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七月 18, 2019

台美文藝

鄭炳全>馬靴

自從十年前規定搭國際航班要提早三小時到機場,還得通過從腳底到頭頂的層層檢驗,實在令人卻步令人煩,只是為了台灣民主神聖的一票,只好忍了。好不容易拉著隨身行李走很久才找到中華航空的候機室,離起飛還有兩小時,正想寬鬆假寐以待,鄰座來了一對中年夫妻,太太很禮貌地問:May I ? 她大概猜我可能是要留給另一半的,我隨即正坐回說:Sure! 坐定後她休息一陣子,轉頭看她先生在大窗邊晒太陽, 「洛杉磯好溫暖哦!今天早上紐約下雨又下雪。」我聽她的口音像是南部人的台灣國語,她的先生卻是道地的白人,身材不高很和善的面孔,我就用台灣話跟她聊起來。她叫 Alice,以下是聽她講的關於馬靴的故事。 Alice 於1967年高職畢業時,經朋友介紹去台南機場的亞航公司,在福利社擔任售貨員,不久認識了姓雨田 Rainfield 的年輕小伙子,倆人交往後陷入熱戀,隔冬1968年帶雨田回家鄉佳里拜見雙親,向佳里興的漁民老爸表明要嫁給阿督仔美國人,母親大概曾聽說雨田在公司人品好,現時看到溫雅有禮的準女婿,相信女兒的判斷跟選擇,贊成異國婚姻,可是老爸堅決反對,他是心疼愛女遠渡重洋,萬一被歧視不被夫家接納,會平安幸福嗎? 這么女上初中時就自願每天清晨四點,跟父親去海邊溪口河口撈虱目魚苗供魚塭養殖,天亮後才回家吃早餐再去上學。 豪華的婚禮設在台南大飯店,席開30桌,台式辦桌及美式西餐各15桌,一時傳為佳話,遺憾的是老爸不肯出席婚禮。1969年挺著大肚子隨夫婿來到康州濱海小城,與公婆同住,公公很体諒東方來的小女子,婆婆則不假詞色,好不容易等到小男嬰三個月大時,一早婆婆來敲房門,比手勢要她搬出去,說受不了嬰兒的哭聲。Alice知道婆婆的意思,但是丈夫遠在越南,抱著嬰兒可以搬去何處?一邊哭一邊寫家信回娘家訴苦。 當天下午抱著 baby 走去寄信,郵局服務員看到信封上寫 To: Taiwan 的字,對Alice說,「我們裡邊有位同事 Gloria 也是台灣來的,十年來身感孤單,無鄉親可聊天訴情,我可以把妳介紹給她嗎?」隨後他拿著信封進裡邊,一下子 Gloria 出來相見,知道都是台灣來的高興得相擁而泣。 Gloria是烏來泰雅族女子,早在50年代認識由美國到台北教英語的老公,已在康州定居十年了,宛如海島上的孤鳥,思念家鄉的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遇到也住同城鎮的台灣同鄉,彷彿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互留電話姓名後,當晚就打電話來問台灣的近況,Alice 也將目前困境訴說出來,請 Gloria 禮拜日不上班時來跟婆婆談談,「妳是要 Alice 早上起來去走路運動嗎?」Gloria旁敲地問。 「不是,我要她早點搬出去,我不喜歡她住在這裡。」婆婆毫不留情。 「可是 baby 才三個月大,而且妳兒子被派去越南打戰,Alice 英語又不是很靈光,妳要她搬去那兒呢?」 「我不管那麼多,總是她得準備早一天給我搬出去。」婆婆一口咬定。 公公疼孫兒也疼媳婦,建議等兒子 Jack 回國後才搬出去。 Alice 有了 Gloria 這位鄉親新朋友,心情篤定不少。雖然每個月交付婆婆美金$100 補貼家用,也儘量幫忙家事,學習料理美式餐飲,順從婆婆的脾氣。 隔一個多月,Gloria 告訴好消息,她認識一對夫妻正鬧離婚,必須賣掉房子,要價 $35,000,市價應值...

唐秉輝>珊瑚蛇​ ​我的故鄉

故鄉的珊瑚蛇真聰明, ​koh​非常有智慧的! 這款智慧就親像 伊的女主人 -台灣! 伊有兩é活動的時間 是日時佮暗時: 佇有日鬚ê的時準:透早, 日出,抑是當頭白日 或者是透暗-抑就是暗時 佇一個安靜的暗時, 月娘輕輕仔來探問 台灣山區的石頭縫: 追溯到一六六二彼年的 台灣山區的珊瑚毒蛇-          14 一旦蛇來咬​​人,​​人​傷後: 「伊的毒性有偌峘?」 根本無人來關心, 無人想欲來答覆 月娘的這e問題! 志願作為石頭縫e代表 因此,我真大膽 來答覆月娘: 「珊瑚蛇-伊的毒性 明顯是真正峘!」 入侵者,你須要小心,25 好好為你家己來加考慮 請遠離伊,須要閃離伊 絕對無人會使來斡伊, 絕對無人會使來打擾伊。 一旦​ ​你來打擾伊,斡伊– 你哪是安怎有 能力來對付伊 天賦的潛能neh?​          ​33 你絕不應該來忽略伊! 現在一般人攏愛知影: 無人敢閣一摆來 看伊無起,​ ​看伊無夠重! 伊的女主人:台灣 ​ ​也不應該 白白予人來加入侵,剝奪。 因此,我攑頭 將我故鄉的 澄清湖頂頭 大自然的藍天 倒入去我的心底​​;​  ​44 將我故鄉的風景 錄影起來, ​  koh放送出去; 我將故鄉的珊瑚蛇, 恬恬去加錄影起來; 收入去我​心​​底 ​的盒仔​​底。 我踮黃昏e時陣 一旦我真思念 故鄉的時,看到您- 錄影的您:珊瑚蛇- 您,珊瑚蛇,您:54 幫我走找:佇我的故鄉 的一e甜甜閣媠媠的夢! ​(the figure to be followed for the editor)​ Research & Ethics, Danville, Calif., 唐翁十四行詩 ê  4 層心聲  ...

