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七月 20, 2019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國關心世界人權(jing kuang),1977年舉辦聽證會討論台灣的人權問題。 「卡特(Carter)競選總統的政見強調人權問題,批評南美洲獨裁國家、並未包括台灣。」李議員講。 隨團來訪問高雄市政府e李太太,補充丈夫e疑點:「競選中Carter只看見南北美洲,擔任總統以後看見全世界!」 「6月14日e聽證會是美國的議員、國會辦的,不是美國總統。」 「國會講英語,王市長敢(kam)聽有?」 莊議員問女秘書,但許(Kho)議員搶先回答: 「和我差不多年紀(niN ki),王市長必懂日本英語。」 「所謂日本英語,就是日本e外來語?」 「嗯,日本e日常生活,外來語始於初學語言e幼兒。」 「稱呼Mama?」 「稱呼母親,我用台灣話叫『阿母』。」 「我也是。」銘輝参予討論:「我三歲初學e日本話,確實(kak sit)始於日本e外來語、『caramel』。」 「哈哈!台灣話翻譯做『牛奶糖』,日本話講『caramel』、不必翻譯。」 「Omurice,台灣話也無翻譯。至少我自己,一聽『omurice』、眼前便浮出蛋皮包飯e影像。」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看吳議員的側面,想起南太平洋Easter Island的巨石彫像moai、讀做mow-eye。為試探吳議員是不是阿姨所要介紹、反對國民黨的議員?王秘書笑問銘輝:「吳議員在嘉義縣議會,可能是少數的非國民黨議員?」 「還有兩位,」銘輝想批評他們競選時強調自己非國民黨藉,在議會發言、投票都偏向國民黨。但銘輝只說他們二人今日無來。 許議員對王秘書說:「他們是假黨外,吳議員才是唯一的非國民黨議員。」 銘輝說:「國民黨中間,也有深具台灣意識的,像許議員、莊議員。」 莊議員在隔壁桌無聽見,其他聽見自己無被銘輝提名有台灣意識、瞪着銘輝,許議員趕緊轉移話題,對王秘書講: 「吳議員學生時代,是嘉義中學的一粒明星!田徑選手、游泳選手,樂隊的鼓手,遊行時舉旗仔(giah kii ah)行在上頭前(sion thau cheang)。」 王秘書笑問銘輝:「吳議員舉(giah)甚麼旗?」 「校旗。」銘輝回答:「開始要我舉青天白日滿地紅,我堅持要舉校旗。」 「吳議員不認同國旗?」 「Unpleasant to touch it,當時只感覺彼支旗仔很難看。」

謝慶雲>Entebbe在赤道

「Teacher不來的微生物實驗,my fellow classmates全部到齊。」 鄭博士笑問(chio mng):「做聯合國的工,找Malaria寄生虫?」 Rice補充:「領(nia)工錢。」鄭博士又問:「你的classmats攏總(total)幾人?」 「Fifteen,第二日來上(sion)微生物學的,不到一半。」 「七人?」見Rice點頭,鄭博士繼續講:「因為Lo Ra教授在Congo。」 「但是出乎意料,Lo Ra教授返來(tng lai)教leprosy;形態和肺結核桿菌相似的麻瘋桿菌。」 「完成任務,」鄭博士猜測:「教授趕緊離開疫區以免感染Cholera。」 「根本無去,Congo實施戒嚴、Lo Ra教授去不成。」 Rice說明Ethiopian Airlines班機via Uganda(烏干達),在Entebbe國際機場等十二點鐘久,原機飛回Addis Ababa。」鄭博士問:「Entebbe?」「在赤道,Lake Victoria的北岸。」 在赤道、在北岸,由此了解Lake Victoria在南半球,Victoria是非洲最大的淡水湖。鄭博士又問:「Entebbe,三個月前發生French Airlines劫機(kiap ki)事件,扣留人質的Entebbe國際機場舊(ku)航站?」 「嗯,相信幾年前Lo Ra教授也在 the same terminal building。」 Rice回答:「烏干達總統阿明supported the hijackers,Amin親自探望人質,保証旅客和機組人員安全。」 「並未保証劫機者的安全!」 「Entebbe Operation,以色列的特種部隊拯救了人質,是今年1976的盛事。」

吳明美>初為人嬤

從前在台灣,親朋鄰居中,阿公阿嬤比比皆是,好像人老了做阿公阿嬤是自然而然、天經地義的事,不做阿公、阿嬤倒是罕見稀奇。如今時代不同了,年輕的一代,單身貴族處處有,而結了婚的年輕夫婦,或衝刺於事業,無暇顧及一下代,或沒興趣生養孩子,認為孩子礙手礙腳,自由受到限制。我們這一代多數已是耳順或知天命之年,做阿公阿嬤的時機已成熟,卻是盼望又盼望,催促往往無效或引起反感。瞭解此事欲速不達,只好耐心地等待。年輕人或三緘其口,或表示愛莫能助。老人家嘮叼討人嫌,只好無可奈何地閉嘴磨練耐心,急不得也! 時光飛逝,一晃大女兒居然已結婚八載,孫子仍音訊杳然。她在二十五歲那年完成博士學位時就結婚,次年公婆開始向她討孫子。當時我建議她不妨致力於事業,生孩子之事等三十歲才考慮不遲。過三十歲時,我開始心急詢問,她卻不疾不徐地告訴我,她的事,她自己會安排計劃,我只好閉嘴靜靜地等待,不再庸人自擾。 去年,小女兒結婚滿兩週年時卻捷足先登,出其不意地帶給我們第一個金孫。初為阿公、阿嬤,其喜悅無以倫比,恨不得能昭告天下。這混血的小帥哥,非常可愛迷人。大女兒抱著她的小甥兒,愛不釋手。猜想必是受到極大的激勵而開竅,幸好時猶未遲,不久也不甘示弱地報佳音,如今第二個孩子已指日可待了,這夢寐以求的一刻,真非筆墨能書,言語可喻。謝天謝地,到底她是事業與家庭兼顧的女人。回想起去年,女兒取得教授終身職並僥倖榮獲全國性專業的最高獎時,她婆婆欣喜若狂後卻樂極生悲地說「女人事業成功,沒孩子也沒關係。」我瞭解她求孫如飢若渴,當時有如斷水絕糧地陷入絕境。雖是我女兒,我卻無能為力,但仍鍥而不捨。如今她婆婆得償宿願,猜想必會喜極而泣。 初得小女懷孕喜訊時,就想全力以赴,做個好阿嬤。立刻上書店購買了許多有關懷孕保養、生育、養育嬰兒之書送女兒,也不忘為女婿買了初為人父之書。然後自己上圖書館博覽這方面的書籍與錄影帶,且不忘讀了些有關做一個好阿公阿嬤各方面應做的書。唯盼在不同文化中,能做個適合時代的好阿嬤,能與兒孫溶合打成一片。 第一個孩子竟選擇在颱風Frances登陸的那天報到,帶給我們終生無法忘懷的緊張卻美好的回憶。我們立刻責無旁貸地要為女兒分憂解勞,然而女兒在此土生土長,生活多少已洋化,坐月子期間生冷不忌,我們傳統的坐月子那一套補養之道對她並無用武之地。頗感心餘力拙而愛莫能助。幸好洋婆婆義不容辭地照顧得無微不至,我也樂得清閒地做個現成的阿嬤。 隨著孩子日日長大,他的一笑解千愁成為他的父母、內外阿公、阿嬤的開心果,含飴弄孫之樂自不在話下。十個月的他,迫不及待地要自己走路,驚心動魄的鏡頭時時有。聽他牙牙學語,想教他唱兒歌,才知長久束諸高閣而已歌詞不全。上網查,居然詞調均有,藉此機會溫故知新,現竟返老還童,天天唱兒歌,不覺心境也隨著年輕了。 我們這一代親朋中,不少人渴望得孫,盼望又盼望,等待復等待,仍是時機未到,無以得知。他們羨慕我這麼「年輕」就做阿嬤。其實,我這一路也是耐心熬過來的,像許多人一樣,左等右盼而盼出頭的。像我這把年紀,從前在台灣很多人已曾孫繞膝,四代同堂做阿祖了。如今我才初為人嬤,真是名符其實的老阿嬤。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高雄市在北回歸線、北緯23.5度以南,屬熱帶。 美國喬治亞州的Plains、在北緯32度,北回歸線以北,屬副熱帶;Humid Subtropical Climate,潮溼e副熱帶氣候。 也屬中緯度、副熱帶的Los Angeles,並不潮溼;因為地處相反、大陸的西岸,大部分時間吹着乾燥的東風。稱為地中海型氣候。 「地中海,應該多水氣呀!」 「沙漠在地中海e東方!」 嘉義來的一位old councilman,介紹自己許(Kho)議員。講二年前去美國看女兒;去過天氣和台灣相近e喬治亞州,也經過平原鎮Plains,當時還不曾聽過Carter的名: 「處處土豆(tuo tau、peanut)園,看不出Plains有其他產業(san giap)。一個加油站兼咧(kiam le)賣土豆。」 女秘書說:「平原鎮只有一間Gas station,是Carter總統的小弟,小卡特開的。」 「我想起來、加油時full service的男士,可能就是小Carter。」許議員又講:「可能聽出我的外來口音,問我(gua)嘟位來?我講:『Formosa』,伊即反應:『Oh!Free China』。 「『Formosa不是China。』我對伊解說。」 「台灣也不Free,」銘輝講:「ROC的國會不是台灣人民選的!外來政權在台灣施行世界最長久的戒嚴法,限制言論、出版、集會e自由!」

