戰略想定,讓中國花最小成本就可拿下台灣,獲取稱霸西太平洋最大的利益。 你貪它的短期近利,它要拿走你全部的本!台灣不會也不必去挑釁中國,但是,選擇中國,台灣將淪陷在中共專制政權統治之下,一黨專政、自由斷絕、民主破毀、人權喪失...,所謂「中國夢」根本就是無法醒來的永恒「夢魘」,台灣人民及後代子孫的損失更無可彌補! 台灣是民主國家,你的選擇就是台灣的選擇,春節假期間,大家可以好好想想,在兵家必爭之地的台灣,最好的選擇是什麼?!(老記者 )自由時報0201

美中爭鬥持續擴大 中國經濟將難再起 (英夫)

英夫 最近媒體頻頻報導對中國經濟不利的消息,數據也顯示中國經濟正在迅速下滑中。做為中國經濟動力的三頭馬車,「出口、投資、消費」都受到下滑的壓力。在「美中貿易戰」的影響下,出口指標下降。近幾年來由於經商環境惡化,外資廠商陸續撤出中國,「美中貿易戰」促使撤離加速造成失業潮,進而影響消費。雪上加霜的是,由於數年來一直舉債促進經濟成長,全國債務高達GDP的300%,已經處於高風險地帶。因而中國政府不太可能大量舉債投資,來抵消外資的撤離。在「出口、投資、消費」都呈現下滑的情況下,中國經濟將面臨嚴重的考驗。 開啟第二戰場 美中爭鬥持續擴大 近幾年中國不斷的在「經濟、軍事、政治」領域上,挑戰美國的霸主地位。川普上任後採取全面反擊策略,「美中貿易戰」成為「美中爭霸」的第一個戰場。由於中國政府的誤判,認為中國會「大打大贏,小打小贏」,打了半年貿易戰的結果,對美國的傷害有限,中國卻面臨企業倒閉潮、外資撤離潮及失業潮。因此中國方面急於結束貿易戰,已經答應增加進口美國商品以促進貿易平衡,但是美國要求更多。除了貿易平衡外,美國要求中國政府不得「以國家力量干預自由貿易」及「保護智慧財產權」。用簡單語言來說,就是不得用「國家資本」支助「私人企業」而造成不公平的競爭,及不得用「強迫或盜竊」手段取得技術轉移。貿易戰會不會停火?3月1日前將會揭曉。無論結果如何,美中爭鬥將會持續擴大,因為美國已經開闢第二戰場,就是啓動對「華為」的司法制裁。 美國司法部於1月28日召開記者會,宣布正式起訴中國電信科技廠商「華為」、副董事長兼首席財務官孟晚舟、以及其子公司。罪名共23項,包括多起詐欺、竊取美國第三大電信商T-Mobile的機械人技術、以及違反伊朗制裁令。出席這場記者會的陣容龐大,包括商務部長羅斯(Wilbur Ross)、國土安全部長尼爾森(Kirstjen Nielsen)及聯邦調查局(FBI)局長瑞伊(Michael Wray)等,顯示美國對此案的重視。再者,加拿大司法部証實,已收到美國司法部正式提出引渡孟晚舟的要求。 另外,美國已經成功的說服一些先進國家,圍堵「華為」5G市場。參與的國家目前已有美、英、德、法、日、加拿大、荷蘭和澳洲,外界稱扺制華為產品的「新八國聯軍」已成形。 日前蔡英文總統也宣布,台灣中央政府機構禁用中國(包括華為)產品。看來「華為」只剩下半條命。 中國經濟將難再現繁榮 根據華爾街日報的一篇評論,中國長期以來的經濟繁榮已經結束。生產率的持續疲軟和即將出現的人口結構問題,將阻礙中國未來數十年的經濟發展。文章引述日本一橋大學(Hitotsubashi University)經濟學教授伍曉鷹(Harry Xiaoying Wu)的估算,自1980年代中期以來,中國的潛在生產效率根本沒有改善。實際上,他估計,中國企業目前的生產率比2007年時反而低了15%。問題出在於中國政府對投資決定進行干預,而且變得越來越嚴重。2012年底以來,中國國有企業的新增貸款所佔比率,已經從50%左右攀升至超過80%,而中國民營企業的創新活力卻因政治原因受到擠壓。換句話說,習近平「國進民退」政策正在傷害中國人的生產率。 從人口結構的探討,1978年到2013年,中國20-59歲的勞動人口數量從4.34億增至8.55億,增長近一倍。相較之下,從現在到2049年,中國勞動人口將萎縮25%。同時預計到2049年,中國70歲以上的老人人口比率,將從目前的不到7%升至20%。這將給處於勞動年齡的中國人帶來沉重負擔,他們需要犧牲自己的消費來贍養老人。 勞工人口逐漸減少、老人人口逐漸增加,加上在共產主義統治下不易提升生產力,很難想像中國經濟會有重現繁榮的機會。 台灣必須注意事項: (1)美中爭鬥將持續加溫,為了阻止中國盜竊高科技產業技術,美國會與中國在高科技領域做切割。台灣千萬不要站錯邊,必須與美國及自由世界緊密結合,才能確保台灣經濟持續成長。台灣也絕對不能成為洩漏重要技術給中共的破口,因此台灣必須謹防,高科技廠商的技術被非法移轉到中國。目前在這方面的法規及執行的態度太鬆散,必須盡速改善。以聯電被訴「竊取美光商業機密」為例,簡述如下: 根據法院文件,台灣美光3名前員工陳正坤、何建廷與王永銘於2015至2016年加入聯電,並有計劃地竊取美光DRAM(動態隨機存取記憶體)的設計和生產流程,用於幫助新創立的中國企業晉華公司。2017年9月3人遭中檢依妨害「營業秘密法」起訴,全案由台中地院審理。 一年多來,審理緩慢形同停擺。 2017年12月美光投訴美國法院,去年12月美國司法部起訴陳正坤等人,指控聯電和晉華竊取美光商業機密,估計價值達87.5億美元。 陳正坤等人被控「美國聯邦經濟間諜罪」,面臨最重15年徒刑和500萬美元罰款,聯電則可能被罰200億美元,是聯電股票市值的4倍。 同樣起訴3人,台灣用「營業秘密法」,而美國用「經濟間諜」罪名,顯示美國司法機構對竊取高科技產業的技術的處罰相當嚴厲,相對之下台灣的司法單位就顯得鬆散。 (2)今後數年內,中國經濟會持續下滑,而引起人民的不滿,可能會產生騷動,甚至大規模的抗爭。為了保住政權,習近平可能鋌而走險,啓動武力犯台。最近國內外的學者專家們都提出警訊,台灣政府必須密切留意並且採取必要的措施。 其實,中國潛伏在台灣的第五縱隊更令人擔心。例如,鬧得風風雨雨的「五星共產廟」竟然無法可管,最後只能用「違章建築法」拆除。已經有很多人提議制定「反統戰法」,政府卻毫無動作。我們建議「反統戰法」可以與上述的「商業間諜法」盡快合併制定。 再者,明年台灣總統大選也是重要關鍵之一。希望台灣人民不要選出一位「不敢與中共對抗」的總統,否則台灣將掉入險境。0131

