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十一月 18, 2018

台美文藝

謝慶雲>讀美國天文

莊議員講:「今夜(kim yia)的night sky有一個天文奇觀,occultation;一個天体被另一個天体遮(jia、occults)咧。」 「被月球遮着而成影,Solar eclipse,熄日(sit jit、日蝕)也是啊!」年輕的賴醫師講。 莊議員回答:「The moon occults the sun是一件天文學的大事。」 「佔天空半度khua的月球disk,如果遮的是其他small stars,」銘輝自言自語。 「所謂small stars,在Celestial sphere、天球看起來是小星星,被月球遮着當然是平常事,不值一提。但是今夜卻不是月球,是火星遮着Gemini的Epsilon。」 「黃道十二宮的雙子星座、我只知最光的二粒星Pollux and Castor,也是二兄弟的名。」 「Epsilon在Castor的右脚,在黃道附近,所以三十多年前、6/10/1940,the star was occulted by Mercury。」 「Epsilon是不是China的井宿五?」 「放棄China的名稱文化,用英語讀美國天文,直接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rade wind,也翻譯做貿易風。 但是我較(kha、比較)愛講信風,太平洋高氣壓南方的海面,全年吹著東風。 熱帶低氣壓,也發生在這個海面! 發生初期,風力還未增強到被稱為typhoon。 銘輝指oki、沖的sailboat,只掛二片白帆! 「A mast with two sails,」 銘輝笑張鄉長太無膽,舊年錯過和高雄陳理事長共乘木箱船脫出台灣的機會! 「當木箱船開出海岸,」張鄉長回答:「engine的聲音會驚動駐防海邊的士兵!」 銘輝認為用sailboat!就無噪音。 「張帆太影目!」黃老先生說。 討論帆船、或裝engine的利弊,張鄉長說成功脫出台灣的陳理事長、父子兩人都是游泳選手。 銘輝問張鄉長,也是游泳好手? 「我出生在海邊,從小聞(pi)海草的氣味長大的。」 看一下黃老先生,因黃先生說過帶陳小姐去大溪地diving。銘輝問張鄉長: 「像陳小姐,鄉長也會diving?」 「我會犬gaki、狗pa。」 「只會狗pa?」銘輝吸一陣窗外海邊的空氣。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結姊妹市、高雄要送紀念公園。」 「A Park!建造在Plains、高雄市出錢。」 「算不算BOT?」高議員問。 BOT的英文Building,Operate,Transaction。 「高雄不擁有經營時間。」 「開工便屬於地主,無性的BOT。」 「甚麽BOT,Bribery of Taiwan?」 莊議員講:「《台灣行賄賂》歹聽!」 「拋磚引玉比較好聽,由高雄市《拋磚》。」 「使白宮的卡特(Carter)想着故鄉公園e花草,而歹勢斷交台灣?」 「不是台灣,斷交的是ROC。有台灣人和美國e承認,中華民國才算一個國家。」 「如果台灣人不承認ROC,中華民國便不是國家?」 「當然!」 座上人客(lang khe、guests)講來講去,女秘書自覺反成為聽眾、王市長也不希望在市政府討論這些,更換話題: 「六月王市長有更重要的國家任務,参加美國國會e人權聽政會。」

唐秉輝>兩款 ê動盪

一、風暴了後 ê光明 Tī每一冬 ê 5 月、6 月是 gún ê雨季,拄著已經停睏 ê雨季,gún所擔心 ê本來是「百萬之一」ê風險,gún 所擔心 ê tsit-tsūn ē-sái 來擋恬,風暴已經生狂走 去,只是 iáu有 ê所在有一寡雲 tī-leh,iáu未離開。Tī每一工嶄然仔飽 tīⁿ ná 像是彩繪(kuè)ê日鬚面頂;tī 每一工 ná像是西照日 hiah-nī輝煌光明,拄親像 tī海湧 kap地平線 ê面頂,thang 來想像著 gún前途 ê光明。 二、想像 Tng-tong 通過 tsit个驚 人...

楊遠薰>過個無眠的年(下)

「我以為僅是子宮移除,當天就可出院。」我吶吶地說。               「子宮移除僅是第一步驟,」醫師冷靜地說:「妳的情況比較複雜,必須同時做膀胱等其他三道手續,整個手術才算完成。膀胱方面尤其要做得很精準,否則病人會有如廁困難或尿失禁等問題。這是重大手術,妳必須住院。」       我吸一口氣,想了想,問;「那將是傳統的開刀?或robotic laparoscopic surgery (機械微創手術)?」                 「這得由妳決定。」                 「我選擇Laparoscopy。」                 「好,就這麼辦。」醫生微笑地說:「我曾接受三年這方面的專科訓練,現在作這手術已進入第二十三年。妳找對人了。」    ...

