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二月 18, 2019

徐惠

(南加台僑)

徐惠>寒冬中的暖流

昨夜睡前忘了開暖氣,在夢中「抖」醒,開上暖氣,陣陣暖流使我安穩再入睡。 清晨一醒啟開 iPad ~ 美洲台灣日報電子報即時新聞頭條「波士頓環球報:幫台灣進聯合國」。文中專欄作家雅各比(Jeff Jacoby) 不但稱讚準總統川普的作為,更抨擊即將卸任的總統歐巴馬 8 年任內對「殘酷政權」國家的過度容忍。加上自季辛吉以來美國只顧慮自己的「近」利,縱容中國的予索予求及對台灣的霸凌、威嚇致使台灣被邊緣化,竟然更嚴重地延誤了美國自身在「遠」東全球性龐大的利益」。 雅各比鼓勵川普實踐「現實主義」的外交政策,廢棄「一中政策」、屢行「台灣關係法」更促進協助台灣進入聯合國及其它國際組織。 這則新聞當然不是神話故事中的「仙棒」一觸成真、一點成金,有待喚出全世界更多良心之國、善心之仕的大力支持加上台灣國人同胞的自己醒悟共同努力,為國、為家、為子子孫孫走出「寄人籬下」、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康莊大道」;否則野心勃勃、粗殘不仁的中國在目前對台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窮民、三光」大政策下,不用5 年台灣不死也是半條命 ! 其實過去與共和黨最親近的應該是「中國」國民黨,只是為了要完成他們的「統一大業」已有百年創世界金氏記錄的「南柯之夢」而表裏不一。花了無法計數、天價的外交經費說是拓展台灣在國際間的利益卻暗助中國結交他國抵制台灣(又假藉護中華民國,買一堆破銅爛鐵、玩具軍備,剩下的經費也不知被誰貪心污掉?看看「拉法葉艦」那份還在瑞士銀行的巨款,你就明白尹清風死得好冤枉!)讓這個「亞細亞的孤兒」一直被「冷凍」在聯合國及各國際組織之外;怪的是「名份e、好康e 」都沒你中華民國的,「 出錢e、出力e」不但免不了 ,「功勞」卻還得掛在「 墓仔埔  」送給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有高額補助海外「僑教」教育台灣子民大家都是「中國人」,totally 背祖忘宗,賊父不分、認知大錯亂 ! 1971 老蔣的漢賊不兩「立」退出聯合國,已經犧牲掉台灣,造成美中台頭痛的三「粒」。當聯合國堅稱中華民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時,台灣有一群更堅持以中華民國重返聯合國,我只能說「居心叵測」,否則用義為何????????? 令人質疑 !   清晰的記憶,本人  2003年在華盛頓 DC那場「全僑民主和平聯盟」大會上,當司儀女士高喊「 大會開始唱中國國歌 」時,我立即使出全力(沒麥克風)質問:「要唱那一國的國歌啊 !」司儀才不得不改口「 唱中華民國國歌 」,當然「吾黨所宗 」還是不合宜的一首,但比起「中國義勇軍曲」像樣些,至少那還是首「反共 」愛國歌曲。藉著總質詢的機會試問張僑務委員長富美女士:「中華人民共和國何時轉變成「民主」國家?為何有「  共產 」國家成員與會還要我們全體唱他國國歌?」在委員長即席找出議程程序表的一位高大壯漢操著「  外省 」口音嬉皮笑臉說:「 是我故意這麼做的,以測試你們有多愛國?