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九月 21, 2018

徐惠

(南加台僑)

吾家有孫初長成(徐惠)

鳳凰花開,驪歌響起,刻意梳妝打扮,駕車駛在夕陽的黃金道路,更在徐徐晚風吹拂下,超開心的驅往阿孫的學校。因為今天是阿孫八年級結業典禮(Promotion Ceremony)。 還記得,那天才陪著這「隻」膽小鬼,瘦小、害羞 剛離開幼兒園,步入新環境~小學一年級的教室。剎那間,八個年頭「咻」的飛逝而過(身高已過五呎二)換言之,嬤孫倆 除了週末兩天外,幾近一千多個白天、兩千多個課後日子裏 ~ 快樂/悲傷、歡喜/流淚、輕鬆/緊張、忙碌/休閒 、學習/遊戲 ⋯ 分享著 酸 甜 苦 辣,嬤孫總是息息相關 心心相連。 (小時候連溜滑梯也要胖子阿嬤硬塞 陪著出醜 ~ 讓他看了笑翻天、一而再 再而三) 我不敢自認自己是個最稱職阿嬤,但總是戰戰兢兢、盡心盡力的來完成這份使命。 當年 當我選擇轉換跑道走入『 全職阿嬤 』時,許多「老」朋友 好意、 極力相勸: 自己帶孩子還不夠辛苦嗎 ?為何要再帶別人的孩子 ? 我的解釋:蛤!什麼『 別人 』的孩子,是『 自己 』的孫子喔!若要說是去帶孫子 倒不  如說是 阿孫陪阿嬤!!  我這百病纏身、風年殘燭,餘火還能亮多久實難想像,機會難得~含飴弄孫還能延年益壽,何樂不為?十四年來生活有依靠、有盼望,是已證實此理! 毛頭小子九月後即將踏上人生就學的下個階段,明年春天即可拿他的練習駕駛證駕車。(車上只要有...

母親節禮物~重而不貴(徐惠)

年輕時,一年當中除了三大節慶和生日之外,慈輝普照的五月(母親節)縱使工作再忙碌,還是會暫丟手邊的工作,搭車返鄉探望受盡風霜,年紀漸老的阿母。 「禮物」當然是少不了的必備品,其實,無所求的她只要看到兒女回家就已樂不可支,為了在外地打拚、思念「媽媽味道」兒女的餐食忙得團團轉。 她很明白,帶著「白恐」餘悸的兒女在外「討賺」的困難度,對「禮物」的期待嘛~簡單得令人心痛與感動~就是小小的一支髮髻,她也會馬上插在髮際之間,並以開心的容顏,道出隱藏在內心深處~無盡愛的親情。 記得我正值雙十年華,在幼兒園打工,那年的母親節,老師們都得為學生以皺紋彩紙手做送給家長媽媽的胸花~康乃馨,也順道為阿母做了一束36朵長枝粉紅色的康乃馨。 臨行前,特地向背景不菲的王老師借來香水,噴灑花束(60年代也只有「她」們才用得起這種「貴森森的香水」)。 可能是母親節公路車「客」得滿滿滿,但歸心似箭,只好從臺北到桃園一路站回家。 這麼大束嬌嫩粉紅帶著香味的康乃馨在公車上最為吸睛~不是「蓋」的,主修兒童創意藝術手工者所折捏出的花朵栩栩如生~最後才用眼尾掃瞥一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位長相普通(瘦小偏黑、單眼皮、眼神更無水汪汪-還好鼻正/挺,口算小)穿著俗裏土氣的小姑娘,能有這份好手藝、好能耐。 學生生涯時,指導過手工藝的老師、教授,總是告訴全班同學,滿桌的作品,他們可以第一眼輕易的找出哪一件我做的,也因此,讀初中時  有位女老師結婚前要求我幫她刺繡、編織做嫁妝,更是妹妹 手工藝成績的大「槍手」,同校的那位勞作老師,還誇她的手藝「有其姊必有其妹」。 這抹花用皺紋紙做的,在後車站文具批發舖買的紙,銀元花費並不多,但送到阿母的手裏,竟讓她紅著雙眼含著淚~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要紮出這36朵花所花費的「精神、 功夫、時間」有多少,但她純然忘記了~她是如何含辛茹苦的教養、把屎把尿,從數無以數的「鬼門關」拉拔大這個孩子起來。 孩子的小功課,僅是「寸草」之心 、「綿薄」之力  哪能報答的了~恩重如山 、深如大海、 陽光般的春暉~母親偉大的愛。 二十多年了,母親節都只能佩戴白色花朵的我,思親的心不減反增。媽媽,我永遠愛您~等等我 ~不久的將來,即將與您天國相會,永長相守謝謝您的養育之恩,我想告訴您~女兒一生謹記您的教誨,為人處事要腳踏實地「真、誠、勤、儉」勿為私心、私利,胡作非為,更勿要「忘本」啊 ! 今天的「廢物利用」小小創意,要祝賀全天下的母親們,母親節快樂更要祝賀我們台美人共同的親生母~臺灣~福爾摩沙,養育母 ~美利堅合眾國,在神滿滿的祝福護佑下、國運昌隆、與日月星辰同在, 兄弟姐妹, 健康又平安,阿門 !   (寫於2018母親節前,橙縣)

白恐陰魂與我(徐惠)

難產迎福星 入院 31 個小時 陣痛由疏轉密、疼痛的時間也愈來拉得愈長,不知幾個比我晚到的產婦 孩子都生出來了;外子受不了我陣陣的哀嚎,頻頻說:「忍耐啦 !屋頂都要翻了   妳不覺得很丟臉嗎  ⋯⋯⋯⋯   妳的叫聲傳遍產科病房 驚死人 ⋯⋯⋯⋯ 」。產婦的叫聲,護理人員都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只有定時過來檢查骨盆腔的開展情況。 說也奇怪 這麼久了骨盆腔一直停留在「二指」寬,毫無半點進展  -這正是他們做為送產婦入產房的基本計算方式(開四指就送進產房)也是他們與產醫做報告的依據  -醫師更以此斷定是否該進入產房了。23 日傍晚 6 點  醫師親自再做下班/晚餐前 最後的巡視,他們都認為「頭胎」骨盆腔較緊、張開會較困難 速度也較緩慢,看來是明天的「代誌」啦,於是安心與他日本來的朋友共進晚餐去。 疼痛幾乎令人昏厥,小妹依照約定趕到待產室  見狀於心不忍馬上到醫院員工宿舍向大姐求救  大姐匆忙將四個小孩與家事交代姐夫後 馬上趕來醫院。畢竟她曾經是手術房的護士  加上自己生產的經歷 ,一眼就判斷可能「難產」的現象 -    寒流來襲 我卻痛得臉部發白、汗流夾背、淚水/汗水早已分不清。 她立即向住院醫師提出 要做骨盆腔  X...

中秋後做柿餅(徐惠)

