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十一月 14, 2018

台美文藝

謝慶雲>海邊e教室

「天光(kng)之後,.能不能看見北方的Miyako Jima?」 Peggy講《宮古島》三字、純正e日本話,無外國人腔調。 「照目前e航路(ko ro),」Jerry回答也插日本話ko ro(航路)二字:「看不見你e第二故鄉、宮古列島!」 「宮古島是我e第一故鄉,不是第二!」 「你是美國人(bi kok lang),第一故鄉應該是美國呀?」 「從出生便不在美國,大部分時間隨父親居留國外。」Peggy講:「美國是第二故鄉。」 「宮古島是出生地,所以第一故鄉!」 「我生在沖繩的hospital,宮古列島是生長e所在、讀到七年級。」 「宮古列島、你講過其中八個大小島有人居住,你e學校在大島或小島?」 「大島Miyako Jima,教室在海邊。」 「一邊讀書、一邊看海,」Miles said:「吹着(tio)海風。」 「嗯,當海面上輪船經過,常使學生分心。The teacher便改講船e故事。」 「講甚麼船?」 「如果看見的是軍艦,便介紹潛水艇、驅逐艦、航空母艦。」

今日槿花落 明朝桐樹秋

蘭雨靜 外星人,該從台灣消失的時候  - 多年前,在晚飯桌上,兒子說,「今天同一個台灣來的新同事聊天,他一開口就貶罵台灣」。同鄉在美國碰頭聊天,不懷念家鄉台灣,也不談美國、話世界。開口便罵自己生育之地。兒子說,他沒有興趣同他抬槓隨他去罵個高興。我很贊同他的作法。我告訴兒子,千萬不要同那種外星人一般見識。 有次,我家車子發不動,我從報端廣告找人來修理。車匠長相清秀,但是,舉止帶有很濃重的江湖氣息。看起來,曾經在台灣享受過一段闊少爺的日子。修完車聊天,我問他,是否常回台灣。他說很少,只因老母還在台灣,所以,偶而回去一趟 。然後,他加重語氣說,「那種流氓世界根本不值得回去」。 他,顯然是有意朝著「今日的台灣」出氣。昔日的台灣,可以讓他享受特權的環境已經發生很大的變化,「酸葡萄心態」是他出氣的源泉。由是,我又向他加問了一句話,我說,「你怎麼可以把老人家擱在流氓世界不管,自己在這裡逍遙 ? 」。 這一問,他並沒有回答。 記得當年,李登輝第一次當選總統後不久,剛從台灣來的新鄰居告訴我,「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所以舉家搬到美國來。讓我嚇了一跳。 我問他,台灣有二千數百萬人好好地住在那裡,為什麼人不能住 ﹖ 他說,住在左營半屏山下離水泥工廠不遠,夏季時,天氣熱得難受,加上水泥灰滿天飛,真讓人受不了。原来是左營半屏山下難住,他却説成台灣非人住之地。 我問他,大貝湖邊會不會好些。他說,那邊很好。 這位年己過六十,姓符的新來鄰居說,大貝湖邊好,卻不就近搬到那邊去,老遠搬到陌生的美國來。可見,他的離開台灣,不是因為住的環境問題。顯然是,台灣人當上總統逼他出走。 「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和 「台灣、是流氓的世界」,這兩句話,出自不同人的口,卻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他們都說,他們是「大陸人,知道我是道地的台灣人,是根在台灣的人。 新鄰居老符,初見面向我大大的貶了台灣之後,過了一段時間,他向我訴說,年紀大在美國打工很苦,生活沒有在台灣時那麼好過。 我說,台灣非人住的地方,美國生活也不好過,是否考慮回大陸老家去。他斬釘地回說 , 「不要!」。顯然地,老符,對於養他的台灣,或,生他的大陸,都沒有戀心,也沒有情感。 正在,我無法了解這種心結究竟是怎麼來的時候、他反問我、要不要回台灣。我說、家鄉、不管好或壞,它還是家鄉。我到新大陸只為客遊,遊倦就回去。他聽完默不作語。 聊談中,我發現,他唯一懷念的是,往日的「中華民國萬歲」的光華日子。 昔日,在大陸的「中華民國」早己消失。現時,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只不過是插在台灣土地上的一塊招牌而己。大家也都很清楚,土地是永在的,招牌是暫時的,它要不是自己腐爛掉、就是隨時會被移走。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也有人把它當一句懷念的口號來用。卻沒有腳可以著地。老符就是沈睡在這個懷念裡的一個可憐人。 白居易有首詩,俗名為 「槿花一朝夢」 松樹千年終是朽、 槿花一日自為榮、 生來死去都是幻、 幻人哀樂系何情 ? 出生港九的湖南人馬英九,卻以「正統中華民國」兼「正港的台灣人」自居,想當台灣總統。 他和他姐姐﹔和他的輔選人員等,頻頻向台灣人提出的招手內容,非常令人驚心動魄。 他姐姐在美國說﹔除非他弟弟當選台灣總統,否則,台灣就沒有前途。 輔選人在台灣唱和說﹔他是為了救台灣,才挺身出來選總統。 他的黨國元老也給他背書說﹔只有他能救台灣可憐的蒼生。 一位他的黨國名政論家也給他背書說﹔如果他沒有當選總統,國民黨會亡黨,台灣會亡國。 你說,怕不怕死人 !? 結果,他當了兩任總統,把國民黨和台灣都搞得一塌糊塗。 當年的民族救星「蔣介石」、現在,連自己的葬身處都無法知道在那裡。何況,是個市長出身的「馬英九」 ,善於慢跑做秀之外,會什麼  ? 人世的榮枯無常有如「今日槿花落、 明朝桐樹秋」,這種無常沒有人能阻 ? 秦始皇不能、拿破崙不能、蔣介石不能。馬英九卻妄想主宰非屬於他的寶島 「台灣」 。 魯迅這樣說過  ﹔「 中國人的不敢正視各方面,用瞞和騙,造出奇妙的逃路來,而自以為是正路」。 「台灣、是流氓的世界」﹐「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 「除非他弟弟當選台灣總統、否則,台灣就沒有前途」。 「是為了救台灣,才挺身出來選總統」。 「只有他能救台灣可憐的蒼生」。 「如果他沒有當選總統,國民黨會亡黨,台灣會亡國」。 口出這些廢話的人,都說他們很愛台灣。我們都明白,他們愛的是,要不 自己 就是另一塊地,而非台灣。 往後、我們還要這類人來關心(?)台灣的未來  ?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王市長的第一秘書、第二秘書,」許議員問女秘書(pi su):「應該稱呼你甚麽秘書?」 「我姓王,但不是王市長的家族(ka tsok)。」 「王秘書。」即受右側吳議員稱呼。 吳議員e笑容似曾相識?想起舊年(ku niN)阿姨提過一門親事,對象是一位嘉義的現任議員、反對國民黨e青年議員。當時只看相片,不記得議員姓甚麼、名甚麼。 如果阿姨所提e青年議員正是身边e吳議員,外表、身材都不錯呀!但是反對國民黨,好像是社會的反叛者! 王秘書之關心銘輝被看出來?許議員對王秘書說: 「吳議員的政治意識,是天生的。」 「政治意識不可能天生。」不同意許議員的講法,銘輝繼續說:「我的台灣意識,學生時代養成的。」 王秘書問:「台灣大學?」 銘輝搖頭:「嘉義中學,我的同窗Tang Eng Seng,和我坐隔壁。」 「陳Eng Seng誰人?」 「大學畢業後、留學美國,翻譯《Formosa Betrayed》的陳榮成教授。」 「原作者George Kerr,『被出賣的台灣』?」 「嗯,榮成在嘉中的時代就咧寫文章,批評國民黨。」 「你受陳教授的影響?」 「受伊影響比較多,伊也多少受我影響。」