你們過關啦...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二二八、白色恐怖」這幾個數幾個字,有如揮不去的陰霾、惡魂的夢靨,緊跟著我的腳步,隨著時光的巨輪在這兩萬五千五百多個日子來,一直與我的年齡同數同字,與日俱增。 67年前某個「月夜風高」的「三更半瞑」,「記憶」對一個體弱多病三歲孩子的身上似乎發揮不了作用;只知道迷濛中一場吵雜聲後 - 他 ~ 我的大哥「被迫」拋棄年事漸高、對他(長子)疼愛有加 期望甚高的父母,與新婚不久剛懷著身孕的嬌妻(大嫂),在家人驚悸惶恐的淚光下,被「吉普車」載走了。 就這樣,他消失在這弟妹七個家境雖清苦卻充滿親情歡樂、父慈母嚴的溫暖家庭,窩在較富裕、極具愛心的堂叔所提供低租金 緊鄰桃園郊區縱貫公路旁。縱使住房已舊又屋漏,每逢雨天 雨水滴落在數口大大小小的臉盆、盆與水桶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雖無奈卻也酷似小小音樂會、習慣了夜裡還深具催眠作用;唯有父母兄姐需要特別警覺,避免水滿為患。(颱風天便如臨大敵 緊張不安) 大哥被捕後,大嫂與父母的痛自不在話下。由於失去了那份「電訊」職務的固定薪資可協助父母經營的小雜貨舖,以維持全家生活補貼家用;失去家中一大支柱,再加上許多親友鄰居擔心受牽連,紛紛避而遠之。(只要入門講幾句、「交關 」雜貨者速即招受邀「派出所」請坐喝茶)家計有如雪上加霜,難上加難,母親除了照顧店舖還協助嫂子為人裁縫車衣,經常縫至深夜,也為自家一大群子女縫製衣著,修修又補補。 大哥一去 數月生死未卜,身處何處一無所知,原本曾患肺結核較軟弱的父親,思子心切、心憂如焚,暗夜哭泣,抑鬱寡歡而罹患憂鬱恐慌之精神疾病。後來,終於傳來「噩耗」~ 大哥涉及「匪案」二條一「判死」,新店監獄將是他暫監之所。 母親將家中最新的一床棉被送去給他禦寒,哪知沒多久他要求換床新被,他說不夠暖。殊不知事因他感到極將槍斃活日不多,以張張廢紙,雙面雙用寫下密密麻麻有如小螞蟻的字,留給家人他深怕來不及說出的遺言 。(捲成緊緊的「煙枝」狀 塞入棉絮之中)年幼無知不識字的我,有看沒有懂,只見大人們淚眼汪汪泣不成聲,隱約中知道他是在交代後事 ⋯⋯⋯ 希望葬在距我家不遠的斜坡,與家門遙遙相對之處。(他不願離家太遠。但那塊地現在高樓林立 寸土寸金,再說他怎知那時一家人已經為了他更爲困苦「防空踏斗」啦) 接著,又傳來算是「好消息」,有人願居中協調,有本事讓大哥起「死」回「生」,但需備足「黃」( Gold)媽媽 & 「錢」( Money)伯伯。父親已病,留給瘦小堅忍的母親「四架走闖」去向阿姨 親友籌足款項,為換取愛兒的改判「無期」轉往「綠島」。倆佬的心終於暫稍放下,但肩膀的重量急遽加深,除家中生活費又多了還債基金的預算。四年內小妹 小弟相繼報到,幸虧部份兄姐亦找到工作,為家庭注入新血輪。 嫂子被調查局某個官員相中,對方在中山北路一/二段擁有數棟「透天厝」、基隆廟口附近還有數間「走水仔」精品店(財產不輸那位落選後到中國屈膝稱臣的 X 爺爺)。此後不必「磨指頭」苦哈哈、守活寡;她扔下幼女 (應對方的要求)下堂求去,為此,父母以祖代親,多添小孩一個。 臺灣最美的「人情味」使得雜貨店的顧客除了白天不知情的路人外,還有一些不畏「鬼魔」的正義之士,偏偏我行我素,意在照顧。