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八月 20, 2019

台美文藝

謝慶雲>小米田

莊議員笑談:「銘輝,你参加粟仔收成,並不知粟仔如何種植?」 「莫那能的詩句,先提到土層裡的芋頭,然後『將小米一把把播撒在田間,等待未來的豐收。』 「参予收割,也使或我感覺榮幸。」 賴醫師問:「割粟仔,用kama(かま)割?」 農具鐮力仔(liam lek ah),日本話叫做かま。吳議員回想十年前在台東Li Tiu、老少都講日本話kama,偶而聽到鐮力仔,但是無人講鐮刀。 「嗯,一穗(chit sui)一穗的粟仔,收割後縛成一peh(束、sok)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的竹篙曝日(pak jit),一二禮拜後才脫殼。」 「送去米kah(碾米廠)?」 銘輝搖(yio)頭:「手提木棍,將粟仔殼打(pah)碎;我做了二日手工脫殼。」 「做工換吃,換吃粟仔飯?」 「吃飯和住宿,我自己付錢。」 銘輝回答:「本來美援會要替我付,but調查工作我只做一日,雖然後來又做了二日。」 「調查,調查甚麼?」 「調查原住民的社會經濟狀況,譬如種粟仔的成本、收成等。」

謝慶雲>霧鹿溪上游

1976年6月,莊宛然、吳銘輝二位議員和來訪問的賴醫師在議會的交誼廳講話。 「聽說吳議員環島旅行,在恆春停留最久?」 「Two days only,」面對留學美國回來的賴醫師,銘輝想趁此機會磨練自己的English conversation:「大約十年前、in my first trip around the island,長住過的所在不在屏東,在台東縣將近二(nng)禮拜。」 「台東的甚麼所在?」 「霧鹿溪上游、海拔1000公尺的利稻村。」 「Li Tiu?」 「一種吃(chia)起來黏黏(liam liam)的野生gi pe(枇杷),布農話叫做Li Tiu。」 「由果子名,號(ho)地名?」 「嗯,呼音的漢字;利益的利,稻米(tiu bi)的稻。」 賴醫師問:「當地也種稻仔?」 「山坡地,不是梯田。種粟仔(se ah),就是小米。」 吳議員回答:「三餐吃粟仔,煮飯或煮粥。像一般稻米,不同種類的粟仔,黏度不同。」 莊議員笑說:「Kha(較)黏的叫做蓬來種,比較粒(liap、無黏)的叫做在來粟仔。」 賴醫師問:「這幾年美國咧推廣一種源自南美洲的Quinoa。」 「叫做小小米?」 莊議員問銘輝說:「你去利稻住二禮拜做甚麼?」 「在台東遇到美援會和東海大學社會學的Field research,臨時決定隨團去實地調查。」 吳議員繼續講(kon):「我只調查一日,第二日和布農族人割粟仔。」 「像割稻仔?」 「差不多,但是粟仔將近一人高(chit lang kuan),不必彎腰。」

謝慶雲>透早出門就唱歌

十九世紀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陪美國駐Amoy領事Charles W. Le Gendre去台灣尾和Paiwan、排灣族十八社談判, 双方於1868年2月28日訂條約;以後十八社不殺白人船員,美國承認十八社擁有台灣南端半島的領土。 「Chinese對此不計較?」不但無異議,清國政府希望仿照美國、和排灣族十八社締結同樣的條約。 委請當時因談判成功、被視為台灣通、番界通的美國領事代為交涉。 但被總頭目Tauketok拒絕:『和不守信用、不講道理的人,訂甚麼條約?」 「看來清國政府並不擁有恆春半島,割讓台灣給日本當時、條約有無寫清楚?」 「哈哈!擁有主權不必真正呀;『中華民國』擁不擁有Mongolia and Tibet?但設有蒙藏委員會。」 「管理別人的國家,China國民黨攏是假!」Paiwan是音樂的民族,透早出門就唱歌。 「唱甚麼歌?好不好聽?」思想枝、恆春調,在恆春地區稱為平埔調:來去台東、花蓮港,路途生疏仔不識人,很多(ching che)恆春人到台東開墾,這个曲調也叫做台東調。 「三聲無奈」也是這个曲調: 一時貪著阿君仔美,痴情目睭格bui bui,. 為君仔假愛來吃虧。

謝慶雲>依門看紅毛蕃

1867年觸礁七星岩的美國商船The Rover,船員乘life boat上鵝鑾鼻被殺事件發生後,美國駐厦門領事和英國人Pickering去和南排灣族十八社總頭目Tauketok談判。 Pang茶出來的Tauketok兩個女兒、也是十八社的談判代表,說明事件是其中一社所為、誤以為不同膚色的白人是妖怪。 美國領事和Pickering互相看一下,講救生艇上曾舉起白旗。Tauketok的大女兒表示排灣族人不了解白旗的意思,紅色才表示友善。二女兒建議以後改掛紅旗。 看着對面二少女,領事想起美國一生操勞家務(ka bu)的母親;不滿婦女不能参政的姊妹,正在為爭取女人選舉權而参加各種運動。身邊的Interpreter、英國人Pickering精通八種語言,包括客家話和福老話。Formosa的居民,不論男女,不論台灣人外國人都這般優秀。 當年的恆春,已有tribes of Hakkas and Hok-los。回Takao中途,居民依門看著紅毛蕃,請Pickering和美國領事入去坐。 傳聞Chinese soldiers(清兵)要來攻擊龜仔角社,福老人和客家人一樣擔心。 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細述居民的話,支那兵比蝗蟲惡劣: 『Chinese soldiers are worse than locusts;If we should be good to them,they will take all we have;While if we do not find them suppliers,...