韓國瑜會選總統嗎?(宋娣)

  韓國瑜會不會選總統,比柯文哲要選總統,更有看頭!因為韓有新鮮感,但又有剛新任高雄市長的障礙;比極低票連任市長的柯,整天是否選總統掛在嘴邊,反而不討喜,容易讓人生膩,所以活跳跳的韓,就逗趣多了。 此外,柯文哲只會沒事說嘴,拼命套交情,還有聘當「副市長」的傳聞,韓則冷回「當了三天顧問」,就已不幹了;柯不死心,又想要228南北跑一趟,以壯「外溢」聲勢,後來發現不如「搭高鐵」去相會,問題是韓願否?有空嗎?或許是亞斯伯格症關係,他想說就說,不管人家怎麼想! 果然智商高的柯,現在懂得巧思了,說要去美國訪問,雖被美國智庫CSIS打槍說沒邀請此事,發現不妙,轉說北市與美城市有交流,自己去看看,眼見網路聲量降了下來,又立馬改說,還是先去以色列看看,看人家是如何在大國包圍中活下去的,這下子又現出「君臨天下」的樣子,好像沒人知道以色列是如何建國和自強故事似的,未免太低估普羅的智能罷?! 再者,台灣政治人物欲選大位者,泰半都會赴美訪問,設法能獲得「國際認證」及肯定,便是所謂的「總統門票說」。不過,以柯的「兩岸一家親」親中調調,好像忘了今夕何夕,因為美國川普總統的一票核心,從副總統邁克·彭斯、國務卿邁克·蓬佩奧、國防部長派屈克·沙納漢(代理)、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海軍上將約瑟夫·鄧福德、國家情報總監丹·科茨(統領包括16個組織的美國情報體系),乃至國家安全顧問約翰·波頓等,有哪個不是「友台反中」的鷹派?! 甚至穿梭亞太、兩岸之間的國安會亞太事務資深主任博明(Mattew Pottinger),更是「中國通」(曾在《路透社》和《華爾街日報》擔任記者,派駐北京7年,挖掘中共貪腐的真相,有被公安警察逮捕、遭暴力對待的經歷),如今的一中政策方向,已經轉以川普總統為首的白宮核心主導,國務院的角色亦已大不如前。 值得注意的是,蔡英文總統與川普的核心,以及參、眾兩院的兩黨重量級議員,關係比較密切,智庫如傳統基金會也者,更有交情。國際外交也做得相當好,連日本著名記者野島剛都多次撰文稱道(按:他亦和日本許多朝野人士,都很驚訝民進黨會在2018年地方選舉大敗)。 簡言之,以美方70多年來對台灣的了解,豈會不知柯的言行較親中,韓的92共識較傾中?只是不知程度的多少。而以目前中美關係交惡情況,自然也會關心台灣政治明星未來的動向。須知小英在2012年訪美,並未過關。2014年美方贊同「維持現狀說」(並不支持「92共識」),才能輕舟過萬重山。 如今台灣冒出柯、韓兩個政治明星,不論他們是否參選2020,對兩岸的論述,自須講清楚說明白,特別是川普是德裔第三代,聰明絕頂,又是企業家出身,精通權變,而「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在「美國第一」大前提下,自不會多容一個「中國的太陽」! 2015年五角大廈的「中國通」專家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就曾撰述《百年馬拉松─中國取代美國成為全球超強的秘密戰略》(The Hundred-Year Marathon: China's Secret Strategy to Replace America as the Global Superpower)著作,將中共長期運用「戰略欺騙計畫」(Strategic Deception Program),利用美國的科技、財經實力和各項援助來壯大自己,不知不覺地幫助中共主導的共產主義體系,以替代美國主導的世界秩序。可說描繪得淋漓盡致,與習大大宣示的「中國夢」不謀而合。 此書一時喧騰國際,震驚美國朝野,包括今天共和黨執政的鷹派人士,更是非常重視,並付諸行動以「抗中」。且積極破除美國長期對中國的迷思。例如交往會帶來完全的合作,或中國正走向民主之路,或誤認中國像脆弱的小花,或只想變成像美國一樣,乃至中國的鷹派勢力薄弱等等,白邦瑞對中國和平崛起的「韜光養晦」,直指就是一個「欺敵」戰略。