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七月 19, 2019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日本擁有台灣的第二年、1896年11月19日,竹山撫墾署長齊藤音作、Saito Onsaku組團登福爾摩沙e第一高峰玉山。New name新高山、Nii Taka Yama。 齊藤一團由新高山的東峰攻頂,選擇最kia(陡)、難爬(pe)的山峰,為試煉身体、耐力? 不是試煉,是誤登東峰。但遙見西麓的針葉樹林。 十年後,嘉義廳技師小笠原(おがさわら)、Ogasawara於1906年11月20日巡視阿里山森林,在elevation(海拔)二千餘公尺的所在發現的阿里山紅檜。樹圍23公尺,樹高50公尺,推測樹齡近三千年,敬之為神木。 七十年後e舊年,林務局規劃非其業務e森林遊樂區。 「聽說歷任局長都被判刑,」許議員said:「唯有現任的沈局長無事。」 女秘書問:「這位林務局長比較清廉?」 「不是比較清廉,沈局長是蔣經國的人(lang)!比別人敢做。」 「法院不敢辦他?」 「台灣的法官,比照China的人口分配,十、九是Chinese。」不正面回答,銘輝繼續講:「森林遊樂區規劃在已有住宅、旅館、商店的阿里山火車站前!我在議會質詢舉例,1895年日本人到台北,並未要求居民遷出繁華的艋舺(bang ka、萬華),日本人去開發西門町。」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銘輝抄寫的《Formosa Betrayed》一小段,蔡副議長讀了二遍之後,也能背(pue)一部分: 「蔣介石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只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講蔣介石是民主陣營一領袖!」蔡副議長問銘輝:「如何翻譯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你知影意思?」見蔡副議長點頭,銘輝繼續講:「『美國華盛頓當局』,如果不為轉述、翻譯並無(bo)必要。台灣應該漸漸放棄漢字、放棄mandarin,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講蔣介石是領袖e華盛頓當局,」蔡副議長評論:「應該是羅斯福總統及其親信幕僚。英國邱吉爾首相並不同意、派去重慶的Stilwell 將軍藐視蔣介石。」 「杜魯門總統更厭惡蔣介石,Merle Miller寫在杜魯門的口述傳記《Plain Speaking》、講蔣介石and the Madame是賊仔(chhat ah)。」銘輝講:「副議長,這張《Formosa Betrayed》的一小段,你留(lau)咧做参考。」 「陳教授的30頁《Formosa Betrayed》翻譯手稿,」蔡副議長問銘輝:「能不能也借我看?」 「OK,回嘉義(ka gi)就ho你。」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2-73

「除了大溪地的shells,」張鄉長問銘輝:「吳議員還進口什麼商品?」 「荷蘭的tulip。」 「花(hue)?」 「嗯,bulb、tulip的球根。」 銘輝又說因為辦理進出口商品e保險業務,熟悉華夏保險經紀顧問公司e李文三老板。有一次到台北華夏保險公司,李老板準備要出門、招我一起去基隆地方法院。 車中告訴我緣由;1973年10月6日e贖罪日戰爭;埃及和敘利亞攻打被以色列佔領的Sinai(西奈、讀台灣話sai nai、和Golan Heights(戈蘭高地)。 同時Saudi的 King Faisal(費瑟國王)宣佈原油起價,每桶20美元。所謂石油危機,Oil shock。原來每桶才2美元, 而事實上漲到每桶13美元。 和石油關係密切的塑膠業首當其衝,一時塑膠原料缺貨,工廠面臨停工。接到美國報價的台灣進口商、塑膠工廠,饑不擇食,未經信用調查便開出信用狀。但是塑膠的container運到了,打開來看都是廢紙,不是plastics。 張鄉長問:「美國e出口商,裝錯了?」 「已經找不到美國exporter,出口商領走貨款、跑掉了。」銘輝回答:「以輪船公司所發的B/L(bill of lading、提貨單)、不符合貨櫃中的商品為由,進口廠商向基隆地方法院提出告訴,要求船公司負責賠償。」 ~~~~~~~~~~~~~~~~~~~~~ 華夏保險顧問公司e顧客,自美國進口塑膠。打開第一個貨櫃便發覺被騙,李文三老板建議這位客戶再去領一櫃來看。 第二位顧客也收到廢紙,而且已經三禮拜連絡不到美國的出口商。 未領e貨櫃留在基隆港貨櫃埸將近一個月,累積e倉租可能和進口e塑膠同值。 一邊聽銘輝講塑膠、正瞭望太平洋e張鄉長,轉過來提醒銘輝: 「但是貨櫃當中是廢紙,不是塑膠。」 