中秋過後,正是柿子收成的季節,在左鄰右舍,親朋好友的庭院見到葉已枯乾掉落、枝椏卻結滿黃橙橙的柿子果是很普遍的現象,尤其是日本、臺灣、越南、韓國、及中國的家庭。 我家院子太小, 已無空地可栽種,想吃就上市場買幾顆解解饞。昨天李小姐和洪媽媽總共送來 50 顆;他們擔心那些不受歡迎/很不可愛的「突擊隊」- 果狸暗夜成群來搜刮,所以都在七成熟的時分 提前採收入袋為安。 阿芳也來電通知,將在本週六會送來 50 顆,想到這堆柿子是很開心 但也很頭痛 ∼ 這麼多柿子我該怎麼吃,畢竟這並非能多吃的水果。 懷念起以前在臺灣,吃過經曝曬做成的乾柿餅 - Q香軟蜜、甘甜綿密 還可冷藏慢慢享用。打電話請教朋友,但 得到的答案都不是好消息,他們說 最後都是因為曬乾不易 發霉而敗,丟入垃圾桶;目前他們只好乖乖花錢去買一臺有五個烘乾層的 水果乾「梅克爾」(Maker) ,切片後 底溫烘乾、真空收藏。 我沒有烘乾機也明白這兩種做法的成品 吃起來絕對是百分之兩百的不同風味,我決定借著這幾天「秋老虎」的天賜良機試試看。為此 特地上網找到 YouTube 「美鳳有約 - 新竹柿餅製作」,仔細看兩遍。(七天 - 十天完成 ∼ 依氣候而定。兩週就全乾)我沒竹子篩曬超級大圓盤,只好以粗棉線綁好,掛在曬衣架「克難」處理。(太開心,柿子的澀味致使蒼蠅蚊蟲卻步,裹足不前) 才曬兩天,往後可還有八天要忙 ∼日出而曬、日落而收(為防發霉,晚上在屋內還需電扇來幫忙),希望這些天不但有陽光更要有好風來相助,因為風與陽光正是做柿餅最重要的雙元素。 有興趣自己動動手DIY的朋友,請你也上網仔細做做功課,因為還一些小細節有更詳盡的指導。 第四天,懸在繩上的柿子已經軟趴趴了(只有兩粒還頑固不化);居然有一粒不慎從蒂頭掉落 讓我心生恐懼,擔心它們全體落地而有所損壞。突然間一個「愛遞兒」從腦間閃過 ∼ 烤箱中的不銹鋼烤盤不是可以拿來替代利用...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來到這個聽過而不曾來過的新環境,這個村莊是連接著「打鐵仔」街再往北邊延伸而去,聽說就是淡水河岸水壩下 南側的一長片低窪處 ~  只要稍下雨就會積水 若遇颱風/暴雨就可要成了水鄉澤國  ~  居民叫苦連天(尤其是住在一樓的)  這正是房東未雨綢繆 買屋在二樓的理由。 房東貴姓 我沒問 (因為我一直認為 這裏應該只是一個很不得已/很短暫的「歇腳處」)只知道她平常叫她養母「阿母」、阿母叫她「麗娟」。 麗娟年僅 20  我是24,她的預產期晚我一個月。原來 這間小公寓是懷孕後 她的「阿娜達」買來安頓她母女倆及迎接即將來這個家庭報到的新生小寶寶;從側觀察 我相信準寶寶的父親應該是個並不太富裕卻有明星架式 高帥又享有「齊人之福」稍有白髮的中年人。否則哪會將小三的「金屋」安藏在這個經常淹水的「葫蘆肚」?(屋價較便宜)又哪需要利用這間小小公寓,借著分租來生財 做為補貼生活之家用呢 ? 大腹便便的孕婦倆 說也奇怪   有著相同的經濟困境 並依循著各其所需「一拍即合」∼   就因她的懷孕 其他房客不敢來租住(生怕寶寶出生後吵人的哭聲);而我 ?其他房東聽到「有孕在身」也遭拒於門外  無人同意分租與我們同住。 她嬌小玲瓏 長髮髮尾稍呈棕黃  紮著馬尾,皮膚是白晰卻無血色。標準的巴掌瓜子小臉上搭配著細長單鳳小眼/微塌小鼻子 及櫻桃小嘴合著一口整齊牙齒 ~  酷似東方唐瓷娃娃 ~...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然而,任何一「村」總是會因春/夏/秋/冬四季的氣候變化有別亦或天災人禍而差異。換言之,當時各校校長 每4-6 年一個輪調的人事驛動令我相當擔心工作不保;月圓月缺可看農民曆 但校長的驛動卻無蹟可尋。唯一該做且可以一勞永逸的事就是設法去找「補實」的機會。 老班長關心的來訪 才知道像我這種一個月/兩個禮拜的接課,縱使能接成兩年的記錄/經驗亦是機會缺缺 毫無補實的條件;只要接過兩年「兵缺」(男教師入伍)才有希望優先補實(還要看推薦、引介人是誰)~  這麼特殊的管道如何取得 ? 「入黨是首要條件」老班長這麼說,但卻教我猶豫了許久。由於他自師專夜校以來多年真誠的關心又考慮到自己未來前途的關係(或許應該是「錢」途才對),簽下入黨申請表 其他黨費就由他去支付因為他就是所謂的「小組長」。他答應一定會幫我留意/設法,這似乎再為我燃上一盞希望之光。 沒想到  好景不常 ~ 老班長過逝的噩耗隨著他的葬禮,在瘦瘦小小的班長夫人和身邊兩個幼兒淒涼的哭聲中,我那盞剛燃起的希望之光消逝得像泡沫般破滅無蹤。頓時間,想到了生命的「無常」/想到失去的老友/想到班長夫人未來需獨自撫養最大四歲的兩個幼稚兒女與我那份隨之而去的小希望~  落下傷心淚。 代課其間,偶而因課程排得不順 兩節之間只空一堂,時間太短無法回家休息。只好留在辦公室 惦惦的看、靜靜的聽,我緊記校長再三叮囑「有耳無嘴」。在小學裡一般級任老師都較忙碌,有改不完的作業與考卷,但  科任女教師常常雙手忙著未織完的「澎絲衫」、嘴裡聊著兒女/老公/婆媳/姑嫂、談論著校園裡那對俏姐帥弟的戀情/緋聞或其他新聞/藝界的八卦。還有她們之間沒課時或週末去三缺一逛花園、捉雞、送雞、自摸、放炮、門前清、一條龍、  ⋯⋯⋯⋯ (其實到現在還不會打麻將的我 仍然搞不很清楚這些用語)。 我想到媽媽常誇大姐的勤勞 節省 撿拾,她形容大姐「跌倒爬起時從不會忘記抓把泥土」。因此我不想浪費時間,開始暗中觀察同事用棒針打毛衣的方式:起針收針、打版算針、單針雙針、加針減針、各種花樣設計與變化 ⋯⋯⋯⋯⋯⋯⋯ 。(我原本只會鉤針編織) 沒想到看似容易 做起來卻是有些差距;第一件打給教我彈風琴、在桃園東門國小教書的二哥(讓我能代理音樂教師缺的大恩人)。織了又拆 拆了重織,失敗中摸索 舊書攤找教學資料,皇天不負苦心人 我終於學會了正好也有人欣賞 要我為她們織毛衣,為此,我賺了一些手工外快。(那時非常流行「毛海」) 懷孕中後期  帶球行動越來越不便於上下垂直 90 度的樓梯,房東聽說我在樓梯踩滑摔落數次之後強迫我搬家,她深怕我流產造成她的遺憾而自責 更擔心在這大雜院如何做月子 、嬰兒的哭聲更將造成多戶同門無隔音的「同居」人的惡夢。 很快的依循著電線杆上的紙條找到二樓,  向一對「老」媽媽和懷著身孕養女分租一房的公寓;就居住在這每逢下大雨就淹水的「葫蘆肚」(今天的社子)也只好暫時停止所有的代課活動,安安靜靜的待產。其實心裡最最擔心的還是左無背景、右無靠山的我 未來將在生產之後又如何才能找到一份「正式」教職補實的懸缺  ?!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流浪教師  流動教學而且都是在清晨臨時通知的緊急病/事 單日假缺也罷,兩天打魚五天曬網才真的是「窩囊」。臺北市是何其大 分散各區的小學已不是騎鐵馬所能到  只有靠追公車趕路 。深信「萬事起頭難」、「天無絕人之路」所以再遠也沒敢拒絕 -  難得有學習磨練的機會只有感恩的接受,更相信總有一天下一個「貴人」會像雪中筍般的難得,  突然出現在我受盡蒼傷/桑的生命裏   繼續帶領我走過難關。 婚後原本寄居在三姐家 但寄人籬下的生活不能是長久的方式,尤其是三姐/姐夫(育有一子一女)當時的經濟也是非常刻苦,我們不該再造成她的負擔。有一個星期天中午,外子從外面回來告訴我 他找到分租房在萬華 。我們沒什麼家俱 找來迷你貨車說搬就搬過去了。 三十來歲  客家婦女的房東由於老公遠渡重洋去日本修碩士,她獨自撫養三個幼兒,為了現實生活 她只留平房住家前半段(二房/浴衛/小廚房),將後半段的兩房分租給兩家共計九口的客家鄉親。而我們 ?就在屋頂天花板的小閣樓 ,(從後門進出的我們三家 11 口人所共用的浴衛/廚房都在樓下)一支 90度陡直  非常簡漏的樓梯就是我們上上下下的工具;上去閣樓還需要先彎腰蹲走幾步才能伸直腰身來站立(倒 V 型的屋脊)。還好南向單邊有扇小窗  讓閣樓能有許些光線與空氣。 天花板就是我們的床舖,怕潮濕 存放重要文件的小木箱就成了我的小書桌。冷天還好,熱天可就麻煩大 - 上午九點過後閣樓的溫度急速升高  - 十點後就開始熱如烤爐,電扇只有熱風 已無用武之處,此時 三個家庭合用的小餐廚正是我的「避暑」勝地。晚餐後,緊臨廁所的水泥工夫婦 總是非常好意的要我留在他們擠住五人的大通舖吹電扇、觀賞電視新聞和八電檔連續劇...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相信三、四、五零年代的朋友 很多都有過升學考的壓力也經歷過放榜後「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心境。我也不例外,小學畢業後因落榜「省」中而「愁不勝愁」(全家人「愁」一起),即使  是「縣」中榜上的狀元也被兄姐譏為「帶衰」、「丟盡徐家的臉」「大家都是省中生 ⋯⋯⋯」「 ⋯⋯⋯  去重考 」為此,被自家人「留級 」再換所學校「重修」(小七),次年才雪恥復「愁」、擠進「省」校行列。但  到今天我還不能明白 一個初中畢業後就得失學走入「工」界的孩子,她出自「省」中或「縣」中有那麼重要嗎 ? 真的,阿爸的祖父「古早」時代「好歹」還是個秀才;阿爸也在「孤兒寡母」的困境中自修上進,苦讀後通過日治時代「公校」(小學)新竹司檢定合格取得教師資力  執教數年。很不幸 最後卻為了再準備升等檢測取得校長/督學長的資歷而積勞成疾,染上肺結核 被迫離開了教育崗位。再說,阿爸的 11 個小孩 中的10個,各個在學的成績多能名列前茅,甚至直升高中、保送大學。徐家在鄉里間 雖因大哥的「匪案」被某些人鄙視,但也不能不誇讚的「書香家庭」。而我 ?在校「中等生」、在家卻總在這 11 個小孩中  名列倒數「冠軍」,著實讓我深感鬱卒、丟臉與自責。 可惜 父母為環境所迫而「重男輕女」 ~ 女孩子則不管是校長/老師願意幫忙支付學費的「直升」或「保送」也是「枉然」的。理由居然是 「學費不必付,但  我們家的生活費誰能幫忙承擔 ?」用我的膝蓋想也知道,其實 他們真正擔心的是七個「賠錢貨」,只要破了例,會應付得沒完沒了~  正如他們說,兩把老骨頭都賣了還是不夠    !七個女兒 除了我與么妹之外,每個姐姐或大或小都是倆老的「提款機」;四姊做生意、離家最近 加上孝心使然...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再度接到三姐的通知,邀我週日下午去她家「打牙祭」。這應該是件很稀鬆平常的事也是這些時日最讓我「引頸期盼」的消息。因為微薄的收入,扣除房租及預存的學雜費之外 所剩無幾, 應付早晚餐也只能啃個麵包、吃碗陽春湯麵裹裹腹(幸好幼兒園提供中餐)。這樣的飲食對手術後的弱體的確不足,和五姊總是在每個週六晚餐切小盤滷味 為自己開開心、加加菜。 最怕的是園內有同仁結婚、生子 - 紅/白貼 。當月只要來一張 早晚餐就要出問題 - 深夜溜進大姐家挖冰箱吃剩菜度小月,「山東」姐夫燒菜一級棒,一家六口都由他掌廚(除非他太忙),他們的剩菜都還是我們的「盛餐」哩! 依著約定 搭上公車 下午兩點抵達公館三姐租屋處,再依慣例幫她淘米下鍋。她塞錢要我到他們巷口美髮店打理「三千煩惱絲」,我不疑有他 這也是她平常會做的事,再說我啥本事沒 就是會「凱」姐姐們的油。五點半,她指著桌上一點點菜說:「今晚妳姐夫幫忙照顧小孩,我帶你外食 上館子。」阿呆的我仍不疑有他 「垂垂 e 對咧行」。 公車到達臺北站,下車後她指著離站牌不遠處那家咖啡西餐廳說:媽媽要我幫老五找個對象結婚,我約好了醫院裡會計部門有個男同事 ⋯⋯⋯⋯ 但 ~ 老五「坦言」有了「心上人」而拒絕。一時間,我不知該如何處理 ⋯⋯⋯ 今天才把妳「騙」出來,請妳替代「上場」。 又閣係蝦米啊!天腳下奈 e 唔嘰歀代誌啊 ?! 我停住腳步 嚇傻了。她苦苦哀求 希望我能協助 化解她的難堪。最後就看在照顧我不遺餘力的姐妹情份上,勉為其難與她步入西餐廳 ~ 這也驗證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妖鬼四好 」!只剩一年,師專夜升學考在即,我真的沒本事去為「兒女私情」所牽絆。 所以全程我保持緘默在昏暗的光線下享受著美食與清音樂,他倆不斷的交談著...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我們租賃的值班室位在經濟部商品檢驗局ㄧ樓,諾大的辦公室 最後面的角落,只要打開房門,就正對著那棵長滿氣根、佔據大半個後院「高壽」近百歲的老榕樹,樹蔭厚重又寬廣,遮避了陽光 樹下的土/石長著青苔,陰濕的感覺有些「毛毛的」;每遇風雨的季節  茂密的樹葉與氣根婆裟稀梭,更是加倍的陰森森。 值班室外的辦公室白天上班時間 人來人往、熙熙嚷嚷,人氣旺盛倒也還好(寒暑假除回桃園家,偶而也會留在宿舍)晚間人去樓空,燈火熄滅,唯在長廊通道間的頭/中/尾 的牆上裝有兩盞黃黃小燈,四周寂靜無聲 ~  呼吸及掉落地上的針都聽得到,所以鞋跟走路、咳嗽說話 會有「空谷回音」的盪氣、重疊。 穿過老榕樹後面的小拱門,謠傳中兩姊弟不慎失足跌落荷花池,雙雙溺斃的後花園就在裡面 ~ 也就是夜半孩童追逐嘻戲 鬼故事的發源地。至於二樓乒乓室夜半打球聲 ~  原來,是那個單位有個失意員工在男廁上吊自盡。(兩個「鬼」地方我從未去過) 忙碌的我們,從清晨張開眼睛就開始忙到深夜,若要說是「半工半讀」不如說是「全工全讀」更為貼切。宿舍的熱水供應只到 9:00 而我們回到家最早10:00;除了寒暑假與週日才能享受熱水澡,平時快速沖個「戰鬥澡」就成了家常便飯。加上做功課、準備考試 ,我每天累得昏頭轉向哪有時間患「失眠」、得「憂鬱」,真希望ㄧ天至少再多三 /五個小時可使用。只要一上床,我比「阿飄」飄得快、飄得遠,哪聽得到什麼怨魂在二樓打乒乓、水鬼姊弟嘻鬧在後花園 ?!再說如此便宜的租屋到哪兒去找 ? 六月鳳凰花紅離歌起,高我一屆的五姐與柯畢業了,柯決定到師大當個旁聽生,等待能否有機會經黨部高層人士的協助,插班成為正科生,迴避聯考的艱困(這和僑生加分沒兩樣)、(這也豈是一般人隨便可得的「梅花」運 )。模特兒身材、高挑白皙 氣質非凡的五姐,正逢適婚年齡,她沒打算再升學,因爲她的他是公職優薪的「高級外省人」,他們正在積極準備婚事。 每逢週末,柯也都以乾媽太老必需去陪她為由,兩個同居人經常「神隱」夜不歸營,而留我單獨一人"Home along". 在這「日蟬鳴 夜蟲叫」的暑假  有個晚上。半夜矇矓睡夢中,我被陣陣急促而重力拍打門窗的聲響吵醒,外頭是操著臺灣口音的男性,他們叫著:「阮是管區 e 啦!開門!開門!」,房裡只有我一人,惺忪雙眼去應門。三個身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問話,他說:「根據線報,這裡有人在竊聽匪方廣播!」我說:「我連收音機攏嘸,聽蝦米?」他們當我是匪諜 ?!每天忙到真希望「阿飄」來幫忙寫功課咧,哪有那個閒工夫 ⋯⋯⋯⋯ 我的內心暗暗嘀咕著。 盤問者使了眼色,後面兩個手持「手電仔」進入屋內翻箱倒櫃,衣櫥、書桌抽屜、枕頭、棉被及「眠床腳」無一倖免。是仲夏時分 我卻緊張害怕到「起畏寒」,全身不由自主的發抖,互撞的牙齒也咔咔作響,  披件夾克還是抖動不止。 翻不出什麼「竊聽」證據,他們才悻悻然的離去 而我卻一直清醒驚駭到天亮 ! ~ ...

