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十一月 19, 2018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不論點不點煙,飯後咬(ka)一咬pipe已成習慣。褲袋仔找不到pipe,銘輝想起留在隔壁間,黑板頭前的桌上。 王女秘書去隔壁間提pipe,講起黑板上吳議員寫的花花公子。除了Carter的訪問記,吳議員想起Playboy也登載一位老朋友的攝(liap)影傑作。 銘輝對王秘書講:「我的老朋友也姓王,早期移民巴西聖保羅e高雄人。」 「早期是甚麽時?」 「60年代。」 「我可能認識你的朋友,」王秘書說:「是鄰居e少年攝影家。」 「嗯!我在Playboy看到伊的傑作。」銘輝說:「打(pah)電話和王先生聊天,王先生講Model是聖保羅大學e女學生。當日Model無來,一位女學生自薦當Model。未待王教授說OK、已經脫光光。」 坐在對面的許議員asked:「女學生的身材怎樣?」 「我看的是相片。」銘輝回答:「同樣的問題,我在電話中問過王教授,伊講『Model以上』。」 「王教授講普通時只等學生提問題,自己參加攝影;當日如果不提起Camera按幾下 shutter,恐被這位學生誤會看不起伊的身材。」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港(minato)、港に花が咲く(sa ku、開花)!形容船員e生活。」王巿長看着年輕的銘輝。 蔡副議長笑說:「吳議員雖然未婚,生活並不浪漫。擔任議員已經十年,看見生分e查某囝仔、面還是會變紅!」 「我想王巿長的意思,是問我了不了解伊所講e日本話?」銘輝轉向王巿長:「我讀到小学四年。『花咲く』,花開;開在這个港口、彼个港口!」 王巿長向銘輝點頭,並不回話。 簡船長講海上非常寂寞(shok bok) e生活,自己從掌舵的水手做起、目視羅盤所指前方,地平線和不變e天色。 「譬如生活孤鳥上,有一片日本電影,」蔡副議長說:「以小島上看管燈塔的一對夫妻e生活做題材,『喜び(yorokobi)も、悲しみも、幾歲月(iku tose tsuki)』。」 「日日添加燃油。」 「可能也要爬樓梯去看light house的燈火,被風吹熄?」 大家都只看過預告片,但記得電影插曲e名也叫做『喜びも悲しみも幾歲月』,聽起來像進行曲。」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台北處理違章建築e模式,被應用在阿里山? 1949年被趕出China的蔣介石偽政權、帶來難民所造成的違章房屋。台北市政府的處理模式:『一旦發生火災、消防隊不及時趕到現場,大火後宣佈不准重建。』 消防隊不及時趕到e目的、為延緩救火,燒掉更多e違章建築! 但是阿里山上幾百年、幾十代人的村落,世居的民宅不是違章建築。豈可與台北的違章建築,相提並論? 1976年11月9日e阿里山大火,消防隊不是慢半點鐘、一點鐘才到,根本看不到消防隊員、聽不到消防車e聲。 蔣介石偽政權帶來e難民,為私利而規劃『森林遊樂區』;參與計劃e國民黨嘉義縣黨部鄧主委、林務局沈局長都是蔣經國的親信,迫世居的住民搬遷。 「吳議員自一開始便激烈反對阿里山設森林遊樂區。」蔡副議長對王市長講。 簡船長問銘輝:「當日吳議員既然在Tat-Pan(達邦),為甚麼不去阿里山、實地觀察災情?」 「當時往阿里山的路,已經被管制。」 「管制閒人(eng lang),以免妨礙救災工作?」 「我是民意代表,不是閒人。」銘輝回答:「防外人識破他們國民黨放火燒庒!」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黃先生的俘虜營,在菲律賓的甚麼所在?」 「Luzon島,一個看得見菲律賓海的偏僻山上。」 「Luzon島e四周圍,都是菲律賓海呀!」 「菲律賓海在太平洋,Philippine Sea是專有名詞。」 黃先生講被俘經過,有一次執行斥堠任務經過樹林,被美國兵發現、用槍押解到俘虜營。 「我是這個俘虜營的第一個俘虜,曾看見日本兵經過山腳(山麓),但是不敢喊叫。假裝做体操、做了手語信號,經過e日本兵並未看見。」 銘輝講小學生時坐火車去員林看俘虜營,在東山的山腳。