銘輝點頭、講其中進口最多e一家,不但損失貨款、又要付碼頭倉租,可能會倒店。 李老板招幾家受害進口商來參詳(chham siong)對策。大家推李老板為原告代理人,向法院告船公司所發的B/L(提貨單)、不符合貨櫃中的商品。 張鄉長笑問有幾間(keng)船公司,因為裝運假塑膠而被告?」 「七間、八間?差不多和原告一樣多。」 張鄉長又問吳議員家經營阿里山線運送業務,接受託運e大包、小(se)包,運送店要先查看內面裝甚麼物件? 了解張鄉長e含意,銘輝說明用鉛(eng)線縛在包裝上e標簽(chiam);標簽上e品名由貨主自己添寫,或運送店店員代為添寫,一般並不看貨物。 銘輝講當時也問過李老板這個問題,船公司敢要負責核對貨櫃內面裝什麼商品?李老板猜測被告的律師,可能用這個道理辯護輪船公司不必負責賠償。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Gary Cooper主演的『日正當中』,」王市長問:「有一條主題歌(kua)?」 「Do Not Forsake Me,Oh My Darlin,」蔡副議長想要講『我會唱』。 簡船長笑說:「當年已經五十多歲,演Will Kane警長看起來都太老!」 「所以半老的Gary Cooper,退休要去渡密月!」 「哈哈!」蔡副議長轉向銘輝:「如果由你演這位新婚警長比較合適,吳議員才三十外歲、未婚。」 銘輝正經的細聽副議長講的話。 「吳議員的体格、面貌,相當適合演戲!」簡船長看英俊的吳議員,笑說:「可惜吳議員的英語還不夠熟練。」 但是銘輝回答:「My English teacher的第一部戲High Noon,在戲中無講半句話。」 「你的teacher演甚麼角色?」王市長問。 「Gang,惡人Frank Miller的三部屬之一。三個流氓12點在railroad station 等Miller的noon train、中午到達e火車。 Miller曾放話出獄後要回來尋仇。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黃老先生問銘輝也讀過小說「『環遊世界80日』?」 銘輝搖頭:「我只看過電影,可能和原著大同小異。」 又說:「Fogg和隨從Passepartout坐輪船經過Arabian Sea,到達印度e孟買。」 「Arabian Sea在印度西畔,不叫做Indian Sea?」 「印度無海,只有洋。印度洋是世界第三大的ocean,占地球的水面五分之一。其水域大部分在equator以南,南半球。印度東畔的水面也不取名印度,叫做Bay of Bengal。」 「Fogg和Passepartout從孟買坐火車橫越印度,到達加爾各答。」 「加爾各答?」 「就是Calcutta,」 講英語或日本話,黃老先生一聽便了解。 「嗯!Calcutta,著名的Karry rice(咖哩飯)。」 「素來黃老先生主張台灣應該放棄(hon khi)漢字,放棄中文。」張鄉長說:「採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也是我e希望,」銘輝回答,『環遊世界80日』,銘輝讀英語標題:「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想起Fogg和Passepartou途中救美e電影故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High Noon、日正當中〞,獲得奧斯卡金像獎? 嗯,Best Actor,Gary Cooper! 演警長新娘的Grace Kerry,獲得 Best Actress? Grace Kerry並未獲得最佳女主角,或女配角。 本片也獲得The best film editing,翻譯做最佳剪輯、剪接。 最佳電影,叫做best film? 習慣上叫做best picture! 另一個金像獎最佳電影配樂及主題曲,就是“Do Not Forsake Me, Oh My Darling!” 簡船長說明因此改變了電影搭配歌曲的觀念;不限於音樂電影,緊張劇情e武打片也可搭配歌曲、民謠。 鐵工廠e林秘書回來餐廳,「難得三位貴賓今日齊來Takao,王市長才拋開雜務、獲得半日閒。」 林秘書交二張往嘉義的車票給銘輝,另一張往桃園的車票給簡船長。說明:「這班經由山線e夜行車,簡船長可以在彰化、台中下車、叫車回南投看grandmother,或坐到桃園已經天光,回大溪(tai khe)。」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回想電影情節,黃老先生講沙漠上的camel calavan。 「駱駝商隊,經過印度的Thar沙漠?」 「不知dessert甚麼名,沙漠就在海邊。」 「Oh!海邊就是紅海。」張鄉長說:「阿拉伯半島的西岸,長長的沙漠叫做Hejaz,屏障e意思。」 