徐惠>龍鬚菜

冬季的蔬菜 - 茼蒿、芹菜、青茳菜、芫䕑、生菜、妹仔菜、芥菜 隨著氣溫漸升、春天的到來,爭相開花結籽;1 ∼ 3 尺高 橘黃像極了「迷你」太陽花的茼蒿,在我眼裏它應該稱得上是這個季節裏的「Miss Garden」。 此時,生長一年以上的佛手瓜苗在春風得意下迅速竄升攀爬,(農曆年後,剪除舊藤,可施肥 5 :5 :5 。新栽之幼苗則生長緩慢,四月底五月初才會加入生產的行列)每片葉子總有鬚鬚伴隨,這個蔓藤就靠著鬚鬚捲曲攀附 緊緊的纏住它所能搆到的樹枝或栽種者事先刻意搭起的棚架,「龍鬚菜」因而獲此美名。 能入菜的部分只是嫩芽的 15 ∼ 20 公分,原則上也就是未捲曲的鬚鬚那兩/三段。 龍鬚菜 是天門冬科、天門冬屬的蔓藤性,陸生藻類植(學名 :Gracilaria Lemaneiformis) 。海拔400米至 2300米的地方都是它們最最適合生長之地 ∼ 臺灣、日本、朝鮮、西伯利亞與中國某些省份行蹤常現 。最有趣的是,只有臺灣有大規模的栽種 ! 在靠山坡地的觀光區的餐館/小吃店 它正是非常流行的「名菜」,頗受老饕的鍾愛 ~  炒肉絲、炒蝦仁、炒豆干 甚至清炒蒜片或炒蒼蠅頭(黑豆鼓)都各有風味,不過滑嫩清脆是超受歡迎的最大主因。日本人重養生  喜歡做成芝麻和風口味的龍鬚菜沙拉。體質較寒者請以麻油先炒薑絲或一般的油先爆紅辣椒絲(去籽),若加點洋蔥、紅蘿蔔絲 可是色、香、味 俱全。 菜市場很難買到新鮮龍鬚菜(幾乎不可能),(與蕃薯葉同),因為摘下後短短兩三小時即萎糜、變乾,賣相變差。所以某些市場將它川燙馬上浸泡冰水後才上市,口味也並不會差太多。不過,還是自己栽種三/四棵,想吃再摘採最方便;一家四口,小月時每週一大盤,大月(盛產時)每週兩大盤絕對沒問題。 好吃的東西也要瞭解它的營養成份...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高二上學期期末考其間 教務長召喚要與我會晤。在辦公室 她仍現出招牌笑容「慈眉善目」;她先虛寒問暖也想瞭解我倆姐妹與她帶來的「柯」小姐相處是否融洽,進而告訴我  她的幼兒園有個小班老師的懸缺  欲徵詢我的意願,同時明示 :只要有一年以上幼兒園工作的資歷 畢業後就可報考師專夜校 ,未來還有機會取得公立小學教員一職。 這到底是隨心「風」還是即時「雨」?在我正為長得不夠「花瓶」相,捧不起銀行界的「金飯碗」而萌生「轉換跑道」之際 有如「上帝」在我不幸被關掉一道門時馬上為我開啟了另一扇窗 ∼ 轉入教育界 換個「鐵飯碗」也不賴 ∼ 我這麼安慰自己。 下了新目標(決心既定),我接受了教育長幼兒園的幼教工作。在無人事 沒靠山 缺背景的「現實」這是個大好機會,再說薪資也可多得 $100 多。  ~  明知山有虎 偏往虎山行 ~  夜校裏早有傳聞  :教務長在  228 白恐時期是抓「匪諜」高手的女強人也因此獲得許多「獎金」。難道她是為了眼線  ~  之前先送來一個「同居人」,現在帶我到她學校  豈不更加方便監視 ?反正我清清白白 對政治也沒興趣,只是萬般狐疑 ~  難道做這份工作她們還可繼續有「好康 e  外路仔」? 除了要顧及高職夜校結業證書也要開始溫習師專夜校入學考試的各個科目。不考「英文」是好消息...

