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九月 18, 2018

台美文藝

吳明美>大難不死 必有後福?

從小到大,僥倖無大災大難。冬去春來,年復一年,大致平安順遂, 乃習以為常, 視為當然。 然而, 2013年,在我一生幾乎風平浪靜的人生航道中, 突然風雲變色, 強風豪雨,掀起了我一生中第二次的滔天巨浪。在風雨連天的惡劣狀況下,走過了無數崎嶇不平的小路, 一路跌跌撞撞,身經百戰。在天助人助自助下, 卯足全力地爬出了死蔭幽谷。 2011年12月, 老伴和我邀請了兩對親朋好友, 在中佛州 Orlando休閒中心渡假。 在一場歡聚的尾聲, 我開始咳嗽。 當時深怕感冒咳嗽感染親友, 我極力以鹽水漱口和服用鎮咳藥水, 可惜無效。 回家後, 咳嗽仍持續一、二個月, 不見好轉, 乃去看家醫。 經過一番檢查後, 家醫認為是過敏, 要我服些不必處方的抗過敏藥即可。 服藥一段時間後, 毫無起色, 於是家醫送我到耳鼻喉(ENT) 專家。 那天, 我的ENT醫生恰好有緊急開刀, 由他的同事醫生代看。 該醫生用鼻鏡看過後, 說是小小發炎, 並告訴我只要用不必處方的藥水噴一噴即可,...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講吳議員愛旅行,不止台灣一周,旅行過二、三周?」 「騎auto-bi比較自由,每一周都變換路線。」 「機車(ki chhia)後面,每一擺載一個旅伴。」 「一人騎一台,」銘輝又加說明:「查甫朋友!」 黃老先生笑說:「吳議員還未娶某,載女朋友去一周、二周,誰人敢加(ke) 講話?」 「My mother講ka人載出載入,就要ka人娶!」 張鄉長笑笑,問銘輝環島旅行,是不是經過台灣南端,19 century美國承認的排灣族領土? 「嗯!並且住過二日,被邀請去採收粟仔,」 想着同齊去收割粟仔e往事,銘輝依然感覺光榮! 「一穗(chit sui)一穗的Millet,縛成一peh(束)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曝日(pak jit)。」 「我也飲舊年的Millet、所釀造e酒。」

謝慶雲>祖先當兵e緣故

台灣同學會e感恩餐會、王會長致歡迎詞之後,在Lim Miles身邊e空位坐下。 和王會長握手,Lim Miles想起王會長尚不知自己e名,自我介紹:「我是Miles。」 「Your family name?」 看Miles點頭,王會長繼續問:「Miles和Military有關係?」 「嗯!家族e傳說,祖先當過兵。」 「百外(gua)年前,參加獨立戰爭?」 「千外(gua)年前,」Miles笑說,「當(tong)羅馬兵。」 「你的祖先是Italian?」 「英國人,公元43年-410年羅馬佔據England、設Britannia省,英語Roman Britain。」今日的大不列顛,Britain原來是羅馬帝國所命名。 王會長said:「台灣有一位朋友姓peng、兵,soldier的意思。」 「也是因為祖先當兵,當日本兵?」 「日本來台灣以前,担任清國兵。」 「Chinese?」 「不是支那人、台灣原住民,祖先為討生活去當清國兵。」 王會長繼續講:「1895年日本來,戶口登記員問伊姓甚麼,伊回答以前咧當『兵』。」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我e嘉中同學Kate來自阿里山,伊e曾祖母還健在。幾代人都出生在火車站前彼間(hit keng)老房屋。」 「這次也成為國民黨『森林遊樂區』的災戶?」 銘輝搖頭:「11月9日山上咧落雪,飄雪中阿里山村莊並未被燒盡。Kate的厝無受損、還有電燈,十二條電線接給無電e災戶。」 「大火後,國民黨對災戶實施禁水禁電,讓災戶私自接電?」 「禁止電力公司為災戶接電,but對非災戶無補予加害e理由。國民黨不敢公開講放火燒阿里山,並且限制媒体報導大火消息。」 「歷任林務局長,聽說皆被判刑;唯有現任的沈局長無事。」簡船長問:「沈局長比較清廉?」 「不是比較清廉,沈局長是蔣經國的親信、比較敢做!」銘輝講:「遊樂區規劃在已經有住宅、商店街、旅館的車頭(station)前!無連想到原住戶e權利?請遷出的困難?」 「有人批評國民黨好吃懶作,包括思考。」 「這句『好吃懶作』,形容無能e蔣介石最適當。對日抗戰,其口號:『焦土政策』。」自由時報0114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参加人權聽證會,連嘉義來的朋友也不贊成!王巿長看蔡副議長: 「但是這個任務已經內定,如何推辭(teh shi)?」 「不是外定,還來得及。」銘輝提計策:「藉口締結Plains姊妹市之重要性,不能分心!」 王巿長點頭,但見銘輝又提議:「台灣還有台北市、台南市,聽證會之事由別的巿長去分擔!」 「締結姊妹市才(chia)需要a city。」王巿長回答:「人權聽證會任何人都可以去做證,吳議員也可以!」 要去聽證會的意向,被王巿長看出來?但銘輝said: 「王巿長,我不是國民黨員。」 「美國國會辦台灣人權聽證會,可能更愛聽非國民黨e證言!」王巿長笑說:「我真希望此行,專心為Plains締結姊妹市!」。 「姊妹市叫做Plains,使我想起一本Plain Speaking,」簡船長從皮箱提出一本書,封面戴帽仔、帶目鏡e杜魯門總統。 「Plain的意思平原,也是平常?」銘輝問。 「無修飾、粗俗、簡單(kang tang)明瞭的話語,Plain Speaking。」簡船長回答: 「前任船長留在書架仔,這本杜魯門總統的口述傳記,批評二次大戰中蔣介石、蔣夫人盜竊美援。」 「對這樣的賊仔(chhat ah)應該發怒,但是杜魯門面帶笑容。」 「講蔣介石,在page 288、289。快樂的故事可能佔其他大部分!」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人所看見的、只是西太平洋的一角(yit kak)。 水平線是人的眼界,借助望遠鏡? 也看不見e水平線彼畔面,因為earth是一粒圓球。 但是昨夜,stars twinkled above the horizon, 那是另外e世界,不在地球表面。 銘輝指太平洋的遠方:「是甚麼浮起水平線?」 「A mast.」 「必須?」 「不是m u s t,是桅桿、m a s t。」 然後出現白帆, 「這個機械e時代、那來sailboat?」 「Okinawa(沖繩)的美軍假期(ka ki)!」 黃老先生講:「沖(Oki)のセイル(sail)!」 銘輝請教黃老先生:「おき、沖、 Oki是Okinawa(沖繩)的簡稱?」 黃老先生搖著頭,然後講英語,慢慢回答:「A place at a distance from the shore。」 「海岸外e某所在?」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Last year辦理出境不順,未能去Tahiti驗貨。旅行社頭家(tau ke、boss)曾檢討passport不發給吳議員的原因。 但是吳議員本人想事情過去就算了,不必檢討。今年銘輝改變觀念,對彼本車輛牌護照的看法;上面的mark青天白日,象徵不潔、無光榮(bo kon eng)。 要去參加聽證會? 6月14日美國國會主辦的台灣人權聽證會,銘輝不願意再申請passport。問簡船長要去美國的航路,就是簡船長接船回來的航路,但是相反e方向? 簡船長講這次從美洲回來,經由低緯度、盛行trade winds、吹東風的信風帶。去美國,要由太平洋高氣壓北方e西風帶。 銘輝問:「如果要去美國東岸?」 「要經過巴拿馬運河。」 銘輝又問:「開入the narrow canal,簡船長要親自掌舵?」 「船上有專責e舵手,Panama Canal有領港pilot。」船長說明:「我的職責,禮貌上陪伴領港看看船邊、談談話。」自由時報1108

謝慶雲>夢蘭嶼

桌上的『Free China』月刊,彩色的封面是台灣地圖。 Rice在地圖上找綠島,鄭博士提示:「在台灣的東南方。」 「我看到了,東南方海面有一個小島(sio tou)。」 「應該有二個小島。」參議員講,雖然不知其名稱(mia chhen)。 鄭博士也看地圖:「這張map漏印了綠島。」,在台灣東南方空白的海面用手指畫圓框仔、表示綠島的位置,然後延伸到南方的小島:「Orchid Island(蘭嶼)、原名紅頭嶼(Aan Tao Su),it is roughly the same latitude as the southern tip of Taiwan Island。」 差不多和台灣尾同緯度的小島,鄭博士判斷就是紅頭嶼:「我去過,島民自稱Ta Wu(達悟)。」 「A tropical island in the Pacific!」Rice said。 「It hosts many tropical plant species,熱帶林木遍佈全島,還有著名的蝴蝶蘭。」 「你去採蝴蝶蘭?」 「蝴蝶蘭在山壁,我只顧hip sion(照相)。」Rice said:「我看過photographs,Orchid Island的低(ke)厝頂房屋。」 「避免被颱風吹倒。」鄭博士說:「達悟人的低厝仔,根據地勢、風向,參考排水、採光、俯視海面,遙望浮雲等條件而起(khi、build)的。」「大西洋的Dominica,每年受熱帶氣旋(khi...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為不讓你連任議員,國民黨從宜蘭調來鄧主委。」蔡副議長眺望右前方的半屏山頭:「想不到你要選市長!」 「找(chhue)甚麽高人來打擊我,我不在意。」 銘輝回答,但心想太平洋彼岸;將來到美國國會出席人權聽政會,如何向國會議員Senators and Congressmen介紹自己?銘輝認真想了二日,『I am a county concillman from Kagi(嘉義)。』 「提議讓你落選e策略,」蔡副議長講(kong):「鄧主委問過我e意見。我對伊說明吳議員的選票分散在嘉義的每一個區域(khu yet),每一個票箱都(long)有吳議員的票,國民黨如何對吳議員下手?」 銘輝不同意蔡副議長e看法:「前年的增額立法委員補選,宜蘭郭雨新先生的八萬(pue ban)張選票被作廢而落選。八萬張廢票,必然是八、九成的投票所参予作票。」 唱票員e手指沾印泥,見圈選郭雨新e選票便沾汙之,唱出『廢票一張』。 「『廢票一張』、『廢票一張』,無恥e政黨唱出八萬擺!」銘輝講,但見副議長面紅。 蔡副議長也感慨,「郭雨新先生e得票、如不被廢票八萬,可當選兩席立法委員!」