何所之>見證病與死

前言 佛教說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蘊熾盛苦。」此八苦中的「生、老、病、死」是人生自然也必然的過程,任誰也無法逃脫。 健兒和祥兒出生時,醫生都讓我進去陪慧,見證了「生」。如今年逾古稀,已「視茫茫、髮蒼蒼」而等著裝假牙,也被送進過幾次手術室,身歷「病、老」之苦,就還剩下「死路一條」等著我走。 這二十多年來在醫院和安寧療護中心當義工,為自己來日必走之路作心理準備。以下是這些年來所見「病與死」的幾則案例,就記憶所及,大致按時間順序予以記敘。為保護病人隱私,文中所用皆非真名實姓。 案例 剛逾知天命之年的費先生來自哈爾濱,從未吸煙卻得肺癌。兒子還在上大學,費太太白天要上班,我們義工們輪流接送他去醫院做化療。後來病情惡化,就住院了。每次我去醫院看他時,費先生因為神智不清,以為他身在哈爾濱,我是坐船沿著松花江到哈爾濱去看他的,所以總是問我坐船坐了多久?有一天費太太下班之後來看他,我還沒走。他就緊捉著費太太的手說﹔「我死後要火化,請把我的骨灰撒在松花江上。」 翌日,我照常和幾位義工去FF市看四十多歲得睪丸癌的應先生。他、他太太和妹妹三人合力經營一家餐館,生意很好。數年前接雙親來美定居,生活正要安定下來,沒料想到自己卻得了癌症。一週之後,病情突然惡化,便立即以直昇機送到B市JH大學醫院急救,我和陳師兄聞聲後就趕去安慰、協助家屬。翌晨再回到醫院時,只見應太太、應小姐和一些同修在病房裏隨著念佛機在念佛。在旁的護士輕聲細語地告訴我說﹕「Any time now」言下之意「病人隨時會走」,過不久應先生就往生了。同修們繼續為他助念,和應太太、應小姐商討、安排應先生的告別式之後,我就獨自回R市醫院去看費先生。 費太太請了假,獨自守在丈夫病床旁邊,注視著生命徵兆監視器vital sign monitor,護士告訴她說費先生隨時都會離開人間。而我則務實的請她到走廊,和她商討身後火化的事。回病房時,發現費先生的心跳變慢,接著監視器的呼叫器beeper開始發出警示聲,紅色指示燈也閃爍著,護士趕了進來。此時,費太太握著她先生的右手,我握著他的左手,眼見著生命徵兆監視器逐漸顯示成一直線(心跳停止),護士才說﹔「He is gone! 他走了!」 我向費先生行了一鞠躬,然後陪費太太到醫院的小教堂。等她禱告結束之後,原本怕她此刻心情不好,開車危險,要送她回家。她認為沒問題,堅持自己開車回去,於是我只好開著車跟在後面,一直到他們家門口才放心。 八年來,這是第一次在一天裏接續送走了兩位病人。回家途中,不禁百感交集。應老兩人古稀之年來到異邦,正待享受含飴弄孫之樂,卻遭此白髮送黑髮之慟!「樹高千丈, 葉落歸根。」費先生生前無法回哈爾濱,走了之後他的骨灰又何時才能撒在松花江上? 1983年6月慧走的時候,她的雙親都還健在,同樣的我也是眼睜睜地看著生命徵兆監視器,由微弱的波動直到成一直線!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總算平安回到家。一進門,鞋子沒脫就躺在沙發上,頓時只感到全身無力,什麼事都不能做! ************************************************************************ 林先生是此地某大學的教授,兩年前胃癌開刀後接受化療,病況一直沒好轉。住院檢查出癌細胞已蔓延到各器官,只好決定回家接受居家安寧照顧hospice home care,兩位手足也從台灣趕來。 有一天林太太說她先生想要到寺廟禮佛,託我和某道場的師父聯繫,安排妥適之後,當天下午就前往該道場。於是林教授的兩位弟弟,一個提著點滴、一個撐著哥哥坐在後座,林太太開著車隨著我前往精舍。帶著病人上車不容易,下車更難。我們四人一個提著點滴、一個從後面抱著他的腰、左右兩位攙扶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佛堂。以林教授的身體狀況,原以為他只能在我們三個人的支撐之下,慢慢移步到佛前合掌三問訊。沒想到一進佛堂,他頓時精神抖擻,腳步踏實地自己走到拜墊之前,肅立合掌,然後禮佛三拜。 那天半夜,林教授獨自下床,朝西禮佛三拜,上床之後不久就往生了! *********************************************************************** 三百多磅的O’Brien先生是愛爾蘭裔,因腸出血不止而住進醫院,我和護士要為他清洗身體。由於病中心情低落,他躺在床上懶得動,我們實在無法在床上推他翻身,給他清理排洩物、換床單。我只好哄他說,洗完澡我會唱歌給他聽。這時他才肯自動左右翻身,方便我們為他清洗。人一旦生了病,有時就像個小孩子。 把髒衣服和床單收拾好,回到O’Brien先生的病房。只見他雙目直視天花板,似乎為了下午要作大腸鏡檢查,看看是否罹患腸癌,而感到焦慮不安。我輕輕地叩門,他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我,我說: 「 I am back to sing a song for you.我回來唱歌給你聽。」他示意要我進出。我站在床沿,輕聲地為他唱父子親情的愛爾蘭民謠 〈Danny Boy丹尼男孩〉。唱完後,他緊緊握著我的手,淚流滿面地說: 「You made my day!你帶給我快樂的一天!」 ********************************************************************* Foster 太太是膀胱癌患者,因為忍受不著疼痛,要護士再給她打止痛針。可是離施藥時間還有兩小時,必須經由主治醫師許可,護士才能提前給她注射。在等醫師回覆的時候,Foster 太太請護士找一位牧師來為她禱告。因為醫院沒有駐院牧師,護士只好請總機打電話到附近的教堂詢問。等了半天,醫師一直沒回電話,牧師也沒著落。眼看她痛不欲生,靈機一動,建議她和我一起唸《馬太福音》裡的〈主禱文〉。於是她雙手握著我的手掌,開始和我唸:「Our Father who art in...

霸谷>越住越危險

1980年搬到永康,那一年我上大學離家北上。新家在永康二王南邊,中山高速公路西邊。那時高速公路也才通車沒幾年。父親是建築工程小包商,木匠出身,家裡常常有板模師、土水師、水電師、太魯師進出,並在家裡吃飯,甚至農曆除夕都在我家吃飯喝酒。父親蓋過的房子不計其數,包括工廠與醫院。從小偶而會被老爸帶到工地搬磚頭、灑水、顧工地。老爸在永康訂買透天預售屋時,我唸高三。幾次從台南市騎單車到永康看整片幾百上千戶正在建築中的新社區。我家在新社區的最北邊。要到工地只能從南邊小東路騎兩公里,延高速公路的一條小路進去。十幾年後,從永康砲兵學校對面,也開了一條小徑穿過永康公墓,進到社區中。 第一次騎單車到那一片正開發中的土地時,那裡除了樣品屋接待中心外,整地中,一片黃沙漫漫。我牽著單車往新家工地的方向走去,無意間踩進一片濫泥巴,單車丟一旁,整個人陷進濫泥一尺深,快到膝蓋,宛如掉入流沙中。雙手撐住旁邊硬地,用力讓雙腳拔出,拖鞋卻深卡在泥中,伸手把鞋拉出,才知道那泥巴不是普通的泥巴,很像美術雕塑用的黏土。過年前台南發生大地震,有人提出古地圖稱永康維冠大樓的基地原是鯽魚池。我終於知道,維冠大樓與我家距離一公里,很可能我家也是魚池地整出來的,還好我家只是二層樓的透天庴。 台南這次地震距上次的白河大地震,超過半世紀,五十多年來,台南的建築物已是難以類比。以前最高的就是中正路尾10層樓高的合作大樓。民國52年白河大地震時,台南市根本沒有十幾層樓高的房子,更何況是舊台南縣鄉下地方的永康。唸小學時年年有地震防災演習,小朋友都要躲到桌子底下。後來幾十年來沒地震,只常聽到花東或921集集大地震,沒聽過台南有地震。所以,不但民眾不當地震一回事,連建商蓋房子都不太在乎地震。這次台南大地震,美濃震央地震規模6.4,台南只有規模5的震度,只是規模5的地震就死了一百多條人命,如果規模7,那不就滅城了嗎?民國52年白河大地震時住在台南,反而比民國105年住在台南還安全。經濟越發展,住宅越不安全,越住越危險,真是奇怪!

