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二月 21, 2019

台美文藝

謝慶雲黑米

Last week,王前輩講授國會遊說的經驗,介紹幾位congressmen、senators的背景、以及議員的staffers、助理。 其中一位女助理的偏名,叫做『O Bi』!坐在對面、今日初識的女助理,黑水(sui、beautiful)黑水,就是黑美,black beauty? 但是女助理自我介紹,叫做Rice;『O Bi』的原意可能不是black beauty,maybe Black Rice、黑米。 Rice解說Addis Ababa:「Addis Ababa是衣索比亞語,new flower的意思。」 「Blooming in the capital of Ethiopia,是甚麽鮮花?」鄭博士問。 「其中一種,白色的咖啡花(ka pi hue)。」Rice replied。 「但是我看過photo,咖啡樹上開(khui)紅花。」 「Dr.鄭,你所看見photo上面的紅色不是花,是cherries。Coffee cherries成熱時由綠色變紅。」 鄭博士又問:「聽講Coffee也是衣索比亞語?」 「Coffee源自衣索比亞語Kaffa。古早有一個Kaffa王國,今日的province。」 「咖啡省的Coffee plantations。」 「農場種的咖啡,銷售國外。衣索比亞人飲(lim)的,」Rice指桌上的咖啡:「採自野生的咖啡樹。」 「野生的ka pi,生長在路邊任人採?」 Rice搖頭:「在森林。」 「熱帶雨林、在赤道。」鄭博士said。 「是tropical rainforests,但不在赤道。Ethiopia在北半球。」 Rice企起來(khia khi lai、stand up),轉身指地圖上的Ethiopia:「赤道經過非洲,衣索比亞在赤道北面。」 鄭博士行到Rice身邊看地圖,伸手指Addis Ababa,對Rice講: 「你的出生地Addis Ababa,Ethiopia在北回歸線南面。」 二人的手並排在地圖上,Rice said: 「咱二人的皮膚仝色(kan sek、same color),Dr.鄭常常在外面曝日頭?」 「我出世(chhut si、born)就是黑肉底(o ba teh),鄭博士回答:「黑肉底是台灣話俗語,形容比較深色的皮膚。Rice小姐從非洲來,並不是黑色!」 「衣索比亞人,多數是Chocolate...

謝慶雲>原在海底

Prairie Chapel Ranch在Bush的家鄉Texas,但不是祖傳的。買於1999年(niN),取名Prairie Chapel是因為附近的學校(hak hao)叫做Prairie Chapel School。而學校的名可能基於附近的Prairie Chapel? A stranger named Smith,今早用望遠鏡瞭望地平線上的黑點(o tiam)、像dinosaurs!A cowboy解說是next door Koo Ranch飼養(chhi yong)的羚羊、antelope。Koo Ranch是台灣人的。 看牧場上奇異的樹木、wild flowers,Smith問鄰座、自稱在Prairie Chapel Ranch工作二十年(ji chap niN)的Armando,在此大牧場發現過甚麽款恐龍的化石、或脚跡、three toes的大脚印? 「恐龍不在牧場,Jurasic period、Cretaceous period,Texas在海底!」 「何以見得,一億年前Texas在海底?」 「只有魚、marine reptiles、turtles、crocodiles的化石,Texas是大陸棚、continental shelf。」 「Underwater的大陸棚!陸地上的土砂沖入海中,沖積一億年、半億年,堆積成今日的Texas、浮出海平面?」

楊遠薰>感覺像遇見牛頓(下)

由左至右:劉太平教授、Dr.Villani、張聖容教授、陳榮凱教授  因為辦匯款要寫抬頭,我那時還仔細地問:「TMS 的全名是『台灣數學會 (Taiwan Mathematicians Society) 』嗎?」   「不,」劉太平所長微笑地回答:「我們學會的正式名稱是『中華民國數學會 (The Mathematical Society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2011年秋,「許振榮講座」首度在台北舉行。主辦單位體貼地念及公公是留日的幾何學者, 因此邀請日本京都大學的幾何學專家Dr. Kenji Fukaya 蒞台演講。接下來幾年,受邀來台的學者依次是美國哈佛大學的 Dr. Cliff Taubes、史丹佛大學的Dr. Richard Schoen 、英國牛津大學的Dr. Nigel Hitchin與今年來自法國IHP (Institut  Henri Poincaré)的Dr. Cédric Villani,個個皆是國際數學界的菁英。 必須要提的是由婆婆設立的基金孳息顯然不足應付該講座每年邀請國際學者來台演講的支出,因此TMS得作其他張羅或申請補助。我們為此深深感激相關人士的付出。 身為許振榮教授的家屬,我們沒參與作業,甚至過去也沒參加過活動,成立這基金是對爸爸的一份追念之心、對故鄉的一種回饋之情,倘在故鄉有一群人願用心將這個講座辦得有意義,就是最美好的結果。 前(2014)年四月,婆婆在新北市濱海的三芝雙連安養中心長眠,追念她的儀式在該中心的教堂舉行。 追思會即將開始前,我們有點訝異地見一群人魚貫地走進教堂,定睛一看,認得出其中幾位較年長者分別是公公的老同事施拱星教授、學生賴東昇、楊維哲、劉豐哲、徐積友…等教授,其餘的就不太認得。   後來得知他們是一群服務於中研院數研所與台大數學系的數學人,一起合包一部大巴士前來向婆婆致意,我們心裡很感動。 公公執教台大的歲月是自民國35年至54年(1946­ -1965),對許多人來說,那已是代久年湮的歷史,何以他們會大老遠地自台北趕來為婆婆送行?那裡面較年輕的都不曾受教於公公。他們可能是公公的學生的學生,甚至是學生的學生的學生,師徒相傳都已如此多代,何以還能緊緊地bond在一起?想來令人迷惑。 楊維哲教授曾代表班上同學贈其父楊啟東的畫給婆婆 無論如何,兩星期後,學加偕我去了趟台大天文數學館,向其時的TMS理事長陳榮凱教授與台大數學系主任李瑩英致謝。 陳榮凱任職台大數學系,其辦公室在台大甫落成的天文數學館的五樓,李瑩英主任則在該館的四樓。中研院數研所昔日在南港的中央研究院內,如今則已遷進台大天文數學館的六樓與七樓。兩單位的圖書館相連,一邊屬中研院,另一邊屬台大,共佔該館的二樓與三樓。 陳教授領我們參觀圖書館,走過一長排接一長排、一櫃接一櫃的數學藏書與叢刊時,肅然起敬之心不禁油然而生。對許多人來說,要理解並讀完一整本高等代數或高等幾何都很辛苦,要日夜面對這些深奧難懂的符號與程式,更感痛苦。但世間偏有一些人日日月月年年耽溺其中,不僅遊刃有餘,且甘之如飴,豈不令人生敬? 我們隨後一起拜訪李瑩英主任。望著她嘴笑目笑的陽光臉,我忍不住問:「為什麼妳會想唸數學?」 「因為對一個不懂的問題努力地想啊想,忽然想通了,就覺得很快樂!」她說。 「台大數學系是否還當學生當得那麼厲害?」我又問。早期的台大數學系以要求學生嚴格聞名,據說被當過的學生無計其數。 「現在沒從前那麼厲害啦,」她笑道:「不過還是當。」 「教務處每年送出的被當學生名冊中,還是以數學被當的居多。」陳榮凱教授微笑地補充道。 他們兩人看來都很年輕,想必在公公執教台大的年代皆未出生,然觀其火候,似也不遜前人。 那次的拜訪如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我參加今年的「許振榮講座」學術會與晚宴。   晚宴上,Dr. Villani就坐在我的正前方。他依然穿著深色的三件頭西裝,打著銀灰色的絲質大領巾,但左襟上的大蜘蛛別針已由湖碧色玉石換成銀色的。他說,他有十來枚類似這樣的大別針。 我微笑地欣賞他那帶法國品味的穿著,心想歐洲的男子自古愛美,三一學院的大詩人拜倫( Lord Byron)就是個愛捲頭髮、穿華麗衣衫的美男子,牛頓爵士的穿著亦中規中矩,但美國的愛因斯坦就不修篇幅。至於日本的數學家呢?想必個個都穿經典的白襯衫、深色西裝與打領帶。 這時,我的眼前冉冉浮起一個始終穿白襯衫、深色西裝、打領帶的熟悉身影,那便是我的公公許振榮教授。他的身材微胖,臉帶幾分鄉氣,與Dr. Villani  的風采各異其趣,兩人的學術發展之路亦大相逕庭。 不同於Dr. Villani的培育於法國的菁英制度,他來自一個平凡的台灣人家庭。他的父親在台北木柵種柑橘、也開店做小生意。公公小學畢業後,得勞學校老師到家裡說項才能報考中學。他唸台北二中與台北高校時,每天得走長遠的路到景美搭小火車上學,因此利用走路的時間背英文單字。他曾在牯嶺街的舊書攤買了兩本書:《幾何學通論》與《物理概論》,愛不忍釋,經常自己研讀,奠下他日後要讀數學或物理的心志。 自日本東北帝大數學系畢業後,他獲師長提攜,得以在日本學界立足、並且發表論文。爾後,他執教台大期間,每教數年書便出國進修一趟,或回日本母校拿博士學位,或到美國著名大學作研究,如此一步一腳印地走出學術路,造就他一生勤勞節儉、自律、堅毅與深思的習性。 他在生活上是個安靜、待人客氣、感情含蓄與重視家庭生活的人。他每天清晨即起床讀書,八點鐘到學校工作,下午五點半回家。與家人共進晚餐時,他會輕鬆地話家常、說笑。晚飯後,他會自動地去洗碗。然後,除非遇到他喜愛的抽絲剝繭般的偵探推理片,他通常只看一點電視新聞,就回書房,繼續沉浸在他的數理推敲世界中。 1986年冬,我帶著一對稚齡的孩子回台探親,與他及婆婆同住在南港的中研院宿舍。他到福利社買了許多糕餅糖果,早晚都塞糖給孩子們,邊看他們吃糖邊微笑。每天早上,他會問我們想吃什麼早餐?他要出去買。南港的冬季多雨,他常打著傘出去買早餐。拎回一大袋食品,他把燒餅、油條、豆漿、糯米糰…一一擺在餐桌後,就出發到辦公室去。 許振榮教授與孫子們 他是那種看來保守嚴謹卻溫暖細心的人。仔細想來,數學家們其實沒什麼特定的形象,但卻有一些共同的特質,那就是年少時對數理懷強烈的興趣,成長時經過嚴謹的邏輯與推理訓練,然後培養出思慮縝密、不畏挑戰與不輕易放棄的習性。 當一般人看到一個紅通通的蘋果掉下來,會直覺地趨前拾起,擦一擦後塞入口中,咀嚼汁甜的滋味時,就有個牛頓會跳脫本能的反應,隨即進入思考與推論過程,然後鍥而不捨地想啊想,終於讓他想出了萬有地心引力與三大動力定律,影響後代的天文、物理與數學研究迄今。 歸途,在捷運車上,Dr. Villani、公公、劉太平所長、陳榮凱與李瑩英等人的臉孔在我腦裡形成一幅色彩鮮明的馬賽克(Mosaic)。我也想啊想地,覺得他們之所以能孜孜致力於艱深的數學研究與教學,想必心中有種追求卓越與希望引導更多年輕人接受嚴謹的邏輯訓練後,在各項科學或改善人類生活上有更多超越的使命感吧?莫道這種追求卓越、希望超越與對母系的榮譽感形成他們師徒相傳多代、仍能bond 在一起的元素? 想來這是個美好的一天。遇見Dr. Villani,感覺像遇見牛頓,平添我許多想像的空間。與一群數學人歡喜聚談,使我憶起昔日與公婆相處的時光,也感染到數學人探索無垠知識的興趣與熱忱,讓我這顆無太多邏輯訓練的腦袋似也變得聰明些。(End)   2016年「許振榮講座」學術會部分出席者合影。前排坐者,由左至右:張聖容教授、 陳榮凱教授、劉太平教授、Dr.Villani、賴明治教授、程舜仁所長、作者、李瑩英教授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Venus,一等星。」銘輝指水平線上的金(kim)星。 「嗯,金星的光度如果入等night sky,應該是特等星。」 「我在學前便認識this特等星。」 「不是學校先生教的?」 「每早起、天未光,我陪祖父出去散步。」 簡船長笑說:「所以吳議員能知天文,是受教祖父!」 「金星的左下方,」銘輝指水平線上:「一粒(chit liap)比較小的星、是甚麼星?」 「Mercury,」簡船長回答:「水(chui)星!」 祖父講過水星是太陽系八大行星中体積最小的,但不曾指認是嘟一粒?銘輝讀過水星,尤其二、三年前美國發射水手10號探測金星、水星e時。 「The innermost planet,最接近太陽的行星。」銘輝講:「水星繞太陽一輪,才88地球日。」 「水星的体積小,gravity也小;留不住空氣,水星上無風。」簡船長講: 「Almost no atmosphere to retain heat,水星的大氣層極為稀薄,也無法保存熱量:日夜溫差極大。」

