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二月 21, 2019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吳議員見過高前輩?」簡船長問。 銘輝點頭,「但是不曾講過話,當時我才讀小學及嘉中。高前輩算是我的父輩,日本時代叫做矢田一生(yata yitsho)。」 「令尊e朋友?」 「嗯,常常來阮厝(guun chhu、my home),坐在客廳。」銘輝想起二、三十年前往事:也坐在潘木枝醫師常常坐彼張交椅。」 「潘醫師!二二八的參議員?」 「嗯,主和的參議員。二次大戰後,很多台灣精英加入了不了解(liau kai)           的三民主義青年團、China國民党。」 「當了解國民党文化、想要退出,發生了事變。」 銘輝講嘉義e故事:「被台灣民兵圍困在水上飛機場的China軍,向嘉義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求和。」 「委員會不知是詐騙,」簡船長說:「國民黨e詐欺手段一再翻新;譬如你自始反對森林遊樂區,」 「想不到,他們火燒阿里山庄!」自由時報0217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有一擺到南美洲,檢疫官問我有無種株(tsen chu、vaccination of smallpox)? I showed him、」簡船長摸左畔e手臂,並無疤痕。才看右手臂,五十年前接種天花疫苗的scars已漸漸模糊。 「The scars on your upper arm,」銘輝講,看簡船長e表情、瞭不瞭解所講半句英語? 最近要去Georgia的王市長也注意聽,雖然Scars是新字,猜測是天花疫苗接種後的疤。 「種珠e所在,二十年前便有所改變。」蔡副議長講:「改種在大腿,以女嬰為多。」 「避免疤痕留在看得見e手臂。」 「長大後,」銘輝看簡船長:「要show右大腿或左大腿?」 知道吳議員講笑(kon chio)自己,一時忘記疤痕在左手臂或右手臂,船長笑笑:「最新的女嬰,不種在手臂、也不在大腿,種珠在腳底。」 「將來女船長要舉腳(gia kha),舉起來ho檢疫官看腳底!」 「無關係,女船長穿長褲!」簡船長回答:「女總统也穿長褲!」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Habitable planet、行星系統中,唯有地球適合於生命的發展。 行星系統,planetary system?和所謂solor system,太陽系統仝款意思? 用詞不同,意思仝款!水星、金星、地球、火星,層層行星繞著(se tio)日頭轉。 Depending on the sun it circle的行星,自身有無H2O?水是生命的條件。 木星的衛星,Europa或lo,聽講也有冰? 必需 in liquid form,因為水才具備solvent的功能。 溶解甚麼? 有機物!為保持行星表面上e液態水,行星自身要有充分的atmospheric pressure。 大氣壓力,使liquid water不易蒸發?Mars也有大氣層,也有季節的變化! 但火星e大氣層過於薄弱,無法maintain liquid water。 早在一億年前,恐龍先人類經驗過Habitable zone、宜居區域。 地球上的適宜生活。

謝慶雲>我行我素的筆

The valley was hidden in the mist,半夜起朦霧(bong bu)、不知不覺中消失了;出現了製材所、也看見新建的阿里山驛頭(station、車站)。 重松芳子(しげまつ よしこ、Shigematsu Yoshiko) 的散文、短歌,連載於台灣日日新聞。專欄的名稱《筆(hure)のわがまま》,我行我素的寫作;等於語氣比較温和的俗語《隨筆》? 業餘天文學家莊宛然已連任五屈議員,1964年曾在吳家的賞月會討論北斗七星的長柄。12年後、1976年在嘉義縣議會的交誼廳,這位老資格和幾位新進議員閒談;其中36歲的吳銘輝不算新進、擔任議員已第十年。莊議員談阿里山林場和登山鐵路的歷史。 重松Yoshiko(芳子)隨丈夫入阿里山,是在全線通車的前一年。 「還未通車,這對夫妻便急於入山?」 「擔任營林局長的重松榮一要去進行先期作業,當時登山鐵路的平地路段已完工,坐火車到竹崎(Tek Kia),然後趴(pe)山。在蛇虫可能出沒的路段,夫人坐轎(kio)。」 「坐甚麼轎?」吳銘輝議員問。 「不是新娘轎,是二支竹子(tek ah) 縛一張椅子的竹轎。」莊議員說:阿里山鐵路開工於1906年,完成於1912年12月。登山火車的車母從後面推,環繞獨立山;穿越將近70 tunnels、bridges,到達阿里山。」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天鵝和鶴有甚麼差別e問題?終於王市長自己想出了答案: 「Crane的嘴尖尖,不同於swan的嘴。」 王市長看簡船長e表情,是否聽懂自己e英語發音?因為今年要去USA結姊妹市,市長勤學英語。 銘輝也有赴美的企圖,參加6月14日台灣人權聽證會。雖然還在研究第一步、如何踏出台灣? 「除了嘴尖尖,」銘輝講:「鶴的雙腳細長,也不同於swan。」 台灣無天鵝,銘輝和王市長都以一般人家飼(chhi)的鵝、goose、geese做比較。 「蔡副議長看見天鵝座在水平線上,」王市長said:「我看到的天鵝在Zenith,天頂。」 「天鵝座本身e位置並無變,是地球咧轉!Cygnus的高度,晚頭仔在Zenith、下半夜在水平線上?」 蔡副議長講:「但是!當天鵝在水平線上,才使人感動!」 「使人感動?水平線上的天鵝座,比較?」 「比較大(tua),大50%、or more?」

徐惠>日本花園之遊

11月20日早上,手機裏的氣象報告是個陰涼的郊遊好時機(它說半夜有下雨的可能性)。 兒子帶著我居然連雨傘都沒帶,依計劃往西邊威尼斯方向車程一個半小時的日本花園去;聽說那裏許久卻不曾踏足,我們去年的「感恩季」想去而排不出時間,所以今年排在兒子回來的第二站。(第一站是「拉古那」的 Art Carnival .) 一上高速公路,兒子指著西向天邊密集的灰黑低雲說:會下雨喔!我的目測準確度比氣象局準至少是90%喔!果真,還不到 LA Down Town 毛毛細雨開始飄落。要回頭是遲了些,他說:若雨一直下不停,就改成逛 Mall 嘍!(有兒子開車陪伴去哪兒都 OK ) 日本花園門票不貴 ∼  大人 $5 老人特價 $3 。 可能是雨天也或許是感恩節在即,家家戶戶忙過節,遊客稀少。黑色水鴨幽悠然自在開心的戲水、覓食;岸上的那群拍打著翅膀然後大展雙翅在雨中昂首闊步,不知是在展「風神」?秀「特技」?還是要「涼乾」??(雨中涼翅 !?真是「呆頭」鴨/鵝 )一隻小號白鷺鷥淡定的站在湖畔,不畏風不怕雨,若有所思。遠遠望去恍如白石雕像,動也不動的站立著,耐力可不輸總統府前的憲兵呦 ! 在圍籬外還以為花園有多大,進去才知道與「杭庭頓」相較下 ∼ 大巫、小巫 高下立判?,不過園區精心的設計、庭園的管理小巧整潔、有條不紊,不能不令人佩服。入冬了,除了「愛染桂」獨將色豔撐全園別無它花鬥色彩。不過,相信春天一到百花怒放之季,花團錦簇中將會教你流連忘返! 細雨中散步,別有一番滋味,雨大了躲進涼庭敘親情 ;忘記帶柺杖,178 壯漢一路呵護充當保鑣及身心的支柱 ∼ 幸福不斷的升溫。自私的我期望時光巨輪就此猝停不前,但現實生活豈能由得了你 ?何時「歸巢不再 Say Good Bye 」?我也不敢「再」問。 大家常說 :床前久病無孝子。緣起、緣滅勿有貪念,只有自己維持一定的健康,他也還能記得年年在感恩季回來相聚已經不錯囉...