秦雪華>橋載風情

二、苦澀魚丸 蓮華的父親生於臺中,他排行老三,取名德禮。聽說他的兩個哥哥到海外當兵後,下落不明。他和四弟、五弟同時被三個不同的家庭領養,六弟是家中的寶貝老?,沒有送人。 領養德禮的是住在臺北近郊龜山村的一位鰥夫,當時德禮已經八歲。他上了幾年小學後,養父過世。他不習慣寄居叔叔籬下,於是離家出走,逃回臺中找生母。生母沒有讓他繼續上學,卻安排他在附近的一家銑工廠當學徒。他住在老闆家中兼打雜,如掃地、挑水、劈柴等,並且學了一身翻砂技能,卻忘記學校所學,目不識丁。 蓮華曾經問過母親:為什?祖母將兒子送人,卻領養女孩?當年臺灣家庭總是「重男輕女」,男孩不嫌多。難道爸爸和兩位叔叔命屬「佔大」,會剋死他們的哥哥所以給人領養嗎?一般人認為女兒是賠錢貨,有的家庭把她們送人,成為「養女」。在當年臺灣社會裏,「養女」為數不少。母親的解釋是:祖母不重視男孩,卻要多些女孩,她在自宅開一間酒家,女孩是她經營酒家的本錢。蓮華念高中時,曾經跟父親去酒家為他寫支票,所以,酒家是什麼樣的場所,她略知一斑。 很多家庭將養女命名「招弟」,期望她們為該家庭招來弟弟。可是祖母領養大姑,將她取名「招妹」,果然祖母連生兩個女兒。這三位姑姑確實為祖母的「事業」「增色」。六叔是唯一住在酒家裏成長的男孩。 蓮華沒有看過、也沒有聽人提過祖父。父親平時絕少帶她去拜訪祖母。 她上中學以後,向祖母拜年時,已經能夠覺察大姑不茍言談、舉止端莊,雖然眉目清秀卻含愁,她深信大姑之所以淪落酒家是祖母給予養女不可抗拒的旨意。蓮華是德禮的養女,她慶幸自己不像大姑那般被迫淪落! 二姑和三姑總是跟男人打情罵俏,有時還坐在男人的腿上。蓮華忖度她們的沉淪不一定是由於生母的強迫。 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戰敗撤臺,臺灣進入所謂「光復時代」,創業容易。德禮開了一間小型翻砂工廠,娶妻又領養蓮華。 工廠的經營曾經使德禮賺進一大把鈔票。他心善又慷慨。鄉間廟宇修建時,他捐贈一口大型銅鐘,懸掛在寺廟的天花板下面;神明祭典時,他曾奉獻一百個紅龜粿,祭典後與鄉民分享;他也曾為鄉間的節慶買一齣廟口歌仔戲。熱心公益和好客的性子使他受到鄰家街坊的歡迎。 德發是無業遊民,經常到三哥家吃飯、要酒喝,每次都是不醉不罷休,酒後又索錢。蓮華每次想到他,背脊就劇然冰冷。 年幼時發生的種種事情,蓮華所記不多,可是有樁痛苦的經驗卻在她小小的腦袋裏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記憶。那是一個寒冷的夜晚,六叔和一些人來家裏吃飯,大家圍坐在一鍋熱騰騰的火鍋旁邊,母親抱?蓮華也在坐,記得六叔的酒一杯又一杯地喝,他的頭老是搖晃、搖晃,說話時手臂亂揮。突然他說: 「這魚丸仔真好吃!蓮華,要吃嗎?脫一領衫就可以吃一粒魚丸。」 蓮華還沒有思考就有人起哄: 「好!好!脫一領衫,吃一粒魚丸!」 蓮華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是望著母親。 「脫一領衫,吃一粒魚丸!」六叔又喊著。 父親說:「好,脫一領。」 媽媽幫忙脫衣服,蓮華拿到一粒插在筷子上的魚丸,吃著,不知味道。 「擱脫一領!才擱吃一粒!」 蓮華又拿到一粒魚丸,也聽見笑聲。 「擱脫一領!才擱吃一粒!」六叔又說。 父親躊躇了一下,說: 「好,橫直這兒有火,不太冷。」 蓮華又有一粒魚丸,也聽見震耳笑聲。 「擱脫一領!才擱吃一粒!」 突然,蓮華的父親厲聲地向六叔喊著: 「你真過份!阮查某囝已經寒佮比比惴了,只穿一領衫、一領褲,你還要叫她脫?這些魚丸攏是我的,你吃我的東西,你才要脫衫!」 頓時房裏鴨雀無聲。 一會兒,六叔說: 「好,好,我來脫衫!我來脫!」 「免了!免了!咱不看你脫衫!」其他的客人有意見。 蓮華記得天亮以後,媽媽餵她吃很苦很苦的藥,她一定是生病了。 她越懂事以後就越覺得那天晚上的魚丸越苦,它比藥更苦!更苦!後來她領會「良藥苦口利於病」,更體驗「魚丸甘口苦於心!」每次回憶那件往事,椎心的烙印就更深! 六叔留給她的回憶都是痛苦的。 每次他一來,就要蓮華去買酒。 「蓮華,快去店仔提酒!三兄,我要喝紅露酒,我只有來你這兒才有紅露酒好喝,我和我的朋友攏喝『甩頭仔米酒』,紅露酒我喝不起。」 蓮華當年已是高中生,六叔對她說話時,她已經不願意像以前一樣乖乖地抬頭望他,因為她最討厭看六叔醜惡的臉!父親是正氣凜然的好漢,六叔卻是鬼頭鬼腦的小人;她真不懂他們怎麼會是親兄弟! 「蓮華,拿錢去提紅露酒。」父親說。 「阿姊,我也要和你同齊去提酒。」 「阿姊,我也要去!」 弟弟比她少八歲,妹妹少十歲,他們也是父母領養來的。蓮華在家時,他們總喜歡跟著她。 「汝免去啦!汝走那呢慢!阿叔要快喝酒,蓮華,妳快去快轉來。」六叔說。 「乖!汝置厝內等阿姊,阿姊真快就轉來。我會買甘仔糖予汝吃。」蓮華安撫弟妹。對於弟妹,她有無限的憐愛。 「好,好!阮要吃甘仔糖!卡緊轉來喔。」 她提酒回來以後,六叔還有別的命令: 「蓮華,倒茶來!」 她將茶端到他面前時,他還緊緊捉住她的手臂,佈滿紅絲又流著?油的眼睛邪惡地看著她,令她憎恨! 「蓮華,坐落來吃飯!怎樣?阿叔來,你就要躲起來!看不起阿叔嗎?講妳真敖讀書,怎會沒學到尊敬阿叔?」六叔說話時,口水亂噴。 「蓮華,趕緊吃飯,趕緊去讀書。」母親說。 「等一下!來給阿叔倒酒!」 這下子父親發火了,怒罵道: 「幹!阮查某囝堂堂是臺中高女的學生,你把她當作什麼?酒家女嗎?你要叫她倒酒給你喝?你轉去吃自己!」 六叔吃驚地瞪大眼睛。 母親打圓場說: 「阿叔仔,你是人客, 我來給你倒酒!阿禮仔,免受氣了。」 蓮華尚未吃完飯,即刻收拾自己的碗筷。 「阿姊,妳吃飽了,我也吃飽了。」 「阿姊,妳吃飽了,我也吃飽了。」 「汝看,汝的碗底還有飯,擱吃,吃較多,才會大漢。」 「像阿姊這呢大漢!」 「是啊!快吃,乖。阿姊去讀書。」 蓮華躲到臥房裏。她看著六叔的髒手在她手臂上留下的痕跡,又想起幼兒時的苦魚丸,越想越苦!忍不住潸潸?下。 草坪上的蓮華,面頰上也有?珠,現在的眼?是感激和慶幸的流露。她感激父母的呵護和關愛,慶幸有特好的五叔和五嬸。 天邊的彩虹仍然綺麗,顯現人情事物有美好的一面,雖然有時難免不如意。

