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九月 19, 2018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69-71

張鄉長表示仍不十分了解Sina konjo的意思。知道Sina是支那,不知kon jo二字怎樣寫? 銘輝先回答:「Konjo的Kon是樹仔根(kun)的根。」 「不是。」黃老先生搖(yio)頭:「Kon是誠懇(khun)的懇,jo是愛情的情。」 「誠懇的懇,愛情的情。」張鄉長懷疑:「懇情(kon jo)二字應該是好的意思呀!」 「嗯,但是加上形容詞,日本話懇情的意思就無仝款。」 「支那做形容詞,譬如『支那語』並不含惡意。」 「如果懇情前面加上支那二字,」黃老先生回答:「『支那懇情』是咧罵人自私自利。」 「1895年排灣族人五歲兒童所見識,清兵燒毀鵝鑾鼻燈塔、是清國的支那兵。」 「半世紀後逃走來台灣e蔣介石,一個人佔用幾十間行館。」 花香撲鼻的小路上,盛開野花;牡丹、cosmos、蘭花,還有不知名稱、開紫色e花! 「Camphor tree也生長在路邊?」 銘輝講樟樹是溫帶植物,北回歸線以南生長在海拔200 meter至2000 meter的山上。朋友e祖先本來是布農族,住在有樟樹的山上。日本人勸他們來海邊掠魚。 銘輝繼續講路邊的hemp,差不多有一人高(kuan)。不知是野生或裁種的? 「Hemp用於織麻布(mua po),做衫褲。以及其他industrial uses。」 「工業甚麼用途?」 「For making sail的早期,粗厚的麻布因製作船帆而得名帆布。Tents也叫做布帆。Canvas bag ,帆布袋仔。」 「Canvas的字源,可能是Cannabis?」 「Cannabis換做墨西哥話,便是marijuana。Marijuana能増進食欲、睡眠,使人感覺幸福 「Marijuana大麻,和纖維用的hemp不同種類。」 「全世界只有一種cannabis sativa,織布用的和使人感覺幸福e大麻,都是cannabis sativa。」 三月播種、十月便可收成;Hemp是一種成長快速e植物。 銘輝認為快速成長中,hemp消費大量CO2,有益於環保。看張鄉長和黃老先生二人並無異議,銘輝又說: 「將來裁種在Mars,改善火星上的大氣、atmosphere。」 「先種在月球上,月球比較近。」張鄉長講:「而且已經有人,美國人登陸過。」 「但是月球太小,其gravity吸引不住空氣。」 「聽講大麻、Cannabis sativa,雌雄異株?」張鄉長問:「如銀杏、鐵樹,和恐龍同時生長在地球上e植物。」 「Cannabis不屬於化石植物。在地球上的歷史,不過幾千年、或一、二万年。」 火車進入礁溪(ta khe),黃老先生企(khia)起來、看著張鄉長。 張鄉長說:「我陪伴吳議員去蘇澳。」 黃老先生即和銘輝握手,交代張鄉長回程帶銘輝來礁溪。」

謝慶雲>台灣苦夏

「想起a riddle.」Rice 微笑着。 為甚麼忽然提起猜謎?看Rice的笑容(chhio yong),鄭博士本來想說You have a beautiful smile,惟恐唐突,鄭博士改口問:「An English riddle?」 「A Taiwanese riddle。」Rice了解台灣,竟然及於謎語(gu)! 使鄭博士驚喜:「謎題如詩句,含畜而講不十(chap)分清楚。」 「是甚麼詩,像猜謎?」 「我舉一個例,大約四十年前、一位台灣的小學生寫日文詩《温度計》,翻譯做English:“The thermometer, very hot very hot, the body keeps rising.”」 「向上伸張的,便是温度計的水銀柱(chui gin tiau)。」 「如果the thermometer做謎底,Very hot、very hot,the body keeps rising做謎面。」Rice點着頭,問這位小詩人長大後繼續寫作? 「這位小詩人叫做Ng leng chi(黄靈芝),1925年出生於台灣台南州。大戰後仍用日文(jit bun)寫小說,寫日本的hai ku、俳句,短歌。 有一首《台灣苦夏》,記得其詩句:風吹不進街市是甚麼糊(ko)在皮膚上?不能思考,答非所問睏去的時,又像醒醒。」0906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住民不願意搬離世居的家園,家園被放火燒! 放火燒民家,不專屬於劫舍e強盜!他們中國有一句俗語《州官放火》。 「大概1938年,」王市長想起往事:「日本e輿論要求保護長沙e文化遺產。但是11月31日長沙大火,」 「受日本軍攻擊?」 「執行蔣介石(Sio Kai Seki)的訓令《焦土抗戰》,Chinese自燒長沙三天三夜,燒毀五萬棟房屋,燒死兩萬餘人,」 「學生時代看中國國民黨edited的抗戰電影;蔣介石握拳:『焦土作戰』而感動。及我稍長、漸漸看清楚蔣介石是一個自私自利;焦土了家園,留守家園的人吃甚麼?」 「讓全中國人一起撤退到大後方?四川可容納四萬萬五千萬?」 「1938年長沙的民兵、自衛隊、警備司令部盲從蔣介石的訓令,焦土了長沙。消防車把水換成汽油,放火燒城市。連石路也燒紅,大火燒毀了90%房屋,包括省政府、民政廳、建設廳、警察局、省市黨部、保安處、電報局、電話局、郵政局、市商會、通訊社、廣播電台、大部份學校,最終宣佈棄城。」 蔡副議長補充:「當時日本軍還在幾百里外。」