謝慶雲>Tsunami

1976年8月16日菲律賓的Moro Gulf發生7.9級地震,引發a massive tsunami、devastated 700 kilometers of coastline,導致萬人傷亡失蹤、十萬homeless。 地動(te tang、earthquake)發生在海底,震波引起海水起伏,形成long wave於海面。 當long wave接近淺灘,捲起波高5米、甚至於10 meters的水牆,推向岸邊的驚濤駭浪造成tsunami、源自日本話『津波』。 Rice問:「菲律賓在台灣的南面?」 「嗯。」 「在赤道(chhia tou)?」 「不在赤道,Philipine在北半球。過南面的Celebes Sea才(chia)到赤道。」 鄭博士說明二個月前發生earthquake的Moro Gulf,在菲律賓最南部的Mindanao(民答那峨島)。 Rice asked:「Mindanao每年也受到颱風襲擊?」 「颱風很少登陸南部的Mindanao,經常經過菲律賓的中部、北部。」 鄭博士繼續講:「Typhoon也會引起tsunami,颱風是熱帶低氣壓、其氣壓比周圍低,海水上漲後受gravity壓下,漲壓之間形成長波、swells nearly a hundred meters from crest(波峰) to crest,甚至200米長的long wave。」 「造成津波、tsunami!」 鄭博士想台灣正在籌建核電廠於北部沿海,下面是活動斷層。除了地動,颱風的威脅。如果形成tsunami,其強大波浪可能衝入核電廠的反應爐!尤其這個流亡政府,為吃錢、燒錢而施工的電廠堅不堅固?据說預算500億,他們Chinese必然拖延工事、追加預算,到時比預算加倍能不能完成?

鄭炳全>庭園雜記~發芽

逛農夫市場時經常會看到一攤專門賣各種芽菜,大約有十來樣豆類和穀類種子,剛發芽,彎彎細尖的根芽連同圓圓的種子,親像是可以穿耳的別緻耳垂。過幾天飽滿的種子會裂開,子葉從裡頭冒出來,有經驗的園藝家或農夫瞄一眼子葉常會猜出是那種蔬果。 我們在菜市場買的綠豆芽或黃豆芽大都白白胖胖的,是水分、溫度及養分控制得很恰當,自家發的不容易那麼漂亮,吃起來口感沒那麼脆。不過對食物太重看頭或太重於口感,商家就有辦法滿足你的要求,什麼添加劑荷爾蒙都來,吃多了進肚子裡難免有意外的副作用。 種子本身就富於營養,尤其含高量的蛋白質、澱粉和油質,發芽時蛋白質分解成胺基酸,更適於人體吸收。 賣芽菜的攤子也常兼賣麥苗,青翠鮮綠長得密密直直的,像是一小片迷你原野密林,有人買回去搾汁,現場也有賣新鮮的麥苗汁,小小瓶裝藏在冰塊中,一瓶一塊美金,要懂得欣賞的人才付得出來,麥苗除了基本營養外還含葉綠素,聽說也有某些治療作用。有一陣子許多家庭主婦買一大套栽培麥苗的器具,我家也不例外,讀高中的兒子有興趣,他還去買一台笨重的榨汁機,大概持續兩三個月之後,失去新鮮感,播種、澆水、等發芽、長苗、日晒、割苗、榨汁這些農藝太繁忙了,結果才好不容易收集一小碗麥苗汁,實在辛苦,只能當仙丹靈汁喝了。 除了少數堅硬的種子可以長年保存,大多數種子隔兩三年就失去活性不易發芽了,有些樹種子如加州巨杉Sequoia 要火燒之後才肯生根發芽,有的不經霜凍不會發芽。前幾天一位鄉親送給我一小袋台灣百合,裡邊只有六小片帶翼的種子,包裝上特別註明要浸泡並置放冰箱十天到兩星期,我等不及,冰一星期後就下種了,快一個月了,還不見芽影子。 可能外邊氣候不夠溫暖,可是已經六月初了,陽光已直照南加州的大地了,早晨還陰涼得穿厚夾克才能出門,不是說溫室效應地球暖化加速嗎?四月初播的莧菜最近才看出一些模樣,冬瓜、菜瓜、和苦瓜種了兩個月還沒一尺高。聽朋友們說今年的氣候有點怪,早春酷寒園裡水管都結冰,一些亞熱帶花木果樹如無及時遮蔽,可能就一去不回,三月中旬又有兩天熱浪狂吹氣溫超過體溫,苦了農家。 四月底有位洋顧客送給內人五六粒特大號的南瓜子,保證長出來的大南瓜一百磅以上,可見選種子是多麼重要。有些植物如番藷、淮山、薑、馬鈴薯等靠根莖發芽繁殖,有些利用球莖或鱗莖如水仙花、百合、月來香、蒜頭等秋季採收春天再重新種。 年趨退休心平如井水,好久不曾有奇夢異想了,心田裡播什麼樣的種子才會發芽? 自從人類學會農耕之後才有雜草,任何花草只要長在不該長的土地都會被視為雜草。 像我家前庭的草坪,遠觀還算是有常澆水的老草坪,近看則是雜草坪,十五年前剛鋪上時綠綠綠,過三兩年雜草開始乘虛而入,首先是蒲公英從天而降,春夏開黃色小菊花在綠草中,花謝後結成一團小白球會隨風飄飛的果。另一種更頑強的雜草是酢漿草,它的走莖爬得很快,根底下又有一小粒一小粒的鱗莖,比直條根的蒲公英更能耐更拒拔除,它也開黃色的花太細小了不蹲下來看不見,它的莢果不到一公分長,稍為一碰,裡邊的細子卻能彈射出數十公分遠。 大約十年前朋友送我一小株紫羅蘭,心形的葉子很可愛,我種在草坪邊上的玫瑰花叢下,不得了,兩三年後爬滿花圃又入侵草坪數平方公尺,如今已成草坪不可缺的一份子了。 以前用自動噴水偶爾草坪會太過濕,竟然長出朵朵草菇,應該是可以採來吃的。今春草坪忽見幾朵粉紅色碗狀的花,細看原來是夜櫻草,大概是前年鄰居種一堆,種子掉落而來的,在草坪的邊邊,也可找到楓樹,榆樹,日本女貞和灰木的幼苗。 後面菜園的雜草更是多釆多姿,除了蒲公英和黃花酢漿草之外,草坪的草和其他禾本科的草類隨處都有,播了菜子水灑下去,一星期後先長出來的常是雜草,這幾年來累積認出來的雜草大略如下: 豬母乳( 大飛揚草) ,小本紅乳草( 小飛揚草spotted spurge),車前草,細葉車前草,烏子菜,雞腸草,假韭菜,野莧菜,鼠麴草,貝殼草,大本蒲公英,野薺菜,山芥菜等等。 比較特殊的雜草是因後庭有大樟樹及海桐,這兩種樹苗隨時會由後院土裡及花盆裡冒出來,偶爾也有小桑樹或無花果,大概是小鳥帶來的。種過會爬藤的土川七(洋落葵) 的人,也會為這種蔓生的雜草而傷腦筋。 雜草跟人的園藝活動有密切關聯,有的花草真的只能供養在盆子裡,不信你把竹子或艾草種在庭院,過幾年連鄰居都要向你抱怨,前幾年有親友送我一盆會開奇花異臭的巫毒草,繁殖力很強,後來忍痛丟掉,沒料到今春在金針花旁邊它類近三角形的葉子又冒出來了,真厲害。 幸而許多雜草也是藥草,含特殊成分可治病或用於食療,像蒲公英和土川七葉子就可採來當野菜炒或生吃。要當雜草也要有點本領,忍乾旱耐濕寒,能屈能伸又勇於把握時機。

謝慶雲遊說國會的新人

國會大厦不再是一張平面的相片,自從搬來Washington 特區、每日瞻仰這座誇耀民主政治、the House and the Senate的雄偉建築。 終於在第二(te ji)禮拜的Tuesday踏進大門,帶着介紹信來拜訪Stone參議員。 「Dr.鄭,參議員去開會。」 穿淺黄色suit、胸前別一枚蝴蝶brouch的女助理,伊講了甚麽? 「I beg your pardon。」 「參議員去開會,Dr.鄭。」女助理再說一次,看這位來國會遊說的新人失意已經寫在面上、安慰:「會議室在此大厦內,開完會Senator隨時會回來。」 請Dr.鄭到reception room,女助理說:「接待室也是等(tan)待室,平常坐六、七人咧等待senator接見。」   相對的兩張長sofa、大概也只能容納六、七人,但是今日並無別人(pat lang)! 女助理問:「Would you care a cup of coffee?」 但是提來a thermos of coffee,女助理說:「New crop of 1976,今年家鄉採收的coffee beans。」 英語coffee bean、台灣話ka pi tau(咖啡豆)都是俗語,ka pi不屬於豆科。 聖保羅的同鄉帶來巴西咖啡做等路(tan ro、gift),也盛讚巴西的混血美女。對今日初相逢的女助理,歹勢問伊是不是Brazilian?鄭博士先飲(lim)一嘴咖啡,間接的問: 「這是巴西的咖啡?」 「我不是南美洲來,」似乎猜出鄭博士的心(sim)意,女助理微笑着:「巴西雖然是咖啡大國,不是origin of product。再猜猜看,where is my home country?」 巴西裁種咖啡始於18 世紀,採用衣索比亞的種子。鄭博士推測女助理的家鄉: 「Ethiopia?」 「Wah!終於鼻(smell)出原產地!」女助理繼續(ke...