謝慶雲>台灣話e Villa

議會交誼廳的兩面壁上掛着『禮義廉恥』和『天下為公』,賴醫師看一眼而下評語時稱this man,不是否定一位書法家,但對蔣介石三字恥於啟齒。 「This man寫字,無真意。」 莊議員笑說:「吳議員曾建議勿掛在交誼廳。」 賴醫師look at吳議員:「有無麻煩?有人(lang)要立此人之statue(雕像),無人敢反對。」 吳議員笑着反問賴醫師:「你講此人寫『禮義廉恥』,是假(ke)意?」 「伊也無『天下為公』的本意,看看這個流亡政客私佔士林園藝試驗所、草山公園,46 villas遍佈台灣各地。」 「一個人擁有46 country houses,別墅?」 「Villa的台灣話講『別莊』、不是『別墅』。棄除不符合台灣話的漢字,採用英語villa和世界接軌。」 「英語的villa,源於Spanish、拉丁語系。」 「將來台灣話的villa,是外來語的外來語。」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第二次大戰結束以前,美國並無空軍(kung)。」 「世界也無,從航空母艦(bu kam)起飛的、是海軍航空隊。」 「當時,日本也有。」 「有甚麼?」 「有kokubokan(航空母艦),海軍航空隊不但在aircraft carrier,也在陸地上的airports。」 「以前台灣有水上飛行場?」 「水上飛行場在淡水,不是軍用機場。」許議員回想往事:「1936年總督府所規劃,推動以台灣為中心、南進的國際航空線;從Yokohama(橫濱)、經由淡水到Bangkok(曼谷)。但是1941年初e試航,選在日本所能控制e領域。」 「橫濱,淡水來回?」 「從橫濱飛來淡水,」許議員在黑板寫〈橫濱〉、向西南畫一條線到〈淡水〉,又從淡水畫一條線向東南到『Palau、パラオ(帛琉) 』。」 「Palau也是日本能控制e領域?」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e領土Palau改由日本託管。」 「Palau在Micronesia,propeller推進機的時代,要開幾點鐘才會到?」 「不會比淡水到橫濱、東京遠,大約、」 許議員在黑板、淡水到Palau的線上寫2500粁:「這字讀英語kilo meters,戰後他們Chinese用公厘、公尺、公里。」

陳東榮>阿母,汝的這雙手

草地的暗暝,霧霧的燈火,紅囝的我,汝的雙手,惜惜抱著我,乖玲仔,免驚,卡將佇這。 庴前的灰庭,硬硬的土腳,仆倒的我,汝的雙手,將我牽起來,阿憲仔,勇敢,繼續擱行。 傷心的情書,無情的字句,失戀的我,汝的雙手,將我扶條條,阿榮仔,嘜哭,擱找就有。 額頭的冰袋,嘴內的度針,破病的我,汝的雙手,飼我吃薑汁,阿清仔,緊好,欲飲著講。 烘爐的炭火, 鼎中的蛋包,補習的我,汝的雙手,替我煮點心,阿吉仔,緊吃 ,吃飽去睏。 鬧熱的鑼聲,結彩的門口,出嫁的我,汝的雙手,牽著我的手,阿琴仔,緊去,做人好某。 床頂的卡將,已經九十一,虛弱的汝,汝的雙手,猶原牽著我, 卡將仔,多謝,一切攏靠汝的這雙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he lost continent of Mu!跨越南北太平洋的Mu大陸,傳說一萬二千年前沈沒於海底? 舊年因為計劃要去大溪地看貨海螺仔殼、銘輝對太平洋Mu大陸的學說曾有所聞,以及飛翔於南美洲太平洋海岸的翼龍類,pterosauers! Flying fossils?人類的imagination,看化石而猜測億萬年前的pterosauers如何展翅高飛!但是以千萬年、億萬年計算的Jurrasic或甚麼年代,並不包含於才一、二萬年久的Mu文明。 Mu大陸,包括日本、Micronesia、Polynesia、以及南太平洋的巨石彫像moai的Easter island的文明。Moai,讀做mow eye。 但是近來在台灣、沖繩(Okinawa)近海發現的海底古城,卻是今日才聽同鄉的後輩青年、列車長說起。 把車票交付銘輝:「往蘇澳的車、九點開,在台北第二月台上車。」 想再問車長(chhia tiu)甚麼問題, 「 祝吳議員旅途快樂。」車長和銘輝握手,也和銘輝e朋友簡船長握手,然後行向後面e車廂。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如果到了Tahiti,將不回首北半球(kiu)。」銘輝微微的笑:「不管水平線上的北極星,no matter it is above the horizon or under the horizon。」 「如果真到了Tahiti,我要南望麥哲倫雲。」 黃老先生聽不懂甚麼麥哲倫雲,但是一聽銘輝補述英語:「Magellanic Clouds」,即了解麥哲倫就是マゼラン。 人名、專有名詞翻譯做Chinese,麥哲倫,讀起來不像原來的語文Magellane。 黃老先生說:「Magellanic Clouds有大小二雲,Large Magellanic Cloud(簡稱LMC) and Small Magellanic Cloud、SMC。」 「五百年前當麥哲倫航行於接近南極的海峽,這個海峽後來被稱為Strait of Magellan。當時大約1521年年底?當地天氣惡劣、看不見星座。幸靠這兩片不變的Clouds航行,通過海峽,到達南太平洋。」 「這兩片不變的Clouds,不是地球大氣層中的雲霧。」 「看起來像銀河e片段。」