俘虜是白皮膚、紅頭毛e美國兵、英國兵。 「他們是被日本e高射炮打下來的pilots?」張鄉長問。 黃老先生搖著頭,說明大部分俘虜是日本兵在南洋掠(lia tio、抓到)的,不限於開飛機的pilots。 俘虜在前線歹管理,所以送回來台灣。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張鄉長介紹過、坐在對面e老紳士『黃(Ng)先生』: 「『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聽起來怪怪。以前讀日本史,日俄戰爭在滿州、在日本海,Russian都被日本軍打敗。」 「現在講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並無錯。」 銘輝說:「擁有飛彈數量,僅次於美國!」 1973年6月Brezhnev、蘇聯總書記訪問美國,緩和兩國間e武器競賽。 「尼克森總統進行談判、儘心力,由副總統Ford出面簽署條約。」 「1974年簽署條約時,福特已經擔任總統。」 銘輝說:「一位非民選的美國總統。」 「因為尼克森辭職,才由副總統升任總統。」黃先生講:「Ford陪Nixon競選,競選副總統!」 「陪Nixon競選的是安格紐,不是Ford。」張鄉長解說:「因為安格紐辭職,才由總統任命Ford接任副總統。」 「擔任副總統以前,Ford無一官半職?」 「擔任眾議員、congressman,10年之久(ku)。」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回想電影情節,黃老先生講沙漠上的camel calavan。 「駱駝商隊,經過印度的Thar沙漠?」 「不知dessert甚麼名,沙漠就在海邊。」 「Oh!海邊就是紅海。」張鄉長說:「阿拉伯半島的西岸,長長的沙漠叫做Hejaz,屏障e意思。」 「屏障甚麼,紅海的海浪?對面的Egypt?」 張鄉長未回答銘輝,但說:「Hejaz是回教e發祥地,Mecca、Medina都在此。」 「沿岸也有深井,為朝聖團、為駱駝商隊提供飲水!」 「也給水駱駝。」 「千年來e古井,可能已經乾涸。」張鄉長回答銘輝,說自己猜想e理由:「沙漠本身便是屏障。」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看著蔡副議長e背影,行出嘉義車站。 銘輝講:「嘉義縣議會的next議長。」 「後任議長,」簡船長問:「甚麼時候新選?」 「今秋,」銘輝點頭:「蔡副議長會當選。」 「蔡副議長是國民黨員?」 「嗯!但是不准子女加入國民黨。」 「哈哈,不願骨肉重蹈覆轍!」簡船長e語氣轉趨嚴肅: 「自己參加過國民黨,希望這種無尊嚴的經歷限於這一代人!」 「確實如此!不但限制兒(ji)女,並且交代以後子子孫孫都不可參加KMT。」銘輝講:「蔡副議長e多世代抵制,叫做multigenerational boycott?」 欽佩蔡副議長的徹底覺悟,簡船長鼓勵已有十年議會資歷的吳議員;競選副議長。 「做十年議員,感覺有夠久。」銘輝回答:「我想換跑道,競選嘉義市長。」 三個月前才和父親講起想競選後屆嘉義市長的初步意向。另一個新意向是參加美國國會開辦的台灣人權問題聽證會。

謝慶雲>台灣人也在平原上

購置於1999年,Bush沿用原來的名稱Prairie Chapel Ranch。 距離最近的市鎮在七里外、named Crawford,所以Prairie Chapel Ranch也被稱為Crawford Ranch。二千年的census,Crawford的人口才705、192 families。 A creek流過Prairie Chapel Ranch,也流過相鄰的Koo Ranch;Koo是台灣人的family name,姓古、姓辜、或姓顧?The ranch何時購買?刻意來和美國總統做好厝邊(chhu piN、neighbore ),or they chanced upon each other? 如果猜想素來熱心於台灣獨立運動的辜寬敏先生就是Mr. Koo,可謂合理的推測。 2000年4月初台灣獨立聯盟在Washington Post刊登廣告,目的為讓新任總統布希讀到台灣人的主張?辜先生正是這個廣告的主催人。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2-73

