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十一月 19, 2018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張鄉長介紹過、坐在對面e老紳士『黃(Ng)先生』: 「『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聽起來怪怪。以前讀日本史,日俄戰爭在滿州、在日本海,Russian都被日本軍打敗。」 「現在講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並無錯。」 銘輝說:「擁有飛彈數量,僅次於美國!」 1973年6月Brezhnev、蘇聯總書記訪問美國,緩和兩國間e武器競賽。 「尼克森總統進行談判、儘心力,由副總統Ford出面簽署條約。」 「1974年簽署條約時,福特已經擔任總統。」 銘輝說:「一位非民選的美國總統。」 「因為尼克森辭職,才由副總統升任總統。」黃先生講:「Ford陪Nixon競選,競選副總統!」 「陪Nixon競選的是安格紐,不是Ford。」張鄉長解說:「因為安格紐辭職,才由總統任命Ford接任副總統。」 「擔任副總統以前,Ford無一官半職?」 「擔任眾議員、congressman,10年之久(ku)。」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看著蔡副議長e背影,行出嘉義車站。 銘輝講:「嘉義縣議會的next議長。」 「後任議長,」簡船長問:「甚麼時候新選?」 「今秋,」銘輝點頭:「蔡副議長會當選。」 「蔡副議長是國民黨員?」 「嗯!但是不准子女加入國民黨。」 「哈哈,不願骨肉重蹈覆轍!」簡船長e語氣轉趨嚴肅: 「自己參加過國民黨,希望這種無尊嚴的經歷限於這一代人!」 「確實如此!不但限制兒(ji)女,並且交代以後子子孫孫都不可參加KMT。」銘輝講:「蔡副議長e多世代抵制,叫做multigenerational boycott?」 欽佩蔡副議長的徹底覺悟,簡船長鼓勵已有十年議會資歷的吳議員;競選副議長。 「做十年議員,感覺有夠久。」銘輝回答:「我想換跑道,競選嘉義市長。」 三個月前才和父親講起想競選後屆嘉義市長的初步意向。另一個新意向是參加美國國會開辦的台灣人權問題聽證會。

雪華>晨曦

在我心裡 偶然      你留下回憶 如晨曦      絢麗 帶給我光芒      希望 溫暖我心      是你的燦爛 多少愁      遺忘 何時晨曦變夕陽 不一樣的亮光 仍然使我陶醉      神往 無覓處      西下斜陽 疏星度河漢 一切只是短暫      偶然 悄悄來      悄悄去 無蹤跡      無期許 空留回憶 默默思念      祝福你 我的晨曦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rade wind,也翻譯做貿易風。 但是我較(kha、比較)愛講信風,太平洋高氣壓南方的海面,全年吹著東風。 熱帶低氣壓,也發生在這個海面! 發生初期,風力還未增強到被稱為typhoon。 銘輝指oki、沖的sailboat,只掛二片白帆! 「A mast with two sails,」 銘輝笑張鄉長太無膽,舊年錯過和高雄陳理事長共乘木箱船脫出台灣的機會! 「當木箱船開出海岸,」張鄉長回答:「engine的聲音會驚動駐防海邊的士兵!」 銘輝認為用sailboat!就無噪音。 「張帆太影目!」黃老先生說。 討論帆船、或裝engine的利弊,張鄉長說成功脫出台灣的陳理事長、父子兩人都是游泳選手。 銘輝問張鄉長,也是游泳好手? 「我出生在海邊,從小聞(pi)海草的氣味長大的。」 看一下黃老先生,因黃先生說過帶陳小姐去大溪地diving。銘輝問張鄉長: 「像陳小姐,鄉長也會diving?」 「我會犬gaki、狗pa。」 「只會狗pa?」銘輝吸一陣窗外海邊的空氣。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我(gua)雖然不看守燈塔,」蔡副議長微笑着,看簡船長:「也不駛(sai、drive)船。生長在台灣西部e布袋嘴,布袋嘴吹着海風。」 「哈哈!」簡船長也好笑,問蔡副議長:「布袋嘴是一個小漁港?」 「二次大戰後e一段時間,布袋嘴變成小商港。本來是敵國的支那,忽然變成了『袓國』! China的Junk、平底帆船,小汽船、pon pon船載Chinese和支那的商品開入布袋港,真鬧熱!」 1946年布袋港發現一個small pox(天花)病例,患者是中國來的商人。 「無衛生的China,污染了Formosa!」 「台灣人自小打過疫苗,天花早已絕跡。」 「使本來不是疫區e台灣,成為天花的疫區。」 「也不算疫區,」蔡副議長said:「並未傳染給第二人、未在布袋擴散,全台灣都不是疫區。但是國民黨官員把非疫區的布袋封鎖,不准任何人、任何東西進出、包括糧食。不受small pox感染e布袋人,面臨飢荒。」 「缺乏防疫知識e官員。」 「人一加入國民黨,便失去尊嚴。每日所讀訓詞,是三流領袖e話?」

鄭炳全>甜蜜的回憶

兩個月前我在後庭整理花圃,鄰居 Wesley Nunamaker ,我叫他 Mr.Wes,隔個矮牆跟我打招呼,我放下工具問候他, 「母親還好嗎?」他母親住養老院將近十五年了, 「她前天終於走了,97歲了,本來一個多月前身体已經很虛弱了,忽然又精神恢復,正慶幸可能長命百歲,沒料到睡眠中走了。」 他有位阿姨是跟他媽媽雙包胎,住在奧勒岡州身体一向康健,聽到姐妹病逝的消息,隔兩天走路跌倒了,躺在病床上十天後竟然也睡中走了。他的舅父101歲十一月底還親自駕車來參加兩姐妹的追思禮拜。 Wesley 快滿80歲了!身材高大有點胖,他說是吸太多巧克力糖的香味了。他曾借我一小本回憶錄,是美術家的女兒催稿替他編印的《Sweet Memories, The Story of Cool’s Candies》別出心裁的糖果封面故事。他的外祖父Fred Cool 十六歲開始在糖果店當學徒,因工作而遷移中西部四五個州, 最後才於1941年初在加州的 Temple City 開 Cool’s Candies 店,跟女婿一家人共同經營,也做一些批發的生意,Wesley 社區學院畢業時隨即和甜心鄰居 Elaine 結婚,當過一年兵後的1951年底他就全天幫外祖父在糖果店內製作各式各樣的產品,他父親負責外銷批發,Elaine、阿姨姑姑、內外祖母和他的幾位 cousins 大家都歡喜來香味四溢的巧克力店招呼顧客,是生意興隆的糖果店!直到1986年關店提早退休,社區報紙圖文並茂的惋惜Temple City 市民牙齒的蛀洞不再有巧克力糖來填補了。 Nunamaker 夫婦是好厝邊,常常我們晚下班他會幫收垃圾桶,送來他家種的水果,有一陣子我請他倆過來打乒乓球,華人合唱團借用他們的教堂,我請他們去聽排練海頓的《創 世紀》,每年聖誕都互送禮物。他的回憶錄還附巧克力糖的歷史和五六樣糖果的做法,他是名副其實的 Candy Man。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港(minato)、港に花が咲く(sa ku、開花)!形容船員e生活。」王巿長看着年輕的銘輝。 蔡副議長笑說:「吳議員雖然未婚,生活並不浪漫。擔任議員已經十年,看見生分e查某囝仔、面還是會變紅!」 「我想王巿長的意思,是問我了不了解伊所講e日本話?」銘輝轉向王巿長:「我讀到小学四年。『花咲く』,花開;開在這个港口、彼个港口!」 王巿長向銘輝點頭,並不回話。 簡船長講海上非常寂寞(shok bok) e生活,自己從掌舵的水手做起、目視羅盤所指前方,地平線和不變e天色。 「譬如生活孤鳥上,有一片日本電影,」蔡副議長說:「以小島上看管燈塔的一對夫妻e生活做題材,『喜び(yorokobi)も、悲しみも、幾歲月(iku tose tsuki)』。」 「日日添加燃油。」 「可能也要爬樓梯去看light house的燈火,被風吹熄?」 大家都只看過預告片,但記得電影插曲e名也叫做『喜びも悲しみも幾歲月』,聽起來像進行曲。」

謝慶雲>海外e甘蔗園

A teacher,日本人稱呼做『先生』。銘輝今年入學,級任的陳先生(Chin Sen Sei)改姓Honda (本田)。 三年前在嘉義本店工作的Nagamuraさん,是唯一叫日本名的職員。今日在樟腦寮再相見(keng),使銘輝想起一个問題: 「長村さん是日本人,抑是改姓名的台灣人?」 「Nagamura是大阪人,」父親說長村e身世:「於世界(se kai)經濟蕭條的1930年代來台灣找頭路(job)。」 對『不景氣』或『經濟蕭條』之名詞一知半解,但銘輝問: 「世界發生不景氣,台灣不受影響?」 「台灣還不十分工業化,所受影響比較小。」父親解說:「當Nagamura流浪在嘉義公園,tu tio(遇着)你e阿公(grandfather)。」 「阿公同情伊無頭路?」 「Mai asa(每朝)六點在嘉義公園做ラヂオ(Radio、收音機)体操,也亙相瞭解。」父親繼續說:「三年前樟腦寮支店長結婚,才派Nagamura去接。」 銘輝問:「結婚e人,不能擔任支店長?」 「伊自己辭職,要去看顧丈人(father in law)的甘蔗園。」 想起和大兄去三條崙海水浴場,經過斗六、虎尾、布袋,路邊都是甘蔗園。 「但是這位舊支店長要去照顧e甘蔗園,在八重山。」 「八重山?在阿里山e山邊?」 「不在山邊,在海外;就是石垣(Ishigaki)島,在琉球、Okinawa(沖繩) 。」