謝慶雲>原在海底

Prairie Chapel Ranch在Bush的家鄉Texas,但不是祖傳的。買於1999年(niN),取名Prairie Chapel是因為附近的學校(hak hao)叫做Prairie Chapel School。而學校的名可能基於附近的Prairie Chapel? A stranger named Smith,今早用望遠鏡瞭望地平線上的黑點(o tiam)、像dinosaurs!A cowboy解說是next door Koo Ranch飼養(chhi yong)的羚羊、antelope。Koo Ranch是台灣人的。 看牧場上奇異的樹木、wild flowers,Smith問鄰座、自稱在Prairie Chapel Ranch工作二十年(ji chap niN)的Armando,在此大牧場發現過甚麽款恐龍的化石、或脚跡、three toes的大脚印? 「恐龍不在牧場,Jurasic period、Cretaceous period,Texas在海底!」 「何以見得,一億年前Texas在海底?」 「只有魚、marine reptiles、turtles、crocodiles的化石,Texas是大陸棚、continental shelf。」 「Underwater的大陸棚!陸地上的土砂沖入海中,沖積一億年、半億年,堆積成今日的Texas、浮出海平面?」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簡船長要乘第一班夜行(ya heng)回大溪(tai khe)。 「換宜蘭線,在台北或八堵搬(puan、change)車?」銘輝問,也想去蘇澳拜訪老朋友。 為甚麼要換車宜蘭線?簡船長想一想才含笑回答: 「不是北海岸的大溪港,也不是吳議員所響往世界性名校、diving school的所在、遠在南半球的大溪地。」 船長繼續講:「我家在桃園。」 蔡副議長冷笑:「就是擁有蔣介石別墅的桃園大溪!」 「掛這個名不擁有甚麼,」簡船長講:「使人感覺恥辱!」 「大貝湖也有,Chian Kai Sek別墅不計其數。」 「大溪別墅本來是日本三井物產株式會社台灣農林的員工招待所。」 「1899年三井物產成立角板山製茶工場,興盛時期曾經日夜開工、機器24點鐘運轉,生產綠茶、紅茶。運銷日本、歐美、非洲。」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蔡副議長對團員講:「中午,王市長招待咱在這兒(ti chia)吃便當。」 「海產便當?」女秘書補充。 「海產便當?」 含笑看着問話e吳議員銘輝,女秘書回答: 「無牛肉(gu ba)、無豕肉,也無雞(ke)肉,海產便當已經擺在隔壁間。」 女秘書轉向眾人:「身邊e物件(mn kiA)請帶過去,我和大家一起用餐。」 便當擺在三張長桌上,銘輝選坐在許議員e對面。打開(pa kui)便當看海產,銘輝問許議員海產e英文。 「Sea food。」許議員指盒仔蓋上面印e字。 銘輝對坐在隔壁e女秘書解說,許議員在關島和當地的居民學English。 女秘書問許議員:「關島的原住民是Polynesian?」 「可能有關係,Guam的原住民叫做Chamorro,Chamorro也是他們講的語言。」 銘輝指便當e菜色,許議員了解銘輝e意思。手指炸e蝦球: 「Shrimp、lobster,smoked halibut,fish sticks、知甚麽魚?」 女秘書解說:「Cod,鱈魚。」