謝慶雲>看不見其他

At planetarium、星象館,打開天文圖,普遍採用拉丁語Ursa Major。 台灣話大熊(tua himn)星座,英語Great Bear。 「也有Larger Bear?」 「大概相對於小熊(sio himn)、Ursa Minor而言。」 Rice 講一段希臘神話、Greek mythology:「管理萬界的天帝Jupiter風流成性,處處生女兒:Venus、圍城Troy故事中的Helen,都是his daughters。」 Rice繼續說:「Jupiter也和天后Juno的侍女Callisto有染(jiam)、生了Arcas。怨妒的Juno將Callisto母子變成大熊和小熊。但是夜空中,我只看到北斗七星。」 「A stargazer focuses on the tail,and misses the whole picture。」 鄭博士對Rice講解(kan kai):「北斗七星組成大熊星座的tail and hindquarters,卻是大熊星座最光的seven brightest stars。」 「觀星者看不見其他,也是自然的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第二次大戰結束以前,美國並無空軍(kung)。」 「世界也無,從航空母艦(bu kam)起飛的、是海軍航空隊。」 「當時,日本也有。」 「有甚麼?」 「有kokubokan(航空母艦),海軍航空隊不但在aircraft carrier,也在陸地上的airports。」 「以前台灣有水上飛行場?」 「水上飛行場在淡水,不是軍用機場。」許議員回想往事:「1936年總督府所規劃,推動以台灣為中心、南進的國際航空線;從Yokohama(橫濱)、經由淡水到Bangkok(曼谷)。但是1941年初e試航,選在日本所能控制e領域。」 「橫濱,淡水來回?」 「從橫濱飛來淡水,」許議員在黑板寫〈橫濱〉、向西南畫一條線到〈淡水〉,又從淡水畫一條線向東南到『Palau、パラオ(帛琉) 』。」 「Palau也是日本能控制e領域?」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德國e領土Palau改由日本託管。」 「Palau在Micronesia,propeller推進機的時代,要開幾點鐘才會到?」 「不會比淡水到橫濱、東京遠,大約、」 許議員在黑板、淡水到Palau的線上寫2500粁:「這字讀英語kilo meters,戰後他們Chinese用公厘、公尺、公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陪伴領港過Panama運河,」銘輝笑問簡船長:「進入太平洋,船長才有實務要做?」 做甚麼實務,看頭看尾(bue);簡船長比喻前日黎明前,到bridge deck、駕駛艙看看,值班的三副正在測Uranus。」 「天王星?」蔡副議長問。 「嗯!」船長點頭:「但是Uranus對我相當陌生;不曾用Uranus定船位,甚至不曾提望遠鏡觀察過Uranus!」 「船長用目睭看?」 「天王星的色看起來霧霧(boo boo),用肉眼(bag gan)不容易看見。」 蔡副議長講:「Uranus是第一個,由望遠鏡發現的planet。」 「古人無望遠鏡,用肉眼(bag gan)發現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 「哈哈!吳議員已經照順序排列行星。」船長點頭:「從中心e日頭算起,由內向外、天王星是第七行星。」 「天王星e赤道半徑,地球equatorial radius的五、六倍大!太陽系的行星中,Uranus的體積排第三。」 銘輝說:「比木星和土星小。」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說吳議員要去Tahiti?」 「嗯!」銘輝點頭,但問黃(Ng)老先生:「也是陳小姐對你講的?」 「田醫師講的。」黃先生回答。 「我要去diving,」銘輝不想再提起passport申請不出來的事,講夢想中e南太平洋:「大溪地e島嶼、French Polynesia,大大小小有118 islands!其中Bora Bora island,」 黃老先生講:「陳小姐也會chan chui bi(潛水)!」 等黃老先生不再講,銘輝才continue, 「南半球的night sky,我也想去看看。」 「從大溪地,敢看會著北極星?」 「嘿!」銘輝想著Polaris會在水平線上或水平線下? 「北斗七星呢?」 「北斗七星,」銘輝回答:「我猜想一半時間在水平線上、一半時間在水平線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閱讀過市政府的機密公文,有關電器公會陳(tang)理事長逃脫的情報。王秘書問吳議員知不知道理事長所乘木箱的寸尺(chhun chhio)? 「Size?」 對陳理事長怎樣逃出台灣的經過、細則,正是銘輝極想要了解、愈詳細愈好,但是從來不曾想過木箱船(tsun)的尺寸。 王秘書用英語念木箱的長和闊: 「The length 230 centimeters, width 170 centimeters.」 Oceangoing的木箱,銘輝問木板e厚度、用甚麼木材?王秘書回答不出來。 銘輝笑笑,再問: 「木箱的高(kuang)度咧?」 看過的文件只有木箱的長度和闊度,並無高度或深(chim)度。但王秘書自己假設:「如果木箱100 centimeters深,一半沈入水中、一半在水面。」 如身歷其境,王秘書做伸手船外e手勢: 「摸到游來船邊的煙仔魚(hi)、bonito魚群。」 吳議員提醒王秘書:「Bonito是肉食性動物。」 王秘書急縮回右手,看身邊的吳議員, 「咱二人咧演戲(hi),演海上e陳理事長父子。」