吳明美>夫妻長久一世情

以38年之婚齡,來談此話題,似嫌資淺。然而,自覺稍有心得,野人獻曝,在此一吐為快並與大家分享。 婚姻是羅曼蒂克與柴米油鹽的二重奏,然而,應是情多於理的生活寫真。試想,在芸芸眾生中,經過千挑萬選而成唯一的終身伴侶,豈不是擇汝所愛而應愛汝所選?既然有緣有份,豈不應珍惜對方,知足惜福而讓婚姻的道路上時時春暖花開? 夫妻生活在一起,日久習以為常,不少夫妻覺得對方視而不見,見而不理或置若罔聞,聞而不聽。說起對方如此情況時,往往恨得咬牙切齒。其實,有話要說或有事討論,應適時提出,在對方忙碌或不方便時提出,很可能遭受不聞不見之待遇。 前年,本地發生一則驚人事件:有一老公正沉醉於看電視球賽時,老婆纏著要老公到床上溫存,老公嗜球賽如命,老婆卻糾纏不休,最後老公竟怒火沖天而瘋狂砍殺老婆。實在令人難以相信且駭人聽聞,卻是千真萬確的事。不過,話說回來,忙碌的一方若能放下手中工作去聆聽對方,則保證夫妻感情之昇華,勝券在握。另一方面,夫妻間的默默奉獻易於被視為理所當然,若能找機會多為對方做些事盡些力,以示感激而增進彼此感情,日久必讓人只羨鴛鴦不羨仙。 夫妻本是渾然一體,無我無他。若一方不幸犯了大錯或有根深蒂固的惡習,多數情況其本人早已自覺內疚,此時對方不必借題發揮而嚴責,不論任何情況下,應給予100%支持(此乃知易行難也),因夫妻倆應是風雨同舟,休戚與共。應分憂解勞,共商大計以解決問題。 天天四眼相對,尤其是兩老退休後,無所事事,對方的一些壞習慣更成了眼中釘。此時切勿口不擇言而以衝突性或責備性的口吻譴責對方,小事不妨讓讓,不要得理不饒人,否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完沒了。反之,應該使家庭成為時時情重於理的暖窩。 牙齒偶而也會咬到自己的舌頭,那是無可否認的,而夫妻爭執在所難免。切忌在火氣正盛之時,口不擇言,語不驚人死不休,水火不容,為了贏得一戰,把陳年老帳,新仇舊恨全搬上,表面上似乎是打了一場勝仗,其實對方身心受到嚴重傷害,揮之不去,婚姻關係也大大打折扣。至於輕易威脅提出分手者,更是不智之舉,只有使婚姻關係更形惡劣。 看過不少人在婚姻道路上,處處要佔上風或嘮嘮叼叼或霸氣十足的駕馭對方,毫不尊重對方,以為不如此則不能展示其權威與能幹。其實,真正能幹者是凡事合情合理,拿捏得當,尊重對方而溫良如鴿。動輒引咎,百戰不殆,待對方如敝屣以顯自己的權威與能幹,則夫妻相處如坐針氈。有朝一日,玉石俱焚,也不足為奇。安排定時討論家庭要事,選個舒適處並心平氣和地討論,事後共享富有情調的晚餐、電影、跳舞或散步,奢儉隨意過個羅曼蒂克的夜晚以調節身心。 誰能說愛情是容易的?尤其是婚後涉及柴米油鹽與小孩。然而貧賤夫妻不見得百事哀,主要取決於雙方感情與個人涵養,且看富有夫妻為錢爭吵不休的比比皆是。愛情須小心栽培,勤於灌溉與施肥,才能有豐碩的成果。西方人時時掛在口邊的“我愛你”與他們重視且鼓勵的“性”,在婚姻生活中,應是極佳的滑潤劑與補養品。外子喜歡自古的傳統觀念“一夜夫妻百年恩”,因此認為新婚時說一次“我愛你”該受用終身,而不必天天掛在嘴邊。無法相信他竟膽敢賴皮,偷懶成性而我也習以為常,懶得去計較了。其實,不妨以關愛的眼神與體貼的動作來代替那不習慣而有些人認為肉麻的“我愛你”。不過,我倆堅持“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原則,凡事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38年如一日,而僥倖風平浪靜。如今已屆“耳順”之年,望彼此能珍惜這自由而瀟灑的年齡,這豁達而快活的黃金期,願以此共勉之。

吳明美>各有千秋 自求多福

在台灣經濟起飛前, 早期來美的留學生和移民, 異域求學創業, 披荊斬棘,全力以赴, 不遺餘力,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毫無選擇的餘地。 一旦失敗, 無顏面對家鄉父老。 我們這一代台美鄉親, 一生奮戰不懈的精神大同小異, 可圈可點。 如今大多數人已屆晚年, 有如一部老機器, 身體某些部門開始有毛病, 須要特別維護或修理。 面對大小毛病,有人寧心靜氣, 收放自如, 不向疾病屈服, 是樂天派的幸運者 有人認老服輸, 聽從醫生的指示,接受命運的安排, 把握當下, 盡可能使每天過得充實寫意 有人過去事業上呼風喚雨, 如今年老面對疾病時, 卻六神無主, 悲觀至極, 有如世界末日。 人們為前途打拚的階段同工異曲, 如今面對疾病, 始見本性。 反應各式各樣, 看了使我感到五味雜陳, 實在發人深省。 已是「從心所欲而不逾矩」之齡的老伴,...

我的台灣鄉愁(曾淼泓)

我的鄉愁就是這種記憶,沒有什麼「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裡頭;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一頭,大陸在那頭。」余光中的那種鄉愁太中國、也太政治,遙遠得不可及;讓中國的鄉愁回到中國,台灣的鄉愁歸台灣,真的有這麼難嗎? 我的鄉愁:從台南市北區的鴨母寮菜市場,沿著成功國小旁的巷子,翻進赤崁樓,再沿著民族路、石精臼、西門圓環、寶美樓、水仙宮菜市場,走到協進國小讀書。尤其西門圓環,那年代、還沒拆,裡面有大榕樹的陰涼、賣蛇肉、鹹粥、炒鱔魚麵,還有我最喜歡的連環圖漫畫,裡面有葉宏甲所畫的諸葛四郎、真平還有林小弟大戰魔鬼黨的熱鬧。 那種記憶,只因我住在西華街的公園國小宿舍,每天就是要走很遠的半個台南市區,到父親任教的協進國小讀書,才有的,終於我轉學了,轉到一牆之隔的公園國小,就不必再這樣走遠路了,記憶就慢慢遠離了。 有時週日,我會被哥哥、爸爸帶著,一起騎腳踏車回鄉下,這是更遠的路了;我們騎過六甲頂,半路,停在省道旁的一家冰店吃粉粿冰,那時沿著省公路的路邊,都有綠色的國軍輸油管,一直延伸到鹽行再往北的新市方向走,我們騎到鹽行後,就要左彎進三崁店的石子路,然後兩旁都是甘蔗田、稻田、三崁店糖廠,這路上都是甘蔗、泥土、圳溝的鄉土味,天空也都是純白的雲及湛藍的天空,全是鄉愁。 我的鄉愁會被哥哥帶著,從鄉下父親的住家後門,走一壠高高的泥土路,接下來是魚塭小路、還有茅草好高的小路、大圳的水門柵欄、小路邊茂盛的木麻黃,然後進入糖廠宿舍,找到阿姨家,阿姨養著一隻很兇的狗,看守菜園,那隻狗很兇,必須綁著,我被阿姨警告別靠近牠,所以,我只聽過牠的吠聲、衝出來要咬人的鐵鍊聲,沒看過牠的長相;阿姨家的木瓜樹永遠長著金黃的木瓜,我們被阿姨呵護著,吃綠豆湯、點心,臨走時,再塞給我們二塊錢,我們就可以到糖廠的冰店買冰棒,糖廠的冰店就是淡色樸素的木頭桌椅,乾乾淨淨,能吃到糖廠的冰棒,小小的記憶就100分的滿足。 鄉愁中,我會被父親帶去左營八中(現今左營國中)找小叔,我們從台南火車站,坐那種每站都停的普通號火車,一路上,火車慢慢開、站站停,鐵軌路旁全都是農家,有大池塘養鴨的、養鵝的,還有養豬的土味,種菜的、種芭樂的,車過保安、路竹,擔著扁擔到台南賣巴樂的農販,會逐一下車,火車經過橋頭糖廠宿舍,我會急著去指著伯父家的糖廠宿舍,怕火車的速度太快,無法確實看到。到左營火車站下車後,我們再走小柏油路,旁邊是種著菱角的荷花、水塘,約15分鐘即到左營八中的宿舍,在吃完中飯後,我們會去左營春秋閣逛,那裏有小販賣著小烏龜,用阿兵哥鉛製的臉盆裝著的小烏龜,它們用力地想爬出臉盆,因高差,爬不出來,還有很多玩套圈圈的小販,地上擺著很多磁器玩偶讓你套,到現在各風景區還是有的套圈圈。 鄉愁中,我們要面臨國中會考,讀協進國小四年級時,我們都要在放學後,參加老師的補習,那種打開橘色、老式燈泡,教室內略顯幽暗的補習。 台南那時瘋少棒,在下課休息時,全班的男生就分兩邊打棒球,我們班上有個伍茂東同學,他能夠把紅藍色的橡皮球、透過捏拿,投出各種變化球,尤其,下墜球的高差可達到半公尺;有一次,某同學打出去的球,打破了隔壁班教室的玻璃,那班老師把帶頭的同學找去,回來後,由全體同學樂捐,賠這玻璃錢,找到學校外面的玻璃店老闆入校修理玻璃,平安、順利的渡過看似緊張的時刻。 班上的伍茂東同學,五年級時加入學校棒球隊,升上國中後,又進入建興國中棒球隊,他的那一手變化球,我還真在報上看到對他的介紹,被評為全國最犀利的變化球投手,也因此成為台南市隊選手,然後在南部七縣市選拔賽中,被選入美和隊,代表台灣到美國蓋瑞城拿到世界冠軍。 轉到公園國小的五年級下學期,因為班上有五名棒球校隊選手,某天,我們全班被老師帶著,從學校用走的,繞過民生綠園、孔子廟去台南市棒球場,幫班上同學加油、觀戰。那時的台南棒球場沒有圍牆,全班坐在內野看台,打鼓吶喊,在那裏,我聽到有一支從台東來的原住民棒球隊「紅葉國小」,很厲害,紅葉國小打敗了我們台南市的立人國小,拿到秋茂盃冠軍,那時棒球場觀眾心情沸騰、激昂,我聽著賣香腸的小販,訴說那些原住民棒球選手的神勇,個個天生神力、超級健壯,原住民投手胡武漢,能夠把球丟到打擊手完全看不到球的速度,就三振出局了。 不久,我在電視機上,看到他們竟然以7:0的成績擺平了世界冠軍隊的日本和歌山少棒隊;隔年,台中金龍隊誕生,魔手陳智源、中堅手李俊杰出自台南立人國小、游擊手莊凱評出自永福國小、捕手蔡松輝出自台南玉井國小。 這是我這個上世紀,1957年出生後,一路成長的記憶;裡面沒有長江水、海棠紅,更沒有什麼雪花白啊、臘梅香;我思考著,「鄉愁」應是那種兒時成長的記憶吧,對這塊孕育自己成長的土地,產生著思念與悸動的過程。每個人的鄉愁都不一樣,我懷疑?我那些在台南成長的深藍眷村好友,他們的鄉愁會是長江水、海棠紅嗎?也或許吧,余光中那種「長江水、海棠紅」的兒時記憶是他那一代的鄉愁,他們所生的第二代、第三代的兒時記憶,應該就是不同的鄉愁了。(台灣獨立黨主席)民報0225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吳議員見過高前輩?」簡船長問。 銘輝點頭,「但是不曾講過話,當時我才讀小學及嘉中。高前輩算是我的父輩,日本時代叫做矢田一生(yata yitsho)。」 「令尊e朋友?」 「嗯,常常來阮厝(guun chhu、my home),坐在客廳。」銘輝想起二、三十年前往事:也坐在潘木枝醫師常常坐彼張交椅。」 「潘醫師!二二八的參議員?」 「嗯,主和的參議員。二次大戰後,很多台灣精英加入了不了解(liau kai)           的三民主義青年團、China國民党。」 「當了解國民党文化、想要退出,發生了事變。」 銘輝講嘉義e故事:「被台灣民兵圍困在水上飛機場的China軍,向嘉義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求和。」 「委員會不知是詐騙,」簡船長說:「國民黨e詐欺手段一再翻新;譬如你自始反對森林遊樂區,」 「想不到,他們火燒阿里山庄!」自由時報0217