鄭炳全>歡悅

她要入座時,有一位金色長髮的男士幫她扶著座椅,然後很熟練的往前一推,讓她剛好坐在正餐桌前,長髮的男士,大概是她的男朋友,對著她也入座了,讓我想起前幾年美國電視劇 “The Beauty and The Beast” (美女與野獸) 中的男女主角,男主角也是金色長髮,女的金髮碧眼美如天仙,眼神經常流露悲天憫人的情懷。 眼前的她,面對著長髮高瘦的男友,展現出絕然不群的造型,恰如大溪地群島特產的黑珍珠,烏亮中帶點神秘的虹彩,光艷奪目,她的身材高大,約是五呎五吋,身穿黑色有花樣的長袖毛線衣,包裹著豐滿健美的上身,胸前露出雪白的V字型,仔細看有一條細細的項鍊垂著,黑色的長褲,再加上兩吋的黑色高跟鞋,不是尖跟而是較平實的高跟,大概這樣站起來她的頭頂勉強可達男友的肩頭。現在很少看到這樣又高又瘦的年輕人了,經常看到的不是又高又胖就是又高又壯的男人.。 她的頭髮是屬於二十三、四歲應有的亮麗,比她的毛線衣還黑,不知道是自然的卷曲,還是燙出來的,不長不短,剛把頸子蓋住一半,同時也蓋住了眉毛,甚至眼睛的 一半,有時會令人擔心髮尖是否會刺傷那一對美麗的眼睛,她的眼睛看起來像芭比娃娃那樣超出平常的大眼,有可能是她畫上眼圈又加重睫毛吧,看起來每隻眼睛跟 那塗紅的嘴巴一樣大,她講話時,黑眼珠和眼白經常有規律的跳動,應該是說她的眼睛也會講話。 大概他倆在等候入座時已經在酒吧桌喝了飲料,所以侍者才只端來兩杯杯上掛一片檸檬的冰水,一坐下來,她就像小學教師說故事那樣,歡歡喜喜的講個不停,潔白的 牙齒之間不時傳出愉悅的笑聲,在講解的時候,也偶然伸出手臂比東比西,來渲染聲音的效果,說不定她真的是剛上任的小學老師,整個餐廳的食客應該靜下來,聽 他講好像是很有趣的故事。 她 的臉不僅是白而且幾乎沒有黑斑或青春痘,不施脂粉而有青春的艷麗,在東方人的眼光中是天生麗質水噹噹的美女,或許,美是有一定的標準,俗語說:一白遮三 醜,好像白表示無瑕疵,白就是聖潔,鼻目嘴的比例與彼此之間的距離也要恰當,每個民族的五官都有某些特徵,要生得剛剛好實在不容易,很明顯的,她有著印地 安人東方的血統再加上西班牙人西方的血流,生得不對,就有雙方的缺點,生得對,就是天生的美人胚,譬如說她的鼻子,端端正正不長不短,鼻樑像刀背那般的挺 直,簡潔有力,如果是香港影星,可能要經過三兩次整形才能顯出這般優美的鼻樑。 這家叫紅龍蝦﹝Red Robster﹞ 餐廳的侍者,穿著有點滑稽的紅色制服,從廚房端出兩盤主食來,她訂的是蝦和炒飯,侍者弄錯了,盤中沒有炒飯,後來又補送一大碗加上番紅花的黃色炒飯和一小 碟沾蝦醬,她的男友訂的是一大盤海鮮麵條。她一邊吃一邊繼續講那可能永遠講不完的故事,她也用心聽對方的回應,趁機叉一隻紅蝦,沾點醬,往嘴裡送,動作很 輕巧,好像她十分欣賞每一隻蝦仁,今天她有足夠蛋白質了,炒飯她只動了幾次,剩下的應該夠她明天帶便當。 今晚的餐廳裡,除了剛才五、六位侍者圍來齊唱生日快樂的九十歲壽星外,可能就屬黑珍珠她最快樂了,難道今天是她男友向她求婚的好日子?還是有什麼特別的喜事 令她如此這般歡悅。如果你認為人生充滿悲歡,那麼實在無法想像這麼一張令人喜歡的臉也會呈現悲傷離捨的表情模樣,即使有也更加使人憐愛與同情,說不定比歡 笑的她更令人難忘呢。