美國學界多表認同,咸認中共正在發展「獨裁資本主義」(類如華為等十大「軍企」公司)。而從尼克森以降,美國歷任政府卻在科技、教育、研發、軍事和經濟等層面,對中共提供援助的質和量都十分驚人,美國不肯給的,中國就偷。劣跡斑斑。 顯然,目前川普與他的核心正全方位地進行對中共的大反撲,且有如火如荼之勢,中美貿易大戰的爆發,即為例證。而在去年9月初,川普更在聯合國安理會上,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火力全開,指責中方明裏暗地干預美國期中選舉。 據路透報導,在川普的決策中,鷹派的白宮國家安全顧問、曾任聯合國大使波頓,係扮演關鍵角色,他力勸川普對中國「全面強硬」,並亦曾嚴詞指責中國「剽竊」智慧財產、強迫技術轉讓、不僅限於貿易戰,還涉及網路活動、台灣和南海等等爭端,猶認應重新考慮對美台接觸的限制政策。諸此種切,顯示美中爭鬥已愈演愈烈,進入新的「翻天覆地」階段。 天下沒有什麼不可能事,這句話,很勵志,但也很害人! 主要是須視慧根和時運如何而定,自不量力者除外,但若像是柯文哲、韓國瑜,各方的解讀或看法便不一,就會使新聞性或議題網路聲量很強,遇上2020大選敏感時刻,益發產生各種想像的空間,反而是媒體大肆炒作的題材,無日不已。如今他們又將分別訪美(韓為哈佛費正清中心教授邀請講演),自予外界諸多聯想。 至於柯文哲整天敲鑼打鼓式欲參選2020,路人皆知。但他被美方重視的程度,遠不如朱立倫(在台的AIT早年還列為被保護名單),亦不及韓國瑜。然因國民黨有「四個太陽」爭鬥白熱化,或會造成4敗俱傷。 換言之,老K人選若不如小英或柯,韓國瑜可能披掛上陣的機率大增,連馬英九都說,2008年若是韓,他可能選不上,雖是一句玩笑話,但頗值得玩味。屆時若戰況非常劇烈,就很難講了。 然則,橫亙在眼前的是,韓國瑜的兩岸論述(柯亦然),能過得了老美「反中」鷹派這一關嗎?!自由時報0131

這樣公投很恐怖 (陳茂雄)

  喜樂島聯盟一月卅一日上午召開記者會,發表致立委的公開連署信,呼籲立委表明修正「公投法」,讓台灣民眾能就「國家前途」以公投方式表示意見。立法院雖於二○一七年十二月三讀通過「公投法」修正案,降低公投提案、連署、通過等門檻,不過排除修憲及領土變更案等議題。郭倍宏表示,禁止人民公投國家定位,讓台灣人失去決定台灣前途的機會,乃違反聯合國憲章。 台灣這一部「公投法」於扁政府時代訂定,當時是蔡公投最先提出,行政院及國親兩黨也都提出自己的版本。蔡公投從事台獨運動,提公投法的目的當然在於國家定位,國親兩黨也心知肚明,所以其版本就是要對抗蔡公投,讓公投法失去功能。當時朝小野大,所以通過了國親版的公投法。 民主國家,人民就是國家主人,由人民決定國家大事乃天經地義,只是國家主人太多,所以要委任受託人管理國家,這就是間接民權,然而當受託人違背國家主人的意思或人民想過問國家大事時,就透過公投來表達意見,屬直接民權的公投其位階當然高於間接民權,只是國親版本的「公投法」沒有直接民權的精神。 國親版本的「公投法」事實上就是不讓國家主人表達意見,一般人很清楚,門檻太高,公投形同虛設。除了門檻太高使公投案不可能過關外,「公投法」的第二條也是嚴重的壓迫人民表達意見。在大家將注意力集中在降低門檻時,筆者就數度透過媒體呼籲需修改「公投法」第二條。 「公投法」第二條明文規定,在憲法及法律的議題,人民只有複決公投,不能推動創制公投,也就是只能針對立法院所議決的憲法或法律議案表達同不同意,而不能提出自己的意見。筆者數度主張,修改「公投法」時,除了降低門檻外,更要修「公投法」第二條,還給人民在憲法及法律方面的創制權。 去年九合一選舉,筆者發現台灣人並不關心公共事務,而將公投當作對執政黨的信任投票。去年的公投,中國國民黨所贊成的公投案全部過關,所反對的全部當掉,選民只是利用公投來表態支持中國國民黨而已,不是表達對公共事務的意見,這是相當恐怖的事。 (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自由時報0131