吳明美>「驚」驗之談

回想三十多年前的我,雖已大學畢業,由於當時生活環境單純,涉世未深而天真無知,卻又不知天高地厚地隨著留學的熱潮孤伶伶地到舉目無親的異鄉求學。思鄉之情,可想而知。第一個聖誕假期,就迫不及待地出城北上訪大學室友。幾天的敘舊話新,快樂時光一幌而過,隨即又要回到現實生活。為了節省時間而打如意算盤:搭灰狗(Grayhound)夜車回校,在車上睡一覺,到達後,白天就可做功課了。 清晨五點半抵達,車站有不少旅客。當時天未亮,於是我就選個位子在一白婦人身旁坐下來。不久,這名婦人開始與我搭訕,當我開始覺得她囉囌時,也同時感到她似乎有些精神失常,於是我就找機會另換個位子,而她也找機會再坐到我身旁來,我開始心煩要想法擺脫她。突然她腹痛須如厕,這下子正中下懷,我趕緊離開車站以擺脫她的糾纏。時約六點半,天剛破曉,正下著片片雪花而些許陰暗。我心想我是窮學生,行李包內只有我的換洗衣物,不會是搶劫目標;而美國是性開放的地方,“性”趣隨時隨地、隨心所“慾”,兩廂情願,應不必強人所不願,所以強暴事件該不存在的。於是心安理得地踽踽獨行,預計約十分鐘即可抵達住處。當時我真是陶醉在美麗的雪景中,正想唱〝踏雪尋梅〞以助興,於是回顧四周看看有無行人,以決定唱歌音量大小。這一回首,真是驚駭莫名!兩名約二十多歲的白人,正疾步朝我方向走來。當時,視野所及,僅是我與他們兩人,我本能地拔腳就跑,而他們也開始明顯地追逐我。當時我雖已方寸大亂,但到底還是年輕堅強,隨即卯足全力,腦筋急轉彎,改朝大街方向飛奔。當我與他們的距離漸趨縮短時,當時的我真是魂飛魄散,可說是步步驚魂,秒秒喪膽,有面臨世界末日之感。在此千鈞一髮之際,竟來了一輛巴士在離我不遠處停下來,我就不管一切跳上巴士。上車後,看那兩名追逐者在捶胸頓足的樣子,我有死裡逃生之感。不知是巴士司機有意救我,抑或以為我在趕車而停下來載我,我只記得當時我氣喘如牛,驚魂未定。過了兩站就下車,竟忘了向司機致謝。冥冥中,似乎上天派遣巴士與司機來救我。到底是我命不該絕,感恩之心,非筆墨能書、言語可喻。 一朝被蛇咬,一生怕草繩。雖是一場虛驚,但我一直警惕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轍。自然而然養成習慣,走路時常瞻前顧後,尤其是獨行時。這好習慣讓我再度免於災禍。幾年前,某晨約九點半鐘,購物中心諸店未開,只有一家早開而進出顧客尚少。我停車後,注意到有一黑人衣著似店員,但在近處徘徊閒蕩而啟人疑竇。我心有警惕而不關引擎,他終於久等不耐而離去。稍候片刻我下車後,看到不遠處竟是他正在拳腳交加打一婦人並搶奪其皮包。該婦人大聲呼嚎,我立刻入店求援。終於大家合力擒拿那黑人並搜出其手槍。次日閱報知悉該受害者竟是一位 Florida Assistant State Attorney。 以後每思及此兩次的驚濤駭浪,仍是心有餘悸。午夜夢迴,當年被追逐的那一幕仍歷歷如繪。人生種種有如過往雲煙,灰飛湮滅,此兩事卻永駐我心頭不飛滅。唯望我這化險為夷、轉危為安的經歷與刻骨銘心的教訓能為大家的前車之鑑。

鄭炳全>籠中人

不經意地他瞥見一隻嬌小玲瓏的五色鳥站在網孔當中,很機警地注視籠中人,不知道是要飛進來或是要飛出去,這種全世界罕見珍貴的五色鳥原棲息地是雲林縣和嘉義縣的丘陵竹林,由於近一百年來的山地開發,台灣五色鳥瀕臨絕種,怎麼會飛來嘉義公園呢?奇怪!陳秋泰他緩緩地抬頭張望,發見在橫樑接近鐵皮籠頂處有一小簇乾黃的草絲和細枝,會是五色鳥的窩嗎?他怎麼那樣粗心大意,到現在才曉得空籠原有主,他自以為是無心的、完美善意的藝術表演卻已經造成對五色鳥的家不可彌補的傷害,一大早就來掛解說牌,打打掃掃又搬東西,而且引來不少人群,還有那兩個男孩的水槍亂噴,五色鳥一定驚慌得以為大難臨頭。還好,五色鳥一躍而上直飛樑上窩,陳秋泰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小圓凳搬離鳥窩較遠的一端坐下來。原先他以為是為藝術而單獨表演的創作,卻沒料到小小的五色鳥在上頭一直盯著他看,希望他趕快停止胡鬧,公園管理員沒能叫他滾蛋,五色鳥一定很失望吧。籠中人現在不孤獨了,籠外有Rosa,籠內有五色鳥,他從褲腰袋摸出手機,跟Rosa講悄悄話, 「Rosa,對不起吵醒妳了。」 「嗯,怎麼樣?」 「有人在上面看我。」 「上面?你才關幾個鐘頭就有幻覺了是不?」 「不是啦!有一隻五色鳥在樑上做窩孵蛋。」 「你騙我,你講話怎麼神經兮兮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我騙妳幹麼,我是怕再吵到五色鳥,不信妳可以來這邊,我指給妳看。」 「真的?等一下我就來。」 Rosa收了陽傘,理一下衣裙,從包包裡拿出錄影機,走向籠邊,陳秋泰指給她看樑角上的小鳥窩,Rosa 點點頭說, 「只看見圓圓的頭有在動,我想進去照比較清楚。」 「好,小心鐵門,別太大聲。」 Rosa小心翼翼地拉開籠門,再輕輕地掩上,她抬起眼果然見到頭頸部有黃有綠也有一點紅和藍色的羽毛,她壓低聲音說: 「哇啊!實在太漂亮了,第一次親眼看到,太棒了。」 Rosa調整好焦距,對著五色鳥近照,又慢慢地移到另一邊再照一分鐘,當她放下錄影機眼睛直愕愕地和五色鳥對相時,陳秋泰輕輕地握住她的左手,隔一會兒她轉過頭來,眼睛含著淚光,左手稍用力地回握陳秋泰的手掌,臉頰羞紅地如含苞待放的玫瑰,然後 將手鬆開再輕輕地抽出,她轉身推開籠門並沒再關上,回頭說: 「我外邊收拾好再來幫你清理,讓五色鳥有個安靜不被干擾的家吧。」