謝慶雲>霧鹿溪上游

1976年6月,莊宛然、吳銘輝二位議員和來訪問的賴醫師在議會的交誼廳講話。 「聽說吳議員環島旅行,在恆春停留最久?」 「Two days only,」面對留學美國回來的賴醫師,銘輝想趁此機會磨練自己的English conversation:「大約十年前、in my first trip around the island,長住過的所在不在屏東,在台東縣將近二(nng)禮拜。」 「台東的甚麼所在?」 「霧鹿溪上游、海拔1000公尺的利稻村。」 「Li Tiu?」 「一種吃(chia)起來黏黏(liam liam)的野生gi pe(枇杷),布農話叫做Li Tiu。」 「由果子名,號(ho)地名?」 「嗯,呼音的漢字;利益的利,稻米(tiu bi)的稻。」 賴醫師問:「當地也種稻仔?」 「山坡地,不是梯田。種粟仔(se ah),就是小米。」 吳議員回答:「三餐吃粟仔,煮飯或煮粥。像一般稻米,不同種類的粟仔,黏度不同。」 莊議員笑說:「Kha(較)黏的叫做蓬來種,比較粒(liap、無黏)的叫做在來粟仔。」 賴醫師問:「這幾年美國咧推廣一種源自南美洲的Quinoa。」 「叫做小小米?」 莊議員問銘輝說:「你去利稻住二禮拜做甚麼?」 「在台東遇到美援會和東海大學社會學的Field research,臨時決定隨團去實地調查。」 吳議員繼續講(kon):「我只調查一日,第二日和布農族人割粟仔。」 「像割稻仔?」 「差不多,但是粟仔將近一人高(chit lang kuan),不必彎腰。」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打招呼、握手、點頭!列車上的旅客幾乎都和張鄉長相識? 一對年輕人企起來(khia khi dai、stand up)讓座給張鄉長和銘輝,說後一站頭城要下車。 心想水產加工場的顏老板,是不是避不見面?但是銘輝問另一個猜測: 「顏桑在蘇澳,咧等候咱二人?」 為避免在公共場所談論顏老板,張鄉長臨機想起幾年來美國和蘇聯e限武話題,反問銘輝: 「你知道SALT?」 「鹽!」銘輝心想和鹽有甚麼關係? 「我是講簡寫的SALT,Strategic Arms Limitation Talks的簡寫。」 「甚麼武器,」銘輝問:「算是Strategic Arms?」 「Offensive、攻擊性,毀滅性的核子武器。」 「掛在洲際飛彈?」 「嗯,1974年美國福特總統和蘇聯總書記布里茲涅夫簽署條約,限制戰略武器。」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水平線上的Cygnus、天鵝座,50% bigger,敢有影? 我的感覺,並未測量過。蔡副議長講: 「幾十光年外e天鵝影像,不如吳議員、議會桌上的紙鶴(kami tsuru)!」 王市長問銘輝:「吳議員摺origami?」 「Keikoさん的紀念物,」蔡副議長代替銘輝回答:「紀念兩人相識火車上!」 「吳議員思念Keikiさん?」 「嗯!除了思念,我希望各位議員看見Keiko的紙鶴而記得1976年11月9日清晨,國民黨放火燒(sio)阿里山庄。」 火燒阿里山之事,媒體不報、或報得若無其事!不少嘉義人,並不知有其事。但是在嘉義縣議會,人人(lang lang)知影。也知影單身漢吳議員,火車上的romance。 「Keiki也送我origami flower,解釋Artificial flowers,日本話簡稱『造花、zoka』,其中Origami的材料只用一張紙,不用glue、糊仔。不用任何工具,只用手au、折り。最純潔的花,是Origami flowers。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根據書名《Pioneering in Formosa》,銘輝猜測它是一本寫探險故事的書? 「不完全是探險故事?」,簡船長解說第一章的題目『我任職清國海關、I enter the Chinese Imperial Maritime Custome』。 「Eat the Emperor’s rice,吃皇糧;Pickering比喻月給(gue kip、每個月薪水)15英磅、是皇帝給的。」 In 1863年,custom houses were established at the ports Tamsui、Kilung、and Takao;Pickering到台灣創辦高雄關。1865年被任命管理台南安平關,台灣府、the captal Taiwanfoo的港口。 當火車出台南站,過永康、新市、番仔田。蔡副議長講古早台灣府城北方十幾(chap kui)哩路e一大片,都是新港社的平埔族部落。 簡船長說和台灣結緣的Pickering,1865年的秋天,訪問過新港社。新港社頭目因為參與平定太平天國有功,除了受清國封官,並帶回來一件戰利品、a wife,縛小腳的唐山婆仔。 霧峰e林家也是平定太平天國e功臣,獲得官職。日本時代帶著族譜去福建尋親;找不到親族,族譜不是真的!