謝慶雲>燈塔、醫學校

從19世紀到20世紀、從清國到中國,Chinese customs委任英國人管理、擔任署長。 海關關員則有英國人、荷蘭人及誠實的支那人。為甚麼用外國人?因為Chinese不可靠,不公正。進入民國,不但繼續由英國人管理,關員絕不採用國民党員、直到和英國斷交。 1867年美國商船The Rover(羅發號) 在Taiwan Strait遇風,飄到Bashi Channel;所謂巴士海峽在台灣南端和菲律賓Butang群島之間。 The Rover於夜間觸礁沉沒,上岸的船員為南排灣族所殺。台灣南端需要一支(chit ki)燈塔,用所收關稅支(chi)付。委託英國皇家地理學會會員M.Beazeley(畢齊禮),於1875年6月18日從Takao(打狗)出發、向龜仔角社蕃人支付一百銀兩購買土地,搭建鵝鑾鼻燈塔。 海關也立燈塔於澎湖漁翁島,顧用的燈塔管理員是俄國人和英國人、都娶日本某(bo、wife)。1895年不接受日本政府之繼續顧用,日本藉婦女也不回九州、要跟丈夫去厦門。海關也在台灣府(台南)籌辦醫學校。 1895年日本人來後第4日就創辦有10位醫生的大日本台灣病院。 1897年,在院內創辦醫學講習所,以培養台灣本地醫師為目的。 1897年3月,創立台灣總督府醫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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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石>藝術與生活

在台灣被問到台灣是否進步?言下之意,這麼方便的交通和新建了那麼多的大樓很進步吧,我鐵定的說沒有,君看中國人建了更多大樓和交通建設,最近國際上對世界上各國公民素質的評比,在170多個國家評比,日本第一、美國第二;中國最後第二,印度最後一名。 我遇到的台灣人,絕大部分生活品質還停留在動物的基本需求面,即以賺取錢財為目的,不澤手段,才有食安的問題,河川污染,官商勾結,大家一起來向中國學習貪污文化。 有位仁兄作股票操作,大發利市,我說你這樣欺騙的發財總有受騙的普羅大眾,他說中國古語〝人不為財死天誅地滅〞這樣的話。他女兒就讀美術科系,他卻說讀美術沒用無法賺錢這般無知的話,其實在台美人圈子人生以賺錢為目的也很普遍,這些是我們功利主義教育下的偏差所產生的結果。 一般歐美先進國家歷史學習很重視文化及藝術史,而我們的歷史課程有40%歌頌偉大的將公,40%政爭史,文藝史大約只剩下20%,在為求考試得高分又把音樂美術課程拿去補習,怪不得我們會得「文化貧血症」,也是國民黨的餘毒。 現代食、衣、住、行的有基本要求後,都要求以達到視覺美感的藝術昇華為最高境界。70年代後以紐約為中心發展出的【後現代主義的藝術】至今的中心思想是「藝術即生活、生活即藝術」。 大家都看過代表畫家 Andy Warhol 畫些如廣告招牌的瑪麗蓮夢露、毛澤東的畫作,甚至於就放一個可樂瓶瓶罐罐,他向世人主張廣告也是藝術。但很少人聽過法國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 , 他在1917年,曾經把一個男人用的小便盆倒置,命名為「噴泉」參加展覽,激起「何謂藝術」的爭辯和省思,當時他的作品被棄置於垃圾場早已遺失。 1960年代他複製它到處展覽,2006年在巴黎龐畢度中心的展覽中,被法國行為藝術家Pierre Pinoncelli 用錘子攻擊,留下細微缺口被判陪20萬歐元,今日它已是了不起的藝術品。杜象已被公認20世紀影響最大的藝術家,他留下大家討論不完的哲學問題,什麼是藝術?1915年他來紐約說〝歐洲藝術已死〞叫年輕人有自己的見解,對紐約及後世藝術影響巨大。 19世紀元前,大家以尊循希臘美術思想,藝術是美化及超乎自然,後來巴比松畫派們(1830-1840)的超越,如米勒畫的農婦並不美而是自然描述、印象派的光之捕捉、Monet的晨光、夕陽西下的草堆,凡谷的用情於畫的麥田之雄。 美術會隨時代性而改變。我們看500年前達文西的作品公認它是了不起的作品,但在當時應該是如我們看廟宇的說教圖像,有宗教性的感動,我們現代人看他的作品就藝術性多。藝術是死的,它不是科學,無法透過研究分析,冷漠的旁觀者看不懂藝術,它需要有熱情的參與。 時間的距離,內容的瞭解,經驗的累積等才能使藝術活起來,就如舞蹈、音樂、美術、雕塑等。中國人自古以文人畫重筆法墨色,因此畫中的情境沒表達日的光芒、星月的悽涼,它們和我們今天看到的世界很不一樣。日本人佔領台灣之前,台灣的畫家也從來沒想到畫街景、山川日月等眼前的事務景像,只學中國人依樣畫葫蘆。 康德對近代美學影響很大,他把「美感」與「快感」清楚分開。他告訴我們「快感」是食色的動物本能,飽食飯是叫過癮,性的滿足叫爽,都是器官的剌激。看到一副好的畫作,畫家的喜努袞樂或題材,透過視覺神經感受到心情的感應,聽到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心情激動,聲流水、看夕陽、旅遊都充滿心靈的活動,所以美感是精神心靈的活動層次,因此我們身為「靈長類」心靈提昇很重要。  

謝慶雲>番社

日本話タイヤル,Chinese泰雅;Tayal是台灣分佈最廣(khua)的一族,北自烏來、桃園復興鄉(hok heng hoing)、新竹尖石及五峰鄉、苗栗泰安、南投仁愛鄉、花蓮秀林、萬榮、卓溪鄉等。 正港台灣人Tayal,反被外來寫漢字的日本人、支那人稱做番。應該講(kon),Dutch、日本人、支那人才是番仔。 中部平埔族大武群社的頭人住的(tua e)所在,叫做社頭。附近有東螺社、西螺社。 台灣總督府也感覺山地人講做番仔歹聽,命令改稱『社』。不料去『番』不成,『番社』成為新俗語、新流行(heng)。出生在滿州國北煙台的山口淑子(Yamaguchi Yoshiko),六歲時認乾爹滿州人李氏、被乾爹取名香蘭。 日滿映畫會社的李香蘭到霧社拍『サヨンの鐘(Sayon No Kane )』,演番社の娘(bang sia no musume)。 李香蘭之一次台灣行,也上台台北永樂座、新竹新世界、台中台中座演唱『夜來香』、『蘇州夜曲』、『何日君再來』等名曲。 『何日君再來』的原作詞是北港蔡德音先生, 由李香蘭初唱。雖然歌詞經再三修改,也唱日本話,『何日君再來』五字卻是蔡德音先生的原作。」 今日細聽日本女歌手唱此曲:何日君再來;Ho Jit Kun Tsai Lai是台灣話。