謝慶雲>都是總統府

美國總統的居所、office,叫做White house。 但是小布希的時代,常在其家鄉Texas的農場招待國賓;包括日本的總理大臣、英國首相、俄國Putin等。Bush親自開4-wheel drive、無車頂的jeep,能坐在Bush身邊的passenger seat無上光榮?當年中國江澤民要來美國、不滿意國宴安排在白宮,再三要求換做德克薩斯農場。 在台北,日本時代原名台灣總督府,被流亡的蔣介石佔為總統府,在此執行白色恐怖數十年。 今日的六三三政權、藉欺騙起家(khi ke),股票二萬點、國民所得三萬的一群liars,棒打學生講是patted肩膀。 媒體報警察對靜坐學生施私刑,但是江宜樺召開記者會講警察受傷比學生多。警察集體去驗傷,有人指使?邀請學生赴會總統府,學生拒絕了秘蜜會談,要求公開對話,在Ketagalan Boulevard(凱達格蘭大道)也可以,Chinese國民党並未回應。 『公開對話』不是他們的初衷,當初要引誘學生入總統府,有甚麼計謀?1947年的3月嘉義和平使入水上飛機場、只是二二八事件中台灣人受騙之一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國國務院e邀請書,由騎150 cc機車(ki chhia)的大使館二等秘書Jerry A. Flower,送到Ban Ka(萬華)龍山寺附近e巷內;問路、入去康家,Jerry A. Flower都講台灣話。 陪伴康議員訪美的Paul Kovnock,不是單純稱呼做『翻譯』;叫做『Escort Interpreter、護送翻譯』,Paul Kovnock也講台灣話。 1970年6月陪康議員乘twin propera engines的客機出發,經過Hawaii。 利用客機加油、過夜不到20 hours的時間,做了第一次訪問。訪問住在Oahu島半山腰的George Kerr。 George Kerr問康議員知不知道1947年台灣發生的228事變? 康議員表示親身經歷過:「當時年紀小,只有零星的記憶。」 George Kerr講蔣介石的軍隊屠殺幾萬台灣人的殘忍故事,怵目驚心。 夏威夷之夜,康議員輾轉難眠。 想著出國前蔣經國的召見,『特務頭』三字是康議員對蔣經國親目所見e印象。 當時康議員並未讀過George Kerr寫的《Formosa Betrayed》。 翻譯的『被出賣的台灣』,銘輝讀過幾頁影印的手稿,「我還認得Tang Eng Seng、陳榮成教授e字體。」 「翻譯《Formosa Betrayed》的陳教授,不但是嘉義中學e同窗,而且坐在我的隔壁。」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講吳議員愛旅行,不止台灣一周,旅行過二、三周?」 「騎auto-bi比較自由,每一周都變換路線。」 「機車(ki chhia)後面,每一擺載一個旅伴。」 「一人騎一台,」銘輝又加說明:「查甫朋友!」 黃老先生笑說:「吳議員還未娶某,載女朋友去一周、二周,誰人敢加(ke) 講話?」 「My mother講ka人載出載入,就要ka人娶!」 張鄉長笑笑,問銘輝環島旅行,是不是經過台灣南端,19 century美國承認的排灣族領土? 「嗯!並且住過二日,被邀請去採收粟仔,」 想着同齊去收割粟仔e往事,銘輝依然感覺光榮! 「一穗(chit sui)一穗的Millet,縛成一peh(束)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曝日(pak jit)。」 