唐秉輝 >初衷

我一個朋友因為合意(kah-ì)自然環境,去讀環境教育系。但是伊所讀ê環境教育系,ē-sái講只有教育,卻無環境;所以,後來伊將大部分ê時間khǹg tī環境保護中心,定定tòe人去街頭抗議。 M-koh,人濟話就濟,環境保護中心內底嘛是三色人講五色話。某一冬ê春天,阮朋友做出一個人生siōng特別ê決定:千途萬途,m̄ 值得翻田塗,伊決定beh轉去家己ê故鄉種田。 M-koh,beh作一個種田ê作穡人,從來m̄ 是阮朋友ê人生道路ê第一個選項。伊因為合意環境,tī求學kap就業ê過程,時時刻刻to想beh chhōe tio̍h kap環境有相關ê工作;但是經過幾nā pái ê試驗了後,卻發現攏m̄ 是伊所想beh愛ê「環境」! 真 ê,一個失去「根本」ê環境hō͘伊ê人生永遠攏無法度產生甚麼啟示ê感動!所以,tī hit冬,當伊ê查某囝beh讀小學ê時,伊得到in某ê同意,決定beh轉去故鄉,hō͘查某囝一個無仝款ê童年,一個ē-tàng充滿回憶kap意義ê童年;同時,mā為伊家己ê人生來chhōe tio̍h另外一個歸屬,一個ē-tàng連結伊ê人生kap土地ê新歸屬。 M-koh,想是一回事,實際種田ê穡頭對伊來講,並m̄ 是hiah-nih簡單tō ē-tàng克服ê。 7冬前,是伊人生第2 pái kap土地接觸ê時刻;伊持守tio̍h對環境友善ê理念,想tio̍h種田ê種種,決定試用完全無使用農藥kap化學肥料ê自然栽培法。這種無使用化學肥料和農藥ê農耕方法,干單使用飯菜、動物ê排泄物來發酵做肥料,並且用天然方法除去害蟲。咱ē-tàng看出chit種自然栽培法,有食koh「有掠」。 M管庄內人ê奇怪懷疑ê眼光kap議論,伊開始用自然栽培法種田ê chit條路。M-koh,「千算萬算,m̄ 值得天一畫」,一開始因為天候無好,加上福壽螺親像鴨霸拗蠻ê奸人放肆縱行,hō͘伊ê hit片稻仔田內底,lóng是發育不良ê秧仔,結果一屑仔收成to無。這確實hō͘伊ê心肝真鬱卒,致到常常面憂面結。0803 M-koh,福壽螺ê囂俳(hiau-pai)無落魄ê久;阮朋友種田chit項代誌,並無kù在福壽螺ê壓霸leh使弄。朋友真「蠻皮」,因為堅持無使用農藥,hō͘伊ê田園加入真濟活潑ê性命;看tio̍h chiah-ê性命自然成長ê感動,朋友伊真正chhōe-tio̍h心內對環境友善ê初衷。

傅志男>哥特堡魚教堂 vs.台南魚市場

哥特堡的魚市場因為哥德式風格的美麗樣貌,博得魚教堂(Feskekôrka)的美稱。 傅志男 (國小教師) 哥特堡位於瑞典西南海岸,境內的約塔河流入卡特加特海峽,是瑞典的第二大都市,僅次於首都斯德哥爾摩,是北歐最發達的港口城市之一。相較於許多歐洲城市,哥特堡現存的建築物並不算歷史久遠;18世紀時,剛成立的瑞典東印度公司開啟了這個港都的貿易事業,也帶來第一個建築高峰期。 19世紀後,哥特堡化身工業化都市,人口大量增加,各式各樣應需求而興建的建築物如雨後春筍,也造就了哥特堡現有的樣貌,當地的富豪(Volvo)汽車公司、愛立信(Ericsson)集團和城市最受歡迎的名列全球10大的里瑟本(Liseberg)遊樂園......等,都是世界知名企業,吸引各地遊客到此觀光。 藉由現代化的過程,這座城市建構出便捷的交通網絡和居住環境,也設立了許多休閒和藝文展演場所。更難得的是,這瑞典的第二大城市,沒有過多喧囂的購物商場(shopping mall),卻有著面積廣大的綠地;樹木高壯、綠草如茵的國王公園(是北歐最大、最好的哥特堡植物園的一部份)及皇家森林,或漫步其中,或享受日光浴,或沿路摘採各式莓果,放眼望去,盡是滿眼綠意。在城市中,竟全無擁擠、吵雜感,有的只是悠閒自在、輕鬆愜意。 哥特堡「魚教堂」米其林餐廳座落其間 要認識哥特堡這個港都,搭船導覽是最便捷的方式。搭船的地方就在國王公園旁的運河,一出發就可以看到許多人漫步在公園。船行路線上的橋大多不高,常常需要壓低身子才能通過,甚是有趣!短短一個小時的導覽,這個都市豐富的樣貌盡收眼底,透過解說員的說明,我們更瞭解城市的歷史與發展。路程中河邊矗立一座美麗的建築—魚教堂(Feskekôrka),更是來哥特堡不能錯過的景點! 魚教堂(Feskekôrka),因為哥德式造型的建築風格而得名,英譯為Fish church。雖名為教堂,但其實是知名的魚市場,甚至是瑞典最重要的漁業貿易集散地,自1874年開始,已經經營142年了。因為魚貨豐富,市場中更有幾家被「米其林指南」評為星級的餐廳,是許多遊客駐足買鮮魚和魚料理的第一選擇,更是饕客遊哥特堡時必定到訪的熱點。 看到魚教堂的蓬勃發展,令我想起面臨即將拆掉命運的台南魚市場,實在不勝唏噓! 落得「異地保存」的台南魚巿場 台南市政府以魚市場「建築物本身並不具有藝術價值,亦乏建築史上的意義,或者足以呈現民間藝術特色」為由,進行拆除作業。在台南的文史工作者和NGO的極力反對下,已將屋頂拆除後的作業雖然暫時停止了,但市政依舊不放過那沒了屋頂的魚市場,轉而拋出「異地保存」的方案。 但是,「異地保存」的選項仍讓人無法接受。一棟舊建築對當地的價值,不是年代有多久遠,或是異地保存就能彰顯的。雖然魚市場才80年,但卻是一個城市的歷史脈絡和區域發展的結果,更是當地人的生活樣態所慢慢形塑出來的,有著最原汁原味的常民文化,以及居民人際往來的濃厚情感,值不值得保存下來,絕不是政府說了算! 也許80年的建物不算老,但若沒有80年的歲月,未來就不可能有300年的古蹟。歷史和文化是不斷累積的過程,當人們記不得先人的歷史,只沈浸在自己當代的貪婪發展,相信不會有美好的未來。同樣是都市裡最重要的魚市場,哥特堡魚市場遊客絡繹不絕,台南的魚市場卻沒落而面臨拆遷,不同的政府,面對城市規劃的遠見和永續創新的抉擇,的確迥然不同!民報1021        哥特堡市街一隅,與1902年拍攝的照片同個角度,除了人物、招牌不同,美麗的景觀都一樣迷人。          認識哥特堡這個港都,搭船導覽是最便捷的方式。圖為國王公園和劇院的運河邊有          許多人或坐或躺曬日光浴,也有許多散步的人。          運河旁的公園,樹木高壯、綠草如茵,是最多遊客駐足、散步的好地方。          魚教堂(Feskekôrka)的內部,當時建築內部無柱子的設計相當前衛。歐洲國家的 市場都相當乾淨、清爽,令人大開眼界。                 台南的魚市場,上圖是尚未拆的照片,下圖是以遭拆除屋頂的照片。

謝慶雲>Congo

「聯合國的非洲總部設在Addis Ababa。Lo Ra教授的座車marked『UN』,並有wireless電話。 有一次急急(kip kip)上講台,對學生講Zaire發生Cholera。」 這種引起上吐下瀉的急症,台灣話過去採用英語cholera,簡單又方便。 戰後Chinese叫做霍亂,病名像中國人的姓名! Rice繼續講:「微生物學的課程本來排leprosy,此日教授先講彎彎的Cholera菌(khun)。半點鐘後,即乘直升飛機去airport。」 鄭博士問Zaire在甚麼所在? 「Zaire共和國就是Congo。」 「The Congo River?」 「非洲的第二大河。」 「第一大河是Nile,尼羅河?」 「嗯,大概是比河面、比河長。」 Rice回答:「若計算河水的流量,Congo River僅次於Amazon,為世界第二大河。」 「The Congo River都是排第二!」 「如果比深淺,Congo River是世界第一!」Rice說:「深度220 meters,the deepest river in the world。」 「The Congo River也有文學,《Heart of Darkness》。」鄭博士said:「但是我無(bo)讀過。」 「我讀過,Joseph Conrad所寫的小說。Marlow被象牙貿易商社派去擔任內河蒸汽船船長、到達河口。」 Rice說:「At the mouth of the Congo River, where Marlow boards a steamship bound for...