網路開放 vs. 數位極權 (張延廷)

台灣是一個網路完全開放的社會,在完全資訊的時代雖發揮網路的功能與便利,但我們不可不知,位於境外的網軍、敵對勢力、巨魔工廠等可以刻意製造假消息,再經由網路社群平台傳播而產生無形的破壞力,不但改變數位經濟的遊戲規則,亦可透過網路傳播假消息,極易對民主社會的政治運作造成甚大危害。 境外勢力亦可透過訊息、媒體、投資企業或產業活動的手段,低調滲入台灣有政治目的進行各種經濟活動,利用台灣言論自由的便利性,以巧妙手段來扭曲甚至誇大某些重大事件。 網路分享亦使經過扭曲的假消息變得容易散布,可蓄意進行誤導、欺騙觀點單純的民眾,並在網路特定勢力的操縱下,以網海戰術打擊不同政治立場的網民,或誇大網路聲量,形成一場不對稱的虛擬戰爭。由於網軍大舉入侵所打造網路風潮,極易在湊熱鬧的心態下使網路虛擬世界的聲量被迅速放大,例如常見的網路霸凌就是利用大量的留言來洗板,並對特定的對象進行非理性攻擊,擴大網軍的攻擊力度。不難看出,網海戰術可短時間聚集巨量網路聲量進行跨國攻擊,達到政治操控的目的,已成為另一種新型態的戰爭。 因網路空間具有自由、隱匿等特性,使網路也易成為特定社群操弄的工具,因此中共亦可藉由網軍滲透來操縱特定的社群媒體,並利用大量假帳號進行不實資訊傳播、擾亂民心或帶風向的製造社會對立,由於網路具有無國界的特性,使網路可以跨境進行心理戰、宣傳戰,都是我們有必要進一步有所認知與警覺。 中共亦可藉著對民粹氛圍的網路實施操作,要求更多的政治勢力對中共政權表態支持,又利用高科技所建立的數位極權模式,及所累積的科技監控經驗與技術,透過高科技輸出向世界發揮更大的影響力。甚至其擴張商業版圖所附帶增加的網路力量,已超過其商業運作與地緣政治的基本需求。 中共政權積極運用黨媒所發揮的強大傳播力、誘導力、影響力,擴大媒體運用的功能,並投資大量資金對國際社會發揮滲透宣傳,輸出有利中共的重大議題,甚至宣揚民族主義、專制政治之意識形態,並在各國媒體打造符合中共立場及利益的宣傳主題。 中共強化其主流媒體的影響力所運用工具包括黨媒、黨報、黨刊、黨台等各種媒體,並結合新技術、新途徑、新模式,加快政治運用的時效,擴大宣傳效果,其實亦正是一場影響廣泛卻沒有硝煙、又不易察覺的輿論戰及宣傳戰攻勢,國人有必要認清各種網路訊息背後真正的政治動機。 網路空間虛擬複雜又各方利益雜存,常有藉傳送不實訊息或操弄輿論的方式來分化社會、製造對立。或利用網路科技製造假身分與各方接觸,其操作方式亦日益細緻,甚至可以使選舉變成一場網路戰爭,藉由網路來影響選舉活動或操弄政局,不難看出網路影響力之大,甚至可能成為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足以改變社會的政治版圖。 資安是國家安全的第一道防線,台灣的關鍵基礎設施或資訊運用,必須有效防範來自境外的資安攪擾與攻擊,對假新聞的澄清必須把握黃金時間,儘快提出真相或有說服力的論證,在閱聽大眾還沒產生強烈印象前迅速介入,避免先入為主的觀念發揮作用。只要資安進一步落實,台灣的民主自由制度才可以確保充分安全運作。 (作者為大學兼任教授)自由時報0131

沒有反省能力的團體(陳茂雄)