謝慶雲>燈塔、醫學校

從19世紀到20世紀、從清國到中國,Chinese customs委任英國人管理、擔任署長。 海關關員則有英國人、荷蘭人及誠實的支那人。為甚麼用外國人?因為Chinese不可靠,不公正。進入民國,不但繼續由英國人管理,關員絕不採用國民党員、直到和英國斷交。 1867年美國商船The Rover(羅發號) 在Taiwan Strait遇風,飄到Bashi Channel;所謂巴士海峽在台灣南端和菲律賓Butang群島之間。 The Rover於夜間觸礁沉沒,上岸的船員為南排灣族所殺。台灣南端需要一支(chit ki)燈塔,用所收關稅支(chi)付。委託英國皇家地理學會會員M.Beazeley(畢齊禮),於1875年6月18日從Takao(打狗)出發、向龜仔角社蕃人支付一百銀兩購買土地,搭建鵝鑾鼻燈塔。 海關也立燈塔於澎湖漁翁島,顧用的燈塔管理員是俄國人和英國人、都娶日本某(bo、wife)。1895年不接受日本政府之繼續顧用,日本藉婦女也不回九州、要跟丈夫去厦門。海關也在台灣府(台南)籌辦醫學校。 1895年日本人來後第4日就創辦有10位醫生的大日本台灣病院。 1897年,在院內創辦醫學講習所,以培養台灣本地醫師為目的。 1897年3月,創立台灣總督府醫學校。

謝慶雲>水池邊畫景

九年前獲得美國環保獎學金,賴醫師於出國前回故鄉看看。 正逢地方的議員選舉,掛着『非國民黨候選人』的sash(彩帶)、嘉中早二期的吳前輩在嘉義公園發表政見。圍着一群人(chit kung lang)的水池邊,正是陳澄波先生日本時代的畫景。 1947年3月被民兵圍困在水上機場的國民黨軍隊要求供給食物、包括美國牌香煙。嘉義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不知Chinese蔣軍求和有詐,推派潘木枝醫師、盧炳欽牙醫、柯麟先生等嘉義市參議員做代表,專車載運豬羊、食糧,舉旗《和平使》。陳澄波先生在上海、杭州的美術學校任教數年,以會講北京語而自告奮勇。 Chinese國民党軍享用嘉義人送去的魚魚肉肉(hihi baba),卻用鐵線捆綁送來食糧的和平使,做為人質。待China的大軍抵達,於3月25 日,在嘉義火車站前槍斃和平使示眾。 「陳澄波先生雙目圓睜的遺照。」 「死不瞑目的豈只畫家陳先生,別人無留下相片而已。潘木枝醫師的女兒是我大姊的嘉義女中同學,本來是班上最快樂的人,卻 」 「嘉義的士紳被執行槍殺之前,蔣經國到過嘉義;嘉義人曾期待人質將會被釋放,結果被屠殺!」 「不分黑白,消滅台灣精英,是國民黨高層有計劃性的政策!」

謝慶雲>種樹仔

2000年選後,錢尼(Dick Cheney)、Colin Powell(後來擔任Deputy Secretary of State)、黑米(O Bi、black Rice)、Richard mitage等人來Prairie Chapel Ranch,等待民主黨確認選舉結果。 去牧場走走(chau)、或騎(khia)bicycle到處看看。 回來講起所見青草中跳上跳下的水蛙(chui ke)、水溝裏e魚仔(hi ah),又講小溪旁有東方人咧種樹仔。 布希並不知他們何時購置the Koo Ranch,何日搬來?只知他們是台灣人,不是Chinese。將來擔任總統,也可招待各國政要來Prairie Chapel Ranch!有人指Time、Newsweek的front page,是陳水扁e像。 「落伍e五千年文化中,一位台灣人。」

謝慶雲>聽證會

「聽證會我參加過,1965年。」 「1965年,你還未出社會呀?」 「大學一年級(yit niN kip)、學校e聽證會。」 「非正式的聽證會。」 「正式的,聽證會後e決議案,有效力。」 Lim Miles繼續說,「同學會在Kansas大學鬧双包,台灣同學會或中國同學會合乎登記,由聽證會決議?」 「像法院e陪審團?」 「嗯,由15個學生、和15個教授組成e大陪審團!我被抽着(tiu tio), 15位學生代表之一。」 「China是歐亞大陸e一部分,台灣在太平洋。China來的參加中國同學會,台灣來的參加台灣同學會,有甚麼聽證會好開(ho khui)呢?」 「問題是兩個同學會都是台灣來的。」 「其中一個假冒中國?」 「台灣同學會王會長,便是這樣指責中國同學會。」 「聽證會e結果呢?」 「兩會會長被請到外面等候消息。30比0,一面倒(chit bin tuo)。教授、學生代表出來,都和王會長握手:「Congratulation.」,「Congratulation.」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歷經荷蘭、清國、日本等等時代,不是每一個外來政權都是欺騙者。 「Liar!只有China國民黨!」銘輝講。 「The Dutch被鄭成功打敗,在台南簽和約。帶著和戰勝者所 簽的和約離開台灣,回Batavia。」 「Batavia?」 「三百外(gua、more)年前的印尼雅加達、Jakarta,荷蘭人的former capital of East Indies。」簡船長said:「今日這本和約收藏在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館。」 「但是自卑感重的Chinese,才一直要掩飾日本人的五十年台灣政蹟。」 「相對的1895年日本人到台灣,看到電報局設在台北、新竹、彰化。海底有電纜接澎湖,也看到基隆通到新竹e鐵路,盛讚台灣是一個進步、現代化的所在。」 王市長講小學生時代所讀的Ni hon guo(日本語)課本,就有一課叫做『劉銘傳』;教學生了解清國劉巡撫e各項建設。 「劉銘傳是清國人、不是中國人,中國二字是二十世紀e新名詞。」蔡副議長說:「劉銘傳這一課,我也讀過。」