唐秉輝 >初衷

我一個朋友因為合意(kah-ì)自然環境,去讀環境教育系。但是伊所讀ê環境教育系,ē-sái講只有教育,卻無環境;所以,後來伊將大部分ê時間khǹg tī環境保護中心,定定tòe人去街頭抗議。 M-koh,人濟話就濟,環境保護中心內底嘛是三色人講五色話。某一冬ê春天,阮朋友做出一個人生siōng特別ê決定:千途萬途,m̄ 值得翻田塗,伊決定beh轉去家己ê故鄉種田。 M-koh,beh作一個種田ê作穡人,從來m̄ 是阮朋友ê人生道路ê第一個選項。伊因為合意環境,tī求學kap就業ê過程,時時刻刻to想beh chhōe tio̍h kap環境有相關ê工作;但是經過幾nā pái ê試驗了後,卻發現攏m̄ 是伊所想beh愛ê「環境」! 真 ê,一個失去「根本」ê環境hō͘伊ê人生永遠攏無法度產生甚麼啟示ê感動!所以,tī hit冬,當伊ê查某囝beh讀小學ê時,伊得到in某ê同意,決定beh轉去故鄉,hō͘查某囝一個無仝款ê童年,一個ē-tàng充滿回憶kap意義ê童年;同時,mā為伊家己ê人生來chhōe tio̍h另外一個歸屬,一個ē-tàng連結伊ê人生kap土地ê新歸屬。 M-koh,想是一回事,實際種田ê穡頭對伊來講,並m̄ 是hiah-nih簡單tō ē-tàng克服ê。 7冬前,是伊人生第2 pái kap土地接觸ê時刻;伊持守tio̍h對環境友善ê理念,想tio̍h種田ê種種,決定試用完全無使用農藥kap化學肥料ê自然栽培法。這種無使用化學肥料和農藥ê農耕方法,干單使用飯菜、動物ê排泄物來發酵做肥料,並且用天然方法除去害蟲。咱ē-tàng看出chit種自然栽培法,有食koh「有掠」。 M管庄內人ê奇怪懷疑ê眼光kap議論,伊開始用自然栽培法種田ê chit條路。M-koh,「千算萬算,m̄ 值得天一畫」,一開始因為天候無好,加上福壽螺親像鴨霸拗蠻ê奸人放肆縱行,hō͘伊ê hit片稻仔田內底,lóng是發育不良ê秧仔,結果一屑仔收成to無。這確實hō͘伊ê心肝真鬱卒,致到常常面憂面結。0803 M-koh,福壽螺ê囂俳(hiau-pai)無落魄ê久;阮朋友種田chit項代誌,並無kù在福壽螺ê壓霸leh使弄。朋友真「蠻皮」,因為堅持無使用農藥,hō͘伊ê田園加入真濟活潑ê性命;看tio̍h chiah-ê性命自然成長ê感動,朋友伊真正chhōe-tio̍h心內對環境友善ê初衷。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當列車經過大林(tua na),銘輝解釋此地以前叫做大埔林。 「是不是也講做林內(na lai)?」簡船長問。 銘輝搖頭:「林內另一個所在,接近濁水溪。大林已經經過,在斗南e南方。」 列車停在斗六站,由原來地名taulokmen音譯做斗六門。 嘉義本來叫做諸羅山,簡船長問是不是附近有一座名山叫做諸羅? 銘輝搖頭:「諸羅山是由原住民的Tirosen社音譯的。諸羅山、大埔林、斗六門以及濁水溪北岸e二八水、都講Hoanya話。」 「Hoanya話?」 「Hoanya和台南的西拉雅(Siraya)話,大同小異。」 簡船長又問:「有人講khan chiu(牽手、某、wife、husband)、出自Siraya話?」 「早已流行於台灣頭到台灣尾,Pepo(平埔)的共同名詞。」銘輝講:「夫妻互相稱呼khan chiu。也用做動詞;娶某、嫁尪(aan、husband)、入洞房,都是牽手。今日Filipino(菲律賓人)也講khan chiu,」 「Siraya講話比較含畜。」 「誰人不含畜?」 「他們中國人比較直接,夫妻叫做愛人、就是做愛的人。」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82-84

銘輝不再旁聽:『我也做一點兒(chit tiam ah)買賣,為選民服務。』 『但不是買美國的廢紙。』話一說出,銘輝自覺此話似渺視了在座e塑膠商? 但是丁先生即問銘輝,位嘟一國買得到塑膠? 『不是塑膠。大溪地(tai khe te)的螺仔穀。』 『大溪?』 『Tahiti,在南太平洋。』銘輝回答:『Samuel Wallis發現的Tahiti。』 『聽說大溪地講法語?Samuel Wallis是法國人?』 『英國e航海家,Samuel Wallis定位Tahiti,在南緯17度38分、西経149度27分。』 李老板點頭,佩服銘輝e記憶力:『Wallis並預測二年後、1769年6月,Tahiti 是觀測金星貫日的good location。』 二年後,英國海軍部派船HMS Endeavour前往大溪地觀測the Transit of Venus(金星)。James Cook擔任船長,1769年抵達大溪地,在海邊設Fort Venus。6月3日金星貫日,尚無攝影技術的18世紀,Captain Cook和天文學家Green在紙上手畫金星凌日。 183 盛讚李老板對天文e學識,陳律師問李先生讀甚麼學校? 『畢業於海洋大學航運管理,然後到Oregon讀一年碩士。』李老板回答:『我在大學,選修過天文學!』 『1768年Cook船長的Tahiti行程,經由印度洋、到達南太平洋?』 李老板說明Captain Cook不是經由印度洋。1768年8月離開涼爽的英國西南部的Plymouth軍港,由北大西洋到南大西洋,繞南美洲南端的Cape Horn,於1769年4月13日到達南太平洋的大溪地。』 『八個月的長久航海!』 『二百年前Captain Cook所駛(sai)的是帆船,經過三個、四個無風帶,八個月能到達大溪地,運氣還算不錯!』 『無風帶!經過大西洋的赤道無風帶,還有甚麼無風帶?』 『南北大西洋的中緯度無風帶?』 『中緯度是幾度?』 『南北緯35度左右,空氣從高空下降、無橫向e風。』 184 張鄉長講ko十分鐘便到蘇澳,但看銘輝所掛e手錶(chiu pio): 「吳議員的手錶真特別,」 「Swimming watch,已經在我的手腕掛了十年。」 「紀念性的手錶?」 「訂婚手錶,但是無結婚。」 「Why?」 「因為我選上議員,未婚妻反悔。」銘輝回答。 「悔婚!」 「嗯!當初我選議員,伊只表示不贊成。以為我不是國民黨籍,一定選不上。」 「結果你當選了。」 「辭議員之職,我也考慮過。但是全議會只我一個非國民黨籍,如果我辭職議員,如何對選民交代?」 張鄉長問銘輝手指上的ring,也是有名無實e訂婚手指? 「嗯!我也帶了十年,擔任議員職務,十年來並無改變!」