陳春帆>牛糞與鮮花

有一天參加宴會前,太太盛裝,回頭一看我只穿輕裝便服,抱怨道:「我們這個樣子出去,有人會說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因我屬牛,她就戲稱我為「牛屎」。好男不與女鬥,我不但不以牙還牙,反而以德報怨地尊稱她為「鮮花」。三星期後,在她生日那天,我一起床,拿出生日卡片,寫上「親愛的鮮花:祝妳生日快樂!特贈重大禮物,讓妳長得更美麗健康。」我把包裝精緻的禮物放桌上。在她尚未起床前,我就去上班。當她起床看到卡片與禮物,欣喜萬分。隨即打開,突見一大包「肥料」竟然是牛屎精製有機肥料。她原想去電大罵我一番,一想,還是暫時忍下來,等我下班回家再整我。當我回家時,她正在廚房,我輕撫她一下,問:「鮮花呀!我們今晚吃什麼?」她賭氣著說「吃米田共(糞)!」我自討沒趣,就去浴室看廁所文學。心裡低咕著:牛屎真能讓鮮花長得美麗健康。真是好心沒好報!大概是我廁所文學看了太久,她就到浴室前問:「牛屎呀!妳在裡頭那麼久,在幹什麼?」我回說:「在做飯!」她說「不要麻煩了!我已做了好菜,請你快出來嚐嚐。你可千萬不要吃自己做的飯呀!」 小時候在台灣鄉下,常見一堆一堆令人討厭的牛屎,不慎踩到就自認倒楣。以前牛屎過多,時常會污染河川與地下水。如今人們應用新科技,大型養牛場裝置無氧消化器(Anaerobic Digester)可除臭、滅菌、分離纖維和提取沼氣(methane甲烷)。除了製造優質有機肥料、花盆、地板、牆壁、建材與家具之外,也可燃燒發電,使原來的廢物轉變成生財資源,甚有潛力的牛屎業近年來在歐洲似乎比美國搶先一步在推廣中。 牛屎可供小動物與菌類生長的養料。牛屎有機肥料,能使土壤保有較多水份,其緩慢釋出的養分,可使養料均勻,供數月之用。一般人工無機肥料釋出養分甚快,一不小心施肥過多,常會傷害苗根,影響植物生長,有機肥料則無此缺點。 牛屎花盆經濟實用,以牛屎盆種植,營養較均衡,讓植物長得又快又健康。移置種於牛屎盆之幼苗或幼木,連盆一起埋入土中,新根可穿過盆外。幾個月後,牛屎盆溶化,繼續供應生長養料,植苗可長得又快又茂盛。牛屎盆比塑膠盆、瓦盆更實用又環保。 牛屎產品可燃燒發電。一隻牛的糞量,一年可產生140加侖的汽油。有人估計,充分利用牛屎,可供全美國百分之三的供電量。如今油價昂貴,各國極力覓尋油源,牛屎供油也非無小補。 由牛屎分離出的纖維,其纖維線接連性高於一般木質纖維,其品質不亞於木質產品,適於製造建材,經濟實用,將來潛力不可忽視。 牛屎用途良多,充分利用又經濟又環保。以前牛場須花費處理牛屎廢物,如今卻可轉變成生財之物,貢獻良多。雖然我被暱稱為「牛屎」,當我對牛屎進一步認識瞭解其貢獻之後,也就能釋懷而甘之如飴地接受「牛屎」之「美」稱了。

吳明美>憶通學甘苦

老伴退休後, 在後院種植一些蔬菜水果。他在都市長大,是標準的「都市聳」,對此道從毫無知識與經驗起家。我從小在「草地」長大,雖然是草地人,卻對草地過敏,又對蜘蛛和蜘蛛網患有「超恐懼症」。因此,我就心安理得地只問收穫,不問耕耘。理所當然地,後院蔬果小收穫的喜悅就成為我們退休居家一大樂事。另一大樂事就是憶往懷舊,我喜歡享受年輕時少有的清閒。往事涓涓滴滴,栩栩如生,一幕一幕地浮現在我眼前,縈繞我心… 1950年代,是我上嘉義女中初中和高中的時候。那時家住新港,乘北港線小火車通學了六年。小小年紀,每天清晨五點鐘起床, 吃完早餐(不想吃也得吃) 後,準備就緒,帶著便當,背著沉重的書包,走去坐小火車。當時不覺得辛苦,也毫無怨言, 因為兄姊和同學們都如此,就認為日子是應該如此過的。 記得那時一天只有三班車: 早上、中午和下午。 若沒趕上火車, 幾乎當天就要缺課了。因此,有些同學到站遲了,拚命追趕火車的險象環生。有幾位超強女生,攀跳矮牆,追跳已經開走的列車。 在眾目睽睽下,表演觸目驚心的鏡頭, 讓大家為她揘一把冷汗。跳上車後,又大吐一番,真夠狼狽可憐! 男生追趕火車的情景時有所見,見怪不怪。有時候,每個車廂都擠得水泄不通。我曾經被擠得只能站一腳而「金雞獨立」一、二小時之久。 有時候, 色情狂(社會人士) 在擠車時趁火打劫, 對女性毛手毛腳。 鄉下來的大姑娘(草地查某) 往往破口大罵。 然而,女學生臉皮薄,通常不知所措地忍耐著,不敢聲張地委曲自己,概括承受,噁心至極! 那年代的女性大多百依百順, 不知尋求管道去討回公道。 在車廂內的一、二小時, 在乘客不擁擠的情況下, 大多數學生都靜靜看書, 準備當天的小考或溫習功課。 有些農校男生愛說笑話, 裝瘋賣傻, 大概是無聊又愛表現。 若有女生一笑, 正中下懷, 馬上成為被調戲的對象。有些笑話令人起雞皮疙瘩, 偶爾妙語如珠, 也只能置若罔聞, 極力忍笑,否則必慘遭調戲。表面上他們似乎是在娛樂大眾,其實是藉機調戲女生。 不過,...