謝慶雲>專有名詞

19世紀末台北到基隆港e鐵路開通,台灣人看見蒸氣機關車咧hiaN火,所以叫做『火車』。『火車』是台灣話。 日本話『汽車』,其由來是翻譯Steam locomotive的steam?阿里山e登山列車,台灣話講『火車』、日本話讀『汽車』。 吳銘輝和父親在北門坐登山列車,過灣橋、鹿麻產,到樟腦寮。機關車開去水鶴(chui ho)補充water。 「水鶴,日本話讀Mizu Tsuru?」銘輝問。 「台灣e日本人也講(kon) chui ho,或講英語water crane。」父親半自言自語:「靠(kho)蒸氣推動的機關車必需時常加水,chui ho設在鐵路邊;伸出來長長(tng tng)e大支(tua ki)水道頭,像長頸、尖嘴的鶴?」 英語water crane、台灣話水鶴,是鐵路的專有名詞。 單一字的Crane即不限於鐵路,船上、工場也有crane。Crane的英語發音如gu leng,牛乳!台灣的鐵工場,從頭家(boss)到工人都知(chai)『牛乳』就是起重機(khi tang ki)、吊桿,應用在每日e工作。(3)   專有名詞 19世紀末台北到基隆港e鐵路開通,台灣人看見蒸氣機關車咧hiaN火,所以叫做『火車』。『火車』是台灣話。 日本話『汽車』,其由來是翻譯Steam locomotive的steam?阿里山e登山列車,台灣話講『火車』、日本話讀『汽車』。 吳銘輝和父親在北門坐登山列車,過灣橋、鹿麻產,到樟腦寮。機關車開去水鶴(chui ho)補充water。 「水鶴,日本話讀Mizu Tsuru?」銘輝問。 「台灣e日本人也講(kon) chui ho,或講英語water crane。」父親半自言自語:「靠(kho)蒸氣推動的機關車必需時常加水,chui ho設在鐵路邊;伸出來長長(tng tng)e大支(tua ki)水道頭,像長頸、尖嘴的鶴?」 英語water crane、台灣話水鶴,是鐵路的專有名詞。 單一字的Crane即不限於鐵路,船上、工場也有crane。Crane的英語發音如gu leng,牛乳!台灣的鐵工場,從頭家(boss)到工人都知(chai)『牛乳』就是起重機(khi tang ki)、吊桿,應用在每日e工作。

雪華>閒逛天上市街

誰說酸、甜、苦、辣 只是味覺? 豈知歷練人生 心頭別有滋味? 哭過了 歡笑會來 花謝了 還會再開 是誰撰寫傷心詞? 是誰譜作悲情曲? 世間道路難走時 暫且停歇 欣賞月夜 縹緲的天空 是遼闊的原野 閃亮的星辰 是數不盡的街燈 明燦的月兒 是嫦娥的金壁宮殿 銀河畔 鵲橋上 定然陳列許多世上沒有的珍奇 提著流星燈籠 閒逛天上市街 破曉 乘坐曙光歸來 1018

劉怡明>密州警局過一夜

乍看這文章的標題,或許有些讀者會以為作者是否因為喝醉酒、與人打架或偷竊等被警察捉去警察局,在鐵籠裏睡了一覺,過了一夜,其實不是這樣的。 1967年,距離今年2017年整整五十年,那時我在美國南部的路易士安那州立大學(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LSU) 留學念書當研究生,我很幸運的系𥚃給我一份每月美金 $200 元之獎學金。五十年前每月美金$200 元,對一個從台灣來的留學生可說一筆大錢。當時台灣的公教人員如中、小學老師,每月的薪水台弊 NT 800,折合當時美金$20元,一份每月美金 $20 元的收入,要養活一家平均四口的生活,可說是很清苦,臺灣那時真是窮,有人開玩笑說,人民窮到鬼都怕你,我一個月美金$200元的獎學金,我缩衣節食,每個月大約可存下一百元,我自嘲我是一小財主。 1960年時代,那時台灣來美留學的大都會在暑假三個月期間,到學校外面打工(既使有拿獎學金的也都想辦法去打工),賺點錢筹備下學年的學費、生活費或寄回臺灣給家人用,美金是那時的萬國通寶。我原本也準備暑假三個月到外面打工,但因為學校系𥚃有些事情,每月我要幫忙處理,而走不成,我就選了暑期的一門課及收集一些寫論文要用的資料。 剛好那時有位住在紐約上班的朋友,打電話邀請我暑期班一結束,到紐約去旅遊,紐約是世界級大城市,沒出國前一直响往有生之年能到紐約走走,參觀一些著名的景點如聞名世界的時代廣場、帝國大廈、自由女神、聯合國總部等等,既然現在人己到美國了,雖然路途遙遠,不妨去旅遊一趟,我逐買了一張 Greyhound Bus (著名的灰獵狗長程州際 Bus )車票,從路易士安娜州到紐約可是一長途的行程,要經過八、九州,換三班車,前後將近三十小時。 1967年八月中旬,我從學校出發,第一站到紐奧良(New Orleans),路州第一大城,很順利的轉車開往密西西比州的 比落西(  Biloxi 當時美國海軍製造艦艇的海港-很多海軍水兵在這𥚃),Bus抵達 Biloxi 車站時大約下午六點多,在此要等到晚上九點半,才有一班車北上紐約之Bus,時值黃昏,肚子有點餓了,我逐將行李、錢包寄存放在車站給旅客用的儲藏箱內,丟下了幾個錢板,只拿十幾塊美金到附近的餐館用晚餐。 我八點半前回到 Bus 車站,一看車站大門深鎖,我身子涼了半截。我的行李、錢包及車票全都被鎖在裡面,今晚九點半的那班北上的車將坐不成,我的旅程這下子全部被打亂了。我就坐在車站外面的一個長凳子,不知所措,人地生疏,一直沒有想出辦法來。 Biloxi 也算是密西西比州的一個中型城市,車站來往旅客不少,為何晚上八點就關了大門,不營業,至少大門應開著,讓旅客可以進來拿出行李。九點半的車子來了,我根本上不了車,我眼睜睜的看車子來了又離開。 大概將近10點有一位水兵看我坐在凳子那裡很久了,走過來向我說,他要坐的10點那班車是這個車站最晚的一班車,問我要去哪裡,我告訴他我的行李,錢包全部被鎖在車站裡,沒有錢去租旅館,看來今晚我得在這個車站前過夜,他馬上建議我不能在這裡過夜,因為晚上10點過後會有一大群黒人手會拿火把出來街上滋事,我一個人坐在這裡過夜很危險,既然沒有錢就到警察局去過夜,就在這時,我真的看到五、六十公尺以外有四,五十黑人手拿火把大聲大叫,相當可怕,他也告訴我如何到警察局去,我那時因為有點緊張,聽錯了走的方向,往反方向走,誤入黑人區,那時已經睌上快十點了,夜深人靜,路上的路燈很少,黑黑暗暗的,只有我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路,時有狗吠叫聲,有時住家黑人出來看看外面出了什麼事,黒人皮膚黑黑,眼睛白白轉來轉去,有如白色磷火,黑影憧憧,好像走進了台語講的 "墓仔埔",嚇得我滿身出冷汗。這時我知道我走錯方向了,馬上回頭轉回,加快腳步,果然走不多久,就可看到警察局的燈光,我的心温馨了一點。 走進警察局的那一刻,腦海裡想到50年前,我在台灣未出國留學前的白色恐怖時代,警察局、或警備總司令部人們都認為是一個衙門,人人避而遠之。民間常常聽人說若小孩子晚上大哭大鬧不睡覺,父母都會說警察來了,小孩子就不敢鬧了,趕快去睡覺,可見警察給人們的印象,是那麼的負面,如今很諷刺的是我今晚竟然要踏進警察局尋求保䕶過一夜,不同的是,台灣那個時代的警察人們大都認為他們是酷吏,人人怕警察,聽說調查局請喝茶,心驚膽跳,而美國民主自由社會的警察是一個公僕。 當晚值勤的警察看我這個東方人走進警察局時就開口問我:「你來警察局做什麼  ? 」 我說:「今晚想在你們警察局過一夜 」 警察說:「這裡不是旅館,你走錯了地方」 我就解釋我的行李及錢包等全被鎖在車站裡,沒有錢去租旅館,今晚得留在此地,等明天早上車站開門後,我才能進去領出我的行李,繼續我的行程。警察當然知道此地的車站八點關門的事情,問我是否是跳船的,我告訴他我是路易士安那大學的研究生。 1960年時代,美國的大學教育還不是那麼普遍,能進大學唸書的大都是中上階級的家庭子弟,尤其在美國南部更是如此,從那些學生平時上課時的穿著,就可看出大都來自有錢人的家庭子弟,我因為要到紐約旅遊才穿得比平常整齊時髦一些,我想這個警察把我歸類為有錢人家子弟,不然那裡有錢從台灣過洋來美國留學(哈,哈),他思考一下,即同意當晚讓我在警察局𥚃,坐在椅子睡覺過夜。 我就拿了一椅子,坐在牆角那裡睡覺,因為木頭椅子太硬,入不了眠,當時我看到警察局裡面有兩間空空古老鉄桿生銹的鐵籠仔(拘留所),沒有拘押任何人在裡面,有一張上下床鋪,我就走過去要求的那位警察讓我在裡面睡覺,他說 :「你沒有犯罪不能在鐵籠裡面睡覺」,我再三向他要求,他終於答應了,我並向他要求給我一些當日看過的報紙,鋪在上面,那張床實在太髒了,他給我報紙的時候說 「你真囉嗦,you are...