  〈藍營選輸了罵民進黨,綠營選輸了怪選民,認為選民竟然選水準那麼差的候選人,不反省為何會如此〉 近日高雄的深綠人士面對一些困擾,到外地時,要面對當地深綠人士的揶揄,最常聽到的就是「有錢的市民來了」,因為韓國瑜開了讓高雄市富有的支票,一般人認為它不可能兌現,而高雄人竟然相信。韓國瑜的愛情摩天輪、使高雄人口達五百萬及到太平島挖石油等,深綠人士認為是荒謬的政見,高雄人竟然也接受,可見高雄選民的水準。 事實上高雄人也很清楚韓國瑜的政見空洞,但還是將選票投給他,綠營的人就不會思考,高雄人寧可將選票投給政見空洞的人,也不願意支持民進黨,這代表在選民心目中,民進黨不如政見空洞的人,綠營不知道反省,還怪起選民。 別忘了韓國瑜並非政治明星,他早就出道,並不是政治素人,若屬明星級的人才,早就紅了。相反的,他沉默一段時間,這一屆市長選舉,剛開始也不被看好,後來有一批人捧他,使他突然爆紅,甚至於紅到北部,他提供的春聯大家搶,綠營是否考慮過這為甚麼? 真相是選前民進黨在高雄已經崩解,而且這一次的崩解與二00六年不一樣,二00六年有不少民進黨支持者對該黨失望,因而不願意出席投票,可是去年的九合一選舉卻是有不少選民對民進黨懷恨,造成他們力捧中國國民黨的候選人,韓國瑜的高雄聲勢拉抬上來之後,各地的反民進黨人士產生共鳴效應,將過氣的政治人物活化成政治明星。 也有深綠人士認為台灣的選民水準太差,甚至於「笑貧不笑娼」的字眼都出現,依這種說法,那二0一四年的九合一選舉及二0一六年的大選又如何?那兩場選舉中國國民黨崩盤,依深綠的邏輯,中國國民黨變成「貧」,而民進黨變成「娼」了,或是以前選民的水準高,到了二0一八年才變差? 事實上罵選民水準差者的水準最差,完全沒有反省能力,也不會檢討,為何中國國民黨候選人的素質那麼差,選民還會將選票投給他們?有一個奇妙的現象值得大家注意,藍營選輸了會罵民進黨,不怪選民,綠營選輸了卻怪選民,好像選民跟著綠營走是天經地義的事,只要不跟,就是錯誤,這真是神邏輯。 這一次九合一選舉民進黨崩解,綠營怪選民,以前選輸了就怪中國國民黨賄選,這也是神邏輯,出現賄選官司的候選人全部都是中國國民黨的候選人嗎?這也很奇怪,陳定南在宜蘭縣長連任選舉時,以十四萬多票大贏中國國民黨候選人的六萬多票,難道這一場選舉變成陳定南賄選?或是中國國民黨忽然吃素,不賄選了? 或許深綠人士認為綠營是對的,而藍營是錯的,所以選民有義務跟著綠營走,只是民主政治人民就是國家主人,要有自主性,不能盲目的跟別人走。這是綠營的盲點,認為選民有義務跟著自己走,藍營卻探討選民要的是甚麼,盡量討好選民,藍綠還是有相當大的差別。 九合一選舉前,民進黨還很得意的表示,他們做了幾十年來其他總統不敢做的事,沒有錯,其他總統不敢做,因為做了政黨會崩解,再好的改革都會很快的被推翻。(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hchen0201

民進黨穩住陣腳之後 (陳杉榮)

這次台北市立委補選,何志偉勝出,固守了姚文智請辭的席次,民進黨穩住陣腳,並一舉擊潰了想要趁勢接收地盤的柯文哲勢力,「白色力量」不再僥倖。這樣的結局,暫時壓制了柯文哲,也讓被國民黨一路追殺顯得兵疲馬困的民進黨稍微喘了口氣。 卓榮泰的第一仗打得漂亮,民進黨就此止跌了嗎?只怕未必,柯文哲是靠民進黨選民「棄保」才能連任,打敗柯文哲支持的人選乃意料之中,反而是國民黨提名的陳炳甫獲得三成九的選票,這個票數更具有解讀意義;換言之,國民黨已非昔日吳下阿蒙,不管是二○二○總統或立委,國民黨的支持者已經「準備好了」。 三月十六日的台南、新北、彰化、金門等四席立委補選,是卓榮泰的第二仗,唯有繼續穩紮穩打,鞏固現有席次,他領導的黨中央才能獲得黨內巨頭的尊重。 民進黨的二○二○,是非常艱鉅的,對外方面,北京當局的操作越來越靈活,美國挺台的作為越來越具體,兩大之間難為小,國際局勢變化「操之在人」,蔡英文只能審慎因應。對內方面,導致民進黨去年底慘敗的勞動、同婚和年金政策,主戰場在立法院。雖然不滿的選民已經「洩憤」一次,但透過國會定期選舉,改變政黨席次是調整政策的最有效方式,這麼多股力量仍會在立委選舉扮演重要角色,尤其是年金改革這塊,預期民進黨將遭遇比去年底更強的抵制。 在政黨競爭方面,國民黨目前有意角逐二○二○總統的四個太陽,即便黨內廝殺激烈,看不出來有退黨參選的跡象,藍營的支持者也不允許。也因此,國民黨的大軍來勢洶洶,民進黨沒啥便宜可撿。 民進黨能否繼續在二○二○年「完全執政」,還必須嚴肅面對「時代力量」、「白色力量」的消長。蔡英文向來把黃國昌的「時代力量」和柯文哲的「白色力量」當成友軍,在蔡英文很強勢的時候,當她的小弟不算屈辱;當蔡英文自身難保的當頭,昔日的小弟都想獨立門戶自己成為大哥,民進黨提名立委還要禮讓嗎? 做為台灣的品牌政黨,不管任何一次選舉,民進黨只能拚命向前,全力衝刺,不容遲疑。生命會自己尋找出口,小黨想要壯大,請拿出本事,台灣還有許多空間。民進黨養大了柯文哲,這個教訓應該夠痛了吧!自由時報0130