謝慶雲>Eclipse

4月14/15日、月球進入地球的shadow,熄月(sit gue、lunar eclipse)在Virgo、日本話乙女座(おとめざ、Otomeza)、室女星座。 當時傍月的α星Spica漸漸光起來,恢復一等星的光榮。 熄月e全程見於北美洲及南美洲哥倫比亞、Peru、Chile等太平洋沿岸國家,可惜始於半夜、多數人已經入眠。 今年第二次月全熄(total lunar eclipse)將發生在10月8日的前半夜、暗頭仔六、七、八點,在雙魚座Pisces the Fish。熄月、熄日(sit jit)的英文eclipse和黃道的ecliptic,兩個英文字相接近,可能eclipse源自ecliptic? 可能相反,人類生目睭(bak chiu)就看見天上的eclipse,Ecliptic黃道卻是後來才研究出來的科學名詞。 因為發生eclipse時月球必和地球、太陽排成一條直線,在黃道上。

陳國昌>台灣見聞四則

我最近幾次的返台之行,似乎不曾像這次一樣的被熱浪所苦! 那種一出大門就如置身火爐中的情景,熱浪迎面撲來,而走幾步路後汗水立即佈滿額頭及後背,更不用說被陽光打在手臂上的微微炙痛,這種感覺好像當兵時在烈日下行軍, 難怪媒體當紅名詞是「熱到爆」,從五月一路延續到十月....這是我長大的台灣嗎,如此的難耐和陌生,還是我的體質變了? 台灣真是個年輕人的世界! 青年人固然在美國也隨地可見,但是在人口稠密的台北街頭能見度尤其高,捷運車站的人龍、餐館裏喧嘩的人群、街道上一陣陣的人潮,無不充滿年輕活力的面孔,尤其穿刺其中的時尚女性,以時髦的穿著及名牌手提包不時地宣示她們的消費主權,他們已然是台灣最醒目的族群。 有幾次在捷運車廂上,看到年輕人結夥的喧嘩,其肢體動作及高談闊論的行徑,卻與壁上張貼的「講手機請輕聲細語」形成極大的諷刺。 在倍受年輕的「震撼」之後,我不禁懷疑:這究竟是推動我們國家進步的腦袋及衝勁,如同在「來來來 來台大,去去去 去美國」的上昇時代,還是一群追求物慾享受,一再被憐憫的 22K 一代? 餐館林立真是台灣的一大特色,在GDP為負成長的經濟氣候下,餐飲業居然一枝獨秀,連續28季正成長,所以應該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餐館」吧! 我家巷子口的十家店面中,有一家冷飲,一家咖啡店,及四家麵店,後者都賣牛肉麵,而且兩家還相連著,實在難以想像在這種競爭下他們如何「敦親睦鄰」~ 在台灣看電視新聞是一個眼睛飽受折磨的體驗! 同一個畫面上可以有好幾則訊息在傳達,除了主播唸的稿子,電視台恨不得把所有的新聞都丟給你。我曾經在銀幕上同時數到九個訊息,包括一個醒目的電台標誌,目前時刻,溫度,「獨家」兩個大字,下面還有三行的不同新聞,再加上一條直行的跑馬燈,這些花邊新聞幾乎已經把主畫面的影片給遮蓋殆盡了! 我還曾「聽」到主播在唸一條新聞,但畫面卻是另一條新聞,真是 嘆為觀止~ 常言道:「如果沒知識,就要看電視」,能否請電視台的諸公們去看看台灣以外的國家是如何播報電視新聞好嗎?0601

謝慶雲>改進望遠鏡

天文學家Kopernik,主張日頭是宇宙的中心。這個中心論在四、五百年前,可是難得的新知識! 在波蘭看北極星、在higher altitude,比較接近天頂。 當Kopernik看見眾星繞著北極星,陳小姐懷疑為甚麼不以北極星為宇宙的中心? 銘輝設身處地五百年前,相信Kopernik無從了解夜空中的北極星、北斗七星是甚麼東西? 不以今日望遠鏡所見的影像為基礎,銘輝解釋當時的人可能認為滿天星是夜空的background!行星、衛星經過的背景? 銘輝問陳小姐,為甚麼對天文有相當的修養? 「我曾經立志要當天文學家,」陳小姐回答。 「閱讀過甚麼天文書冊?」 「『少年科學』叢書,第一本便是介紹Italy天文學家Galileo。」陳小姐問:「Telescope、望遠鏡是Galileo發明的?」 吳議員回答:「一般的講法,發明者是一位荷蘭的spectacle maker、目鏡研磨師Hans Lippershey;偶然發現兩片convex、凸透鏡垃近了遠景。而Galileo改進望遠鏡,以適合觀測更遙遠的天体(celestial bodies)。」

雪華:問蝶

花園內 蝴蝶飛去閣飛來 妳的翅有這尼水的色彩 人看人人愛! 黑暗暝 蝴蝶飛去叨位? 妳感睡置阮兜﹝dao﹞的樹枝? 那叢樹枝感有舒適? 落雨天 蝴蝶,妳感有所在好匿? 妳的翅這尼薄、這尼水! 感會互雨淋濕去? 誰人會凍照顧妳? 妳愛花朵、惜花枝, 感有一個好伴侶? 同齊遊賞百花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rade wind,也翻譯做貿易風。 但是我較(kha、比較)愛講信風,太平洋高氣壓南方的海面,全年吹著東風。 熱帶低氣壓,也發生在這個海面! 發生初期,風力還未增強到被稱為typhoon。 銘輝指oki、沖的sailboat,只掛二片白帆! 「A mast with two sails,」 銘輝笑張鄉長太無膽,舊年錯過和高雄陳理事長共乘木箱船脫出台灣的機會! 「當木箱船開出海岸,」張鄉長回答:「engine的聲音會驚動駐防海邊的士兵!」 銘輝認為用sailboat!就無噪音。 「張帆太影目!」黃老先生說。 討論帆船、或裝engine的利弊,張鄉長說成功脫出台灣的陳理事長、父子兩人都是游泳選手。 銘輝問張鄉長,也是游泳好手? 「我出生在海邊,從小聞(pi)海草的氣味長大的。」 看一下黃老先生,因黃先生說過帶陳小姐去大溪地diving。銘輝問張鄉長: 「像陳小姐,鄉長也會diving?」 「我會犬gaki、狗pa。」 「只會狗pa?」銘輝吸一陣窗外海邊的空氣。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前往車站途中,簡船長東張西望。 「船長咧找(chhue)甚麼?」銘輝問:「找嘟一條街路(ke ro)?」 「單調的海上生活之後,」蔡副議長笑說:「陸上e事事物物、看起來皆花花綠綠!」 「如果十年前,」銘輝看身邊e簡船長,長自己二、三歲?「可能被街路上e查某(女人)所吸引!」 「嗯,十年前!」簡船長點頭:「的確我曾看上渡船頭賣煙的少女。」 「後來?」 「伊暗示已有未婚夫。為了忘記她,我戒了煙。」 銘輝問船長最近e海上的生活。 「從大西洋、太平洋,大約一個月。」 「Crossing the Isthmus of Panama?」銘輝問。 「嗯,運河穿過巴拿馬地峽!」簡船長未曾想過運河周圍是isthmus,形成於百万年前。 蔡副議長說:「北美洲的印第安人,就是經由巴拿馬地峽移民到南美洲。」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討厭waste paper的塑膠業者,對廢紙漸漸內行(lai han)。 『看過truck上面裝載一捆一捆的廢紙,原來廢紙也分種類,OCC、或ONP。』 銘輝擠在這間小會議室,本是局外人。右邊生產塑膠袋的丁先生、對銘輝說伊要告到底,船公司不應該隨隨便便發提單給美國的假出口商。 對面的陳律師,李老板也聽見。 李老板微笑著對這位要告到底的貨主講:『丁先生,如果還未發明貨櫃的時代,貨從碼頭用cargo net吊入船艙、一捆一捆的廢紙看現現(hien hien),船公司當然不會發給PE、PP、PVC的提單。』 一直受大家注目的陳律師終於開口,稱呼在座的貨主前輩,自稱初學。 『陳律師,今日第一次出庭?』 『嗯,』陳律師回答:『也是諸位賜我這個機會,學習披法袍、經驗上法庭。』 『陳律師是實習律師?』 『差不多。』陳律師想一想才回答,繼續說: 『諸位都是船公司的顧客,對簿公堂不是船公司的本意。有什麼問題、什麼意見,請在李老板的office討論,不必再相見法庭。』 女秘書入來,坐在陳律師女朋友的身邊;向吳小姐點點頭,表示準備做簡單的記錄。