鄭炳全>籠中人

不經意地他瞥見一隻嬌小玲瓏的五色鳥站在網孔當中,很機警地注視籠中人,不知道是要飛進來或是要飛出去,這種全世界罕見珍貴的五色鳥原棲息地是雲林縣和嘉義縣的丘陵竹林,由於近一百年來的山地開發,台灣五色鳥瀕臨絕種,怎麼會飛來嘉義公園呢?奇怪!陳秋泰他緩緩地抬頭張望,發見在橫樑接近鐵皮籠頂處有一小簇乾黃的草絲和細枝,會是五色鳥的窩嗎?他怎麼那樣粗心大意,到現在才曉得空籠原有主,他自以為是無心的、完美善意的藝術表演卻已經造成對五色鳥的家不可彌補的傷害,一大早就來掛解說牌,打打掃掃又搬東西,而且引來不少人群,還有那兩個男孩的水槍亂噴,五色鳥一定驚慌得以為大難臨頭。還好,五色鳥一躍而上直飛樑上窩,陳秋泰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將小圓凳搬離鳥窩較遠的一端坐下來。原先他以為是為藝術而單獨表演的創作,卻沒料到小小的五色鳥在上頭一直盯著他看,希望他趕快停止胡鬧,公園管理員沒能叫他滾蛋,五色鳥一定很失望吧。籠中人現在不孤獨了,籠外有Rosa,籠內有五色鳥,他從褲腰袋摸出手機,跟Rosa講悄悄話, 「Rosa,對不起吵醒妳了。」 「嗯,怎麼樣?」 「有人在上面看我。」 「上面?你才關幾個鐘頭就有幻覺了是不?」 「不是啦!有一隻五色鳥在樑上做窩孵蛋。」 「你騙我,你講話怎麼神經兮兮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我騙妳幹麼,我是怕再吵到五色鳥,不信妳可以來這邊,我指給妳看。」 「真的?等一下我就來。」 Rosa收了陽傘,理一下衣裙,從包包裡拿出錄影機,走向籠邊,陳秋泰指給她看樑角上的小鳥窩,Rosa 點點頭說, 「只看見圓圓的頭有在動,我想進去照比較清楚。」 「好,小心鐵門,別太大聲。」 Rosa小心翼翼地拉開籠門,再輕輕地掩上,她抬起眼果然見到頭頸部有黃有綠也有一點紅和藍色的羽毛,她壓低聲音說: 「哇啊!實在太漂亮了,第一次親眼看到,太棒了。」 Rosa調整好焦距,對著五色鳥近照,又慢慢地移到另一邊再照一分鐘,當她放下錄影機眼睛直愕愕地和五色鳥對相時,陳秋泰輕輕地握住她的左手,隔一會兒她轉過頭來,眼睛含著淚光,左手稍用力地回握陳秋泰的手掌,臉頰羞紅地如含苞待放的玫瑰,然後 將手鬆開再輕輕地抽出,她轉身推開籠門並沒再關上,回頭說: 「我外邊收拾好再來幫你清理,讓五色鳥有個安靜不被干擾的家吧。」

鄭炳全>籠中人

人被關在籠裡,久了有可能從人慢慢地變成動物,就像從前的奴僕一樣,失去了人格,或像畜生那般生死都操在主人的手中。在父權的社會裡,生為女人往往失 去選擇自由幸福的人權,做人媳婦常被同為女人的婆婆折磨迫害,台灣的養女或童養媳,常被當成物品出賣,或被逼賣色賣春,實在可憐,現在開明一點了,窮困人 家的女兒稍具身材姿色的,被迫輟學去市郊路旁當檳榔西施,關在十分亮麗透明的玻璃櫃中,即使在寒夜裡也穿得又薄又短,以吸引來往顧客。陳秋泰想到這兒,環 顧身旁地上那些銅板,光著上身不盡啞然失笑,他的籠中人是另類的檳榔西施嗎? 人與野獸差別在那裡?學藝術的陳秋泰認為最大的差別在是否有創作力,大部分的人空有大腦,一輩子糊裡糊塗,生老病死和山裡的野豬沒什麼差別,甚至比聰 明的野豬還差勁。也許只有孤獨的心靈才能創作,從小陳秋泰就倍受關懷,從來不曾孤單過,即使今天勇敢地自願當籠中人,可還得拉林麗玫同學一起來照應。 在藝術追求方面有人迎合時尚討人喜歡,甚至模仿抄襲代替創作。陳秋泰他驚覺到,其實不用被關在籠子裡,傳統的社會就存在一層又一層的牢籠,人被束縛一 輩子而不知,沿襲正統安順又快樂,不事創新改革,在文學藝術方面僅止於交際應酬的層面,像所謂國畫是中原一千多年來代代沿襲的山水畫、花鳥仕女圖,不就跟 八股科舉和纏女人小腳同存並茂的嗎?要在藝術方面打開薄薄的一層牢籠,突破一絲絲理所當然的傳統,都是難能可貴來之不易的傑作,勿怪著名的文學家藝術家往 往得遠走他鄉才有機會突破超越,享譽國內外。 陳秋泰站起身伸個懶腰,他看到Rosa在樹蔭底下斜躺著,似乎睡得很甜,她是令人喜愛的,她生性活潑直心腸,壯壯的身材甜甜的笑容,相識不到一年,心裡想 的事不知為什麼都先跟她講了。有一位高一年級的研究生也喜歡Rosa,陳秋泰有時找不到她,那一天就有被世界遺棄的感覺,甚至夜晚輾轉反側睡不成眠。這次Rosa 肯出面幫他忙,他真盼望此後可以更貼近她一點,要怎樣才能羸得美人心呢?籠中人忽地不自在起來了,他無意識地在籠內繞踱,彷彿春情發作的公猴,沿著籠網繞 過來又踱回去,恨不得衝出籠門去把Rosa 捕捉帶回籠裡。不過有一個聲音來自另一個方向,心中有一個夢一個愛,比實際擁有更永恆。