徐惠>百香果取代葡萄「乾」

聖嬰現象,今夏多波熱浪,致使我家的香水葡萄在未成熟之前就曬傷。曬傷的葡萄有些落地、有些則乾在串枝高掛架上。這和去年的潮濕發霉是不同「症頭」,但卻是一樣的丟垃圾桶「下場」。 氣候元凶,加上日間龜蟲 / 鳥類、夜間不速客 Possum 的偷襲,嚴重程度年年增高。 為了止血,終止照顧 / 經營者的心痛(頭痛)與無奈,是該痛定思痛、有所作為了。去找棵經濟價值高、容易照顧 / 植栽的果樹來替代這棵葡萄藤樹吧! 有了!百香果(Passion furious ) ~ 鄰居約瑟芬家裏種許多這種果藤,爬滿藤架、蔓越圍籬、攀上屋頂,在這黃金陽光的加州正是它們的最佳生長地(巴西、巴拉圭是它們的原產地),這種果藤終年常綠、開花、結果。它的生命力強、沒有天敵。她在家自製自銷餅乾、蛋糕,( 非一般蛋糕哦!而是依循客人需要的層數 / 形狀 / 內容 / 食色 /裝飾 ( 自己創意不是塑膠成品 ) 所特別設計出來的 - 只要你想的、沒有一樣她做不出來,(你說不出的,他也能為顧客「量身設計」),而且,往往都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樣式( 讓我萬分佩服 、甘拜下風 -  其實他們在移民到美國之前,全家在墨西哥原本就是糕餅業專業經營者 )價格也與層數大小、手工繁 / 易有別。)此外冷凍百香果原汁,每年也為她賺進不少「白花花」的鈔票。因此「水果之王」、「搖錢樹」的的美名,百香果真的受之無愧! 百香果就因果汁濃郁的特別香氣而得名,歸屬西番蓮科(草莓、菠蘿、香蕉...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小我四歲的大姪女自從她媽媽棄她離去後,爸媽將對兒子的思念全數寄托在她的身上,(晚上就睡在倆老中間,她告訴我們   :半夜摸到鬃刷頭就是「阿公」、摸到柔絲髮就是「阿嬤」)從出生背到12歲直到學校老師來家庭訪問,看到全班功課第一名的孩子竟然還背在「阿公」背上,甚至幫她刷牙、洗臉,冬天還得備溫水。老師勸她放過年邁的祖父 ~ 我現在才體會出 : 一個失兒、一個缺父母,其實兩個一直是在相互慰藉、相互取暖。 家裡逢年過節,最美好的食物經常是她和獄中大哥享用的特權,父母覺得她有若「孤女」令人不捨而極力保護與「寵愛」 ~  尤其在年齡上差(大)兩歲的小妹,一旦在生活中與她發生口角或讓她覺得不悅(不分是非對錯)她立即放聲大哭大鬧引來父親打小妹以「息事寧孫」,這對小妹而言實在有失公平=, 長期下來總很自卑=, 以為自己是養女(爸爸被搶走了。我只能奉勸「惹熊惹虎,勿惹赤查母」,小妹哭著辯白 :是她先惹我 !)~  誰都幫不了,因為父母的愛是無人能替代 ! 二哥退伍後,經鄰里中的長者牽線 娶進入伍前相過親的「客家」嫂子 ~  她長得秀氣端莊、嬌小玲瓏、溫柔體貼 、刻苦耐勞 (唯有雙頰長著雀斑)~  徐家有幸有福 !她入門後 廚房裡來了生力「主軍」,而我和五姐自然成了她的「二軍」助手 ~ 她煮飯菜我洗菜 五姐幫洗碗、她燒火我們捆乾稻草集柴枝、她推磨石磨米我們添水、她養豬我們剁菜、她入豬舍清糞便我們幫傳遞井水、養雞清雞糞 ⋯⋯⋯⋯。 很快的,兩三個小姪女相繼出世,姑嫂相助、感情融洽、合作無間 ;再說她也是一個手藝高超的裁縫師,不是只會縫補還能設計做禮服,她做事不急不緩,但仔細又完美,頗受客戶讚賞。二哥在小學執教,還有二嫂的協助補貼,生活漸入佳境。有趣的是原來雙方互相嫌東又嫌西、兩年後居然一拍即合,安份守己、節儉持家。小姑都結婚離家後,她仍服侍、孝順父母直到百歲年老。送走車禍的兒子(第四個小孩,享年26)也送走癌症的二哥(享年68),目前80來歲仍健在與她大女兒、女婿同住,鄉里間傳為佳話。父母與姐妹們感念她,讓她多得遺產一份。 當年在家鄉桃園,最容易找到的婦女工作就是紡織廠(機械不休、人工三班制)或為大官、富豪人家幫傭(煮飯 洗衣 帶小孩)。前者棉絮亂亂飛,易傷肺不利氣管,父親堅持反對。後者永遠有做不完的家務,任人吼來吼去毫無尊顏,對先天心臟病的我而言,媽媽於心不忍。 於是父親透過友人介紹,讓我進入某大製藥廠任包裝作業員,每日拎著便當,風雨無阻30分鐘「鐵馬」代步,朝九晚五,週休一日。每天與過去在「台北五省中聯合桃園分校(一女中、二女中、建中、成功、師大附中)」∼ 武陵中學的同學打過照面,然後騎車背道而去(學校在南邊、工廠東北邊、我家居中間),無法和他們一樣繼續升學還得去打工,心情五味雜陳「啞巴仔壓死兒子 ∼有話呣底貢」! 大姐爲五姐找到一份私人公司「工友」,最低階工職而帶到臺北,下班後的家事助理都落在我的肩上。初出社會的我們都接獲母親千叮萬囑 :  不談「政治」少找「麻煩」! 原來「老鳥」欺侮「新鳥」不是軍中的專利,在工廠,成群結伙的女工對我白眼、貶低、嘲笑、排擠,只剩少數年長大姐姐與組長在休息與中餐時間偶而會來關心問好。工作時要非常緊張盯著快速的「輸送帶」收取產品貼標籤或裝箱再經「輸送帶」傳送至下一站...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國國務院e邀請書,由騎150 cc機車(ki chhia)的大使館二等秘書Jerry A. Flower,送到Ban Ka(萬華)龍山寺附近e巷內;問路、入去康家,Jerry A. Flower都講台灣話。 陪伴康議員訪美的Paul Kovnock,不是單純稱呼做『翻譯』;叫做『Escort Interpreter、護送翻譯』,Paul Kovnock也講台灣話。 1970年6月陪康議員乘twin propera engines的客機出發,經過Hawaii。 利用客機加油、過夜不到20 hours的時間,做了第一次訪問。訪問住在Oahu島半山腰的George Kerr。 George Kerr問康議員知不知道1947年台灣發生的228事變? 康議員表示親身經歷過:「當時年紀小,只有零星的記憶。」 George Kerr講蔣介石的軍隊屠殺幾萬台灣人的殘忍故事,怵目驚心。 夏威夷之夜,康議員輾轉難眠。 想著出國前蔣經國的召見,『特務頭』三字是康議員對蔣經國親目所見e印象。 當時康議員並未讀過George Kerr寫的《Formosa Betrayed》。 翻譯的『被出賣的台灣』,銘輝讀過幾頁影印的手稿,「我還認得Tang Eng Seng、陳榮成教授e字體。」 「翻譯《Formosa Betrayed》的陳教授,不但是嘉義中學e同窗,而且坐在我的隔壁。」

吳明美>憶難忘

1967年,我隨著留學的熱潮,不知天高地厚地孤家寡人到舉目無親的異鄉求學,時光飛逝,彈指一揮間,從青春到暮年,難以置信地竟已過了49年! 這49年中,不論是在天涯或海角,我每次聽到「憶難忘」這一首歌,就格外牽動我的心弦,絲絲入扣我心深處,不知不覺地時光倒流,好整以暇地把我帶回記憶悠遠的年輕時代,使我不禁陷入追思尋想,懷舊憶往中, 回想1965那年,我在一所中學接下了教導高中一年級的英語課並當班導師, 甫出大學校門不久的我,一向只有接受兄長的教導, 沒有管教弟妹的經驗,對於管教那些青春期的大孩子,尤其是男孩子,我是毫無信心, 當時誠惶誠恐之心,可想而知, 姑且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任務,孜孜不倦地全力以赴,有不少學生都比我高大,幸好沒有「大欺小」而懂得尊師重道,一年來平順如意,始料未及地,學期結束時,一群學生去向校長要求分派我帶他們上高二,實在盛情難卻,我只好跟著學生升級上高二,當時隔壁教室高三的英語男老師時常對學生大聲咆哮並且拳打腳踢,連當老師的我,都感到心驚肉顫,學生們如何學習呢? 不覺 私下慶幸我能寧心靜氣地上課,面對著這些循規蹈矩的大孩子們,每天帶著滿心的滿足進出教室。 學生們上高二時,我忙著申請學校來美,公私俱忙的我,上課仍能堅守職責,班上事務卻無法事事躬親,當時學校舉辦班花園比賽和遊藝節目比賽,我指派了康樂股長負責遊藝節目比賽,而班長和副班長負責設計花園,種植花草,家父熱愛花草樹木,我家庭院一向五彩嬪紛,四季不斷,我告訴班長和副班長來我家庭院,所有花草,任其選用,可移植到班花園, 班長和副班長都很客氣,捨不得拿名貴的花而選擇大眾化的花,如秋海棠之類,年紀輕輕,如此懂事體貼,實屬難得,比賽結果,既沒有拔得頭籌,也沒有遙遙殿後,然而,他們對事務獨立負責,拿捏得當,應得「最佳精神獎」,至於遊藝節目,他們合唱了「憶難忘」,當場著實讓我悚然一驚而惴惴不安,這豈不是情歌? 當時1960年代,我的保守的父母尚不容許已經大學畢業的我,在他人面前唱情歌,何況他們才是中學生呢? 幸好學校當局沒有異議,他們當時的合唱,至今仍情景歷歷,如在眼前,栩栩如生,餘音裊裊,無法忘懷。 青春期的女學生愛慕年輕的男老師,或男學生愛慕年輕女老師,似乎每個學校都有,乃是自然的現象,我這個年輕的女老師被大男生愛慕,也不足為奇,我曾收到來自學生給我的長達七頁之多的情書, 當時,女學生收到異性的情書,往往被教官或訓導主任教訓一番,不少是冤枉無辜的,因為她們並不知祕密愛慕者是誰,至於男生寫情書給女生,經常是挨罵或挨打,當時,學校規定導師們利用學生們上週會時,逐一搜查學生書包,以取締武俠小說和黃色書刊,我卻發現我在班同樂會的個別相片被某男生珍藏著,這一切的一切,我都若無其事而沒做任何處理,我認為愛慕異性或異性相吸,是人類正常的生理現象,只要不構成傷害,實無打罵的必要,況且,我當時自己還是一個很保守而尚無戀愛經驗的女孩子,這種事是頗難啟齒的。 那年代,由於台灣的經濟情況與政府的政策,留學生出國不易,回國亦難, 不少留學生只靠有限的獎學金和打工,抱著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失敗則無顏見家鄉父老的決心, 奮勉有加地完成學業,赤手空拳地成家立業,還不忘縮衣節食,匯錢孝敬在台灣的父母, 稍有餘力,想回國省親,卻受政府百般刁難, 較有台灣意識、愛台灣的學子學人,許多被列入黑名單內而不得踏入家園。 1985年,我們首次舉家回台省親,父母很感慨地說: 「妳一個人離家,竟然四個人(加上外子和兩個小孩) 回來, 太好了! 」 話說當時我一寫信告訴雙方父母,將回台省親,國民黨立刻派出很多爪牙,大規模進行調查, 要婆婆拿出外子的相片與家書看,也到外子的弟妹們家,東調西調許多資料,要看外子是否有思想「偏差」, 或與「偏差」的人聯絡來往, 事實上, 外子只是一個奉公守法的教授,當時正值陳文成教授由美回台省親,被國民黨謀殺的不幸事件,人心惶惶! 今非昔比,現代年輕人難以想像,如此恐怖政策下,人民是如何過日子! 回台的那一段日子,會見了18年未見的家人,興奮之情,可想而知,又很高興能與闊別18年的學生們見面。他們在家鄉嘉義的飯店,與離別前在台北,為我舉辦大聚會,看他們成家立業,知書達禮,成為有用之材,無比欣慰! 對他們的高誼隆情,真情至性,深刻感動! 往事如煙, 時往事移,然而,師生闊別18年後的歡聚,卻常縈繞於我心,永遠無法忘懷!