陳春帆>印記與黏母

很多鳥類與哺乳動物會有「印記」(Imprinting) 的現象。 這種跟隨黏著母親的現象讓幼小動物會緊跟母親, 得以獲得保護而增加生存率。 我們常看到一群小鴨緊跟隨母鴨到處走動。 這種緊跟的行為, 須靠小鴨的神經系統來建立特別的神經網路, 一但看到母親就啟動跟隨行動。 這種「印記」現象連繫結絆母子, 由視覺、聽覺、或嗅覺、 經所看到的、 所聽到的、或所嗅到的感覺神經網路, 來激起運動神經網路, 以引導出跟隨的行為。 「印記」神經網路的形成是一種動物生命早期的生理學習機制, 它只能發生在短暫特定的發育期間, 這期間稱為「印記關鍵期」(Critical Period of Imprinting)。 例如: 小鵝(Greylag Geese)從孵出, 到16小時之內是就是印記關鍵期。 只有在這期間, 小鵝初次看到會動的物體時, 就會將這個會「動的影像」記憶留存在腦裡, 並建立跟隨該「動體」之運動神經網路,...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he shipper是一家荷蘭公司,在墨西哥開業已經三百年久(ku);其產品Tampico fibers外銷台灣,始於本世紀初。 「這間老店送船員每人一本,」簡船長從皮箱提出一本今年、1977的週曆:「每翻開一頁就是一週日記簿,另一面(bing)是Amsterdam博物館所收藏e名畫。」 銘輝從蔡副議長手中接過週曆,翻看一頁一頁。一幅(chit pak)Van Gogh的Sunflowers、太陽花、荷蘭語叫做Zonnebloemen。但是這幅太陽花不是收藏於荷蘭e博物館,為德國慕尼黑(Munich)美術館所收藏。 蔡副議長說:「荷蘭阿姆斯特丹e博物館,也收藏四百年前荷蘭人在台南和鄭成功簽和約的原本。」 「荷蘭人是正直的民族,雖然被鄭成功打敗、歷史就是歷史,迄今仍保留和約!」 「嗯,自卑感重的Chinese才會感覺羞恥!偽造假像以掩藏真e歷史。在台灣總督府陽台喊ROC萬歲,中小學e國文、公民、歷史課本印蔣介石是救星,都是欺騙。」 「蔣介石是二二八的元凶!」簡船長指桌上e杜魯門總統口述傳記,念杜魯門總統的一段話:「They stole 750 million dollars out of 35 billion that we sent to Chiang.」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46>

「黃先生愛講笑,帶一個女學生去Tahiti,豈非誘拐?」 「誘拐?」聽銘輝講e話,黃先生反而感覺奇(ki)怪。 「我和陳小姐見過一擺面(chit pai bing),並不曾談起diving之事。」 「還無夠熟!」 「但是電話中,應該很熟。」張鄉長插嘴,「像我今日才和銘輝兄見面,但是電話中說過話、也聊過天。 銘輝強調:「電話中、我和陳小姐只限於業務,」 「對抗外來政權e業務電話,如何打倒國民黨?」 「還不到那個層次,如何避免國民黨之害。」 「有一晚Tahiti的電視節目,Diving with Marta Ray,」 「發光的ray?」 Ray、Han hi(魚),日本話エイ、讀做ei。Ray的皮和肉質類似沙魚,但是外形是四角形。」 「和Han hi(魚)一起潛水太危險吧!長長e尾(bue),可能是武器!」