謝慶雲>Oklahoma

發源於熱帶的hurricanes or typhoons,叫做tropical cyclone。Tornado、捲螺仔風(龍捲風)也是cyclone,在寒帶、在温帶、熱帶都可能產生,所以不屬於tropical cyclones。 Tornado發生在不隱定的低氣壓,當低氣壓鋒面經過Texas、Kansas、Florida等州,吸入南方墨西哥灣高温、高濕度的氣流,助長了tornadoes。 女助理自我介紹求學經過,畢業衣索比亞Addis Ababa大學之後,來美國讀研究所,在Tornado Alley。 捲螺仔風(tornado、龍捲風)的巷路(hang lo)?Tornado Alley的定義或含意,並不十分清楚。指頻頻發生tornadoes的某一州,或幾個州組合成一條Alley? 女助理輕聲哼着〝Oh What a Beautiful Mornin'〞的曲調,是音樂劇『Oklahoma』的主題曲。 看過由舞台劇『Oklahoma』改編的電影,鄭博士問女助理是不是也看過?「我参加演出。」女助理講,但即加以說明:「不是拍電影,是演舞台劇。」 「在Broadway?」 「百老匯!I have never been to Broadway,連New York都不曾去過(khi kue)。」微微笑(bibi chhio) 的助理繼續講:「在大學的音樂劇團,but I got paid。」 鄭博士問女助理演甚麽角色? 「農夫!」 「女扮男裝?」見女助理點頭,鄭博士繼續講:「日本Takarazuka(寶塚) 女子劇團、演男生的俳優留着短髮。」 「我戴假髮。」said女助理:「我們的劇團有男生,但是無夠(bo kau)用。而且我的chocolate膚色,看起來像曝過日頭的農夫。」 「就是唱Oh, What a Beautiful Day!All the sounds of...

徐惠>南加之冬 庭院呢喃(上)

聖誕季節的夜晚,由於日照較短 五點的光線已暗過夏季的八點。不過街坊鄰居除了相繼點起一般照明燈光外,多彩的聖誕燈飾也開始秀出它們的剔透亮麗。家家戶戶精心設計、閃爍跳躍此起彼落彷彿無聲的音樂 順著節拍展開節奏好不熱鬧。長長長的電線帶著數不盡的小小彩燈泡沿著屋簷、圈圍著大樹更延續登上枝椏、不嫌繁複層層纏繞著籬笆與矮樹欉 ~ 想亮在哪兒就牽往哪兒、想美在何處就掛往何處。 另有帶著燈飾 規律搖擺跳動的充氣聖誕老公公、糜鹿群、雪撬車、雪怪雪人加上象徵性禮物盒拐杖糖、圓棒糖與大大小小的蝴蝶結 ⋯⋯⋯⋯⋯擺放在前院草坪上,配合著清脆的聖誕音樂聲充滿著愉悅溫馨的氣氛,既吸睛更一掃連喘氣呼吸都會冒出白霧的寒氣;欣賞之餘總令人暫時忘卻寒夜、年老、疲憊與煩憂 ! 清晨起燈飾滅,蕭條的花園裏花多凋零,有些樹 葉落光禿禿 冬眠暫休,當時的花團錦簇榮景不在,是有點不勝稀噓之感慨。 聖誕紅擔起責任 挑起大樑 撐起半園院,花瓣紅得多麼正點、鮮豔奪目 多麼耀眼 惹人喜愛。可貴的是花期五、六個月,稱得上便宜易栽的「高經濟」花卉植物。它唯一需要「特別留意 」~ 勿讓幼兒 貓狗誤食:整棵從根莖葉到花均含著巨「毒」,毒性賽「 䂣霜 」!!