徐惠>飯鍋先生忙釋憲

忙碌了一整天 剛剛空下來,啟開美洲臺灣日報,在即時新聞裏 嚇然看到一則非常令人不恥的新聞~ 一個又名「范 X X 」的「郭 X X 」聲請釋憲,大法官不 受 理 ! 這位「飯鍋先生」原本是「新聞局」官員,被「高薪」派駐加國多倫多代表處。一般駐外人員除了年薪「優握」,購物、報稅一切「免稅」 - 只要秀出「工作證」。他理應要更努力推廣臺灣良好的能見度、為當地僑民來服務而他卻「倒行逆施」。閒缺真好賺 ~ 空到不敢用「真名 」反用了個「假名」,花國家主人的薪水、用國家主人的時間 透過國家主人的「e」設備發表「辱臺」之言論。(後來基於嶼論壓力被解職) 「飯鍋先生」惡稱臺灣主人是「臺巴子」(非常瞧不起的意思),再稱臺灣是個「鬼島」(很不謔的鄙夷),而對自己則高高捧為「高級外省人」 ~ 電視談話節目裏還「大言不慚」的宣稱 :臺灣就是他們這些「外省人」中的少數菁英「高級外省人」努力出來的。所以他夠格接受 被「布袋戲、𣁽儡」化的「林正則」傾全力「假招考、真做㢢」,為了領取「鬼島、臺巴子」的「哦咖內」(💰)讓他佔個「特權」方便缺六個月,以便領取每個月 $2000美元 ~活到老領到死!(可見當初的解職只是暫休眾怒之障眼法) 做了這麼「齷齰」的勾檔,事後還不知「反省檢討」好好的為自己的錯「道個歉」居然「見笑轉生氣」一副好像「鬼島、臺巴子」欠他的樣子(做賊的比捉賊的還兇)。真是「馬不知 X X 」「圓仔花不知 X 」!! 好啦 !「飯鍋先生」既然臺灣是你最瞧不起 放在地下踩的「鬼島」,島上的主人也是你所鄙夷的「巴子」;那麼他們辛苦繳交的稅金怎還值得你一路如此這般「苦苦」的追、「哀哀」的求 ? 「飯鍋先生」:若是普通「惜廉知恥」的人 躲都來不及...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金甌女高職就位於信義路目前的「自由廣場」邊,全校教職員九成都是「外省」籍,很多老師都帶著鄉音來授課,還好聽久了也會習慣。當年「金」校老師教學認真、管訓嚴厲(我們結業後十年校友會時,也來參與的老師都十分感嘆 :送走妳們這屆之後,學生的素質一落千丈、一年不如一年。 許多家庭似乎都有經濟艱困的現象,夜校同學多半白天工作 ~ 有銀行見習生也有公家機關工友或臨時雇員;想取得文憑為「晉升」之需或覓得更好的機會做「跳槽」之用。不過這個夜校入學容易 結業可是難喔  !至少刷掉三分之一(有的因貪玩無法跟上,自己放棄退學),校方開學就已明說。 商英、商概、會計、統計、經濟、商事法、珠算、中文、三民主義 ⋯⋯⋯科科馬虎不得。深怕被「當」 更希望如期結業以便尋得好工作 ~  我只有戰戰兢兢多努力 以勤補拙。 所幸在三姐家工作還算輕鬆,有點時間複習功課。家與學校也不太遠「鐵馬」還是我上下學的交通工具。思親之情總是隨著日落黃昏 倦鳥歸巢之際偷偷昇起,很「沒路用」的我居然常會淚灑夕陽紅、揪心哭斷腸 ~ 必竟18 年來不曾離開父母 好想家。 高一下學期,校方請來臺大醫院心臟內科的醫師為我們檢查身體,他用聽筒就聽出我異常的心跳並要我儘快到醫院詳查。真不知該如何形容老天對我的眷顧,大姐與三姐均在臺大醫院任職,她們很快的為我安排心音、心電與心導管的檢查。 心臟外科李醫師告誡兩個姐姐:事不宜遲 ~ 他願為我親自操刀(PDA先天心臟病在當年鮮有活過 20歲,最高紀錄也僅活到 26歲)。這個消息家人並不意外 ~ 三歲才學走路、閻王時時刻刻守在床邊和我父母在拔河、搶人(這正是母親最擔心未來為求學日夜操勞,可能造成我的身體不堪負荷而倒下。) 手術費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錢」不知該如何籌措。李醫師了解父母的困境,為我們向院方爭取申請以教學為目的的「學術全免」,唯需簽下若失敗必需「捐軀」給醫學生練習解剖之用的自願書。為了更安父母的心 ,姐姐動之以情,懇請洪醫師的協助;聯合兩位美國學成歸來的權威心臟外科醫師「空前絕後」的合作,成功率肯定百分之九十九,母親終於點頭簽字。 手術就安排在七月初,高中二年級開學前的暑假,以便有足夠時間療養病體、恢復健康。當天近中午,母親緊抱著我為手術換下來的家居服,目送我被推入手術室、做護士的大姐被「容許」換上無菌衣,陪同進入手術室。(後來同病房室友50歲陳太太偷偷告訴我 :母親焦急得房裡、房外不停的度著方步,直到接獲通知 我已出開刀房暫留恢復觀察室,她換上無菌衣進來與我會面,她終於如釋重擔,但疲憊的愁容難消除。 52 縫針沿著「邊仔骨」排滿整個左側身 ,麻醉劑消失後痛得連呼吸都困難;側躺右身卻動彈不得(每打一劑止痛針大約只能沈睡兩個多小時再痛三個多小時,護士說要「忍耐」以免「上癮」)。口渴只能用棉棒浸水擦擦已乾裂的嘴唇。「排氣」後 水與稀飯都要像 Baby 學進食一樣,一匙一匙的慢慢增加。 媽媽和兩個姐姐體貼耐心輪流來照顧 ,那個年代,大熱天只有頭等房才可以使用「電扇」(患者自備),其他病人、看/護雙雙苦不堪言;尤其照護者,搖扇給涼風、擦洗 餵食 助翻身、輕揉 梳頭...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製藥廠 60週年慶當天(1964)員工仍照常上工。傍晚下班後卸下一身雪白工作服與工作帽,全體聚會在出貨倉庫的二樓會議室 (拿開桌子就成大禮堂,平常用於產品展示及接待參觀團體)。全廠員工除我所屬的包裝部外,玻璃製造藥罐部、藥瓶清洗部、品質管制檢驗部、制服清潔熨燙部(包括廠房清掃)、會計 出納 總務 廣告 銷售部 ⋯⋯⋯,我並不知道全廠員工總數 有多少  只知員工把禮堂擠得滿滿的,精心的禮堂佈置更顯熱鬧非凡。 大會中,俗套不能免,先由老董、廠長、貴賓致辭;在雞尾酒招待與員工大抽獎之前,最重要的就是褒揚服務十年以上的員工 ;依著年資(以 十 記)唱名 上台 由廠長頒發獎狀、獎金、合照。我並不吝於給掌聲,但 讓我發寒 顫慄的是 ~ 受獎者不論服務多少個「十」年,頂多晉升組長、班長,而各部領導均以服務四/五十年。我越想越不對也更確定這裡不是我該久留之處,但 學識淺薄又無一技之長,我該如何是好?欲扭轉乾坤 為己自救  ~ 煩惱又陷入更深的一層。 農曆年終除夕,大我五歲已到臺北打工的五姐藉著春節年假返家團圓。除夕是我們最開心的節日 ,一整年就只有這個晚餐  母親不會限制食物 - 只怕自己的胃不夠大或無法消受。(不必「配給」可以上桌、飯後還有一包可以保管三天的「壓歲錢」、年初一可得一套新衣(以已過世阿嬤的衣服改來的也算)。 多少年來,大哥被無期囚禁「綠島」毫無福份與家人「圍爐」,但 母親總是堅持著保留一張坐椅、擺副餐具在她身旁;每當全家聚會攝影留念時,她會拜託攝影師將大哥的小型人頭照設法加進照片中,讓家人在不完美的缺陷中找到內心的平衡點、寥以安慰。一切只有思念,雖噤聲不言政治,相互間卻「心照不宣」。我可以感覺到父母堅強表面的心靈深處 隱藏著那絕不會因時過而模糊掉的「錐心之痛」。 五姐帶著我與母親深談,原來她在白天工作下班後也進入私立高職夜校繼續充實,為自己下一個人生階段有個向上提升的機會而「鋪路」;她向母親懇求讓我也去臺北,依循她的模式 ~ 白天工作 晚上唸書。母親表示臺北有已成家的大姐、三姐,總共三個姐姐可以照顧 她是可以放心;基本上她已不反對,但我必須口頭切結 勿仰賴家人為我支付學費。同時她也要我明白「在家日日安,出外條條難」的真諦,要勇敢、堅強些。 人事稀...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小我四歲的大姪女自從她媽媽棄她離去後,爸媽將對兒子的思念全數寄托在她的身上,(晚上就睡在倆老中間,她告訴我們   :半夜摸到鬃刷頭就是「阿公」、摸到柔絲髮就是「阿嬤」)從出生背到12歲直到學校老師來家庭訪問,看到全班功課第一名的孩子竟然還背在「阿公」背上,甚至幫她刷牙、洗臉,冬天還得備溫水。老師勸她放過年邁的祖父 ~ 我現在才體會出 : 一個失兒、一個缺父母,其實兩個一直是在相互慰藉、相互取暖。 家裡逢年過節,最美好的食物經常是她和獄中大哥享用的特權,父母覺得她有若「孤女」令人不捨而極力保護與「寵愛」 ~  尤其在年齡上差(大)兩歲的小妹,一旦在生活中與她發生口角或讓她覺得不悅(不分是非對錯)她立即放聲大哭大鬧引來父親打小妹以「息事寧孫」,這對小妹而言實在有失公平=, 長期下來總很自卑=, 以為自己是養女(爸爸被搶走了。我只能奉勸「惹熊惹虎,勿惹赤查母」,小妹哭著辯白 :是她先惹我 !)~  誰都幫不了,因為父母的愛是無人能替代 ! 二哥退伍後,經鄰里中的長者牽線 娶進入伍前相過親的「客家」嫂子 ~  她長得秀氣端莊、嬌小玲瓏、溫柔體貼 、刻苦耐勞 (唯有雙頰長著雀斑)~  徐家有幸有福 !她入門後 廚房裡來了生力「主軍」,而我和五姐自然成了她的「二軍」助手 ~ 她煮飯菜我洗菜 五姐幫洗碗、她燒火我們捆乾稻草集柴枝、她推磨石磨米我們添水、她養豬我們剁菜、她入豬舍清糞便我們幫傳遞井水、養雞清雞糞 ⋯⋯⋯⋯。 很快的,兩三個小姪女相繼出世,姑嫂相助、感情融洽、合作無間 ;再說她也是一個手藝高超的裁縫師,不是只會縫補還能設計做禮服,她做事不急不緩,但仔細又完美,頗受客戶讚賞。二哥在小學執教,還有二嫂的協助補貼,生活漸入佳境。有趣的是原來雙方互相嫌東又嫌西、兩年後居然一拍即合,安份守己、節儉持家。小姑都結婚離家後,她仍服侍、孝順父母直到百歲年老。送走車禍的兒子(第四個小孩,享年26)也送走癌症的二哥(享年68),目前80來歲仍健在與她大女兒、女婿同住,鄉里間傳為佳話。父母與姐妹們感念她,讓她多得遺產一份。 當年在家鄉桃園,最容易找到的婦女工作就是紡織廠(機械不休、人工三班制)或為大官、富豪人家幫傭(煮飯 洗衣 帶小孩)。前者棉絮亂亂飛,易傷肺不利氣管,父親堅持反對。後者永遠有做不完的家務,任人吼來吼去毫無尊顏,對先天心臟病的我而言,媽媽於心不忍。 於是父親透過友人介紹,讓我進入某大製藥廠任包裝作業員,每日拎著便當,風雨無阻30分鐘「鐵馬」代步,朝九晚五,週休一日。每天與過去在「台北五省中聯合桃園分校(一女中、二女中、建中、成功、師大附中)」∼ 武陵中學的同學打過照面,然後騎車背道而去(學校在南邊、工廠東北邊、我家居中間),無法和他們一樣繼續升學還得去打工,心情五味雜陳「啞巴仔壓死兒子 ∼有話呣底貢」! 大姐爲五姐找到一份私人公司「工友」,最低階工職而帶到臺北,下班後的家事助理都落在我的肩上。初出社會的我們都接獲母親千叮萬囑 :  不談「政治」少找「麻煩」! 原來「老鳥」欺侮「新鳥」不是軍中的專利,在工廠,成群結伙的女工對我白眼、貶低、嘲笑、排擠,只剩少數年長大姐姐與組長在休息與中餐時間偶而會來關心問好。工作時要非常緊張盯著快速的「輸送帶」收取產品貼標籤或裝箱再經「輸送帶」傳送至下一站...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二二八、白色恐怖」這幾個數幾個字,有如揮不去的陰霾、惡魂的夢靨,緊跟著我的腳步,隨著時光的巨輪在這兩萬五千五百多個日子來,一直與我的年齡同數同字,與日俱增。 67年前某個「月夜風高」的「三更半瞑」,「記憶」對一個體弱多病三歲孩子的身上似乎發揮不了作用;只知道迷濛中一場吵雜聲後 - 他 ~ 我的大哥「被迫」拋棄年事漸高、對他(長子)疼愛有加 期望甚高的父母,與新婚不久剛懷著身孕的嬌妻(大嫂),在家人驚悸惶恐的淚光下,被「吉普車」載走了。 就這樣,他消失在這弟妹七個家境雖清苦卻充滿親情歡樂、父慈母嚴的溫暖家庭,窩在較富裕、極具愛心的堂叔所提供低租金 緊鄰桃園郊區縱貫公路旁。縱使住房已舊又屋漏,每逢雨天 雨水滴落在數口大大小小的臉盆、盆與水桶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雖無奈卻也酷似小小音樂會、習慣了夜裡還深具催眠作用;唯有父母兄姐需要特別警覺,避免水滿為患。(颱風天便如臨大敵 緊張不安) 大哥被捕後,大嫂與父母的痛自不在話下。由於失去了那份「電訊」職務的固定薪資可協助父母經營的小雜貨舖,以維持全家生活補貼家用;失去家中一大支柱,再加上許多親友鄰居擔心受牽連,紛紛避而遠之。(只要入門講幾句、「交關 」雜貨者速即招受邀「派出所」請坐喝茶)家計有如雪上加霜,難上加難,母親除了照顧店舖還協助嫂子為人裁縫車衣,經常縫至深夜,也為自家一大群子女縫製衣著,修修又補補。 大哥一去 數月生死未卜,身處何處一無所知,原本曾患肺結核較軟弱的父親,思子心切、心憂如焚,暗夜哭泣,抑鬱寡歡而罹患憂鬱恐慌之精神疾病。後來,終於傳來「噩耗」~ 大哥涉及「匪案」二條一「判死」,新店監獄將是他暫監之所。 母親將家中最新的一床棉被送去給他禦寒,哪知沒多久他要求換床新被,他說不夠暖。殊不知事因他感到極將槍斃活日不多,以張張廢紙,雙面雙用寫下密密麻麻有如小螞蟻的字,留給家人他深怕來不及說出的遺言 。(捲成緊緊的「煙枝」狀 塞入棉絮之中)年幼無知不識字的我,有看沒有懂,只見大人們淚眼汪汪泣不成聲,隱約中知道他是在交代後事 ⋯⋯⋯ 希望葬在距我家不遠的斜坡,與家門遙遙相對之處。(他不願離家太遠。但那塊地現在高樓林立 寸土寸金,再說他怎知那時一家人已經為了他更爲困苦「防空踏斗」啦) 接著,又傳來算是「好消息」,有人願居中協調,有本事讓大哥起「死」回「生」,但需備足「黃」( Gold)媽媽 & 「錢」( Money)伯伯。父親已病,留給瘦小堅忍的母親「四架走闖」去向阿姨 親友籌足款項,為換取愛兒的改判「無期」轉往「綠島」。倆佬的心終於暫稍放下,但肩膀的重量急遽加深,除家中生活費又多了還債基金的預算。四年內小妹 小弟相繼報到,幸虧部份兄姐亦找到工作,為家庭注入新血輪。 嫂子被調查局某個官員相中,對方在中山北路一/二段擁有數棟「透天厝」、基隆廟口附近還有數間「走水仔」精品店(財產不輸那位落選後到中國屈膝稱臣的 X 爺爺)。此後不必「磨指頭」苦哈哈、守活寡;她扔下幼女 (應對方的要求)下堂求去,為此,父母以祖代親,多添小孩一個。 臺灣最美的「人情味」使得雜貨店的顧客除了白天不知情的路人外,還有一些不畏「鬼魔」的正義之士,偏偏我行我素,意在照顧。尚有部份想幫卻恐懼「麻煩」者,只敢半夜經由敲打側窗或後門過來購物,回程還得探頭探腦、躲躲藏藏,快步摸黑回家,深怕被人發現去「密報」。 求學期間常受校長老師的「特別禮遇」,經常問到家裡的事。長大之後才知道這是他們的職責 ~ 平常記錄 定期回報。初中畢業,母親要我放棄升學到工廠做苦工,理由很簡單:七個女兒一視同仁-同等學力,以免未來 留下不悅而計較。那時我心境極差,與母親生悶氣,對忙碌的家務雖仍按部就班不曾罷工,卻封口不語以示抗議。一個月後,母親只好開誠佈公,來龍去脈娓娓道來,在淚眼相對下,我心融化,體諒她的困難 ~ 十數年來,為保大哥活命所欠之債未清;四個姐姐已出嫁,小妹小弟尚在學,大哥唯一女兒更要栽培,家中經濟需幫撐。我的藥廠女工生涯自此展開 ~ 小哥曾偷偷告訴我,他小學快畢業前,有一天被叫出教室帶上「吉普車」蒙上雙眼,載至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被人十指夾著八枝鉛筆要他承認 :大哥是受父親影響,二哥也是共犯。...