「我也飲舊年的Millet、所釀造e酒。」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看著蔡副議長e背影,行出嘉義車站。 銘輝講:「嘉義縣議會的next議長。」 「後任議長,」簡船長問:「甚麼時候新選?」 「今秋,」銘輝點頭:「蔡副議長會當選。」 「蔡副議長是國民黨員?」 「嗯!但是不准子女加入國民黨。」 「哈哈,不願骨肉重蹈覆轍!」簡船長e語氣轉趨嚴肅: 「自己參加過國民黨,希望這種無尊嚴的經歷限於這一代人!」 「確實如此!不但限制兒(ji)女,並且交代以後子子孫孫都不可參加KMT。」銘輝講:「蔡副議長e多世代抵制,叫做multigenerational boycott?」 欽佩蔡副議長的徹底覺悟,簡船長鼓勵已有十年議會資歷的吳議員;競選副議長。 「做十年議員,感覺有夠久。」銘輝回答:「我想換跑道,競選嘉義市長。」 三個月前才和父親講起想競選後屆嘉義市長的初步意向。另一個新意向是參加美國國會開辦的台灣人權問題聽證會。

唐秉輝 >初衷

我一個朋友因為合意(kah-ì)自然環境,去讀環境教育系。但是伊所讀ê環境教育系,ē-sái講只有教育,卻無環境;所以,後來伊將大部分ê時間khǹg tī環境保護中心,定定tòe人去街頭抗議。 M-koh,人濟話就濟,環境保護中心內底嘛是三色人講五色話。某一冬ê春天,阮朋友做出一個人生siōng特別ê決定:千途萬途,m̄ 值得翻田塗,伊決定beh轉去家己ê故鄉種田。 M-koh,beh作一個種田ê作穡人,從來m̄ 是阮朋友ê人生道路ê第一個選項。伊因為合意環境,tī求學kap就業ê過程,時時刻刻to想beh chhōe tio̍h kap環境有相關ê工作;但是經過幾nā pái ê試驗了後,卻發現攏m̄ 是伊所想beh愛ê「環境」! 真 ê,一個失去「根本」ê環境hō͘伊ê人生永遠攏無法度產生甚麼啟示ê感動!所以,tī hit冬,當伊ê查某囝beh讀小學ê時,伊得到in某ê同意,決定beh轉去故鄉,hō͘查某囝一個無仝款ê童年,一個ē-tàng充滿回憶kap意義ê童年;同時,mā為伊家己ê人生來chhōe tio̍h另外一個歸屬,一個ē-tàng連結伊ê人生kap土地ê新歸屬。 M-koh,想是一回事,實際種田ê穡頭對伊來講,並m̄ 是hiah-nih簡單tō ē-tàng克服ê。 7冬前,是伊人生第2 pái kap土地接觸ê時刻;伊持守tio̍h對環境友善ê理念,想tio̍h種田ê種種,決定試用完全無使用農藥kap化學肥料ê自然栽培法。這種無使用化學肥料和農藥ê農耕方法,干單使用飯菜、動物ê排泄物來發酵做肥料,並且用天然方法除去害蟲。咱ē-tàng看出chit種自然栽培法,有食koh「有掠」。 M管庄內人ê奇怪懷疑ê眼光kap議論,伊開始用自然栽培法種田ê chit條路。M-koh,「千算萬算,m̄ 值得天一畫」,一開始因為天候無好,加上福壽螺親像鴨霸拗蠻ê奸人放肆縱行,hō͘伊ê hit片稻仔田內底,lóng是發育不良ê秧仔,結果一屑仔收成to無。這確實hō͘伊ê心肝真鬱卒,致到常常面憂面結。0803 M-koh,福壽螺ê囂俳(hiau-pai)無落魄ê久;阮朋友種田chit項代誌,並無kù在福壽螺ê壓霸leh使弄。朋友真「蠻皮」,因為堅持無使用農藥,hō͘伊ê田園加入真濟活潑ê性命;看tio̍h chiah-ê性命自然成長ê感動,朋友伊真正chhōe-tio̍h心內對環境友善ê初衷。