「屏障甚麼,紅海的海浪?對面的Egypt?」 張鄉長未回答銘輝,但說:「Hejaz是回教e發祥地,Mecca、Medina都在此。」 「沿岸也有深井,為朝聖團、為駱駝商隊提供飲水!」 「也給水駱駝。」 「千年來e古井,可能已經乾涸。」張鄉長回答銘輝,說自己猜想e理由:「沙漠本身便是屏障。」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如果到了Tahiti,將不回首北半球(kiu)。」銘輝微微的笑:「不管水平線上的北極星,no matter it is above the horizon or under the horizon。」 「如果真到了Tahiti,我要南望麥哲倫雲。」 黃老先生聽不懂甚麼麥哲倫雲,但是一聽銘輝補述英語:「Magellanic Clouds」,即了解麥哲倫就是マゼラン。 人名、專有名詞翻譯做Chinese,麥哲倫,讀起來不像原來的語文Magellane。 黃老先生說:「Magellanic Clouds有大小二雲,Large Magellanic Cloud(簡稱LMC) and Small Magellanic Cloud、SMC。」 「五百年前當麥哲倫航行於接近南極的海峽,這個海峽後來被稱為Strait of Magellan。當時大約1521年年底?當地天氣惡劣、看不見星座。幸靠這兩片不變的Clouds航行,通過海峽,到達南太平洋。」 「這兩片不變的Clouds,不是地球大氣層中的雲霧。」 「看起來像銀河e片段。」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從淡水(Tam Chui)河口飛到Palau海面的水上飛機有名稱 (mia cheng),許議員寫『綾波』。 「綾是一種布?」銘輝笑問:「停泊在水面e飛機,號名應該和水有關係、二點水e『凌』?」 「『綾波』無差錯,我留有當年臺灣日日新報e剪報。」許議員回答:「不過我對綾或凌e意思都不十分了解,二字e日本話卻是(kiot si)一樣、讀做『Lio』。」 銘輝問:「彼台水上機的名,讀做Lio Ha?」 見許議員沉思而不回答,蔡副議長表示出意見: 「讀Aya Nami,比較好。」 當年Palau並無airport,看海面上e水上機像一台、有双翅(sian sit)的船,島民稱為『飛行船』。飛行船夜泊Palau,第二日要飛去Saipan島。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依據凡爾賽條約,戰勝國之一的日本託管德國在Micronesia的小島。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由美國託管?」銘輝自言自語。 想起一位住在高雄旗後e朋友,父親是船主兼船長,專門在Micronesia海域捕tuna。如果能當伊e船員,到Palau、Saipan、Tenin一帶,等於到達美國?然後轉進首都,参加6月14日的人權聽證會!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台北處理違章建築e模式,被應用在阿里山? 1949年被趕出China的蔣介石偽政權、帶來難民所造成的違章房屋。台北市政府的處理模式:『一旦發生火災、消防隊不及時趕到現場,大火後宣佈不准重建。』 消防隊不及時趕到e目的、為延緩救火,燒掉更多e違章建築! 但是阿里山上幾百年、幾十代人的村落,世居的民宅不是違章建築。豈可與台北的違章建築,相提並論? 1976年11月9日e阿里山大火,消防隊不是慢半點鐘、一點鐘才到,根本看不到消防隊員、聽不到消防車e聲。 蔣介石偽政權帶來e難民,為私利而規劃『森林遊樂區』;參與計劃e國民黨嘉義縣黨部鄧主委、林務局沈局長都是蔣經國的親信,迫世居的住民搬遷。 「吳議員自一開始便激烈反對阿里山設森林遊樂區。」蔡副議長對王市長講。 簡船長問銘輝:「當日吳議員既然在Tat-Pan(達邦),為甚麼不去阿里山、實地觀察災情?」 「當時往阿里山的路,已經被管制。」 「管制閒人(eng lang),以免妨礙救災工作?」 「我是民意代表,不是閒人。」銘輝回答:「防外人識破他們國民黨放火燒庒!」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帶著camera 離開廢墟阿里山庄,Keiko向車長討二張紙,車長給三張。 第一張紙,銘輝說Keiko摺一隻鳥仔(chiau ah、bird )。 「Origami,折り紙?」王市長問。 「折り紙,」銘輝點頭同意日本話叫做origami:「兒童時代,我摺紙飛機,飛得最遠!」 「嗯!」蔡副議長也講起自己e小學生時代,摺紙風車。 「日本時代,我去過台南州的海邊,」王市長說:「鹽埕有真風車。海邊風也轉動你e紙風車!」 「利用紙風車看不同方向e轉速,判斷當時吹著西南風。」 「Southwest monsoon、西南季風。」 