徐惠>春花報喜

每年農曆正月,為期一個月的木蘭花開滿樹,在長出綠葉前 擅自帥先來個「花博」秀。 隔壁墨裔太太總是從她的二樓往下觀賞,正如每晚 9 ~10點 迪士尼的晚安煙火秀 一覽無遺 就在她們二樓大窗前。(阿呆的我卻太早「未雨綢繆」怕老了無法爬梯,買屋只挑一層房,否則兩家同個 VIEW 每晚的煙火秀 真是賺翻了),「木蘭花( Magnolia) 太美妙了!」十多年來她怎麼看都不厭倦 給與相同的讚嘆 唯一只嫌「花期太短」! 我教她唱「何日君再來」才唱第一句:好花不長開 好景不常在 ⋯⋯⋯ 她都還沒開口跟唱 已點頭 如搗蒜,眼神已先告知 那股同齡的我倆可以相互體會的心思意境。 我再教她那首最標準的臺灣歌「雨夜花」:雨夜花 雨夜花 受風雨吹落地,無人看顧  ⋯⋯⋯。 她望著樹下掉落的花瓣聽我唱歌並提及當年臺灣人的無耐;數百年來受盡次殖民統治者的凌虐,臺灣人的反抗 犧牲的悲哀 ⋯⋯⋯ 如今好不容易「民主」與「繁榮」已受全世界的肯定,KMT 卻串通 POC 「橫柴入灶」「瞎掰硬稱」試想將臺灣再推入另一波次殖民的「萬丈深淵」! 她的眼光閃著淚水 安慰我:「川普總統不是正在解決這個問題?希望他不像一般「政客」隨便 說說;在選前他說要在美墨之間築高牆也造成我們很不開心,但想想 他並非反墨裔移民 而是為 了「國安」反對所有非法入境的人。他很有魄力...