尚崙>打賭

幾年前,我從維也纳返港,應徵交響樂團首席小提琴師的職位。因為航空公司員工工潮,我遲到了一星期,那職位己被人捷足先登了。樂團指揮好像看出了我生活得很拮据,就熱心的給我介紹了一份臨時工一一到某郵輪的餐廳作演奏師。除了免費吃住還有每日千元的報酬。十天的航程,我能賺到回歐洲的旅費,於是就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一早,我拎著琴到郵輪公司的辦事處報到。這次我來早了,不得其門而入。正躊踹間,聽到傍邊一間琴房裡傳出鋼琴聲。這人的琴技了得,巴赫的難度最高的複調練習己不在話下。幾分鐘的預熱之後,傳出了陌生的曲調。這是什麼曲子?我從未聽過。憂鬱、徘徊、悲傷...大約五六十個小節之後,那旋律似乎找不到突破,於是又從頭開始。隔著木門,見不到演奏者,但我己從音韻中大抵推測出這是一個女性鋼琴教師,這幾十個小節是她的創作。那傷感的旋律寫照了她的內心。她應該正陷入了抉擇的徬徨中。 電話鈴打斷了她的創作,也證實了我的推測: “餵?”那聲音壓抑了不滿。 “我已經講過了,我不會參加選美!第一,我不美!第二,既使美也不會拿出來展示給那些無聊的男人評頭品足!......既然你說是我媽媽的旨意,那你不如幫她報名,叫她去選好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戴首飾。你如果一定要買,那你買了後直接送給我媽好了,省得她每天戴些假首飾去參加那些有錢太太的聚會!”。言為心聲。雖然未見到人,但她的語言己勾勒出她的形像。此時那郵輪旅行社已開始營業,大約用了二十分鐘,簽完了合同。出來的時候,那琴房依舊傳出那憂鬱的琴聲。沒有突破,還是在那旋律裡踏步不前。我突然靈機一動,飛快的跑下樓,站在那打開窗的琴房對面街上,取出琴,試了試音準,大力度的用弓根拉了幾個近乎噪音的和弦,為的是刺激她的耳膜,引起她的注意。果然,那受過訓練的耳雜對音樂特殊敏感,她停下來,聽。 我先是重複她的旋律,然後用幾個小節的過度帶她突出重圍。把她帶出琴房,帶到曠野,帶到大海,帶到天空。我企圖打開她的心扉,驅散陰霾和憂鬱。我甚至用一系列的十六分之一音符把她的旋律拆解,組成歡樂的韻律。那時我受到她的啟發和刺激,全身心的投入。那靈感經過碰撞拼出耀眼的火花。後來,我已經忘我了、忘她了、忘記了一切,音符幾乎流暢無阻的渲洩出來。 有途人將零錢放進琴盒。在留學期間,我經常站在街角用演奏換取麵包,故此習以為常。那錢幣的叮噹聲並不會影響我的沉浸和暇思。但是幾聲汽車喇叭的尖叫聲卻把我喚醒。 一架敞篷跑車停在我身邊。車主人英姿綽約充滿自信。他又按了兩下喇叭,終於按奈不住,對著那打開的窗子大聲的喊著:“安娜!安娜!”直覺告訴我,安娜就是那鋼琴教師,而這位躊躇志滿的男子應該就是她的追求者。 兩分鐘後,一位素面端莊但又美得不忍看的姑娘,帶著慍怒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舉著鮮花涎著笑對著她。她並無感激地說:“這不是你家的花園,請顧及別人的感受好嗎?”他不以為忤仍保留著討好的笑容:“我只會顧及你的感受!”見她嗔怒升溫,忙不迭的拿出一張支票:“既然不喜歡首飾,那你自已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好了!”姑娘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問:“這是給我的?”“是啊!”說著拉開了車門。姑娘沒有上車卻徑直向我​​走來。 彼時我被她的舉止所吸引,僵硬的、有些失禮的愣在原地。 “你給我上了一堂課,是我的啓蒙老師!”說著,把花束送給我,並把那張支票放進我的琴箱,還細心的用盒子裡的硬幣壓好,大概是怕風吹走。 當時我木然的呆看著她上了車,聽著她叫他將車棚掩上,目送著車子消失,我又彷佛全都沒看到、沒聽到。待我還過神來細看那張支票,不由的發出哇的一聲! 那是一張現金支票,金額是港幣一百萬!我閉上眼,讓自已陶醉了幾十秒,然後在文具店買了些五線譜紙,找了一家西餐咖啡廳,將先前的即興的曲子記錄下來。幾個鐘頭之後,我終於脫稿了。那曲子是在安娜的主旋律啓發下創作的,故此將其命名為「安娜一佛倫斯基亅。我在下意識裡把她喻為了「安娜.卡列尼娜亅中的女主角,而自已權當是男主角弗倫斯基。反正那曲子有幾分淒美,這使得那命名近乎貼切。 我將曲譜的影印本塞進那無人的琴房裡,就上了郵輪。十天后,我甫上岸就直奔那琴室。遺憾的是那教室空空如也!詢問之下,說她已退租。任我再三打探,終是無功。自此香踪渺渺、再見無緣!後來我收到了維也那樂團的聘書,履行了兩年首席合約。合同一到期就在經理人的安排下於香港舉辦獨奏演出。雖然行程緊湊,但我仍存一絲希冀。渴望能再次見到那位特立獨行的安娜。 演奏會的最後一場。我同隨行人員下到酒店大堂,忽然聽到咖啡座傳來鋼琴聲,那曲目正是「安娜.佛倫斯基」。難道是她?我不敢相信!因為我曾出過CD專輯,別的人彈它也未可知。我幾個快步走近那三角鋼琴,是她!我再仔細的看,沒錯,正是安娜!還是素顏、還是恤衫牛仔褲。她可能並不知道我出了唱片。那唱片裡我己將鋼琴獨奏改為鋼琴與小提琴的協奏,她現在所彈的是我塞入門縫的版本。曲終,我走上前,她先是愣了愣,很快就認出了我:“你是...佛倫斯基?”我沒顧得回答,只是用雙手抓住她的雙手! “對不起!我因找不到你,沒經過你認可,就把你的創作加工出版了!”我示意工作人員拿來一隻CD,“那,這封套上我已作了申明,寫明了這是與你合作的!” 她似乎沒有聽到我說了什麼,那雙含淚的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說:“知道嗎?你幫我贏得了一場睹搏!幫我改變了我的命運!” 原來那一天我望著跑車絕塵而去,可事情並未就此劃上休止符。那車上的兩個人因我而發生了一場辯論:追求者是富家公子,他對安娜的作法頗不以為然。一百萬對他雖非大數目,但畢競是筆巨款。安娜不應該未經他同意就任性的打賞了街頭藝人。他甚至心生妒意,而令他嫉妒的對像競然是半個乞兒!而安娜卻指責他野蠻的用汽車喇叭打斷了人家的演奏,那張支票是為此作出的賠償。再說那錢既然給了她,她就有處置權。何況人家也未必就會兌換那支票! “什麼?你竟天真的以為那個靠幾條琴弦糊口的人不去銀行提款?”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在藝術家看來,沒有任何物質比藝術更高尚!”她倖倖的說:“你就是個連小提琴有幾條弦都不知道的俗人!” 他動氣了。 “好啊!你的那個所謂的藝術家此時正一邊暗笑一邊數錢,而你還認為他比我清高!” “你不懂音樂,根本就不明白音樂的表達力。剛才他演奏的曲子是他的即興之作,是發自他心底的自白。我從中感受了他的胸懷,他的好惡,他的人生。你知道藝術道路有多艱苦、多難行?一個急功近利的人絕對不會選擇這條路!” “那依你之見,這個人不會去提走那筆款子?” “不會!我還有些對我剛才的不敬和浮淺舉止心生歉疚呢!” “那我們賭一賭如何?” “賭?睹什麼?” “就賭他會不會取走那筆錢!” “取走如何?不取又如何?” “那支票半年之內有效。如果在這期間他取走了款項,你就要應承嫁給我,還要報名選美!” “他如果沒取那款項呢?” “那我就在你面前消失,從此不再糾纏你!” “好!一言為定!” “誰也不許反悔!” 安娜幼年喪父,從此家道中落。是母親含辛茹苦扶養她成人。其母愛女心切,將全部精力集中在女兒的前途上,為此寧肯單身也不思改嫁。其母一心想她嫁入豪門,故極力遊說她嫁給那位公子。安娜性情特立,醉心藝術追求真我,與那世俗公子格格不入。那公子哥兒虛榮而浮淺,總想要安娜參加選美。如能勝出,則更能在友儕中增加炫耀資本。母親的安排和那位追求者的要求都是不可接受的。但一想到母親的哺育之恩,一想到違抝母命帶給母親的失望,她又於心不忍。是以徘徊難抉,心思鬱結。現在既然那二世祖提出打賭,這其中雖然沒有必贏的把握,但也是一線生機。既然話已出口,那就听天由命吧! 演奏會在文化中心舉辦。 因為「安娜.佛倫斯基亅旋律纏綿悱惻,既有歐洲古典風格又有東方旖旎色彩,令人耳目一新。故此唱片一問世就受到界內外的重視,得以風行。三塲門票很快就售磬了。每奏一曲之前,我都先將樂曲的背景及我對樂曲的理解講出來,力求與觀眾勾通。這種座談式的交流很受歡迎。塲上氣氛融洽而熱烈。 終於到了壓軸曲目「安娜」。因為我在出碟前聯係不到主旋律的作者,又不想竊為己有,所以在封套上講了銅鑼灣鋼琴教室外靈感的來源。不想,這種邂逅和後來失之交臂的經過,被樂迷們津津樂道,成為了樂曲外的另一個關注點。當我向全場宣佈,兩個小時前意外邂逅安娜,又成功邀請了她與我合奏此曲的時侯,炸了場!全體觀眾起立鼓掌,齊呼「安娜!安娜!」。安娜有些羞怯的從側幕走出來。恤衫牛仔不施脂粉,像通透的礦泉水,又像晶瑩的藍鑽石。當我表示,請她參與今天的演出時,她有些怯懦。雖然她的技法早已達到演奏級,但這不是獨奏而是協奏。協奏要經過磨合、產生默契才能完美的表達作品的意境。在我表演的時候,她在後台抓緊時間聽了幾遍CD,看得出,她已經有了些信心。中場休息時我們曾研究過,今晚是兩個曲作者演奏自已的作品。我們有詮釋的自由。大家放鬆些、即興些,不要拘泥原譜上的標註。 掌聲初停,我們四目相視輕輕的示意,同時奏響了第一個音符。開始我們還有些顧忌,總想著互相遷就,慢慢的投入了規定情景,大家已能氣定神閒的隨心所欲了。此時兩種樂器互相纏繞、互相襯托。她彈主弦時我作背景,我拉主弦時她在旁點綴。有時互相問答,有時相互追逐。當樂曲進入高潮時,她竟然任意的加減,收放自如。我也即興的改變節奏,重新拆解組合。她能任我馳騁,不疾不徐的填補、潤色。我不僅難不倒她,反而受到她的啟發,即時的增加新的內容。她好像與我心靈相通,總是在我音符甫出就準備了和弦來烘托和豐富我的意圖。那晚,我們用盡平生所學,完成了表演。觀眾們多是行家里手和資深樂迷。他們都清楚此曲出自兩個陌生人的合作。而這場表演是邂垢的、無準備的、火花與火花的對接和碰撞。他們抱著諒解的心態,期望值並不高。但我們的合作令人有意外之感,印證了音樂可以比語言更有溝通能力。 一曲初停,觀眾們不約而同的起立,先是熱烈的掌聲,後來那掌聲變成了有節奏的、整齊的啪啪聲! 我從五歲開始學琴,凡三十年。這期間的孤獨、困苦、清貧,實不足道。我輩的唯一的慰籍,就是聽眾的認可。 我攜著她的手,深深的、虔誠的躬身謝幕。我把琴高舉過頂,用琴弓拍打著琴背,回饋著他們的厚愛。 大幕終落,望著幕帷的背面,音樂家會有無比的孤寂和淒涼。 突然間,安娜哭了起來。先是無聲的淚下,後來是不自主的抽泣,再後來竟發出喃喃的無字的泣語。我抱她入懷,問她何以。良久,她指了指我的琴,後來索性拿了過去。她把琴翻轉,暴露出我的秘密一一那琴的背面是我用膠紙貼的牢牢的那張百萬支票。

祈禱的力量(劉怡明)