謝慶雲>宣導台灣意識

想着十年前台東之旅,銘輝said:「在利稻將近two weeks期間,縣長也來過。」 「來和社會調查的學生做伴。」 「應該是。」銘輝點着頭:「但是縣長一到利稻,最先問起我。」 「看你在霧鹿溪上游做甚麼活動?來自西部的稀客、非國民黨籍。」 「縣長也是,而且是當時台灣唯一非國民黨的縣長!」 賴醫師說:「Oh!原來是黃順興縣長,但是聽說被國民黨抹黑(bua o)為青年黨。」 莊議員笑指銘輝:「吳議員也被國民黨歸納為青年黨。」 「你被歸納到青年黨,」賴醫師問吳議員:「算不算被抹黑?」 「分析國民黨的複雜頭腦,歸納不参加國民黨者為青年黨的理由。」 「因為,青年黨被稱為國民黨的花干(hue kan、花瓶)。」 「我感覺青年黨人比國民黨的人好,」 銘輝說:「不理它國民黨抹黑不抹黑、終於成真青年黨人。黃縣長可能只是一縣的主席?我管三縣,雲林、嘉義及、、、」 「台南?」 「第三縣換來換去,也曾經彰化、或南投。青年黨的經費是國民黨出的,三縣也分一點仔、每年聚會一次。」 「檢討黨務?」 「吃飯only。過我常在飯中宣導台灣意識,台灣獨立運動!」