唐秉輝>珊瑚蛇​ ​我的故鄉

故鄉的珊瑚蛇真聰明, ​koh​非常有智慧的! 這款智慧就親像 伊的女主人 -台灣! 伊有兩é活動的時間 是日時佮暗時: 佇有日鬚ê的時準:透早, 日出,抑是當頭白日 或者是透暗-抑就是暗時 佇一個安靜的暗時, 月娘輕輕仔來探問 台灣山區的石頭縫: 追溯到一六六二彼年的 台灣山區的珊瑚毒蛇-          14 一旦蛇來咬​​人,​​人​傷後: 「伊的毒性有偌峘?」 根本無人來關心, 無人想欲來答覆 月娘的這e問題! 志願作為石頭縫e代表 因此,我真大膽 來答覆月娘: 「珊瑚蛇-伊的毒性 明顯是真正峘!」 入侵者,你須要小心,25 好好為你家己來加考慮 請遠離伊,須要閃離伊 絕對無人會使來斡伊, 絕對無人會使來打擾伊。 一旦​ ​你來打擾伊,斡伊– 你哪是安怎有 能力來對付伊 天賦的潛能neh?​          ​33 你絕不應該來忽略伊! 現在一般人攏愛知影: 無人敢閣一摆來 看伊無起,​ ​看伊無夠重! 伊的女主人:台灣 ​ ​也不應該 白白予人來加入侵,剝奪。 因此,我攑頭 將我故鄉的 澄清湖頂頭 大自然的藍天 倒入去我的心底​​;​  ​44 將我故鄉的風景 錄影起來, ​  koh放送出去; 我將故鄉的珊瑚蛇, 恬恬去加錄影起來; 收入去我​心​​底 ​的盒仔​​底。 我踮黃昏e時陣 一旦我真思念 故鄉的時,看到您- 錄影的您:珊瑚蛇- 您,珊瑚蛇,您:54 幫我走找:佇我的故鄉 的一e甜甜閣媠媠的夢! ​(the figure to be followed for the editor)​ Research & Ethics, Danville, Calif., 唐翁十四行詩 ê  4 層心聲  ...

林榮松>電腦網路 又恨又愛

從來就沒有想像到:人的生活竟然幾乎到了不用網路就處處不便的窘境。以前訂國內機票,打個電話給旅行社,他就幫你處理好了,反正他的佣金向飛機公司拿,如今機票要自己上網訂,旅館要上網站訂,買東西要上網才能找到好價錢,參加開會要在網上報名,邀請函要網上回信。對我們這些在年輕時代,腦筋還算靈敏的時代從沒有學過電腦的世代,「老狗還要學新把戲」真的很辛苦。 本來以為「土法煉鋼」學會了基本的Email就能「苟且偷安」來應付日常所需,沒想到科技一日千里,桌上型的電腦到可攜帶性電腦,進而Ipad, Tablet,舊的東西還沒學會,新的東西又出來了。手拿電話( mobile phone)本來只是通話用的,現在變成多功能「智慧手機」,幾乎成了小電腦。 身為知識份子,不能與社會脫節,又沒太多時間專心去學,只能片片段段地向朋友現問現學,一些名詞如Spyware, router,browser, server, Wifi, 4G, Data plan, App, Setting  等等,似懂非懂,有如積沙成塔,根基不穩,「只知當然,不知所以然」,出了問題就沒解了。電腦失靈時,日子真難過,期盼兒子早日回來幫忙解決電腦問題,他兩三下就弄好了,問他怎麼作的,講了一堆,還是無法瞭解。 Google search上面提供的資料很多,讀了讀還是無法應用,歸根就底就是基本常識不夠,學問還是要從101學起。痛定思痛下,每週抽出時間去台灣會館學Ipad 及Iphone。以前就像瞎子摸象,每一部分都知道,但就是不知道如何連成一隻象。現在在徐老師以平淺的概念,用聽得懂的語言下學習,幾週下來將過去東湊西湊學來的名稱與觀念串聯起來,就比較有概念了,比較敢上網下載App (以前將Spyware一起帶進來的慘痛經驗會讓你一日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 ,當電腦出現要不要「save」,要不要「download」時就比較會判斷了。 學電腦,學tablet, 學Smart phone,目的在於「實用」,增加生活的「方便性」,以前打電話回台灣,為了省錢,都買電話卡,徐老師說那都不流行了,現在使用Skype,可打網路電話,打台灣手機,打家中電話都通,「俗擱方便」,通話品質又好。跟徐老師學了evernote,重要的事情都隨時記錄下來,有如個人祕書在身邊,重要資料不必翻箱倒櫃去找,生活更幽閒。學會Line更容易與遠方的親戚明友同學連絡,還是不花錢的。 以上是我上電腦班的心得,不少鄉親已退休了,既然電腦已成生活不可欠缺的一部分,那就「活到老,學到老」,讓電腦來為我們服務,讓人生更方便,更精形。 「吃好鬥相報」,台灣會館將在8月25日〔星期二〕重開新班,一期七週。分基礎班及進階班,基礎班早上9點半到11點半,由電腦基本知識開始,然後檔案管理,上網運用,基礎軟體如Google map,  Gmail,Chrome,Firefox, Skype,MS-office,You tube都會教到。進階班由中午12點到下午兩點,課程包括雲端檔案管埋,資訊安全,以及應用軟體如Google Drive,Gmail,Picasa,Facebook,Online banking等。一班如有十人就開課,歡迎先試聽,請把握機會。會館報名電話626-307-4881。

唐秉輝>鄉思

黑幽幽, 只見波光閃動的樣子。 海洋管不住沙灘的美, 管不住夜景的平和靜謐, 世界靜靜地搖曳其中。 一切都近在眼前,一切都不可及; 一切都看得見,一切都無形。 拾不盡相思的小海草, 撿不盡回憶的貝殼。 思念水面的風與浪, 每一波每一浪都想來, 搖醒在夢中的夜景。 當日出的時候, 帆影點點。 雖然對故鄉思念的病, 當在退潮的月夜, 更加嚴重!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2-73

「除了大溪地的shells,」張鄉長問銘輝:「吳議員還進口什麼商品?」 「荷蘭的tulip。」 「花(hue)?」 「嗯,bulb、tulip的球根。」 銘輝又說因為辦理進出口商品e保險業務,熟悉華夏保險經紀顧問公司e李文三老板。有一次到台北華夏保險公司,李老板準備要出門、招我一起去基隆地方法院。 車中告訴我緣由;1973年10月6日e贖罪日戰爭;埃及和敘利亞攻打被以色列佔領的Sinai(西奈、讀台灣話sai nai、和Golan Heights(戈蘭高地)。 同時Saudi的 King Faisal(費瑟國王)宣佈原油起價,每桶20美元。所謂石油危機,Oil shock。原來每桶才2美元, 而事實上漲到每桶13美元。 和石油關係密切的塑膠業首當其衝,一時塑膠原料缺貨,工廠面臨停工。接到美國報價的台灣進口商、塑膠工廠,饑不擇食,未經信用調查便開出信用狀。但是塑膠的container運到了,打開來看都是廢紙,不是plastics。 張鄉長問:「美國e出口商,裝錯了?」 「已經找不到美國exporter,出口商領走貨款、跑掉了。」銘輝回答:「以輪船公司所發的B/L(bill of lading、提貨單)、不符合貨櫃中的商品為由,進口廠商向基隆地方法院提出告訴,要求船公司負責賠償。」 ~~~~~~~~~~~~~~~~~~~~~ 華夏保險顧問公司e顧客,自美國進口塑膠。打開第一個貨櫃便發覺被騙,李文三老板建議這位客戶再去領一櫃來看。 第二位顧客也收到廢紙,而且已經三禮拜連絡不到美國的出口商。 未領e貨櫃留在基隆港貨櫃埸將近一個月,累積e倉租可能和進口e塑膠同值。 一邊聽銘輝講塑膠、正瞭望太平洋e張鄉長,轉過來提醒銘輝: 「但是貨櫃當中是廢紙,不是塑膠。」 銘輝點頭、講其中進口最多e一家,不但損失貨款、又要付碼頭倉租,可能會倒店。 李老板招幾家受害進口商來參詳(chham siong)對策。大家推李老板為原告代理人,向法院告船公司所發的B/L(提貨單)、不符合貨櫃中的商品。 張鄉長笑問有幾間(keng)船公司,因為裝運假塑膠而被告?」 「七間、八間?差不多和原告一樣多。」 張鄉長又問吳議員家經營阿里山線運送業務,接受託運e大包、小(se)包,運送店要先查看內面裝甚麼物件? 了解張鄉長e含意,銘輝說明用鉛(eng)線縛在包裝上e標簽(chiam);標簽上e品名由貨主自己添寫,或運送店店員代為添寫,一般並不看貨物。 銘輝講當時也問過李老板這個問題,船公司敢要負責核對貨櫃內面裝什麼商品?李老板猜測被告的律師,可能用這個道理辯護輪船公司不必負責賠償。