唐秉輝>萬益士牧師

牧師萬益士 台灣國長遠好朋友 神學博士,在1982年, 由東南亞神學研究院得來 萬柔理師母英文名音是朱理 萬益士牧師名 : 羅蘭 牧師於1966年來台, 於台南神學院教授舊約, 師母則在當地學校教英語, 他們於1973年返美。 當他們再度申請來台工作時, 卻因政治因素 被蔣政權拒發簽證, 只好申請去菲律賓當宣教師, 而且一待就是22年。 1997年再度踏上 睽違已久的台灣, 任教於台南神學院, 繼續他所熱愛的 神學教育和研究 牧師夫婦有二子1女(AmyJo): 蘇格 ,AmyJo,羅蘭二世。 蘇格出生於台灣國彰化市兮彰化基督教病院。 AmyJo是長老教會牧師,教會是 在美國,內布拉斯加州,北普拉特。 蘇格是 北普拉特教會執事 羅蘭二世在 非洲,肯尼亞 利穆魯牧會和教書。 羅蘭二世妻名'珍', 已有社會學共心理學碩士學位 幫助牧會事務,也協助保健和愛滋病毒防治。 羅蘭二世共珍有兩女,珍妮和米歇爾 攏在非洲肯尼亞矣。 萬益士牧師和妻 珍, 正行tī耶穌ê道路…… 羅蘭二世和妻,'珍', 傳承tioh父母宣教ê血液, 回應內心ê感動: 將所學ê知識與技能, 貢獻hoo社會與 弱勢ê族群。耶穌ê道路, 在萬益士牧師ê人生, 也teh伊gín-á ê人生,一直延續去… 每一成員攏咧行耶和華路 幫助弱少群體 共予伊幸福路! 如上: 萬益士牧師共萬柔理師母全家福。 榮幸,樂意介紹 一偉大家庭, 因為就像聖經中 Teh創7:1, 耶和華講:' 你共你全家庭 Beh進入方舟中, 因為teh世代中,*耶和華面前是義人* 0424

鄭炳全>再讀「小提琴的魔力 」

這是一篇整整遲了一年的讀後感,2012年初接到作者李文枝,寄來〈科技圖書〉出版的「小提琴的魔力」真是欣喜滿意,因為書中每一篇我都讀過校對過,出版前還請張翠洺製琴師及蔡金發老師分別再看一次。 李文枝又名Amy, 阿米悅,積三十年對音樂和小提琴的追求,在她寫作及編輯能力臻純熟的兩三年之間,致力於六首名小提琴協奏曲的探討,跟百年來她最欣賞的十多位小提琴演奏家(還註明出生地、國籍、和主要用那支名琴演奏等)的比較研究,分成18篇寫出來,其中涵蓋小提琴結構和製琴師,更難得加進小提琴教學學派歷史,將歐美近代音樂家來龍去脈釐清關係。 「小提琴的魔力」是十年來李文枝著作的第七本書,她是以寫碩士論文嚴謹的態度下功夫,參考資料特別多,不厭其煩的附註,每章眾多的照片都一一取得同意權。 老實說我對古典音樂僅止於隨意欣賞,撿來就聽,極少花錢買票進音樂廳,甚至買唱片,錄音帶,CD,或DVD等也是頭腦不清才犯的錯。如果(YouTube)早四十年問世,該多棒。 對音樂痴情者另當別論,單就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Amy收集十四張CD或DVD,有些是同一演奏家不同年紀時的演出,她聆聽做筆記,也指出作曲匆促完成後首演為何失敗。又如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協奏曲她也收集十四張,詳細列出:獨奏者、錄製時年紀、錄製年、合奏樂團、指揮家等。由於Amy對作曲家的生平背景及作曲當時的心情頗多打聽,再比較每位演奏家對每一樂章的詮釋,最後她的感覺是『原來,這首小提琴協奏曲是代表布拉姆斯的音樂哲學,熱愛大自然的真善美,珍惜朋友間的恆久友情,感恩圖報所有的因緣,毫無掩飾地以小提琴的優美音色,道出他內心的孤寂、熱情與大愛。』 如果你喜愛古典音樂,遇到小提琴協奏曲時,最好手邊有李文枝這本「小提琴的魔力」,它不是死板技術上每一章節每一樂器的流水帳,而是予留空間讓讀者吸收作曲過程後獨自去感受,同一樂章如係卡通片的伴奏和月夜下靜聽自有分別。這本書的小標題是〝音樂入門記事本(二)〞,是愛樂的作者很謙虛的表示,她不是專業的,只是路過聞樂佇足而已。 本書人名及地名的漢譯非常用心,不僅附有原文且經常求証再三。作者收集32位作曲家,包括蕭泰然在內的小提琴作品百多張,其中林昭亮擔任獨奏的有15張。近二十年來李文枝每年撥出時間去音樂廳欣賞名家演奏,也常隨匹茲堡交響樂團在美國各地或到歐亞演奏旅遊,因為她女兒 Ellen是林昭亮在茱麗亞音樂學院的高足,匹茲堡樂團的小提琴手。新書卷末附一張CD,Ellen小提琴清奏三十來首世界名曲的主旋律,有蕭泰然的短曲Just for you 《只為了你》,我長留在車上的CD盒內,不知聽過幾回了,偶爾還是再打開,再聽一次那清幽絕塵彷如天籟的琴音。 「小提琴的魔力」是李文枝為了探求小提琴迷人魅音從何而來的副產品,她在序中提起2009 年感恩節她買到《The Art of Violin》的紀錄影片喜極落淚,隔月她也買一份送給我,似圖讓我感染小提琴的魔力,當時我正著迷於大提琴低沉醉人的琴韻,我實在被她那份樂與人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熱情感動了。她要我寫序真的不敢班門弄斧,寫篇讀後感大概可以,卻也拖到今天。 她的下一本書是Piano的故事,還是出版社主動要李文枝寫的,在台灣教書時她曾猛練過鋼琴,那裡去找會將自已寫好的文章收集的圖片,比專業還棒的編成一本高水準的出版品?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黃老先生問銘輝也讀過小說「『環遊世界80日』?」 銘輝搖頭:「我只看過電影,可能和原著大同小異。」 又說:「Fogg和隨從Passepartout坐輪船經過Arabian Sea,到達印度e孟買。」 「Arabian Sea在印度西畔,不叫做Indian Sea?」 「印度無海,只有洋。印度洋是世界第三大的ocean,占地球的水面五分之一。其水域大部分在equator以南,南半球。印度東畔的水面也不取名印度,叫做Bay of Bengal。」 「Fogg和Passepartout從孟買坐火車橫越印度,到達加爾各答。」 「加爾各答?」 「就是Calcutta,」 講英語或日本話,黃老先生一聽便了解。 「嗯!Calcutta,著名的Karry rice(咖哩飯)。」 「素來黃老先生主張台灣應該放棄(hon khi)漢字,放棄中文。」張鄉長說:「採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也是我e希望,」銘輝回答,『環遊世界80日』,銘輝讀英語標題:「Around the world in 80 days,」,想起Fogg和Passepartou途中救美e電影故事!