「吹過西螺溪到達大城、二林(Ji Lim)。」 「蔡副議長e智慧(ti hui),」王市長講:「早見於小學生時代。」 銘輝想起Keiko,說Keiko又摺了二蕾花,看起來像tulips。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20世紀初,尖閣(sen kaku)諸島e小漁港,有碼頭讓漁船卸漁獲物。加工柴魚(鰹節、katsuo bushi)的產業,登記户口99戸。 為甚麼居民要離開?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依據凡爾賽條約、戰勝國的日本託管德國所屬Micronesia的南洋小島。日本設南洋廳,Saipan支廳管Tennin、Rota等島,Truk支廳管理附近e無名島;命名春島(Haru Jima)、夏島、秋島、冬島、日曜島、月曜島、火曜島、水曜島等。 吹著trade wind、信風的南洋群島,更適合柴kho魚e加工。使尖閣諸島e島民隨柴魚加工業遷去南洋,或離開無產業的尖閣(sen kaku)。 想陳理事長為逃避國民黨之迫害,帶第二公子於1976年脫出台灣e經過,銘輝相信自己比王秘書了解更多。 「二、三米長的『小舢舨』、木箱船,駛出台灣e東海岸。憑指南針向東開往沖繩e与那國、Yonaguni!」半瞇着目睭想着、銘輝繼續說:「Bonito魚群游過船邊。」 王秘書問:「Bonito?」 「就是煙仔魚、katsuo,漢字鰹、因為肉質比較堅硬?Bonito是熱帶e海洋魚類,随黑潮(o tiau)、Kuroshio暖流游到温帶。」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張鄉長介紹過、坐在對面e老紳士『黃(Ng)先生』: 「『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聽起來怪怪。以前讀日本史,日俄戰爭在滿州、在日本海,Russian都被日本軍打敗。」 「現在講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並無錯。」 銘輝說:「擁有飛彈數量,僅次於美國!」 1973年6月Brezhnev、蘇聯總書記訪問美國,緩和兩國間e武器競賽。 「尼克森總統進行談判、儘心力,由副總統Ford出面簽署條約。」 「1974年簽署條約時,福特已經擔任總統。」 銘輝說:「一位非民選的美國總統。」 「因為尼克森辭職,才由副總統升任總統。」黃先生講:「Ford陪Nixon競選,競選副總統!」 「陪Nixon競選的是安格紐,不是Ford。」張鄉長解說:「因為安格紐辭職,才由總統任命Ford接任副總統。」 「擔任副總統以前,Ford無一官半職?」 「擔任眾議員、congressman,10年之久(ku)。」

謝慶雲>台灣人也在平原上

購置於1999年,Bush沿用原來的名稱Prairie Chapel Ranch。 距離最近的市鎮在七里外、named Crawford,所以Prairie Chapel Ranch也被稱為Crawford Ranch。二千年的census,Crawford的人口才705、192 families。 A creek流過Prairie Chapel Ranch,也流過相鄰的Koo Ranch;Koo是台灣人的family name,姓古、姓辜、或姓顧?The ranch何時購買?刻意來和美國總統做好厝邊(chhu piN、neighbore ),or they chanced upon each other? 如果猜想素來熱心於台灣獨立運動的辜寬敏先生就是Mr. Koo,可謂合理的推測。 2000年4月初台灣獨立聯盟在Washington Post刊登廣告,目的為讓新任總統布希讀到台灣人的主張?辜先生正是這個廣告的主催人。

謝慶雲>漸漸放棄漢字>13

Rice said:「我們曾為聯合國找(chhue)微生物。」 「所謂你們,是指甚麼人?」 「大學時代、同修microbiology的classmates。」 「Ethiopia的水溝(chui kaw),找着(chhue tio、找到)甚麼傳染病菌?」 「我們不去採樣,只在實驗室看slides。玻片的來源,除了本地,也來自附近的索馬利亞、Kenya、Congo、Eritrea、Sudan等國度。」 「Moving slides on a microscope,you were a microbe hunter!」 「All my classmates were looking for malaria parasites。」 「只找Malaria的寄生虫?」鄭博士想自己入學前便知道這個名詞malaria,應該是一个世界通用的名詞,但問Rice: 「Malaria是英語?」 「嗯。」 Rice說明:「Malaria源自Italy的古語mal aria、歹(pai)空氣的意思。