我出自沒有宗教信仰的家庭,記得母親在過年過節時,毋親只是會祭拜祖先,祖母則深信台語講的 “ 牽 亡“,每次跟袓母去 “牽 亡”時,總是聽到袓母痛哭流涕的與所謂去世的親戚在對話,我那時五、六歲根本不知道她們在談什麼。 中學時有一位要好的基督徒同學,時有來往,他彬彬有禮,為人溫和,口從不出惡言,可是他從來沒邀請我到教堂做禮拜。 1964年,我出國到美國留學,畢業後在 New York 市華爾街附近的一家公司上班,太太是第三代的基督徒,過年過節偶爾會跟她到教堂做禮拜。 1997年二月是深冬之時,我生了一場大病,在醫院住了一星期才出院,在家靜養,可是晩上手腳冰冷,睡不了覺,雖然調高家裡的溫度到八十幾度,也到電器行買了手提暖電爐,放在床邊,晚上還是睡不了覺,折磨了好幾天,精神散換,非常惱人,脾氣也變得暴躁。太太告訴我,既然己用盡了各種方法都無效,何不向上帝禱告,讓我晚上能好好睡個覺,我不是基督徒也不知要如何祈禱,太太説沒關係,叫我跟著她念,我已是走到山窮水盡,軟弱無助,就照著她念説 ”天父上帝,祈求今晚能給我好好的一個睡眠,阿門 “, 經過五、六秒後,突然感到有一針似的電流從我的右手指尖,注入我身體,有如被電流電到,全身熱了起來,很快的就睡著了,隔天早上睡醒,感到非常奇妙,太太説上帝聽到我的禱告,聖靈在做工,那時候我是聽不懂什麼是 “ 聖靈在做工 ”。 之後,我每個星期天都跟她去教會做禮拜,對於基督教的基本教義有所瞭解之後,經過三個月,我決志受洗當了一名基督徒。我的強項是運動與聯誼,我毛遂自薦當了教會聯誼組組長,參加大紐約區聯誼會(大約有二十間教會)的活動,組隊參加每年暑假期間的壘球、網球比賽,主恩堂教會的名稱(中文部大約250多人、英文部150人丶台語堂 110人)就此廣泛的傳了出去,我也認識許多位大紐約地區的牧師、長老及一些教友。 話說畢業後,我一直在New York 華爾街附近工作,2001年9月11日,早上八點十分左右,我進入世貿大樓的30樓上班,正在喝咖啡吃早點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轟然一聲巨響,看看手錶大約早上8點45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同事們大聲喊著快逃,不能留在辦公室裡,在此災變的時候,電梯是不能坐的,我就一階一階的跟著大家走下大樓的出口處,前後花了 25分鐘,拼了老命跑了出來,親眼目睹熊熊大火在九十樓附近燃燒,看到不少人在跳樓,慘不忍睹,沒多久兩座大樓就倒塌下去,三千五百多人喪命。 恐攻後的第四天晚上(星期六),教會要我分享如何從911浩刼時逃生出來的故事,教會的大禮堂擠暴了六百多人,甚至連附近的鄉親也都要來聽聽我笫一手的新聞,當晚我真是很激動的在告知台下的教友聽眾,我如何從死亡蔭谷,逃難出來,好幾次我都講得控制不了自己,哽咽出來,我也看到台下的聽眾多人在流眼淚,感謝上帝讓我平安順利的逃生出來。 2005年四月底五月初,我回到台南渡假省親,有人知道我要回去的消息,忘了他們如何聯絡,安排我到台南監獄去演講 “ 911世貿大樓浩刧逃生記 ”,回到台南先拜見親友,兩天後,坐了南迴鐵路渡假,一路玩到花蓮,也去拜訪當時慈濟大學的方校長(以前在紐約時常有來往,算是老朋友),奇怪的是方校長是一位基督徒,怎會去當一似是佛教的慈濟大學的校長,反過來說,慈濟大學怎會聘請一基督徒當校長。 從花蓮回到台南時,先在知本住一晚,泡泡溫泉,那知四月天在台東有焚風,氣溫標到華氏96度,我一時不能適應,打起嗝來,每五、六秒鐘就一次,起初不以為意,可是一路從知本回到台南,都是在打嗝,很傷神。親朋好友知道我這情形時,大都很關心的提供各種偏方,有一個睌上,他們拐騙我到偏僻黑暗的地方,從後面突然有人跳出來,大叫一聲,想嚇嚇我,試試可否壓住打嗝,可是都沒有效果,這樣持續了四、五天,眼見明天早上就要到監獄去演講,我這種打嗝的現象如何上台去分享,太太建議我打個國際長途電話,一萬多公里,從台南到紐澤西,請魏牧師在電話裡與我一起禱告,“祈求上帝保佑,在我上台演講的一個鐘頭內不會有打嗝的現象”,我這時已是一基督徒,我覺得太太的建議很好,馬上抓起電話聯絡到魏牧師,請他一起與我在電話禱告,我祈求的並不多,只是區區祈求在演講時不要打嗝,與牧師禱告後,還是在打嗝,隔日早上起床後仍然在打嗝。 當日早上,監獄派來接我去監獄的輔導長也看出我這打嗝的情況,問我合適上臺演講嗎?那時我真的很恐慌,有如天人交戰,但我在車上一直的在禱告,禱告再禱告,抵達監獄見了廖德富典獄長,各自介紹一下,就往大禮堂走,禮堂大門一䦕,我看到裡面坐了四、五百受刑人(以下稱學員,不可叫受刑人),個個理光頭,穿著白內衣、短褲,坐在小板凳上,有如當阿兵哥時,坐在小板凳看晚會,黑壓壓的一群人,我可想這些人是來看我出洋相,心頭一震,滿額頭冒出冷汗,跟隨著廖典獄長上了講台,他簡短的介紹我一下,時間就交給我了。 站上了講台,剛開始演講時,我感覺到打嗝的次數沒有那麼的頻繁,後來似乎消失了,之前的擔心會不會出洋相,全拋在腦後,我的信心大增,集中我的精神開始好好的演講,講到最恐怖的時候,我說我看到有人跳樓,不久兩座大樓倒塌時,成千上萬的群眾驚叫逃跑時的場景,我義憤填胸,大聲痛駡,這些沒有人性的恐怖暴徒,如何可攻擊手無寸鐵的人民百姓,致三千五百多人一瞬間喪失了生命,他們的親人子女,日後如何過活,我看到有不少人學員在落淚。(讀者若有興趣可網路搜尋 我寫的一篇文章 “ 911 世貿大樓浩刼逃生記 劉怡明 ” )。 演講完後,我以一大難不死的人,對這些學員談談我對人生的看法。 我說人生無常,世界上有兩種 「ㄐ一ㄠˋ 」不要信,不是基督教,也不是佛教,我看在場的學員都不知道我在講什麼,猶如陷在五里霧中,我就說第一種不要信的教就是 「計較」,我猜你們這些學員中一定有人因為一些小事與人斤斤「計較」,起衝突、打架傷害了人,而到監獄裡面來服刑。另一種不要信的教就是 「比較」,有些人看到人家開好車、住豪宅想跟人家「比較比較」就做了一些不正當的事如欺詐、招騙等不法手段等等而被判刑。「天生我材必有用」,在監獄裡努力的學習、好好的工作不要跟人家「比較與計較」,一定可以過個安穩的日子。話題一轉,我說我知道再過三天,就是今年的母親節,在場的學員假使你們的母親還健在,我建議你們利用今天中午休息的時間,到福利社去買張母親節卡片,在卡片上寫些安慰你毋親的話,譬如說你會在這裡好好的學習一些工藝,出獄以後可以找到一份正常的工作,好好過日子,我看在場的廖典獄長聽到我的話時,頻頻的的㸃頭,估計他不會想到我這外行人能替他輔導這些學員。 演講後走出大禮堂,本擬準備與典獄長握手道別,那知他告訴我他要親自帶我去參觀監獄裡學員的寢室及工藝展覽館,我想典獄長已經全程花將近一個小時陪我在禮堂聽我的分享,典獄長日理萬機,這下子又要花二、三十分鐘,我覺得不好意思,但我看他很誠懇的表情,我就欣然接受,典獄長帶頭,我跟他並排同行,發現後面跟了五、六個他的屬下(主任,科長,課長等),個個穿著灰色的中山裝,一半比我身高(我身高176公分),儼如貼身保鏢,我一生從來沒有這樣高規格的被人禮遇過。 首先進入了模範學員的寢室,二人住一間,大概三坪左右,木頭地板擦得光光亮亮的,接著進入隔壁一般學員的寢室,十人住一間,坪數多少我猜不出來,似乎擁擠了一些。之後,去參觀學員在工作室或工廠製造出來的成品,如油晝、水彩畫、字晝、木雕、家俱等作品,相當有水準。 參觀出來後,看看手錶大概己是十一點半左右,走過一個花園,裡面有一個精緻的庭園,這時典獄長又問我是不是要在庭園裡坐著喝喝茶、聊聊天,就在這時,要命的打嗝又回來了,我猛然驚醒,我昨晚打電話給魏牧師祈求給我一小時演講時不要打嗝,上帝聽到了我的祈禱,還多給我半小時參觀學員的寢室及工藝展覧。 仔細一想,今早十點進入大禮堂,看見四、五百人黑壓壓的坐在那裡,我心頭一震,雙額出汗,可是以前更大場六百多人的場面,我是...

鄭炳全>好日

從小被母親教示活著就要感恩,所謂日日是好日,時時是好時,人人是好人,事事是好事,順逆皆佳境,善惡咸良緣。所以對自己的生日從來不在意,何況父親曾明言生日是母親的苦難日。偶爾註冊開學時,遇上9月8日剛好是生日,對父母兄姐辛苦賺錢存錢供我讀書,更感謝不忘。 有幸活到這電子資訊時代,今年生日未到,就有五六位朋友伊媚兒來賀生日快樂,又多活一歲了。有位遠地的朋友顯然不知我的生日,却適時寄來一則千年難逢的吉日:” 今天是2016年9月8日,農曆八月八,史上最最罕見的發財日,雙倍的祝福送給每位朋友。”還附一個圖文並茂的連結,可見到99個福字,88個發財,還有數不完的富貴花開流水生財的喜慶圖樣。 生日也是24小時就過了,我也沒趁機去買彩票,却想起1970年的夏天,一位文靜的女孩,約我在嘉義中山路一家冰果店,說要送小禮物祝福我出國留學順利,記得她還特別提起,下個月農曆8月8日是她的生日,也是我到美國之後的第一個生日。 巧的是我先往美東由堂哥和同窗陪同暢遊兩星期,再去密西西比大學安頓註冊,9月8日到藥學大樓拜見系主任,安排選課註冊之後,才想起是生日,也想起在台灣的那位女孩子。沒料到匆匆46年已過,那女孩四十多年來心甘情願地準備三餐與我分享,甚至退休後我選研習木彫當消遣,她也關心鼓勵。 我不敢讓她知道朋友送來的双倍祝福,不然她會信以為緣定三生,下下輩子又要結緣,那未免太過神奇了。