雪華>閒逛天上市街

誰說酸、甜、苦、辣 只是味覺? 豈知歷練人生 心頭別有滋味? 哭過了 歡笑會來 花謝了 還會再開 是誰撰寫傷心詞? 是誰譜作悲情曲? 世間道路難走時 暫且停歇 欣賞月夜 縹緲的天空 是遼闊的原野 閃亮的星辰 是數不盡的街燈 明燦的月兒 是嫦娥的金壁宮殿 銀河畔 鵲橋上 定然陳列許多世上沒有的珍奇 提著流星燈籠 閒逛天上市街 破曉 乘坐曙光歸來

謝慶雲>彩畫並未褪色

陳文石先生論石器時代的藝術;法國南部拉斯哥洞窟畫是目前所發現最古老的paintings。 「How old are those paintings in Lascaux Cave?」 「紀元前2萬年。」 「22,000 years ago,who painted them? 」 「The biped(雙足直立)、Homo sapiens did。」 「Homo sapiens?」 「Anthropology、人類學的專有名詞,wise men、智人。」 「我看過2萬年前的洞窟壁畫。」 「你去法國?」 「看相片,雖然年深月久(niN chim gue ku),彩畫並未褪色。」 由彩色的土石研磨成顏料,抹(bua)出動人的abstract art(抽象畫);野牛咧游水(siu chui),舊石器時代的作品。台灣也經過舊石器時代、中石器時代、新石器時代,象徵性的圖案刻於用具、弓箭、獨木舟等,也燒在水缸、醬缸、碗盤。鄒族崇拜百步蛇(chua),其花紋織在布匹、刻在皮革。 「日本話叫做ヒャッポへビ,就是百步蛇。」 「百步蛇三字讀做ヒャッポダ,英語也依据台灣話命名Hundred-pace snake。但是他們Chinese自命五步蛇。」「他們中國人行路慢吞吞,才行五步蛇毒便發作。」

陳文石>石器時代的藝術

藝術欣賞-石器時代的藝術 根據人類學者的說法,人從700萬年前由「猿人」到200-50萬年前「原人」即直立人到50-5萬年前之間出現的「舊人」到15-2萬4千年前之間的「新人」或稱「智人」。首先是雙足直立行走使手更方便與腦共同進化,這是人類演化有別於萬物的開端。 最早出現的武器是矛,及為實用打造編織和結繩記事,這些都是造型藝術創作的開始,但編織是草或樹皮易腐爛無法保存,所以在藝術史人所知有限。因此有使用石器的能力「舊石器時代」由粗糙的打砸「打擊法」進步到新石器時代的利用水與砂磨的「磨細法」。因此創出尖三角形、圓形、方形到長方形成為創造器物的母形,這些母形也是視覺藝術的最重要基本造型。 20世紀30年代的康丁斯基的抽象畫,到60年代「現代主義」或稱「極限主義」(Minimalism)建築,如紐約雙子星大廈、貝聿銘的三角形建築、LA的PAUL  GETTY 博物館等都是單純直接簡美的表現。三角形有尖銳、衝刺性,圓形能使人覺得圓滑、圓融,方形有四平八穩、固若金湯,平長方形、平靜,直立長方形有崇高仰望的感覺,這些都是本能的視覺情緒。其後 進步到會對祖先的懷念,或與敵人或動物打鬥的記憶,畫刻於洞穴為繪畫藝術的起原,它比較晚期,目前發現人類最早的繪畫約在紀元20000年前法國南部的「拉斯哥的洞窟畫」都以極抽象來表達。 舊石器時代約250萬年-約1萬年前,在大約二萬年前,最後的冰河時期漸漸過去。人類亦開始改變其生活習慣。因為自然氣候變暖。而為了在新的環境中能生存下去,新的發明、創造繼續出現,而且比舊石器時代時更多,約BC.1萬年前進入「中石器時代」,它的特徵是大量使用著小型而複雜的燧石工具,諸如小鏨子、釣魚用具、石斧、弓箭、獨木舟等。 「新石器時代」大約從1萬年前開始,結束時間從距今7000多年至2000多年不等各地區不同。而主要特徵是早期部落社會、農業、畜牧業與工具的發展。用品由單純的實用性演化為造型藝術的結合,1萬年前兩河流域的石珠飾品,中國早期的玉飾品。我們從新石器時代的陶器實用外加上紋飾圖案,也留下由編織籃子轉化為陶器的蹤跡,代表由編織器物的容器造型糊上泥土燃燒而成陶器,至今己沒有陶器以編織為模,但很多陶器還保留這些作為裝飾(台灣的醬缸) ,早期水漂是瓜殼易於破壞,後以瓜殼為模糊上泥土燃燒而成碗。 時代石器,繪畫、陶器很多是用抽象和符號來表達。很多人看不懂現代的抽象畫,是因為我們教育太重視理性分析,而忽略了感性的培養而有先入為主的觀念,用已知的理性、功能性和目的地這種動物基本需求,而忽略了直接視覺情感的本能,加上我們在儒家庸思想的教育下,感情不可外落因此面無表情而冷漠。 視覺、音樂藝術是感情的感官的,往往是語言文學是無法充分表達,因為人類文字歷史才5000多年,因此很多藝術作品是用感性的直接表達,有時候藝術家也不知如何用言語形容他的作品故名為無題。康德說〝美是一種無目的的快樂〞它不是功能性、功利性的,有目的就喪失了美的可能。美感經驗也需要學習,透過多接觸美感的刺激而提升到心靈精神的快樂領域。