徐惠>從川普就職 談對台灣的期待

南加持續兩個月來陰雨連綿,微弱冬陽時而露臉,卻大多時躲藏雲堆間;莫非今年的春雨提前降臨 。2016夏秋限水、嚴重乾旱的辛苦一掃而去。大地幾經洗禮,空氣去濁轉清新、花草樹木也由枯灰轉青翠。大自然的魔術師為這沙漠南加農夫/ 婦提供了最佳且免費的 Services ! 就在這段期間,適逢總統川普自當選至今天終於在國會山莊正式交接、走馬上任。他是美利堅合眾國第 45 任總統。今天就職典禮隆重盛大,從禱告到唱國歌、從宣示到施放禮炮、從就任感言到三軍儀隊及各個機關學校的遊行踩街,沿途民眾歡聲雷動,高喊「川普加油」、「美國加油」。他要帶領國家更加「偉大」、走出政經困境;強調未來國家走向會堅持美國優先、人民領政、利益重新分配;同時一改生產策略——鼓舞數大製造商國產國造、國貨國銷售。如此來找回人民工作機會、繁榮國家經濟!他重視全球秩序的正義、均衡;講民主,更重視人權。   他尊重臺灣的主權以「總統」尊稱 蔡英文,願再重新評估「一個中國」的必要性、意向停止漫無目的的「傾中」 ~ 一個充滿野心、只顧自己、藐視他人、極盡一切擴充軍備、公海填土造島並夾以國家經濟富裕的大優勢控制著匯率 ,已造成世界各國都因而受到不公平的影響而反感。目的為何 ?司馬昭之心沒人不知 ! 令人為之一振的還有最近長期一向最「友臺」、曾駐聯合國 的波頓大使呼籲,為維護南海周邊國家的安危與共同利益,更要慎重地保守亞洲唯一華裔實施「民主」好模範的 ~  臺灣~ 呼籲川普總統駐軍臺灣,使臺灣繼續為「民主燈塔」而立;因此美、日、臺聯結而成有如唇齒關係的生命共同體,軍事維安的「鐵三角」! 政治往往不易捉摸,恰似南加這陣「多雨、時陰偶放晴」的「後母面 」~ 春雨 ,所以臺灣執政者仍然要如履薄冰,小心步步為營(為贏)。 今年 1 月  14日,一則令人驚訝錯愕的新聞,Po.在Taiwanus 海外網,那是多維新聞揭發《維基解密》最新曝光2011 年11月10日的《紐約時報》曾刊登「為解救美國經濟,捨棄臺灣吧 !」一文。當時在希拉蕊女士的電郵居然顯示她公然為該文點了一個「讚」,並聲稱「你這個想法很聰明,我們來討論吧 !」 選前很多教會臺美鄉親毫不知情,以電話或電郵極力為她拉票。感謝上帝 ! 給予這位沒仁心缺正義感、沒血沒淚的女仕以落選謝幕;臺美人險些因眼瞎,誤擁這即將爆炸的巨彈走入自找、自燃、自飲的「亡國恨」! 接著在臺灣內部,曾跨藍/綠兩黨,任職 李、扁、馬執政時代國防部副部長及陸委會重責大任的 林「中」斌,竟然在這最敏感的氛圍中,去接受環球「中媒」專訪,一堆侃侃而談的言論隱約洩漏著國家機密更是在「長敵國之風以滅自國之氣」;鼓舞「中國」以「點穴戰」就足以在 72 小時內來癱瘓臺灣的指揮系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不流血即可快速「統一」。同時美國亦將見風轉舵棄臺而去。(此種危言聳聽 該當何罪...

徐惠>聖誕禮物

11月,聖誕歌聲已在南加FM 103.5 終日 24 小時不停的播放,年節的氣氛就此熱鬧地展開。 全家團聚的感恩節一過 更忙碌的聖誕節接踵而來。聖誕樹的安放 裝飾之餘聖誕禮物的採購致使人們倍加忙碌,我以為網購的盛行 百貨公司應該會較為蕭條,萬萬想不到多少年來不曾逛街的我 在兒子陪同下到橙縣一家超大有名的購物中心走走。 停車一位難求,各商家為吸引顧客,有如櫥窗設計競賽 讓人目不暇給;公共區域更是加碼百倍 除了裝飾、彩燈花木、聖誕音樂鋼琴現場演奏、嘻笑聲伴著大型滿載的旋轉馬、電動玩具娃娃兵 、小雪人隨著聖誕歌(鈴)聲 繞著人造雪景假山轉動,還有一個白髮白鬍鬚身材壯碩肚大 、戴紅帽穿著一身紅衣褲配著黑皮帶、黑馬靴的聖誕老公公,他堆滿笑容的坐在中心點很明顯的小隔間裏,在那兒和排隊的小朋友合影拍照。氣氛濃到讓人心情雀躍、感情澎湃不止。 膝蓋的不適 無力支撐走太久,逛不到整個購物中心的五分之一 就豎起白旗坐在鋼琴區聽音樂,看著熙熙嚷嚷、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甚至大包小包滿載而歸的人們並請兒子自己去選購他正要找尋的貨品。(最後與他說出真心話:下次要老媽陪伴逛街能否預備「輪椅」?) 客廳裏的禮物多日坐在掛滿多彩、閃亮大小燈與吊掛飾物精品的「環保」聖誕樹下。雖然少了真樹的松香,但並未減低孩子們翻著月曆直到聖誕節清晨,迫不及待的去拆開那些期待已久的禮物。頓時,開心的笑聲、驚喜的叫聲、又跳又轉圈,這樣的情境總為全家帶來歡樂與溫馨,尤其是還深信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聖誕老公公的年幼天真的小小朋友。 聖誕節送禮的學問說大不大 說小也可是不小,依長輩晚輩、上屬下屬、同事鄰居、親戚朋友、老老少少有所差別,禮物不必貴重但要真誠。收到合適的禮物有如搭上順風車、遇到即時雨、喝了一杯蜂蜜 香咖啡;反之煞盡風景、哭笑不得。記得 20 年前在某校任教曾收到:正想配戴就斷了別針的飾物、戴過也褪了色的項鍊(手環)也有不知擺了幾年變色變味的巧克力。莫非他們也是受害者,一手接來還沒開就轉手又送出 !? 為達效益,勿有差錯,要送兒媳、女婿、孫子的禮物最簡單,只要通過徵詢兒女準沒錯。退休後,貼心的他們不想再增加老媽的負擔,甚至干脆幫我買妥 讓我做「 聖誕老婆婆 」。這大概是學我年輕時常為他們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代工 」的老招術吧! 兒子送給我的禮物都是以他平日觀察的敏銳度,找到他的老媽確切想要而不捨得買的家用品。女兒聰明又實際,她會買件小東西外加個「 最可愛 」的現金紅包讓她老媽自主支配使用,因為她深怕送錯禮物被擱置不用而造成浪費 亦或招致還要退貨的大麻煩。 沒想到,就在今年聖誕節前,家裏的雙門大冰箱無預警的「 罷工 」,想想它已為我們服務了 18 年,該算是 「...

徐惠>南加之冬 庭院呢喃

最討喜 看了令人雀躍的是橘子、柳橙、金桔樹。在冬季裏它們的綠葉猶在,果實卻黃橙橙非常均勻地居間在綠葉叢中,寒冷對它們而言「 無所畏懼 」恍如春夏 自由自在,是背負滿樹水咚咚的肥碩之果,但「 任重道遠 」地在庭園中挺立在院子的一角落,享受風雲露水、傾聽鳥鳴唱、迎接晨曦、歡送夕陽 認本認份的擔起白天不影響電費帳單開銷的天然聖誕樹。( 它們真的勝過聖誕樹 ~ 多汁甜酸 美味的果實提供了主人、鳥獸來摘採享食好過冬 可謂是寒冬中的大「 英雄 」) 枇杷酷似白梅,深具「 特異功能 」越冷它越開花,噗鼻香氣誘來蜜蜂小鳥享受花蜜順便授粉。因此每年春天在庭園中最早獻出果食「 忠誠報主」兼責傳報「 佳音 」~ 喚醒大地千蟲百鳥、花草萬物 ~醒來吧 !春天已經到啦 ! 送走最後一瞥的初冬金盞殘花,火鶴花、仙客來、龍吐珠、扶桑、天堂鳥仍不畏寒氣繼續「 發功 」拼「 神彩 」。各色各式 多彩多姿的花后、花公主 ~ 蘭花也都默默的相繼來報到。沒有敲鑼打鼓更不必舞龍舞獅,它們高貴的氣勢 嬌柔的姿態卻那麼教人無法視若無睹 ,不能不屏氣凝神細細欣賞 大大讚美...

徐惠>南加之冬 庭院呢喃

聖誕季節的夜晚,由於日照較短 五點的光線已暗過夏季的八點。不過街坊鄰居除了相繼點起一般照明燈光外,多彩的聖誕燈飾也開始秀出它們的剔透亮麗。家家戶戶精心設計、閃爍跳躍此起彼落彷彿無聲的音樂 順著節拍展開節奏好不熱鬧。長長長的電線帶著數不盡的小小彩燈泡沿著屋簷、圈圍著大樹更延續登上枝椏、不嫌繁複層層纏繞著籬笆與矮樹欉 ~ 想亮在哪兒就牽往哪兒、想美在何處就掛往何處。 另有帶著燈飾 規律搖擺跳動的充氣聖誕老公公、糜鹿群、雪撬車、雪怪雪人加上象徵性禮物盒拐杖糖、圓棒糖與大大小小的蝴蝶結 ⋯⋯⋯⋯⋯擺放在前院草坪上,配合著清脆的聖誕音樂聲充滿著愉悅溫馨的氣氛,既吸睛更一掃連喘氣呼吸都會冒出白霧的寒氣;欣賞之餘總令人暫時忘卻寒夜、年老、疲憊與煩憂 ! 清晨起燈飾滅,蕭條的花園裏花多凋零,有些樹 葉落光禿禿 冬眠暫休,當時的花團錦簇榮景不在,是有點不勝稀噓之感慨。 聖誕紅擔起責任 挑起大樑 撐起半園院,花瓣紅得多麼正點、鮮豔奪目 多麼耀眼 惹人喜愛。可貴的是花期五、六個月,稱得上便宜易栽的「高經濟」花卉植物。它唯一需要「特別留意 」~ 勿讓幼兒 貓狗誤食:整棵從根莖葉到花均含著巨「毒」,毒性賽「 䂣霜 」!!

徐惠>日本花園之遊

11月20日早上,手機裏的氣象報告是個陰涼的郊遊好時機(它說半夜有下雨的可能性)。 兒子帶著我居然連雨傘都沒帶,依計劃往西邊威尼斯方向車程一個半小時的日本花園去;聽說那裏許久卻不曾踏足,我們去年的「感恩季」想去而排不出時間,所以今年排在兒子回來的第二站。(第一站是「拉古那」的 Art Carnival .) 一上高速公路,兒子指著西向天邊密集的灰黑低雲說:會下雨喔!我的目測準確度比氣象局準至少是90%喔!果真,還不到 LA Down Town 毛毛細雨開始飄落。要回頭是遲了些,他說:若雨一直下不停,就改成逛 Mall 嘍!(有兒子開車陪伴去哪兒都 OK ) 日本花園門票不貴 ∼  大人 $5 老人特價 $3 。 可能是雨天也或許是感恩節在即,家家戶戶忙過節,遊客稀少。黑色水鴨幽悠然自在開心的戲水、覓食;岸上的那群拍打著翅膀然後大展雙翅在雨中昂首闊步,不知是在展「風神」?秀「特技」?還是要「涼乾」??(雨中涼翅 !?真是「呆頭」鴨/鵝 )一隻小號白鷺鷥淡定的站在湖畔,不畏風不怕雨,若有所思。遠遠望去恍如白石雕像,動也不動的站立著,耐力可不輸總統府前的憲兵呦 ! 在圍籬外還以為花園有多大,進去才知道與「杭庭頓」相較下 ∼ 大巫、小巫 高下立判?,不過園區精心的設計、庭園的管理小巧整潔、有條不紊,不能不令人佩服。入冬了,除了「愛染桂」獨將色豔撐全園別無它花鬥色彩。不過,相信春天一到百花怒放之季,花團錦簇中將會教你流連忘返! 細雨中散步,別有一番滋味,雨大了躲進涼庭敘親情 ;忘記帶柺杖,178 壯漢一路呵護充當保鑣及身心的支柱 ∼ 幸福不斷的升溫。自私的我期望時光巨輪就此猝停不前,但現實生活豈能由得了你 ?何時「歸巢不再 Say Good Bye 」?我也不敢「再」問。 大家常說 :床前久病無孝子。緣起、緣滅勿有貪念,只有自己維持一定的健康,他也還能記得年年在感恩季回來相聚已經不錯囉...