「除了大溪地的shells,」張鄉長問銘輝:「吳議員還進口什麼商品?」 「荷蘭的tulip。」 「花(hue)?」 「嗯,bulb、tulip的球根。」 銘輝又說因為辦理進出口商品e保險業務,熟悉華夏保險經紀顧問公司e李文三老板。有一次到台北華夏保險公司,李老板準備要出門、招我一起去基隆地方法院。 車中告訴我緣由;1973年10月6日e贖罪日戰爭;埃及和敘利亞攻打被以色列佔領的Sinai(西奈、讀台灣話sai nai、和Golan Heights(戈蘭高地)。 同時Saudi的 King Faisal(費瑟國王)宣佈原油起價,每桶20美元。所謂石油危機,Oil shock。原來每桶才2美元, 而事實上漲到每桶13美元。 和石油關係密切的塑膠業首當其衝,一時塑膠原料缺貨,工廠面臨停工。接到美國報價的台灣進口商、塑膠工廠,饑不擇食,未經信用調查便開出信用狀。但是塑膠的container運到了,打開來看都是廢紙,不是plastics。 張鄉長問:「美國e出口商,裝錯了?」 「已經找不到美國exporter,出口商領走貨款、跑掉了。」銘輝回答:「以輪船公司所發的B/L(bill of lading、提貨單)、不符合貨櫃中的商品為由,進口廠商向基隆地方法院提出告訴,要求船公司負責賠償。」 ~~~~~~~~~~~~~~~~~~~~~ 華夏保險顧問公司e顧客,自美國進口塑膠。打開第一個貨櫃便發覺被騙,李文三老板建議這位客戶再去領一櫃來看。 第二位顧客也收到廢紙,而且已經三禮拜連絡不到美國的出口商。 未領e貨櫃留在基隆港貨櫃埸將近一個月,累積e倉租可能和進口e塑膠同值。 一邊聽銘輝講塑膠、正瞭望太平洋e張鄉長,轉過來提醒銘輝: 「但是貨櫃當中是廢紙,不是塑膠。」 銘輝點頭、講其中進口最多e一家,不但損失貨款、又要付碼頭倉租,可能會倒店。 李老板招幾家受害進口商來參詳(chham siong)對策。大家推李老板為原告代理人,向法院告船公司所發的B/L(提貨單)、不符合貨櫃中的商品。 張鄉長笑問有幾間(keng)船公司,因為裝運假塑膠而被告?」 「七間、八間?差不多和原告一樣多。」 張鄉長又問吳議員家經營阿里山線運送業務,接受託運e大包、小(se)包,運送店要先查看內面裝甚麼物件? 了解張鄉長e含意,銘輝說明用鉛(eng)線縛在包裝上e標簽(chiam);標簽上e品名由貨主自己添寫,或運送店店員代為添寫,一般並不看貨物。 銘輝講當時也問過李老板這個問題,船公司敢要負責核對貨櫃內面裝什麼商品?李老板猜測被告的律師,可能用這個道理辯護輪船公司不必負責賠償。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原來是一首詩,宵待草。譜了曲,成為一條情歌Yoi Machi Gusa。 「吳議員唱過第一段,」黃老先生笑嘻嘻而批評:「唱真好聽。」 「這條情歌,剛入小學彼一年,阿里山支店e一位店員教(ka)我唱的。」 銘輝便再唱第一段: 「待(ま)てど暮(く)らせど,来(こ)ぬ人(びと)は、」 「等待中、日頭已經落西、無来e人!」 張鄉長問:「等待無来的人,是查某人或查甫人?」 「查甫人,咧等girl friend。」 「查甫人為甚麼不主動,a boy應該主動去找查某!」 「張鄉長以現代人e眼光,」銘輝講:「判斷六、七十年前日本人e戀愛故事,」 張鄉長點點頭, 銘輝又講起二百年前,麻豆社e思春歌! 「查某人唱思春歌?」 「唱歌不限於查某人,思春歌e主角是查甫人!」 『晚時睏未去 昨晚又夢見從前遇著e美女 今日依門前 心中說不盡e歡喜。』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如果到了Tahiti,將不回首北半球(kiu)。」銘輝微微的笑:「不管水平線上的北極星,no matter it is above the horizon or under the horizon。」 「如果真到了Tahiti,我要南望麥哲倫雲。」 黃老先生聽不懂甚麼麥哲倫雲,但是一聽銘輝補述英語:「Magellanic Clouds」,即了解麥哲倫就是マゼラン。 