謝慶雲>Special locker

船頭艙無椅仔好坐,半坐半倒在船員的眠床;像在自家,張錦福鄉長在Sofa上睡著了。 「起來看special locker!」葉船長搖醒張鄉長。 「Locker?」銘輝問:「甚麼櫃仔?」 「Special,在船頭的Anchor room,」葉船長解說Anchor事實上在船外,這個小房間排放錨鏈。」 銘輝探頭,應該正名Chain room? 葉船長打開電燈,請銘輝入去。 「Special locker在左畔(tuo peng)。」 腳踏不平e鐵鏈,左手支撐在Special locker,銘輝笑道:「這是銅牆鐵壁!」 「活動的鐵板,」 「活動門?」 「嗯!下面有一個開關。現在為堆積的錨鏈所掩蓋,要將錨鏈整理到一邊才能進入。」 看一看明輝的体格,又看錦福,葉船長低聲講:「嘟好(tu ho、剛好)互兩人半蹲(khu)半坐。」 「半khu?」錦福問。 「幾套救生衣放在裡面,」葉船長說:「每人坐在兩個或三個life-vest。」 「當你們排列聯檢處碼頭,」銘輝問:「我和錦福坐在special locker?」 葉船長點頭。 銘輝又問:「當聯檢處入來船內檢查?」 「你們要保持惦靜,」 從Chain room出來,從艙口銘輝看見Bridge的玻璃窗內、走動e人影。 「值(tiit)班的陳先生,」葉船長講。 「停在港內,也要watch?」 葉船長點頭:「分日夜班,輪機長和我也輪值。」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水平線上的Cygnus、天鵝座,50% bigger,敢有影? 我的感覺,並未測量過。蔡副議長講: 「幾十光年外e天鵝影像,不如吳議員、議會桌上的紙鶴(kami tsuru)!」 王市長問銘輝:「吳議員摺origami?」 「Keikoさん的紀念物,」蔡副議長代替銘輝回答:「紀念兩人相識火車上!」 「吳議員思念Keikiさん?」 「嗯!除了思念,我希望各位議員看見Keiko的紙鶴而記得1976年11月9日清晨,國民黨放火燒(sio)阿里山庄。」 火燒阿里山之事,媒體不報、或報得若無其事!不少嘉義人,並不知有其事。但是在嘉義縣議會,人人(lang lang)知影。也知影單身漢吳議員,火車上的romance。 「Keiki也送我origami flower,解釋Artificial flowers,日本話簡稱『造花、zoka』,其中Origami的材料只用一張紙,不用glue、糊仔。不用任何工具,只用手au、折り。最純潔的花,是Origami flowers。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Habitable planet、行星系統中,唯有地球適合於生命的發展。 行星系統,planetary system?和所謂solor system,太陽系統仝款意思? 用詞不同,意思仝款!水星、金星、地球、火星,層層行星繞著(se tio)日頭轉。 Depending on the sun it circle的行星,自身有無H2O?水是生命的條件。 木星的衛星,Europa或lo,聽講也有冰? 必需 in liquid form,因為水才具備solvent的功能。 溶解甚麼? 有機物!為保持行星表面上e液態水,行星自身要有充分的atmospheric pressure。 大氣壓力,使liquid water不易蒸發?Mars也有大氣層,也有季節的變化! 但火星e大氣層過於薄弱,無法maintain liquid water。 早在一億年前,恐龍先人類經驗過Habitable zone、宜居區域。 地球上的適宜生活。

吳明美>天下公嬤心

小女兒在她兒子滿週歲時搬往丹佛城(Denver,Colorado),她那退休不久的洋公婆隨即搬去毗鄰而居。我當時擔心他們兩家是否會像電視劇「EverybodyLovesRaymond」,婆媳隔街而居,婆婆天天頻頻出入兒媳家門,媳婦不堪其擾,時有齟齬自是意料中。謝天謝地,女兒與公婆相處融洽。婆婆悉心照顧孫子,享含飴弄孫之樂,而女兒安心上班。我則心安理得地享清福,大家皆大歡喜。大女兒的洋婆婆聞訊,說「啊!若須我幫忙照顧小孫子,不得超過兩天!」我相信這是她的真心話,因為她平時養尊處優享福慣了。 大女兒在取得UniversityofBritishColumbia,Vancouver的終身職教授後,立刻迎頭趕上,生了我們的第二個男孫。心想若期望她婆婆幫忙是不可能,即使只是坐月子期間。我立即志願前往協助,不料女兒卻婉拒,說她只有一個嬰兒,她丈夫又助一臂之力,二對一,何苦之有?外子尚未退休,她大概有意讓我在家好好照顧她父親的生活起居,不忍心讓父親老而獨居。況且她就職的學校福利甚佳,給予她六個月的全薪產假,以後的六個月半薪。因為她是系裡的研究主任,雖然休假也不忘去探望指導。為了不想荒廢工作,於是滿六個月後就回崗位工作了。當時經由職業介紹所,在他們精挑細選後,僱了一名來自歐洲的中年婦女為媬姆(live-innanny),供其房間、廚房與小客廳,獨立出入門戶,方便又不影響彼此生活隱私。加拿大的制度嚴格,此nanny之待遇如同公務員,必須給健康保險,工作是週日五天,每天八小時,週末與假日停休。若加班則須1.5倍按時計酬,每年須給10天假期。一板一眼,馬虎不得。 去年年底,大女兒、女婿到泰國去開會兩星期,事前計劃把剛滿一歲的嬰兒就近寄託在加州的公婆處,讓nanny隨行去照顧嬰兒。不料,事與願違,臨行前才知nanny的簽證沒通過。想起她婆婆說過,照顧孫子不得超過兩天之事,不覺憂心忡忡。女兒與公婆相處一向很融洽,而公婆也表歡迎,因此女兒不想改變原計劃而讓公婆失望。當時我感到忐忑不安,養尊處優的婆婆怎能晝夜照顧小孫子兩星期呢?我自然而然地心心念念。 一星期後,女兒的婆婆告訴我,每天下午她有幫手照顧孫子。上午則帶孫子去她的橋牌俱樂部玩。小孫子立刻成了那些銀髮族的開心果,大家對他愛不釋手。她把小孫子的乖巧、可愛與聰明對我用盡了所有最佳的形容詞,並說希望能留他在家享受一個月,而非如她以前說的「不得超過二天」。女兒的公公則說「小孫子每晚按時八點上床,一覺天亮,整夜不哭。清晨七點醒來,自言自語講些兒語,看到公嬤,咧嘴甜笑,嘴吧從一邊耳朵咧到另一邊,教我們如何不疼他?我當了小兒科醫生一輩子,看過無數嬰兒,我發誓我從沒看過如此甜美精靈的嬰兒,他真是帶給我們無比的快樂!」我心領神會,完全同意。每個孩子都是他們的父母,公嬤之心肝寶貝與天下最聰明美麗的孩子。 去年歲末寒冬,赴Denver探望小女兒一家四口。小女兒大概是趁她婆婆身體還健朗,能幫忙照顧孩子的時候,再接再厲生了老二,這甜美的小天使剛滿二個月。老大已兩歲,一年不見了,我們擔心他不認我們這對公嬤了。剛開始我們唯恐嚇了他而不急著積極去親近他,而他也默默地觀察我們。不久,他確定來人並非壞人就開始熱絡起來,口口聲聲叫我們「阿公」「阿嬤」。有趣的是:平日他到講德語的公嬤家時,就講德語,回家就與他的爸媽講英語。但是在家時,德語阿嬤以德語問他,他以英語回答,毫不混淆。我們趕緊教他幾句台語,可惜相處時間很短,那些台語大概隨著我們的離去就還給我們了。女兒既已定居,我就加洗一些她幼時的相片帶給她。小孫子第一眼看到女兒二歲時的嬰兒照片,居然大喊「媽媽」,真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我們外出回來,一進門他就趕緊拿東西請我們吃,每人一份。如此貼心甜密的小傢伙,不禁讓我動容。大嘆血肉相連,該屬於我們的這份情,時間空間的隔閡也阻擋不了,不禁使我們對他更是疼愛有加。某日,我對女婿說,「這小帥哥愈長愈帥,是我看過的最帥的男孩子。」當時女婿認為是我的偏見。兩天後,他說「也許妳是對的。每次我們帶他出去,常吸引不少目光看他。我們上餐館時,常有女侍前來逗他,說要當他的女朋友,他都高興地點頭答應,現在才兩歲,就有成群的女朋友了,以後可想而知。」 外子與我婚後陸續有了兩個小孩子,生活的擔子加上養育、教育之重任,當時養兒育女難得有時間與閒情去享受親情,有的是任重道遠的心情。兒女成長後開始有閒情聽聽朋友們每每談起孫子就像打開的自來水無法關閉似地喋喋不休。如今身置其中,才見真章。含飴弄孫之樂,實非筆墨能書。我的退休生活就是享受生活,詳言之: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無職一身輕,有孫萬事足。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有一擺到南美洲,檢疫官問我有無種株(tsen chu、vaccination of smallpox)? I showed him、」簡船長摸左畔e手臂,並無疤痕。才看右手臂,五十年前接種天花疫苗的scars已漸漸模糊。 「The scars on your upper arm,」銘輝講,看簡船長e表情、瞭不瞭解所講半句英語? 最近要去Georgia的王市長也注意聽,雖然Scars是新字,猜測是天花疫苗接種後的疤。 「種珠e所在,二十年前便有所改變。」蔡副議長講:「改種在大腿,以女嬰為多。」 「避免疤痕留在看得見e手臂。」 「長大後,」銘輝看簡船長:「要show右大腿或左大腿?」 知道吳議員講笑(kon chio)自己,一時忘記疤痕在左手臂或右手臂,船長笑笑:「最新的女嬰,不種在手臂、也不在大腿,種珠在腳底。」 「將來女船長要舉腳(gia kha),舉起來ho檢疫官看腳底!」 「無關係,女船長穿長褲!」簡船長回答:「女總统也穿長褲!」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銘輝問簡船長所讀英國人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是原文或(hek)翻譯本? 「原文。」簡船長回答:「聽講有人翻譯、但是台灣不准出版!」 「禁書何其多!」蔡副議長嘆說。 簡船長念過e一段序文:「台灣改屬日本,有益於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銘輝重述,並請教簡船長『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e英語怎樣講?」 「The inhabitants of Formosa and the civilized world。」 「Pickering經歷台灣不過八年,一半時間擔任清國官、一半日本時代?」 「Before 1895年,Pickering已回英國。聞台灣改屬日本,Pickering才提筆開始寫回憶錄。」簡船長繼續說: 「《Pioneering in Formosa》的首頁有作者的像片,胸前掛二枚勳章。」 「清國皇帝賞Pickering管理高雄關有功?」 「或是英王所賞e勳章,賞識Pickering所寫精彩e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