、千年前、尚未發現單細胞的寄生虫,古人以為空氣不好才導致頭痛、發冷、發熱等病症。」 以前在台灣,人人(lang lang)講malaria,既好講又文明。二次大戰後Chinese帶來繁複的文字,叫做甚麼愚智(gu ti、瘧疾)。瘧字,鄭博士迄今不會寫。 鄭博士對Rice講:「我們台灣應該用英語和世界接軌,漸漸放棄漢字。」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說許議員當日本兵去過關島?」銘輝問許議員。 「嗯,看海三年!」 「看海?」 「站崗,」許議員回答:「我企e海邊聽說就是四百多年前,Magellan登陸e所在!」 「環航地球的航海家麥哲倫,為證明地球是圓的?」 「伊也證明地球的大部分地區不是陸地。十六世紀Magellan的船隊由智利南端的海峽進入太平洋。向西北航行,一路風順,1521年2月13日通過equator,」 「赤道無風帶,帆船行不得!」 「航海日記並未記載,赤道南北是信風帶,吹着東風。雖然一航風順,一百多日不見陸地,船上缺淡水、糧食。終於3月6日到達關島、Rota、Tinian三個小島,才得到補給。」許議員繼續說:「船員們感激島民的熱情,但是島民從船上搬走新奇e物件。船員稱為強盜島,the islands of Ladroni。 一百多年後、1667年西班牙聲明擁有這些島之主權,以當時西班牙Mariana王后、名命為Mariana。」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1895年,Pickering慶幸台灣歸屬日本;對台灣居民,對文明世界都好。 看不起China的落伍文化? 大概認為日本人比較實事求是。 19世紀,Pickering來台灣傳教? 伊不是傳教士,自稱吃皇糧! 英國皇帝派出外國的外交官,駐台灣的領事? Eat empire rice,所吃皇糧是清國皇帝給的;所吃rice,可能是台灣米?駐在高雄港,為清國皇帝收進出口稅。 「好孔的差事!」 「對Pickering來說,可能只是一種差事;養活自己的工作?」銘輝讀過Pickering的《Pioneering in Formosa》: 「當台灣尾e七星岩暗礁發生海難,Pickering即到鵝鑾鼻堪查,提出用收來e進出口稅造lighthouse的計劃。」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從蘭陽平原e沿海遙望龜山島,自十九世紀便有漁民定居、在島上兼種土豆(tuo tau)。土豆、支那人講花生,日本人講lak ka sei、落花生。 龜山島屬於火山(hue shuaN)島。 聽做火燒(sio)島,黃老先生講火燒島在台東,關政治犯e監獄島。 「不是火燒島,」張鄉長笑笑、對黃老先生解說:「volcanic rock形成的龜山島,是火山島。」 黃老先生問吳議員想要去大溪地,Tahiti是甚麼形成的島?」 「也是火山島,有超過二千米高(kuang)的Orohena mountain。」 銘輝解說:「但是火山島周圍,環繞coral reefs!」 「珊瑚礁!五彩的南太平洋海底,我也想來去看看!」 黃老先生看起來還不到60歲,繼續對銘輝講: 「帶陳小姐去Tahiti,陳小姐會chan chui bi(潛水)!」 接電話的陳小姐,今年才幾歲?咧讀夜間部高商!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吳議員見過高前輩?」簡船長問。 銘輝點頭,「但是不曾講過話,當時我才讀小學及嘉中。高前輩算是我的父輩,日本時代叫做矢田一生(yata yitsho)。」 「令尊e朋友?」 「嗯,常常來阮厝(guun chhu、my home),坐在客廳。」銘輝想起二、三十年前往事:也坐在潘木枝醫師常常坐彼張交椅。」 「潘醫師!二二八的參議員?」 「嗯,主和的參議員。二次大戰後,很多台灣精英加入了不了解(liau kai)           的三民主義青年團、China國民党。」 「當了解國民党文化、想要退出,發生了事變。」 銘輝講嘉義e故事:「被台灣民兵圍困在水上飛機場的China軍,向嘉義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求和。」 「委員會不知是詐騙,」簡船長說:「國民黨e詐欺手段一再翻新;譬如你自始反對森林遊樂區,」 「想不到,他們火燒阿里山庄!」自由時報0217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Keiko摺au的二蕊紙花,看起來像tulips。但Keiko講不是,是生長在阿里山莊,不知名的野花。」 野花、家花,銘輝想起詩句, 『路邊野花不可採,問君此去何時回。』 寫出來念給Keiko聽,Keiko即了解詩e意思。問我是不是出門時、wife交代e話? 「哈哈!Keiko咧試探吳議員的status,有某(bo、wife)抑是無某?」