謝慶雲>Eclipse

4月14/15日、月球進入地球的shadow,熄月(sit gue、lunar eclipse)在Virgo、日本話乙女座(おとめざ、Otomeza)、室女星座。 當時傍月的α星Spica漸漸光起來,恢復一等星的光榮。 熄月e全程見於北美洲及南美洲哥倫比亞、Peru、Chile等太平洋沿岸國家,可惜始於半夜、多數人已經入眠。 今年第二次月全熄(total lunar eclipse)將發生在10月8日的前半夜、暗頭仔六、七、八點,在雙魚座Pisces the Fish。熄月、熄日(sit jit)的英文eclipse和黃道的ecliptic,兩個英文字相接近,可能eclipse源自ecliptic? 可能相反,人類生目睭(bak chiu)就看見天上的eclipse,Ecliptic黃道卻是後來才研究出來的科學名詞。 因為發生eclipse時月球必和地球、太陽排成一條直線,在黃道上。

謝慶雲>掩飾黨醜

台大法律系的期中考題,第一句:島國A近年來在總統「馬鹿」的領導下飽受經濟疲弱之苦。 「馬鹿」、日本話讀做「バカ、Ba Ka」,典故出自China秦始皇「指鹿為馬」。 第二句、第四句:一日因為總統在病後服用了特效藥"福冒"突然精神百倍,決定與B國簽訂"福冒協定"。 想起一位和出題的李茂生教授姓名相近,六十年前競選嘉義縣長的李茂松律師,對手是國民黨提名的林金生先生。 選前民族國小六年級的模擬考題:縣長選(1)林金生、(2)李茂松。導師說明選林金生才給分數,但仍然有二、三學生選李茂松、被導師改為一號林金生。 學校的民調百分之百支持林金生,選舉結果李茂松當選。林金生先生對落選並不在意,但是落伍的中國國民黨在意、開始陷害李縣長。告李縣長買票、作票?買票、作票是國民黨候選人的所做所為。誣告李茂松縣長貪污三万塊(kho)!不是李縣長拿到三万現金或支票,也無白紙寫黑字、無錄音,也無人聽見。 那憑甚麼?憑證人看見縣長手比三支指頭,被推定企圖貪污三万塊而被定罪。 時任省議員的許世賢見不平,宣佈退出中國國民黨,將黨証寄回國民党党部。兩年半後,中國國民党開除許世賢的黨籍!用開除來掩飾黨醜。