尚有部份想幫卻恐懼「麻煩」者,只敢半夜經由敲打側窗或後門過來購物,回程還得探頭探腦、躲躲藏藏,快步摸黑回家,深怕被人發現去「密報」。 求學期間常受校長老師的「特別禮遇」,經常問到家裡的事。長大之後才知道這是他們的職責 ~ 平常記錄 定期回報。初中畢業,母親要我放棄升學到工廠做苦工,理由很簡單:七個女兒一視同仁-同等學力,以免未來 留下不悅而計較。那時我心境極差,與母親生悶氣,對忙碌的家務雖仍按部就班不曾罷工,卻封口不語以示抗議。一個月後,母親只好開誠佈公,來龍去脈娓娓道來,在淚眼相對下,我心融化,體諒她的困難 ~ 十數年來,為保大哥活命所欠之債未清;四個姐姐已出嫁,小妹小弟尚在學,大哥唯一女兒更要栽培,家中經濟需幫撐。我的藥廠女工生涯自此展開 ~ 小哥曾偷偷告訴我,他小學快畢業前,有一天被叫出教室帶上「吉普車」蒙上雙眼,載至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被人十指夾著八枝鉛筆要他承認 :大哥是受父親影響,二哥也是共犯。...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製藥廠 60週年慶當天(1964)員工仍照常上工。傍晚下班後卸下一身雪白工作服與工作帽,全體聚會在出貨倉庫的二樓會議室 (拿開桌子就成大禮堂,平常用於產品展示及接待參觀團體)。全廠員工除我所屬的包裝部外,玻璃製造藥罐部、藥瓶清洗部、品質管制檢驗部、制服清潔熨燙部(包括廠房清掃)、會計 出納 總務 廣告 銷售部 ⋯⋯⋯,我並不知道全廠員工總數 有多少  只知員工把禮堂擠得滿滿的,精心的禮堂佈置更顯熱鬧非凡。 大會中,俗套不能免,先由老董、廠長、貴賓致辭;在雞尾酒招待與員工大抽獎之前,最重要的就是褒揚服務十年以上的員工 ;依著年資(以 十 記)唱名 上台 由廠長頒發獎狀、獎金、合照。我並不吝於給掌聲,但 讓我發寒 顫慄的是 ~ 受獎者不論服務多少個「十」年,頂多晉升組長、班長,而各部領導均以服務四/五十年。我越想越不對也更確定這裡不是我該久留之處,但 學識淺薄又無一技之長,我該如何是好?欲扭轉乾坤 為己自救  ~ 煩惱又陷入更深的一層。 農曆年終除夕,大我五歲已到臺北打工的五姐藉著春節年假返家團圓。除夕是我們最開心的節日 ,一整年就只有這個晚餐  母親不會限制食物 - 只怕自己的胃不夠大或無法消受。(不必「配給」可以上桌、飯後還有一包可以保管三天的「壓歲錢」、年初一可得一套新衣(以已過世阿嬤的衣服改來的也算)。 多少年來,大哥被無期囚禁「綠島」毫無福份與家人「圍爐」,但 母親總是堅持著保留一張坐椅、擺副餐具在她身旁;每當全家聚會攝影留念時,她會拜託攝影師將大哥的小型人頭照設法加進照片中,讓家人在不完美的缺陷中找到內心的平衡點、寥以安慰。一切只有思念,雖噤聲不言政治,相互間卻「心照不宣」。我可以感覺到父母堅強表面的心靈深處 隱藏著那絕不會因時過而模糊掉的「錐心之痛」。 五姐帶著我與母親深談,原來她在白天工作下班後也進入私立高職夜校繼續充實,為自己下一個人生階段有個向上提升的機會而「鋪路」;她向母親懇求讓我也去臺北,依循她的模式 ~ 白天工作 晚上唸書。母親表示臺北有已成家的大姐、三姐,總共三個姐姐可以照顧 她是可以放心;基本上她已不反對,但我必須口頭切結 勿仰賴家人為我支付學費。同時她也要我明白「在家日日安,出外條條難」的真諦,要勇敢、堅強些。 人事稀...