謝慶雲>美國圖書館

Tai Pak的美國圖書館,在台北南海路、植物園附近,入去(jip khi)一次、閱讀雜誌,不曾借書。和Lim Miles去county的圖書館,才感覺真正經驗過美國的library。 Ben Chen辦了一張借書証、借一本今年出版e新書《Formosa Betrayed、被出賣e台灣》,正好是同學會感恩餐會e猜謎題目(tue bok or tue bak)!Miles也借一本有關Formosa、十九世紀英國人Pickering的台灣紀行《Pioneering in Formosa》,作者在台灣八年e見聞。 對美國e圖書館制度感覺好奇(ho ki),Ben Chen進入書庫自己找書,可以在圖書館書翻閱,也可以借回家。 一位東方來e婦人在櫃台前辦還書(heng tsu)手讀,不能同意圖書館職員指示「放在櫃台上」,等待一張library的receipt?正好也在櫃台的Miles耐心對婦人說明book留在櫃台、以後圖書館的人會辦理。 看不出婦人來自何方,Miles也試講Mandarin(滿大人、北京話)。交換學生的計劃,Ben Chen七月先來美國,Miles八月要去台灣。 兩人相識之後,Miles自願延緩台灣行、一年後才去Formosa。Miles之延緩,對Ben Chen有真多(chin che、many)好處;適應異國e生活習慣、同年的Miles正是一位好導師,又兼任English tutor、義務的英語家教。 回報Lim Miles,Ben每日教授Miles幾句簡單的Mandarin。除學講北京話,Miles也學習寫漢字。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記得舊年,」蔡副議長笑說:「吳議員一心想要去南太平洋chang chui(潛水) bi。」 銘輝解釋:「看進口 Hirose-Gai(廣瀨貝),怎樣從海底撈起?」 「像採真珠的日本海女(Ama、あま),」王市長看勇壯e吳議員。 「吳議員是海男,怎樣讀?」 「海人、也讀做Ama。」 「吳議員可能採到black pearls,」簡船長講:「Tahiti的烏真珠,世界聞名。」 蔡副議長笑說:「哈哈,台灣e吳議員,要參加大溪地e重要產業!」 「去大溪地,我要參加Free Diving Association,獲得一張國際性、具有潛水資格的畢業證書。」銘輝說:「只要上課三日半;第一日潛至深五公尺,第二日十公尺。」 「專業e潛水協會,台灣應該也有?」 「被冠上『中華民國』,這樣的協會我不參加。」銘輝回答:「而且Tahiti 的licence是國際性的!」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20世紀初,尖閣(sen kaku)諸島e小漁港,有碼頭讓漁船卸漁獲物。加工柴魚(鰹節、katsuo bushi)的產業,登記户口99戸。 為甚麼居民要離開?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依據凡爾賽條約、戰勝國的日本託管德國所屬Micronesia的南洋小島。日本設南洋廳,Saipan支廳管Tennin、Rota等島,Truk支廳管理附近e無名島;命名春島(Haru Jima)、夏島、秋島、冬島、日曜島、月曜島、火曜島、水曜島等。 