今日槿花落 明朝桐樹秋

蘭雨靜 外星人,該從台灣消失的時候  - 多年前,在晚飯桌上,兒子說,「今天同一個台灣來的新同事聊天,他一開口就貶罵台灣」。同鄉在美國碰頭聊天,不懷念家鄉台灣,也不談美國、話世界。開口便罵自己生育之地。兒子說,他沒有興趣同他抬槓隨他去罵個高興。我很贊同他的作法。我告訴兒子,千萬不要同那種外星人一般見識。 有次,我家車子發不動,我從報端廣告找人來修理。車匠長相清秀,但是,舉止帶有很濃重的江湖氣息。看起來,曾經在台灣享受過一段闊少爺的日子。修完車聊天,我問他,是否常回台灣。他說很少,只因老母還在台灣,所以,偶而回去一趟 。然後,他加重語氣說,「那種流氓世界根本不值得回去」。 他,顯然是有意朝著「今日的台灣」出氣。昔日的台灣,可以讓他享受特權的環境已經發生很大的變化,「酸葡萄心態」是他出氣的源泉。由是,我又向他加問了一句話,我說,「你怎麼可以把老人家擱在流氓世界不管,自己在這裡逍遙 ? 」。 這一問,他並沒有回答。 記得當年,李登輝第一次當選總統後不久,剛從台灣來的新鄰居告訴我,「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所以舉家搬到美國來。讓我嚇了一跳。 我問他,台灣有二千數百萬人好好地住在那裡,為什麼人不能住 ﹖ 他說,住在左營半屏山下離水泥工廠不遠,夏季時,天氣熱得難受,加上水泥灰滿天飛,真讓人受不了。原来是左營半屏山下難住,他却説成台灣非人住之地。 我問他,大貝湖邊會不會好些。他說,那邊很好。 這位年己過六十,姓符的新來鄰居說,大貝湖邊好,卻不就近搬到那邊去,老遠搬到陌生的美國來。可見,他的離開台灣,不是因為住的環境問題。顯然是,台灣人當上總統逼他出走。 「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和 「台灣、是流氓的世界」,這兩句話,出自不同人的口,卻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他們都說,他們是「大陸人,知道我是道地的台灣人,是根在台灣的人。 新鄰居老符,初見面向我大大的貶了台灣之後,過了一段時間,他向我訴說,年紀大在美國打工很苦,生活沒有在台灣時那麼好過。 我說,台灣非人住的地方,美國生活也不好過,是否考慮回大陸老家去。他斬釘地回說 , 「不要!」。顯然地,老符,對於養他的台灣,或,生他的大陸,都沒有戀心,也沒有情感。 正在,我無法了解這種心結究竟是怎麼來的時候、他反問我、要不要回台灣。我說、家鄉、不管好或壞,它還是家鄉。我到新大陸只為客遊,遊倦就回去。他聽完默不作語。 聊談中,我發現,他唯一懷念的是,往日的「中華民國萬歲」的光華日子。 昔日,在大陸的「中華民國」早己消失。現時,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只不過是插在台灣土地上的一塊招牌而己。大家也都很清楚,土地是永在的,招牌是暫時的,它要不是自己腐爛掉、就是隨時會被移走。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也有人把它當一句懷念的口號來用。卻沒有腳可以著地。老符就是沈睡在這個懷念裡的一個可憐人。 白居易有首詩,俗名為 「槿花一朝夢」 松樹千年終是朽、 槿花一日自為榮、 生來死去都是幻、 幻人哀樂系何情 ? 出生港九的湖南人馬英九,卻以「正統中華民國」兼「正港的台灣人」自居,想當台灣總統。 他和他姐姐﹔和他的輔選人員等,頻頻向台灣人提出的招手內容,非常令人驚心動魄。 他姐姐在美國說﹔除非他弟弟當選台灣總統,否則,台灣就沒有前途。 輔選人在台灣唱和說﹔他是為了救台灣,才挺身出來選總統。 他的黨國元老也給他背書說﹔只有他能救台灣可憐的蒼生。 一位他的黨國名政論家也給他背書說﹔如果他沒有當選總統,國民黨會亡黨,台灣會亡國。 你說,怕不怕死人 !? 結果,他當了兩任總統,把國民黨和台灣都搞得一塌糊塗。 當年的民族救星「蔣介石」、現在,連自己的葬身處都無法知道在那裡。何況,是個市長出身的「馬英九」 ,善於慢跑做秀之外,會什麼  ? 人世的榮枯無常有如「今日槿花落、 明朝桐樹秋」,這種無常沒有人能阻 ? 秦始皇不能、拿破崙不能、蔣介石不能。馬英九卻妄想主宰非屬於他的寶島 「台灣」 。 魯迅這樣說過  ﹔「 中國人的不敢正視各方面,用瞞和騙,造出奇妙的逃路來,而自以為是正路」。 「台灣、是流氓的世界」﹐「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 「除非他弟弟當選台灣總統、否則,台灣就沒有前途」。 「是為了救台灣,才挺身出來選總統」。 「只有他能救台灣可憐的蒼生」。 「如果他沒有當選總統,國民黨會亡黨,台灣會亡國」。 口出這些廢話的人,都說他們很愛台灣。我們都明白,他們愛的是,要不 自己 就是另一塊地,而非台灣。 往後、我們還要這類人來關心(?)台灣的未來  ?

謝慶雲>地光照月

船頭e客艙中有一間水手的房間,舵手Jerry和乘客生活在一起。Miles猜測這位helmsman兼職管理passengers,船客有甚麼問題問Jerry都可獲得解決。 Miles曾要求Jerry值班時讓伊掌舵,五分鐘也好。Jerry答應考慮,但擔心職責所在、不便讓船客插手。 今晚Jerry值大夜班,Miles也到bridge。看舵輪前面e羅盤指West, 「船正朝向正西航行。」Miles said。 Jerry請Miles提binocular、望遠鏡瞭望前方。 「看甚麼?」 「有無別台船?」 「海面上並無其他船隻,只有a new moon掛在skyline、水平線上。」 「你可以趁此機會,觀察月球表面。」 「照着(chio tio)日光e月眉部分。」 「暗淡部分也可以觀察月球表面。」用binocular看。」 看Miles不相信,Jerry解釋:「像月光是反射日光照到地球,地球也反射日光照到月球,暗淡部分不是完全黑暗。所以用目睭看不見e暗淡部分,可以用binocular觀察。」

楊嘉猷>悼念蔡萬才先生

今天從台灣的電視新聞報導中得知,台灣富邦企業集團的創辦人蔡萬才先生於10月5日中午安詳逝世,頓時不勝唏噓。   蔡萬才先生是我的堂姑丈,他在1955年與我的堂叔公楊肇嘉先生的三女湘薰姑姑結婚,故我楊家的同輩都稱他為「萬才姑丈」。姑丈在1929年8月5日生於台灣竹南,他與一般人不同,自青年時代起,就關心台灣政治,也參與政治活動,他因此被我堂叔公選為乘龍快婿,當年我堂叔公擔任吳國楨「省府」團隊的民政廳長。台灣在二二八事件以降,因為「省籍」情結,常引發紛爭,叔公認同與台灣人站在同一個立場的吳主席,也因此在吳國楨遭到整肅與罷黜後,他也遭到株連,被降為「省府」委員。   蔡萬才先生於1972年以無黨籍的身份當選增額立法委員,並於1975年與1980年連任立委,他在擔任立委期間,與同為黨外的黃信介先生成為莫逆之交。   由於蔡萬才先生有智慧、遠見、商業眼光及經營長才,所以他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累積了很大的財富,在2009年與2012年,他被富比士雜誌評比為台灣首富。   我感念萬才姑丈,我之所以感念他,並不是因為他有地位,有財富,而是因為他對黨外及民主進步黨的資助,特別是在1988年與1989年,黃信介擔任第三與第四屆黨主席那段期間,每次在中央黨部發薪水給黨工之時,蔡先生就是救急的貴人,黃主席的難處與蔡先生的慷慨,當時在中央黨部任職的我就是最好的見證人。   我在南加州的一位老朋友林水泉先生對蔡先生在黨外時代透過黃信介慷慨資助黨外人士的故事知之甚詳,他至今對這些鮮為人知的事記憶猶新,而且津津樂道。   我在民進黨創立後回台灣工作那幾年,與黃信介先生有較密切的互動,也因此與蔡先生也有比以前較多的往來,這其中最讓我感動的一件事是:  在1993年,我捲土重來,再度參選台中縣長時,黃信介先生向萬才姑丈開口,請姑丈贊助若干競選經費。我在投票前一天的全縣掃街造勢與拜票的車隊遊行中,富邦銀行台中市分行的經理親自驅車,追尋遊行車隊數十公里,終將一大包贊助金送到我的手中,這種真情與恩情教我終生難忘。   萬才姑丈,請安息吧!您福壽雙全,您安詳而終,這是老天對您的眷顧與恩賜,我相信台灣人與民進黨會永遠懷念您,感謝您。   (作者楊嘉猷,現為台美人歷史協會會長)1008