謝慶雲>高山哲人

「有人自從二二八事件發生後,不講北京語。」 陳議員問:「甚麼款人?」 「一位文學家。」 「是不是巫永福先生?」 吳議員問,見莊議員點頭、繼續說:「不願意使用彼族群(hit tsok kung)的語言講話,不止巫先生一人。」 「矢田さん(Yata san)也是?」 「矢田さん可能不是語言的問題,不接受省府委員的職位、恥於和彼群人相處?」 「這位高山哲人、入學台南師範,看平地人飲酒有節制、酒癖也比較好。畢業後回阿里山擔任警員,做令鄉親佩服的事!」 「宣傳飲酒之害、勸原住民戒酒是一件最艱難的事。」 「可能受到平地人成功戒除鴉片的鼓勵?」 吳銘輝議員講:「台灣總督府於1925年舉辦始政三十週年紀念展覽會,會場設在臺北新公園內的博物館,臺北植物園等;陳列文教、衛生、交通事業、產業等建設。第四會場在專賣局陳列酒、煙草、鹽、樟腦、鴉片等專賣品。1935年四十周年始政紀念,不再展示opium、因為台灣人已經戒除鴉片。」 莊議員said:「另一位高山哲人,北部角板山的日野三郎、讀臺北醫學校。」 「彰化賴和的同學?」 「Not that old,修業中改名醫學專門學校、就是帝國大學醫學院的前身。Hino(日野)醫師可以選在臺北、桃園開業,但伊回角板山服務鄉親。戰後改名林(lim)世昌。」 「戰後國民黨計劃性的消滅台灣精英,林醫師和矢田さん都在內,不分平地人、山地人。」

謝慶雲>地動、共進會

China漢民族的縛腳(pak kha、纏足)陋習,滿清入關初期曾予禁止;不但未奏效,清國官吏以娶縛腳漢女為風尚。 這種歹風俗傳入台灣的平埔族,但是在台灣、客家女人和日本媒並不縛腳。日本政府厲行縛腳禁令,少女縛過腳布條要拿掉。 1935年4月21日發生在台灣中部的屯仔腳地動(te tang、earthquake),逃不出搖動房屋的多屬縛腳的女人。 地動當時,一位經驗過關東大地震、嫁來葫蘆墩(豊原)的日本婆仔 (po ah、Japanese lady)即抱著囝兒逃出屋外,但見丈夫未出來。放孩兒在一辺,入去giu好睏的丈夫,出來後發生第二次地震房間倒塌了,這位日本媒救了囝、救了夫。 這次地動,山線鐵路(ti lo)停開四年。There are debris of some collapsed bridge,魚藤坪的磚造斷橋。新建的海岸線於地動前完成,所以南北鐵路不曾中斷。 豊原、神崗、大甲一帶受災嚴重,adobe dwellings、舊時的土确厝(chhu)被7.1級地動震倒(chin tuo);重建的材料改用bricks and cement,新厝的形式也多採用洋房。 當年的共進會,如期於10月舉行。自1895年6月第一位總督樺山進入台北城,於6 月17 日舉行始政典禮。總督府訂每年6 月17日為「始政紀念日」,從此每十年舉辦一次比較大型的紀念會。1935年的共進會,就是四十周年始政紀念博覽會。 「國民黨佔據台灣已幾個十冬(chap tang),」 陳議員問:「不曾舉辦過甚麼始政紀念?」 「無善可陳(bo seng ko ting) 。」 何議員回答:「紀念二二八,屠殺多少台灣人?」

謝慶雲>平埔村落今何處

戰後出生的新一代已經進入議會,一頭烏髮的陳議員英語好、老輩講的日本話也聽有。講起(kon khi)上個月的阿里山行: 機關車在樟腦寮加水,車站鐵路邊的水鶴(chui ho)、日本話所謂Mizu Tsuru就是水塔,水塔的big faucet;大支(tua ki)水道頭像水鶴長長(tng tng)的嘴,水塔的腳也長長。 「從樟腦寮開始環繞獨立山,四度看到愈來愈小的樟腦寮車站,表示列車仍在獨立山,如何跨到阿里山?」 「獨立山和阿里山中間有山嶺連接,」 吳議員說明:「環繞獨立山三輪(ling、circles),通過山嶺下面不同高度的隧道,逐步爬升200公尺。此時可欣賞林相的變化,由熱帶雨林、而海拔800 m以上的亞熱帶雨林。」 「沿路聽美妙詩歌(kua),有時忽略了峰迴路轉的景色。」 陳議員繼續講:「起初以為車上放送的節目,原來坐在第一節車箱的旅客、真人唱的;二位少女,有時合唱、有時獨唱,受山壁回響,聽起來像二重唱、三重唱。」 猜想原住民少女才會自發性唱歌,銘輝問:「唱日本歌?」 「嗯,其中一條我記得三句,幾分憂思,懷念舊日的景物: 『鹿の群 (sika no mune) Pepoの村 (Pepo no mura、平埔村落) 今何處 (ima izuko) 。』 「Is it a hai ku(俳句)?」銘輝問莊議員。 「像俳句(hai ku),卻是矢田一生(Yata Yitsho)寫的《登山列車》的lyrics,歌曲(khek)也是矢田寫的。」 這位高山哲人不接受國民黨的省府委員職位,難逃迫害。

謝慶雲>窗外變化的美景

火車(hue chhia),說明機關車hiaN火的現象;Locomotive叫做火車母。 『火車』源自Chinese?No,台灣先有火車;『火車』二字由台灣開始,流傳去東南亞、China。 機關車由蒸氣所推動,日本話叫做汽車(khi sha)。 一首有關登山火車的日文詩:阿里山こそは寶山      Alisan koso wa takara yama 寶を積める汽車の上  Takara o tsumeru khisha no ue 変る景色の面白さ      Kawaru keshiki no omoshirosa (真趣味) 。 莊宛然議員問大家(tak ke): 「阿里山為寶山,你們猜想第二句、火車上裝甚麼寶貝?」 有人講是木材、千年hinoki(檜木),也有人講是清涼的空氣。」 「對我來講,不是有形的檜木、也不是看不見的空氣。」 吳銘輝說:「我的答案是第三句,觀賞窗外變化的美景。」 「寶貝是一種概念、一種快樂!」 27歲的新任陳議員:「吳議員,we are on the same page!」 莊老前輩問:「咱在同一頁?甚麼意思?」 吳議員回答:「看法相同。」