台灣國樹-樟腦樹 (鄭炳全)

美麗島台灣有高山有大海,六千多種熱帶、温帶及寒帶植物生長島上,四百年來屢受外人統治,迄今尚未成為獨立國家,是文明世界的怪事之一,除了特殊的地理位置外,物產豐富也是外人侵佔的誘因。 有朝一日台灣國獨立了,照例要選國歌、國旗、國花、國樹等等,以 為博士論文的程大學(Tyah ,Dua-O) 史學博士,倡議以樟腦樹為台灣國樹,甚獲吾心。 樟科在台灣有12屬56種4變種,樟腦樹的學名 Cinnamomum camphora  與肉桂同屬,均含芳香成分,原生地遍佈東亞包括中國長江以南,中南半島,日本南部及台灣等,各地皆遺留樹齡數百年的巨樟,台灣最古的方志<諸羅縣志>(1717年)” 樟,大者數抱,四時不凋,枝葉扶疏垂陰數畝。” 樟木宜造船、家具及彫刻。1725年台灣知府為籌軍費特許製腦。台灣樟樹因成分不同再分四五種,日治時期用先進的蒸餾設備從樟木碎片分離樟腦,並設樟腦局專賣,數十年間日本政府控制世界90%的產銷量。 樟腦Camphor用於醫藥(如Mentholatum, 萬金油等主成分是樟腦及薄荷腦) 、香料、除蟲劑、無煙炸藥、化工原料 Celluloid及攝影底片,曾與茶葉,蔗糖共列台灣外銷三大產品。20世紀初為了對抗日本的樟腦壟斷,美國在洛杉磯等地遍植樟腦樹,德國則專心研究人工合成,自1803年從Turpentine(松脂油)  做原料開始,經過百年不斷改進1896年終於得到合成樟腦的結晶,只是成本太貴,無法與天然樟腦競爭,不斷改良後,1937年德國合成樟腦產量曾達二千噸。合成樟腦在攝影底片的功用最後還是被塑膠取代。 程大學1922年出生於台灣西螺,讀師範當小學教師,終戰後再進東吳外文系,任職台灣省文献委員會14年,白色恐怖期曾入獄被刑以致受眼傷。他從事台灣史研究三十多年,其中以編譯<余清芳抗日革命案全檔>、<巴達維亞城日記>、和主編<西螺頷志>為重要著作。69歲退休後1991年考進日本大阪市立大學研究所,1996年獲博士學位。前台灣國史館館長張炎憲教授譽為終生學習的實踐者。 近廿年他倆夫妻住洛杉磯,除了將日文的博士論文加添資料照片譯成中文外,還編集185頁的英文美國樟腦樹及樟腦事業的資料,於2017年初印100本分送各大學單位,<台美人歷史協會>榮獲一本。560頁彩色銅版紙,數百張挿圖及照片,他一手編排(在台灣他有出版社,曾發行雄雞文庫。) 自喻為樟腦的百科全書。 程博士感恩之餘,鄭重以巨作獻給促成樟腦樹為台灣國樹的<程大學基金會>,希望有朝一日台灣人能自由選擇國樹,旅遊世界各地能認出來自台灣的樟樹,擦過萬金油或Mentholatum 小護士藥膏留下的芳香,能憶起三百年來樟腦樹對台灣開發的豐功偉業,到台灣山區遊覽能想起樟腦寮曾是芳香的古跡。 我家後院有一棵兩人合抱的百年大樟,除提供我退休後木彫的極佳材料,我每天撥空在樟樹下的涼亭彫刻,也感受台灣原鄉的親情,鄰近街道行道樹兩旁綠樟成蔭,松鼠烏集棲息,令人有他鄉亦是家鄉的認同。

母親節禮物~重而不貴(徐惠)

年輕時,一年當中除了三大節慶和生日之外,慈輝普照的五月(母親節)縱使工作再忙碌,還是會暫丟手邊的工作,搭車返鄉探望受盡風霜,年紀漸老的阿母。 「禮物」當然是少不了的必備品,其實,無所求的她只要看到兒女回家就已樂不可支,為了在外地打拚、思念「媽媽味道」兒女的餐食忙得團團轉。 她很明白,帶著「白恐」餘悸的兒女在外「討賺」的困難度,對「禮物」的期待嘛~簡單得令人心痛與感動~就是小小的一支髮髻,她也會馬上插在髮際之間,並以開心的容顏,道出隱藏在內心深處~無盡愛的親情。 記得我正值雙十年華,在幼兒園打工,那年的母親節,老師們都得為學生以皺紋彩紙手做送給家長媽媽的胸花~康乃馨,也順道為阿母做了一束36朵長枝粉紅色的康乃馨。 臨行前,特地向背景不菲的王老師借來香水,噴灑花束(60年代也只有「她」們才用得起這種「貴森森的香水」)。 可能是母親節公路車「客」得滿滿滿,但歸心似箭,只好從臺北到桃園一路站回家。 這麼大束嬌嫩粉紅帶著香味的康乃馨在公車上最為吸睛~不是「蓋」的,主修兒童創意藝術手工者所折捏出的花朵栩栩如生~最後才用眼尾掃瞥一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位長相普通(瘦小偏黑、單眼皮、眼神更無水汪汪-還好鼻正/挺,口算小)穿著俗裏土氣的小姑娘,能有這份好手藝、好能耐。 學生生涯時,指導過手工藝的老師、教授,總是告訴全班同學,滿桌的作品,他們可以第一眼輕易的找出哪一件我做的,也因此,讀初中時  有位女老師結婚前要求我幫她刺繡、編織做嫁妝,更是妹妹 手工藝成績的大「槍手」,同校的那位勞作老師,還誇她的手藝「有其姊必有其妹」。 這抹花用皺紋紙做的,在後車站文具批發舖買的紙,銀元花費並不多,但送到阿母的手裏,竟讓她紅著雙眼含著淚~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要紮出這36朵花所花費的「精神、 功夫、時間」有多少,但她純然忘記了~她是如何含辛茹苦的教養、把屎把尿,從數無以數的「鬼門關」拉拔大這個孩子起來。 孩子的小功課,僅是「寸草」之心 、「綿薄」之力  哪能報答的了~恩重如山 、深如大海、 陽光般的春暉~母親偉大的愛。 二十多年了,母親節都只能佩戴白色花朵的我,思親的心不減反增。媽媽,我永遠愛您~等等我 ~不久的將來,即將與您天國相會,永長相守謝謝您的養育之恩,我想告訴您~女兒一生謹記您的教誨,為人處事要腳踏實地「真、誠、勤、儉」勿為私心、私利,胡作非為,更勿要「忘本」啊 ! 今天的「廢物利用」小小創意,要祝賀全天下的母親們,母親節快樂更要祝賀我們台美人共同的親生母~臺灣~福爾摩沙,養育母 ~美利堅合眾國,在神滿滿的祝福護佑下、國運昌隆、與日月星辰同在, 兄弟姐妹, 健康又平安,阿門 !   (寫於2018母親節前,橙縣)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上北e火車上,三人續談中美洲地峽之形成。由於sediment,北美洲哥斯大黎加、南美洲哥倫比亞的石頭,塵土堆積了巴拿馬地峽! 「南美洲,北美洲e山土流入海中,連成Isthmus!」銘輝想著地圖: 「Panama地峽在地圖上是橫的;哥斯大黎加在west,哥倫比亞在east。」 「十五、六世紀,巴拿馬人看太平洋,講做『南海』。」蔡副議長說:「但是要多少砂礫、泥土、岩石,才把海填成地峽?」 「年久月深、over millions of years,積少成多呀!」 「地峽之形成,另一原因是火山噴出e熔岩。譬如Hawaii地景之一的Maui Isthmus,便是lava所造成。」 「Maui有一間英國人辦的小學Iolani School,Chinese翻譯做意奧蘭尼書院,他們甚麼都翻譯。」簡船長講:「咱台灣應該用英語直接和世界接軌,譬如Maui island,我不知漢字寫做甚麼島?」 「我可能讀過,已經忘記甚麼漢字?」 「以後直接用英語Maui,放棄漢字。」