李彥禎>魔指下的奇蹟

 記一群烏合之眾,五音不全的退休人員,在衝勁十足、嚴厲堅忍的老師領導,及全體的衷心合作下,竟然奇蹟似地創下台灣人在"那久那有村"有史以來最轟動最成功的音樂會。 六月十九日晚上,我與內人剛從阿拉斯加旅遊回來。第二天便急急忙忙趕去報到我們合唱團的演練。 我們的首席指揮李秀麗一再叮呤,現在離演出只剩下十天,我們必須全力加強練唱做最後的衝刺,直到最後一分鐘。 去年新學期開始時,李老師告訴大家,她有一個"夢望"即在退休前,我們合唱團能舉辦一場高水準的演出。我們聽了都有一點怕怕。心想我們這群烏合之眾,五音不全,經常出外趴趴走的"老灰仔"有何德何能做這種夢?大概老師只說說罷了。 沒想到到了年底,老師再度宣佈,明年六月三十日將在"那久那有村"的第五俱樂部正式舉行一場音樂會,並且已簽約訂了場地。這時,大家才認定是"玩"真的了。 現在,問題來了。第五俱樂部是很大的地方,可容納五百人以上。以前,我們演唱時,場地較小,如聽眾少也不會太"歹"看。如今,場地那麼大,而此地的台美人不太多,何況屆時是旅遊季節,又值星期天下午,場地又也不是專為音樂會設計的。我們將憑什麼吸引那麼多人,真叫人憂心。 但,李老師似乎老神在在,"雌"心勃勃。不久她就提出此次音樂會的宗旨、目的,就是要讓社區不同的族群多認識台灣的歷史、文化與藝術,並列出22條她認為最合適的歌,其中除了最多的台灣名歌曲外還有美國、日本、中國、德國等。 經過試聽試唱及討論後,我們擇取最喜歡最有意義的十八條歌,其中有十四條是全體四重唱,計有:請來慶賀平安的王(Pacem) 遊子回鄉、戀戀北迴線、回憶、望春風、白髮吟、千風之歌、伊是咱的寶貝、請問時間、天總是攏是會光、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飛呀 !我心、抱著咱的夢、及平安卡農曲(Peace Canon),2條女生全體合唱:風吹、天頂的星,及2條二位老師的二重唱:Sound the Trumpet、最後的住家。 為了讓音樂會更生動更多彩,我們特別安排別開生面的舞蹈,以不同服裝代表台灣過去四個不同的時代。 節目安排好了,接下來就是工作如何展開。 由於這次音樂會是很正式,每個枝節都必須很仔細、週到。譬如門票、節目單、廣告、服裝、佈景的製作、設計,招待人員的安排,Projectors的製作、操作,費用的預估及籌集等,真是千頭萬緒、百事待興。 我們開了無數次的會議,每次都殫思竭慮,費了許多時間及精神。舉幾個例說,單為服裝的選擇,李老師與決策人員就跑了好幾趟洛杉磯,每趟都至少花了半天。為撰寫序文、指揮的話、以台英文介紹歌詞、歷史,及音響錄音錄影的安排等,就得花好幾天,甚至幾個星期。我們很少人有這方面完美的經驗,做起事多得特別費心及用心。而我們都已上年齡了,容易疲勞,真是苦不堪言。 四年前,我們這群"老灰仔"加入合唱團,純粹是為興趣、交誼,沒有崇高的目標或表演的欲望。我們年老力衰又原是一群烏合之眾對自己沒多少信心。偶而應邀出去演唱獲得掌聲稱讚,都認為是人家禮貌上的回應,不敢信以為真。沒想到後來邀請的團體越來越多,範圍越來越大,甚至遠至北加州。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們誤以為我們的功力已足,翅膀已硬,可以出師了。直到,我們聽了自己的錄音,及深入評估後,方覺要"出頭天"為時尚早未到,還得再拼老命。 本來,老師就已非常耳尖目厲,任何差錯,都會逃不過她的耳目。而,現在隨著演出的日期越近,老師的要求越來越高,越來越嚴。音符不準,重來。換氣不順,重來。合音不諧,重來。一個晚上練下來,重來之叫聲連連不斷。叫得我們心灰意冷,逼得我們叫苦連天,唱得我們精疲力倦。連帶,連夜惡夢綿綿不絕。原本應該輕鬆、愉快的星期四的課堂,變成受苦受難的夜晚。 一想到受難日,我們的心情就涼了一節,腳步就變成沈重難拖,而不想走也。 但,各位親愛的讀者,千萬別會錯意,猜錯情,誤認老師是青面撩牙、惡聲惡氣、兇巴巴的"虎姑婆"。相反的、老師長得其人如其名,既"秀"氣又美"麗"。講話似唱歌,既高雅又悅耳。其教學恆以笑臉相迎,謙躬以待。 既然如此,何以說上她的課像要被"剝皮",視為畏途呢。說來難信。原來我們這群"老灰仔"很多來頭不小,不是x 官,x 家,x師,x長,就是x 婆,x 娘等等,是"撥水會堅凍"的非凡人物。現在卻搖身一變而被視成無知可愛的稚童被寵被哄,被指東畫西、甚不是味道,而其年輕時聲宏如鐘,音似黃鶯的美嗓子,如今卻年老體衰,如漸失去蒸汽的壺子、有氣無力,何其漏氣丟臉呀。所以,雖是溫言有禮相待,卻有刀割之痛呀。 老師不是泛泛之輩,而是傑出用心的領導者。她能察顏觀色,活用"蘿蔔、棍"的道理。她三不五時邀大家到她海邊豪華巨屋慰勞慰勞。練唱時也非常體貼,常攜帶親手料理的好東西讓大家胃開眉笑。學生中誰有進步,便當眾誇讚一番,以資鼓勵。她是一位完美主義者,也是意志堅強的"鐵娘子"。為了她這德性,許多學生吃了不少苦頭,她本人也感到萬分苦惱。 她常為一些"原則"問題而奮戰不懈,廢寢忘食。幸好,有這樣的堅持及努力,我們才能百折不饒,精益求精。尤其,在演出的最後五天,每天要練,一次要三四小時,練得我們全體精疲力倦,快支撐不住了。但,"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我們全體最後都深受她鍥而不捨的精神感召,而彼此互相安慰、鼓勵,一定堅持到底,一定讓我們的"夢望"實現,絕不讓她失望。 六月三十日這個讓我們極度緊張、興奮,害怕又期待的大日子終於到臨了。 下午四點五分,美麗的舞蹈先鋒隊的表演後,我們四十多名團員魚貫走上高台,放眼過去,只見烏壓壓一大片聽眾。不只五百多椅子全無虛位,連後面好張長桌及牆邊、牆角都坐滿、站滿了人。我們幾乎看呆了,我們的心也砰砰大跳。 老師高舉雙手,向我們擠了神妙的一笑後,便開始揮舞她的魔指,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序幕。 我們在她的魔指下,盡心地唱,忘情地唱,如痴如醉地唱。每唱完一曲,聽眾觸情感動,掌聲不絕。 未演出前,我們很擔心,如演唱不好,中場休息時可能會流失許多聽眾。特別是今天很悶熱,擁擠,椅子很僵硬難坐,大部分聽眾也是"老灰仔"很難撐久。沒想到,第二場從開始直到終場,不但人潮未多退,聽眾的熱情反而更高漲。遇到精彩處還站立大力鼓掌(Standing ovation) 直讓我們喜淚不禁奪眶而出。 終場時,大力慷慨支持我們合唱團的太平洋時報林文政社長過來握手說:"恭喜演出大成功。連你們的市長夫婦, Mr. and Mrs. Ring都大讚這是第五俱樂部有史以來最爆滿的一次,也是他們在此地聽過東方合唱團最好的一次。"。 林社長餘言未盡又說:"現在,你們的合唱團可擠上洛杉磯地區台美人合唱團最優的行列了"。 我們合唱團的創起人陳靜娟也轉述幾位董事的寄望,希望我們這高水準的演唱團能再進一步Reach out 更深更廣,讓更多人瞭解融入。一向異常忙碌的台灣日報董事長黃及時,及新任獅子會會長沈珀佳(沈韻秀之妹)很驚喜及感佩台灣人如此傑出的演出,表示七月二十一日ˋ福爾摩莎合唱團"來那久那有村"演唱時一定再來。特地到現場錄音的Kim是韓國牧師也是聲樂專家,也大力稱讚我們唱得像五十歲的壯年,完全沒有"老灰仔"的跡象。快近九十歲的Charlot是我的鄰居,也是我乒乓球的初期教練,握我的手,噙著淚說,她沒想到這場音樂會賺了她那麼多眼淚,特別是那首"白髮吟"勾起她對已過世的丈夫無限的思念。 許多同鄉熱烈地表示,我們真唱出大家的心聲、挑動大家深處的情弦。譬如,在"回憶"裡的詞:"思念親像點點水露風吹才知輕"一一真惜情無限。在"白髮吟"裡,"唯你永是我愛人,此情終古不改" 一一何等情痴呀。在"千風之歌"裡,"佇我墓前,不可為我流目淚,因為我已經離開, 已變作飛鳥輕輕叫醒你,變作天上的星,溫柔佇你身邊保護你"一一愛得生死不渝。都是令人感慨萬分。 而最難忘、使人哽咽落淚的有:李秀麗及張佩仙的二重唱,唱出奉獻一生給台灣馬偕醫生懷念台灣、對台灣難分難捨,所寫真至情至親思念的詩:"最後的家"以及"飛呀!我心"一曲唱出以色列紀念被奴隸時的哀禱歌,歌末以極謙卑低沈的音調,乞求上帝憐憫賜氣力以擔當此苦難,讓有類似苦難、命運的台灣人聽來格外令人心碎哀嘆。全場最輕鬆、愉快、抒情的是"戀戀北迴線","望春風","天頂的星",顯出台灣人思鄉、念情、純樸、開朗的本性。 而最悲壯激情的是至今仍膾炙人口的美國愛國歌曲: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聽到高亢處,不覺腳步ˋ嘭嘭ˊ地踏起來。鄭智仁的兩首詞曲:"天總是攏會光"及"抱著咱的夢"則是主題歌是整個演唱會的主軸。唱出多苦多難的民族的心聲、夢望,道出台灣人要出頭天的決心,讓人心酸動容。 有人說,音樂是無分國界靈界的共同語言,任何人、獸甚或神,都可以靈犀相通,真奇妙,言之不虛。 此次的演出還有一特色,即重用後起之秀的年輕人。如美麗年輕的司儀,Joanne,如雙簧管獨奏的Crystal Chang,小提琴獨奏的Samuel...

