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九月 20, 2018

台美文藝

陳東榮>阿母,汝的這雙手

草地的暗暝,霧霧的燈火,紅囝的我,汝的雙手,惜惜抱著我,乖玲仔,免驚,卡將佇這。 庴前的灰庭,硬硬的土腳,仆倒的我,汝的雙手,將我牽起來,阿憲仔,勇敢,繼續擱行。 傷心的情書,無情的字句,失戀的我,汝的雙手,將我扶條條,阿榮仔,嘜哭,擱找就有。 額頭的冰袋,嘴內的度針,破病的我,汝的雙手,飼我吃薑汁,阿清仔,緊好,欲飲著講。 烘爐的炭火, 鼎中的蛋包,補習的我,汝的雙手,替我煮點心,阿吉仔,緊吃 ,吃飽去睏。 鬧熱的鑼聲,結彩的門口,出嫁的我,汝的雙手,牽著我的手,阿琴仔,緊去,做人好某。 床頂的卡將,已經九十一,虛弱的汝,汝的雙手,猶原牽著我, 卡將仔,多謝,一切攏靠汝的這雙手。

謝慶雲>喜劇

Oki、沖,遠離海岸的所在。Na、魚仔(hi ah),Wa則是場所;Nawa就是漁場,縮寫為一字繩(なは、nawa)。沖繩Okinawa的意思是遠方的漁場。二人又談起沖繩的《秋月茶室》,鄭博士講:「看過電影,相當好笑、風趣,但是細則已經不記得。」 「忘記了嘟一段?」演過舞台劇的黑美Rice問。 「村民送禮物給美軍,geisha girl as a souvenir!笑科(chhio khue)來自於唐突的情節,我想不出來戲是怎樣編排?」 「哈!這一段戲我卻無講話,對初見面的Fisby上尉、我只點一下頭。」Rice想着(tio):「但是我背過原著。」 「背一本小說!?」 「當年為爭取参加學校的舞台劇,背了小說中大部份對話。這一段在第三章,始於Sakini、the young native interpreter講: “Hey, boss, here is the souvenirs that Mr. Motomura leave for you.” Fisby繼續眺望窗外,點頭說:“Just put them on the desk.” “Okey, boss, but I think maybe they...

謝慶雲>海邊也悲情

Shortwave broadcasting,自1925年台灣的收音機可以收聽東京放送局JOAK、大阪放送局JOBK、Nagoya放送局JOCK。 自1942年收聽到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講台灣話、也講日本話,放送太平洋戰况、並呼籲台灣居民;包括台灣人與日本人,勿與日本政府合作,戰後台灣將由聯合國託管。United Nations二字(nng ji)出自美國總統Roosevelt,『對抗軸心國的allied countries』是其本意。 太平洋艦隊司令Nimitz海軍上將提出《聯合國託管台灣計劃》,準備戰後由American marines到台灣組織軍政府。但是後來被陸軍的《麥克阿瑟計劃》所代替,命令蔣介石代理接管台灣。 這個轉換不是單純的政策改變,有幕後Chiang Kai-shek集團的陰謀! 「當時在China重慶的美國軍事專家,被Chiang Kai-shek收買?」 鄭博士凝重的說:「遊說在美國本土。」 「蔣介石派人來美國,遊說五角大樓(go kak tua law)?」 鄭博士搖頭:「Harry Hopkins在白宮,這位羅斯福身邊的紅人於1943年受共和黨和媒體評擊:he had abused his position for personal profit。」Abusing his position,包括託管台灣的轉換? Vern Sneider 海軍情報官員,受過台灣話、日本話的訓練,準備戰後到台灣。但是後來被《麥克阿瑟計劃》代替,改派Okinawa。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協防台灣,Vern Sneider才參予軍事顧問團派去台灣。慢了五年,如果大戰結束後由China以外的盟軍託管,台灣本可免除China國民黨之災。 Vern Sneider親身閱歷國民黨政權統治下的台灣,寫了另一本《A Pail of Oysters》,小說的情節始於台灣中部海邊的蚵民,採收的蚵仔換來白米,卻被國民黨軍人搶奪。悲情的城市,廣及於偏僻海邊。

謝慶雲>秋月茶室

「Is Taiwan very close to Okinawa(沖繩)?」Rice問。 「Okinawa群島也叫做琉球群島,最西畔(sai peng、west side)的与那國、Yonaguni island最接近台灣。台灣做風颱(typhone),与那國也做風颱。台灣地動(te tang),与那國也地動。」 「我經驗(keng giam)過Okinawa的中秋節。」 「你到過沖繩?」 Rice搖頭:「我經驗《The 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 二次大戰後的沖繩故事,Rice看電影如身歷其境?鄭博士說:「我也看過電影《秋月茶室》。」 「我讀過Vern Sneider的原作小說,也讀過劇本。」 「馬龍白蘭度演Sakini。」 「我讀的不是電影劇本,是舞台劇的劇本。」 「你讀劇本的目的,為参加演出《秋月茶室》?」 Rice點頭:「At a school play。」 「你演Sakini?」「Sakini是男生。」Rice搖着頭。 「你曾女扮男裝,演過Oklahoma農夫。」 「Oklahoma的音樂劇,我只跳舞(bu)。」Rice繼續講:「這次有講有笑,我是heroine!」 「女主角!電影中日本女星京町子(Kyo Machiko)演的角色?」 看着o-sui、黑美的Rice,鄭博士said:「你不被Hollywood的星探發現?」 「但是被請來國會當助理!」