吹著trade wind、信風的南洋群島,更適合柴kho魚e加工。使尖閣諸島e島民隨柴魚加工業遷去南洋,或離開無產業的尖閣(sen kaku)。 想陳理事長為逃避國民黨之迫害,帶第二公子於1976年脫出台灣e經過,銘輝相信自己比王秘書了解更多。 「二、三米長的『小舢舨』、木箱船,駛出台灣e東海岸。憑指南針向東開往沖繩e与那國、Yonaguni!」半瞇着目睭想着、銘輝繼續說:「Bonito魚群游過船邊。」 王秘書問:「Bonito?」 「就是煙仔魚、katsuo,漢字鰹、因為肉質比較堅硬?Bonito是熱帶e海洋魚類,随黑潮(o tiau)、Kuroshio暖流游到温帶。」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軍情報官Vern Sneider勤學(khung hak)台灣話、日本話,準備二次大戰後到台灣組織軍政府。 不料中國國民黨對美遊說成功,獲得大戰結束後暫時託管台灣e美國同意。其第一步遣返日本人,包括俗稱灣生、在台灣出生的Japanese。 China國民黨遊說當時設在重慶e美國G2辦事處? 「重慶e美國人目睹蔣介石政府之無能,印象深刻。」簡船長回答:「華盛頓DC的officers及國會議員才容易受騙,同意戰後暫時由國民黨託管台灣。這個託管,使台灣倒退了50 years!」 「倒退五十年?」 「十九世紀的一位英國人Pickering,17歲上tea-clipper、茶葉快艇做水手。1862年22歲轉職清國海關;於1863年任職台灣南部的Takao (打狗、高雄)海關官員。」 「Chinese海關的關員、由外國人擔任?」銘輝感覺奇怪。 「不但關員是英國人或Dutch,關務署長也是英國人。」簡船長解說:「清國皇帝不信任清國官員!」 「清廉、公正的問題?」簡船長回答:「經歷台灣八年的Pickering寫一本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譯本的書名《發現老台灣》,其序文的一段:『改屬日本,有益於台灣居民及文明世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由潘醫師、高一生等前輩的遭遇來看,」簡船長說:「吳議員還是離開台灣比較好!」 「出國?舊年申請過,要去Tahiti看貨、做ボタン(button、鈕仔)的海螺殼。Tahiti商會e邀請函、良民証都齊全,passport久久不發給我。」 「換一個所在,再申請看。換一個方式,申請移民。」 「移民!移民去嘟位?」 「Belize,」 「在South America,南美洲?」 「中美洲,台灣稱為貝里斯;面積和台灣一般大,人口只有30萬的新興國家。」 「在Panama附近!」銘輝問。 「位於墨西哥南面。」 「講西班牙語?」 「英語,中美洲唯一講英語的國家。」簡船長回答:「但是講的英語,英國腔調。」 美國講的,成為主流英語?但銘輝問:「貝里斯是以前的英國屬地?」 「嗯,以前稱為英屬宏都拉斯;British Honduras。」 「鄰接宏都拉斯?」 簡船長搖頭:「鄰接瓜地馬拉,與Honduras中間隔一個海灣、Gulf of Honduras,最近e距離有75公里遠。」