王市長問captain簡:「用status適不適當?」 「Marriage status,真適當啊!」簡船長問吳議員: 「吳議員如何回答?」 「普通時、習慣回答無某,以免受人恥笑、37歲還未結婚!但是這回我回答『還未結婚』。」 「表示不是離過婚?」 「離過婚有甚麼關係!吳議員向Keiko表示無兒女拖累e優點。」 「但是Keikoさん看懂台灣詩?」 銘輝點頭:「Keiko讀過用台灣話寫e俳句(hai ku)。」 「俳句可以用台灣話寫?」 「嗯!也是五七五音節,一位鄭教授寫的,有一首: 月白樹影稀、回憶當年新婚時、桃花滿樹枝(chhiu 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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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點不點煙,飯後咬(ka)一咬pipe已成習慣。褲袋仔找不到pipe,銘輝想起留在隔壁間,黑板頭前的桌上。 王女秘書去隔壁間提pipe,講起黑板上吳議員寫的花花公子。除了Carter的訪問記,吳議員想起Playboy也登載一位老朋友的攝(liap)影傑作。 銘輝對王秘書講:「我的老朋友也姓王,早期移民巴西聖保羅e高雄人。」 「早期是甚麽時?」 「60年代。」 「我可能認識你的朋友,」王秘書說:「是鄰居e少年攝影家。」 「嗯!我在Playboy看到伊的傑作。」銘輝說:「打(pah)電話和王先生聊天,王先生講Model是聖保羅大學e女學生。當日Model無來,一位女學生自薦當Model。未待王教授說OK、已經脫光光。」 坐在對面的許議員asked:「女學生的身材怎樣?」 「我看的是相片。」銘輝回答:「同樣的問題,我在電話中問過王教授,伊講『Model以上』。」 「王教授講普通時只等學生提問題,自己參加攝影;當日如果不提起Camera按幾下 shutter,恐被這位學生誤會看不起伊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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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年南太平洋之旅,銘輝感嘆是一個未實現的 dream,! 「航行South Pacific豈止一擺、二擺,」簡船長講:「但是不曾夢想過甚麼scenic spot。 蔡副議長和王市長都看過第一部寬銀幕e電影『南太平洋』,聽musical、"Bali Hai"。 簡船長參觀過『南太平洋』;hip電影的的實景所在,在Hawaii。聽歌"Some Enchanted Evening. ",」 「Hawaii在北太平洋呀!」銘輝講。 「既然不是在南太平洋,」蔡副議長搖頭:「不能算是實景!」 「『南太平洋』的片場在Kauai,Hawaii最西畔的小島。」簡船長講:「電影中唱"Happy Talk"的滑水瀑布,不是backdrop。」 「Backdrop?」 「畫e布景,」 「好來塢的backdrop、和舞台上的backdrop有甚麼不相同?」 「有一擺船靠New York,陸上e船長帶我去Broadway聽musical音樂劇,也是『南太平洋』。我感覺舞台的布景和電影的布景,並無甚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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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情報官Vern Sneider勤學(khung hak)台灣話、日本話,準備二次大戰後到台灣組織軍政府。 不料中國國民黨對美遊說成功,獲得大戰結束後暫時託管台灣e美國同意。其第一步遣返日本人,包括俗稱灣生、在台灣出生的Japanese。 China國民黨遊說當時設在重慶e美國G2辦事處? 「重慶e美國人目睹蔣介石政府之無能,印象深刻。」簡船長回答:「華盛頓DC的officers及國會議員才容易受騙,同意戰後暫時由國民黨託管台灣。這個託管,使台灣倒退了50 years!」 「倒退五十年?」 「十九世紀的一位英國人Pickering,17歲上tea-clipper、茶葉快艇做水手。1862年22歲轉職清國海關;於1863年任職台灣南部的Takao (打狗、高雄)海關官員。」 「Chinese海關的關員、由外國人擔任?」銘輝感覺奇怪。 「不但關員是英國人或Dutch,關務署長也是英國人。」簡船長解說:「清國皇帝不信任清國官員!」 「清廉、公正的問題?」