謝慶雲>柄杓

The Big Dipper,日本話叫做hishaku、柄杓。先前聽鄭博士說起1964年的月夜,Rice問:「1964年Dr.鄭還在台灣?」 「嗯,the next year才來美國。12年前的9月(ge)20日参加吳家的賞月會,對當晚的天上月圓、現在竟然無半點印象!」 鄭博士想着往事:「But the Big Dipper,因為在座一位莊議員、指出樹梢上的三粒(diap)星。」 「Dr.鄭,the Big Dipper是七粒星,不是三粒。」 「見於樹梢的三粒星,是北斗七星的長柄部份。」 「The long handle,三粒或四粒星?」 「第四粒星屬柄,也屬scoop。當時scoop被樹枝遮咧(jia le)。」 鄭博士繼續說:「莊議員說明長柄的第二粒星叫做Maizar,Maizar身邊有一粒霧霧(bu bu、blurry)的星叫做Alcor。莊議員教大家(tak ke)試試眼力,卻無半人能separate Alcor from Mizar。有人稱讚彭教授的眼力好,如果彭教授來了必然e(會)看清楚。」 「後來彭教授來了?」鄭博士搖頭:「當日,彭教授被蔣介石的黨掠(lia)去,因為和兩位學生共同發表《台灣人民自救宣言》。」 「杜魯門總統的傳記《Plain Speaking》、白紙黑字指名蔣介石『thief』,this thief不容許台灣人自救!」

謝慶雲>看不見其他

At planetarium、星象館,打開天文圖,普遍採用拉丁語Ursa Major。 台灣話大熊(tua himn)星座,英語Great Bear。 「也有Larger Bear?」 「大概相對於小熊(sio himn)、Ursa Minor而言。」 Rice 講一段希臘神話、Greek mythology:「管理萬界的天帝Jupiter風流成性,處處生女兒:Venus、圍城Troy故事中的Helen,都是his daughters。」 Rice繼續說:「Jupiter也和天后Juno的侍女Callisto有染(jiam)、生了Arcas。怨妒的Juno將Callisto母子變成大熊和小熊。但是夜空中,我只看到北斗七星。」 「A stargazer focuses on the tail,and misses the whole picture。」 鄭博士對Rice講解(kan kai):「北斗七星組成大熊星座的tail and hindquarters,卻是大熊星座最光的seven brightest stars。」 「觀星者看不見其他,也是自然的事。」

謝慶雲> 北斗七星

「我們有一個檔案叫做『Mr.Ong』。」 鄭博士笑問:「為甚麼不叫做『CPA Ong』?」 「檔案中並無會計業務,只有台灣的政治問題。」 「還有社會問題。」 台灣的問題真多(chin tse),Rice想到檔案中王會計師的一篇文章、說:「1970年初,台灣一位教授逃亡Sweden。」 「嗯,彭教授是當年台灣大學最年輕的教授。」 Rice問:「How old was he?」 「38歲任政治學教授、政治系主任。」 鄭博士微笑着:「但是被選為十大青年時,卻自嫌太老。」 「彭教授為王會計師的啟蒙恩師。當彭教授受China國民黨迫害,王會計師為恩師寫文章登載於美國媒體。」 Rice問:「Dr.鄭也認識彭教授?」 「我當然認識彭教授,but彭教授不認識我。」 鄭博士想着往事:「1964年我們差一點仔就相識!9月20日也是Lunar calendar的August 15,中秋節。我們同受邀請到吳家賞月,但是彭教授遲遲未來。」 「明月中等貴人!」 「明月還在東山背。高掛在西北天空是北斗七星,the Big Dipper。」 「The Big Dipper我了解,但也叫做大熊(tua him)星座?從Ethiopia高原看到美國平原,看不出像一隻熊。」

謝慶雲>被出賣的台灣

除了Truman總統的回憶錄《Plain Speaking》,Rice提起《被出賣的台灣》一書對蔣介石也有所批評、奚落:〝He 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 and China was a Great Power 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 and gave him money and arms to keep him in the field against the...

謝慶雲>三貂嶺

參議員又去開會。已經見過面,該是告辭(ko si)的時候?鄭博士考慮着。 但是Rice再問起(mng khi)紅頭嶼(su):「Is it a atoll or coral island?」「不是a ring-shaped環礁、也不是珊瑚島,紅頭嶼是一個古老的火山。」鄭博士回答:「火山口高達海拔548公尺,突起於島的中央、叫做紅頭山。」 「海底的珊瑚,」Rice笑着:「爬不上海拔五百公尺!」 「紅頭山四周峰巒、丘陵,也有清淨溪水(khe chui)。」 鄭博士講紅頭嶼風景及海島上的生活經騐:「天未光被歌唱聲叫醒,我隨人群到海邊giu漁網(hi bang)。参加的人都有份,分配魚獲物得真公平;giu一點鐘久漁網,用加倍的時間分魚獲物。我也分到一份男人的魚。」 「魚分male and female?」 「男人和女人吃不同種類的魚。紅頭嶼的另一風俗,未嫁的女人不吃卵(nng、egg)。」 鄭博士繼續說:「回程、回台灣的小漁船上飛來一尾flying fish (pue o、飛烏)。」 「切sashimi?」 「在甲板上還活跳跳,tan回海中。」 「『老人與海』,墨西哥灣老漁夫在帆船上切fillet,就是飛烏。」 「你讀Henmingway的小說?」 「無讀完。看過電影,還記得墨西哥灣的老漁夫叫做Santiago。」 「台灣有地名,也叫做Santiago,三貂嶺。」