徐惠>母親節禮物

兒子的母親節禮物由Amazon 寄來了,他深怕遲到,提前寄出。 高貴而不貴,滿滿的愛️表示他還記得「媽媽」、他還看 到 /   感得到「春暉」的微光與溫暖。 在此,容我也借「花 / 禮」敬獻 ~ 普天下的母親:母親節快樂! 更祝福我們共同的母親 - 臺灣 ~ 平安!平安再平安!!                                          ...

徐惠>護家園

< 2> 市府加強警力、多巡邏,但有礙於「西家」那對「少年仔」不知何時養了一隻凶猛、忠主的大型黑狗,員警都不敢靠近,而且他們的帳篷所在其中的二分之一土地,屬於私產是那棟辦公樓韓裔商人所有。若他們不出面表示意見他人無權干涉,再說溝渠是屬「縣」政府所管轄,「市」政府愛莫能助。 員警留下縣府電話號碼並需要全村住戶人家「狂叩猛打」去抱怨(越多不同號碼越好以造成他們的壓力);同時教導居民盡可能積極搜取這些遊民的「髒亂」與「擾民」的實事記錄影音,以利在公聽會可為「承堂上供」的佐証。(這可算是人民的好保姆) 最大「倒霉戶」韓麗雅達的住屋是前年秋天(2014)才新購的舊屋,他們還花了不少經費換屋頂、油漆、重新裝潢,更加蓋兩組套房、一大廳又以堅固牢靠的黑色鐵欄杆做圍籬(大樁柱以水泥灌漿)而且現在才正計劃舖一片水泥家庭停車場在前院圍籬內,也著手設計造景、栽植花草蔬果。如今這批遊民的擁入使得他們一家祖孫三代手腳都發軟,臉也綠了,他們極為生氣又懊惱買錯房產、選錯地。她說 :這猶如 ~ 「選錯男友、嫁錯郎」!若想出售重新購屋,那麼這堆「芳」鄰肯定會嚇跑買方,這要比離婚再嫁難上加 Double 難喔!連買一送一願慘賠唯恐都還會乏人問津 !! 居於這個不是當事者能深深體會的「恐怖」理由,她的孫兒、孫女都樂意擔起這重責大任,以遠紅外線、長短程伸縮自如的攝影機,日夜均可清晰的將遊民糟蹋公地、半夜吵架、打架、咆哮的惡劣行徑摘錄下來備用。(公共場所不算隱私) 有一天當我遛狗行經他們家門口,韓麗雅達「嘴笑目笑」悄悄的告訴我:他們錄到兩顆大大的「白饅頭」正在「納水租」、「拋黃金」,噁 ~~ 剛吃過的早參差點沒吐出來! 另一方,C C 與哥哥前年父親節回來為她爸爸慶祝節慶後不幸父親次日就撒手人寰(享年82 ),兄妹處理好父親喪事之後商量的結果妹妹以市價八折的一半屋價給了哥哥,兩夫婦搬回兒時充滿甜美記憶的老家(把他們現住的房子借給22歲女兒住)。就為了「護家園」加上她受過高教育,處理這類「公事」、各項溝通都沒問題,自告奮勇擔起搜尋韓裔大樓主人,請他們也來加入公聽會驅除遊民也可幫他們自己保住正在出售的辦公樓房的地產價值。 公聽會一場場的開,雖然因時間不允許我參與,但每次會後她們都會來向我分享、解說,讓我了解一切的變化與進度。 縣府首先派來身軀魁武的員警荷著槍,帶來三、五個開著工程大卡車的清潔工,每兩週過來清理防洪溝一次,每次都「滿載而歸」。但聰明的遊民也算準他們的工作表程,都相繼在前一夜逃之夭夭,清潔過後立刻回駐 ~ 他們還以為上帝的垂憐特地派人來為他們免費「大掃除」咧 ~ YEIUU ~ 想得美喔 !! 據悉,縣府是採疏通漸進方式就像防洪溝的功能一樣,將有計劃的一步一步的穩紮穩打,以達成驅除遊民的目標。1019-2016 《 待續 》