謝慶雲>全球只有一種

無籬笆的boundary,Armando and Koo Ranch的一位工人閒話野草中的Tua Mua(大麻、marijuana)!兩人心內(sim lai)一樣相信:this cannabis is growing in your side,這株大麻在對方的Ranch。 大麻叫做hemp,Koo Ranch的工人講伊的boss講的,是一種極普通e農作物,台灣裁種hemp早在三千年以前;每年三月播種、十月便可收成。至於抽紗(thiu se)、染色(ni sek)、撚索、織布的技術,更在荷蘭人、西班牙人、支那人到過台灣之前。 大麻不是甚麽特殊的Herbaceous plants(草本植物)、也叫做尋常麻,日本話簡稱尋麻(jung ma)。白色e纖維、叫做白麻以區別(khu pet)於黄麻Jute。 農地上一人外高(chit lang gua kuan) e hemp,日本話叫做アサ(Asa);其纖維、布料都叫做Asa,日本時代用アサ做洋服(hok)、西裝。 纖維用、織布e大麻和藥用的Marijuana不同品種!Who said that?Wikipedia?Tua Mua就是大麻,不論野生或裁種的,全世界只有一種Tua Mua。所以有的3米高、有的才2尺(chhio),土質、氣候、水分有關係。

唐秉輝>萬益士牧師

牧師萬益士 台灣國長遠好朋友 神學博士,在1982年, 由東南亞神學研究院得來 萬柔理師母英文名音是朱理 萬益士牧師名 : 羅蘭 牧師於1966年來台, 於台南神學院教授舊約, 師母則在當地學校教英語, 他們於1973年返美。 當他們再度申請來台工作時, 卻因政治因素 被蔣政權拒發簽證, 只好申請去菲律賓當宣教師, 而且一待就是22年。 1997年再度踏上 睽違已久的台灣, 任教於台南神學院, 繼續他所熱愛的 神學教育和研究 牧師夫婦有二子1女(AmyJo): 蘇格 ,AmyJo,羅蘭二世。 蘇格出生於台灣國彰化市兮彰化基督教病院。 AmyJo是長老教會牧師,教會是 在美國,內布拉斯加州,北普拉特。 蘇格是 北普拉特教會執事 羅蘭二世在 非洲,肯尼亞 利穆魯牧會和教書。 羅蘭二世妻名'珍', 已有社會學共心理學碩士學位 幫助牧會事務,也協助保健和愛滋病毒防治。 羅蘭二世共珍有兩女,珍妮和米歇爾 攏在非洲肯尼亞矣。 萬益士牧師和妻 珍, 正行tī耶穌ê道路…… 羅蘭二世和妻,'珍', 傳承tioh父母宣教ê血液, 回應內心ê感動: 將所學ê知識與技能, 貢獻hoo社會與 弱勢ê族群。耶穌ê道路, 在萬益士牧師ê人生, 也teh伊gín-á ê人生,一直延續去… 每一成員攏咧行耶和華路 幫助弱少群體 共予伊幸福路! 如上: 萬益士牧師共萬柔理師母全家福。 榮幸,樂意介紹 一偉大家庭, 因為就像聖經中 Teh創7:1, 耶和華講:' 你共你全家庭 Beh進入方舟中, 因為teh世代中,*耶和華面前是義人* 0424

唐秉輝>悼仁醫洪啟仁

美善的靈永垂不朽 悼仁醫洪啟仁教授 驚聞洪啟仁教授頃於上月四日返回我們天父的慈懷中,令仍在地上的我們唏噓不已。 「美善的靈」這一用法,可見於羅馬書中的第一章第四節,係屬希伯來式的語法,在羅馬書第一章第四節以後的其他關於「聖靈」的語法,使徒保羅則採用希臘文式的用法。 用「美善的靈」來悼念仁醫洪啟仁教授似乎很是適合的。 初次與洪教授相識大概是在1995年左右 當時是因為由於已逝的張錦文先生紹介, 因為後者的辦公室正在新光醫院內, 而當時洪教授正任該醫院的創辦及首任院長 筆者猶記當時教授匆匆忙忙地趕回院長辦公室, 態度非常誠懇的向正在等候中的訪客–筆者本人來道歉曰:「非常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剛剛從台大醫院的外科門診中趕回來….」。在那時筆者想到馬丁路德,他曾說過 : 所有的身分皆由上帝呼召,常常,醫生看過太多病苦,要不是成為人道主義者,心中對人充滿悲憫;要不就是抬頭垂眼,不耐煩的看人,因為所見的都是有求於他的病患,不斷聽到訴苦抱怨,仁醫只能每1個病人給30秒、1分鐘,聽完就下命令,開藥,不 浪費時間。就效果來說,也確實如此,聽再多也不會對病情有太多幫助。 後來才知道原來洪教授就是前一種情形。因為他一直是成為人道主義者,心中對人充滿悲憫,生死一線,太多同情,想到以前的詩人鄭板橋說得好:「衙齋臥聽蕭蕭竹,疑是民間疾苦聲,些小吾曹州縣吏,一枝一葉總關情。」洪教授就帶著一種悲憫之心,傾聽疾苦聲,能來為尋常百姓謀福祉。 其實,在1995年左右, 那時筆者並未浪費任何額外的等候洪教授的時間, 因為正在瀏覽自己隨身攜帶的文件中! 他柔和的道歉聲就把筆者喚起,同時不禁往手錶上一瞥,發現延誤了8分鐘而已,這是我們的初識,也是惟一一次的機緣。洪教授給筆者留下非常好的印象,非常可惜的是如今不再有機會身受教授的身教、言教,只能各自來共同執著基督,奔走向標杆! 在開始初次的言談中,發現很難得於洪教授的偶然的英語發音中,很少夾雜著日本腔英語的樣式!  後來才知道原來洪教授在其高中時代就對英語會話很專致, 於課外又與外國宣教士補習之! 在只有一次的言談中,我們討論到以下: 我們都有同樣的出國經驗,都到同一個醫學中心,有同樣的甘苦經歷,原來洪教授在其研究時期是在紐約市裡最大的市立醫院,名叫Belelue醫學中心深造,在那個時代, Bellevue醫學中心是屬於哥倫比亞大學,康乃爾大學和私立紐約大學3所大學醫學院–他們都一起在合作和在競爭,在筆者在Bellevue醫學中心的時期,BELLEVUE醫學中心剛剛成為紐約大學醫院的附屬中心,直到後來哥倫比亞大學成為筆者的研究所畢業學校,因此,我們兩個有許多共同的學系,我們都是外科,很高興能TAIWAN​​​​國​見到他! 美善的靈永垂不朽! 相信大部分的人都同意,生活中所面對的事物不可能都完美無瑕,總是好壞參半。 親愛的兄弟姐妹啊,不要效法惡,只要效法善。行善的屬乎上帝,行惡的未曾見過上帝。約翰三書1章11節

徐惠>春花報喜

每年農曆正月,為期一個月的木蘭花開滿樹,在長出綠葉前 擅自帥先來個「花博」秀。 隔壁墨裔太太總是從她的二樓往下觀賞,正如每晚 9 ~10點 迪士尼的晚安煙火秀 一覽無遺 就在她們二樓大窗前。(阿呆的我卻太早「未雨綢繆」怕老了無法爬梯,買屋只挑一層房,否則兩家同個 VIEW 每晚的煙火秀 真是賺翻了),「木蘭花( Magnolia) 太美妙了!」十多年來她怎麼看都不厭倦 給與相同的讚嘆 唯一只嫌「花期太短」! 我教她唱「何日君再來」才唱第一句:好花不長開 好景不常在 ⋯⋯⋯ 她都還沒開口跟唱 已點頭如搗蒜,眼神已先告知 那股同齡的我倆可以相互體會的心思意境。 我再教她那首最標準的臺灣歌「雨夜花」:雨夜花 雨夜花 受風雨吹落地,無人看顧  ⋯⋯⋯。 她望著樹下掉落的花瓣聽我唱歌並提及當年臺灣人的無耐;數百年來受盡次殖民統治者的凌虐,臺灣人的反抗 犧牲的悲哀 ⋯⋯⋯ 如今好不容易「民主」與「繁榮」已受全世界的肯定,KMT 卻串通 POC 「橫柴入灶」「瞎掰硬稱」試想將臺灣再推入另一波次殖民的「萬丈深淵」! 她的眼光閃著淚水 安慰我:「川普總統不是正在解決這個問題?希望他不像一般「政客」隨便 說說;在選前他說要在美墨之間築高牆也造成我們很不開心,但想想 他並非反墨裔移民 而是為 了「國安」反對所有非法入境的人。他很有魄力 會說到做到,這應該是妳們臺灣人的希望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7-78