吐槽卓榮泰、羅文嘉 (康友財)

民進黨主席卓榮泰說「不排除提出新的決議文」,秘書長解釋:為了因應二○二○年新的局勢,提出新的決議文,跟社會做新的對話和溝通。主席又說,立委初選提名後,民進黨會進行和社會的「大對話」。筆者突然感覺:獨派又要被耍、被賣了! 照這兩人的說法推測,新決議文的基本出發點是要勝選;那麼基本上要先問:這兩人認為敗選的原因是甚麼?經濟面?政治面?或者其他?因為敗選主因的想定,涉及「大對話」的討論題綱,以及之後新決議文的主軸。 請容我吐槽:卓榮泰和羅文嘉兩位,是不是該先參考一下美國,告訴我們希拉蕊為什麼輸給川普好嗎?是不是告訴我們,二十八歲「無名女子」科特茲為什麼會打敗十連霸眾議員克勞利?近一點的,告訴我們為什麼那麼多年輕人支持柯文哲? 不繞圈子的說,我認為,這兩人根本是用石器時代的腦袋與經驗,打數位時代的選戰。想當好學生,以為可以面面討好,忘記選民投票行為根本難以用「理性」論斷,「選賢與能」其實是個教科書的神話—陳其邁與韓國瑜就是活生生的見證。 結論:時代不一樣了!卓主席、羅秘書長,勝選敗選,決議文從來不是關鍵。還是找些正事做吧! (作者現任教職,桃園市民)自由時報0130

民進黨內民意與權貴的斷裂 (金恒煒)

「九合一」選完之後,綠營的憂慮其實很有焦點,就是蔡英文會不會霸王硬上弓非選不可?民進黨黨主席初選時,大家最關心、最質疑的是,會不會「現任連任優先」?黨內派系共推出來的候選人卓榮泰強烈表態「不會」,因為「黨規沒有這一條」。 但是,我們看到民進黨內已有一股很強的力量正在運作「現任優先」。民進黨中常委陳明文公開表示:「目前民進黨內部大概都有共識,還是蔡英文最具實力,相信民進黨全黨應該會全力支持蔡英文連任」;又是「應該」、又是「全力支持」、又是「黨內共識」,蔡英文非出線不可了!新潮流頭頭且是立院小黨鞭的段宜康說得更決斷、更直接,他說:「如果蔡英文選不上,別人也不可能選上。」「別人」指的是賴清德,也就是說蔡英文選不上,賴清德也選不上,再直白一點,蔡英文是無可取代的。頗有小英不出,豈奈黨何! 話頭推宕到這裡,「民進黨內部」透顯出來的訊息是:民進黨誰出來都一樣,小英選不上,其他人也一樣。既然都選不上,為什麼非小英不可?段宜康的這種推論,老實說是有師承的。師承何人?許信良在二○○○年大選前,非要披掛上陣不可,他說,民進黨反正選不上,既然都選不上,不如讓他出來選,把下次勝選的機會留給陳水扁(大意如此)。所以從許信良到段宜康,民進黨一點都沒有進步。 不但不進步,而且不民主。民主制度不講究「揖讓而升」,重點在競爭,西諺所謂:「fair play」。一九四八年蔣介石要出任首屆總統,李宗仁不敢與之爭鋒,所以搶副總統,與孫科競爭。胡適得訊,寫信給李宗仁,拿了《新約》〈保羅遺札〉的話鼓勵李宗仁說:「健兒們!大家向前」,「第一雖只有一個,還得要大家加入賽跑。那個第一才是第一」。胡適的意思很顯豁,而且只有經過初選競爭,才有第一;沒有競爭過程,即便有第一,也不是真正的第一。民進黨只憑「共識」而不透過程序正義的初選制度就決定「現任連任優先」,不只沒有黨規可循,也違反民主精神與機制。 我們現在看到民進黨內民意與權貴的斷裂,或說民意與英派的拔河:一方面是段宜康、陳明文們的唯英是從、非英不可;另一方面卓榮泰宣示年後要「開啟與社會各界的『大對話』」,「下達軍令『傾聽最基層的聲音』」,目標在「贏得人民的信任」云云。民進黨總統及立委初選,依照黨主席的慷慨激昂,是要以民意為依歸;如果聽任段宜康、陳明文的放言,黨主席的軍令不過放屁而已。 綠營支持者最怕、也最焦慮的是,蔡英文會不會利用總統的權勢與資源,擺平一切,製造共識,炮製同額初選或一人參選的政治現實?敷衍初選,一味只談黨內共識,綠營支持者絕不會買單,二○二○年大選一定在所謂的「團結」之下以失敗告終。 二○二○年民進黨再輸,老實說台灣很可能去了了,「四大老」直言不諱的痛言,才是重點。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自由時報0130