人名、專有名詞翻譯做Chinese,麥哲倫,讀起來不像原來的語文Magellane。 黃老先生說:「Magellanic Clouds有大小二雲,Large Magellanic Cloud(簡稱LMC) and Small Magellanic Cloud、SMC。」 「五百年前當麥哲倫航行於接近南極的海峽,這個海峽後來被稱為Strait of Magellan。當時大約1521年年底?當地天氣惡劣、看不見星座。幸靠這兩片不變的Clouds航行,通過海峽,到達南太平洋。」 「這兩片不變的Clouds,不是地球大氣層中的雲霧。」 「看起來像銀河e片段。」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打招呼、握手、點頭!列車上的旅客幾乎都和張鄉長相識? 一對年輕人企起來(khia khi dai、stand up)讓座給張鄉長和銘輝,說後一站頭城要下車。 心想水產加工場的顏老板,是不是避不見面?但是銘輝問另一個猜測: 「顏桑在蘇澳,咧等候咱二人?」 為避免在公共場所談論顏老板,張鄉長臨機想起幾年來美國和蘇聯e限武話題,反問銘輝: 「你知道SALT?」 「鹽!」銘輝心想和鹽有甚麼關係? 「我是講簡寫的SALT,Strategic Arms Limitation Talks的簡寫。」 「甚麼武器,」銘輝問:「算是Strategic Arms?」 「Offensive、攻擊性,毀滅性的核子武器。」 「掛在洲際飛彈?」 「嗯,1974年美國福特總統和蘇聯總書記布里茲涅夫簽署條約,限制戰略武器。」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舊年南太平洋之旅,銘輝感嘆是一個未實現的 dream,! 「航行South Pacific豈止一擺、二擺,」簡船長講:「但是不曾夢想過甚麼scenic spot。 蔡副議長和王市長都看過第一部寬銀幕e電影『南太平洋』,聽musical、"Bali Hai"。 簡船長參觀過『南太平洋』;hip電影的的實景所在,在Hawaii。聽歌"Some Enchanted Evening. ",」 「Hawaii在北太平洋呀!」銘輝講。 「既然不是在南太平洋,」蔡副議長搖頭:「不能算是實景!」 「『南太平洋』的片場在Kauai,Hawaii最西畔的小島。」簡船長講:「電影中唱"Happy Talk"的滑水瀑布,不是backdrop。」 「Backdrop?」 「畫e布景,」 「好來塢的backdrop、和舞台上的backdrop有甚麼不相同?」 「有一擺船靠New York,陸上e船長帶我去Broadway聽musical音樂劇,也是『南太平洋』。我感覺舞台的布景和電影的布景,並無甚麼差別。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吳議員見過高前輩?」簡船長問。 銘輝點頭,「但是不曾講過話,當時我才讀小學及嘉中。高前輩算是我的父輩,日本時代叫做矢田一生(yata yitsho)。」 「令尊e朋友?」 「嗯,常常來阮厝(guun chhu、my home),坐在客廳。」銘輝想起二、三十年前往事:也坐在潘木枝醫師常常坐彼張交椅。」 「潘醫師!二二八的參議員?」 「嗯,主和的參議員。二次大戰後,很多台灣精英加入了不了解(liau kai)           的三民主義青年團、China國民党。」 「當了解國民党文化、想要退出,發生了事變。」 銘輝講嘉義e故事:「被台灣民兵圍困在水上飛機場的China軍,向嘉義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求和。」 「委員會不知是詐騙,」簡船長說:「國民黨e詐欺手段一再翻新;譬如你自始反對森林遊樂區,」 「想不到,他們火燒阿里山庄!」自由時報0217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第二次大戰結束以前,美國並無空軍(kung)。」 「世界也無,從航空母艦(bu kam)起飛的、是海軍航空隊。」 「當時,日本也有。」 「有甚麼?」 