銘輝說兩個月前,去過嘉義法庭。 「法庭像教室,吳議員到處旁聽、增進知識!」 「嘉義不是旁聽,我被告妨害公務。」 「1976年11月9日國民黨來、林務局放火燒阿里山庄,我載三台trucks的建材去救濟災民,被告妨害公務!」 「放火燒庄,對國民黨來說是公務。」張鄉長說吳議員家經營登山火車運送店,為甚麼裝trucks?」 「為阻止建材運到阿里山,林務局e登山火車只開到十字路。」 銘輝繼續說這次在基隆地方法院旁聽,雖然和國民黨e貪污並無關係;也真趣味。旁聽席上一位原告,探身和前面的李老板講了二、三句話。待李老板轉回頭,法官問:『旁聽席上,都是李先生所代理的原告?』 李老板再轉過頭來看旁聽席,然後回答: 『除了兩位,都是。』 不是原告e銘輝環顧旁聽席,尋找另一位來旁聽的。一位像大學生e小姐,端坐在另一端。 翻閱卷宗,法官問塑膠之變質,是不是PE變PP,PP變PVC? 李老板搖頭:『不是一種塑膠變成另外一種塑膠,是PE、PP、PVC、還有PS、ABS都變成廢紙。』 法官改問代表船公司的被告陳律師,對李先生e控告有甚麼答辯? 『無意見,但是貨主所告的輪船公司,美國總統號APL,大阪商船,OOCL,長榮,代理Maersk Line的代理商德記洋行等都登記在台北市。』 應向被告所在地法院提告e規定,不但原告所忽略;法院也接受了告訴,正在開庭e法官,經被告代表陳律師提醒,即宣佈結案。 ~~~~~~~~~~~~~~~~~~~~ 旁聽席的小姐隨陳律師行出法庭,陳律師e小妹? 不打官司不相識、在法院門口再遇見,李老板和陳律師笑嘻嘻的互相招呼。陳律師並介紹身邊的吳小姐,原來是女朋友。 一位年紀較高、穿咖啡(pi)色西裝e原告,過來和陳律師握手: 『少年家利害,一二(chit nng)句話贏過我們這群(kung)老頭腦,準備了二、三個月!』 陳律師雙手握這位前輩:『おぢさん(O ji san),無輸無贏啦!』 李文三老板提名片給陳律師: 『陳律師,交換一張。』 『李先生,我無名片。』 『哪陳律師的office,地址呢?』 『我ma無office。』 想起休息室的管理員看過陳律師的身分證,學生身分。 但李老板腦筋一轉:『陳律師來我的office設office。』 讀李老板的名片,陳律師問李老板、方不方便請大家今日即到華夏保險顧問公司談談? 「原告都同意,」銘輝對張鄉長說:「我不是原告、我也十分贊成,希望有機會再聽聽這位少年律師講話。」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結姊妹市、高雄要送紀念公園。」 「A Park!建造在Plains、高雄市出錢。」 「算不算BOT?」高議員問。 BOT的英文Building,Operate,Transaction。 「高雄不擁有經營時間。」 「開工便屬於地主,無性的BOT。」 「甚麽BOT,Bribery of Taiwan?」 莊議員講:「《台灣行賄賂》歹聽!」 「拋磚引玉比較好聽,由高雄市《拋磚》。」 「使白宮的卡特(Carter)想着故鄉公園e花草,而歹勢斷交台灣?」 「不是台灣,斷交的是ROC。有台灣人和美國e承認,中華民國才算一個國家。」 「如果台灣人不承認ROC,中華民國便不是國家?」 「當然!」 座上人客(lang khe、guests)講來講去,女秘書自覺反成為聽眾、王市長也不希望在市政府討論這些,更換話題: 「六月王市長有更重要的國家任務,参加美國國會e人權聽政會。」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舊年的美國總統初選,候選人之中卡特屬於比較不著名(chut mia)的,但是獲得民主黨提名。市政府女秘書解說Carter當選總統e關健,在於提出改善南美洲人權的政見。 「畢業於海軍官校,」由卡特的資歷,莊議員猜測:「Carter艦長駛(sai)船去拉丁美洲時,目睹軍人獨裁者的暴虐!」 「艦長時代e南美洲記憶!」銘輝講:「我所知(chai)的另一說是競選期間,Carter閱讀(wat tak)的週刊、雜誌的啟示。」 「不是閱讀,」李議員說:「Carter接受訪問,競選期間接受花花公子雜誌社的訪問。」 「Playboy   Interview!Carter講甚麽?」女秘書正經的問,同時聽見笑聲。 雖然不是笑自己,女秘書後悔問這個問題。但看見年輕、剪短髮e吳議員回答: 「Playboy magazine、Carter所講e一段我記得: I've looked on a lot of women with lust.」 一面黑板就掛在身邊的牆壁,銘輝寫全句:I've looked on a lot of women with lust. I've committed adultery in my heart many times.在Lust上面注明〈性慾〉,adultery上面注明〈通姦〉。 「吳議員無娶某(bo、wife),有閒就讀Playboy。」許議員笑說。 銘輝搖頭:「上英語課讀的,My English teacher選這段Playboy做教材。」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這次回來,感覺巿長悶悶不樂!」看王巿長未即回答,簡船長又問:「有甚麼心事?」 蔡副議長和簡船長是王巿長e舊朋友,銘輝今日才相識;不知王巿長過去e情緒,比今日快樂或煩悶? 銘輝猜測:「大概是操煩要去生疏e所在,又要講English!」。 王巿長終於回答:「他們擬好的講辭,不是他們的本意。但是謊言,要由我的嘴講出去(khi)。」 蔡副議長:「利用你締結姊妹市,巴結美國Carter(卡特)總統、勿斷交ROC!目的就是讓台灣人相信中華民國還存在!」 銘輝問巿長:「你的姊妹市平原鎮、Plains,人口才?」 「不足五百人。」 簡船長:「不尋常的Sister cities,高雄市的人口五十萬?」 「一百萬,」王巿長回答。 簡船長:「Carter是上一屈Georgia州的州長,如果選喬治亞州的府城亞特蘭大、締結姊妹市比較適當!」 「對啊!Atlanta比較著名呀!」 「不但著名,充滿文學;Gone With The Wind在亞特蘭大!」 「亂世佳人?」 「佳人Scarlett在亞特蘭大,Magaret Mitchell也在亞特蘭大寫Gone With The Wind。」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當列車經過大林(tua na),銘輝解釋此地以前叫做大埔林。 「是不是也講做林內(na lai)?」簡船長問。 銘輝搖頭:「林內另一個所在,接近濁水溪。大林已經經過,在斗南e南方。」 列車停在斗六站,由原來地名taulokmen音譯做斗六門。 嘉義本來叫做諸羅山,簡船長問是不是附近有一座名山叫做諸羅? 銘輝搖頭:「諸羅山是由原住民的Tirosen社音譯的。諸羅山、大埔林、斗六門以及濁水溪北岸e二八水、都講Hoanya話。」 「Hoanya話?」 「Hoanya和台南的西拉雅(Siraya)話,大同小異。」 簡船長又問:「有人講khan chiu(牽手、某、wife、husband)、出自Siraya話?」 「早已流行於台灣頭到台灣尾,Pepo(平埔)的共同名詞。」銘輝講:「夫妻互相稱呼khan chiu。也用做動詞;娶某、嫁尪(aan、husband)、入洞房,都是牽手。今日Filipino(菲律賓人)也講khan chiu,」 「Siraya講話比較含畜。」 「誰人不含畜?」 「他們中國人比較直接,夫妻叫做愛人、就是做愛的人。」

市長的智慧(謝慶雲)

《政策正確但人民演錯角色》一文,陳茂雄教授提起以前陳水扁市長推動重大政策之前先做民調,市長的心中有市民! 雖然不曾誇張自己的IQ,陳水扁的智慧人人知影。 現任的台北市長成功逼使民進黨讓賢、他的智慧也不可否認,即使不公開IQ159。 一個人不是生下來便萬事通,智慧是會不會應用經驗。自己所經驗過的、或看別人的經驗也能獲得智慧。 譬如聽見甚麼人去China被camera的傳闡,避免自己重蹈覆轍而取消了行程,也有一位民進黨蔡立委便請太太隨行做伴。 40 years ago的舊事,高雄市王玉雲市長被國民黨指派和美國喬治亞州的平原鎮、Plains締結姊妹市。這個Plains有二百間厝,人口不足五百人。雖然是卡特總統的故鄉,王市長並不感覺光榮! 仝年1977的6月14日也去參加美國國會的台灣人權聽證會,王市長在聽證會中念國民黨交代的謊言、感覺羞恥。

唐秉輝>向我含笑的神

我的日子如一縷輕煙消逝 我的日子流失比流  水更快 日子在催促 一如急落抓食的鷹 當最后一瓣落花凋零之前 秋陽下,懷念要湮滅 當我只專注於暫時損失的我 試圖緩解暫時痛苦的我 我只能靠神的微笑 除去我的迂迴曲折 我聽到神  的言語 像一卷詩,有一種音鳴 像滴在  我  身上的雨露   聖靈在前引導我的心 比那夏蟲更能永長鳴   比那春蠶更不盡地吐絲 當我失去自信,  神就向我含笑 神喚醒我沈睡的心 等在我仰望的雨中 0514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銘輝抄寫的《Formosa Betrayed》一小段,蔡副議長讀了二遍之後,也能背(pue)一部分: 「蔣介石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只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講蔣介石是民主陣營一領袖!」蔡副議長問銘輝:「如何翻譯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你知影意思?」見蔡副議長點頭,銘輝繼續講:「『美國華盛頓當局』,如果不為轉述、翻譯並無(bo)必要。台灣應該漸漸放棄漢字、放棄mandarin,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講蔣介石是領袖e華盛頓當局,」蔡副議長評論:「應該是羅斯福總統及其親信幕僚。英國邱吉爾首相並不同意、派去重慶的Stilwell 將軍藐視蔣介石。」 「杜魯門總統更厭惡蔣介石,Merle Miller寫在杜魯門的口述傳記《Plain Speaking》、講蔣介石and the Madame是賊仔(chhat ah)。」銘輝講:「副議長,這張《Formosa Betrayed》的一小段,你留(lau)咧做参考。」 「陳教授的30頁《Formosa Betrayed》翻譯手稿,」蔡副議長問銘輝:「能不能也借我看?」 「OK,回嘉義(ka gi)就ho你。」