謝慶雲>夢蘭嶼

桌上的『Free China』月刊,彩色的封面是台灣地圖。 Rice在地圖上找綠島,鄭博士提示:「在台灣的東南方。」 「我看到了,東南方海面有一個小島(sio tou)。」 「應該有二個小島。」參議員講,雖然不知其名稱(mia chhen)。 鄭博士也看地圖:「這張map漏印了綠島。」,在台灣東南方空白的海面用手指畫圓框仔、表示綠島的位置,然後延伸到南方的小島:「Orchid Island(蘭嶼)、原名紅頭嶼(Aan Tao Su),it is roughly the same latitude as the southern tip of Taiwan Island。」 差不多和台灣尾同緯度的小島,鄭博士判斷就是紅頭嶼:「我去過,島民自稱Ta Wu(達悟)。」 「A tropical island in the Pacific!」Rice said。 「It hosts many tropical plant species,熱帶林木遍佈全島,還有著名的蝴蝶蘭。」 「你去採蝴蝶蘭?」 「蝴蝶蘭在山壁,我只顧hip sion(照相)。」Rice said:「我看過photographs,Orchid Island的低(ke)厝頂房屋。」 「避免被颱風吹倒。」鄭博士說:「達悟人的低厝仔,根據地勢、風向,參考排水、採光、俯視海面,遙望浮雲等條件而起(khi、build)的。」「大西洋的Dominica,每年受熱帶氣旋(khi...

謝慶雲>假的China

出現在接待室門口的gentleman,鄭博士一眼(gan)認出來。 「Mr. Senator,」 鄭博士看過Stone參議員(chham gi wang) 和王前輩的合照,聽王前輩說明Senator對台灣已有若干了解。 Rice介紹王會計師的朋友鄭博士是一位植物學家。參議員坐在對面(tui bin),說起在lobby遇見兩個China國民黨。鄭博士問參議員:「China國民黨派來的lobbyist?」 「嗯,做和你相反的遊說。」和國民黨太多相反,鄭博士想着到底是嘟一項?「他們要求國會勿為台灣開人權聽證會,送我這本 『Free China』。」參議員將手中的月刊放在桌上,疑問台灣是China? 「假的China!」鄭博士苦笑。 「那安尼,這本monthly的名?」 「Free Taiwan?」鄭博士回答,但又苦笑:「何來自由?台灣被戒嚴了二十幾年?」 「Free也是假的!」參議員講:「但是我聽過另一種說法,Taiwanese people have too much freedom!」「那要看政治立場,順應蔣介石者,放任官員自由貪污、商人自由逃稅。」「不順應者?」「關在火燒島、Green Island。」 參議員講:「國會的考察團,next week要去(khi)台灣調查人權問題,應該去Green Island看看。」

陳東榮>做夢的蜂鳴鳥

牠已經不記得過了多久了。不過,第一次發現那個紅罐子的時候, 倒是印象深刻的。這個紅罐子是專門為邀請蜂鳥來拜訪設計的。 在一筒長形的塑膠圓筒下方,有四朶紅色小花,每朶花的中央, 有個小孔,蜂鳥就可以用牠尖長的嘴吸食那甜蜜蜜, 又有花香味的甜槳。這個餵鳥罐就掛在一棵瘦瘦的野生櫻桃樹下。 就在第二天,牠看到那位少女,她拿著一個紅色的瓶子出來, 替餵鳥罐注滿了糖䊢,她有一頭光亮的棕色頭髪, 一對不必開口就會傳神的眼睛。 牠好奇又感激地飛到她面前三公尺的地方,快速地擺著牠的輕翼, 才能固定地停在空中,好好地注視著她。她也停足下來, 直直地向她微笑。 這附近花朶不多,食物的來源就只靠那一筒紅糖䊢, 不過也因為如此,牠也沒有其它競爭者,而她無論下雨打雷, 總會保證這糖罐沒有淨空的時候。牠的體積小,飛得快, 心跳會達到每分鐘500次,大概是人類的五、六倍以上。所以新陳代謝快,每天要來取食幾十次。就這樣,每次遇到她, 牠總會飛停在她面前,凝視著她,直到肚子餓了,才不得不飛開。 她住在一座小小的淡藍色小木屋。在她廚房的洗碗台前,有一個窗口, 她在洗碗,洗菜的時候,總會望著窗外的天空, 緑色的草地及遠方蒼翠的小樹林,當然還有窗前的那個紅色的餵鳥罐。有時牠也會飛到她家的窗口去看她。 牠漸漸地認識了這位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她每天早上出門, 下午黃昏才回來。看來像是在那個辦公室上班的職員。偶而會看到她的朋友來訪,大概是她的同事。看來她是個斯文、內向,不大說話的人。 在一個週末的下午,牠又來到窗前,看她正站在一片鏡子前,穿著一件粉紅,美麗的洋裝,在鏡前擺首弄姿,然後又拿起口紅, 把那充滿笑意的唇際染紅了。她看來一臉快樂幸福,確是一位美女。 不久,牠就常常在週末時看到一位英俊聰慧的年青人和她在一起, 他們看來非常志同道合,是匹配的一對。他體貼開朗,她也變得多話起來,小屋裏總是情語綿綿,笑聲不斷。 有一天,牠發現她在餐桌前縫織著一件白色的嫁衣, 一臉幸福滿足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一天牠來到窗前, 竟然看到她兩手握著一張照片,滿臉哀傷, 兩行的淚珠從顫動啜泣的雙頰,不斷地墜下來。仔細一看相片裏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他! 連著幾天,牠來到窗前,看到了都是同樣的情景,牠也心痛如絞,心想他一定遇到了什麼大難。再隔幾天,牠竟然看到她把嫁衣放在壁爐裏燒了。此情此景,牠看在眼中,傷心到無法展趐, 不得不停腳在窗沿,把臉貼在冰冷的窗面,悲恨的是, 卻流不出人類一樣的眼淚。她看到了牠,向牠走來,淚眼相向, 她伸出指頭,隔著玻片,撫摸著牠的小身體,接著又低下頭來, 給牠久久的一吻。牠一直點著頭要她知道,牠也為她傷心。 竟然忘了牠每小時都要飛去吃那糖䊢。 過了大約一年,牠又發現她家又有了一位年青人, 看來也有點像以前的那個他。在牠的拜訪中, 牠看到她也漸漸地找到了笑容。牠也為她高興。 她也不時會來窗前與牠相對微笑,還一定會給牠一個kiss。 有一天,牠看到他們兩個在互相交換在吸一根煙, 而且有點神智不清的樣子,真是奇怪,她看到了牠, 也不再向牠走來,更不要說給牠一個吻了。牠失望地飛開了。 接連幾天,都是看到他們在交換地吸著一根煙,而且更奇怪的, 他們開始會吵架,而且他還會打她。 不久,牠不再看到他了,但是她仍然也繼續抽那奇怪的煙, 而且會不時轉動身體,跳著很奇怪的舞姿,有時會忽笑忽哭,...