謝慶雲>我行我素的筆

The valley was hidden in the mist,半夜起朦霧(bong bu)、不知不覺中消失了;出現了製材所、也看見新建的阿里山驛頭(station、車站)。 重松芳子(しげまつ よしこ、Shigematsu Yoshiko) 的散文、短歌,連載於台灣日日新聞。專欄的名稱《筆(hure)のわがまま》,我行我素的寫作;等於語氣比較温和的俗語《隨筆》? 業餘天文學家莊宛然已連任五屈議員,1964年曾在吳家的賞月會討論北斗七星的長柄。12年後、1976年在嘉義縣議會的交誼廳,這位老資格和幾位新進議員閒談;其中36歲的吳銘輝不算新進、擔任議員已第十年。莊議員談阿里山林場和登山鐵路的歷史。 重松Yoshiko(芳子)隨丈夫入阿里山,是在全線通車的前一年。 「還未通車,這對夫妻便急於入山?」 「擔任營林局長的重松榮一要去進行先期作業,當時登山鐵路的平地路段已完工,坐火車到竹崎(Tek Kia),然後趴(pe)山。在蛇虫可能出沒的路段,夫人坐轎(kio)。」 「坐甚麼轎?」吳銘輝議員問。 「不是新娘轎,是二支竹子(tek ah) 縛一張椅子的竹轎。」莊議員說:阿里山鐵路開工於1906年,完成於1912年12月。登山火車的車母從後面推,環繞獨立山;穿越將近70 tunnels、bridges,到達阿里山。」

陳東榮>阿母,汝的這雙手

草地的暗暝,霧霧的燈火,紅囝的我,汝的雙手,惜惜抱著我,乖玲仔,免驚,卡將佇這。 庴前的灰庭,硬硬的土腳,仆倒的我,汝的雙手,將我牽起來,阿憲仔,勇敢,繼續擱行。 傷心的情書,無情的字句,失戀的我,汝的雙手,將我扶條條,阿榮仔,嘜哭,擱找就有。 額頭的冰袋,嘴內的度針,破病的我,汝的雙手,飼我吃薑汁,阿清仔,緊好,欲飲著講。 烘爐的炭火, 鼎中的蛋包,補習的我,汝的雙手,替我煮點心,阿吉仔,緊吃 ,吃飽去睏。 鬧熱的鑼聲,結彩的門口,出嫁的我,汝的雙手,牽著我的手,阿琴仔,緊去,做人好某。 床頂的卡將,已經九十一,虛弱的汝,汝的雙手,猶原牽著我, 卡將仔,多謝,一切攏靠汝的這雙手。

謝慶雲>喜劇

Oki、沖,遠離海岸的所在。Na、魚仔(hi ah),Wa則是場所;Nawa就是漁場,縮寫為一字繩(なは、nawa)。沖繩Okinawa的意思是遠方的漁場。二人又談起沖繩的《秋月茶室》,鄭博士講:「看過電影,相當好笑、風趣,但是細則已經不記得。」 「忘記了嘟一段?」演過舞台劇的黑美Rice問。 「村民送禮物給美軍,geisha girl as a souvenir!笑科(chhio khue)來自於唐突的情節,我想不出來戲是怎樣編排?」 「哈!這一段戲我卻無講話,對初見面的Fisby上尉、我只點一下頭。」Rice想着(tio):「但是我背過原著。」 「背一本小說!?」 「當年為爭取参加學校的舞台劇,背了小說中大部份對話。這一段在第三章,始於Sakini、the young native interpreter講: “Hey, boss, here is the souvenirs that Mr. Motomura leave for you.” Fisby繼續眺望窗外,點頭說:“Just put them on the desk.” “Okey, boss, but I think maybe they...

謝慶雲>海邊也悲情

Shortwave broadcasting,自1925年台灣的收音機可以收聽東京放送局JOAK、大阪放送局JOBK、Nagoya放送局JOCK。 自1942年收聽到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講台灣話、也講日本話,放送太平洋戰况、並呼籲台灣居民;包括台灣人與日本人,勿與日本政府合作,戰後台灣將由聯合國託管。United Nations二字(nng ji)出自美國總統Roosevelt,『對抗軸心國的allied countries』是其本意。 太平洋艦隊司令Nimitz海軍上將提出《聯合國託管台灣計劃》,準備戰後由American marines到台灣組織軍政府。但是後來被陸軍的《麥克阿瑟計劃》所代替,命令蔣介石代理接管台灣。 這個轉換不是單純的政策改變,有幕後Chiang Kai-shek集團的陰謀! 「當時在China重慶的美國軍事專家,被Chiang Kai-shek收買?」 鄭博士凝重的說:「遊說在美國本土。」 「蔣介石派人來美國,遊說五角大樓(go kak tua law)?」 鄭博士搖頭:「Harry Hopkins在白宮,這位羅斯福身邊的紅人於1943年受共和黨和媒體評擊:he had abused his position for personal profit。」Abusing his position,包括託管台灣的轉換? Vern Sneider 海軍情報官員,受過台灣話、日本話的訓練,準備戰後到台灣。但是後來被《麥克阿瑟計劃》代替,改派Okinawa。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協防台灣,Vern Sneider才參予軍事顧問團派去台灣。慢了五年,如果大戰結束後由China以外的盟軍託管,台灣本可免除China國民黨之災。 Vern Sneider親身閱歷國民黨政權統治下的台灣,寫了另一本《A Pail of Oysters》,小說的情節始於台灣中部海邊的蚵民,採收的蚵仔換來白米,卻被國民黨軍人搶奪。悲情的城市,廣及於偏僻海邊。