母親節禮物~重而不貴(徐惠)

年輕時,一年當中除了三大節慶和生日之外,慈輝普照的五月(母親節)縱使工作再忙碌,還是會暫丟手邊的工作,搭車返鄉探望受盡風霜,年紀漸老的阿母。 「禮物」當然是少不了的必備品,其實,無所求的她只要看到兒女回家就已樂不可支,為了在外地打拚、思念「媽媽味道」兒女的餐食忙得團團轉。 她很明白,帶著「白恐」餘悸的兒女在外「討賺」的困難度,對「禮物」的期待嘛~簡單得令人心痛與感動~就是小小的一支髮髻,她也會馬上插在髮際之間,並以開心的容顏,道出隱藏在內心深處~無盡愛的親情。 記得我正值雙十年華,在幼兒園打工,那年的母親節,老師們都得為學生以皺紋彩紙手做送給家長媽媽的胸花~康乃馨,也順道為阿母做了一束36朵長枝粉紅色的康乃馨。 臨行前,特地向背景不菲的王老師借來香水,噴灑花束(60年代也只有「她」們才用得起這種「貴森森的香水」)。 可能是母親節公路車「客」得滿滿滿,但歸心似箭,只好從臺北到桃園一路站回家。 這麼大束嬌嫩粉紅帶著香味的康乃馨在公車上最為吸睛~不是「蓋」的,主修兒童創意藝術手工者所折捏出的花朵栩栩如生~最後才用眼尾掃瞥一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位長相普通(瘦小偏黑、單眼皮、眼神更無水汪汪-還好鼻正/挺,口算小)穿著俗裏土氣的小姑娘,能有這份好手藝、好能耐。 學生生涯時,指導過手工藝的老師、教授,總是告訴全班同學,滿桌的作品,他們可以第一眼輕易的找出哪一件我做的,也因此,讀初中時  有位女老師結婚前要求我幫她刺繡、編織做嫁妝,更是妹妹 手工藝成績的大「槍手」,同校的那位勞作老師,還誇她的手藝「有其姊必有其妹」。 這抹花用皺紋紙做的,在後車站文具批發舖買的紙,銀元花費並不多,但送到阿母的手裏,竟讓她紅著雙眼含著淚~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要紮出這36朵花所花費的「精神、 功夫、時間」有多少,但她純然忘記了~她是如何含辛茹苦的教養、把屎把尿,從數無以數的「鬼門關」拉拔大這個孩子起來。 孩子的小功課,僅是「寸草」之心 、「綿薄」之力  哪能報答的了~恩重如山 、深如大海、 陽光般的春暉~母親偉大的愛。 二十多年了,母親節都只能佩戴白色花朵的我,思親的心不減反增。媽媽,我永遠愛您~等等我 ~不久的將來,即將與您天國相會,永長相守謝謝您的養育之恩,我想告訴您~女兒一生謹記您的教誨,為人處事要腳踏實地「真、誠、勤、儉」勿為私心、私利,胡作非為,更勿要「忘本」啊 ! 今天的「廢物利用」小小創意,要祝賀全天下的母親們,母親節快樂更要祝賀我們台美人共同的親生母~臺灣~福爾摩沙,養育母 ~美利堅合眾國,在神滿滿的祝福護佑下、國運昌隆、與日月星辰同在, 兄弟姐妹, 健康又平安,阿門 !   (寫於2018母親節前,橙縣)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再度接到三姐的通知,邀我週日下午去她家「打牙祭」。這應該是件很稀鬆平常的事也是這些時日最讓我「引頸期盼」的消息。因為微薄的收入,扣除房租及預存的學雜費之外  所剩無幾, 應付早晚餐也只能啃個麵包、吃碗陽春湯麵裹裹腹(幸好幼兒園提供中餐)。這樣的飲食對手術後的弱體的確不足,和五姊總是在每個週六晚餐切小盤滷味 為自己開開心、加加菜。 最怕的是園內有同仁結婚、生子   -  紅/白貼 。當月只要來一張 早晚餐就要出問題 - 深夜溜進大姐家挖冰箱吃剩菜度小月,「山東」姐夫燒菜一級棒,一家六口都由他掌廚(除非他太忙),他們的剩菜都還是我們的「盛餐」哩! 依著約定 搭上公車 下午兩點抵達公館三姐租屋處,再依慣例幫她淘米下鍋。她塞錢要我到他們巷口美髮店打理「三千煩惱絲」,我不疑有他 這也是她平常會做的事,再說我啥本事沒 就是會「凱」姐姐們的油。五點半,她指著桌上一點點菜說:「今晚妳姐夫幫忙照顧小孩,我帶你外食 上館子。」阿呆的我仍不疑有他 「垂垂 e 對咧行」。 公車到達臺北站,下車後她指著離站牌不遠處那家咖啡西餐廳說:媽媽要我幫老五找個對象結婚,我約好了醫院裡會計部門有個男同事 ⋯⋯⋯⋯ 但 ~  老五「坦言」有了「心上人」而拒絕。一時間,我不知該如何處理 ⋯⋯⋯ 今天才把妳「騙」出來,請妳替代「上場」。 又閣係蝦米啊!天腳下奈 e 唔嘰歀代誌啊 ?!   我停住腳步 嚇傻了。她苦苦哀求 希望我能協助 化解她的難堪。最後就看在照顧我不遺餘力的姐妹情份上,勉為其難與她步入西餐廳 ~...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魚釣り、sakana tsuri,釣魚;台灣話和日本話文法而顛倒講!」 「釣魚台,叫做魚釣り甚麼?」 「Sakana tsuri jima、魚釣り島,但是也叫做尖閣(sen kaku)諸島。以前屬於基隆港,島上有加工bunito煙仔魚的工場。」 「就是柴kho魚,鰹節(katsuo bushi)的工廠?」 「嗯,顧用248位員工,有99戸人。」 「依此估計、可能有500居民。」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依據凡爾賽條約;德國所屬Micronesia的南洋小島,由戰勝國的日本託管。日本設南洋廳,Saipan設支廳管Tennin、Rota等島,Truk支廳管理附近e無名島;命名春島(Haru Jima)、夏島、秋島、冬島、日曜島、月曜島、火曜島、水曜島等。」 「Micronesia吹著信風、trade wind,日光充足、更適合柴kho魚e加工。使柴kho魚加工業及從業員遷去南洋群島,釣魚台變成無人島。