鄭炳全>籠中人

「通常行動表演之前要先開記者會,講解表演的內容及意義或其困難度,然後轉告社會大眾去觀賞,你想怎麼進行?」在藝術研究所裡,Rosa坐下來問陳秋泰。 「我只是想試一下旁人不曾有過的表演。妳說我有必要打扮成一萬年前只用樹葉遮体的原始人嗎?觀眾不必多,平時公園遊客就夠了,如果要在動物籠裡多呆幾天,恐怕就得向市政府申請表演場地,那樣開記者會就有必要了。」陳秋泰從網路收集一些近幾年行動藝術的演出,諸如兩人用手銬連在一起生活一星期 (模擬連体嬰),高空走鋼索,騎腳踏車環島台灣繞走一圈,從洛杉磯海灘一路走到紐約曼哈頓,行動彫像,人体彩繪,一直唱歌或一直跳舞,裸体在校園或球場上奔跑,用人工翅膀從橋上跳下去等等,五花八門獨缺關在籠中讓人觀賞。Rosa拿出一本卡夫卡的短篇小說集,給陳秋泰看, 「裡邊有一篇題目叫〈飢餓藝術家〉,描述一位以饑餓為職業的男人,隨經紀人的安排,在歐洲各大城市表演,通常一次是斷食四十天,瘦得只剩皮包骨奄奄一息時才被救出來餵食,休息一陣子恢復體力後,再換地方表演吸引人群觀賞,小說的重點是這位表演藝術家最後一場在馬戲團裡一個動物籠子,人們對他的表演越來越不感興趣,甚至懷疑他是否有偷偷地進食,不知過了幾十天,馬戲團經理打開籠子時,在草堆中找到垂死的他,他向經理吐出臨終一句話,他盼望可口的食物,只是為了忠於表演,他可以無休止地餓下去,隨之氣絕。工人將他和腐爛的草堆一起埋葬後,放進一隻幼小的美洲豹在那籠中,人們競相來看活潑可愛的美洲豹。我知道你身體蠻壯的,你想你的籠中人表演最糟糕的情況會怎樣?」 「卡夫卡的小說我只看過一篇叫〈Metamorphosis  ﹝蛻變﹞〉,看不大懂它的涵意,飢餓藝術家這一篇我沒讀過,聽你剛剛說的他有一大段光采的表演生涯,結局是有點淒涼。我想嚐試籠中人的滋味只是好玩,前天穿過公園時看到那座空空的大鐵籠,有點好奇,想像裡邊關著一個人而不是飛禽走獸,人們的反應會怎樣?所以才想出讓自己試看看,應該不會有危險的,我也不知道會怎樣,萬一被管理員強制停止表演那就沒戲唱了。」 「這一點你別擔心由我來應付,觀眾如有不平常或較危險的行為,你看著辦吧,總之安全第一。」

陳文石>一頓飯 省下20億美元

1992某一天江昭儀來電話告訴我他回台灣,當時1990-2000,我因為母親病重返台照顧。我問他回台有何任務?他說要掘發美國麥克道格拉斯公司的不良資料,請台翔(政府主導的航太工業公司) 不要投資這家公司,當時台翔正積極要以20億美元買這公司40%的股權。 我告訴他,媒體不會報導出來,那時,侯貞雄(全國工商總會理事長)在一星期前正好兼任台翔董事長,我認為直接安排他們見面最可能有效。 去電侯貞雄,他說你們這些民進黨都是為反對而反對!侯貞雄是高雄東和鋼鐵企業的接班人,我深知他們夫婦都是留美碩士,為人正直忌惡如仇,是我出國前的好友,因為在中壢建國內第一座H鋼鐵廠,被地方有民進黨色彩的人士以故意反對來敲竹槓,侯把賬算在民進黨頭上。我告訴他你現在是董事長何妨聽不同的聲音,他說這個投資案有經過美國的帝利凱撒顧問公司評估過,我說你以前在德州投資損失3000萬不是也經過專業人士的評估! 侯貞雄在林森北路青葉餐廳宴請我們,此時正好謝清志帶23位有博士學位的美國航太工業專家返國,想要用所學貢獻台灣,我邀請他們一起參加。言談之間發現飛機工業分成三大部分,最重要的是引擎、通訊電子器材設備、機體結構設計材料。而我們的23位專家沒有人懂得引擎這部分。 江昭儀是美國會計師,說他有些朋友對航太工業界財務很清楚,知道麥克道格拉斯財務不良。 原來台翔是計劃介入飛機生產領域,經過這次的餐會使得侯貞雄瞭解狀況,並改變公司發展方向,而往務實的國際飛機保養維修業務深耕。後來麥克道格拉斯公司也破產,我們算是為台灣避開這20億美元的損失。 由於這事看到台美人愛鄉愛土的情結,我們在海外有很多各行各業專業人士,很多人雖在退休年紀但經驗豐富,台灣此時此刻正需要這些人。

徐惠> 栽植葡萄心酸事

12 年前春天,剛剛搬到 OC 新家時,老友賴老師送來一棵一呎高葡萄幼苗。她告訴我,是黃綠色「臺灣霧峰」種的「香水」葡萄 ∼ 皮薄、肉質細緻、甜中帶著微酸(靠籽子的部份)、香味迷人(聞不到,入口方知)∼ 酒廠常用來釀 Muscat White Wine(白酒)。 老家鄰居,露西塔也送來另外一棵。她說,是紅酒 Concord 的原料,綠色-未熟,極酸;紫紅色-半成熟;深紫色- 完全成熟。濃郁香味充滿庭園,不必吃/光聞,即令人「飽又醉」。 次年春天才半架高,它們已經開花數串。盛夏八月,剛學會走路的小孫已跟阿嬤學會了 - 「精瑩剔透」的綠葡萄以及「深深紫藍」的紅葡萄才能入口的挑選原則。每天早晨隨著爸、媽上班途中,過來報到後就直衝後院,在整串葡萄裏細細看、粒粒挑(它們無法整串同時成熟),吃了還會吐子/皮,當天上午的點心吃了,也消磨掉不少的時間。 葡萄越長越大不搭架無處爬,為保護木頭及挪移方便,我自己設計,為它們的木架上白漆、穿上水泥黑桶馬靴,上端是葡萄架,架下釘個小「總鋪」與小桌子。就這樣,12年來,這小屋正是陪著「嬤孫」唱歌、畫圖、剪剪貼貼、吃點心、聽故事甚至在清涼南風下,與「愛麗絲」一同追逐小白兔去的好地方。 Concord的生命力較堅、抗病力強,這些年來不曾找過什麼麻煩,每年會準時獻出香味美食。 Muscat則問題有多多,超大綠金龜熊抱葡萄粒,再用吸管式的尖嘴插入熟果,即可茫茫醉醉一整天,除非你使筋將牠拔開,牠才驚覺危機在即、急著展翅想脫身!只要遭綠金龜「毒吻」之後,最「歡喜」的該是蒼蠅和迷你小甲蟲,隨著這小洞口也跟著享受一頓飽食,順便下蛋。不久就育出迷你小小小甲蟲 ∼ 隻隻列隊 / 閱兵從洞口離開已乾扁無汁果再另覓甜果與住居去。 最慘的是去年,以為全架將近500串應該會是大豐收,還有斑鳩來築巢、產卵、孵蛋、育幼。拍照/錄影,嬤孫倆樂不可支。不幸,多雨潮濕造成所有的一切全都發霉,慘狀有多重 你可知否?! ∼ 連龜甲蟲 、蒼蠅都不聞不問 ∼ 心痛的我也只好提前將它們剪除清架。 為了不讓傷心事一再發生,從網路裏去探究 ∼ 經葡萄達人的一席話,我終於真正親自體會到「有捨才有得」。原來就是大盛產、太茂密造成擋陽光、空氣不流通導至霉菌滋生 - 可見疏果、修枝剪葉非常重要! 今年又是盛產,謹記葡萄達人的教誨並如法泡製 - 修剪/疏果 - 整整修掉三分之二,再以十串代價相許的朋友送來的鳳梨酵素每兩週噴、澆一次,心想:這下可是「妥當」啦!開始計劃「葡萄成熟時」來個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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