徐惠>天賜川普 台灣要把握機會

11/8 總統大選前多方來電或留言,有些是在社團結識的老友 其他都是素不相識 ~ 來自共和 / 民主兩黨的工作人員拉票或做民調。 在川、希雙方電視公開辯論會上看到: 一個多少年來有「劫稅」問題的大富豪、對女性有過「騷擾」記錄、種族/宗教/性別的「歧視」、狂妄自大、口無遮攔又被對手追打得「唏哩划啦」口塞的共和黨候選人。一個是打扮得光鮮亮麗、口若懸河、窮追猛打、咄咄逼「川」⋯⋯⋯自己卻因在國務卿任內擅自消毀萬封國家機密電郵而始終無法解釋清楚、前前總統「老公」卸任後,到處為自己的基金會演說募款~連恐怖國家、蓋達組織的贊助金也都「來者不拒」 ~ 她曾是美國第一夫人的民主黨女性候選人。 在「奧梨」與「爛柿」中去投票圈選,對我而言真是「強人所難」之事,雙方罵來罵去有如狗咬狗滿嘴毛,聽得我實在頭疼。巧遇「光輝」的十月所賜 航空公司機票大優惠,加上八十多歲年長老姐們的親情聲聲呼喚,買張機票「不如歸去」。 本想回來只投公投部份,可能是大選的關係近選前訂不到回程機位。回到 LA 正是開始開票時刻,抵達家門雖未結束卻也勝負底定,到處不時傳出燒國旗、賭擋高速公路 ⋯⋯⋯⋯ 甚至加州有人鬧著要「獨立」也有美國人吵著要移民加拿大(奇怪 !我倒沒聽到有人說要移民到由「中華民國」犧牲「大」我、完成「小」我,將它們餵養得「窮」到只剩 $$$$$$$$$$$$$ 的暴發戶 ~ 中華人民共和國嘞 ?) 選前媒體一面倒的報導及觀看三次公開大辯論,希女仕的氣勢雖未堪稱 「磅礡、如虹」,伯仲之間似乎較為偏向她。加上美國有可能和臺灣一樣也產生開國以來第一位女性總統的全球「流行」趨勢,我一直以為她的贏面較大不過相當可能也會因「險勝」而造成川的「飲恨 」! 說來說去,我連自己一張最神聖的選票都沒投出 根本毫無資格來評論,所以對這議題一直「禁若寒蟬」 ;又聽說「完了 !完了 !川總統只管美國國家利益,一定會犧牲臺灣 !」令人擔心不已~ 直到今天 ~川普 準總統/彭斯 準副總統都紛紛的在各媒體「亮麗」的表現,真令人為之振奮 !! 他們都認為:對臺灣兩千三百萬人民選出的總統尊稱「臺灣總統」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中國在南海的填海佔地(亂來)可曾與我美國商量過 ?為何我與「臺灣總統」講個電話還需要通過你來同意...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高二上學期期末考其間 教務長召喚要與我會晤。在辦公室 她仍現出招牌笑容「慈眉善目」;她先虛寒問暖也想瞭解我倆姐妹與她帶來的「柯」小姐相處是否融洽,進而告訴我  她的幼兒園有個小班老師的懸缺  欲徵詢我的意願,同時明示 :只要有一年以上幼兒園工作的資歷 畢業後就可報考師專夜校 ,未來還有機會取得公立小學教員一職。 這到底是隨心「風」還是即時「雨」?在我正為長得不夠「花瓶」相,捧不起銀行界的「金飯碗」而萌生「轉換跑道」之際 有如「上帝」在我不幸被關掉一道門時馬上為我開啟了另一扇窗 ∼ 轉入教育界 換個「鐵飯碗」也不賴 ∼ 我這麼安慰自己。 下了新目標(決心既定),我接受了教育長幼兒園的幼教工作。在無人事 沒靠山 缺背景的「現實」這是個大好機會,再說薪資也可多得 $100 多。  ~  明知山有虎 偏往虎山行 ~  夜校裏早有傳聞  :教務長在  228 白恐時期是抓「匪諜」高手的女強人也因此獲得許多「獎金」。難道她是為了眼線  ~  之前先送來一個「同居人」,現在帶我到她學校  豈不更加方便監視 ?反正我清清白白 對政治也沒興趣,只是萬般狐疑 ~  難道做這份工作她們還可繼續有「好康 e  外路仔」? 除了要顧及高職夜校結業證書也要開始溫習師專夜校入學考試的各個科目。不考「英文」是好消息...