蔡文生>園遊會 龍頭日

洛杉磯的台灣人一年一度的園遊會。 今天5/15是台灣人傳統周的嘉年華園遊會,早上10:15am,我來到小台北巴恩斯公園(Monterey Park)會場,鄰居哥/Alan Hsu 已經帶著隊伍在練習著,當鑼鼓聲響起時,敏捷地龍體在龍珠的帶領下,已經現身在中央的舞台,我們一起來看看哥流汗舞龍的這一刻⋯ 台灣味,台灣名產,台灣小吃,走在園區會場到處充滿了家鄕的口音,此起彼落的台語腔調對話,像極了現在就在台灣某個城鎮呀! 我在好台屋學苑/LA  Taiwan Buzz 停下來,和一位在台灣讀完大學後,到美國剛剛完成了碩士學位的台灣青年聊了開來,他娓娓道來,洪仲丘白色運動,太陽花到學生們有組織的分散全台各地,結合當地青年,一次次的演講,一次次的活動紮根深耕,到一月份此次選舉的國會議員本土派亮眼的勝利成績...讓我找到了為什麼勝選找到了關鍵性的答案。其中從一個不到30歳台青敍述出台灣在蔣氏王朝時代,人民活在這支警總祕密部隊的人權狀況,白色恐怖充斥在每個人的生活𕚃,海外黑名單...他都精準的,不用誇張或激烈的言詞的闡述著,真是汗顏呀!我像是上了一節台灣近代史課。 他說,如果時間可以安排的話,每個月在台灣會館都會有一個主題研討會或專題講座,5/28就是轉型正義,哇!這就是台灣大部分人民,所關心矚目的歷史性大工程,這一定是列為最優先報名參加的活動呀! 錯過了這一次的台灣傳統周園遊會嗎?沒有關係,記得明年此時,一定會再一次的舉辦。 PS: 文中所提許希聖/Alan Hsu /花哥,是橙縣環保部門專案經理,前台大校友會洛杉磯及全國會長,也是南加州知名的DIY園藝逹人,今天的開幕儀式表演的舞龍隊伍,純粹讚挺台灣傳統周,私人組團,訓練成隊伍,才有今天的演出,感動之餘,特此介紹。

李彥禎>多了一個巧合

謙虛、熱忱的台灣日報董事長黄及時,於一個多星期前透過好友陳中繁醫師,轉贈我一本名嚮台美甚至全球的吳澧培的新書:「一個堅持和無數巧合的人生」。這本印刷精緻丶書名凸顯的新書,馬上吸引我的注目。但厚達478頁的「重書」卻一時令我這己退休的人望而生卻。但吳澧培奇特、巧妙的的事蹟的吸引力強過我疏懶的習性,祇好架好眼鏡,備好熱咖啡,開始受「操練」。很奇妙,又想不到,它竟像一本「魔書」,暗潮洶湧,高潮迭起,天人交戰,奇績屢現,妙趣窮出,讓人目不暇接,不忍掩書。這種情景簡直又激發了年少時對「三國演義」丶「水滸傳」丶「西遊記」丶「基督山恩仇記」丶「神探福爾摩斯傅」⋯的狂熱,甚至猶過而無不及。因為前者所書都是過去的年代的事,而吳澧培是現代人,活生生在我們人群中穿插,呼吸同樣的空氣,心身同受人生的百態,尤其他愛台愛鄉的忠心熱忱,更令人覺得紮結真確,而不是虛幻的小說。 我日以繼夜,整整花了三天二夜才把呉澧培的整個人生歷練看透,也把許多人情世故看開。呉澧培的人生遭遇丶感受是絶大多數台灣人,台美人的樣板及心聲:受苦難、受厭榨、受歧視,但憑著不屈不撓丶勤儉奮鬥丶堅持理念,而在人生的海浪中載浮載沉勇敢前進。吳澧培在政商的成功給世人帶來無限的啟示及鼓舞。   可能是吳澧培本人的個性,加上久在美國養成的直話直說丶耿直率真的作風,在書中對有些昔日的戰友丶盟友丶好友丶伙伴有「恨鉄不成鋼」的失望怨言,而忽視仍在生者的情面丶感受,以及未視己無法為自己申辯的己往生的人的事實,讓人似乎有「煮豆撚豆箕,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之憾。但,「疵不掩瑜」,這本絶對是開卷有益的好書,值得大力推薦。 附註:認識吳澧培數十年,也是吳澧培所謂的:這本書的完成,「最大功臣」的張菊惠,是我內人張由吏的堂妺。她一再重複說,她所熟識的吳澧培,絕對是有情有義,祇是有時對自己的牛脾氣失椌,而常有話後的悔意。 小建議:據說此書在一二個月內己出版兩版。如可能請在下版把一些可能導致「悔意」的話稍加修飾或删除。人生在世有怨,宜解不宜結。各退一步,則海濶天空,功德圓滿。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銘輝問簡船長所讀英國人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是原文或(hek)翻譯本? 「原文。」簡船長回答:「聽講有人翻譯、但是台灣不准出版!」 「禁書何其多!」蔡副議長嘆說。 簡船長念過e一段序文:「台灣改屬日本,有益於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銘輝重述,並請教簡船長『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e英語怎樣講?」 「The inhabitants of Formosa and the civilized world。」 「Pickering經歷台灣不過八年,一半時間擔任清國官、一半日本時代?」 「Before 1895年,Pickering已回英國。聞台灣改屬日本,Pickering才提筆開始寫回憶錄。」簡船長繼續說: 「《Pioneering in Formosa》的首頁有作者的像片,胸前掛二枚勳章。」 「清國皇帝賞Pickering管理高雄關有功?」 「或是英王所賞e勳章,賞識Pickering所寫精彩e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舊年在台北迪化街王記茶行,遇見一位茶農;銘輝受邀去看山坡上e茶園。不但參觀,也學習ban te(採茶);一次ban三片,新芽連帶兩側e嫩葉。是不是阿公、阿嬤時代所泡e茶心茶? 「上課三日半的大溪地diving school,吳議員無去成。」王市長笑銘輝:「Ban te的學校,上課幾日?」 「半日,」銘輝回答:「包括參觀茶園邊的小木屋;小製茶工場,有一台tumbler。」 「甚麼tumbler?」 見吳議員未即回答,簡船長said:「轉動的烘乾機,角板山製茶工場有二、三十台,讀小學e日本時代去參觀過。」 「二次大戰結束後,情況怎樣?」銘輝問。 「聽大人議論1945、1946年的台北,接受農林公司的Chinese國民黨官員,指導未來的方針,要改種紅茶!」 「紅茶不是茶種,是製造過程的差別。」參觀茶園之後,銘輝成為專家:「綠茶未經醱酵,紅茶全醱酵,烏龍茶半醱酵。」 「二次大戰結束後,台灣受這推以蔣介石為首e外行人所統治。」

謝慶雲>金星光度僅次於月球

不希望二人的話題,只講(kon)自己。陳小姐問: 「聽人講吳議員對天文有研究;因為住在嘉義,接近北回歸線e關係?」 「和北回歸線無關係!」銘輝講戰時疏開去竹崎(tek kia),而代課的先生(teacher)是一位從高雄疏開來的船長。」 「船長教(ka)你們天文?」 「嗯,星e名、英語字母,也教英文單語。」 「昨晚、晚頭仔(um tau ah),看西南面一粒星,是不是水星?」 「真低(chin ke、low altitude)?」 「大約45度,真光!」 「可能是金星、venus。金星比較接近地球,比較大,比較光!」 吳議員說明在夜空中、金星也使地面上的物体成影,其光度僅次於月球。 1609年,Galileo(伽利略)使用望遠鏡觀測Venus。金星)如月球,也有周期性的phase變化;有時半月狀、有時像月眉(ge bai、crescent)。經長期觀測,Galileo認為Venus是繞著日頭(jit thau、sun),證明了波蘭天文學家Kopernik(哥白尼) 的heliocentric theory日頭中心說。