「有kokubokan(航空母艦),海軍航空隊不但在aircraft carrier,也在陸地上的airports。」 「以前台灣有水上飛行場?」 「水上飛行場在淡水,不是軍用機場。」許議員回想往事:「1936年總督府所規劃,推動以台灣為中心、南進的國際航空線;從Yokohama(橫濱)、經由淡水到Bangkok(曼谷)。但是1941年初e試航,選在日本所能控制e領域。」 「橫濱,淡水來回?」 「從橫濱飛來淡水,」許議員在黑板寫〈橫濱〉、向西南畫一條線到〈淡水〉,又從淡水畫一條線向東南到『Palau、パラオ(帛琉) 』。」 「Palau也是日本能控制e領域?」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e領土Palau改由日本託管。」 「Palau在Micronesia,propeller推進機的時代,要開幾點鐘才會到?」 「不會比淡水到橫濱、東京遠,大約、」 許議員在黑板、淡水到Palau的線上寫2500粁:「這字讀英語kilo meters,戰後他們Chinese用公厘、公尺、公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軍情報官Vern Sneider勤學(khung hak)台灣話、日本話,準備二次大戰後到台灣組織軍政府。 不料中國國民黨對美遊說成功,獲得大戰結束後暫時託管台灣e美國同意。其第一步遣返日本人,包括俗稱灣生、在台灣出生的Japanese。 China國民黨遊說當時設在重慶e美國G2辦事處? 「重慶e美國人目睹蔣介石政府之無能,印象深刻。」簡船長回答:「華盛頓DC的officers及國會議員才容易受騙,同意戰後暫時由國民黨託管台灣。這個託管,使台灣倒退了50 years!」 「倒退五十年?」 「十九世紀的一位英國人Pickering,17歲上tea-clipper、茶葉快艇做水手。1862年22歲轉職清國海關;於1863年任職台灣南部的Takao (打狗、高雄)海關官員。」 「Chinese海關的關員、由外國人擔任?」銘輝感覺奇怪。 「不但關員是英國人或Dutch,關務署長也是英國人。」簡船長解說:「清國皇帝不信任清國官員!」 「清廉、公正的問題?」簡船長回答:「經歷台灣八年的Pickering寫一本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譯本的書名《發現老台灣》,其序文的一段:『改屬日本,有益於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沖ノ鳥島、Oki no torisima是一個無人島,不屬於沖繩。Okinawa曾經是一個王國。 与那國?Yonaguni是群島中一個比較小,最接近台灣、電器公會陳理事長要去的小島。 銘輝問張鄉長:「後來陳理事長自己開木箱船去与那國?」 「陳理事長的第二公子作伴去。」 「大公子呢?」 「送老爸、小弟到某一個海邊之後,」張鄉長猜想,「開車回去高雄顧店;顧電器行。」 指窗外海岸,張鄉長又說:「這一帶海岸,我陪陳理事長來過兩次,一次日時、一次晚時。」 黃老先生問:「坐木箱船,父子二人安全到達与那國(yonaguni)?」 張鄉長搖頭:「漂去無人島!」 「木箱船,無船舵?」 「有engine、也有rudder,有海圖、有指南針。我猜想,憑指南針向東開往Yonaguni!卻失算流向北方e黑潮。漂流到無人島,就是釣魚台。」

謝慶雲>漸漸放棄漢字>13

Rice said:「我們曾為聯合國找(chhue)微生物。」 「所謂你們,是指甚麼人?」 「大學時代、同修microbiology的classmates。」 「Ethiopia的水溝(chui kaw),找着(chhue tio、找到)甚麼傳染病菌?」 「我們不去採樣,只在實驗室看slides。玻片的來源,除了本地,也來自附近的索馬利亞、Kenya、Congo、Eritrea、Sudan等國度。」 「Moving slides on a microscope,you were a microbe hunter!」 「All my classmates were looking for malaria parasites。」 