陳文石>石器時代的藝術

藝術欣賞-石器時代的藝術 根據人類學者的說法,人從700萬年前由「猿人」到200-50萬年前「原人」即直立人到50-5萬年前之間出現的「舊人」到15-2萬4千年前之間的「新人」或稱「智人」。首先是雙足直立行走使手更方便與腦共同進化,這是人類演化有別於萬物的開端。 最早出現的武器是矛,及為實用打造編織和結繩記事,這些都是造型藝術創作的開始,但編織是草或樹皮易腐爛無法保存,所以在藝術史人所知有限。因此有使用石器的能力「舊石器時代」由粗糙的打砸「打擊法」進步到新石器時代的利用水與砂磨的「磨細法」。因此創出尖三角形、圓形、方形到長方形成為創造器物的母形,這些母形也是視覺藝術的最重要基本造型。 20世紀30年代的康丁斯基的抽象畫,到60年代「現代主義」或稱「極限主義」(Minimalism)建築,如紐約雙子星大廈、貝聿銘的三角形建築、LA的PAUL  GETTY 博物館等都是單純直接簡美的表現。三角形有尖銳、衝刺性,圓形能使人覺得圓滑、圓融,方形有四平八穩、固若金湯,平長方形、平靜,直立長方形有崇高仰望的感覺,這些都是本能的視覺情緒。其後 進步到會對祖先的懷念,或與敵人或動物打鬥的記憶,畫刻於洞穴為繪畫藝術的起原,它比較晚期,目前發現人類最早的繪畫約在紀元20000年前法國南部的「拉斯哥的洞窟畫」都以極抽象來表達。 舊石器時代約250萬年-約1萬年前,在大約二萬年前,最後的冰河時期漸漸過去。人類亦開始改變其生活習慣。因為自然氣候變暖。而為了在新的環境中能生存下去,新的發明、創造繼續出現,而且比舊石器時代時更多,約BC.1萬年前進入「中石器時代」,它的特徵是大量使用著小型而複雜的燧石工具,諸如小鏨子、釣魚用具、石斧、弓箭、獨木舟等。 「新石器時代」大約從1萬年前開始,結束時間從距今7000多年至2000多年不等各地區不同。而主要特徵是早期部落社會、農業、畜牧業與工具的發展。用品由單純的實用性演化為造型藝術的結合,1萬年前兩河流域的石珠飾品,中國早期的玉飾品。我們從新石器時代的陶器實用外加上紋飾圖案,也留下由編織籃子轉化為陶器的蹤跡,代表由編織器物的容器造型糊上泥土燃燒而成陶器,至今己沒有陶器以編織為模,但很多陶器還保留這些作為裝飾(台灣的醬缸) ,早期水漂是瓜殼易於破壞,後以瓜殼為模糊上泥土燃燒而成碗。 時代石器,繪畫、陶器很多是用抽象和符號來表達。很多人看不懂現代的抽象畫,是因為我們教育太重視理性分析,而忽略了感性的培養而有先入為主的觀念,用已知的理性、功能性和目的地這種動物基本需求,而忽略了直接視覺情感的本能,加上我們在儒家庸思想的教育下,感情不可外落因此面無表情而冷漠。 視覺、音樂藝術是感情的感官的,往往是語言文學是無法充分表達,因為人類文字歷史才5000多年,因此很多藝術作品是用感性的直接表達,有時候藝術家也不知如何用言語形容他的作品故名為無題。康德說〝美是一種無目的的快樂〞它不是功能性、功利性的,有目的就喪失了美的可能。美感經驗也需要學習,透過多接觸美感的刺激而提升到心靈精神的快樂領域。

魚夫>彰化車站的前世今生

日治時期的臺北艋舺驛、宜蘭驛都長得很相像,有著日式唐破風和半木式結構,比例適當。 彰化火車站其實是座百年的老驛站,日治時期1904年的鐵路縱貫線計畫便已舖設至彰化,第一代車站為木構造的小型車站,外型和初期台南站大同小異,稱「彰化停車場」,屬於一種暫時性質的火車停靠站。 1906年日本殖民政府展開了第一回市區改正計畫,逐漸將清領時代毫無規劃、任其自然發展的街道與傳統的民宅巷弄,以火車站為中心進行整頓,做了一番初步的整頓,使其初具現代城市的雛形,1908年(明治41年)北起基隆而至高雄的縱貫鐵路全線通車,彰化停車場已不敷使用,1918年來到大正時代,當時的臺灣總督府鐵道部工務課開始進行彰化站的改建計畫,採所謂的日本風格的式樣建築,占地約48坪,其形式和宜蘭、艋舺(萬華)車站,尤其是後者幾乎一模一樣,入口雨庇使用日式的唐破風,強調殖民母國的意象,總體融合弧形屋頂與主體的半木式木結構,比例非常協調。 這座火車站還有一種西班牙式月臺佈局值得一提: 在彰化停車場的時代裡,月台本為雙線通行,其後增建一島,成為單線通行,第一月台與第二月台中間包夾一股道,此即所謂西班牙式月台,大部分停靠南下列車(列車門只開第一月台側)。 第二月台與第三月台中間包夾二股道,第三月台主要為北上列車或到發列車使用,月台之間的天橋建站時架了起來,從空中通行至車站主體出站。 所謂西班牙式月台布局乃源自二十世紀30年代至今西班牙巴塞隆納地鐵流行採用的月台布局,因此亦稱巴塞隆納解決方案(西班牙語:Solución Barcelona),1923年攝政皇太子裕仁來臺巡視,從舊照上看,似乎月台改造已然完工,在那個時代裡,這也算是很先進的設計了。國民黨政府來台後的彰化車站,這種反攻大陸式的中華民國式美學,實在無從評論起。 彰化火車站為山海線的轉乘站,北距基隆起山線210.874公里,海線215.598公里,海與山線在此交會,也是長途列車司機員、機車長及列車長交班的地方,經常一出火車站,就在月台上望見交接的情景,和日治時期不同的是,現在許多女性列車長形成另一種現代感十足的氛圍。 因為老式的火車不能「倒退嚕」,沒有倒車功能,所以必須利用轉盤來調頭,彰化火車站乃於1922年建造扇型火車站,站體呈12股道放射狀,形成一座半圓弧狀的車庫,可施以各種保養和修復工作,前方為調度車輛廣場,現在已屬國寶級的歷史建築,而且還在使用中,參觀人潮絡繹不絕,饒富趣味。 原本台鐵在日治時期除彰化外,於臺北、新竹、嘉義、高雄及高雄港均設有扇形車庫,後來因火車電氣化且蒸氣火車頭遭到淘汰,又有因戰時美軍轟炸的原因而傾圮,竟全遭廢棄,唯獨彰化扇形車庫雖然在美軍空襲時,也因掃射而留下許多彈孔痕跡,一度也面臨拆除,所幸立委翁金珠於1995年爭取保存,2001年出任縣長,更以縣府經費挹注修護工程而保存了下來,令許多火車迷為之雀躍不已,其實彰化火車站的規模龐大,車庫對街是為大型的台鐵員工宿舍,也頗具保存的價值。 1905年火車通至彰化後,總督府鐵道部在1920年起開始興建段長、驛長和員工等之宿舍,原係木結構,國民黨政府來台後,因1959年的八七水災造成房舍毀損者甚眾,於是蓋起了加強磚造的新工程,1970年代後,又大都改建水泥公寓,和原有部份留存的日式建築相互交錯,建築語彙也算非常多元了,更形成獨特的聚落景觀,機能後來更是越來越多,舉凡鐵道俱樂部、理髮部、洗衣部、福利社、大禮堂乃至於員工幼稚園等,2003年起台鐵依照「中央各機關學校國有眷舍房地處理要點」開始要求住戶陸續搬遷,如果能夠仔細的加以整理,做為文創園區,也應該是非常理想的基地了。 至於現在的鋼筋水泥凸字型建築,前方連續半圓波浪型建築為1958年所改建,這種國民黨政府的反攻大陸式建築,我實在看不出到底美在哪裡?因此不予評論。民報0503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待宵草,黃昏時份才開花(khui hue)、開到天光。 開花時避免受日光直射,選擇涼爽的evening? 待宵草也叫做月見草(guat keng chhau),据說其原產地在Mexico的北方。 月見草生長於地勢較高,竹崎(tek kia)以上,阿里山線我家運送店,各支店的店口或後院。 Alpine plant,月見草屬於高山植物? 「在Pun Ki(糞箕)湖支店e後院,」銘輝講曾經從黃昏時份觀察月見草e花咧開。」 「日本話讀做tsu ki mi so?」張鄉長問:「月見草開黄色的花?」 「黃昏時份還是含苞的花蕾,是純白色。當花瓣慢慢展開,才看見淺粉紅色!觀察了三點鐘久,我才去睏(sleep)。」 「無人来做伴?」 「當時我讀小學,因為嘉義常常受美機空襲,疏開去竹崎。」銘輝講:「父親讓我自由往來於各支店,在值夜室過夜。」