鄭思捷>語言與政治

台美人論壇很榮幸地邀請到日本人學者,多田惠先生,以為題,作了將近一個小時的精彩深入,而且是一場令人省思的演講。 一開始,多田先生在他的演講就一針見血地很明確地說﹕要維護發展台灣語文,台灣人要有獨立的思想。他繼續向與會的聽眾解釋﹕因為台語文被中華民國政府法訂為,各大學很難獲得資源研究推廣台語文。 多田先生向大家說,在日本的大學中,研究粵語的竟然比研究台語的多很多。這種現象多田先生認為是不正常。很多台灣人的有識之士,為了維護並推廣台語文盡力努力。我們深知語言是獨立的根源。 同時,有了自己的國家,才可能維護並推廣自己的語文。如果沒有獨立的意願,就沒有要維護和推廣自己的語文的決心。要有堅決獨立的意願,我們就自然地會堅決要維護和推廣自己的語文。 多田先生向大家說明,這個的關係。這也是我們聆聽多田先生的演講最寶貴的收獲。 在Q & A的時段,有人問到,用漢字的問題。當中國四週的國家,如韓國、越南等國都不再用漢字,為什麼日本還在用漢字﹖ 對這個問題,多田先生很輕鬆地回答﹕日本人自己很有信心,不會因為用了漢字,就怕會受到中國的影響,而且日本人用的是‘日本化的漢字。’台灣人也一樣,只要有獨立的信心,就不會怕用漢字,而把漢字台灣化。 多田先生在這場演講裡很明確地道出,維護並推廣台語文的盲點就是台灣人欠缺獨立思想。 在此,我們要表達最大的感謝,多田先生為了推廣台語文所作的努力和奉獻。同時,我們也要向多田先生致最高的敬意,給了我們維護並推廣台語文的最忠實的忠告。

鄭炳全>飼雞閑談

妻飼雞已經一年,跟那兩隻白色蛋雞有不可割捨的感情,三個月前就講好八月底開車到北加州,探親遊玩順便參加北醫校友會,前幾天她又變卦,說整天坐車沒意思,還有那兩隻雞怎麼辦?叫我自已搭飛機找親友玩去。 這禮拜氣溫將近華氏百度,今早澆花草時我想順手沖洗一下雞舍,還得再三徵求她的認可,後來見到兩隻雞愉悅地在濕地上啄食,她才心安笑出聲來。 昨天下午妻發現那隻大的Holly又吃得脹雞規走不動,就質問我是去餵了什麼?還好除了一大早我摘些绿葉飼雞外都沒靠近過雞舍,妻不再追問。她也知道Holly向來以老大哥自居,好吃的要先吃夠了,才讓小妹Vicky過來吃,有時Vicky實在餓了太想吃,也會忍受Holly啄頭的痛而張開利喙搶著吃。 幼小時兩隻相依為命,不分彼此,三四個月後到了青少年期Holly顯露領袖慾,動不動就啄Vicky的雞冠,甚至有時也不讓Vicky進睡窩。頭一回Holly吃太飽了走不動,妻先責備我亂餵,要我帶Holly去看醫生,害我說好說歹等明天再觀察,妻打了幾通向飼雞友請教的電話,翌晨看Holly行動自如也放心了。 你想,兩隻雞姐妹就有一隻想當大姊頭,要當班長要搶第一名,夫妻還能不吵,兄弟能不鬩牆不分家嗎?說愛鄰如己,說不可歧視,說天下為公,說世界和平永無戰爭,也得聽生物學家怎麼說。大約1991年老友林國光送我幾本好書,其中「自私的基因」 (The Selfish Gene by Richard Dawkins 1976 著者是英國行為生態動物學家。) 使我眼界大開,讀過之後比較瞭解人類文明的軌跡,戀愛、婚姻、及夫妻爭吵的理論背景,都是來自於基因的自私,所有的生物,動植物包括人類生存的首責,是延續自身的基因,才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重男輕女,婚外情等現象。 這兩隻蛋雞成長六個月後開始下蛋,從年初的每禮拜兩三粒,隨著天氣轉暖,進步到幾乎每日生一粒卵,妻除了研配飼料、清掃巢舍、鋪乾葉白砂、勤換清水外,也對雞講話,叫牠們來飲水,下去,慢慢吃,別欺啄Vicky!上去睡等等,兩隻愛雞似懂非懂。當聽到急聲叩叩, 叩叩叩重複高叫時,妻會去雞窩收蛋,然後賞些牠們愛吃的青菜或紅蕃茄,偶爾雞會返回雞窩尋找剛才辛辛苦苦下的蛋呢? 雞的口味稍會改變(也可能因季節不同植物成分不同),對車前草,蒲公英,A菜(薇仔菜)的嗜好則不改,對小蕃茄和玉米的狂熱令人動容。今年我種的七八盆小蕃茄從五月開始到八月都有收成,六月開始妻每星期上超市兩次,都記得買新鮮的玉米回來,我也沾光常有鮮甜的玉米吃。有時我趁妻在屋裡忙別的,將吃剩的玉米梗穿洞穿細電線,掛綁在籠內給Vicky和Holly高興地去啄,妻發現時會罵我歧視不仁道,不懂得感恩,那麼小的雞生那麼大的蛋給我們吃,還好意思拿吃剩的給人家。 七月初報導美國中西部乾旱成災,玉米價格聞聲漲一倍,原先熱賣四支一美金,隔天變成兩支一美金,幸好德國人經營的Trade Joe’s 一直是三支一美金,生吃或煮熟雞都愛,啄啃得乾乾淨淨。 七月中旬午艷陽高照,妻為了愛雞的舒適,又去訂了一座洋房式雙層樓的雞舍,兩人花了兩天裝拼上油漆,再跟原有雞舍連接起來,成為10x3呎的豪宅,活動空間加倍,頭兩天兩隻雞還陌生,過後就喜愛寬敞夜暖日涼的新厝,妻說Holly的心胸也稍開放,較少凌啄Vicky了。雞姐妹大概猜出妻有潔癖,近一個月來生蛋的窩和睡覺的窩是分開的。 有一次我幫忙清掃雞舍,Vicky意外地跳出籠外,牠張望幾秒鐘,聽到我叫牠進去,真的很快又鑽入雞舍,讓我感觸良多。回憶三十年前一群台美人知識分子在世界各地推促國府解嚴,開放政黨媒体,總統直選等,台灣大多數老百姓還不習慣自由民主,想投票給新成立的民進黨還怕怕的。現時多數軍公教和司法官們還認為尊奉獨裁者的旨意有吃有喝,搞什麼政黨政治,人家中國共產黨辦事多么有魄力。 南加州的Arcadia市以擁有數百隻放野的孔雀為傲,對居民養雞沒什麼限制,只要不是公雞天未亮亂啼叫就好。有的城市管較嚴,不准養,有的偷養在屋內,整天怕鄰居告狀警察來敲門。還好我的近鄰常送蒲公英之類的野草給我餵雞。雞的原產地應該是印度半島,那邊野生雞種類多,包括孔雀。台灣至今尚有野生的竹雞,優美綺麗的帝雞、珠雞和水雉。 Leghorn來亨雞是義大利人二千年前培養出來的品種,除白色外也有褐色的,全世界飼養的蛋雞都是這一品種。公母的雞冠都一般長,只是母的會偏彎一邊,公的雞冠直挺,而且尾巴的羽毛特別長漂亮。