「只找Malaria的寄生虫?」鄭博士想自己入學前便知道這個名詞malaria,應該是一个世界通用的名詞,但問Rice: 「Malaria是英語?」 「嗯。」 Rice說明:「Malaria源自Italy的古語mal aria、歹(pai)空氣的意思。、千年前、尚未發現單細胞的寄生虫,古人以為空氣不好才導致頭痛、發冷、發熱等病症。」 以前在台灣,人人(lang lang)講malaria,既好講又文明。二次大戰後Chinese帶來繁複的文字,叫做甚麼愚智(gu ti、瘧疾)。瘧字,鄭博士迄今不會寫。 鄭博士對Rice講:「我們台灣應該用英語和世界接軌,漸漸放棄漢字。」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命名『金圓券』,國民黨強調其新發行e貨幣是金本位? 「甚麼本位?」銘輝不十分清楚。 「Standard,發行多少金圓券,中央銀行應該有同價值e黃金準備。」 看銘輝e表情,面仍露疑問;黃老先生講: 「銀也可以。」 「Bimetallic?」 「嗯,或外弊e準備。」 「但是台灣使用台幣,」銘輝講:「和金圓券無關係啊!」 「有關係,國民黨定e匯率本來就低估台幣。貶值後、如廢紙的金圓券,仍可換有價值e台幣。」 「後來到台灣當官,或撤退到台灣e國民黨官員、商民,也得到金圓券換台幣e利益。」 素來尊敬楊金海先生e銘輝轉換話題,講國民黨造假楊金海偷印台幣,擾亂金融之罪。 「法院是國民黨開的、不是台灣獨立聯盟黑白講,卻是國民黨秘書長自己講出來的良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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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松山、汐止、五堵、七堵、八堵,這一段台灣e早期鐵路;19世紀便已經通車,百年來改變了多少? 初期的車廂可能比較短,如果一畔(peng)三排,兩畔十二人(chap ji lang)、就是十二人座。通車初期來不及印火車票,用毛筆添寫地名台北、汐止、五堵、八堵等等在郵票正面,當做車票使用! 所以台灣e郵政比鐵路更早,設在台南、台北、新竹、彰化、台中的電報局兼辦郵政。敷設海底電纜、submarine communications cable,自安平連接澎湖。 不同於騎機車旅行,銘輝想坐火車旅行也有好處、才能想東想西。 吹著東北季風,大溪也落著小雨。從月台上便看見車站外的紅色磚仔厝,淋(lam)著雨水。是冷凍廠,或罐頭食品工場? 「吳議員!」 一位陌生人,銘輝認出是張鄉長,因為以前看過相片。 張鄉長拉著銘輝:「來去蘇澳!」 「我要去水產加工場,張鄉長!」 「顏老板,交代我帶你去蘇澳!」張鄉長指銘輝坐來e這班火車。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ruck-mounted boat,銘輝猜測高雄陳理事長的木箱船是裝在卡車、運到海辺。 但是為甚麼不造一台比較像船的truck-mounted boat,一樣運到海辺? 電器公會的理事長不是造船專家,而且「木箱」本身是否就是偽裝? 你的意思、看起來像木箱,實在是一台船? 嗯!差不多和港內(lai)手搖的舢舨一般大。 小舢舨,搖到大海中!但是加裝motor,推進木箱型e舢舨。 也有rudder and compass,一面掌舵、一面看指南針。 王秘書閱讀過的情報機關機密公文,也是猜測;和Yonaguni、与那國同緯度e東海岸,是陳家父子出發e地點! 花蓮、新城、秀林的海岸? 離開東海岸e夜晚,置街燈於船後。 仰望滿天星斗,由北斗七星找着(chhue tio) Polaris。 憑藉北極星在左舷正90度,向東航行。 日出在右前方e海面,看指南針才能辨識正確的East。 回望故鄉,只見中央山脈的山頭、在白色雲層後面。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由潘醫師、高一生等前輩的遭遇來看,」簡船長說:「吳議員還是離開台灣比較好!」 「出國?舊年申請過,要去Tahiti看貨、做ボタン(button、鈕仔)的海螺殼。