謝慶雲>Tsunami

1976年8月16日菲律賓的Moro Gulf發生7.9級地震,引發a massive tsunami、devastated 700 kilometers of coastline,導致萬人傷亡失蹤、十萬homeless。 地動(te tang、earthquake)發生在海底,震波引起海水起伏,形成long wave於海面。 當long wave接近淺灘,捲起波高5米、甚至於10 meters的水牆,推向岸邊的驚濤駭浪造成tsunami、源自日本話『津波』。 Rice問:「菲律賓在台灣的南面?」 「嗯。」 「在赤道(chhia tou)?」 「不在赤道,Philipine在北半球。過南面的Celebes Sea才(chia)到赤道。」 鄭博士說明二個月前發生earthquake的Moro Gulf,在菲律賓最南部的Mindanao(民答那峨島)。 Rice asked:「Mindanao每年也受到颱風襲擊?」 「颱風很少登陸南部的Mindanao,經常經過菲律賓的中部、北部。」 鄭博士繼續講:「Typhoon也會引起tsunami,颱風是熱帶低氣壓、其氣壓比周圍低,海水上漲後受gravity壓下,漲壓之間形成長波、swells nearly a hundred meters from crest(波峰) to crest,甚至200米長的long wave。」 「造成津波、tsunami!」 鄭博士想台灣正在籌建核電廠於北部沿海,下面是活動斷層。除了地動,颱風的威脅。如果形成tsunami,其強大波浪可能衝入核電廠的反應爐!尤其這個流亡政府,為吃錢、燒錢而施工的電廠堅不堅固?据說預算500億,他們Chinese必然拖延工事、追加預算,到時比預算加倍能不能完成?

謝慶雲>Entebbe在赤道

「Teacher不來的微生物實驗,my fellow classmates全部到齊。」 鄭博士笑問(chio mng):「做聯合國的工,找Malaria寄生虫?」 Rice補充:「領(nia)工錢。」鄭博士又問:「你的classmats攏總(total)幾人?」 「Fifteen,第二日來上(sion)微生物學的,不到一半。」 「七人?」見Rice點頭,鄭博士繼續講:「因為Lo Ra教授在Congo。」 「但是出乎意料,Lo Ra教授返來(tng lai)教leprosy;形態和肺結核桿菌相似的麻瘋桿菌。」 「完成任務,」鄭博士猜測:「教授趕緊離開疫區以免感染Cholera。」 「根本無去,Congo實施戒嚴、Lo Ra教授去不成。」 Rice說明Ethiopian Airlines班機via Uganda(烏干達),在Entebbe國際機場等十二點鐘久,原機飛回Addis Ababa。」鄭博士問:「Entebbe?」「在赤道,Lake Victoria的北岸。」 在赤道、在北岸,由此了解Lake Victoria在南半球,Victoria是非洲最大的淡水湖。鄭博士又問:「Entebbe,三個月前發生French Airlines劫機(kiap ki)事件,扣留人質的Entebbe國際機場舊(ku)航站?」 「嗯,相信幾年前Lo Ra教授也在 the same terminal building。」 Rice回答:「烏干達總統阿明supported the hijackers,Amin親自探望人質,保証旅客和機組人員安全。」 「並未保証劫機者的安全!」 「Entebbe Operation,以色列的特種部隊拯救了人質,是今年1976的盛事。」