謝慶雲>Hok Bo 服貿

『服貿』,是服務(hok bu)的貿易?抑是分開的二項代誌service and trade? 全名:『Cross-Strait Services Trade Agreement』,引發爭議反Hok Bo、及小規模的反反Hok Bo。 爭議中也有笑科,雄鹿的幼角鹿茸講是鹿仔的耳孔毛(hi khan mng)!哈哈!This馬统白賊(pe chhat、說謊)成性,自少騙到老。設局馬上好、六三三等,把政權騙到手呀! 30秒爭議,『海峽服務貿易協議』不過幾個字,半分鐘內可以講清楚、聽清楚!但是30秒通過的不只題目名稱,開放144項服務業(giap),結果引起軒然大波。 立委張慶忠、林鴻池合開記者會,向人民道歉:『真的對不起,我們錯了。』深深鞠躬、二人的額頭(hia tau)幾乎碰到桌面。 『我今天絕對不會和以前一樣強過關、絕對會善意溝通。』 林鴻池說,服貿爭議導因於3月17日大家形容的「30秒事件」,立法院議事延宕,許多民生法案無法通過,他夜不成眠,對讓社會產生不安、疑慮,有責任向社會大眾道歉。 但此二位立委國民黨員,其誠心不可以百分之百相信。

鄭炳全>甜蜜的回憶

兩個月前我在後庭整理花圃,鄰居 Wesley Nunamaker ,我叫他 Mr.Wes,隔個矮牆跟我打招呼,我放下工具問候他, 「母親還好嗎?」他母親住養老院將近十五年了, 「她前天終於走了,97歲了,本來一個多月前身体已經很虛弱了,忽然又精神恢復,正慶幸可能長命百歲,沒料到睡眠中走了。」 他有位阿姨是跟他媽媽雙包胎,住在奧勒岡州身体一向康健,聽到姐妹病逝的消息,隔兩天走路跌倒了,躺在病床上十天後竟然也睡中走了。他的舅父101歲十一月底還親自駕車來參加兩姐妹的追思禮拜。 Wesley 快滿80歲了!身材高大有點胖,他說是吸太多巧克力糖的香味了。他曾借我一小本回憶錄,是美術家的女兒催稿替他編印的《Sweet Memories, The Story of Cool’s Candies》別出心裁的糖果封面故事。他的外祖父Fred Cool 十六歲開始在糖果店當學徒,因工作而遷移中西部四五個州, 最後才於1941年初在加州的 Temple City 開 Cool’s Candies 店,跟女婿一家人共同經營,也做一些批發的生意,Wesley 社區學院畢業時隨即和甜心鄰居 Elaine 結婚,當過一年兵後的1951年底他就全天幫外祖父在糖果店內製作各式各樣的產品,他父親負責外銷批發,Elaine、阿姨姑姑、內外祖母和他的幾位 cousins 大家都歡喜來香味四溢的巧克力店招呼顧客,是生意興隆的糖果店!直到1986年關店提早退休,社區報紙圖文並茂的惋惜Temple City 市民牙齒的蛀洞不再有巧克力糖來填補了。 Nunamaker 夫婦是好厝邊,常常我們晚下班他會幫收垃圾桶,送來他家種的水果,有一陣子我請他倆過來打乒乓球,華人合唱團借用他們的教堂,我請他們去聽排練海頓的《創 世紀》,每年聖誕都互送禮物。他的回憶錄還附巧克力糖的歷史和五六樣糖果的做法,他是名副其實的 Candy Man。

謝慶雲>都是總統府

美國總統的居所、office,叫做White house。 但是小布希的時代,常在其家鄉Texas的農場招待國賓;包括日本的總理大臣、英國首相、俄國Putin等。Bush親自開4-wheel drive、無車頂的jeep,能坐在Bush身邊的passenger seat無上光榮?當年中國江澤民要來美國、不滿意國宴安排在白宮,再三要求換做德克薩斯農場。 在台北,日本時代原名台灣總督府,被流亡的蔣介石佔為總統府,在此執行白色恐怖數十年。 今日的六三三政權、藉欺騙起家(khi ke),股票二萬點、國民所得三萬的一群liars,棒打學生講是patted肩膀。 媒體報警察對靜坐學生施私刑,但是江宜樺召開記者會講警察受傷比學生多。警察集體去驗傷,有人指使?邀請學生赴會總統府,學生拒絕了秘蜜會談,要求公開對話,在Ketagalan Boulevard(凱達格蘭大道)也可以,Chinese國民党並未回應。 『公開對話』不是他們的初衷,當初要引誘學生入總統府,有甚麼計謀?1947年的3月嘉義和平使入水上飛機場、只是二二八事件中台灣人受騙之一例。