王大方:機場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系列1 四月中,我跟 W去了一趟台北上海。 回程在浦東機場安檢時,W忘了把隨身手機鑰匙解下,放入過掃瞄器的籃子。年輕的安檢警衛追著他,很不客氣叫了聲:老先生。W沒聽見。警衛更大聲了:老先生!我趕緊扯了一下W的衣擺,示意他快解下腰包。 我有那麼小小難過了一下。這是第一次聽人叫他老先生,六十歲其實不算老。W也比同齡人顯得精神,比起那些把頭髮染得墨黑的領導們,無論如何也說得上翩翩。主要還是W的頭髮近年頗見斑白;但他從不染髮,出門旅行穿著也很隨意。我敢打賭W若穿了名牌西裝,浦東機場安檢這位小年輕絕不會如此連斥幾聲“老先生”‧‧‧‧‧‧ 年輕,果然是殘忍的本錢。 老實說,上海人喊你“老先生”、“阿姨”時,不太令人感受到有多少敬老的傳統味 ─ 這倒也不是誅心;我一向將大小公僕都納入服務業。一般人見大官的機會不多,偶爾碰到了,大概也是跟你的專業多少有些關係的場合。大抵職位越高者越會說話。真心假意且不論,表面上都很客氣。即使中國號稱凡當官的都是人精,肯做形象工程至少也算文明起步。倒是第一線跟人民打交道的小吏,就像站櫃台的服務員,位卑職小錢不多,即使臉色難看、口氣粗暴‧‧‧‧‧‧ 也都情有可原吧。 然而一到桃園機場,居然到處可以上網 ─ 我已經一整個星期不能看 Gmail, Facebook‧‧‧‧‧‧頓時如出牢籠,簡直要山呼萬歲!看來這五小時候機,不至於枯燥難耐。在長榮櫃台確認回美機位時,幾位甜美的姑娘動作俐落,將證件交回給我們時笑著說:“先生,小姐‧‧‧‧‧‧”我回頭一看,後頭沒有人排隊啊。從老先生阿姨到先生小姐,這個差別也太大了。W說:咦,你聽了不挺受用嗎?我說,雖然不能當真,良言美意都是善法,揪感心。 可是逛免稅商店時,所至之處,店員稱呼顧客一律都是“先生小姐”,完全沒有年齡歧視。你可以感覺到,這些雖然是他們服務品質訓練的一部份;但日日微笑軟語,說久了,可能這些店員自己的分別心也越來越淡,面目益發清和可喜。 顧客進入店中確實感覺良好。 於是,我們買了十盒鳳梨酥,歡歡喜喜提回加州。 0708