鄭炳全>籠中人

那一天早上陳秋泰從家裡騎著摩托車載了一大片解說牌,背個旅行袋,裡邊裝了些他想可能用得著的東西,將車子停在公園門口,提著解說牌,步向林蔭中的大鐵籠,才七點,公園裡就人潮熱絡了,有些人五點多天剛亮就來,已走完一大圈要回家了,林木繁茂的公園散佈三四十人一群,有的打太極拳,外丹功,練社交舞,元極舞,劍舞,打羽毛球,蹓鳥等等,有一片由大樹環抱的空地,一百多位中年婦女隨著快速節奏音樂在跳有氧舞蹈,教練穿色彩艷麗的緊身衣顯出柔軟靈活的身材,她舞蹈的動態實在優美,難怪跟班的學員那麼多。陳秋泰從背包的口袋取出鐵絲,先將解說牌四端連結在籠網上約五尺多高處,又拾一大支掉落的樹枝,將籠裡見得到的蜘蛛網揮去,從背袋拉出可折摺的小帆布椅,再取出一小疊報紙。 剛開始沒人注意他,可能以為他是公園的員工,他將小帆布椅放在籠內陰涼的地方坐著,隨處張望樹林間來來去去運動健身的市民們,過了七點半,才見Rosa遠遠地向他招手,她手持一台迷你掌上錄影機,先照那片一公尺見方,當中可對折的解說牌,有兩對穿早覺會夾克的老夫老妻正在看解說牌上面的文字,又探看籠中人,其中一位老太太向Rosa問: 「內面彼位少年的是在做什麼?」 Rosa 指著陳秋泰說:「他是一位藝術家,今天他是在表演,一個人關在籠子裡當動物被觀賞。」 「你要關在內面幾日呢?」老太太望著籠內問。 陳秋泰起身很有禮貌地回答:「只有今天一日而已,請多多指教。」 「指教是不敢當,阮頭家少年時因為參加讀書會學北京話,被國民党抓去火燒島關五年。出來後,不但找不到工作,要繼續讀完大學也不可能,實在悽慘落魄。」老太太指著身旁的老先生說。 Rosa聽了肅然起敬地回答:「哦!失敬失敬,那一定是五十幾年前的事件了,現在是民主自由時代,白色恐怖老早沒有了,他只是好玩地關一天而已,他是吃飽換餓,無聊找麻煩。」 老先生聽了微笑地說:「雖然講是民主時代,總統也是自己人選出來,只是報紙、電台、調查局、法院和軍隊都還是他們的人在掌握,少年人還是卡巧一點卡好,怎會愚到把自己關在籠子裡呢!唉呀!實在不知苦呀!」 陳秋泰聽了,轉身向老先生一鞠躬,問道:「歐吉桑,是掠去關時艱苦亦是放出來後也艱苦呢?」 老先生將近八十歲,氣色相當不錯,只是頭髮幾乎全白,腰背還挺直有力,雙手握住籠網,輕嘆一口氣說:「唉啊!幾十冬前的故事了,既然你少年的想要知影,我就老實跟你講,入去師大才讀一學期,無緣無故地和幾個同學半暝被掠去,不知有幾百人同時被關在青島東路,日夜輪流刑求,生死操在特務手中,彼時內心最恐怖,有幾個在哀豪聲中被拖出去槍決了,我因身体勇壯,又不知要講什麼求情的話,所以被修理得上厲害,為著療內外傷,我偷偷地飲五天自己的尿,是少年練拳頭時老師父教的,果然傷勢恢復比同伴們快,一個月後被判送去火燒島,大家都鬆一口氣,苦的是驚慌的父母,每禮拜都有警察陪特務來厝裡搜查,三個月後才接到我由火燒島寄來的信。因為實在沒什麼罪証,關五冬後放回台灣,親像點油做記號,親戚同學大家都走避,我最後不得已在鐵工廠找到工作,大概是老板看我工作打拼做人誠實,三年後竟然提親,真慷慨地將他第二女兒許配給我,你看,她就是我牽手,也是我再生恩人啦!」老先生拉起老太太的手,贏得在場十來人的同情和讚美。 眾人散去後,陳秋泰轉身在籠中慢慢地繞圈,回想剛才歐吉桑的故事是那樣的真實,卻又在廿一世紀的台灣社會彷彿從來沒發生過,總有人幫他們記錄起來吧,他想。萬一自己無心的籠中表演,突然晴天霹靂從此被囚禁五年,陳秋泰真的無法想像出會是怎樣的後果,他將失去一切的一切嗎? 外邊風景實在賞心悅目,碧綠樹林之間,前有草坪,後有小溪流,宛如身置高級莊園,毫無人在鐵牢中失去自由的恐懼感。草坪左端有位大約七八歲穿花裙的女孩,拉著她阿公粗壯的手往大鐵籠走來,「阿公!阿公!你看那籠子裡邊有個人哪,我們去看好嗎?」 「好啦,不會是人在裡邊吧,別太靠近了。」頭髮半白的爺爺在草地上邊走邊定睛往籠中一看,陳秋泰戴一副黑框,鏡片會反光的淺藍色的太陽眼鏡,向阿公阿孫招手表示歡迎。 「阿公,他在裡頭幹嘛!」小女孩看到裡邊不是危險的動物,就用小手攀住籠網,抬頭問她阿公。 「我也不知道,有點奇怪,是誰把他關在裡面?記得以前這籠裡曾養了幾隻猴子。」 「阿公!那邊有個牌子,我們去看,阿公可以唸給我聽。」 「安安上學校,也認得好多字了,妳看不懂的阿公才唸給妳聽。」安安跑過去,指著牌子最上頭的大字唸起來,「人,旁邊的ABC我也會唸,H-O-M-O    S-A-P-I-E-N-S。」 「阿公,那是什麼意思?你說嘛。」爺爺顧著讀下邊的解說, 「等一下,阿公看完再唸給妳聽。可直立用雙腳走路,腦部發達,會語言文字,雙手靈巧,懂用工具,善於建設與破壞,喜群居易互鬥。源自東非,三十萬年來移居全球各地,雜食,以狩獵、種植、畜牧為生,壽命可達一百二十歲。……」 正在唸時,身旁有二個男孩本來拿著水槍躲在樹後互相射水,看到籠中有人就好奇地跑過來圍觀,其中較矮的頑皮孩子水槍對準就射向陳秋泰,他笑嘻嘻地好像享受突如其來的陣雨,小男孩射光了水槍,興沖沖地跑向噴水池去裝水,較高胖的男孩趁機從後面向小男孩射水,只聽他連聲叫喊越跑越快,陳秋泰拍手蹈足哈哈大笑。 「阿公,他會講話嗎?我想問他為什麼被關在這裡?是不是不乖被老師罰的?」 陳秋泰聽了搖搖頭,表示他不是被罰的。安安看他聽懂就朝著他問:「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養樂多?我袋子裡有。」 他笑著搖搖頭,指著鐵籠上(請勿飼餵動物)的牌子,又走回坐在小凳上,望著遠處互相追逐的兩個男孩。 五月的空氣在陽光下開始悶燒,陳秋泰脫下濕濕的短襯衫,露出少晒太陽白晰的上身,涼快多了,休息才幾分鐘,兩個男孩又一前一後奔向鐵籠,而且各站一邊,高昂亢奮地宣佈要開槍了,陳秋泰身上頭上連續中了幾槍水柱,在籠中亂跑亂跳,頭髮濕了,短褲也濕漉漉。站在籠旁的安安看了心急,「阿公!他們怎麼那樣壞,欺負人,他好可憐哦!」 陳秋泰笑哈哈地赤著腳跑到安安跟前做個鬼臉,叫她放心,只是水槍沒關係。這時圍觀的遊客多了起來,有的看解說牌,有的指指點點,有的看他落水雞狼狽相,也跟著開懷大笑,不知那位最先開始丟銅板進鐵籠,其他一些遊客也跟著丟銅板給他,他雙手抱拳一一道謝,卻也沒去拾取銅板。五分鐘後,兩個男孩又從噴水池裝水回來,準備打籠中活靶。 這回陳秋泰吹了一個紅色的氣球,用橡皮筋把它套在頭頂上,指著跟頭一般大的紅氣球,要兩個男孩輪流用水槍射向氣球,他忽左忽右地移動,看誰射中次數多,這樣省得他到處亂跑,遊戲帶來高潮,觀眾又紛紛丟銅板或紙鈔進鐵籠,安安看得糊里糊塗。 「阿公,他們給他錢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看他好玩好笑又可憐吧。」 沒隔多久,一位穿灰綠色制服的公園管理員大概是聽到消息,急急忙忙快步衝向鐵籠, 「在裡邊幹什麼!出來!出來!把東西收拾好,別鬧笑話了,好好的人不做,偏要當猴子被耍。來,出來!」管理員拉開籠門,等他出來。這時Rosa擠到籠門邊,向管理員解釋,「先生,讓他在裡邊多呆一會兒吧,這位大少爺覺得日子無聊,想當猴子,你們公園有什麼樣的表格可以填寫申請麼,他是唸藝術的,他很喜愛嘉義公園,他認為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公園的鐵籠裡也是一種表演藝術。」 管理員聽了這位臉蛋兒甜美,雙頰白裡透紅像水蜜桃,講話不急不徐討人喜歡的小姐一番話,焦急的心情稍為緩和下來, 「這個人是誰?妳是他的同學嗎?」 「是啦!他叫陳秋泰我叫林麗玫,下星期他要交一篇報告給研究所,他拜託我幫他拍錄影帶,和幫他向您解釋,免得被警察抬去精神病院。再讓他多呆些時候可以嗎?拜託啦!」管理員看看旁邊十多位觀眾臉上掛著同情與期待的眼神,似乎跟他一樣被這位女研究生說服了。 「日頭落山前大概可以,可是裡面弄得又濕又髒,大家丟錢又丟糖果,實在不像話。」 「那兩位小朋友現在知道有人在拍錄影,大概不會再向他射水槍了,人家捐的錢我們會清點湊個整數,捐給嘉義公園,好嗎?謝謝你的諒解合作,等一下!門還不要關,我拍一拍裡邊。」Rosa 踏高一步走進籠門,陳秋泰合掌向她稱謝,她只顧拍照地上的錢和籠外觀眾,沒料到那位較矮調皮的男孩忽地把籠門碰鏘一聲關起來,Rosa嚇一跳差點把掌上的迷你錄影機掉地上,弄得籠外數十位觀眾哄聲大笑,一位男士脫口說:「男生女生送做堆,明年我們好抱孫。」大家聽了更笑得前俯後仰,只是安安沒聽懂,急著把籠門拉開,好讓Rosa出來,Rosa鬆一口氣踏出籠門,拍照一下安安紅潤可愛額頭有些小汗珠的臉,然後抱起她來親一下臉頰。「妳好乖哦!救了阿姨,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安安,今天阿公帶我來公園玩。」 Rosa又幫安安和阿公合照。那兩位惡作劇的男孩怕被照上,遠遠地躲著。Rosa還是回到離大鐵籠十公尺外的小樟樹下斜靠樹幹坐著,將綠色散佈紅色小圓點的陽傘撐開,掩護她的拍照。 近午,參觀的人群漸漸減少,陳秋泰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大口,想起今早袋子裡有一粒媽媽包的肉粽,就找出來吃。在五月節吃竹葉包的粽子,是江南華人二千多年來的習俗,聽說起因是為了紀念楚國愛國詩人屈原,陳秋泰是讀過這位失意的詩人寫的「離騷」,覺得以死明志也改不了昏君佞臣的糜亂,投江自盡是不值得效法的。屈原有篇題為「抽思」的文章,他很喜歡其中的一小段:美不由外來兮,名不虛作,孰無施而有報兮,孰不實而有獲。他阿公為了慶祝他高中畢業,特別用蒼勁的草書揮筆一幅,讓他掛在書房裡,引為座右銘。 飯後有點愛睏,陳秋泰背靠著圓形鐵籠中央的圓柱,兩腳斜伸,雙手輕鬆地放在腹肚上假寐,不知隔多久,耳邊好像有人叫他, 「陳秋泰,陳秋泰,你在這兒幹什麼?我是張春雄的哥哥啦!」秋泰睜眼一看,果然是張大哥在籠外叫他, 「張大哥您好,來公園散步嗎?我今天是來表演啦!」 「到底是唸研究所的比較新潮,你很久沒來我家坐啦,春雄歷史系畢業後,運氣不錯,在中學教書了。」 「我在一個月前有跟他通過電話,他送我一篇關於畫家陳澄波的歷史小說,寫得很有特色,我曾提供他一些資料。」 「是啦,你倆都喜愛美術,我們家只開小雜貨店,不像你爸爸那樣賺多錢,所以春雄他不敢要求去唸美術系。最近我比較關心台灣的生態,越跟大自然接近,我越能感受台灣的美,我用相機照了不少樹林中的花草和蝴蝶鳥類,等那一天整理成CD,我會送你一張。」 「其實張大哥您畫得最好最有藝術天份,如果您繼續畫下去,我們嘉義又會多一位張義雄大畫家,聽說您現時是在銀行上班,還畫畫嗎?」 「上台大忙著兼家教就沒再畫了,今天我是帶女兒來公園寫生,她才幼稚園大班,已經得了幾次獎了。你看,她跟媽媽在噴水池樹底下,你應該帶畫具來才對,不要傻傻地坐在裡邊,好,再見,我回去看她畫得怎樣,說不定帶她來畫籠中人。」陳秋泰目送張大哥走向噴水池。 陳秋泰記得好友張春雄寫的故事,在二二八事件之後局勢動盪之時,畫家陳澄波天真地陪同十幾位民意代表帶著禮物去嘉義機場,試圖與來自祖國的駐守軍隊溝通。陳澄波在日本深造美術之後,曾特意到上海美專教油畫,甚至學中國話和加入中國國民黨,沒料到這一次溝通不成,反遭國民黨部隊逮捕扣押,在嘉義火車站公開槍決前被綁遊街,那批一路逃亡到台灣反被熱情的民眾歡迎的阿兵哥,竟然在全市市民的注目下,毫無天理的蠻橫地槍殺九位他們最尊敬的鄉賢。 陳澄波在日本帝展首度入選,是嘉義市甚至是全台灣的榮耀,他遊歷全島各地用彩筆留下許多台灣風景,沒料到熱心年壯的現代畫家下場如此悲慘,前年剛落成的嘉義市博物館,頂樓就是陳澄波紀念館,陳秋泰去看了好幾回,雖然陳澄波不是他們陳家直屬的親戚,不過陳秋泰總是感受到自己身上流著不少陳澄波對真善美執著的血液。在高中時期他熱中美術的學習,家裡人以為只是消遣興趣,不以為意,要考大學時聽說他想進美術系,他阿公和阿爸都反對,他後來才知道畫家陳澄波的下場,帶給他們內心不可磨滅的憤怒和震撼。台灣的國民黨政府陰錯陽差地以這位油彩化身的陳澄波被槍決日訂為美術節。 今天要來當籠中之人,他是不敢讓家人知道,他的阿公是小學教師,琴詩書畫皆屬上乘,只因身為台灣人不肯卑躬屈節,只好自彈自娛,平平淡淡長壽而終。他阿爸則將豪情轉移到運動球賽,也喜歡唱卡拉Ok,就是很少參加社團活動,戒嚴解除之後,比較常帶他去觀看美術展覽。陳秋泰自認自己沒什麼美術天份,只是在美術的追求過程中,學會了對各種美術作品的鑑賞,他不羨慕當醫生或大企業家,錢財是身外之物,只要夠用就行了。 肉粽下肚後有點口渴,他從背包裡取出一小袋媽媽洗切好的蓮霧,分一半給坐在樹底下的Rosa,吃了幾個甜脆多汁的蓮霧,他身心舒暢,就把小圓凳移到鐵籠邊,背靠著籠網閉上眼睛,怡然忘懷是身處籠中或是身外的世界是在大籠中。他眼前忽然一亮,一隻白鴿被關在鳥籠裡,遙望窗外的青天白雲,那是誰的作品?一時想不起來,會是那位在白色恐怖初期毅然逃離台灣,到法國巴黎爭一席之地,和張大哥同名的張義雄印象派油畫家嗎?聽說美麗島事件之後他曾帶幾十幅畫到美國義賣,把全部的錢捐給台灣獨立運動,數年前他終於獲准返回台灣開八十歲回顧展,他的夫人也是位畫家,他的自傳曾在深具本土意識的自立晚報連載,原來張義雄他是有夢想的嘉義小子,竟敢違抗父命,去日本不學醫,寧可打苦工學畫圖,張義雄大概是受到陳澄波在日本的成就所激勵的吧。台灣前輩畫家的作品在一黨專政結束後,一夕之間身價百倍,各美術館及收藏家爭相競購,作品專輯紛紛出籠,美術系也開始熱門,考藝術研究所不僅要準備多件拿得出門的作品,還得通過筆試和口試,可說是擠破了頭才進得去。 午後的嘉義公園是有點濕熱,沒半絲風,樹梢上頭的天空灰白茫茫,据說是受汽車排氣污染和來自中國北方的沙塵暴影響,陳秋泰有點想念藍天白雲和嘉南地區夏日午後特有的西北雨。剛才公園管理員的問話,這個人是誰?二十歲出頭的陳秋泰每天生活在往前衝的快步調,沒空也沒心思去想「人」是什麼東西。這次表演主題既然是「人」,他趁機會讀些人類學和醫學的書,才知道人和其他哺乳動物生理構造相差無幾,五萬多種基因裡,百分之九十九都一樣,而人類卻是所有動物中最晚才出現在地球上的,其他數萬種的動物和昆蟲論年資都是人類的前輩老大哥。 前任李總統曾說身為台灣人的悲哀,陳秋泰不理解老人家講這句話的意思,如果和同時代的歐美人相比,台灣人的境遇當然是淒慘又悲哀,和非洲亞洲落後地區比較又值得慶幸感恩了。為什麼強國要壓榨或侵略弱小的國家?殖民主義不是隨二次大戰而結束了嗎?國民黨「光復」台灣之後為何延續日本的殖民政策?設定國語、國文、國劇、國樂、甚至國畫,目的是要消滅台灣人的自主意識和現代國際觀嗎?從優生學的角度來看,台灣人四百年來混合平埔族,閩粵人,荷蘭人,日本人,和中國人等等族裔的基因,也許是最進化的族類。陳秋泰從來沒想這麼多這麼遠,聽教授說解嚴十年後的台灣藝術活動,幾乎增進百倍,全台灣任何一天的美展,比戒嚴時期一整年365天的美展更豐富。要抹殺人民的創作力,不需牢籠監獄,只要殺雞儆猴就夠了。又聽說戒嚴法剛解除不久,台北市現代美術館的女館長,一早上班時發現館前展出一大具紅色的塑形,她焦急地命令工友將它改漆成藍色,卻遭藝術家的嚴重抗議,要求道歉賠償,最後頑固且有黨中央靠山的館長,不得不屈服於新時代的輿論又將它漆回成紅色。這些是進了研究所才聽到的故事。 跟他爸爸同一輩的幾乎沒什麼出色的藝術家,除了林懷民,舞蹈家林懷民他父親曾擔任過嘉義縣長和內政部長,叛逆的小子留學美國時竟然一腳跳上舞台,樂舞不疲,返台後籌辦雲門舞集,三十年來一而再地顛倒傳統思維,終於享譽國內外,反而他父親的大名早被人遺忘,或只記得他是舞蹈家林懷民的爸爸,大學時陳秋泰觀賞過雲門淒美飛躍的演出,內心有一股想去扣門的衝動,舞蹈不該是女生的專利,男生也一樣可以發揮啊!最後還是懶,怕操練流汗受傷而止於欣賞。不過那學期他畫了幾十張健美身材舞者的素描。 有一對情人從他後邊走近鐵籠來看他,他看那位男生有點面熟,會是他在小學或中學的同學嗎?一時想不起來,女的盯著他赤白的上身直直看,他開始臉紅耳根發燙,他撿起濕掉又乾了的報紙,半遮住臉看報,還好,三四分鐘後,男的把女的拉走,轉身往拱橋那邊去了,陳秋泰鬆了一口氣。 沒隔多久,一對夫妻帶一位大約三四歲的小男孩來到草坪上,先生拿著錄影機跑前跑後照,少婦手上拿一隻風箏,她叫小男孩雙手舉高風箏站在草坪另一端,然後她拉著線往鐵籠這邊跑,風箏是有飛上樹梢高,小男孩高興地拍手叫好,但是天上沒風,媽媽就得往後拉移,風箏還是不爭氣,緩緩地降落在草坪上。這樣重複第二次時,這位漂亮的媽媽拉著長線往鐵籠跑,陳秋泰的眼睛被她耳垂掛的蝴蝶耳環鎮住了,他趕快取下太陽鏡仔細一瞧,果然跟他珍藏的那一對是同一模樣的景泰藍,難道這位幸福的媽媽會是她?兩人相距不到三公尺,只是四年多沒見面,但見她更豐滿更成熟了,由於她戴墨鏡髮型又不同,實在無法指認,何況陳秋泰又不知道她的名字,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幅春郊風箏的彩畫,容不下一個陌生人在圖畫裡。陳秋泰深吸一口氣,背過身,腦海裡往事雲煙,如夢似幻,一幕又一幕歷歷在眼前。