謝慶雲> 池邊的棕樹

幾世紀以前,Kinshasa was a fishing village located on the southern bank of Congo River。 廣大的漁場,漁民稱為水池pool;Malebo Pool,malebo為池邊的棕樹。 19世紀設trading station、貿易站於漁村,1976年Kinshasa的人口(jing khau)增加到六百萬人,為非洲第三大都市。 「Cairo當然是第一,」鄭博士問:「第二大都市呢?」 「Nigeria的Lagos。」Rice回答:「我去過Kinshasa,從Congo River河邊遠望北岸Brazzaville及tropical savanna的市郊。」 「熱帶草原上,acacia!」鄭博士想着相片所見的非洲風景。 「當年不注意草原上的樹木(chhiu bak),望見移動的小黑點是不是lion、leopards?但是在河邊飲水的鹿仔、大象、giraffes,則真清楚。」 Rice繼續講:「Brazzaville是Republic of the Congo的首都。」 「兩國首都,Brazzaville和Kinshasa隔河相望。」 「Two capitals can be seen across the wide river,」Rice點頭:「全世界唯有此地。」 「首都相望,兩個Congo!」「像台灣海峽,兩岸China!」 「被美國總統罵thief的不屑領導者,年年喊中華民國萬歲。」 鄭博士回答:「我們不承認這個流亡政府,台灣不是China!」

謝慶雲>Congo

「聯合國的非洲總部設在Addis Ababa。Lo Ra教授的座車marked『UN』,並有wireless電話。 有一次急急(kip kip)上講台,對學生講Zaire發生Cholera。」 這種引起上吐下瀉的急症,台灣話過去採用英語cholera,簡單又方便。 戰後Chinese叫做霍亂,病名像中國人的姓名! Rice繼續講:「微生物學的課程本來排leprosy,此日教授先講彎彎的Cholera菌(khun)。半點鐘後,即乘直升飛機去airport。」 鄭博士問Zaire在甚麼所在? 「Zaire共和國就是Congo。」 「The Congo River?」 「非洲的第二大河。」 「第一大河是Nile,尼羅河?」 「嗯,大概是比河面、比河長。」 Rice回答:「若計算河水的流量,Congo River僅次於Amazon,為世界第二大河。」 「The Congo River都是排第二!」 「如果比深淺,Congo River是世界第一!」Rice說:「深度220 meters,the deepest river in the world。」 「The Congo River也有文學,《Heart of Darkness》。」鄭博士said:「但是我無(bo)讀過。」 「我讀過,Joseph Conrad所寫的小說。Marlow被象牙貿易商社派去擔任內河蒸汽船船長、到達河口。」 Rice說:「At the mouth of the Congo River, where Marlow boards a steamship bound for...

謝慶雲> 科學頭腦

「Malaria parasites的單細胞,甚麼形狀?」鄭博士問Rice。 「Ring form.」 「環狀、像戒指?」 Rice笑答(chio tap):「比較像doughnuts。」 鄭博士問:「當年大學的laboratory research,為聯合國找parasites、算不算學分?」 「不但算學分,也算工(kang)錢。」「工資,聯合國付的?」 「嗯,看一點半鐘久的顯微鏡、二倍於在ka pi(咖啡)園做一日。」「Miss Rice和衣索比亞大學生在ka pi園打工?」 「有一部分大學生半工半讀,我也在咖啡園做工但無工錢,因為父親是plantation的owner。父親付我的學費,反對女人讀大學,說以後養孩子浪費所讀的高深學問,直到為聯合國找(chhue)malaria parasites。」 「因為有工錢。」 「因為我發見(huat keng)some parasites with wings!」Rice 展開雙臂做拍翅(sit)狀。 「單細胞的寄生虫會飛(e pue)?」 「雖然插翅(chha sit),並無飛行的功能。」Rice說:「全班唯我獲得一个特別獎!」 「發現獎?」 「科學頭腦獎!」Rice笑著:「但是同學質疑單細胞的parasite,何能carry二片多細胞的翅股?我反問:『Under microscope、the image of the wings,何能肯定為多細胞?』我並推論寄生蟲在蚊仔体內行有性生殖時,獲得wings的基因。」 「Ro La教授肯定你的推論?」 Rice搖頭:「Ro La教授只說我有科學頭腦。」

謝慶雲>寄生虫之害

Malaria寄生虫的life cicle,有兩個宿主;mammals and mosquitoes。 蚊仔(bang ahh)本身也受parasites之害,也傳染寄生虫給哺乳動物。 如果寄生虫比喻外來政權KMT的甚麼領袖,叮咬哺乳動物的蚊仔像政治走狗? 胡思亂想中,鄭博士聽見Rice講話:「Birds也感染malaria。」 「鳥仔(chiaw ahh)有羽毛保護呀!」 「Mosquitoes will find the weakpoint.」 「Malaria俱樂部(ku lok po、club)有不屬於哺乳動物的鳥類。」 鄭博士笑(chio)說:「以後改口:Vertebrate(脊椎動物)。」 Rice點頭:「鳥類感染malaria常常被忽視,因為病情比較輕、不致命。」 「Parasites入侵vertebrate的紅血球,」 鄭博士問:「taking a blood meal?」 「吸食hemoglobin(血紅蛋白、縮寫︰Hb or Hgb),進行無性生殖(asexual reproduction)。」1021