故鄉唱反調 吳主席情何以堪 (林良昇)

國民黨總統初選風雨,在吳敦義故鄉首長林明溱的「譁變」後,吳渴望的總統路不僅是充滿荊棘,更像是「四面楚歌」,面對黨內奪回政權的急迫和各勢力步步進逼,「以拖待變」的吳敦義,勢須重整步伐,否則處境將更加艱難。 吳敦義是道地南投子弟,當過兩任南投縣長、三任南投立委,而組發會主委李哲華,更是前南投縣黨部主委,吳與南投的關係脣齒相依,南投長年以來維持藍天,也一向被吳視為從政的最大政績,林明溱更是黨內少數被視為可能親吳的百里侯。 初選遊戲規則已成黨內「角力」戰場,朱立倫早就公開肯定「全民調」是大眾容易接受的方式,吳敦義則不只一次點出全民調的爭議,還暗諷朱任內換掉全民調提名的洪秀柱。朱、吳多次就全民調問題隔空交鋒,林明溱卻在此時公開力挺全民調,還要聲望不高的人自行打退堂鼓。林的弦外之音,對吳而言,一點也不悅耳。 吳遭自己南投故鄉的同志拒絕,已不是頭一樁。黨中央懸缺以久的文傳會主委一職,吳原屬意由南投立委許淑華接任,消息一釋出,卻被許以「立委連任優先」的理由推辭,對吳主席而言,面子也是掛不住。 追根究柢,來自故鄉的「譁變」源自「民意」。網紅當道下,吳敦義對於選民來說,恐怕已沒有吸引力,身為帶領國民黨在去年大勝的黨主席,民調卻不見起色,吳又始終不明確表態,扭扭捏捏的傳統政治人物身段,只會讓新世代的選民不耐。 黨內也會測風向,面對黨中央不穩定的權力核心,沒有人敢選邊站,再拖下去,黨內挺吳的聲音只會逐漸式微。 在局勢的大逆風下,對於吳敦義而言,制度之爭已無關勝負,到了現在這境地,吳也許該思考的是,時候是不是到了?是不是要豁出去奮力一搏,站出來主導這場黨內大戰了?自由時報0130

台灣人不見棺材不掉淚(洪博學)