吾家有孫初長成(徐惠)

鳳凰花開,驪歌響起,刻意梳妝打扮,駕車駛在夕陽的黃金道路,更在徐徐晚風吹拂下,超開心的驅往阿孫的學校。因為今天是阿孫八年級結業典禮(Promotion Ceremony)。 還記得,那天才陪著這「隻」膽小鬼,瘦小、害羞 剛離開幼兒園,步入新環境~小學一年級的教室。剎那間,八個年頭「咻」的飛逝而過(身高已過五呎二)換言之,嬤孫倆 除了週末兩天外,幾近一千多個白天、兩千多個課後日子裏 ~ 快樂/悲傷、歡喜/流淚、輕鬆/緊張、忙碌/休閒 、學習/遊戲 ⋯ 分享著 酸 甜 苦 辣,嬤孫總是息息相關 心心相連。 (小時候連溜滑梯也要胖子阿嬤硬塞 陪著出醜 ~ 讓他看了笑翻天、一而再 再而三) 我不敢自認自己是個最稱職阿嬤,但總是戰戰兢兢、盡心盡力的來完成這份使命。 當年 當我選擇轉換跑道走入『 全職阿嬤 』時,許多「老」朋友 好意、 極力相勸: 自己帶孩子還不夠辛苦嗎 ?為何要再帶別人的孩子 ? 我的解釋:蛤!什麼『 別人 』的孩子,是『 自己 』的孫子喔!若要說是去帶孫子 倒不  如說是 阿孫陪阿嬤!!  我這百病纏身、風年殘燭,餘火還能亮多久實難想像,機會難得~含飴弄孫還能延年益壽,何樂不為?十四年來生活有依靠、有盼望,是已證實此理! 毛頭小子九月後即將踏上人生就學的下個階段,明年春天即可拿他的練習駕駛證駕車。(車上只要有...