謝慶雲>海邊沙漠

吃了早餐,火車準時於九點抵達洛杉磯的Union Station。 Lynn Miles對taxi司機講:「我要去坐船。」 「LA or LB?」 看這位teenager乘客並不了解,taxi driver說明Los Angels有二个(nng e)海港,LA port在San Pedro,LB就是Long Beach。 Lynn Miles要去台灣,到達San Pedro港口。第一次看見太平洋,興奮的自言自語: 「此地臨海邊、雨水(ho chui)必然真充足!」 但司機搖頭:「高氣壓下面e海邊、海上,一樣真少(chio)落雨。」 想到沙漠,Lynn Miles看海面,又看天空無半絲雲。 坐船Hai Tee,海悌輪是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所建造liberty ships之一。為補充被德國潛水艦擊沉的商船而設計,quick to build、低(ke)造價e原則下,建造了將近三千台萬噸級貨船自由輪。 當初自由輪之設計為使用五年,不是不堅固,是覺悟(kak go)再被德國潛水艦、或torpedo U-boat擊沉!戰後自由輪航行世界各地,航齡達到20年以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宵月(よいづき、Yoizuki)加一字『Maru丸』,便是船名,宵月丸Yoizuki Maru。 黃老先生想起菲律賓俘虜營,管理員John問我Yoizuki(宵月、よいづき)甚麼意思,」 「所以當時日本咧造大型驅逐艦之事,」張鄉長問:「美國情報局已經知道?」 「嗯,我翻譯『The moon of midnight』。」 John又問另有軍艦採用花名,Hu Yo、芙蓉(ふよう)。Asa Gao,朝顔(あさがお)。Yu Gao,夕顔(ゆうがお)等。 「日本也有晚時才開花的甚麼草?」 「Yoimachi gusa(宵待ち草、よいまちぐさ)。」 「一條流行歌Yoimachi gusa(、よいまちぐさ),。」 「我家經營e阿里山線運送業務,每一間丸(Maru)山運送店,都有一片曲盤、宵待ち草。」銘輝唱一段: 「待てど暮らせど,来ぬ人は、」 自己不十分了解意思,但對張鄉長解說: 「已經日暮、等待e人還無来咧!」

楊遠薰>化作春泥更護花

作者與奧斯卡合影於2012年 奧斯卡走了。這些日子,總有說不出的失落。雖是一隻狗,畢竟朝夕相處了十三載,驟然走了,還真有說不出的懷念。 有些朋友笑我們是狗奴才。事實上,養狗的人與狗之間的感情與互動實非不養狗的人所能體會。奧斯卡在兩個孩子離家上大學後才來,感覺上像在養第三個孩子,但又沒有養孩子的壓力。牠聰明、可愛、靈巧,經常在身邊纏啊纏的,纏得都成了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奧斯卡並且代表著我人生中一段十分祥和的美國鄉居歲月。牠的離去提醒了我那段日子已成過去,倒真有幾分惆悵。 2000年,我們自紐澤西搬到巴爾的摩北郊的獵谷 (Hunt Valley) ,在距阿加的公司十五分鐘車程處買了一棟房子。那地方離鎮中心不遠,但地形隱蔽,路彎彎曲曲,到處都見樹,感覺十分鄉下。 我們的住區分前後兩段,前段住了十來戶人家,後段約十戶。除我倆外,住戶都是歐裔的老白。我們家在後半段的裡頭,近山坡。曾有來訪的朋友形容我隱身在叢林中。這話是有點誇張,不過因為每家都有些樹林,夏天林木蒼鬱,草坪青翠;秋天樹葉變色,滿林橙黃、金黃,夾雜些許嫣紅,景色清幽美麗。 這裡的每戶人家都養狗,也種花。狗不被鍊,隨心所欲到處走。我那時沒狗,但愛種花,三不五時種啊種,慢慢便形成一個花圃。夏日晝長,鄰居們常在傍晚出來散步,路過我家,便停下來,與我聊幾句蒔花養卉事。 小少爺一高興,便往馬路中央坐 然後,奧斯卡翩然降臨,真是適時適所。 牠全身毛茸茸,顏色呈淡淡的黃,一張臉天真無邪,看來就像一隻玩具熊(Teddy bear),十分討人喜歡。牠生性溫和、友善、愛交際,又逍遙自在,每天趴趴走,逐戶挨家討狗餅乾。 沒多久,鄰居們便笑著告訴我奧斯卡的行蹤,說牠到哪家去、做些什麼事、如何把松鼠追到樹梢、如何與尤基在山坡上翻滾、怎樣爬到Tim家假山的水池喝水…等等。 美國人疼狗如疼孩子,談起狗經,個個眉飛色舞,講個沒停。所以天氣好時,鄰居們常三五成群地站在我家前院的路旁聊天。談起奧斯卡,大家笑呵呵。 不知不覺地,奧斯卡成了街坊的明星,我們這狗爸狗媽也因狗而貴,與鄰人相處融融,甚至還被邀請到許多戶人家的party,一起同樂。 Oregon Ridge Park 奧斯卡除有敦親睦鄰的本事外,還會引我們去爬山。 原來我們這地方是養馬區 (Horse County),周遭住著許多養著馬匹的深宅大戶。自我們住區外的馬路向南行約兩英里,便是一個遼闊的賽馬場。賽馬場的正對面是一家狩獵俱樂部 (Hunting Club) 的聚會餐廳,名叫Oregon Ridge Grill,餐價貴得讓我望而止步。所以我每回開車到路口,便逕自轉向鎮中心。 然而有了奧斯卡後,我帶牠到處尋幽探勝,意外發現那家餐廳的後面有一條蜿蜒的小路,通往一個佔地一千餘畝、名為Oregon Ridge Park的公園。 Oscar徜徉在林中 那公園不收門票,然風光綺旎。裡面有山巒、碧湖,還有潺潺的溪流與蓄水池,山裡的樹林有許多條步道。走外圈,需兩小時。但走內部的紅、白、褐、藍等步道,通常四、五十分鐘即可走完。 於是此後,那公園成了我家的公園。週日,我帶著奧斯卡,靜靜漫步林中或徜徉湖畔。週末,阿加與我們同行。假日,孩子們回家,便闔家爬山。奧斯卡喜歡當隊長,總要走在最前頭,阿加在牠身邊。我通常殿後,兩個孩子走中間。全家經常一起健行,整個山頭充滿了美麗的回憶。 Oregon Ridge Lake 奧斯卡順理成章地認為牠就是家裡的一份子。牠的家有爸爸、媽媽、姐姐和哥哥,也有花圃、草坪、松鼠和野兔。 過了幼犬期後,奧斯卡成為一隻非常盡守職責的看守狗。牠不僅看自己的家,也看所有賞牠餅乾的恩客們的家,所以牠的轄區遼闊。也因此,牠喜歡坐在院子最前端的路口或山坡上的松樹下,眺望四周。 牠聰明絕頂,認得出所有住戶的人與車。所以外面的人或車一進入,牠便狂吠不已。隔壁的安就常說,只要奧斯卡一吠,她便自然地往窗外瞧,而奧斯卡果真從沒失誤過。 在炎熱的夏天,奧斯卡喜歡躲在花叢下或涼棚底避暑。有趣的是,只要沒看到牠的身影,好奇的鄰人便想探個究竟,然後笑著告訴我奧斯卡的藏身處。 Oscar 在湖中涉水 奧斯卡歡喜自如地在獵谷度過愜意的十年。當阿加決定退休,我們選擇搬到台灣人較多的華府北郊時,對奧斯卡真是一大考驗。因為在都會區,所有的狗都必須繫上狗鏈。但說也奇怪,奧斯卡寧可被鏈,也要跟隨主人。搬家時,牠真是亦步亦趨,黏我們緊緊的,惟恐被留在獵谷。 我們因此在後院築了柵欄,希望給牠一點自由的空間。但奧斯卡不愛後院,愛前院。我們只好給牠繫上長長的狗鏈,讓牠繼續坐在前院的草坪,觀察四週的動靜。 結果不久,對門的新鄰居蓓琪對我說,你們家的奧斯卡真是可愛,我天天從窗子看牠,牠那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好好寵牠!也因此,蓓琪此後常買各式各樣的餅乾與玩具給奧斯卡。 家裏若有Party,孩子們都喜愛與Oscar玩 Johns Hopkins 一些年輕台灣醫師的孩子們與Oscar 春去秋來,奧斯卡不知不覺地上了年紀。雖然容顏依舊,但牠的步履逐漸緩慢。約自半年前起,我們出外散步時,牠會吃草,然後跑到樹林裡嘔吐。我帶牠去看醫生。醫生說狗有時是會有這現象。 四月中旬,牠開始食慾不振。我們又去看醫生。醫生作了抽血、驗血及其他一些檢驗。一個多星期後,醫生打電話來,說奧斯卡的肝可能有問題,或許內部長腫瘤。 接下來的短短一星期裡,奧斯卡每況愈下。到後來,牠只喝水,不太進食。我們餵牠牛奶,牠不喝。母親節的前兩天,牠總算吃了幾片雞肉和兩口特製的狗食,讓我們安心些。可是那晚我到前院撿拾牠的玩具時,發現玩具底下有一堆牠吐出來的穢物,心直下沉。想來奧斯卡靈巧,怕我們發現,所以用玩具遮著。 隔天,天雨。待雨絲轉細後,我和阿加帶牠外出走動。出乎意外地,牠自己帶頭,把住家周遭的路全走一圈,再慢慢踱回家。如今回想,牠那天大概在作最後的巡禮。 姐姐與奧斯卡 連續五天不進食後,奧斯卡四腿乏力,我們只好送牠到醫院打點滴。牠住了一天院,我們傍晚去接牠時,醫生囑我們多留意,並要我們隔天早上八點鐘打電話給他。 那晚,我們一直和奧斯卡在一起。牠很虛弱,時常闔眼假寐,但睜開眼看爸爸媽媽時,神智清楚。牠還是那麼安靜、乖巧,但身體每隔一些時候便顫動一陣,想必在痛苦中。 我打電話給兩個孩子,告知奧斯卡的情況。事實上,我們已經談論奧斯卡多日。兒子在上週末還特地回家一趟,女兒計劃這個週末回來,但看來她是看不到奧斯卡了。 在舊家時,奧斯卡每天早上送爸爸上班 家,奧斯卡陪爸爸過退休的生活 隔日早上八點鐘,我們打電話給醫生,詳述奧斯卡的狀況及表達我們全家都同意的決定。醫生說他昨天也在思考這問題。幾分鐘後,他給了我們一個時間:中午12點45分。 掛了電話,我望著安祥如昔的奧斯卡,忍不住落淚。隨後,我帶牠到有蔭涼的後院,如同從前的許多日子裡,我坐在涼椅上看書,牠躺在我的腳邊,四周一片寧靜。 日頭逐漸曬到我們,我們得移到較蔭涼的地方。牠知道我抱不動牠,奮力起身,向前邁幾步,再躺下來。然後,我坐在草地上,輕輕撫摸牠的頭與身子,牠則用腿乏力地觸著我。 我們就這麼慢慢地挪動。12點20分,已經移到屋前的車道旁,我給蓓琪送個簡訊說:「該是奧斯卡休息的時刻了。我們此時就在妳家的對面。」 蓓琪沒有出現,但是阿加出來了。他把奧斯卡抱進車內,發動車,我們一路無言地開向獸醫處。 後來蓓琪對我說,她讀到簡訊後,衝到前門,發現我們的車已不在,知道她已失去向奧斯卡道別的機會。 奧斯卡搬到新家後,依舊喜歡在夏日躲在前院的牡丹花叢下。我們因此選在Memorial Day,將牠的骨灰連同精緻的木盒埋在牠所喜愛的地方,讓牠化作春泥更護花,始終看守著這個家。 感謝神差來奧斯卡,讓我們歡喜相處十三載。牠深愛這個家,也深愛家裡的每一個人,我們將永遠懷念牠。再見,奧斯卡。再見,我們一起所擁有過的獵谷歲月!(End) 經常張嘴微笑的奧斯卡 奧斯卡喜歡與訪客合照。左起:楊遠薰、李芬芬、奧斯卡與許學加 奧斯卡與我們的好友合影。左起:李芬芬、陳東榮醫師、奧斯卡與許學加 2013年與友人合影於新家。 左起:賴文義、魏淑玲、奧斯卡、許學加與楊遠薰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台北市可能有幾十位市議員,遊學美國只選康寧祥一人?」 「從非國民黨人士當中挑選?」 「AIT的美國官員,可能認為國民黨e議員非真才實學!」銘輝解說是一時想到成語『真才實學』,不是指國民黨籍議員全無才能、全無學問;他們的選票可能不是全部真的,當然不包括我們蔡副議長。蔡副議長和我一樣,票票都是真的!」 「我猜想因為康先生比較年輕,」簡船長講:「英語比較好才被選。」 「英語比較好?嗯!康先生曾經準備出國留學。」 「準備留學Japan,不是美國或英國。」 「遊學美國一、二個月,」蔡副議長講:「据說美國國務院不但出旅費,a translator一路陪伴。」 「Ah,full service!」 「康寧祥太溫和,對付國民黨、主張採取議會路線。」看蔡副議長和簡船長無意見,銘輝繼續說: 「聽證會e辯論,不比遊學美國、涼爽涼爽。」