市長的智慧(謝慶雲)

《政策正確但人民演錯角色》一文,陳茂雄教授提起以前陳水扁市長推動重大政策之前先做民調,市長的心中有市民! 雖然不曾誇張自己的IQ,陳水扁的智慧人人知影。 現任的台北市長成功逼使民進黨讓賢、他的智慧也不可否認,即使不公開IQ159。 一個人不是生下來便萬事通,智慧是會不會應用經驗。自己所經驗過的、或看別人的經驗也能獲得智慧。 譬如聽見甚麼人去China被camera的傳闡,避免自己重蹈覆轍而取消了行程,也有一位民進黨蔡立委便請太太隨行做伴。 40 years ago的舊事,高雄市王玉雲市長被國民黨指派和美國喬治亞州的平原鎮、Plains締結姊妹市。這個Plains有二百間厝,人口不足五百人。雖然是卡特總統的故鄉,王市長並不感覺光榮! 仝年1977的6月14日也去參加美國國會的台灣人權聽證會,王市長在聽證會中念國民黨交代的謊言、感覺羞恥。

謝慶雲>高山哲人

「有人自從二二八事件發生後,不講北京語。」 陳議員問:「甚麼款人?」 「一位文學家。」 「是不是巫永福先生?」 吳議員問,見莊議員點頭、繼續說:「不願意使用彼族群(hit tsok kung)的語言講話,不止巫先生一人。」 「矢田さん(Yata san)也是?」 「矢田さん可能不是語言的問題,不接受省府委員的職位、恥於和彼群人相處?」 「這位高山哲人、入學台南師範,看平地人飲酒有節制、酒癖也比較好。畢業後回阿里山擔任警員,做令鄉親佩服的事!」 「宣傳飲酒之害、勸原住民戒酒是一件最艱難的事。」 「可能受到平地人成功戒除鴉片的鼓勵?」 吳銘輝議員講:「台灣總督府於1925年舉辦始政三十週年紀念展覽會,會場設在臺北新公園內的博物館,臺北植物園等;陳列文教、衛生、交通事業、產業等建設。第四會場在專賣局陳列酒、煙草、鹽、樟腦、鴉片等專賣品。1935年四十周年始政紀念,不再展示opium、因為台灣人已經戒除鴉片。」 莊議員said:「另一位高山哲人,北部角板山的日野三郎、讀臺北醫學校。」 「彰化賴和的同學?」 「Not that old,修業中改名醫學專門學校、就是帝國大學醫學院的前身。Hino(日野)醫師可以選在臺北、桃園開業,但伊回角板山服務鄉親。戰後改名林(lim)世昌。」 「戰後國民黨計劃性的消滅台灣精英,林醫師和矢田さん都在內,不分平地人、山地人。」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沖ノ鳥島、Oki no torisima是一個無人島,不屬於沖繩。Okinawa曾經是一個王國。 与那國?Yonaguni是群島中一個比較小,最接近台灣、電器公會陳理事長要去的小島。 銘輝問張鄉長:「後來陳理事長自己開木箱船去与那國?」 「陳理事長的第二公子作伴去。」 「大公子呢?」 「送老爸、小弟到某一個海邊之後,」張鄉長猜想,「開車回去高雄顧店;顧電器行。」 指窗外海岸,張鄉長又說:「這一帶海岸,我陪陳理事長來過兩次,一次日時、一次晚時。」 黃老先生問:「坐木箱船,父子二人安全到達与那國(yonaguni)?」 張鄉長搖頭:「漂去無人島!」 「木箱船,無船舵?」 「有engine、也有rudder,有海圖、有指南針。我猜想,憑指南針向東開往Yonaguni!卻失算流向北方e黑潮。漂流到無人島,就是釣魚台。」

謝慶雲>光線會轉彎

In the Gulf of Guinea,非洲的幾內亞灣。這個直角形e海灣,在大西洋東面! 十七、八世紀,葡萄牙、西班牙、英國的風帆商船往來印度、台灣、日本,途中停泊在海灣中的小島外(gua),補給飲水、食物、果菜。 幾內亞海灣中的小島,是添土的珊瑚環礁?不是atolls,都是火山島。 成立了聯合島國,取第一大島聖多美、第二大島普林西比,號名聖多美普林西比民主共和國,今年斷交了中華民國。 收買小國的劣跡,及於大西洋東面的海角!執行收買邦交國e中華民國外交部,簡稱聖多美普林西比為『聖普』。 不曾聽過甚麼『聖多美』,但是第二大島Princepe不是默默無聞!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還不著名的愛因斯坦發表相對論。其中『光(kng)是particle,有重量;受gravity,光線會轉彎。』 1918年戰爭結束,1919年5月29日的Solar  Total  Eclipse、日全食,從南美洲橫貫大西洋。 英國天文學家Eddinton爵士到Princepe島上觀察熄日、並照相。本來在太陽背面的Taurus(金牛座),出現在天空。

謝慶雲>誰人e先聲

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台灣實施戶口登記,日本隨後實施。 早在十七世紀e荷蘭時代,台灣做過戶口調查。 調查各地的人口(jing khau),記載種族、性別、年齡、語言等項目,但是漢人(han jing)不算。 「漢人不萛甚麼?」 「人口。」 「漢人不是人(lang)?」 「漢人要繳人頭稅、也是人,但不是台灣人。」 要去(ai khi)台灣的Miles,特別關心台灣的今昔:「對外來的人課徵人頭稅,荷蘭人也是外來人呀?」 Dutch是統治者,享有原住民e一般權利!所以原住民和荷蘭人是平等的。 但是1945年9月,習慣於歧視外族的Chinese、先進部隊葛敬恩一到台灣講:「台灣是次級領土,台灣人是三等國民。」 先進部隊傳來蔣介石e先聲?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he lost continent of Mu!跨越南北太平洋的Mu大陸,傳說一萬二千年前沈沒於海底? 舊年因為計劃要去大溪地看貨海螺仔殼、銘輝對太平洋Mu大陸的學說曾有所聞,以及飛翔於南美洲太平洋海岸的翼龍類,pterosauers! Flying fossils?人類的imagination,看化石而猜測億萬年前的pterosauers如何展翅高飛!但是以千萬年、億萬年計算的Jurrasic或甚麼年代,並不包含於才一、二萬年久的Mu文明。 Mu大陸,包括日本、Micronesia、Polynesia、以及南太平洋的巨石彫像moai的Easter island的文明。Moai,讀做mow eye。 但是近來在台灣、沖繩(Okinawa)近海發現的海底古城,卻是今日才聽同鄉的後輩青年、列車長說起。 把車票交付銘輝:「往蘇澳的車、九點開,在台北第二月台上車。」 想再問車長(chhia tiu)甚麼問題, 「 祝吳議員旅途快樂。」車長和銘輝握手,也和銘輝e朋友簡船長握手,然後行向後面e車廂。