謝慶雲>秋月茶室

「Is Taiwan very close to Okinawa(沖繩)?」Rice問。 「Okinawa群島也叫做琉球群島,最西畔(sai peng、west side)的与那國、Yonaguni island最接近台灣。台灣做風颱(typhone),与那國也做風颱。台灣地動(te tang),与那國也地動。」 「我經驗(keng giam)過Okinawa的中秋節。」 「你到過沖繩?」 Rice搖頭:「我經驗《The 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 二次大戰後的沖繩故事,Rice看電影如身歷其境?鄭博士說:「我也看過電影《秋月茶室》。」 「我讀過Vern Sneider的原作小說,也讀過劇本。」 「馬龍白蘭度演Sakini。」 「我讀的不是電影劇本,是舞台劇的劇本。」 「你讀劇本的目的,為参加演出《秋月茶室》?」 Rice點頭:「At a school play。」 「你演Sakini?」「Sakini是男生。」Rice搖着頭。 「你曾女扮男裝,演過Oklahoma農夫。」 「Oklahoma的音樂劇,我只跳舞(bu)。」Rice繼續講:「這次有講有笑,我是heroine!」 「女主角!電影中日本女星京町子(Kyo Machiko)演的角色?」 看着o-sui、黑美的Rice,鄭博士said:「你不被Hollywood的星探發現?」 「但是被請來國會當助理!」

謝慶雲>柄杓

The Big Dipper,日本話叫做hishaku、柄杓。先前聽鄭博士說起1964年的月夜,Rice問:「1964年Dr.鄭還在台灣?」 「嗯,the next year才來美國。12年前的9月(ge)20日参加吳家的賞月會,對當晚的天上月圓、現在竟然無半點印象!」 鄭博士想着往事:「But the Big Dipper,因為在座一位莊議員、指出樹梢上的三粒(diap)星。」 「Dr.鄭,the Big Dipper是七粒星,不是三粒。」 「見於樹梢的三粒星,是北斗七星的長柄部份。」 「The long handle,三粒或四粒星?」 「第四粒星屬柄,也屬scoop。當時scoop被樹枝遮咧(jia le)。」 鄭博士繼續說:「莊議員說明長柄的第二粒星叫做Maizar,Maizar身邊有一粒霧霧(bu bu、blurry)的星叫做Alcor。莊議員教大家(tak ke)試試眼力,卻無半人能separate Alcor from Mizar。有人稱讚彭教授的眼力好,如果彭教授來了必然e(會)看清楚。」 「後來彭教授來了?」鄭博士搖頭:「當日,彭教授被蔣介石的黨掠(lia)去,因為和兩位學生共同發表《台灣人民自救宣言》。」 「杜魯門總統的傳記《Plain Speaking》、白紙黑字指名蔣介石『thief』,this thief不容許台灣人自救!」

謝慶雲>看不見其他

At planetarium、星象館,打開天文圖,普遍採用拉丁語Ursa Major。 台灣話大熊(tua himn)星座,英語Great Bear。 「也有Larger Bear?」 「大概相對於小熊(sio himn)、Ursa Minor而言。」 Rice 講一段希臘神話、Greek mythology:「管理萬界的天帝Jupiter風流成性,處處生女兒:Venus、圍城Troy故事中的Helen,都是his daughters。」 Rice繼續說:「Jupiter也和天后Juno的侍女Callisto有染(jiam)、生了Arcas。怨妒的Juno將Callisto母子變成大熊和小熊。但是夜空中,我只看到北斗七星。」 「A stargazer focuses on the tail,and misses the whole picture。」 鄭博士對Rice講解(kan kai):「北斗七星組成大熊星座的tail and hindquarters,卻是大熊星座最光的seven brightest stars。」 「觀星者看不見其他,也是自然的事。」

謝慶雲> 北斗七星

「我們有一個檔案叫做『Mr.Ong』。」 鄭博士笑問:「為甚麼不叫做『CPA Ong』?」 「檔案中並無會計業務,只有台灣的政治問題。」 「還有社會問題。」 台灣的問題真多(chin tse),Rice想到檔案中王會計師的一篇文章、說:「1970年初,台灣一位教授逃亡Sweden。」 「嗯,彭教授是當年台灣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Rice問:「How old was he?」 「38歲任政治學教授、政治系主任。」 鄭博士微笑着:「但是被選為十大青年時,卻自嫌太老。」 「彭教授為王會計師的啟蒙恩師。當彭教授受China國民黨迫害,王會計師為恩師寫文章登載於美國媒體。」 Rice問:「Dr.鄭也認識彭教授?」 「我當然認識彭教授,but彭教授不認識我。」 鄭博士想着往事:「1964年我們差一點仔就相識!9月20日也是Lunar calendar的August 15,中秋節。我們同受邀請到吳家賞月,但是彭教授遲遲未來。」 「明月中等貴人!」 「明月還在東山背。高掛在西北天空是北斗七星,the Big Dipper。」 「The Big Dipper我了解,但也叫做大熊(tua him)星座?從Ethiopia高原看到美國平原,看不出像一隻熊。」

謝慶雲>被出賣的台灣

除了Truman總統的回憶錄《Plain Speaking》,Rice提起《被出賣的台灣》一書對蔣介石也有所批評、奚落:〝He 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 and China was a Great Power 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 and gave him money and arms to keep him in the field against the...

謝慶雲>三貂嶺

參議員又去開會。已經見過面,該是告辭(ko si)的時候?鄭博士考慮着。 但是Rice再問起(mng khi)紅頭嶼(su):「Is it a atoll or coral island?」「不是a ring-shaped環礁、也不是珊瑚島,紅頭嶼是一個古老的火山。」鄭博士回答:「火山口高達海拔548公尺,突起於島的中央、叫做紅頭山。」 「海底的珊瑚,」Rice笑着:「爬不上海拔五百公尺!」 「紅頭山四周峰巒、丘陵,也有清淨溪水(khe chui)。」 鄭博士講紅頭嶼風景及海島上的生活經騐:「天未光被歌唱聲叫醒,我隨人群到海邊giu漁網(hi bang)。参加的人都有份,分配魚獲物得真公平;giu一點鐘久漁網,用加倍的時間分魚獲物。我也分到一份男人的魚。」 「魚分male and female?」 「男人和女人吃不同種類的魚。紅頭嶼的另一風俗,未嫁的女人不吃卵(nng、egg)。」 鄭博士繼續說:「回程、回台灣的小漁船上飛來一尾flying fish (pue o、飛烏)。」 「切sashimi?」 「在甲板上還活跳跳,tan回海中。」 「『老人與海』,墨西哥灣老漁夫在帆船上切fillet,就是飛烏。」 「你讀Henmingway的小說?」 「無讀完。看過電影,還記得墨西哥灣的老漁夫叫做Santiago。」 「台灣有地名,也叫做Santiago,三貂嶺。」