謝慶雲>被出賣的台灣

除了Truman總統的回憶錄《Plain Speaking》,Rice提起《被出賣的台灣》一書對蔣介石也有所批評、奚落:〝He 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 and China was a Great Power 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 and gave him money and arms to keep him in the field against the...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坐在吳銘輝後面e鄭議員和林議員,正在討論50年代的韓戰。 二十多年前韓國總統李承晚(seng buan)曾來Taipak(台北)商請蔣介石出兵中國,在福建開闢新戰場以分散共匪在Korea的軍力。蔣介石則希望派兵韓國戰場,最終並未参戰、錯失了直搗鴨綠江e機會。 「咱都從媒体讀過當時李承晚和蔣介石的討論結果,」吳議員轉身向後排、表示意見:「表面上是二人e意見未趨於一致。如果蔣軍真受李承晚邀請参戰Korea,也得美國e最終同意。」 林議員並不同意銘輝所說,主張ROC自己有主權。 「戰爭要不要用錢?需不需武器?嘟一項免靠美援,」吳議員said:「嘟一項免靠美國e支持?韓戰爆發於1950年6月25日,二日後的6月27日美國第7艦隊開進Taiwan Strait、杜魯門總統即聲明:『台灣地位未定』。此則公開聲明、表示蔣介石軍團之佔領台灣是非法的。1945年10月25日麥克阿瑟命令蔣介石接受台灣的二十萬日本軍,蔣介石卻欺騙台灣人回歸祖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吳議員見過高前輩?」簡船長問。 銘輝點頭,「但是不曾講過話,當時我才讀小學及嘉中。高前輩算是我的父輩,日本時代叫做矢田一生(yata yitsho)。」 「令尊e朋友?」 「嗯,常常來阮厝(guun chhu、my home),坐在客廳。」銘輝想起二、三十年前往事:也坐在潘木枝醫師常常坐彼張交椅。」 「潘醫師!二二八的參議員?」 「嗯,主和的參議員。二次大戰後,很多台灣精英加入了不了解(liau kai)           的三民主義青年團、China國民党。」 「當了解國民党文化、想要退出,發生了事變。」 銘輝講嘉義e故事:「被台灣民兵圍困在水上飛機場的China軍,向嘉義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求和。」 「委員會不知是詐騙,」簡船長說:「國民黨e詐欺手段一再翻新;譬如你自始反對森林遊樂區,」 「想不到,他們火燒阿里山庄!」自由時報0217

謝慶雲>Special locker

船頭艙無椅仔好坐,半坐半倒在船員的眠床;像在自家,張錦福鄉長在Sofa上睡著了。 「起來看special locker!」葉船長搖醒張鄉長。 「Locker?」銘輝問:「甚麼櫃仔?」 「Special,在船頭的Anchor room,」葉船長解說Anchor事實上在船外,這個小房間排放錨鏈。」 銘輝探頭,應該正名Chain room? 葉船長打開電燈,請銘輝入去。 「Special locker在左畔(tuo peng)。」 腳踏不平e鐵鏈,左手支撐在Special locker,銘輝笑道:「這是銅牆鐵壁!」 「活動的鐵板,」 「活動門?」 「嗯!下面有一個開關。現在為堆積的錨鏈所掩蓋,要將錨鏈整理到一邊才能進入。」 看一看明輝的体格,又看錦福,葉船長低聲講:「嘟好(tu ho、剛好)互兩人半蹲(khu)半坐。」 「半khu?」錦福問。 「幾套救生衣放在裡面,」葉船長說:「每人坐在兩個或三個life-vest。」 「當你們排列聯檢處碼頭,」銘輝問:「我和錦福坐在special locker?」 葉船長點頭。 銘輝又問:「當聯檢處入來船內檢查?」 「你們要保持惦靜,」 從Chain room出來,從艙口銘輝看見Bridge的玻璃窗內、走動e人影。 「值(tiit)班的陳先生,」葉船長講。 「停在港內,也要watch?」 葉船長點頭:「分日夜班,輪機長和我也輪值。」