對共產黨無知,不是勇敢,而是對自我和國家社會不負責。 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紐西蘭,澳洲,加拿大,形成新的八國聯軍,為了國家資安和國安,抵制中國華為資通產品時候,台灣處在遭受中共壓迫的最前線,步調卻是姍姍來遲,剛剛加入西方民主國家的抵制行列,而且還只限公部門,一位投資中國塑化的大老闆還喜孜孜說,「我也用華為」。 1月20日,台北華為旗艦店對MATE 20的新手機登場會上,人潮洶湧,標榜好用、便宜、速度快,是華為手機在歐洲和亞洲,可以打敗蘋果和三星的主因,雖然有行銷公司老闆出面說:「找人排隊只是行銷手段,人潮是假造的」,但是華為手機在台灣逆勢成長,卻是數據事實。 去年一月,根據統計:華為在台灣手機市場市佔率,排名第九,去年11月已經闖進到前五名。短短不到一年,趕超速度驚人,市占率前三名是蘋果、三星、華碩,第四名是OPPO,外國媒體在現場做了報導說:「台灣人對老共的特務手機登台,完全缺乏個人或國家的危機意識」,說好聽就是處變不驚,說難聽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過去日本殖民台灣時,替台灣人留下民族性格的註解:「怕死,貪財,愛面子」,現在又多了一項:「不見棺材不掉淚」。 親共媒體亂中添亂 台灣進入後黨國時代後,中華民國在老共打壓之下,外交敗退、國際地位下滑,國家變得很虛幻,而新台灣國尚未建立,國家正處在青黃不接時候,親共媒體更是在這時候亂中添亂,所以人民既缺乏國家意識,當然也缺乏危機意識,這是必然的結果,尤其是「紅色媒體代理人」掀波助瀾,倒黑為白,倒果為因,新聞反面寫法,顛覆新聞報導常規,所有台灣政府政策,只要有損及中國利益和體面,必定會有反面的聲音和文字出現;台灣政策只要親美日,親西方民主國家,就會遭受打壓。 道理其實很簡單,利用語意學上的矛盾,你說黑板是黑的,我就說有白板黑板,但是政府面對這種新進化版網路宣傳術卻應對無方,人民面對兩種完全對立的意見交戰,心理防衛機制轉化成沒有防衛,所以敵國五星旗四處飄揚,法務部可以說成言論自由,政府為防堵中國豬瘟入侵台灣,政府提出實施警報機制,會被紅色代理人說成擾民之舉,而華為資通產品,已經被全世界自由國家認定危及國家安全,還有曾經任職工研院的杜紫宸說「開後門盜取資訊並不嚴重,不損及個人」,藍營代理政客還加碼說「政治和經濟不需要掛勾」,台灣抵制華為,也會使台灣企業被抵制,一堆話語術,全面替老共說項,這些中國紅粉代理人,到底拿了華為多少好處?不得不令人懷疑。 抵制華為,不只是因為手機留著後門監控機制而已,波蘭發生的王偉晶竊密事件,證明了不只是手機有問題,連任職華為公司派駐海外的員工,也擔負特務任務,坐實了華為公司並不單純。雖然老闆任正非在第一時間,走到鎂光燈下說「我熱愛共產黨,但是不會傷害世界」,好話可以兩邊討好,卻無法消除國際上會對華為的猜忌,而且關係未來5G網路世界的使用安全及國家安全,許多民主國家繃緊神經,是必然的結果。 華為是迫害法輪功幫兇 華為在沒有傷害世界之前,先受傷害的是中國法輪功學員,2000年法輪功掀起浪潮,同修學員超過一億人,引發老共緊張,江澤民一聲令下,開始展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行動,為了監控法輪功的活動,老共開始構造網路「金盾計畫」,華為就是建構金盾系統的主要參與者,早期華為在晶片製造上並不成熟,還必須向台灣威盛電子購買晶片。今天華為可以如斯壯大,政府大力扶持,加上台灣科技業幫助才是重要原因。當然,後來華為在5G科技迎頭趕上的另一個原因,是收編諾基亞手機解體後的工程師。 5G網路具有遠端存取感測功能,瞬間建構大數據,網路基地台已經極小化,如果被有心人士掌握,將是未來世界噩夢。好萊塢電影「終極警探」裡面的恐怖份子,還必須經由駭客入侵系統,關掉發電廠或陸上交通號誌或者盜竊聯邦銀行,這種時代已經過時了。掌握資通網路建構者,就可以顛覆一個國家。所以,德國和英國及加拿大,已經簽定華為5G構建的國家,才會如臨大敵紛紛喊卡,因為,當你有一天,想和中國做對,老共就可以輕易經由網路系統,把你的國家搞到天翻地覆,老共有恃無恐,恐嚇加拿大,原因也在此。 如果你是使用華為手機,而且在重要單位工作,那麼擁有鑰匙的華為後台,就可以從你的連結朋友,找到他要入侵的對象,重點是你不會有任何感覺。前幾天,一位朋友使用華為,我和他談到最好不要用華為,他說「我只是普通人,從來不罵老共,共產黨又會對我怎麼樣?」,聽到這句話似曾相識,讓我想到胡思杜,胡思杜是胡適的二兒子,1941年到美國念書,但是課業不好也不認真,被學校開除了,只好回到中國。當時,胡思杜向外交部要求回國旅費,卻被胡適阻擋了,胡適打電話給當時的外交部副部長杭立武說「公費留美的來回機票,政府早已付清,不需要替他再付一次」,這件事讓胡思杜和父親之間有了芥蒂,回國後山東大學要以副教授資格聘任胡思杜,也被胡適阻擋,胡適說「思杜沒拿到學位,還能當教授嗎?」,最後胡思杜只能在北大圖書館任職,從此父子兩人感情也越走越遠。 1948年北平即將淪陷,老蔣進行了搶救國家英才的行動,派了兩架次飛機飛到北京南苑機場,要北大校長胡適說服當時的國家菁英分子離開北京,輔大校長陳垣堅持不走,連兒子胡思杜也拒絕離開,清華梅貽琦校長接受胡適建議,當時胡思杜就是說了這句話:「我是普通人,共產黨不會對我怎麼樣」,老毛知道胡適要走的消息,派了吳唅出馬,企圖說服胡適留在中國,胡適說「在蘇聯,沒有自由,卻有飯吃,在美國,有飯吃又有自由,老共來了,不但沒飯吃,也沒自由」,果然被胡適說中了。當時,很多自由主義的學者,不想離開中國,固然一方面是故鄉難捨,另一個原因就是:相信老共會做得比國民黨更好。根據統計,兩波的搶救菁英行動中,81位中研院院士,59位選擇留在中國,22位離開中國,其中有10位到台灣,例如吳大猷,12位去了美國。1956年,老毛喊出歸國學人建設新中國口號,當時散落海外華人學者有5000位,2000位響應號召,回到中國加入建設行列。但是,歷經反右、整風、大躍進、文革等等運動,被稱為臭老九的學術界菁英,沒有一個好下場。 胡思杜留了下來,卻也討不到好處,1949年胡思杜被老共壓迫下,寫了一篇給父親的信「我對父親胡適的批判」,信中大罵「父親胡適是帝國主義走狗」。 1957年,老共發起大鳴大放的整風運動,胡思杜中了老毛引蛇出洞的計謀,被打為賣國賊,漢奸,整肅到不成人形,這一年九月,胡思杜上吊自殺,未留遺書。 老蔣對搶救淪陷匪區菁英,行動失敗感到沮喪,說了一句話「中國人相信共產黨的話,若不被下到18層地獄折磨,是不會覺醒的」,果然中國人民拋棄國民黨選擇老共,下場真的只有一句話:悲慘,淒涼。 想起胡思杜,也想到這位用華為手機的朋友,以及排隊購買手機的消費大眾,便宜的東西,永遠最貴,不要不見棺材不掉淚。(自由作家)民報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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