今日槿花落 明朝桐樹秋

蘭雨靜 外星人,該從台灣消失的時候  - 多年前,在晚飯桌上,兒子說,「今天同一個台灣來的新同事聊天,他一開口就貶罵台灣」。同鄉在美國碰頭聊天,不懷念家鄉台灣,也不談美國、話世界。開口便罵自己生育之地。兒子說,他沒有興趣同他抬槓隨他去罵個高興。我很贊同他的作法。我告訴兒子,千萬不要同那種外星人一般見識。 有次,我家車子發不動,我從報端廣告找人來修理。車匠長相清秀,但是,舉止帶有很濃重的江湖氣息。看起來,曾經在台灣享受過一段闊少爺的日子。修完車聊天,我問他,是否常回台灣。他說很少,只因老母還在台灣,所以,偶而回去一趟 。然後,他加重語氣說,「那種流氓世界根本不值得回去」。 他,顯然是有意朝著「今日的台灣」出氣。昔日的台灣,可以讓他享受特權的環境已經發生很大的變化,「酸葡萄心態」是他出氣的源泉。由是,我又向他加問了一句話,我說,「你怎麼可以把老人家擱在流氓世界不管,自己在這裡逍遙 ? 」。 這一問,他並沒有回答。 記得當年,李登輝第一次當選總統後不久,剛從台灣來的新鄰居告訴我,「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所以舉家搬到美國來。讓我嚇了一跳。 我問他,台灣有二千數百萬人好好地住在那裡,為什麼人不能住 ﹖ 他說,住在左營半屏山下離水泥工廠不遠,夏季時,天氣熱得難受,加上水泥灰滿天飛,真讓人受不了。原来是左營半屏山下難住,他却説成台灣非人住之地。 我問他,大貝湖邊會不會好些。他說,那邊很好。 這位年己過六十,姓符的新來鄰居說,大貝湖邊好,卻不就近搬到那邊去,老遠搬到陌生的美國來。可見,他的離開台灣,不是因為住的環境問題。顯然是,台灣人當上總統逼他出走。 「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和 「台灣、是流氓的世界」,這兩句話,出自不同人的口,卻有異曲同工之妙。因為他們都說,他們是「大陸人,知道我是道地的台灣人,是根在台灣的人。 新鄰居老符,初見面向我大大的貶了台灣之後,過了一段時間,他向我訴說,年紀大在美國打工很苦,生活沒有在台灣時那麼好過。 我說,台灣非人住的地方,美國生活也不好過,是否考慮回大陸老家去。他斬釘地回說 , 「不要!」。顯然地,老符,對於養他的台灣,或,生他的大陸,都沒有戀心,也沒有情感。 正在,我無法了解這種心結究竟是怎麼來的時候、他反問我、要不要回台灣。我說、家鄉、不管好或壞,它還是家鄉。我到新大陸只為客遊,遊倦就回去。他聽完默不作語。 聊談中,我發現,他唯一懷念的是,往日的「中華民國萬歲」的光華日子。 昔日,在大陸的「中華民國」早己消失。現時,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只不過是插在台灣土地上的一塊招牌而己。大家也都很清楚,土地是永在的,招牌是暫時的,它要不是自己腐爛掉、就是隨時會被移走。在台灣的「中華民國」、也有人把它當一句懷念的口號來用。卻沒有腳可以著地。老符就是沈睡在這個懷念裡的一個可憐人。 白居易有首詩,俗名為 「槿花一朝夢」 松樹千年終是朽、 槿花一日自為榮、 生來死去都是幻、 幻人哀樂系何情 ? 出生港九的湖南人馬英九,卻以「正統中華民國」兼「正港的台灣人」自居,想當台灣總統。 他和他姐姐﹔和他的輔選人員等,頻頻向台灣人提出的招手內容,非常令人驚心動魄。 他姐姐在美國說﹔除非他弟弟當選台灣總統,否則,台灣就沒有前途。 輔選人在台灣唱和說﹔他是為了救台灣,才挺身出來選總統。 他的黨國元老也給他背書說﹔只有他能救台灣可憐的蒼生。 一位他的黨國名政論家也給他背書說﹔如果他沒有當選總統,國民黨會亡黨,台灣會亡國。 你說,怕不怕死人 !? 結果,他當了兩任總統,把國民黨和台灣都搞得一塌糊塗。 當年的民族救星「蔣介石」、現在,連自己的葬身處都無法知道在那裡。何況,是個市長出身的「馬英九」 ,善於慢跑做秀之外,會什麼  ? 人世的榮枯無常有如「今日槿花落、 明朝桐樹秋」,這種無常沒有人能阻 ? 秦始皇不能、拿破崙不能、蔣介石不能。馬英九卻妄想主宰非屬於他的寶島 「台灣」 。 魯迅這樣說過  ﹔「 中國人的不敢正視各方面,用瞞和騙,造出奇妙的逃路來,而自以為是正路」。 「台灣、是流氓的世界」﹐「台灣、不是人住的地方」。 「除非他弟弟當選台灣總統、否則,台灣就沒有前途」。 「是為了救台灣,才挺身出來選總統」。 「只有他能救台灣可憐的蒼生」。 「如果他沒有當選總統,國民黨會亡黨,台灣會亡國」。 口出這些廢話的人,都說他們很愛台灣。我們都明白,他們愛的是,要不 自己 就是另一塊地,而非台灣。 往後、我們還要這類人來關心(?)台灣的未來  ?

那久那有村 (李彥禎)

全美最大最好的退休村,台美人退休最佳的會聚中心 早期從台灣來美的同鄕,現在不是已退休就是即將退休。由於每個人的背景及境遇各不相同,要選擇的退休地方也都有不同的考量,但有些人至今仍無規劃,不知何處最適當。2007年,我無意中來到這個的地方,驚喜地發現它完美的儼如人 間天堂。其後,我便以「那久那有村」(台語發音)為文努力向 各界介紹。剛開始時,台灣同鄉僅數十位而已。但每個人都覺得這裹那麼美好無比,也主張應該把這福音傅給親朋好友,甚至所有可能感興趣的同鄕。於是,一傳十丶十傳百。沒想到,好事傳千里,又像滾雪球,聞訊而來的同郷,在十年内居然竟暴增至五百人,而且還繼續増長,以致同鄉見面時仍像在台灣,多講家鄕話丶吃家常菜,而少用英語丶少吃西餐。 倒底「那久那有村」的真相如何,又為何有如此媚力?在此,請讓我娓娓道來。 「那久那有村」(Laguna Woods Village一LWV) 可說是全美甚至全球最多高齡人口(平均年78歲:55一100+歲,約18000人)丶族群最多元丶最有規劃丶最美麗丶最安祥丶交通最方便的退休村。 這個被人稱讚為人間天堂的是由一位早年貧窮、擺攤,後成為極成功的房地產大亨的企業家,Ross Cortese,集偉大的遠見丶胸襟及理念,及無數專業丶志工,同心合力丶經四丶五十年,鍥而不捨、慘淡經營而成的。他從原是數干萬年前海底浮出的一片荒蕪、原始的大地,建造成美麗如公園,房舍從零建到有一萬三千六百二十九戶,及無數辦公室丶會舘丶商店丶教堂丶醫院丶餐廳⋯直到成完整的退休村。 根據Ross Cortese的理念丶藍圖,最理想的退休村必須俱備至少三個基本要素:安適丶喜樂丶健康。所以,當1963-9-10開放第一個居民時,Gate 1 一4的安全圍牆便也建成了。醫院也逐步建立,各種娛樂丶活動也同時展開。 安適 老人的居處第一考量便是安全丶舒適。 現今整個村共約4平方哩,分成四大區共17 gates,門禁森嚴。巡邏車有十五部,加上三百維護安全的人員,日夜不停地巡邏丶把關,以確保區域內居民的安全無慮丶高枕無憂。區域内,車道丶人行道寬平又四通八達,行車散步都平易安全。幾乎早晚都有人出來在花園般的住宅區,悠哉遊哉地賞景散步,一點也都沒有擁擠都市裏那種緊張氣習。萬一,遇有非常情況,安全人員隨傳隨到。如緊急病況,醫院丶消防隊就在隔壁十分鐘便可到,非常方便。現在Gate 5 及Gate 6各設置電動攔捍每次可容二丶三部車同時檢視過關可省不少時間。「那久那有村」的犯罪率是全國最低。居民可安心外出丶渡假而無後顧之憂。這裏居民有許多人常年進進出出,或返鄉省親,卻絶不必擔心庭院未整,或家門被破竊,這對喜歡旅遊的人也是一大徳政。 1999-3-24「那久那有村」成為柑郡(Orange County)的第32城市,也成全美唯一絶大多數高齡居民同住在安全牆內的老人社區(senior community)。根據2000年及2010年的人囗調查,「那久那有村」的増減變動各為,白人:94%-83.3%,亞裔:2.6 %-10.1,拉丁美洲:2.1%一4%,黒裔: 0.25%-0.7% ,其他:1.06%-1.9%。可見白人的比率逐年降低,其他人種都增加,特別是亞洲人大幅增加,如同在柑郡一樣。據估計,目前村民中,韓裔有800人(韓國人常有一窩蜂的習性)丶中裔700人丶台裔500人。在許多節慶、活動中都有看到他們的身影,譬如,髙爾球埸丶乒乓球場丶舞蹈社丶太極氣功丶旅遊丶健行丶演唱會丶演講會 ,同樂會丶橋牌社丶麻將社⋯這種聚集讓人走出孤獨丶寂寞的象牙塔,而增加人們的互動丶互樂丶互助,使身心更健康丶喜樂。許多人得有憂鬱症丶患有病痛丶或鰥寡無親⋯因有適當的運動丶活動丶互動而得到舒困丶找到慰藉。 身心健康 人到老最關切丶最需要的三件事:伴丶財丶安。 人一上了年紀最苦惱的是大小毛病越來越多,不是這裏痛,就是那邊不舒服;不是得了三高,就是患了莫名奇妙的症頭,一天到晚,得常跑醫院看醫生, 或照 x光丶或MRI丶或C丅Scan丶或抽血丶 或打針丶或服藥丶或開刀...不一而足。如果,不幸離醫院丶醫生遠丶甚至自己又不會開車,那就實在艱苦嘸人知丶要哭沒目屎。住在「那久那有村」的居民實在太幸運了,因為擁有最現代化丶三百多床位丶約九百名各科各門的醫生丶七百名護士丶二百名技師丶及五百名的志工的著名的Saddleback Hospital 就在隔牆外。既省時又省事再省錢,不知救助了多少人?Ross Cortese現在一定在真正的天堂裏喜笑與上帝同樂享福。(他於1991年,75歲高齡歸天家。) 在「那久那有村」退休的同郷有從台灣丶美國及世界各地來的,年齡丶教育及生活經歷很相近,大家聚在一起,儼如大家庭,互相關顧,彼此聊天丶玩樂丶 資訊分享,嘻嘻哈哈,忘了年老已至 。 喜樂 Ross Cortese當年創立新村時曾標明三個要素,但他的心目最重要的是喜樂。端看當初他以「Leisure World」(喜樂世界)命名便可知他真正的用心。(「那久那有村」的村與春丶剩同音,也隱喻住越久心靈越富有越活越青春。)他全心䇿劃丶全力美化整個新村。 第一,他從世界各地運來奇花異草丶並栽植33000各式各樣的樹木(很多很美丶很稀罕),把原來的一片荒漠,美化成一個美麗的公園,使許多初來的人一見鍾情。 第二,他建築丶設計的房宅,變化多端丶活力十足丶靈巧美觀丶堅固安全;避免單調丶粗俗或大而無當。內容共有八十多種選項,外形有一丶二丶三層樓及十四樓(生活起居半自理)。全部都有車房(car port)或車庫(car garage )。 第三,他希望居民都能擁有自己的房舍,過著獨立,但不疏離丶又可互助關切的群體生活。獨立丶自主丶互助是他的主題。 第四,除了用水完全免費外,他也免除居民為維護整理環境的煩惱,而定期全由公家負責。把整個住宅區整理得美崙美奐丶乾淨整潔,讓人心曠神怡。 第五,房價比附近周圍一般民家低廉,從約10萬至100多萬美元。每月管理費(association fees)約600多美元雖可能較高,但比較起相對服務的內容丶種類丶範圍丶品質,還是較外界價廉物美。 除了美化外,Ross...