雪華>閒逛天上市街

誰說酸、甜、苦、辣 只是味覺? 豈知歷練人生 心頭別有滋味? 哭過了 歡笑會來 花謝了 還會再開 是誰撰寫傷心詞? 是誰譜作悲情曲? 世間道路難走時 暫且停歇 欣賞月夜 縹緲的天空 是遼闊的原野 閃亮的星辰 是數不盡的街燈 明燦的月兒 是嫦娥的金壁宮殿 銀河畔 鵲橋上 定然陳列許多世上沒有的珍奇 提著流星燈籠 閒逛天上市街 破曉 乘坐曙光歸來 1018

謝慶雲>原生動物

Malaria 寄生虫是一種原生動物,protozoa。 「肉眼(ba gan)看不見的微小生物,從顯微鏡才看出單細胞。」 鄭博士質疑:「為甚麼不是原生植物?」 「如此微小,確實不容易分別動物或植物。」 Rice解說:「因為不營光合作用(Photosynthesis),被生物學家歸入『類似動物』。」 舉一而知二,聰明的鄭博士回答:「相對的,綠藻也是unicellular、單細胞,但是能進行光合作用、所以屬於『植物』。」 鄭博士又問:「你們學生時代、顯微鏡找parasites,slides上面的samples是病人的血(hui)?」 「嗯,」Rice點頭:「也有其他哺乳動物的血,猴(kaw)、牛(gu)等。但是比較特殊的samples,都交給專攻malaria parasites的學生。」 「牛血是,乳牛抑是野牛的?」 聽鄭博士所提問、心中感覺奇怪或一點仔好笑,Rice說:「非洲野牛多於cattle。不論猛獸或家畜,一旦被parasites侵入,寄生虫吸食營養,引起病症。」 二次大戰後侵佔台灣的外來政權,其領袖、或所謂總統,可比寄生虫?

謝慶雲>漸漸放棄漢字>13

Rice said:「我們曾為聯合國找(chhue)微生物。」 「所謂你們,是指甚麼人?」 「大學時代、同修microbiology的classmates。」 「Ethiopia的水溝(chui kaw),找着(chhue tio、找到)甚麼傳染病菌?」 「我們不去採樣,只在實驗室看slides。玻片的來源,除了本地,也來自附近的索馬利亞、Kenya、Congo、Eritrea、Sudan等國度。」 「Moving slides on a microscope,you were a microbe hunter!」 「All my classmates were looking for malaria parasites。」 「只找Malaria的寄生虫?」鄭博士想自己入學前便知道這個名詞malaria,應該是一个世界通用的名詞,但問Rice: 「Malaria是英語?」 「嗯。」 Rice說明:「Malaria源自Italy的古語mal aria、歹(pai)空氣的意思。、千年前、尚未發現單細胞的寄生虫,古人以為空氣不好才導致頭痛、發冷、發熱等病症。」 以前在台灣,人人(lang lang)講malaria,既好講又文明。二次大戰後Chinese帶來繁複的文字,叫做甚麼愚智(gu ti、瘧疾)。瘧字,鄭博士迄今不會寫。 鄭博士對Rice講:「我們台灣應該用英語和世界接軌,漸漸放棄漢字。」

林炳炎>寫台灣史 為典範轉移

早我4屆的成功大學化工系林身振學長,要晚輩幫他的新書《第六海軍燃料廠探索》寫序,做為同樣是素人的台灣史工作者而言,當然非常樂意。這本書最大的貢獻是將台灣石油煉油史的典範, 從老君廟轉移至苗栗本土油到高雄進口油『第六海軍燃料廠』,還原台灣石油煉油史的真相。 1996年拙作《台灣經驗的開端—台灣電力株式會社發展史》在等待出版時,參加在台大舉行的台灣史國際研討會,聽到日台交流協會在召募前往日本作研究的人員,雖然書已經寫好,但有關「大甲溪開發計畫」卻是模糊的領域。台大圖書館藏「大甲溪電源開發問題資料 企畫部 企畫課」(『極密 大甲溪電源開發問題資料 原藏農經教室』目次:一、電力問題關する海軍よりの要求摘要。二、大甲溪發電計畫に關する料金問題(發端より會議開催に至るまでの經緯)。三、電力料金に關する第一回幹事會議要旨。四、電力料金調查に關する會議報告書。)這資料卻深深吸引我,在日台交流協會贊助下,赴日作一個月歷史研究者旅行,提出35頁的「日治時代大甲溪開發計畫與臨時臺灣經濟審議會之關係」論文。 意猶未盡地寫下『在日本獵取戰前台灣產業資料之經驗』(《台灣史料研究》第10期),發現在國立公文書館看到米國返還文書目錄p78《六燃情報》,發行於終戰日,公文編號是「六燃機密第2067號三」,出版單位是第六海軍燃料廠,機密等級是軍極密。告訴認識的研究台灣工業的年輕學者要去翻閱。 2008-07-27學長在北投埔BLOG寫道:「黃東發先生仙逝..」(台電的前輩,學長的丈人),早起的鳥在BLOG敲門。碰到適宜的人,就用《六燃情報》誘惑他,沒想到人生70才開始的學長,竟然上鉤,一口氣就深入六燃極機密禁區。2009年6月他就來email要求我幫他寫序,有點像噴射機時代的愛情故事,進展非常神速。 學長在高雄煉油廠(第六海軍燃料廠的戰後名稱)工作15年,然後才調總公司。他的學經歷與人脈都是寫這本書最佳人選,他能夠動員他的長官與同事來寫這本書,再也沒有人能與他爭鋒。 1962年Thomas Kuhn出版了《科學革命的結構》,對科學界有其不可抹滅的貢獻,他提出像神一般的典範會被挑戰而被革命,鼓舞大家從事學術的革命。在台灣卻在文史社會科學產生重大影響。特別是戰後台灣,長期的戒嚴與「清除日本遺毒」,戰前台灣史都被掩埋在地,名副其實的「outcrop」(礦苗)。如此使台灣學術異常扭曲,製造不少違反學術倫理的「謊言典範」。 解嚴後,很多素人投入台灣史的書寫,她/他們都尋找檔案來做為最重要文本,發現許多「謊言典範」。舉例來說台灣電力官方出版的《台灣電業百年》(1988),厚度超過1000頁,但其日本50年卻只有10多頁,非常扭曲不符比例原則。在台灣的「文字歷史記錄」常常是與「土地記憶」相反,Thomas Kuhn的「典範轉移」概念,讓我們有機會做夢,夢想「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 我們都知道,日本史、美國史是分別在談日本、美國的國家史。當然台灣史是書寫台灣的國家史。雖然目前台灣並未建立以台灣為名的國家,但台灣史的書寫,其目的就是期望有一天台灣成為獨立正常的國家。在世界上許多國家的獨立都是建基於人民在文學與歷史之努力書寫,感動全體人民而達成獨立的。