徐惠>台灣建國 一道曙光

火雞才吃過正迎接著聖誕佳節到來之際,12/2 川、蔡的一通電話還尊稱「 臺灣總統 」,第二天副總統彭斯再加碼  ~ 臺灣總統就是「 臺灣總統 」⋯⋯⋯⋯ 。這是40年來臺、美之間首次突破的「 奇蹟 」也點燃了一絲絲希望的小火苗。 當中國聽到「臺灣總統」起「X 面」時,波士頓環球報專欄作家雅各比語出更驚人:「 廢棄一中、助臺入聯 ⋯⋯ 。」這對臺灣人而言可真是一道曙光。雖然還許多的「 不定性 」臺灣仍然期盼有股「 暖流 」能驅走「 寒冬 」,讓冰凍在外的「 亞細亞 」孤兒 ~以「 臺灣 」名義進入「 聯合國 」;被強佔的「 中華民國 」座椅就大方點,送給「 中華人民共和國 」吧 !因為必竟他倆是一對難分難辨的「孿生」兄弟  ~...

徐惠>天賜川普 台灣要把握機會

11/8 總統大選前多方來電或留言,有些是在社團結識的老友 其他都是素不相識 ~ 來自共和 / 民主兩黨的工作人員拉票或做民調。 在川、希雙方電視公開辯論會上看到: 一個多少年來有「劫稅」問題的大富豪、對女性有過「騷擾」記錄、種族/宗教/性別的「歧視」、狂妄自大、口無遮攔又被對手追打得「唏哩划啦」口塞的共和黨候選人。一個是打扮得光鮮亮麗、口若懸河、窮追猛打、咄咄逼「川」⋯⋯⋯自己卻因在國務卿任內擅自消毀萬封國家機密電郵而始終無法解釋清楚、前前總統「老公」卸任後,到處為自己的基金會演說募款~連恐怖國家、蓋達組織的贊助金也都「來者不拒」 ~ 她曾是美國第一夫人的民主黨女性候選人。 在「奧梨」與「爛柿」中去投票圈選,對我而言真是「強人所難」之事,雙方罵來罵去有如狗咬狗滿嘴毛,聽得我實在頭疼。巧遇「光輝」的十月所賜 航空公司機票大優惠,加上八十多歲年長老姐們的親情聲聲呼喚,買張機票「不如歸去」。 本想回來只投公投部份,可能是大選的關係近選前訂不到回程機位。回到 LA 正是開始開票時刻,抵達家門雖未結束卻也勝負底定,到處不時傳出燒國旗、賭擋高速公路 ⋯⋯⋯⋯ 甚至加州有人鬧著要「獨立」也有美國人吵著要移民加拿大(奇怪 !我倒沒聽到有人說要移民到由「中華民國」犧牲「大」我、完成「小」我,將它們餵養得「窮」到只剩 $$$$$$$$$$$$$ 的暴發戶 ~ 中華人民共和國嘞 ?) 選前媒體一面倒的報導及觀看三次公開大辯論,希女仕的氣勢雖未堪稱 「磅礡、如虹」,伯仲之間似乎較為偏向她。加上美國有可能和臺灣一樣也產生開國以來第一位女性總統的全球「流行」趨勢,我一直以為她的贏面較大不過相當可能也會因「險勝」而造成川的「飲恨 」! 說來說去,我連自己一張最神聖的選票都沒投出 根本毫無資格來評論,所以對這議題一直「禁若寒蟬」 ;又聽說「完了 !完了 !川總統只管美國國家利益,一定會犧牲臺灣 !」令人擔心不已~ 直到今天 ~川普 準總統/彭斯 準副總統都紛紛的在各媒體「亮麗」的表現,真令人為之振奮 !! 他們都認為:對臺灣兩千三百萬人民選出的總統尊稱「臺灣總統」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中國在南海的填海佔地(亂來)可曾與我美國商量過 ?為何我與「臺灣總統」講個電話還需要通過你來同意...

徐惠>寒冬中的暖流

昨夜睡前忘了開暖氣,在夢中「抖」醒,開上暖氣,陣陣暖流使我安穩再入睡。 清晨一醒啟開 iPad ~ 美洲台灣日報電子報即時新聞頭條「波士頓環球報:幫台灣進聯合國」。文中專欄作家雅各比(Jeff Jacoby) 不但稱讚準總統川普的作為,更抨擊即將卸任的總統歐巴馬 8 年任內對「殘酷政權」國家的過度容忍。加上自季辛吉以來美國只顧慮自己的「近」利,縱容中國的予索予求及對台灣的霸凌、威嚇致使台灣被邊緣化,竟然更嚴重地延誤了美國自身在「遠」東全球性龐大的利益」。 雅各比鼓勵川普實踐「現實主義」的外交政策,廢棄「一中政策」、屢行「台灣關係法」更促進協助台灣進入聯合國及其它國際組織。 這則新聞當然不是神話故事中的「仙棒」一觸成真、一點成金,有待喚出全世界更多良心之國、善心之仕的大力支持加上台灣國人同胞的自己醒悟共同努力,為國、為家、為子子孫孫走出「寄人籬下」、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康莊大道」;否則野心勃勃、粗殘不仁的中國在目前對台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窮民、三光」大政策下,不用5 年台灣不死也是半條命 ! 其實過去與共和黨最親近的應該是「中國」國民黨,只是為了要完成他們的「統一大業」已有百年創世界金氏記錄的「南柯之夢」而表裏不一。花了無法計數、天價的外交經費說是拓展台灣在國際間的利益卻暗助中國結交他國抵制台灣(又假藉護中華民國,買一堆破銅爛鐵、玩具軍備,剩下的經費也不知被誰貪心污掉?看看「拉法葉艦」那份還在瑞士銀行的巨款,你就明白尹清風死得好冤枉!)讓這個「亞細亞的孤兒」一直被「冷凍」在聯合國及各國際組織之外;怪的是「名份e、好康e 」都沒你中華民國的,「 出錢e、出力e」不但免不了 ,「功勞」卻還得掛在「 墓仔埔  」送給了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有高額補助海外「僑教」教育台灣子民大家都是「中國人」,totally 背祖忘宗,賊父不分、認知大錯亂 ! 1971 老蔣的漢賊不兩「立」退出聯合國,已經犧牲掉台灣,造成美中台頭痛的三「粒」。當聯合國堅稱中華民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時,台灣有一群更堅持以中華民國重返聯合國,我只能說「居心叵測」,否則用義為何????????? 令人質疑 !   清晰的記憶,本人  2003年在華盛頓 DC那場「全僑民主和平聯盟」大會上,當司儀女士高喊「 大會開始唱中國國歌 」時,我立即使出全力(沒麥克風)質問:「要唱那一國的國歌啊 !」司儀才不得不改口「 唱中華民國國歌 」,當然「吾黨所宗 」還是不合宜的一首,但比起「中國義勇軍曲」像樣些,至少那還是首「反共 」愛國歌曲。藉著總質詢的機會試問張僑務委員長富美女士:「中華人民共和國何時轉變成「民主」國家?為何有「  共產 」國家成員與會還要我們全體唱他國國歌?」在委員長即席找出議程程序表的一位高大壯漢操著「  外省 」口音嬉皮笑臉說:「 是我故意這麼做的,以測試你們有多愛國?你們過關啦...

徐惠>感恩節大餐

相當於臺灣的年夜飯,每年的今天不論多遠多辛苦,兒女們都會回來團圓。這一餐從歸劃菜單、採買、挑洗、烹煮到最後餐具、廚房的清理都由年輕人分工包辦。這也是讓平日為他們打理兩餐(早餐各別自理)的「煮飯嬤」輕輕鬆鬆的「Waite  & See than Eat」,等待著這盛大餐宴的開鑼。 阿孫12歲多了,女兒的教育有她的一套,這兩三年來希望訓練出他的責任、自信、創意與愛家的好個性,今年的盛餐從頭到尾也鼓勵他的參與,當然當不了「主廚」當個「抓碼二廚」他也忙得不亦樂乎。(後來女兒偷偷地告訴我,這是希望以後我老了他會煮些好吃的給我吃,哈哈哈哈!) 烤火雞是盛宴中的重頭戲,以前在臺灣似乎不曾吃過「好吃」的火雞,總覺得肉「硬」、味「怪」同時好大一隻會有吃不完 ~食之痛苦、棄之可惜,因而全家人對它興趣缺缺,所以在他們小時候的感恩節我還是會烤雞 ~ 只是此雞非彼雞,牠的名字少了那個「火」字。孩子們一樣吃得很開心不曾責怪或抗議。 孩子們長大後成了「掌廚人」,他們覺得總該「入境隨俗」,不烤火雞太不像是在過「感恩節」,第一次雖有食譜在引導,仍然烤得「不達不七」~ 肉「沒熟」皮「燒焦」。第二次開始他們依著經驗手藝與年具增,現在更加得心應手、爐火純青 ~ 已達皮「香脆」、肉「鮮嫩」的最高境界,今天他們還「臭屁」的笑稱 :是可以開個火雞香烤舖啦!老饕一定大排長龍,我們肯定每天會數鈔票數到手「拽傷」- 888 846 !!( 發發發 發死了  ~ 真的發「夢」哦!) 女兒對我這 70 老媽說 :「今天,若我們有任何的成就都要謝謝妳從小給我們適當、合宜的管教與培育,也因此我才懂得如何帶領這個聰明但並不好教的兒子。」這是一份有語音但無形影卻極珍貴的禮物 ~ 或許她開始擔心有些話再不說唯恐太遲而來不及做這「感恩」的表達,真的讓我紅了眼眶、溫暖了心扉,一生的辛苦都值得啦! 我對阿孫提出一個問題 :「前年感恩節前一週,你寫過一篇文章歸勸人類去找尋更多好吃的食物,感恩節放過火雞們 ⋯⋯⋯⋯ ,為何你還是照吃火雞?」他說 :「沒辦法啊!那個英文寫作的老師出的題目是:「如果我是隻火雞」,假使我不這麼寫那我的祖父母、父母、親友不都通通要在感恩節喪命死亡嗎 ?」此話一出真教人笑到肚痛又噴淚 ! 夜深人靜,感恩餐的美食還留香口齒,家庭聚餐的溫馨仍蕩漾心田。睡前再與大家分享 一則教人感動的真實故事 :2016 五月的某一個下午 4:30...