楊遠薰>感覺像遇見牛頓(下)

由左至右:劉太平教授、Dr.Villani、張聖容教授、陳榮凱教授  因為辦匯款要寫抬頭,我那時還仔細地問:「TMS 的全名是『台灣數學會 (Taiwan Mathematicians Society) 』嗎?」   「不,」劉太平所長微笑地回答:「我們學會的正式名稱是『中華民國數學會 (The Mathematical Society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2011年秋,「許振榮講座」首度在台北舉行。主辦單位體貼地念及公公是留日的幾何學者, 因此邀請日本京都大學的幾何學專家Dr. Kenji Fukaya 蒞台演講。接下來幾年,受邀來台的學者依次是美國哈佛大學的 Dr. Cliff Taubes、史丹佛大學的Dr. Richard Schoen 、英國牛津大學的Dr. Nigel Hitchin與今年來自法國IHP (Institut  Henri Poincaré)的Dr. Cédric Villani,個個皆是國際數學界的菁英。 必須要提的是由婆婆設立的基金孳息顯然不足應付該講座每年邀請國際學者來台演講的支出,因此TMS得作其他張羅或申請補助。我們為此深深感激相關人士的付出。 身為許振榮教授的家屬,我們沒參與作業,甚至過去也沒參加過活動,成立這基金是對爸爸的一份追念之心、對故鄉的一種回饋之情,倘在故鄉有一群人願用心將這個講座辦得有意義,就是最美好的結果。 前(2014)年四月,婆婆在新北市濱海的三芝雙連安養中心長眠,追念她的儀式在該中心的教堂舉行。 追思會即將開始前,我們有點訝異地見一群人魚貫地走進教堂,定睛一看,認得出其中幾位較年長者分別是公公的老同事施拱星教授、學生賴東昇、楊維哲、劉豐哲、徐積友…等教授,其餘的就不太認得。   後來得知他們是一群服務於中研院數研所與台大數學系的數學人,一起合包一部大巴士前來向婆婆致意,我們心裡很感動。 公公執教台大的歲月是自民國35年至54年(1946­ -1965),對許多人來說,那已是代久年湮的歷史,何以他們會大老遠地自台北趕來為婆婆送行?那裡面較年輕的都不曾受教於公公。他們可能是公公的學生的學生,甚至是學生的學生的學生,師徒相傳都已如此多代,何以還能緊緊地bond在一起?想來令人迷惑。 楊維哲教授曾代表班上同學贈其父楊啟東的畫給婆婆 無論如何,兩星期後,學加偕我去了趟台大天文數學館,向其時的TMS理事長陳榮凱教授與台大數學系主任李瑩英致謝。 陳榮凱任職台大數學系,其辦公室在台大甫落成的天文數學館的五樓,李瑩英主任則在該館的四樓。中研院數研所昔日在南港的中央研究院內,如今則已遷進台大天文數學館的六樓與七樓。兩單位的圖書館相連,一邊屬中研院,另一邊屬台大,共佔該館的二樓與三樓。 陳教授領我們參觀圖書館,走過一長排接一長排、一櫃接一櫃的數學藏書與叢刊時,肅然起敬之心不禁油然而生。對許多人來說,要理解並讀完一整本高等代數或高等幾何都很辛苦,要日夜面對這些深奧難懂的符號與程式,更感痛苦。但世間偏有一些人日日月月年年耽溺其中,不僅遊刃有餘,且甘之如飴,豈不令人生敬? 我們隨後一起拜訪李瑩英主任。望著她嘴笑目笑的陽光臉,我忍不住問:「為什麼妳會想唸數學?」 「因為對一個不懂的問題努力地想啊想,忽然想通了,就覺得很快樂!」她說。 「台大數學系是否還當學生當得那麼厲害?」我又問。早期的台大數學系以要求學生嚴格聞名,據說被當過的學生無計其數。 「現在沒從前那麼厲害啦,」她笑道:「不過還是當。」 「教務處每年送出的被當學生名冊中,還是以數學被當的居多。」陳榮凱教授微笑地補充道。 他們兩人看來都很年輕,想必在公公執教台大的年代皆未出生,然觀其火候,似也不遜前人。 那次的拜訪如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我參加今年的「許振榮講座」學術會與晚宴。   晚宴上,Dr. Villani就坐在我的正前方。他依然穿著深色的三件頭西裝,打著銀灰色的絲質大領巾,但左襟上的大蜘蛛別針已由湖碧色玉石換成銀色的。他說,他有十來枚類似這樣的大別針。 我微笑地欣賞他那帶法國品味的穿著,心想歐洲的男子自古愛美,三一學院的大詩人拜倫( Lord Byron)就是個愛捲頭髮、穿華麗衣衫的美男子,牛頓爵士的穿著亦中規中矩,但美國的愛因斯坦就不修篇幅。至於日本的數學家呢?想必個個都穿經典的白襯衫、深色西裝與打領帶。 這時,我的眼前冉冉浮起一個始終穿白襯衫、深色西裝、打領帶的熟悉身影,那便是我的公公許振榮教授。他的身材微胖,臉帶幾分鄉氣,與Dr. Villani  的風采各異其趣,兩人的學術發展之路亦大相逕庭。 不同於Dr. Villani的培育於法國的菁英制度,他來自一個平凡的台灣人家庭。他的父親在台北木柵種柑橘、也開店做小生意。公公小學畢業後,得勞學校老師到家裡說項才能報考中學。他唸台北二中與台北高校時,每天得走長遠的路到景美搭小火車上學,因此利用走路的時間背英文單字。他曾在牯嶺街的舊書攤買了兩本書:《幾何學通論》與《物理概論》,愛不忍釋,經常自己研讀,奠下他日後要讀數學或物理的心志。 自日本東北帝大數學系畢業後,他獲師長提攜,得以在日本學界立足、並且發表論文。爾後,他執教台大期間,每教數年書便出國進修一趟,或回日本母校拿博士學位,或到美國著名大學作研究,如此一步一腳印地走出學術路,造就他一生勤勞節儉、自律、堅毅與深思的習性。 他在生活上是個安靜、待人客氣、感情含蓄與重視家庭生活的人。他每天清晨即起床讀書,八點鐘到學校工作,下午五點半回家。與家人共進晚餐時,他會輕鬆地話家常、說笑。晚飯後,他會自動地去洗碗。然後,除非遇到他喜愛的抽絲剝繭般的偵探推理片,他通常只看一點電視新聞,就回書房,繼續沉浸在他的數理推敲世界中。 1986年冬,我帶著一對稚齡的孩子回台探親,與他及婆婆同住在南港的中研院宿舍。他到福利社買了許多糕餅糖果,早晚都塞糖給孩子們,邊看他們吃糖邊微笑。每天早上,他會問我們想吃什麼早餐?他要出去買。南港的冬季多雨,他常打著傘出去買早餐。拎回一大袋食品,他把燒餅、油條、豆漿、糯米糰…一一擺在餐桌後,就出發到辦公室去。 許振榮教授與孫子們 他是那種看來保守嚴謹卻溫暖細心的人。仔細想來,數學家們其實沒什麼特定的形象,但卻有一些共同的特質,那就是年少時對數理懷強烈的興趣,成長時經過嚴謹的邏輯與推理訓練,然後培養出思慮縝密、不畏挑戰與不輕易放棄的習性。 當一般人看到一個紅通通的蘋果掉下來,會直覺地趨前拾起,擦一擦後塞入口中,咀嚼汁甜的滋味時,就有個牛頓會跳脫本能的反應,隨即進入思考與推論過程,然後鍥而不捨地想啊想,終於讓他想出了萬有地心引力與三大動力定律,影響後代的天文、物理與數學研究迄今。 歸途,在捷運車上,Dr. Villani、公公、劉太平所長、陳榮凱與李瑩英等人的臉孔在我腦裡形成一幅色彩鮮明的馬賽克(Mosaic)。我也想啊想地,覺得他們之所以能孜孜致力於艱深的數學研究與教學,想必心中有種追求卓越與希望引導更多年輕人接受嚴謹的邏輯訓練後,在各項科學或改善人類生活上有更多超越的使命感吧?莫道這種追求卓越、希望超越與對母系的榮譽感形成他們師徒相傳多代、仍能bond 在一起的元素? 想來這是個美好的一天。遇見Dr. Villani,感覺像遇見牛頓,平添我許多想像的空間。與一群數學人歡喜聚談,使我憶起昔日與公婆相處的時光,也感染到數學人探索無垠知識的興趣與熱忱,讓我這顆無太多邏輯訓練的腦袋似也變得聰明些。(End)   2016年「許振榮講座」學術會部分出席者合影。前排坐者,由左至右:張聖容教授、 陳榮凱教授、劉太平教授、Dr.Villani、賴明治教授、程舜仁所長、作者、李瑩英教授
- Advertisement -

最關注新聞

最新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