王大方:君髮自青青

FB見前助理呼狐黨重聚,po十年前舊照,今昔參看,猶豐容盛鬋,不禿不肥,頗顧盼自得,賦此以寄。 君髮自青青 君容淨如水 相約更十年 伴奂爾游矣 歲月猶清風 細細吹復止 素面似平湖 波痕未留此 歙漆與阿膠 欣然會諸子 君髮猶青青 君容亦足喜 唯見意滄桑 道旁花已紫   0628-2013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在陸戰隊,也開戰車、水上坦克。」銘輝講:「台灣話叫做水鴨仔。」 蔡副議長想起布袋鄰居e養鴨場:「水鴨仔比喻坦克,size差太多(che)。」 「英國海軍比喻bigger size 的buffaro,夏日浸在淺水e水牛。」銘輝笑答,「划行於水面、在地面上慢步e水鴨仔更像戰車和船合体(hap teh)的水上坦克。」 「水鴨仔是兩棲動物,陸戰隊是兩棲部隊。」簡船長似乎同意銘輝的水鴨仔比喻坦克。 「兩棲(leon chhe),英文怎樣講?」王市長問。 「Two wives。」銘輝正經的回答,但看蔡副議長和簡船長一齊笑出聲來。 蔡副議長:「大某(bo、wife)和細姨!」 「兩棲,Amphibious。」簡船長講。因為英文字太長,寫紙條交給王巿長。 「聽講巿長要去美國訪問姊妹市,」簡船長問:「王市長也要講英語oh!」 「讀他們寫的。」 銘輝猜測所謂『他們』,不是外交部、就是國民黨? 王市長繼續講:「他們不翻譯我寫e稿,堅持要我讀他們寫e英文。」 「如果是外交部寫的英文,應該真好。」 「問題是,內容不是真的。」

楊遠薰>台美社區的形成(上)

1 長久以來,一般人對在美國的台灣人有不同的稱呼。從台灣的角度來看,這些人過去被稱為「華僑」,現在則逐漸改稱為「台僑」。 從美國社會的觀點來說,來自台灣的移民歸化為美國籍者為「台裔美國人 (Taiwanese Americans)」,簡稱為「台美人(TA)」。事實上,「台裔美國人」不僅指來自台灣的第一代移民,還包括在美國出生的台美人的後代,所以定義應是「具有全部或部分台灣傳統(heritage)的美國人」。 由於美國是一個多種族的民主國家,尊重各族裔的傳統文化,所以在美國有歐裔美國人、亞裔美國人、非裔美國人…之稱。歐裔美國人裡有英裔、德裔、法裔、義裔…之分,亞裔美國人裡則有日裔、韓裔、華裔、菲裔、越裔、台裔…等等。 根據美國2010年的人口普查,填寫「Taiwanese Americans」的共有230,000人。 至於在美國的台灣人究竟有多少?因為沒有正式的統計,所以無明確的數字。不過從網路上查到的資料顯示:「一般估計,約有五十萬人」。 倘若這項估計接近事實,則與美國人口普查的二十三萬台美人相差一倍有餘,原因可能如下:                           1) 在美國的台灣人未必個個都歸化為美國公民。                           2) 住在美國且歸化為美國籍的台裔有自稱「Taiwanese Americans」,也有自稱「Chinese Americans」。        ...

唐秉輝>最後一次的​機會

徬徨在病毒(Virus)和它的突變中 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走回從前,逛時光隧道!其實若能超光速又有超超級望遠鏡,此刻若你能處在12​年前...... 最後一次機會了,若不趕快擬出一個較好的辦法,哈米吉多頓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 對災難的態度,該誰負責就負責,我們現在需要的是靈性更新、人格重整;要拯救身體,必須現在從靈魂著手。不是嗎? SARS研究先驅斷魂曲 早在二零零三年3月11日,發現非典型肺炎, 來建立一個新的診斷名稱,  成為那時在整個世界中的第一個醫生,厄巴尼    (Carlo Urbani) 醫師, 他自己只在泰國曼谷加護病房待十八天,於3月29日那天,他自己不幸的由於嚴重的肺積水,從自己第一次發現疾病的地方, 痛苦中過世了! 12年前筆者有幸成為前往瑞士WHO抗議活動的一名成員, 甚至在現今2015年, ​WHO仍​在無理排斥台灣   我們在那時去抗議WHO的理由是: WHO  那時的目的, WHO如何能認為台灣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    雖然我們的人口在那時已經超過23,000,000人. ​(見相片法新​社2003年5月19日)​ Urbalnj他那時有個10幾歲的長子 Tomasso, 和他的遺孀 Juliana, 在 Genewa紅十字會大樓裡的會客室, 筆者試著來安慰他們 , 如此難以忘記,我們三個人見面時悲傷的情緒, 任何人都無法忘記這個悲傷的時刻 !  之後,  誰知道, 在大約12年後的今天, ...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三百多年前的天文學家,自己磨(bua)玻璃、裝配telescope。譬如十七世紀初,意大利Galileo(伽利略)。 銘輝問自裝望遠鏡的Galileo,觀察甚麼celestial body? Venus,日出之前、或日落之後一段時間才出現在天邊的金星。 「發現了Venus周期性phase(相位)的變化,如月球有時半月狀、有時像月眉、有時滿月。」蔡副議長said:「但金星不是咧se(繞)地球,是咧繞(se)日頭轉。」 船長點頭:「Galileo認同波蘭天文學家Kopernik(哥白尼)的heliocentric theory,日頭中心的論說。」 銘輝問:「當年伽利略所裝配的望遠鏡,可能是世界第一支(ki)?」 「用望遠鏡觀測天象,始於Galileo。」蔡副議長回答:「但是發明望遠鏡的Hans Lipperhey是荷蘭人,lenses裝在紙筒e頭尾,觀看鄉村e遠景、五里外e鐘塔。」 「看到五里遠?」 「遠不及Galileo所觀察e金星,在天外天。」