陳文石>拉丁美洲的浪漫

這次美洲台灣日報所舉辦的墨西哥八天七夜之旅,搭乘Princess Ruby 由周清耀夫婦帶隊,四十二位同鄉參加,有十位是陳太太幾十年前的初中同學,他們遠從台灣來一起開同學會,我們一行人吃喝玩樂, Princess Rube 我六年前遊阿拉斯加搭乘過,它是2008年下水的11萬噸船,最近才全新裝潢,中庭豪華亮麗,服務和餐飲都很用心,晚餐菜單料理有變化,凡法國菜、美國菜、義大利菜、墨西哥菜都很用心。晚間的表演節目也很精彩,周清耀夫婦也很會招呼大家,使我們充分享受著輕鬆愉快! 它的航線遊走三個墨西哥西岸的渡假勝地,Puerto  Vallarta, Mazatian, Cabo San Lucas 這些城市有如美國的後花園,生態環境優美可以比美南加州海邊的高級美麗城市,建築物富拉丁美洲熱情的大紅大綠色彩。這裡的商品沒有標示價格,不還價準吃虧,有一套墨西哥粉紅寶石,要價美元$1400我回價$300他們都願意賣。這裡生活費遠低於美國而且生活步調緩慢,很多美國的品牌這裡都有,醫療交通都很方便,海岸地區的房價大約南加州地區的1/5,氣候和南加州相近,所以很多美國人在此過退休生活。我們在沙灘邊一家很有情調的餐廳用餐,點了二大盤六種不同口味的大蝦餐,六個人吃不完,含小費只要八十美元,還有免費的墨西哥八人樂團演奏,及一流歌手唱著拉丁美洲浪漫愛情歌曲。 這些地區是我的第二次重遊,第一次是三年前從Miami 到巴拿馬運河北上路過此地,當時李木通社長夫人提議去海釣,本來想釣 Mahe Mahe 結果很失望只釣到幾條炸彈魚和二條沙魚,但卻意外的看到海獅的聰明,我們的小船回航時有一條海獅趴在船尾不走,等待船員給它免費的魚,大概因為這海域鯊魚太多了,捕魚不易,它很聰明的能以逸待勞,專找返航入港的船隻不必努力也有魚可以吃。能夠看到這一幕要比釣到 Mahe Mahe 還高興,在這裡的海獅也聰明又浪漫。 拉丁美洲人的浪漫有時候很値得我們學習,一般我們台灣人的生活方式總覺得緊張多於放鬆。有一次我從中美洲的Costa Rica 首都San Jose 搭公車到Pantarina 港,延路司機一直快樂的高歌,看到路邊的咖啡店就會停車下去喝一杯,有些乘客也下車一起享受沒有人抱怨,當車子行駛經過了一個足球場看到有足球比賽,大家一起爬上公車頂看免費的球賽消遙自在。那天晚上我回程搭的公車已經是半夜十一點,老爺公車拋錨停留在荒野的山區,我本能的緊張起來,結果看到這些拉丁美洲的剩客,他們自得其樂的大家唱起歌來,好像很熟的朋友一起開Party。 經過這次的經驗,使我想起了台灣人的爆燥和急性。有一個颱風天的晚上,我搭乘長榮航空要返回美國,因為風大飛機在桃園機場無法起飛,大家在候機室等候多時,等到通報請大家上飛機,我們约有二百多位已經上了飛機,但是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飛機無法起飛因為有五十多位乘客在抗議不願意上飛機,要求長榮航空賠償損失,航空公司的員工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我下去告訴他們説"你們大概沒有坐過飛機,這不是航空公司的錯,要抗議回家去,你們不要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結果大家才乖乖的上飛機。 我有一個萬貫家產的朋友,在洛杉磯市中心擁有一個破舊有土地價值的旅館,市府給他開了一百多條違規事項,我看見他愁眉苦臉,而他的住戶都很窮但個個快樂消遙。 我初來洛杉磯時擁有幾個單位的公寓,房客都是拉丁美洲的人,他們每週末都會開Party烤肉喝啤酒,買十九寸的彩色電視機(當時算是高級貨),而我家是看十三寸黑白電視機,我女兒説我們很可憐。但他們卻是付不出房租,三百元的房租我必須要分三次才能夠收到,後來我請他們來幫我打工,變成我欠他們,但也幫我節省不少時間。 我們住在洛杉磯的人就有這個福氣,工作勞累時候要心情轉換,搭乘這個航線到這些地方愰一愰,可以免除搭乘飛機的勞累。這個行程價格超值的便宜,陽台艙只有$900內艙$700含小費,每天只要$100比去拉斯維加斯好多了。三不五時找幾位親朋好友一起享受一下這種悠閒,不必為吃飯煮飯洗碗操心,學習一下拉丁美洲的浪漫,凡事"Manana"明天再說!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說南太平洋Tahiti的居民、不少Hakka(客人)後代,所以銘輝認真的學習過客話。 「Paul Gauguin畫的大溪地仕女,是不是Hakka妹?」 「Gauguin畫十九世紀的Tahiti。」 「可惜被passport所誤,未能於裝船前去Tahiti驗貨。」銘輝講:「Hirose-Gai (廣瀨貝)用Jute bags裝來。」 「裝麻袋?」 「嗯!並未照螺殼的大小分裝,有的還粘著螺肉。」 「螺肉未完全清除?」 「還有,不是廣瀨貝(Hirose-Gai)也裝來。雖然不滿意,六腳鄉的buyer台灣鈕仔工場並未扣我的貨款。」 廣瀨貝是日本話,台灣話叫做鐘螺。 銘輝講螺鈕仔e加工,第一步切成圓形的鈕仔胚(pue)。第二步鑽孔,鑽二孔或鑽四孔。一邊鑽孔,一邊注水以防過熱。鈕仔一個一個排列在輸送帶上,進入機器內磨平。然後漂白,浸泡Hydrogen peroxide、雙氧水。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歷經荷蘭、清國、日本等等時代,不是每一個外來政權都是欺騙者。 「Liar!只有China國民黨!」銘輝講。 「The Dutch被鄭成功打敗,在台南簽和約。帶著和戰勝者所 簽的和約離開台灣,回Batavia。」 「Batavia?」 「三百外(gua、more)年前的印尼雅加達、Jakarta,荷蘭人的former capital of East Indies。」簡船長said:「今日這本和約收藏在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館。」 「但是自卑感重的Chinese,才一直要掩飾日本人的五十年台灣政蹟。」 「相對的1895年日本人到台灣,看到電報局設在台北、新竹、彰化。海底有電纜接澎湖,也看到基隆通到新竹e鐵路,盛讚台灣是一個進步、現代化的所在。」 王市長講小學生時代所讀的Ni hon guo(日本語)課本,就有一課叫做『劉銘傳』;教學生了解清國劉巡撫e各項建設。 「劉銘傳是清國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二字是二十世紀e新名詞。」蔡副議長說:「劉銘傳這一課,我也讀過。」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人所看見的、只是西太平洋的一角(yit kak)。 水平線是人的眼界,借助望遠鏡? 也看不見e水平線彼畔面,因為earth是一粒圓球。 但是昨夜,stars twinkled above the horizon, 那是另外e世界,不在地球表面。 銘輝指太平洋的遠方:「是甚麼浮起水平線?」 「A mast.」 「必須?」 「不是m u s t,是桅桿、m a s t。」 然後出現白帆, 「這個機械e時代、那來sailboat?」 「Okinawa(沖繩)的美軍假期(ka ki)!」 黃老先生講:「沖(Oki)のセイル(sail)!」 銘輝請教黃老先生:「おき、沖、 Oki是Okinawa(沖繩)的簡稱?」 黃老先生搖著頭,然後講英語,慢慢回答:「A place at a distance from the shore。」 「海岸外e某所在?」

謝慶雲>教美術的黃教授

看一篇文章「五十年前三位讀UCLA的台灣學生」,1965年入學的劉天良兄為前輩,李木通社長入學於1966年居次。黃根深在1967~1970,也是半世紀前UCLA的留學生,參加讀書會、台灣同鄉會、台獨聯盟等活動。 黃根深1937年出生於台北艋胛,念師範大學美術系。畢業後服役預備軍官、高射砲部隊遠征馬祖。退伍後到東勢初中教一年書,又到基隆中學任教一年。 任教基隆中學,必然聽過被中國國民黨殺害、鍾校長的故事! 鍾浩東校長,兄哥鍾理和是台灣的文學家,寫『笠山農場』!有詩社取名笠山,就是為記念鍾理和的文學成就。 鍾理和先生所寫另一篇『做田』,從尖山洞田看見台灣的中央山脈。 黃根深教授的內弟,筆名張欽泰,寫『剌蔣鎮山』,有革命,也是很好看的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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