簡船長回答:「經歷台灣八年的Pickering寫一本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譯本的書名《發現老台灣》,其序文的一段:『改屬日本,有益於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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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潘醫師、高一生等前輩的遭遇來看,」簡船長說:「吳議員還是離開台灣比較好!」 「出國?舊年申請過,要去Tahiti看貨、做ボタン(button、鈕仔)的海螺殼。Tahiti商會e邀請函、良民証都齊全,passport久久不發給我。」 「換一個所在,再申請看。換一個方式,申請移民。」 「移民!移民去嘟位?」 「Belize,」 「在South America,南美洲?」 「中美洲,台灣稱為貝里斯;面積和台灣一般大,人口只有30萬的新興國家。」 「在Panama附近!」銘輝問。 「位於墨西哥南面。」 「講西班牙語?」 「英語,中美洲唯一講英語的國家。」簡船長回答:「但是講的英語,英國腔調。」 美國講的,成為主流英語?但銘輝問:「貝里斯是以前的英國屬地?」 「嗯,以前稱為英屬宏都拉斯;British Honduras。」 「鄰接宏都拉斯?」 簡船長搖頭:「鄰接瓜地馬拉,與Honduras中間隔一個海灣、Gulf of Honduras,最近e距離有75公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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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招呼、握手、點頭!列車上的旅客幾乎都和張鄉長相識? 一對年輕人企起來(khia khi dai、stand up)讓座給張鄉長和銘輝,說後一站頭城要下車。 心想水產加工場的顏老板,是不是避不見面?但是銘輝問另一個猜測: 「顏桑在蘇澳,咧等候咱二人?」 為避免在公共場所談論顏老板,張鄉長臨機想起幾年來美國和蘇聯e限武話題,反問銘輝: 「你知道SALT?」 「鹽!」銘輝心想和鹽有甚麼關係? 「我是講簡寫的SALT,Strategic Arms Limitation Talks的簡寫。」 「甚麼武器,」銘輝問:「算是Strategic Arms?」 「Offensive、攻擊性,毀滅性的核子武器。」 「掛在洲際飛彈?」 「嗯,1974年美國福特總統和蘇聯總書記布里茲涅夫簽署條約,限制戰略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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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大戰結束以前,美國並無空軍(kung)。」 「世界也無,從航空母艦(bu kam)起飛的、是海軍航空隊。」 「當時,日本也有。」 「有甚麼?」 「有kokubokan(航空母艦),海軍航空隊不但在aircraft carrier,也在陸地上的airports。」 「以前台灣有水上飛行場?」 「水上飛行場在淡水,不是軍用機場。」許議員回想往事:「1936年總督府所規劃,推動以台灣為中心、南進的國際航空線;從Yokohama(橫濱)、經由淡水到Bangkok(曼谷)。但是1941年初e試航,選在日本所能控制e領域。」 「橫濱,淡水來回?」 「從橫濱飛來淡水,」許議員在黑板寫〈橫濱〉、向西南畫一條線到〈淡水〉,又從淡水畫一條線向東南到『Palau、パラオ(帛琉) 』。」 「Palau也是日本能控制e領域?」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e領土Palau改由日本託管。」 「Palau在Micronesia,propeller推進機的時代,要開幾點鐘才會到?」 「不會比淡水到橫濱、東京遠,大約、」 許議員在黑板、淡水到Palau的線上寫2500粁:「這字讀英語kilo meters,戰後他們Chinese用公厘、公尺、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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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uck-mounted boat,銘輝猜測高雄陳理事長的木箱船是裝在卡車、運到海辺。 但是為甚麼不造一台比較像船的truck-mounted boat,一樣運到海辺? 