謝慶雲>聽證會

「聽證會我參加過,1965年。」 「1965年,你還未出社會呀?」 「大學一年級(yit niN kip)、學校e聽證會。」 「非正式的聽證會。」 「正式的,聽證會後e決議案,有效力。」 Lim Miles繼續說,「同學會在Kansas大學鬧双包,台灣同學會或中國同學會合乎登記,由聽證會決議?」 「像法院e陪審團?」 「嗯,由15個學生、和15個教授組成e大陪審團!我被抽着(tiu tio), 15位學生代表之一。」 「China是歐亞大陸e一部分,台灣在太平洋。China來的參加中國同學會,台灣來的參加台灣同學會,有甚麼聽證會好開(ho khui)呢?」 「問題是兩個同學會都是台灣來的。」 「其中一個假冒中國?」 「台灣同學會王會長,便是這樣指責中國同學會。」 「聽證會e結果呢?」 「兩會會長被請到外面等候消息。30比0,一面倒(chit bin tuo)。教授、學生代表出來,都和王會長握手:「Congratulation.」,「Congratulation.」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高雄市電器公會理事長,王秘書認識?」 猜測吳議員所問是陳明財前任理事長,王秘書回答: 「我知道陳理事長是楊金海e支持者,」 「舊年 7月,楊金海被判無期徒刑。」林議員說:「第一條、偽造台幣,利用詐欺集團製造倒風,擾亂金融。」 「參加台灣獨立運動是真。」銘輝無講出第一條、第二條是假(ke)的。 「但是陳理事長不來市政府?」王秘書哪咧想:「不曾見過面。」 「陳理事長不來國民黨的市政府!」許議員微微笑(bi bi chio)。 「和市長常常用電話連絡。」王秘書回答:「公會e會員大會,市長也去參加!」 「聽講陳明財理事長已經出國?」銘輝明知故問。 「嗯!手釘的木箱船,裝上motor(馬達)and rudder,帶指南針,目標Okinawa、沖繩e与那國、Yonaguni!」 不便再假(ke)裝不知陳理事長偷渡出國之事,銘輝said:「結果漂去無人島!」 「無人島?」一部分議員,連陳理事長是誰也不知道。 「無人島就是20世紀初製造柴kho魚(鰹節、katsuo bushi)的尖閣(sen kaku)諸島,最盛的時期顧用二、三百員工,島上有99戸,估計當時約有500居民。1940年居民離開後,稱為無人島。」 「就是釣魚台?」 「嘿!中國文人號名釣魚台,不曾登陸去看看島上生做圓抑扁。看見有人,以為咧釣魚?」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歷經荷蘭、清國、日本等等時代,不是每一個外來政權都是欺騙者。 「Liar!只有China國民黨!」銘輝講。 「The Dutch被鄭成功打敗,在台南簽和約。帶著和戰勝者所 簽的和約離開台灣,回Batavia。」 「Batavia?」 「三百外(gua、more)年前的印尼雅加達、Jakarta,荷蘭人的former capital of East Indies。」簡船長said:「今日這本和約收藏在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館。」 「但是自卑感重的Chinese,才一直要掩飾日本人的五十年台灣政蹟。」 「相對的1895年日本人到台灣,看到電報局設在台北、新竹、彰化。海底有電纜接澎湖,也看到基隆通到新竹e鐵路,盛讚台灣是一個進步、現代化的所在。」 王市長講小學生時代所讀的Ni hon guo(日本語)課本,就有一課叫做『劉銘傳』;教學生了解清國劉巡撫e各項建設。 「劉銘傳是清國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二字是二十世紀e新名詞。」蔡副議長說:「劉銘傳這一課,我也讀過。」