吳明美>美國史上最大的逃命潮

九月十日,厄爾瑪(Irma)颶風嚴重襲擊佛羅里達州。當最強烈的五級颶風Irma即將橫掃整個佛州的警報一出,除了臨海居民被強迫疏散外,佛州州長 Scott鄭重告訴居民:所有州民應該準備撤離佛州。頓時人心惶惶,有如面臨世界末日,因而造成美國史上最大的逃命潮。六百五十萬人撤離住家,急促逃生。在平時正常情況下, 從南佛州往北開車須十小時,才能開出佛州這個長半島。此次逃命潮,四、五天內,六百五十萬人同時逃生,交通擁擠不堪,到處一片慌亂,可想而知。 佛州因地理位置,而成了暴風颶風之最愛。每年六月至十一月的暴風季節,氣象報告不斷地有暴風颶風警報。然而,近二十年來,接二連三地轉向,使居民少受颶風侵襲,自然而然地對暴風颶風警告掉以輕心。 起先氣象預測:最強烈的五級颶風Irma,將由加勒比海往西吹,未到佛州附近時,就轉向北,避開佛州,吹向海洋。因此,我們都老神在在。不料,九月三日晚上,Irma來襲的一星期前,開始報導Irma將不轉北,先登陸於邁阿密,再向北直衝整個佛州半島。這一驚,非同小可。居於邁阿密的我們,隔天早晨到各家商店都買不到瓶裝水與電池。看到有些人買了滿滿堆得高高的一大購貨車的瓶裝水,似乎不顧他人死活。有兩個人因搶購瓶裝水而打架,被警察上手拷帶走。後來店家規定排隊,每人只限購兩加侖水。州長呼籲大家勿心慌,儲存自來水就可安心喝。 九月六日,海岸邊的居民開始被強迫疏散到庇護所(Shelters)。佛州東南部大多數內路的大、中、小學校都開放為庇護所。疏散車輛排長龍,許多來自佛州最南端的Key West 和The Keys。車輛移動速度慢,但還算有序不亂。因為Irma將直衝登陸於邁阿密, 州長告訴居民,人人應該準備撤離佛州。雖然大多數的佛州居民對於強風豪雨早已千錘百鍊,但是彼時幾乎人人如臨大敵,驚惶失色,急於逃離佛州。高速公路旁的汽油站排長龍,有些人卻買不到汽油,沿途也買不到熱食。有些人在路旁車內睡覺,有些人在公路上寸步難移,汽油耗盡了,就棄車而逃(如何逃?)。公路上有不少被遺棄的車輛,阻礙交通,造成了全面性的交通阻塞。人慌車亂,在日頭炎炎,暑氣逼人的情況下, 更讓人身心交瘁。 25年前,最強烈的五級颶風安格魯(Andrew),直衝邁阿密。佛州居民至今仍談風色變,心有餘悸,加上最近德州的哈維(Harvey) 颶風,以洪水蹂躪居民。人們的記憶猶新,使得佛州居民對Irma之來臨,驚恐萬分,有如世界末日之降臨。我們的房屋距海岸六哩,居較安全高處,免於高衝浪的威脅,而且房屋的防風設備很可靠, 因此,我們就決定不加入那痛苦的疏散逃生行列,也許可讓位給更須要的人。 Irma終於逐漸西移,改在佛州西岸的Naples登陸,且降為三級。邁阿密雖然免於先前預測的五級颶風之直接侵襲,然而,與颶風中心Naples僅隔100哩,而颶風半徑是175哩,因此,邁阿密仍被罩於一級颶風之內。Irma 折騰摧殘了約12小時之久,才姍姍離去。許多大樹連根拔起或攔腰折斷,壓斷電桿電線,造成全面性大停電,僅少數裝地下電線的區域能幸免於難。 很多區域停電十餘日,也有長達兩週之久。僅是一級颶風,就如此不堪一擊。佛州電力公司既然每次颶風襲擊後,都要花費鉅額來修理收拾殘局,何不用那筆錢來裝地下電線呢? 