徐惠>護家園

為求証據以顯示此文的真實性絕非亂掰的「腳尾飯」新聞,帶著智慧型手機、藉著遛狗的機會拍些照片。但不敢太靠近,只能遠遠的拍到「路衝」的三個帳篷。還有一部份在左邊,被緊鄰溝渠那排「重災屋」的樹木和圍籬擋住的三四撮都未能入鏡。 每兩週有人來清潔的環境,真的是乾淨了許多,看他們似乎開心的計劃著如何來「 Long Stay 」! 七月中旬 C C 帶著一個「尖頭曼」出現我家門口,我正忙著煮晚餐,原以為又是廣告不與理會,直到她出聲喊叫。C C 介紹「他」是橙縣議會的現任議員亦正準備角逐年底大選的連任前來拜票,同時告知 ~ 溝渠的清潔是他努力爭取的「捷作」;並保證聖誕節前一定有更好的「傑作」~ 讓我們的環境換然一新、溝邊的「芳鄰」遊民會在我們眼前消失不再。 事情暫時停頓不前,就這樣拖著,正在納悶 ⋯⋯⋯ 九月初,一個清晨八點不到,硿隆硿隆、震耳如雷、鏗鏘紮實的聲響從溝道的方向傳來。好奇心使然前往探個究竟 ~ 一輛伸縮長臂貓(坦克車輪 「 CAT 」工程車 )領銜,另一輛「倒退嚕」而進的大卡車則跟在後頭。在操作員的控制下,巨斗狀的貓掌接住爪子挖出已呈髒黑色的石塊,倒入大卡車載走、挖出溝底淤積多年的沙子和爛泥則平均擺在岸上。 接著載來一卡車乾淨如新的石塊重新堆疊、擠進、敲打,動作反覆簡單,但是多麼吵雜、笨重又無聊,在賴著不肯離去的「夏瘋獅」帶來凶猛的「秋老虎」酷熱的豔陽下,他們不急不緩一段段的施工。挖舊 堆新 打平 撞擊 壓緊。日復一日、日日八小時但工程進度緩慢,開貓車的機器操作員與對岸的指揮官通手語、肩負責任、合作無間。 這條防洪溝渠從東邊遙遠處山區宛延而下,經歷多少大小城鎮、流過我們的小村子,再往西南方曲折而去最後注入大海。以「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來形容這壕溝的功能「嘛通」~它平時如「旱溝」遇到大雨幫大忙。南加每年下不了多少雨,但「未雨綢繆」不也是「護家園」的最最根本嗎 ? C C 個性柔和、能言善道、為人圓融,處事積極也有真本事,她將那座辦公樓的韓商找出來了。老闆大不大方出手便知道 ~ 他以尖刺30度斜彎「 7 」字形的白色鐵欄杆,趁著清溝後旋即用「鋼」螺釘鎖入水泥牆。(目測至少加了一碼高) 私領域配合公領域,大約 20 步遠就懸掛著告示牌「Transpassing,Littering&Polluting Prohibited...

徐惠>護家園

< 2> 市府加強警力、多巡邏,但有礙於「西家」那對「少年仔」不知何時養了一隻凶猛、忠主的大型黑狗,員警都不敢靠近,而且他們的帳篷所在其中的二分之一土地,屬於私產是那棟辦公樓韓裔商人所有。若他們不出面表示意見他人無權干涉,再說溝渠是屬「縣」政府所管轄,「市」政府愛莫能助。 員警留下縣府電話號碼並需要全村住戶人家「狂叩猛打」去抱怨(越多不同號碼越好以造成他們的壓力);同時教導居民盡可能積極搜取這些遊民的「髒亂」與「擾民」的實事記錄影音,以利在公聽會可為「承堂上供」的佐証。(這可算是人民的好保姆) 最大「倒霉戶」韓麗雅達的住屋是前年秋天(2014)才新購的舊屋,他們還花了不少經費換屋頂、油漆、重新裝潢,更加蓋兩組套房、一大廳又以堅固牢靠的黑色鐵欄杆做圍籬(大樁柱以水泥灌漿)而且現在才正計劃舖一片水泥家庭停車場在前院圍籬內,也著手設計造景、栽植花草蔬果。如今這批遊民的擁入使得他們一家祖孫三代手腳都發軟,臉也綠了,他們極為生氣又懊惱買錯房產、選錯地。她說 :這猶如 ~ 「選錯男友、嫁錯郎」!若想出售重新購屋,那麼這堆「芳」鄰肯定會嚇跑買方,這要比離婚再嫁難上加 Double 難喔!連買一送一願慘賠唯恐都還會乏人問津 !! 居於這個不是當事者能深深體會的「恐怖」理由,她的孫兒、孫女都樂意擔起這重責大任,以遠紅外線、長短程伸縮自如的攝影機,日夜均可清晰的將遊民糟蹋公地、半夜吵架、打架、咆哮的惡劣行徑摘錄下來備用。(公共場所不算隱私) 有一天當我遛狗行經他們家門口,韓麗雅達「嘴笑目笑」悄悄的告訴我:他們錄到兩顆大大的「白饅頭」正在「納水租」、「拋黃金」,噁 ~~ 剛吃過的早參差點沒吐出來! 另一方,C C 與哥哥前年父親節回來為她爸爸慶祝節慶後不幸父親次日就撒手人寰(享年82 ),兄妹處理好父親喪事之後商量的結果妹妹以市價八折的一半屋價給了哥哥,兩夫婦搬回兒時充滿甜美記憶的老家(把他們現住的房子借給22歲女兒住)。就為了「護家園」加上她受過高教育,處理這類「公事」、各項溝通都沒問題,自告奮勇擔起搜尋韓裔大樓主人,請他們也來加入公聽會驅除遊民也可幫他們自己保住正在出售的辦公樓房的地產價值。 公聽會一場場的開,雖然因時間不允許我參與,但每次會後她們都會來向我分享、解說,讓我了解一切的變化與進度。 縣府首先派來身軀魁武的員警荷著槍,帶來三、五個開著工程大卡車的清潔工,每兩週過來清理防洪溝一次,每次都「滿載而歸」。但聰明的遊民也算準他們的工作表程,都相繼在前一夜逃之夭夭,清潔過後立刻回駐 ~ 他們還以為上帝的垂憐特地派人來為他們免費「大掃除」咧 ~ YEIUU ~ 想得美喔 !! 據悉,縣府是採疏通漸進方式就像防洪溝的功能一樣,將有計劃的一步一步的穩紮穩打,以達成驅除遊民的目標。1019-2016 《 待續 》

徐惠>護家園

< 1> 曾幾何時,這個小而溫馨、平靜的小村落出現了重大變化。 距離我的住處不遠的地方,那條 V 型底,大小不一、菱菱角角的石塊緊排兩側的防洪壕溝岸邊,那座待售韓國商人所擁有兩樓蓋的辦公樓後面,遷入兩家遊民。 西邊是一家撐著暗沈素色的帳篷,篷邊還有兩部「鐵馬」和不知那裡撿來的一桌兩椅,一隻與人一樣大小、斜戴著帽子的玩具棕熊就背靠辦公樓水泥圍牆,挺拔瀟灑的坐在桌子上。一對輕巧瘦瘦的年輕男女不定時的出現,有如海豚般的牆裏牆外跳進跳出。夜初,帳篷中還常會透著手電筒晃動的光影,小燈的明滅似乎也讓你清楚他們是醒是睡。 東邊一個微胖不修邊幅看似潦倒的中年「羅漢腳仔」,大包小包塑膠袋靠放在牆腳。沒帳篷沒桌椅,標準的「餐風露宿」。黃昏帶著晚餐進來,餐後不是靠牆坐著就是睡在那張破破髒髒的單人小床墊,清晨留下垃圾暫時離開。(所以垃圾越積越多髒亂不堪) 很明顯的,他們應該是失業或極低收入、經濟困難及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這是我們村民進出三大巷口的門面之一,村民看在眼裏苦在心裏,不知要如何辦 ? 聽說,原來他們是群居在公園裏(就在大樓正對面),市府警局強而有力的掃蕩驅逐。不到半年溝邊陸陸續續擁進了四座五顏六色、破破爛爛的帳篷,雜亂的情況日趨嚴重 ~ 溝岸邊擦澡換衣褲、刷牙漱口是家常便飯,「水肥」入溝更不足為奇。 半夜孩子哭鬧同居伴侶吼叫吵架,甚至為爭地盤溝邊秀出全五行大打出手,搞得污煙瘴氣。 挨著溝邊那排居民所種伸出圍籬的水果,都被這些遊民搜刮得清潔溜溜。實境秀、悪臭味 ⋯⋯⋯⋯ 他們可以說是「重災區」。 村民忍耐有限,受害最嚴重的那兩家的女主人凱莃和韓麗亞達終於站了出來,挨家挨戶尋求聯署準備向市政府陳情、要求解決。《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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