鄭炳全>籠中人

不經意地他瞥見一隻嬌小玲瓏的五色鳥站在網孔當中,很機警地注視籠中人,不知道是要飛進來或是要飛出去,這種全世界罕見珍貴的五色鳥原棲息地是雲林縣和嘉義縣的丘陵竹林,由於近一百年來的山地開發,台灣五色鳥瀕臨絕種,怎麼會飛來嘉義公園呢?奇怪!陳秋泰他緩緩地抬頭張望,發見在橫樑接近鐵皮籠頂處有一小簇乾黃的草絲和細枝,會是五色鳥的窩嗎?他怎麼那樣粗心大意,到現在才曉得空籠原有主,他自以為是無心的、完美善意的藝術表演卻已經造成對五色鳥的家不可彌補的傷害,一大早就來掛解說牌,打打掃掃又搬東西,而且引來不少人群,還有那兩個男孩的水槍亂噴,五色鳥一定驚慌得以為大難臨頭。還好,五色鳥一躍而上直飛樑上窩,陳秋泰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小圓凳搬離鳥窩較遠的一端坐下來。原先他以為是為藝術而單獨表演的創作,卻沒料到小小的五色鳥在上頭一直盯著他看,希望他趕快停止胡鬧,公園管理員沒能叫他滾蛋,五色鳥一定很失望吧。籠中人現在不孤獨了,籠外有Rosa,籠內有五色鳥,他從褲腰袋摸出手機,跟Rosa講悄悄話, 「Rosa,對不起吵醒妳了。」 「嗯,怎麼樣?」 「有人在上面看我。」 「上面?你才關幾個鐘頭就有幻覺了是不?」 「不是啦!有一隻五色鳥在樑上做窩孵蛋。」 「你騙我,你講話怎麼神經兮兮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我騙妳幹麼,我是怕再吵到五色鳥,不信妳可以來這邊,我指給妳看。」 「真的?等一下我就來。」 Rosa收了陽傘,理一下衣裙,從包包裡拿出錄影機,走向籠邊,陳秋泰指給她看樑角上的小鳥窩,Rosa 點點頭說, 「只看見圓圓的頭有在動,我想進去照比較清楚。」 「好,小心鐵門,別太大聲。」 Rosa小心翼翼地拉開籠門,再輕輕地掩上,她抬起眼果然見到頭頸部有黃有綠也有一點紅和藍色的羽毛,她壓低聲音說: 「哇啊!實在太漂亮了,第一次親眼看到,太棒了。」 Rosa調整好焦距,對著五色鳥近照,又慢慢地移到另一邊再照一分鐘,當她放下錄影機眼睛直愕愕地和五色鳥對相時,陳秋泰輕輕地握住她的左手,隔一會兒她轉過頭來,眼睛含著淚光,左手稍用力地回握陳秋泰的手掌,臉頰羞紅地如含苞待放的玫瑰,然後 將手鬆開再輕輕地抽出,她轉身推開籠門並沒再關上,回頭說: 「我外邊收拾好再來幫你清理,讓五色鳥有個安靜不被干擾的家吧。」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被放火、被燒庒的故事太沉悶(tim bung),簡議員想換其他話題: 「阿里山也有文學,也有音樂(gak)。」 「證明阿里山有音樂家,聲樂家」許議員講:「請莊議員唱一曲『登山列車』。」 莊議員的天生好歌聲、會場其他嘉義來的團員都知影。銘輝看一眼高雄市長e女秘書,即轉望後面的莊議員還不出聲、不知伊想唱 『春之佐保姬』(Haru no Sahohime)。銘輝先念一段『登山列車』e歌詞: 『森林列車出發了,經過北門、越過灣橋,來到鹿麻產,』 歌曲的原文(guan bung)是日本話,莊議員接唱: 『鹿の群(shika no mune) Pepo(平埔)の村(mura),今何處(Ima izuko) 白鷺(shira sagi),小屋(ko ya),』 莊議員一時感覺na喉aang aang(緊、塞住),唱不出來。 銘輝解說莊議員想起受難的恩師,詞曲的原作者Yata Yitsho(矢田一生)。 「被稱為高山哲人e高一生?」女秘書問:「為甚麼?」 「Yata不接受省府委員的職位,」許議員回答:「他們e中國話:敬酒不飲(lim)!」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我們租賃的值班室位在經濟部商品檢驗局ㄧ樓,諾大的辦公室 最後面的角落,只要打開房門,就正對著那棵長滿氣根、佔據大半個後院「高壽」近百歲的老榕樹,樹蔭厚重又寬廣,遮避了陽光 樹下的土/石長著青苔,陰濕的感覺有些「毛毛的」;每遇風雨的季節  茂密的樹葉與氣根婆裟稀梭,更是加倍的陰森森。 值班室外的辦公室白天上班時間 人來人往、熙熙嚷嚷,人氣旺盛倒也還好(寒暑假除回桃園家,偶而也會留在宿舍)晚間人去樓空,燈火熄滅,唯在長廊通道間的頭/中/尾 的牆上裝有兩盞黃黃小燈,四周寂靜無聲 ~  呼吸及掉落地上的針都聽得到,所以鞋跟走路、咳嗽說話 會有「空谷回音」的盪氣、重疊。 穿過老榕樹後面的小拱門,謠傳中兩姊弟不慎失足跌落荷花池,雙雙溺斃的後花園就在裡面 ~ 也就是夜半孩童追逐嘻戲 鬼故事的發源地。至於二樓乒乓室夜半打球聲 ~  原來,是那個單位有個失意員工在男廁上吊自盡。(兩個「鬼」地方我從未去過) 忙碌的我們,從清晨張開眼睛就開始忙到深夜,若要說是「半工半讀」不如說是「全工全讀」更為貼切。宿舍的熱水供應只到 9:00 而我們回到家最早10:00;除了寒暑假與週日才能享受熱水澡,平時快速沖個「戰鬥澡」就成了家常便飯。加上做功課、準備考試 ,我每天累得昏頭轉向哪有時間患「失眠」、得「憂鬱」,真希望ㄧ天至少再多三 /五個小時可使用。只要一上床,我比「阿飄」飄得快、飄得遠,哪聽得到什麼怨魂在二樓打乒乓、水鬼姊弟嘻鬧在後花園 ?!再說如此便宜的租屋到哪兒去找 ? 六月鳳凰花紅離歌起,高我一屆的五姐與柯畢業了,柯決定到師大當個旁聽生,等待能否有機會經黨部高層人士的協助,插班成為正科生,迴避聯考的艱困(這和僑生加分沒兩樣)、(這也豈是一般人隨便可得的「梅花」運 )。模特兒身材、高挑白皙 氣質非凡的五姐,正逢適婚年齡,她沒打算再升學,因爲她的他是公職優薪的「高級外省人」,他們正在積極準備婚事。 每逢週末,柯也都以乾媽太老必需去陪她為由,兩個同居人經常「神隱」夜不歸營,而留我單獨一人"Home along". 在這「日蟬鳴 夜蟲叫」的暑假  有個晚上。半夜矇矓睡夢中,我被陣陣急促而重力拍打門窗的聲響吵醒,外頭是操著臺灣口音的男性,他們叫著:「阮是管區 e 啦!開門!開門!」,房裡只有我一人,惺忪雙眼去應門。三個身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問話,他說:「根據線報,這裡有人在竊聽匪方廣播!」我說:「我連收音機攏嘸,聽蝦米?」他們當我是匪諜 ?!每天忙到真希望「阿飄」來幫忙寫功課咧,哪有那個閒工夫 ⋯⋯⋯⋯ 我的內心暗暗嘀咕著。 盤問者使了眼色,後面兩個手持「手電仔」進入屋內翻箱倒櫃,衣櫥、書桌抽屜、枕頭、棉被及「眠床腳」無一倖免。是仲夏時分 我卻緊張害怕到「起畏寒」,全身不由自主的發抖,互撞的牙齒也咔咔作響,  披件夾克還是抖動不止。 翻不出什麼「竊聽」證據,他們才悻悻然的離去 而我卻一直清醒驚駭到天亮 ! ~ ...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Gary Cooper主演的『日正當中』,」王市長問:「有一條主題歌(kua)?」 「Do Not Forsake Me,Oh My Darlin,」蔡副議長想要講『我會唱』。 簡船長笑說:「當年已經五十多歲,演Will Kane警長看起來都太老!」 「所以半老的Gary Cooper,退休要去渡密月!」 「哈哈!」蔡副議長轉向銘輝:「如果由你演這位新婚警長比較合適,吳議員才三十外歲、未婚。」 銘輝正經的細聽副議長講的話。 「吳議員的体格、面貌,相當適合演戲!」簡船長看英俊的吳議員,笑說:「可惜吳議員的英語還不夠熟練。」 但是銘輝回答:「My English teacher的第一部戲High Noon,在戲中無講半句話。」 「你的teacher演甚麼角色?」王市長問。 「Gang,惡人Frank Miller的三部屬之一。三個流氓12點在railroad station 等Miller的noon train、中午到達e火車。 Miller曾放話出獄後要回來尋仇。