預防勝於修補,也讓人們少受苦難而能安居樂業。 2005年,颶風Rita 撲向德州休士頓,當時有二百五十萬人疏散。其中有一輛載著老人的大型巴士著火,燒死了24人,造成了全面性的交通阻塞。那次大疏散,有百餘人喪生。有鑒於此,最近哈維颶風襲擊德州,州長要居民一動不如一靜,不要疏散,守護家園。德州州長與佛州州長,兩人對付颶風的策略,大相迥異。 此次颶風來襲,我們都幸運平安,損失不大。天災處處有: 風災、水災、旱災、震災、暴風雪和土石流等, 似乎無一處可免天災。有些人認為佛州風災頻繁,應早日遷離。但是,想一想:佛州的冬季如春,人人宛如生活於人間天堂。還有,那享譽國際,使遊客趨之若鶩的如詩如畫的海灘,使我們在邁阿密,一住就44年,實在捨不得遷移他處。 既然喜住佛州,人人都應該做好防風防水的準備。尤其是斷電斷水的情況下,能維生存活的必需品,在每年暴風季節來臨前,就應該準備齊全,可免去屆時慌亂一團。政府也須改善政策,切勿只催促居民撤離,而無適當的政策給予居民有效的協助與保護。庇護所的效率欠佳,有些人在大熱天排隊半天,才被告知客滿而拒於門外。 各學校在全縣約95%恢復電力後, 第二天就開學。所有疏散的難民,必須全部離開庇護所(學校)。有些難民的家園破碎,無家可歸而餐風宿露,令人非常同情。 又政府應該在颶風來臨前,就供給充足的汽油,必要時由外州運入,可避免此次的悲劇: 一養老院因無汽油運作發電機,而於颶風襲擊停電兩天內,就熱死了八人。老弱殘病者較虛弱,能運作空調的發電機與汽油乃是必需品。撤離疏散也須大量汽油,也許可安排公共交通,集體井然有序地疏散。這一切都有待改善,居民與政府合作,共同對付天災。避免重蹈覆轍,切勿再來一次美國史上最大而慌亂的逃命潮。人定勝天,盼能如願。(南加台僑)1003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黃老先生問銘輝也讀過小說「『環遊世界80日』?」 銘輝搖頭:「我只看過電影,可能和原著大同小異。」 又說:「Fogg和隨從Passepartout坐輪船經過Arabian Sea,到達印度e孟買。」 「Arabian Sea在印度西畔,不叫做Indian Sea?」 「印度無海,只有洋。印度洋是世界第三大的ocean,占地球的水面五分之一。其水域大部分在equator以南,南半球。印度東畔的水面也不取名印度,叫做Bay of Bengal。」 「Fogg和Passepartout從孟買坐火車橫越印度,到達加爾各答。」 「加爾各答?」 「就是Calcutta,」 講英語或日本話,黃老先生一聽便了解。 「嗯!Calcutta,著名的Karry rice(咖哩飯)。」 「素來黃老先生主張台灣應該放棄(hon khi)漢字,放棄中文。」張鄉長說:「採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也是我e希望,」銘輝回答,『環遊世界80日』,銘輝讀英語標題:「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想起Fogg和Passepartou途中救美e電影故事!