謝慶雲>安靜的Beach

從船後行到船頭,張鄉長提起掛在胸前的望遠鏡,看起來像一位老練、經驗豐富的Captain、船長,咧瞭望即將抵達的目的地! 「我們先繞一圈Yonaguni、与那國    ,看看周圍海灘!」葉船長交待漁撈長。 「讓二人游泳上岸?」漁撈長問。 「讓他們乘橡皮艇。」 忽然葉船長轉向銘輝,提新建議: 「你和鄉長不要在与那國下(ruo)船,直接送恁到美國的領地!」 「美國的領地?」 「American Samoa,」葉船長解說:「美國在南半球的唯一領地!」 「美屬薩摩亞,ti 嘟位?」 「南太平洋,赤道南方不遠。本來就是要去附近的漁場,一條海路經過与那國、也經過Samoa、不浪費時間。順路送兩位到Samoa,免煩惱入境日本、出境日本的代誌。」 銘輝想一想:「但是,人地生疏!」 「Samoa人地生疏?与那國對恁二位來講,人地也生疏!」 「有一位美國人要來与那國,接阮二人。」 「不是日本人?」葉船長面露喜色:「如果是美國人,到American Samoa接恁二人去更方便!直接到Washington D.C. 美國國會,參加台灣人權聽證會!」 銘輝問葉船長以前去過American Samoa? 葉船長搖頭:「但是看過實景,比張鄉長正在觀望与那國的距離更近,乳油色的沙灘、椰子樹、真安靜的beach。」

吳明美>洗手趣談

數年前,四歲的男孫卓納來訪。一進門,就站上我特別為他準備的小凳子,開始洗手。他抹上肥皂,認真沖洗,一面唸著: 「abcde……xyz。」我忍不住問他: 「你在幹什麼? 」他說: 「媽咪教我洗手時, 一定要唸26個字母。唸完時,也就是手洗乾淨的時候了! 」我一面誇他乖, 一面心中暗喜。女兒能作育英才,也會循循善誘小孩子養成好習慣,真不愧為教育家。不料,第二天,卓納洗手時,只唸abcde…,中間省掉了,就跳到xyz。我詫異地問他何故。他告訴我,阿公如此做,他在學阿公, 真讓我啼笑皆非!老伴在大學教「人體生理學」,堅持他不像我那麼認真洗手, 才比我有免疫力。 我們倆老說笑也罷,卻給小孫子壞榜樣,真是罪不可贖! 回想在台灣初中二年級時學「生理衛生」課,「生理」與「衛生」合併不可分離。如今這一位「人體生理學」教授只教「生理」而不講「衛生」,讓我徒呼奈何! 隔年,卓納再來訪,洗手時,再也不唸字母了。我再問他何故,他認為唸字母是小baby的事,他已經畢業了。 “I am really too old for  that!” 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非常可愛!很可惜,沒有即時當場錄音錄影。 醫生的診所內,醫生對病人的觸診,須要高敏感度的觸感,醫生就不宜戴手套,例如乳房、頸部腫瘤的觸診和翻眼皮看眼睛等等。此時,醫生的洗手,各有千秋, 恕我斗膽直言。 有的醫生觸診前後都不洗手, 明明診療室內有洗手或消毒手的設備。 這類醫生不洗手已習以為常,本性難改。有的醫生觸診前洗手,事後不洗。 這類醫生尊重保護病人,卻忘了自己。有的醫生觸診前不洗手, 事後才洗手。這類醫生只保護自己, 不顧病人。有一位我很尊敬的K醫師,她的學歷經歷都是頂尖, 又很關心病人。她看病很準時,不像有些醫生, 讓病人等二、三小時之久, 看完病時, 虛弱的病人已精疲力竭了。K醫師觸診前後,手都洗得很透徹, 真是精中有細,讓我心服之至! 又曾經有一位鄉親回台時,...

白恐陰魂與我(徐惠)

難產迎福星 入院 31 個小時 陣痛由疏轉密、疼痛的時間也愈來拉得愈長,不知幾個比我晚到的產婦 孩子都生出來了;外子受不了我陣陣的哀嚎,頻頻說:「忍耐啦 !屋頂都要翻了   妳不覺得很丟臉嗎  ⋯⋯⋯⋯   妳的叫聲傳遍產科病房 驚死人 ⋯⋯⋯⋯ 」。產婦的叫聲,護理人員都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只有定時過來檢查骨盆腔的開展情況。 說也奇怪 這麼久了骨盆腔一直停留在「二指」寬,毫無半點進展  -這正是他們做為送產婦入產房的基本計算方式(開四指就送進產房)也是他們與產醫做報告的依據  -醫師更以此斷定是否該進入產房了。23 日傍晚 6 點  醫師親自再做下班/晚餐前 最後的巡視,他們都認為「頭胎」骨盆腔較緊、張開會較困難 速度也較緩慢,看來是明天的「代誌」啦,於是安心與他日本來的朋友共進晚餐去。 疼痛幾乎令人昏厥,小妹依照約定趕到待產室  見狀於心不忍馬上到醫院員工宿舍向大姐求救  大姐匆忙將四個小孩與家事交代姐夫後 馬上趕來醫院。畢竟她曾經是手術房的護士  加上自己生產的經歷 ,一眼就判斷可能「難產」的現象 -    寒流來襲 我卻痛得臉部發白、汗流夾背、淚水/汗水早已分不清。 她立即向住院醫師提出 要做骨盆腔  X...

鄭炳全>再讀「小提琴的魔力 」

這是一篇整整遲了一年的讀後感,2012年初接到作者李文枝,寄來〈科技圖書〉出版的「小提琴的魔力」真是欣喜滿意,因為書中每一篇我都讀過校對過,出版前還請張翠洺製琴師及蔡金發老師分別再看一次。 李文枝又名Amy, 阿米悅,積三十年對音樂和小提琴的追求,在她寫作及編輯能力臻純熟的兩三年之間,致力於六首名小提琴協奏曲的探討,跟百年來她最欣賞的十多位小提琴演奏家(還註明出生地、國籍、和主要用那支名琴演奏等)的比較研究,分成18篇寫出來,其中涵蓋小提琴結構和製琴師,更難得加進小提琴教學學派歷史,將歐美近代音樂家來龍去脈釐清關係。 「小提琴的魔力」是十年來李文枝著作的第七本書,她是以寫碩士論文嚴謹的態度下功夫,參考資料特別多,不厭其煩的附註,每章眾多的照片都一一取得同意權。 老實說我對古典音樂僅止於隨意欣賞,撿來就聽,極少花錢買票進音樂廳,甚至買唱片,錄音帶,CD,或DVD等也是頭腦不清才犯的錯。如果(YouTube)早四十年問世,該多棒。 對音樂痴情者另當別論,單就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Amy收集十四張CD或DVD,有些是同一演奏家不同年紀時的演出,她聆聽做筆記,也指出作曲匆促完成後首演為何失敗。又如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協奏曲她也收集十四張,詳細列出:獨奏者、錄製時年紀、錄製年、合奏樂團、指揮家等。由於Amy對作曲家的生平背景及作曲當時的心情頗多打聽,再比較每位演奏家對每一樂章的詮釋,最後她的感覺是『原來,這首小提琴協奏曲是代表布拉姆斯的音樂哲學,熱愛大自然的真善美,珍惜朋友間的恆久友情,感恩圖報所有的因緣,毫無掩飾地以小提琴的優美音色,道出他內心的孤寂、熱情與大愛。』 如果你喜愛古典音樂,遇到小提琴協奏曲時,最好手邊有李文枝這本「小提琴的魔力」,它不是死板技術上每一章節每一樂器的流水帳,而是予留空間讓讀者吸收作曲過程後獨自去感受,同一樂章如係卡通片的伴奏和月夜下靜聽自有分別。這本書的小標題是〝音樂入門記事本(二)〞,是愛樂的作者很謙虛的表示,她不是專業的,只是路過聞樂佇足而已。 本書人名及地名的漢譯非常用心,不僅附有原文且經常求証再三。作者收集32位作曲家,包括蕭泰然在內的小提琴作品百多張,其中林昭亮擔任獨奏的有15張。近二十年來李文枝每年撥出時間去音樂廳欣賞名家演奏,也常隨匹茲堡交響樂團在美國各地或到歐亞演奏旅遊,因為她女兒 Ellen是林昭亮在茱麗亞音樂學院的高足,匹茲堡樂團的小提琴手。新書卷末附一張CD,Ellen小提琴清奏三十來首世界名曲的主旋律,有蕭泰然的短曲Just for you 《只為了你》,我長留在車上的CD盒內,不知聽過幾回了,偶爾還是再打開,再聽一次那清幽絕塵彷如天籟的琴音。 「小提琴的魔力」是李文枝為了探求小提琴迷人魅音從何而來的副產品,她在序中提起2009 年感恩節她買到《The Art of Violin》的紀錄影片喜極落淚,隔月她也買一份送給我,似圖讓我感染小提琴的魔力,當時我正著迷於大提琴低沉醉人的琴韻,我實在被她那份樂與人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熱情感動了。她要我寫序真的不敢班門弄斧,寫篇讀後感大概可以,卻也拖到今天。 她的下一本書是Piano的故事,還是出版社主動要李文枝寫的,在台灣教書時她曾猛練過鋼琴,那裡去找會將自已寫好的文章收集的圖片,比專業還棒的編成一本高水準的出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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