謝慶雲> Lo 教授

「Lo Ra教授(kaw siu)在Addis Ababa人氣(khi)好。」 「你的意思是,學生踴躍選修微生物學(bi seng buut hak)?」 「嗯,」Rice笑說:「尤其(ki)女生。」 「因為the professor is handsome?」 「確實有人為這個目的(bot tek),另外一部份為實習日文!」 「Lo Ra教授用日本話教(ka) microbiology?」 「教室講英語,但是實驗室就(tio)比較自由。一位日文系學生,用日本話問微生物學、也問日文的問題。」 停一下,Rice看鄭博士有注意咧聽、才繼續說:「但是我,選讀microbiology在先。」 「後來才選修ni hon guo(日本語)?」「不是一般會話、不是市井小民講的話,我選修literature。」 「日本文學,讀甚麼?」 「紫式部(Murasaki Sikibu)的源氏物語,松尾芭蕉(まつお ばしょう、Matsuo Basho) 的俳句(hai ku)。」 芭蕉的俳句,自然會想起古池や Huru ike ya 蛙飛び込む Kawazu tobi komu 水の音 Mizu no oto 「Lo Ra教授也讀過芭蕉(Basho),I asked him:『How old the Huruike(古池)? 』 Lo Ra教授解說古池並不是舊水池(ti),it...

謝慶雲>北回歸線

通過Ethiopia,」鄭博士想着地圖上的位置:「首都Addis Ababa在?」 「北回歸線的南面,雖然是熱帶,在海拔2450公尺的plateau(高原,koguan),全年的平均氣温16 °C。」 Rice說明衣索比亞的地理,問鄭博士:「台灣也在高原?」 「不在高原,海上的島嶼(tuo su)。兩個海底板塊、tetonic plates;Philippine sea plate推擠Eurasian Plate而浮出來的。」 鄭博士低頭想着故郷,已經十多年不曾踏腳的土地。 問Rice:「Ethiopia的北回歸線,也立碑紀念(ki liam)?」 「紀念甚麼?」 「每年夏至(ha tsue、Summer solstice),日頭直射的所在。」 「不過是一條觀念上的線,畫在地圖。」 「使觀念具體化,台灣不但立碑、並且設一個火車站叫做北回歸線。」 「Hok Kai Ki Sen。」Rice用日本話念『北回歸線』,解說(kai sue)在Addis Ababa大學修過日本文:「有二位先生(sensei、teacher),一位日本人、一位台灣人。」 鄭博士問:「台灣人教(ka)你日本話?」Rice面露笑容(chhio yong):「台灣人多才多藝,教microbiology(微生物學)的Lo Ra教授;伊的日文程度不輸日本人,教日本話的正教授講的。」 「Lo Ra教授?是不是聯合國的parasite(寄生蟲)專家?」 「嗯,在實驗教室,我用日本話和Lo Ra教授開講。」 「Lo Ra是我同年、不同系的大學同學。聽講派到非洲,原來在Addis Ababa。」 「Dr.鄭,a small world!」 Rice繼續說:「Lo Ra教授來上第一節課,學生猜測伊是Japanese、Chinese。Lo Ra教授講都不是,自我介紹是台灣人。」