謝慶雲>夢蘭嶼

桌上的『Free China』月刊,彩色的封面是台灣地圖。 Rice在地圖上找綠島,鄭博士提示:「在台灣的東南方。」 「我看到了,東南方海面有一個小島(sio tou)。」 「應該有二個小島。」參議員講,雖然不知其名稱(mia chhen)。 鄭博士也看地圖:「這張map漏印了綠島。」,在台灣東南方空白的海面用手指畫圓框仔、表示綠島的位置,然後延伸到南方的小島:「Orchid Island(蘭嶼)、原名紅頭嶼(Aan Tao Su),it is roughly the same latitude as the southern tip of Taiwan Island。」 差不多和台灣尾同緯度的小島,鄭博士判斷就是紅頭嶼:「我去過,島民自稱Ta Wu(達悟)。」 「A tropical island in the Pacific!」Rice said。 「It hosts many tropical plant species,熱帶林木遍佈全島,還有著名的蝴蝶蘭。」 「你去採蝴蝶蘭?」 「蝴蝶蘭在山壁,我只顧hip sion(照相)。」Rice said:「我看過photographs,Orchid Island的低(ke)厝頂房屋。」 「避免被颱風吹倒。」鄭博士說:「達悟人的低厝仔,根據地勢、風向,參考排水、採光、俯視海面,遙望浮雲等條件而起(khi、build)的。」「大西洋的Dominica,每年受熱帶氣旋(khi...

謝慶雲>假的China

出現在接待室門口的gentleman,鄭博士一眼(gan)認出來。 「Mr. Senator,」 鄭博士看過Stone參議員(chham gi wang) 和王前輩的合照,聽王前輩說明Senator對台灣已有若干了解。 Rice介紹王會計師的朋友鄭博士是一位植物學家。參議員坐在對面(tui bin),說起在lobby遇見兩個China國民黨。鄭博士問參議員:「China國民黨派來的lobbyist?」 「嗯,做和你相反的遊說。」和國民黨太多相反,鄭博士想着到底是嘟一項?「他們要求國會勿為台灣開人權聽證會,送我這本 『Free China』。」參議員將手中的月刊放在桌上,疑問台灣是China? 「假的China!」鄭博士苦笑。 「那安尼,這本monthly的名?」 「Free Taiwan?」鄭博士回答,但又苦笑:「何來自由?台灣被戒嚴了二十幾年?」 「Free也是假的!」參議員講:「但是我聽過另一種說法,Taiwanese people have too much freedom!」「那要看政治立場,順應蔣介石者,放任官員自由貪污、商人自由逃稅。」「不順應者?」「關在火燒島、Green Island。」 參議員講:「國會的考察團,next week要去(khi)台灣調查人權問題,應該去Green Island看看。」

陳東榮>做夢的蜂鳴鳥

牠已經不記得過了多久了。不過,第一次發現那個紅罐子的時候, 倒是印象深刻的。這個紅罐子是專門為邀請蜂鳥來拜訪設計的。 在一筒長形的塑膠圓筒下方,有四朶紅色小花,每朶花的中央, 有個小孔,蜂鳥就可以用牠尖長的嘴吸食那甜蜜蜜, 又有花香味的甜槳。這個餵鳥罐就掛在一棵瘦瘦的野生櫻桃樹下。 就在第二天,牠看到那位少女,她拿著一個紅色的瓶子出來, 替餵鳥罐注滿了糖䊢,她有一頭光亮的棕色頭髪, 一對不必開口就會傳神的眼睛。 牠好奇又感激地飛到她面前三公尺的地方,快速地擺著牠的輕翼, 才能固定地停在空中,好好地注視著她。她也停足下來, 直直地向她微笑。 這附近花朶不多,食物的來源就只靠那一筒紅糖䊢, 不過也因為如此,牠也沒有其它競爭者,而她無論下雨打雷, 總會保證這糖罐沒有淨空的時候。牠的體積小,飛得快, 心跳會達到每分鐘500次,大概是人類的五、六倍以上。所以新陳代謝快,每天要來取食幾十次。就這樣,每次遇到她, 牠總會飛停在她面前,凝視著她,直到肚子餓了,才不得不飛開。 她住在一座小小的淡藍色小木屋。在她廚房的洗碗台前,有一個窗口, 她在洗碗,洗菜的時候,總會望著窗外的天空, 緑色的草地及遠方蒼翠的小樹林,當然還有窗前的那個紅色的餵鳥罐。有時牠也會飛到她家的窗口去看她。 牠漸漸地認識了這位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她每天早上出門, 下午黃昏才回來。看來像是在那個辦公室上班的職員。偶而會看到她的朋友來訪,大概是她的同事。看來她是個斯文、內向,不大說話的人。 在一個週末的下午,牠又來到窗前,看她正站在一片鏡子前,穿著一件粉紅,美麗的洋裝,在鏡前擺首弄姿,然後又拿起口紅, 把那充滿笑意的唇際染紅了。她看來一臉快樂幸福,確是一位美女。 不久,牠就常常在週末時看到一位英俊聰慧的年青人和她在一起, 他們看來非常志同道合,是匹配的一對。他體貼開朗,她也變得多話起來,小屋裏總是情語綿綿,笑聲不斷。 有一天,牠發現她在餐桌前縫織著一件白色的嫁衣, 一臉幸福滿足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天牠來到窗前, 竟然看到她兩手握著一張照片,滿臉哀傷, 兩行的淚珠從顫動啜泣的雙頰,不斷地墜下來。仔細一看相片裏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他! 連著幾天,牠來到窗前,看到了都是同樣的情景,牠也心痛如絞,心想他一定遇到了什麼大難。再隔幾天,牠竟然看到她把嫁衣放在壁爐裏燒了。此情此景,牠看在眼中,傷心到無法展趐, 不得不停腳在窗沿,把臉貼在冰冷的窗面,悲恨的是, 卻流不出人類一樣的眼淚。她看到了牠,向牠走來,淚眼相向, 她伸出指頭,隔著玻片,撫摸著牠的小身體,接著又低下頭來, 給牠久久的一吻。牠一直點著頭要她知道,牠也為她傷心。 竟然忘了牠每小時都要飛去吃那糖䊢。 過了大約一年,牠又發現她家又有了一位年青人, 看來也有點像以前的那個他。在牠的拜訪中, 牠看到她也漸漸地找到了笑容。牠也為她高興。 她也不時會來窗前與牠相對微笑,還一定會給牠一個kiss。 有一天,牠看到他們兩個在互相交換在吸一根煙, 而且有點神智不清的樣子,真是奇怪,她看到了牠, 也不再向牠走來,更不要說給牠一個吻了。牠失望地飛開了。 接連幾天,都是看到他們在交換地吸著一根煙,而且更奇怪的, 他們開始會吵架,而且他還會打她。 不久,牠不再看到他了,但是她仍然也繼續抽那奇怪的煙, 而且會不時轉動身體,跳著很奇怪的舞姿,有時會忽笑忽哭,...