電器公會的理事長不是造船專家,而且「木箱」本身是否就是偽裝? 你的意思、看起來像木箱,實在是一台船? 嗯!差不多和港內(lai)手搖的舢舨一般大。 小舢舨,搖到大海中!但是加裝motor,推進木箱型e舢舨。 也有rudder and compass,一面掌舵、一面看指南針。 王秘書閱讀過的情報機關機密公文,也是猜測;和Yonaguni、与那國同緯度e東海岸,是陳家父子出發e地點! 花蓮、新城、秀林的海岸? 離開東海岸e夜晚,置街燈於船後。 仰望滿天星斗,由北斗七星找着(chhue tio) Polaris。 憑藉北極星在左舷正90度,向東航行。 日出在右前方e海面,看指南針才能辨識正確的East。 回望故鄉,只見中央山脈的山頭、在白色雲層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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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松山、汐止、五堵、七堵、八堵,這一段台灣e早期鐵路;19世紀便已經通車,百年來改變了多少? 初期的車廂可能比較短,如果一畔(peng)三排,兩畔十二人(chap ji lang)、就是十二人座。通車初期來不及印火車票,用毛筆添寫地名台北、汐止、五堵、八堵等等在郵票正面,當做車票使用! 所以台灣e郵政比鐵路更早,設在台南、台北、新竹、彰化、台中的電報局兼辦郵政。敷設海底電纜、submarine communications cable,自安平連接澎湖。 不同於騎機車旅行,銘輝想坐火車旅行也有好處、才能想東想西。 吹著東北季風,大溪也落著小雨。從月台上便看見車站外的紅色磚仔厝,淋(lam)著雨水。是冷凍廠,或罐頭食品工場? 「吳議員!」 一位陌生人,銘輝認出是張鄉長,因為以前看過相片。 張鄉長拉著銘輝:「來去蘇澳!」 「我要去水產加工場,張鄉長!」 「顏老板,交代我帶你去蘇澳!」張鄉長指銘輝坐來e這班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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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舊年,」蔡副議長笑說:「吳議員一心想要去南太平洋chang chui(潛水) bi。」 銘輝解釋:「看進口 Hirose-Gai(廣瀨貝),怎樣從海底撈起?」 「像採真珠的日本海女(Ama、あま),」王市長看勇壯e吳議員。 「吳議員是海男,怎樣讀?」 「海人、也讀做Ama。」 「吳議員可能採到black pearls,」簡船長講:「Tahiti的烏真珠,世界聞名。」 蔡副議長笑說:「哈哈,台灣e吳議員,要參加大溪地e重要產業!」 「去大溪地,我要參加Free Diving Association,獲得一張國際性、具有潛水資格的畢業證書。」銘輝說:「只要上課三日半;第一日潛至深五公尺,第二日十公尺。」 「專業e潛水協會,台灣應該也有?」 「被冠上『中華民國』,這樣的協會我不參加。」銘輝回答:「而且Tahiti 的licence是國際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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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iko,惠子;惠み,讀做megumi。」簡船長問年長e王市長:「另外歡喜、慶び、yorokobi的慶子、pleasure girl!也讀做Keiko?」 王市長點頭,但嘆阿里山遭劫!所謂遭劫,當然是遭國民黨的劫! 劫後Keiko的camera未受損,簡船長問銘輝: 「Keiko拍了阿里山大火?」 「逃出被縱火e旅館,火災後Keiko才took some photoes。」 「所以Keiko攝(hip)的相,是大火後的廢墟。」 「嗯,簡船長在東京閱讀《台灣青年》月刊。月刊上的廢墟相片,我猜測、有可能就是當日Keiko攝的?」 簡船長問:「至於《台灣青年》所主張林務局為迫走居民而放火,是吳議員告訴Keiko的?」 「翻譯的,一邊聽其他旅客談論著阿里山火災,一邊為Keiko翻譯做日本話。」 「譬如《台灣青年》封面的標題『營林處が立ち退きを迫って放火』。」 「這句日本話太深(chhim),我只懂前面e營林處,後面e放火、ho ka。」銘輝說明:「可能為許世楷、邱勝宗等日本留學生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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