謝慶雲>頭毛插筆

Rice去接聽電話(tien wei),帶着笑容回來: 「The CPA Mr.王打來的。」 「王前輩來電話,」鄭博士問:「有甚麼交代?」。 Rice搖頭:「並無(bo)特別的代誌,王會計師關心你的sacred mission,國會遊說(eu suat)。」 Rice隨口說的『神聖任務!』,聽起來親像(chiu)第一日的工作受到肯定,鄭博士感覺這次決心搬來DC從事lobby的價值。但見Rice頭上一支筆,是夾在頭髮(huat)上的紅色ball pen。 「頭毛(tao mng)插筆,十分清新呀!勝過鬢邊一蕾花。」 Rice伸手到頭上、未取下ball pen又縮回,繼續聽鄭博士講話:「這款入時的打扮,是Miss Rice的首創?」 「打扮?這不算妝扮,當時holding a receiver to my ear、双手翻閱着手冊。」 Rice微笑說:「如果你不提醒,我忘記了暫且寄在頭髮上的ball pen。」 「Low density的塑膠、輕質的ball pen掛在頭毛,自然忘記了。」 鄭博士想起杜魯門的回憶錄:「Truman總統心中有一個避難所,每逢困境便躲入避難所、以忘記煩惱事。」 「眼見Chiang Kai-shek stole 750 million dollars美援,不當機立斷予以阻止、Truman躲入心中的避難所,才在回憶錄《Plain Speaking》罵蔣介石賊仔(chhat ah)!」 「Chiang Kai-shek偷美國的只是錢,對台灣是搶劫。眼見二二八事變,蔣軍屠殺台灣人,杜魯門也躲入心中的避難所?」

謝慶雲>Lam咧講

念黄靈芝(Ng leng chi)的短歌詩句:『睏去的時,又像醒醒。』 「聽起來也像我的故鄉Addis Ababa,日頭赤炎炎的summer time。」 Rice asked:「台灣人風行寫日本短歌?」 「我受日本教育(kau yok)才讀(tak)小學二年半,今日要寫一張簡單的日文批(pue、letter)並不容易。但是老一輩,受過完整的日本教育、有人文學修養好的,我再介紹另一首短歌:台灣語,日本語,英語,北京語,混(ま)ぜて用いし  (Lam咧講) 我が半生。 作者文錫鏗(Bung Sek Keng)在彰化銀行服務(hok bu),五十歲時出差去日本,逢短歌大賽,隨筆寫了這一首,獲得全日本第一名。 Rice問:「短歌中的北京語,就是Mandarin?」 「嗯,滿大人講的話,他們中國人選作他們的國語。」 「也是你們的國語?」 「No. 我們不是中國人。」 0912

雪華>上美的手

這雙手不是幼閣軟, 這雙手已經有縐紋; 媽媽! 您的手為阮克服偌多心酸! 媽媽! 您的手抱阮靠置您的心肝, 給(ga)阮惜、給阮疼; 您的手推動阮的搖籃, 輕輕搡阮的囝仔車, 牽阮隨(dui)您走, 煮飯乎阮吃, 又閣洗阮的衫。 置阮坎坷的人生內, 您的手擦阮的目泪, 跌倒,扶阮爬起來。 您的恩情高若天、深似海! 啊!上美的手, 不是軟閣幼, 是媽媽您 堅強、晟阮大漢的一雙手!

雪華>晨曦

在我心裡 偶然      你留下回憶 如晨曦      絢麗 帶給我光芒      希望 溫暖我心      是你的燦爛 多少愁      遺忘 何時晨曦變夕陽 不一樣的亮光 仍然使我陶醉      神往 無覓處      西下斜陽 疏星度河漢 一切只是短暫      偶然 悄悄來      悄悄去 無蹤跡      無期許 空留回憶 默默思念      祝福你 我的晨曦

謝慶雲>台灣苦夏

「想起a riddle.」Rice 微笑着。 為甚麼忽然提起猜謎?看Rice的笑容(chhio yong),鄭博士本來想說You have a beautiful smile,惟恐唐突,鄭博士改口問:「An English riddle?」 「A Taiwanese riddle。」Rice了解台灣,竟然及於謎語(gu)! 使鄭博士驚喜:「謎題如詩句,含畜而講不十(chap)分清楚。」 「是甚麼詩,像猜謎?」 「我舉一個例,大約四十年前、一位台灣的小學生寫日文詩《温度計》,翻譯做English:“The thermometer, very hot very hot, the body keeps rising.”」 「向上伸張的,便是温度計的水銀柱(chui gin tiau)。」 「如果the thermometer做謎底,Very hot、very hot,the body keeps rising做謎面。」Rice點着頭,問這位小詩人長大後繼續寫作? 「這位小詩人叫做Ng leng chi(黄靈芝),1925年出生於台灣台南州。大戰後仍用日文(jit bun)寫小說,寫日本的hai ku、俳句,短歌。 有一首《台灣苦夏》,記得其詩句:風吹不進街市是甚麼糊(ko)在皮膚上?不能思考,答非所問睏去的時,又像醒醒。」0906

謝慶雲>偽造情報給盟軍<7

對獨裁者表示不滿、上街道(ke lo)示威,受到鎮壓,抗爭發生在世界某地,傷亡也所難免。 但是1947年發生在台灣的二二八事件,則不尋常!台灣人遇到騙子。 「蔣介石?」Rice said,不待鄭博士回答、Rice又問:「被杜魯門總統罵thief的蔣介石!也被罵liar?」 「我讀過《Plain Speaking》、Truman的口述回憶錄,只罵賊仔(chhat ah)!」 鄭博士問Rice:「你的推論是偷美援的人,等於欺騙美國?」Rice搖頭﹕「純欺騙,無關偷美援不偷美援。根據Gearge Kurr的《被出賣的台灣》。」 「嘟一段 ?」 「Intelligence Reports ─ Chinese Style。」 「中國式的情報。」 「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蔣軍提供盟國美軍假情報。」 Rice微閉著双眼:「A Chinese report prepared in late 1943 stated that a "recent visitor to Taiwan" had seen the Keelung anchorage empty of ships.  American ph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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