謝慶雲>漸漸放棄漢字>13

Rice said:「我們曾為聯合國找(chhue)微生物。」 「所謂你們,是指甚麼人?」 「大學時代、同修microbiology的classmates。」 「Ethiopia的水溝(chui kaw),找着(chhue tio、找到)甚麼傳染病菌?」 「我們不去採樣,只在實驗室看slides。玻片的來源,除了本地,也來自附近的索馬利亞、Kenya、Congo、Eritrea、Sudan等國度。」 「Moving slides on a microscope,you were a microbe hunter!」 「All my classmates were looking for malaria parasites。」 「只找Malaria的寄生虫?」鄭博士想自己入學前便知道這個名詞malaria,應該是一个世界通用的名詞,但問Rice: 「Malaria是英語?」 「嗯。」 Rice說明:「Malaria源自Italy的古語mal aria、歹(pai)空氣的意思。、千年前、尚未發現單細胞的寄生虫,古人以為空氣不好才導致頭痛、發冷、發熱等病症。」 以前在台灣,人人(lang lang)講malaria,既好講又文明。二次大戰後Chinese帶來繁複的文字,叫做甚麼愚智(gu ti、瘧疾)。瘧字,鄭博士迄今不會寫。 鄭博士對Rice講:「我們台灣應該用英語和世界接軌,漸漸放棄漢字。」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美國的Congressman,選一擺、做二年。」 「任期二年!眾議員的椅仔坐還未燒(sio、warm),又要爭取提名、競選下一任!」 「Ford總統曾連任10年眾議員,要當選五擺。」 對面的黃(Ng)老先生,忽然問銘輝選過幾擺縣議員? 再度被人認出議員的身分,銘輝回答、面帶笑容: 「三擺,台灣的縣議員任期、比美國眾議員的任期長(tng)。」銘輝問黃(Ng)老先生是不是嘉義人? 黃先生搖搖頭、說明舊年在田醫師家看過吳議員的相片;擔任秘書e陳小姐介紹吳先生是嘉義e元老議員。 「我講吳議員還少年,不是元老。但是陳小姐講你已經擔任10年縣議員!」 「我出來競選議員,是因為反對國民黨。」銘輝說:「全議會37人,我是唯一的真正黨外。雖然還有兩位、競選時強調自己非國民黨藉,但是在議會發言都偏向國民黨。」 「他們是假黨外。」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沖ノ鳥島、Oki no torisima是一個無人島,不屬於沖繩。Okinawa曾經是一個王國。 与那國?Yonaguni是群島中一個比較小,最接近台灣、電器公會陳理事長要去的小島。 銘輝問張鄉長:「後來陳理事長自己開木箱船去与那國?」 「陳理事長的第二公子作伴去。」 「大公子呢?」 「送老爸、小弟到某一個海邊之後,」張鄉長猜想,「開車回去高雄顧店;顧電器行。」 指窗外海岸,張鄉長又說:「這一帶海岸,我陪陳理事長來過兩次,一次日時、一次晚時。」 黃老先生問:「坐木箱船,父子二人安全到達与那國(yonaguni)?」 張鄉長搖頭:「漂去無人島!」 「木箱船,無船舵?」 「有engine、也有rudder,有海圖、有指南針。我猜想,憑指南針向東開往Yonaguni!卻失算流向北方e黑潮。漂流到無人島,就是釣魚台。」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經過松山、汐止、五堵、七堵、八堵,這一段台灣e早期鐵路;19世紀便已經通車,百年來改變了多少? 初期的車廂可能比較短,如果一畔(peng)三排,兩畔十二人(chap ji lang)、就是十二人座。通車初期來不及印火車票,用毛筆添寫地名台北、汐止、五堵、八堵等等在郵票正面,當做車票使用! 所以台灣e郵政比鐵路更早,設在台南、台北、新竹、彰化、台中的電報局兼辦郵政。敷設海底電纜、submarine communications cable,自安平連接澎湖。 不同於騎機車旅行,銘輝想坐火車旅行也有好處、才能想東想西。 吹著東北季風,大溪也落著小雨。從月台上便看見車站外的紅色磚仔厝,淋(lam)著雨水。是冷凍廠,或罐頭食品工場? 「吳議員!」 一位陌生人,銘輝認出是張鄉長,因為以前看過相片。 張鄉長拉著銘輝:「來去蘇澳!」 「我要去水產加工場,張鄉長!」 「顏老板,交代我帶你去蘇澳!」張鄉長指銘輝坐來e這班火車。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Keiko,惠子;惠み,讀做megumi。」簡船長問年長e王市長:「另外歡喜、慶び、yorokobi的慶子、pleasure girl!也讀做Keiko?」 王市長點頭,但嘆阿里山遭劫!所謂遭劫,當然是遭國民黨的劫! 劫後Keiko的camera未受損,簡船長問銘輝: 「Keiko拍了阿里山大火?」 「逃出被縱火e旅館,火災後Keiko才took some photoes。」 「所以Keiko攝(hip)的相,是大火後的廢墟。」 「嗯,簡船長在東京閱讀《台灣青年》月刊。月刊上的廢墟相片,我猜測、有可能就是當日Keiko攝的?」 簡船長問:「至於《台灣青年》所主張林務局為迫走居民而放火,是吳議員告訴Keiko的?」 「翻譯的,一邊聽其他旅客談論著阿里山火災,一邊為Keiko翻譯做日本話。」 「譬如《台灣青年》封面的標題『營林處が立ち退きを迫って放火』。」 「這句日本話太深(chhim),我只懂前面e營林處,後面e放火、ho ka。」銘輝說明:「可能為許世楷、邱勝宗等日本留學生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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