徐惠>台灣建國 一道曙光

火雞才吃過正迎接著聖誕佳節到來之際,12/2 川、蔡的一通電話還尊稱「 臺灣總統 」,第二天副總統彭斯再加碼  ~ 臺灣總統就是「 臺灣總統 」⋯⋯⋯⋯ 。這是40年來臺、美之間首次突破的「 奇蹟 」也點燃了一絲絲希望的小火苗。 當中國聽到「臺灣總統」起「X 面」時,波士頓環球報專欄作家雅各比語出更驚人:「 廢棄一中、助臺入聯 ⋯⋯ 。」這對臺灣人而言可真是一道曙光。雖然還許多的「 不定性 」臺灣仍然期盼有股「 暖流 」能驅走「 寒冬 」,讓冰凍在外的「 亞細亞 」孤兒 ~以「 臺灣 」名義進入「 聯合國 」;被強佔的「 中華民國 」座椅就大方點,送給「 中華人民共和國 」吧 !因為必竟他倆是一對難分難辨的「孿生」兄弟  ~...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小我四歲的大姪女自從她媽媽棄她離去後,爸媽將對兒子的思念全數寄托在她的身上,(晚上就睡在倆老中間,她告訴我們   :半夜摸到鬃刷頭就是「阿公」、摸到柔絲髮就是「阿嬤」)從出生背到12歲直到學校老師來家庭訪問,看到全班功課第一名的孩子竟然還背在「阿公」背上,甚至幫她刷牙、洗臉,冬天還得備溫水。老師勸她放過年邁的祖父 ~ 我現在才體會出 : 一個失兒、一個缺父母,其實兩個一直是在相互慰藉、相互取暖。 家裡逢年過節,最美好的食物經常是她和獄中大哥享用的特權,父母覺得她有若「孤女」令人不捨而極力保護與「寵愛」 ~  尤其在年齡上差(大)兩歲的小妹,一旦在生活中與她發生口角或讓她覺得不悅(不分是非對錯)她立即放聲大哭大鬧引來父親打小妹以「息事寧孫」,這對小妹而言實在有失公平=, 長期下來總很自卑=, 以為自己是養女(爸爸被搶走了。我只能奉勸「惹熊惹虎,勿惹赤查母」,小妹哭著辯白 :是她先惹我 !)~  誰都幫不了,因為父母的愛是無人能替代 ! 二哥退伍後,經鄰里中的長者牽線 娶進入伍前相過親的「客家」嫂子 ~  她長得秀氣端莊、嬌小玲瓏、溫柔體貼 、刻苦耐勞 (唯有雙頰長著雀斑)~  徐家有幸有福 !她入門後 廚房裡來了生力「主軍」,而我和五姐自然成了她的「二軍」助手 ~ 她煮飯菜我洗菜 五姐幫洗碗、她燒火我們捆乾稻草集柴枝、她推磨石磨米我們添水、她養豬我們剁菜、她入豬舍清糞便我們幫傳遞井水、養雞清雞糞 ⋯⋯⋯⋯。 很快的,兩三個小姪女相繼出世,姑嫂相助、感情融洽、合作無間 ;再說她也是一個手藝高超的裁縫師,不是只會縫補還能設計做禮服,她做事不急不緩,但仔細又完美,頗受客戶讚賞。二哥在小學執教,還有二嫂的協助補貼,生活漸入佳境。有趣的是原來雙方互相嫌東又嫌西、兩年後居然一拍即合,安份守己、節儉持家。小姑都結婚離家後,她仍服侍、孝順父母直到百歲年老。送走車禍的兒子(第四個小孩,享年26)也送走癌症的二哥(享年68),目前80來歲仍健在與她大女兒、女婿同住,鄉里間傳為佳話。父母與姐妹們感念她,讓她多得遺產一份。 當年在家鄉桃園,最容易找到的婦女工作就是紡織廠(機械不休、人工三班制)或為大官、富豪人家幫傭(煮飯 洗衣 帶小孩)。前者棉絮亂亂飛,易傷肺不利氣管,父親堅持反對。後者永遠有做不完的家務,任人吼來吼去毫無尊顏,對先天心臟病的我而言,媽媽於心不忍。 於是父親透過友人介紹,讓我進入某大製藥廠任包裝作業員,每日拎著便當,風雨無阻30分鐘「鐵馬」代步,朝九晚五,週休一日。每天與過去在「台北五省中聯合桃園分校(一女中、二女中、建中、成功、師大附中)」∼ 武陵中學的同學打過照面,然後騎車背道而去(學校在南邊、工廠東北邊、我家居中間),無法和他們一樣繼續升學還得去打工,心情五味雜陳「啞巴仔壓死兒子 ∼有話呣底貢」! 大姐爲五姐找到一份私人公司「工友」,最低階工職而帶到臺北,下班後的家事助理都落在我的肩上。初出社會的我們都接獲母親千叮萬囑 :  不談「政治」少找「麻煩」! 原來「老鳥」欺侮「新鳥」不是軍中的專利,在工廠,成群結伙的女工對我白眼、貶低、嘲笑、排擠,只剩少數年長大姐姐與組長在休息與中餐時間偶而會來關心問好。工作時要非常緊張盯著快速的「輸送帶」收取產品貼標籤或裝箱再經「輸送帶」傳送至下一站...