陳文盛>錯誤塑造一幅畫

(陳文盛提供) 一個週末,和速寫社團的畫友們到剝皮寮寫生。結束之後,先和幾位朋友吃甜點,古早味的花生湯配油條,又和從桃園遠來的Connie夫婦晚餐。他們騎著重機車離去之後,我意猶未盡地跑到星巴克,喝一杯喝了咖啡,到他們的3樓看上次錯過的畫展,還畫了一幅速寫。 出來,走到捷運站出口,回頭看廣場的慢慢的熱鬧人潮。心一動,就往長凳上躺著一位睡著的街友旁邊坐下,拿出剛剛在便利商店買的麥克筆狂撇。再拿出水彩狂塗。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很想抓住那情景和感覺,但是撇來撇去似乎不太對勁,然後不停的堆積,慢慢地就有形了。等到上彩的時候,那想要的就「出來」了。整個過程像是一場探險,不到後頭,都不知道會是怎樣的結局。 比起那天下午的寫生,這幅畫比較有感。下午的社團寫生活動是為寫生而寫生。這幅是真的很有感而畫。有感而畫的畫,比較有感。有時候,很羨慕有些人一拿起畫筆就有一個相當熟悉的畫法走下去,等會就出來一幅佳作。而我,每次都是在那裡摸索,焦慮,不安,盼望-盼望靈感帶我走到一條新的發現之旅。 從這幅畫的線條,可以充份感受到那些摸索、焦慮、不安的成份。到處都是「錯誤」或「不好」的線條。以前上雷驤老師的速寫課的時候,就聽老師說「錯誤」或「不好」的線條,就讓它們留著,再疊上去就是。有時候,錯誤的線條,留下歷史的痕跡,而且有時候反而產生很有味道的效果。 像這幅畫裡頭的這些雜亂線條,不正反映這樣的思維嗎?這些不精確的線條一起在描繪一個繽紛、熱鬧、混亂、動態的場景。好像一個人用很多雜亂無章,不成句子的言語在描述。雖然效率不好,但是你從這樣的描述方式,不但可以堆塑起他像描述的大致景象,還可以體會到他內心的激動。有人說,「錯誤是學習的踏腳石」。錯誤塑造一個人。錯誤也塑造一幅畫。 (陽明大學退休教授、《速寫臺北》創辦人之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usk.taipei/)自由時報0908    

謝慶雲>宣導台灣意識

想着十年前台東之旅,銘輝said:「在利稻將近two weeks期間,縣長也來過。」 「來和社會調查的學生做伴。」 「應該是。」銘輝點着頭:「但是縣長一到利稻,最先問起我。」 「看你在霧鹿溪上游做甚麼活動?來自西部的稀客、非國民黨籍。」 「縣長也是,而且是當時台灣唯一非國民黨的縣長!」 賴醫師說:「Oh!原來是黃順興縣長,但是聽說被國民黨抹黑(bua o)為青年黨。」 莊議員笑指銘輝:「吳議員也被國民黨歸納為青年黨。」 「你被歸納到青年黨,」賴醫師問吳議員:「算不算被抹黑?」 「分析國民黨的複雜頭腦,歸納不参加國民黨者為青年黨的理由。」 「因為,青年黨被稱為國民黨的花干(hue kan、花瓶)。」 「我感覺青年黨人比國民黨的人好,」 銘輝說:「不理它國民黨抹黑不抹黑、終於成真青年黨人。黃縣長可能只是一縣的主席?我管三縣,雲林、嘉義及、、、」 「台南?」 「第三縣換來換去,也曾經彰化、或南投。青年黨的經費是國民黨出的,三縣也分一點仔、每年聚會一次。」 「檢討黨務?」 「吃飯only。過我常在飯中宣導台灣意識,台灣獨立運動!」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蔣介石的新計策『焦土』,未開戰先廢自己的國土?」 銘輝猜測其目的,可能為不留農作物給日本兵採收? 「他們的華北咧飢荒,那有多餘e稻米讓外國兵收割!」簡船長回答:「日本兵運剩餘e台灣米去救濟飢荒中e中國人。」 「嗯,台灣米、六月十月一年二作。」 「他們蔣介石統治下的國土早已荒廢,見於蔣廷蔽的回憶錄。」 「蔣廷蔽!就是十外年前擔任中華民國駐聯合國代表?」 「嗯,但是這本回憶錄寫的是擔任教授、任教天津南開大學時的故事;1920年代蔣廷蔽要去西北大學任教summer school,乘舟逆水黃河,途見南北兩岸的景緻(keng ti)迥異。」 「南方比較溫和而多雨水,有利農作物。」 「但是教授所見恰恰相反,屬於蔣介石勢力範圍的南岸一片荒蕪;北岸的山西樹木(chhiu bok)青翠。」 「哈哈!只要不受蔣介石統治,樹木也青翠。」 簡船長嘆一口氣:「投機取巧、好吃懶作,帶壞多少參加國民黨、國民軍e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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