李木通>悼念好友陳呈福

我的好朋友陳呈福是快樂熱情,追求完美,熱愛台灣的紳士。當我們還是學生的時候, 呈福已經在做自己的事業,有很好的收入。他為人慷慨好客,因此我們一群人常到 他的家𥚃玩。通常都是打麻將,他對麻將研究的很精,經常是贏家。我們自比是小學生,尊呈福為老師,後來更提升為校長。有時候鄉親們聽到校長的尊稱,會過來詢問 是那一個學校的校長,我們會回答是麻將大學。有一次,有位鄉親讚嘆洛杉磯有麻將大學真了不起。我們的大兒子ALLEN,當時只有二、三歲,稱呼呈福為Uncle板板。 因為他只認識麻將𥚃面的白板。 後來工作煩忙,就比較少與呈福見面。有一次看到呈福與美玲跳舞,姿態與舞步的精美,實在令人讚嘆。從麻將到跳舞,呈福都是追求最精最好的。 呈福熱愛台灣,在支持台灣的會場𥚃,常常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從2004年創刊至今,他一直都台灣日報之友。我還記得2OO4年陳水扁總統競選連任時,他與我在台北見過幾次面。他努力為阿扁拉票,他在台北與新竹間奔波勞碌令人感動。去年春天 大家計劃年底要去泰國緬甸遊覽,呈福獨排眾議,主張2016年初回台選小英後,再一起去。萬萬沒有想到,才過幾個月就生死永别, 陳呈福快樂的笑容,我們再也看不到了。在台灣人集會的場子裡,也不會再看到他。我們都很震驚他的病情快速惡化,我們對他的離去深感不捨。但是我們也很高興陳呈福過了很有意義的一生。 最後我們希望美玲不要過度傷心,保持健康的身體,繼續好好的過日子,這應該也是呈福的希望。0117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但是我的目的地,不是Belize。」 吳議員的目的地,當然是美國。Belize是跳板,簡船長說: 「先移民到Belize,已經辦好美國移民的一半手續。」 「簡船長,我不為移民。參加人權聽證會,是我要去美國的目的。」 「嗯,甚麼時候開會?」 「6月14日,美國國會將為台灣人舉辦第一次人權聽證會。」 「6月14日以前要到達美國首都Washington,時間太切迫!」 列車經過湖口,看窗外銘輝自言自語:「湖口老街。」 「六十年前稱為新街,1916年才新起的。」簡船長說:「這段清國時代開拓的railroad,完成於1892年。」 1895年日本人贊揚台灣是一個進步、現代化的所在,鐵路已經鋪設到新竹。 1908年縱貫鐵路全線完工,湖口到桃園一段未有太大修改;是劉銘傳時代做得最好的一段。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小我四歲的大姪女自從她媽媽棄她離去後,爸媽將對兒子的思念全數寄托在她的身上,(晚上就睡在倆老中間,她告訴我們   :半夜摸到鬃刷頭就是「阿公」、摸到柔絲髮就是「阿嬤」)從出生背到12歲直到學校老師來家庭訪問,看到全班功課第一名的孩子竟然還背在「阿公」背上,甚至幫她刷牙、洗臉,冬天還得備溫水。老師勸她放過年邁的祖父 ~ 我現在才體會出 : 一個失兒、一個缺父母,其實兩個一直是在相互慰藉、相互取暖。 家裡逢年過節,最美好的食物經常是她和獄中大哥享用的特權,父母覺得她有若「孤女」令人不捨而極力保護與「寵愛」 ~  尤其在年齡上差(大)兩歲的小妹,一旦在生活中與她發生口角或讓她覺得不悅(不分是非對錯)她立即放聲大哭大鬧引來父親打小妹以「息事寧孫」,這對小妹而言實在有失公平=, 長期下來總很自卑=, 以為自己是養女(爸爸被搶走了。我只能奉勸「惹熊惹虎,勿惹赤查母」,小妹哭著辯白 :是她先惹我 !)~  誰都幫不了,因為父母的愛是無人能替代 ! 二哥退伍後,經鄰里中的長者牽線 娶進入伍前相過親的「客家」嫂子 ~  她長得秀氣端莊、嬌小玲瓏、溫柔體貼 、刻苦耐勞 (唯有雙頰長著雀斑)~  徐家有幸有福 !她入門後 廚房裡來了生力「主軍」,而我和五姐自然成了她的「二軍」助手 ~ 她煮飯菜我洗菜 五姐幫洗碗、她燒火我們捆乾稻草集柴枝、她推磨石磨米我們添水、她養豬我們剁菜、她入豬舍清糞便我們幫傳遞井水、養雞清雞糞 ⋯⋯⋯⋯。 很快的,兩三個小姪女相繼出世,姑嫂相助、感情融洽、合作無間 ;再說她也是一個手藝高超的裁縫師,不是只會縫補還能設計做禮服,她做事不急不緩,但仔細又完美,頗受客戶讚賞。二哥在小學執教,還有二嫂的協助補貼,生活漸入佳境。有趣的是原來雙方互相嫌東又嫌西、兩年後居然一拍即合,安份守己、節儉持家。小姑都結婚離家後,她仍服侍、孝順父母直到百歲年老。送走車禍的兒子(第四個小孩,享年26)也送走癌症的二哥(享年68),目前80來歲仍健在與她大女兒、女婿同住,鄉里間傳為佳話。父母與姐妹們感念她,讓她多得遺產一份。 當年在家鄉桃園,最容易找到的婦女工作就是紡織廠(機械不休、人工三班制)或為大官、富豪人家幫傭(煮飯 洗衣 帶小孩)。前者棉絮亂亂飛,易傷肺不利氣管,父親堅持反對。後者永遠有做不完的家務,任人吼來吼去毫無尊顏,對先天心臟病的我而言,媽媽於心不忍。 於是父親透過友人介紹,讓我進入某大製藥廠任包裝作業員,每日拎著便當,風雨無阻30分鐘「鐵馬」代步,朝九晚五,週休一日。每天與過去在「台北五省中聯合桃園分校(一女中、二女中、建中、成功、師大附中)」∼ 武陵中學的同學打過照面,然後騎車背道而去(學校在南邊、工廠東北邊、我家居中間),無法和他們一樣繼續升學還得去打工,心情五味雜陳「啞巴仔壓死兒子 ∼有話呣底貢」! 大姐爲五姐找到一份私人公司「工友」,最低階工職而帶到臺北,下班後的家事助理都落在我的肩上。初出社會的我們都接獲母親千叮萬囑 :  不談「政治」少找「麻煩」! 原來「老鳥」欺侮「新鳥」不是軍中的專利,在工廠,成群結伙的女工對我白眼、貶低、嘲笑、排擠,只剩少數年長大姐姐與組長在休息與中餐時間偶而會來關心問好。工作時要非常緊張盯著快速的「輸送帶」收取產品貼標籤或裝箱再經「輸送帶」傳送至下一站...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討厭waste paper的塑膠業者,對廢紙漸漸內行(lai han)。 『看過truck上面裝載一捆一捆的廢紙,原來廢紙也分種類,OCC、或ONP。』 銘輝擠在這間小會議室,本是局外人。右邊生產塑膠袋的丁先生、對銘輝說伊要告到底,船公司不應該隨隨便便發提單給美國的假出口商。 對面的陳律師,李老板也聽見。 李老板微笑著對這位要告到底的貨主講:『丁先生,如果還未發明貨櫃的時代,貨從碼頭用cargo net吊入船艙、一捆一捆的廢紙看現現(hien hien),船公司當然不會發給PE、PP、PVC的提單。』 一直受大家注目的陳律師終於開口,稱呼在座的貨主前輩,自稱初學。 『陳律師,今日第一次出庭?』 『嗯,』陳律師回答:『也是諸位賜我這個機會,學習披法袍、經驗上法庭。』 『陳律師是實習律師?』 『差不多。』陳律師想一想才回答,繼續說: 『諸位都是船公司的顧客,對簿公堂不是船公司的本意。有什麼問題、什麼意見,請在李老板的office討論,不必再相見法庭。』 女秘書入來,坐在陳律師女朋友的身邊;向吳小姐點點頭,表示準備做簡單的記錄。