謝慶雲>Tsunami

1976年8月16日菲律賓的Moro Gulf發生7.9級地震,引發a massive tsunami、devastated 700 kilometers of coastline,導致萬人傷亡失蹤、十萬homeless。 地動(te tang、earthquake)發生在海底,震波引起海水起伏,形成long wave於海面。 當long wave接近淺灘,捲起波高5米、甚至於10 meters的水牆,推向岸邊的驚濤駭浪造成tsunami、源自日本話『津波』。 Rice問:「菲律賓在台灣的南面?」 「嗯。」 「在赤道(chhia tou)?」 「不在赤道,Philipine在北半球。過南面的Celebes Sea才(chia)到赤道。」 鄭博士說明二個月前發生earthquake的Moro Gulf,在菲律賓最南部的Mindanao(民答那峨島)。 Rice asked:「Mindanao每年也受到颱風襲擊?」 「颱風很少登陸南部的Mindanao,經常經過菲律賓的中部、北部。」 鄭博士繼續講:「Typhoon也會引起tsunami,颱風是熱帶低氣壓、其氣壓比周圍低,海水上漲後受gravity壓下,漲壓之間形成長波、swells nearly a hundred meters from crest(波峰) to crest,甚至200米長的long wave。」 「造成津波、tsunami!」 鄭博士想台灣正在籌建核電廠於北部沿海,下面是活動斷層。除了地動,颱風的威脅。如果形成tsunami,其強大波浪可能衝入核電廠的反應爐!尤其這個流亡政府,為吃錢、燒錢而施工的電廠堅不堅固?据說預算500億,他們Chinese必然拖延工事、追加預算,到時比預算加倍能不能完成?

謝慶雲>Entebbe在赤道

「Teacher不來的微生物實驗,my fellow classmates全部到齊。」 鄭博士笑問(chio mng):「做聯合國的工,找Malaria寄生虫?」 Rice補充:「領(nia)工錢。」鄭博士又問:「你的classmats攏總(total)幾人?」 「Fifteen,第二日來上(sion)微生物學的,不到一半。」 「七人?」見Rice點頭,鄭博士繼續講:「因為Lo Ra教授在Congo。」 「但是出乎意料,Lo Ra教授返來(tng lai)教leprosy;形態和肺結核桿菌相似的麻瘋桿菌。」 「完成任務,」鄭博士猜測:「教授趕緊離開疫區以免感染Cholera。」 「根本無去,Congo實施戒嚴、Lo Ra教授去不成。」 Rice說明Ethiopian Airlines班機via Uganda(烏干達),在Entebbe國際機場等十二點鐘久,原機飛回Addis Ababa。」鄭博士問:「Entebbe?」「在赤道,Lake Victoria的北岸。」 在赤道、在北岸,由此了解Lake Victoria在南半球,Victoria是非洲最大的淡水湖。鄭博士又問:「Entebbe,三個月前發生French Airlines劫機(kiap ki)事件,扣留人質的Entebbe國際機場舊(ku)航站?」 「嗯,相信幾年前Lo Ra教授也在 the same terminal building。」 Rice回答:「烏干達總統阿明supported the hijackers,Amin親自探望人質,保証旅客和機組人員安全。」 「並未保証劫機者的安全!」 「Entebbe Operation,以色列的特種部隊拯救了人質,是今年1976的盛事。」

謝慶雲> 池邊的棕樹

幾世紀以前,Kinshasa was a fishing village located on the southern bank of Congo River。 廣大的漁場,漁民稱為水池pool;Malebo Pool,malebo為池邊的棕樹。 19世紀設trading station、貿易站於漁村,1976年Kinshasa的人口(jing khau)增加到六百萬人,為非洲第三大都市。 「Cairo當然是第一,」鄭博士問:「第二大都市呢?」 「Nigeria的Lagos。」Rice回答:「我去過Kinshasa,從Congo River河邊遠望北岸Brazzaville及tropical savanna的市郊。」 「熱帶草原上,acacia!」鄭博士想着相片所見的非洲風景。 「當年不注意草原上的樹木(chhiu bak),望見移動的小黑點是不是lion、leopards?但是在河邊飲水的鹿仔、大象、giraffes,則真清楚。」 Rice繼續講:「Brazzaville是Republic of the Congo的首都。」 「兩國首都,Brazzaville和Kinshasa隔河相望。」 「Two capitals can be seen across the wide river,」Rice點頭:「全世界唯有此地。」 「首都相望,兩個Congo!」「像台灣海峽,兩岸China!」 「被美國總統罵thief的不屑領導者,年年喊中華民國萬歲。」 鄭博士回答:「我們不承認這個流亡政府,台灣不是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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