謝慶雲>鈕鉚釘

大戰中接不完海軍訂單,英國e造船業處於飽和狀態;1940年向美國訂造60台自由輪。 當時英國孤軍奮戰,能不能戰勝德國、能不能償付訂船貨款?美國大造船廠有所擔心,對英國訂貨並不熱心。 「因此造就了中小型造船廠,」Miles推測:「變成大造船廠?」 「有無由小變大?」二副不知道、點頭同意Miles的推測,「但是美國缺乏熟練的鉚工!」 「鈕鉚釘、Riveting?美國有鉚工呀!」Miles說在Kansas看過造大橋,橋脚的工人用tong夾(giap)燒紅紅的鉚釘(rivets)拋上橋頂,一粒一粒e紅火星準確的飛上橋頂的工人身邊,工人用wooden bucket接住,placing the hot rivet into the hole to be riveted。 「一次訂造60台,當然熟練的鉚工不夠用。除了肋材、其他部分改用焊接。結果不但加速造船速度,且一台自由輪節省200噸鐵材。」 Miles猜想節省的200噸鐵材,就是rivets、鉚釘的重量。 「這台Hai Tee是60 cargo ships之一?」 二副搖頭,「海悌輪是後來再建造三千台自由輪之一。」

吳明美>半杯空配半杯滿

去年聖誕季節,老伴和我與兒孫歡聚。有一天,女婿自外進門,說:「有一個沒來頭的包裹在門外 」老伴立即興高彩烈地說:「聖誕老公公送禮來了!太棒了! 」同時間,我的反應卻是: 「可能是恐怖份子的炸彈包裹!小心!」兩人生活在一起46年, 看法卻是如此天壤之別 ! 退休以後, 我們經常到公園走動, 健行強身, 或悠然踱步, 或駐足觀賞野生動物與花草。 同時欣賞怡人景色,享受新鮮空氣, 為所欲為,怡然自得。有一天, 在走道旁,有一位戴著暗色太陽眼鏡的中年白人男士蹲爬地上,似乎在摸索尋找失物。老伴一向古道熱腸, 責無旁貸地問道: 「先生, 須要幫忙嗎? 」這位男士說: 「我掉了手機, 還找不到呢? 」他繼續摸尋, 看來是個瞎子,我們就義不容辭地幫他在草叢灌木中尋找。 突然, 手機在一大垃圾桶內響了! 老伴大費周章地翻箱倒桶,鉅細靡遺地一一查看滿滿的三尺高的垃圾桶內的每一件,不遺餘力,鍥而不捨地全力以赴。終於水落石出, 在桶底找出手機了! 老伴自始至尾, 對週遭環境情況,渾然未覺, 更毫無警惕之心。而我呢? 完全背道而馳。我當時雖安不忘危,首先查看週遭環境。 我看到北邊約20公尺處,有兩個男人在看著我們, 似乎在偷拍照。 南邊約20公尺處, 有一個女人,也在看我們。 立刻,...

謝慶雲>台灣人e服裝

「There was no Communism。」Linda念,但一位學長發問:「以前台灣無共產(kion san)?這句話也是彼(hit)本猜謎書中寫e內容?」 見Linda點頭、學長繼續講:「早在日本時代、台灣便有共產,屬於日本共產黨,讀經濟(keng Che)的幾個大學生。」聽學長講(kon)完,Linda繼續念clue: 「經過日本政府五十年有秩序、清白、用心經營。」 一位年輕學生舉手猜書名:「Formosa Betrayed,作者George Kerr。」「猜對了,」 Linda said:「請王會長頒發獎品。」 猜對e年輕人,是和Lim Miles同齊(tang chue、together)來,在會場門口見面時對王會長自我介紹的Ben Chen。 王會長手執一尊木彫人像。聽會場有人討論:「Hollywood的金像獎!」 「但是無鍍金。」 王會長講:「也無鍍漆,台灣e樟腦樹枝。 一位具有博士學位、台灣人e藝術大師e作品,穿e是台灣衫;南部Paiwan族e服裝。」

徐惠>龍鬚菜

冬季的蔬菜 - 茼蒿、芹菜、青茳菜、芫䕑、生菜、妹仔菜、芥菜 隨著氣溫漸升、春天的到來,爭相開花結籽;1 ∼ 3 尺高 橘黃像極了「迷你」太陽花的茼蒿,在我眼裏它應該稱得上是這個季節裏的「Miss Garden」。 此時,生長一年以上的佛手瓜苗在春風得意下迅速竄升攀爬,(農曆年後先剪除舊藤,可施肥 5 :5 :5 。新栽之幼苗則生長緩慢,四月底五月初才會加入生產的行列)每片葉子總有鬚鬚伴隨,這個蔓藤就靠著鬚鬚捲曲攀附,緊緊的纏住它所能搆到的樹枝或栽種者事先刻意搭起的棚架,「龍鬚菜」因而獲此美名。 能入菜的部分只是嫩芽的 15 ∼ 20 公分,原則上也就是未捲曲的鬚鬚那兩/三段。 龍鬚菜是天門冬科、天門冬屬的蔓藤性 陸生藻類植(學名 :Gracilaria Lemaneiformis) 。海拔400米至 2300米的地方都是它們最最適合生長之地 ∼ 臺灣、日本、朝鮮、西伯利亞與中國某些省份行蹤常現。最有趣的是,只有臺灣有大規模的栽種 ! 在靠山坡地的觀光區的餐館、小吃店,它正是非常流行的「名菜」,頗受老饕的鍾愛 ~  炒肉絲、炒蝦仁、炒豆干 甚至清炒蒜片或炒蒼蠅頭(黑豆鼓)都各有風味,不過滑嫩清脆是超受歡迎的最大主因。日本人重養生,喜歡做成芝麻和風口味的龍鬚菜沙拉。體質較寒者請以麻油先炒薑絲或一般的油先爆紅辣椒絲(去籽),若加點洋蔥、紅蘿蔔絲,可是色、香、味俱全。 菜市場很難買到新鮮龍鬚菜(幾乎不可能),(與蕃薯葉同),因為摘下後短短兩三小時即萎糜、變乾,賣相變差。所以某些市場將它川燙馬上浸泡冰水後才上市,口味也並不會差太多。不過,還是自己栽種三/四棵,想吃再摘採最方便;一家四口,小月時每週一大盤,大月(盛產時)每週兩大盤絕對沒問題。 好吃的東西也要瞭解它的營養成份 ~富含胺基酸 助肝排毒、  多種維生素、豐富的鐵質(是紅肉替代好食材)高膳食纖維可吸取腸壁中過多脂肪及代謝物,將低體內毒素排出、促進腸胃蠕動 ,是防止大腸癌的綠色蔬菜之一。胃潰瘍或腸胃剛開過刀者且忌口,以免造成腸胃「負擔」之副作用。(健康人也一樣,任何東西都勿過量飲/食) 八月過後,龍鬚越來越硬,能食用部分緊縮到 3 ~...

謝慶雲>Hok Bo 服貿

『服貿』,是服務(hok bu)的貿易?抑是分開的二項代誌service and trade? 全名:『Cross-Strait Services Trade Agreement』,引發爭議反Hok Bo、及小規模的反反Hok Bo。 爭議中也有笑科,雄鹿的幼角鹿茸講是鹿仔的耳孔毛(hi khan mng)!哈哈!This馬统白賊(pe chhat、說謊)成性,自少騙到老。設局馬上好、六三三等,把政權騙到手呀! 30秒爭議,『海峽服務貿易協議』不過幾個字,半分鐘內可以講清楚、聽清楚!但是30秒通過的不只題目名稱,開放144項服務業(giap),結果引起軒然大波。 立委張慶忠、林鴻池合開記者會,向人民道歉:『真的對不起,我們錯了。』深深鞠躬、二人的額頭(hia tau)幾乎碰到桌面。 『我今天絕對不會和以前一樣強過關、絕對會善意溝通。』 林鴻池說,服貿爭議導因於3月17日大家形容的「30秒事件」,立法院議事延宕,許多民生法案無法通過,他夜不成眠,對讓社會產生不安、疑慮,有責任向社會大眾道歉。 但此二位立委國民黨員,其誠心不可以百分之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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