Tahiti商會e邀請函、良民証都齊全,passport久久不發給我。」 「換一個所在,再申請看。換一個方式,申請移民。」 「移民!移民去嘟位?」 「Belize,」 「在South America,南美洲?」 「中美洲,台灣稱為貝里斯;面積和台灣一般大,人口只有30萬的新興國家。」 「在Panama附近!」銘輝問。 「位於墨西哥南面。」 「講西班牙語?」 「英語,中美洲唯一講英語的國家。」簡船長回答:「但是講的英語,英國腔調。」 美國講的,成為主流英語?但銘輝問:「貝里斯是以前的英國屬地?」 「嗯,以前稱為英屬宏都拉斯;British Honduras。」 「鄰接宏都拉斯?」 簡船長搖頭:「鄰接瓜地馬拉,與Honduras中間隔一個海灣、Gulf of Honduras,最近e距離有75公里遠。」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記得舊年,」蔡副議長笑說:「吳議員一心想要去南太平洋chang chui(潛水) bi。」 銘輝解釋:「看進口 Hirose-Gai(廣瀨貝),怎樣從海底撈起?」 「像採真珠的日本海女(Ama、あま),」王市長看勇壯e吳議員。 「吳議員是海男,怎樣讀?」 「海人、也讀做Ama。」 「吳議員可能採到black pearls,」簡船長講:「Tahiti的烏真珠,世界聞名。」 蔡副議長笑說:「哈哈,台灣e吳議員,要參加大溪地e重要產業!」 「去大溪地,我要參加Free Diving Association,獲得一張國際性、具有潛水資格的畢業證書。」銘輝說:「只要上課三日半;第一日潛至深五公尺,第二日十公尺。」 「專業e潛水協會,台灣應該也有?」 「被冠上『中華民國』,這樣的協會我不參加。」銘輝回答:「而且Tahiti 的licence是國際性的!」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Keiko,惠子;惠み,讀做megumi。」簡船長問年長e王市長:「另外歡喜、慶び、yorokobi的慶子、pleasure girl!也讀做Keiko?」 王市長點頭,但嘆阿里山遭劫!所謂遭劫,當然是遭國民黨的劫! 劫後Keiko的camera未受損,簡船長問銘輝: 「Keiko拍了阿里山大火?」 「逃出被縱火e旅館,火災後Keiko才took some photoes。」 「所以Keiko攝(hip)的相,是大火後的廢墟。」 「嗯,簡船長在東京閱讀《台灣青年》月刊。月刊上的廢墟相片,我猜測、有可能就是當日Keiko攝的?」 簡船長問:「至於《台灣青年》所主張林務局為迫走居民而放火,是吳議員告訴Keiko的?」 「翻譯的,一邊聽其他旅客談論著阿里山火災,一邊為Keiko翻譯做日本話。」 「譬如《台灣青年》封面的標題『營林處が立ち退きを迫って放火』。」 「這句日本話太深(chhim),我只懂前面e營林處,後面e放火、ho ka。」銘輝說明:「可能為許世楷、邱勝宗等日本留學生所寫。」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國的Congressman,選一擺、做二年。」 「任期二年!眾議員的椅仔坐還未燒(sio、warm),又要爭取提名、競選下一任!」 「Ford總統曾連任10年眾議員,要當選五擺。」 對面的黃(Ng)老先生,忽然問銘輝選過幾擺縣議員? 再度被人認出議員的身分,銘輝回答、面帶笑容: 「三擺,台灣的縣議員任期、比美國眾議員的任期長(tng)。」銘輝問黃(Ng)老先生是不是嘉義人? 黃先生搖搖頭、說明舊年在田醫師家看過吳議員的相片;擔任秘書e陳小姐介紹吳先生是嘉義e元老議員。 「我講吳議員還少年,不是元老。但是陳小姐講你已經擔任10年縣議員!」 「我出來競選議員,是因為反對國民黨。」銘輝說:「全議會37人,我是唯一的真正黨外。雖然還有兩位、競選時強調自己非國民黨藉,但是在議會發言都偏向國民黨。」 「他們是假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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