徐惠> 南加種龍眼

初初移居美國,最思念的食物除了蓬萊米、芭樂、蓮霧、蚵仔煎/麵線之外,荔枝、龍眼亦是午夜夢迴、枕頭上口水的「水龍頭」。 這棵龍眼18年前種在天普市老家,小小一棵 $60(已結果的 依大小再分 $120 - $200,甚至 $300)。前五年或許是乾燥加上夜間低溫,(又沒經驗)不易照顧、生長較慢;白天撐傘 / 夜裏蓋棉被在所難免∼ 曾在一場突來無預警的冰雹,樹葉落光心痛不已(連芭樂都落葉)。深怕樹栽「嗚呼哀哉」,從此細心照顧不敢怠慢。當時,臺灣民歌「蘭花草」歌詞中的「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時過,龍眼(蘭花)卻依舊,苞也無一個。」真的足以道出我彼時的心境! 五年來,眼看著它逐年茁壯,雖然樹幹不像芭樂/桃/橘/檸檬一樣粗壯,樹枝甚至軟細,但,茂盛、綠油油的羽狀對生的葉子卻透露出它的成長,看在園丁 - 臺灣歐巴桑的眼裏,喜躍之情更是難以遮掩,相信將近2000天的努力,正要迎接開花結果的時機在即,女兒的一通電話:「妳再100天即將升閣當外婆,外孫的報到希望有妳的幫忙。 若妳無異議,請出售房子,搬到橙縣 。」 就這麼一通電話,我開始整理備裝、找來經紀人推出市場。沒想到短短一週就超順利售出。賣屋移地而居是難免有點擔心不習慣,但,最難割捨20棵水果樹,尤其老主人留下來(30歲以上)不可能搬走、女婿最愛的雙喜大柳橙橙及酸度適中超級香的黃檸檬,還有搬進此屋親手栽植的一棵果肥籽少、香脆味美的泰國芭樂和及這棵下個春天一到,就要開花結果的龍眼(籽小肉厚的福眼)! 老樹搬不動,蓮霧不敢動(貴氣 - 動了穩死)。買來兩個垃圾桶、培養土,桶底挖好通水孔,特請園丁小心翼翼挪動、種妥,暫放女兒後院三個月,直到找到新家,才移栽後院。 芭樂當年六月就照樣「生產 」,搬動傷氣是減了量;龍眼則大傷元氣,適應三年後才稍有起色、漸入佳境、開花結果。不過,連三年產量從30粒 ∼ 到50粒 ∼ 100粒。果樹竄升快速、枝長軟、葉超旺,我自做聰明,試想 ∼ 修短枝使其肥壯些。 OMG!次年找遍果樹才找到三粒,逗著小孫:找到的都給你吃。他超愛龍眼,找得雙眼「鬥雞」才看到兩粒,因此,我也享受到一粒!此後不敢亂修剪、動大刀,只能做些微整微修。 就這樣,收成也年增一年。今年春天滿樹小花蕊,整月滿園香。但,慘的這個春天是風太強、雨豐沛,加上這個e 世代蜜蜂又被手機趕跑,唯有離地近,藉著上頂枝葉和房屋高度遮蔽之效果,實纍纍,其他的則稀稀榔榔(或許驗證了那句古語 - 「高處不勝寒」吧!)。不過,再稀榔,比起過去 ∼ 已算大豐收啦! 「芩菜」算算,這篇短短文章卻也走過了 18年。難怪,上個月臺灣會館林董榮松醫師用心引來「園藝教室」老師傅說:你這代種龍眼,很可能下一代才能享受得到(要有心裏準備喔!)。 非常慶幸,我 18 年前就著手種龍眼,更慶幸搬到 OC 自己務農植菜。空氣、氣候均宜人,還有兒女的愛心關愛,(也是神的悲憫之受福者)原本咽咽一息的重病患者,還能看看這棵龍眼樹也由枯轉盛,榮景空前!(我的健康雖未能完全恢復,卻改善不少,很多知道我健康情況的親友,都希望我有機會教他們食療、養生之道)0716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銘輝抄寫的《Formosa Betrayed》一小段,蔡副議長讀了二遍之後,也能背(pue)一部分: 「蔣介石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只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講蔣介石是民主陣營一領袖!」蔡副議長問銘輝:「如何翻譯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你知影意思?」見蔡副議長點頭,銘輝繼續講:「『美國華盛頓當局』,如果不為轉述、翻譯並無(bo)必要。台灣應該漸漸放棄漢字、放棄mandarin,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講蔣介石是領袖e華盛頓當局,」蔡副議長評論:「應該是羅斯福總統及其親信幕僚。英國邱吉爾首相並不同意、派去重慶的Stilwell 將軍藐視蔣介石。」 「杜魯門總統更厭惡蔣介石,Merle Miller寫在杜魯門的口述傳記《Plain Speaking》、講蔣介石and the Madame是賊仔(chhat ah)。」銘輝講:「副議長,這張《Formosa Betrayed》的一小段,你留(lau)咧做参考。」 「陳教授的30頁《Formosa Betrayed》翻譯手稿,」蔡副議長問銘輝:「能不能也借我看?」 「OK,回嘉義(ka gi)就ho你。」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這間日本餐廳e店名,採用楊三郎作曲e『港都夜雨』。現在才二點半、吃下午茶? 但是飲beer,談論美國電影Gone With The Wind。南方Georgia州種棉花的農場,奧哈拉(O'Hara)家的大女兒Scarlett。南北戰爭爆發,I'm too young to be a widow。 母親勸新寡的Scarlett去亞特蘭大散散心(sim)。Scarlett投入傷兵的救護工作,也参加南軍的募款舞会、跳第一支舞。 簡船長讀過小說,讀一半。記得有一條歌,念了二句: When this cruel war is over,Pray that we meet again. 銘輝問是不是一首英文詩?但是不等簡船長回答,提起酒杯、轉向王巿長: 「完成和Plains締結姊妹市的任務之後,巿長也去亞特蘭大散散心。」 王巿長乾杯:「當然!」 銘輝又問王巿長参不参加6月美國國會所舉辦的台灣人權聽證會? 蔡副議長即建議王巿長不要去:「皆大歡喜、締結姊妹市的簡單儀式,對手不過是種土豆的村脚人、你嘟在意國民黨所擬講辭e真偽;人權聽證會更不能容許你言論自由。」

唐秉輝> 仙女的哀曲

佇故鄉, 福爾摩沙 - 美麗島 : 北部海濱 野柳地區 有濟濟的 奇石矗立 , 風景優美。 媠甲無法 逐一計數。 出名的有: 親像海水侵蝕的蟠桃, 女王的石頭像, 日本婦人頭像, 仙女的哀曲: 一 跤仙柴屐 猩猩抱子的石像, 石頭親像陰戶, 以及 : 仙女留落仙柴屐等等。 其中, 以仙女留落的 仙柴屐故事 上蓋感動我。 仙女佇野柳地區下降 佇人的世界頂,, 只是為了伊的少年 英俊的漁夫相會做伴 同齊度透暝 毋閣 天將要光進前, 愛趕緊倒轉去天頂報到 佇溫柔綿綿 纏頭絞尾了後, 暴其然共伊一跤仙柴屐 留落佇野柳的海濱 !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蕭家也有族譜,但是去支那尋親,也找無(chue bo)親人。 嘉義的蕭家? 蔡副議長搖頭:「社頭,」 「縱貫鐵路上,」簡船長問:「過田中,還未到員林的社頭?」 「嗯!社頭二字e意思,是平埔(pepo)族、大武郡社e頭兄所住(tua)的所在。」 「大武郡社頭兄was abbreviated to社頭?」銘輝說台灣話混合英語,笑笑看著簡船長,船長並末表示甚麼意見。 「蕭家去支那尋親,」蔡副議長said:「也是日本時代。」 「其他親族,可能也已經搬遷!」 「族譜上e地名,也不正確。雖然找無親族,後來屢有福建姓蕭的親堂來社頭認親!」 「族譜是統治者e工具,十九世紀清國還擁有福建、廣東、台灣。」銘輝說明:「但是國民黨早於1949年失去中華民國,卻欺騙台灣人、學校仍在教35省!」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上北e火車上,三人續談中美洲地峽之形成。由於sediment,北美洲哥斯大黎加、南美洲哥倫比亞的石頭,塵土堆積了巴拿馬地峽! 「南美洲,北美洲e山土流入海中,連成Isthmus!」銘輝想著地圖: 「Panama地峽在地圖上是橫的;哥斯大黎加在west,哥倫比亞在east。」 「十五、六世紀,巴拿馬人看太平洋,講做『南海』。」蔡副議長說:「但是要多少砂礫、泥土、岩石,才把海填成地峽?」 「年久月深、over millions of years,積少成多呀!」 「地峽之形成,另一原因是火山噴出e熔岩。譬如Hawaii地景之一的Maui Isthmus,便是lava所造成。」 「Maui有一間英國人辦的小學Iolani School,Chinese翻譯做意奧蘭尼書院,他們甚麼都翻譯。」簡船長講:「咱台灣應該用英語直接和世界接軌,譬如Maui island,我不知漢字寫做甚麼島?」 「我可能讀過,已經忘記甚麼漢字?」 「以後直接用英語Maui,放棄漢字。」
- Advertisement -

最關注新聞

最新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