徐惠>護家園

為求証據以顯示此文的真實性絕非亂掰的「腳尾飯」新聞,帶著智慧型手機、藉著遛狗的機會拍些照片。但不敢太靠近,只能遠遠的拍到「路衝」的三個帳篷。還有一部份在左邊,被緊鄰溝渠那排「重災屋」的樹木和圍籬擋住的三四撮都未能入鏡。 每兩週有人來清潔的環境,真的是乾淨了許多,看他們似乎開心的計劃著如何來「 Long Stay 」! 七月中旬 C C 帶著一個「尖頭曼」出現我家門口,我正忙著煮晚餐,原以為又是廣告不與理會,直到她出聲喊叫。C C 介紹「他」是橙縣議會的現任議員亦正準備角逐年底大選的連任前來拜票,同時告知 ~ 溝渠的清潔是他努力爭取的「捷作」;並保證聖誕節前一定有更好的「傑作」~ 讓我們的環境換然一新、溝邊的「芳鄰」遊民會在我們眼前消失不再。 事情暫時停頓不前,就這樣拖著,正在納悶 ⋯⋯⋯ 九月初,一個清晨八點不到,硿隆硿隆、震耳如雷、鏗鏘紮實的聲響從溝道的方向傳來。好奇心使然前往探個究竟 ~ 一輛伸縮長臂貓(坦克車輪 「 CAT 」工程車 )領銜,另一輛「倒退嚕」而進的大卡車則跟在後頭。在操作員的控制下,巨斗狀的貓掌接住爪子挖出已呈髒黑色的石塊,倒入大卡車載走、挖出溝底淤積多年的沙子和爛泥則平均擺在岸上。 接著載來一卡車乾淨如新的石塊重新堆疊、擠進、敲打,動作反覆簡單,但是多麼吵雜、笨重又無聊,在賴著不肯離去的「夏瘋獅」帶來凶猛的「秋老虎」酷熱的豔陽下,他們不急不緩一段段的施工。挖舊 堆新 打平 撞擊 壓緊。日復一日、日日八小時但工程進度緩慢,開貓車的機器操作員與對岸的指揮官通手語、肩負責任、合作無間。 這條防洪溝渠從東邊遙遠處山區宛延而下,經歷多少大小城鎮、流過我們的小村子,再往西南方曲折而去最後注入大海。以「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來形容這壕溝的功能「嘛通」~它平時如「旱溝」遇到大雨幫大忙。南加每年下不了多少雨,但「未雨綢繆」不也是「護家園」的最最根本嗎 ? C C 個性柔和、能言善道、為人圓融,處事積極也有真本事,她將那座辦公樓的韓商找出來了。老闆大不大方出手便知道 ~ 他以尖刺30度斜彎「 7 」字形的白色鐵欄杆,趁著清溝後旋即用「鋼」螺釘鎖入水泥牆。(目測至少加了一碼高) 私領域配合公領域,大約 20 步遠就懸掛著告示牌「Transpassing,Littering&Polluting Prohibited...

徐惠>龍眼成熟時

還要一個半、 兩個月才能吃的龍眼,昨天開始,被「美食偵探」- 小鳥(斑鳩)「 K 」得亂七八糟(大清晨、一大群),整棵樹(every where)!明晨開始是應該早起床、移睡後院大搖椅,讓狗小姐做個「 活動稻草人 」來幫忙 趕小鳥 - 牠實在太黏人 ,我若沒出去,牠一定也留守在屋裏。 果肉啄光光、籽子和半圓外殼還掛在樹上留給我,其他半殼啄得和妳剁的「大蒜末」一樣細 ,碎落一地 ,也有不慎啄掉的籽子。牠們還以為,這樣已經對我夠好、很夠意思、很有禮貌了 ! 蛤  ~ 這還有天理?什麼跟什麼?真是的! 我試著找個最大一粒吃吃看 ~ 清淡無味、甜份頂多1%(果肉不夠肥厚、果汁也尚不足,但肉質的確很棒)。 這些討債「鬼」,真的很不可愛了。 實在受不了、令人快吐血!是否該到 Home Depot 買網子罩住?這麼大棵樹也不知如何罩?爬樓梯?是該打電話詢問有經驗的老「仙角」。否則,有待龍眼成熟時再加上果貍的夜襲,留給自己的恐怕就所剩無幾啦! 啊 ~  我現在不是只有腳痛!肚子也痛!!頭殼更加痛!!!0826-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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