起來,為太陽花的孩子們

詩人李敏勇 一位詩人的寄語,一位公民的呼喚—— 起來,為太陽花的孩子們 詩人李敏勇 起來 對自由之愛有堅持的人們 當我們的自由面臨威脅 太陽花的孩子們 是台灣的寶貝 夜晚在街道用不眠的眼 回應星星的探詢 起來 不願民主之路被破壞的人們 當我們的民主被廉價出賣 太陽花的孩子們 是台灣的希望 一張一張純真的臉在晨曦中 回映太陽的觸撫 起來 對社會有夢的人們 當我們的夢被惡質權力污染 太陽花的孩子們 是你我的心 跳動著美麗之島的脈搏 描繪新社會的藍圖 起來 對國家有願景的人們 當我們的願景被腐敗政治阻礙 太陽花的孩子們 是你我的未來 邁開的腳步在開拓 榮耀新國家的光彩 起來 太陽花革命的號角已響起 是台灣之春迴盪在城市也在鄉村 自由時報0328

謝慶雲>非常時 新校舍

今日初識,莊議員猜測賴醫師出生於二次大戰中。 「I was born before World War II。」 賴醫師反問莊議員:「當時莊議員還在嘉義中學(Ka Gi Tiong Hak)讀書?」 「我讀嘉義農業,發生太平洋戰爭時已經畢業Ka No(嘉農)。在台中農業改良場工作二年後,到新設立的員農任教,参予起厝、起教室。」 新聽到莊議員講這段任教經驗,吳議員said:「農業技師也兼起(khi、build)厝?」 「員農設立於非常時,那起那上課;師生都做小工、運搬建築材料。」 「運搬水泥、鐵材?」 「木材,竹仔比較多,」 莊議員解釋:「起新的barracks。」 「兵舍!」 「kham竹仔厝頂的校舍,叫做barracks校舍。」

謝慶雲>台灣話e Villa

議會交誼廳的兩面壁上掛着『禮義廉恥』和『天下為公』,賴醫師看一眼而下評語時稱this man,不是否定一位書法家,但對蔣介石三字恥於啟齒。 「This man寫字,無真意。」 莊議員笑說:「吳議員曾建議勿掛在交誼廳。」 賴醫師look at吳議員:「有無麻煩?有人(lang)要立此人之statue(雕像),無人敢反對。」 吳議員笑着反問賴醫師:「你講此人寫『禮義廉恥』,是假(ke)意?」 「伊也無『天下為公』的本意,看看這個流亡政客私佔士林園藝試驗所、草山公園,46 villas遍佈台灣各地。」 「一個人擁有46 country houses,別墅?」 「Villa的台灣話講『別莊』、不是『別墅』。棄除不符合台灣話的漢字,採用英語villa和世界接軌。」 「英語的villa,源於Spanish、拉丁語系。」 「將來台灣話的villa,是外來語的外來語。」

秦雪華>橋載風情

一、 醇香肉粽 1960年代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在臺灣師範大學圖書館旁邊的一間課室裏, Joey神父正在教授英國文學史,他講述希臘神話裏女妖賽壬(Siren)的傳奇。他說:塞壬坐在地中海一個小島的磐石上,當時風平浪靜,她一面梳理披肩秀髮、一面唱著嘹亮動聽的歌曲。 Joey神父是美國人,約三十開外,他教英國文學史的時候,喜歡抄英國口音。他挺拔的身材、深褐色的頭髮配著白皙的肌膚、泛紅的面頰、英俊的五官、筆挺的黑色神父服、一幅文質彬彬、博學多聞卻與世無爭的風貌, 羡煞無數情竇初開的女學生,他成為女生們暗戀的情人。她們通常不以“Father” 稱呼他,只叫他“Joey”,後來“周瑜”成為這位英俊教授的外號。這位周瑜生逢適時,沒有孔明再世,他成為天之驕子。 前些日子,周瑜在課堂上宣佈他將結婚的喜訊,邀請學生們參加他的婚禮,許多女生掩不住黯然失望的神情。 周瑜的婚禮上沒有小喬,原來他的新娘在天上,那就是上帝! 課堂上,周瑜帶著迷茫的神情,戲劇性地哼著女妖的「無言歌」,富於磁性的歌聲將學生們牽引到一個中古歐洲的綺麗海島,他們陶醉在美與愛的冥想裏。 坐在靠窗的蓮華幻想女妖的美艷和船夫的失魂。她想:既是女妖,則無所不能,如果金髮碧眼的美女唱著臺語和華語情歌,她會更加神秘和迷人!於是蓮華為塞壬作了兩首歌詞: 臺語 寂寞暝  思念你 思念你我來做陣 過著快樂的日子 寂寞暝  思念你 思念你的笑容 你的溫柔可以(e6 sai4)安慰阮的憂愁 寂寞暝  思念你 思念你的形影 想要永遠隨你行 想要予(ho6)你疼 想要予(ho6)你知 這是阮心聲 華語 月兒明 風兒輕 潺潺流水伴蟲鳴 儂來吟 君來聽 歌兒詞兒述傾心 今宵醉人儂君情 今宵醉人儂君情 周瑜繼續講述: 「船夫陶醉在誘人的歌聲裏,張望著、張望著,尋找歌聲的來源, 啊!是一位長髮飄逸、窈窕嬌媚的美女坐在磐石上,朗朗吟唱!船夫迷醉了、迷醉了!水香霧茫,他奮力向小島划去! 忽然興風作浪﹑漩渦激蕩!看!那洶湧的白波裏,什麼在翻滾? 啊!閃耀的鱗片﹑長長的身軀﹑有觸鬚和龐大的頭顱! 巨龍!巨龍在翻滾! 船夫眼花繚亂!船隻顛蕩!捲入了漩渦、白浪!」 蓮華清楚地聽到了水聲,轉頭看向窗外,原來是西北雨,那是臺灣暑夏常有的氣象,不是大海波濤,更沒有巨龍。忽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跑到二十多公尺外的一顆大樹下避雨,那個身影先躲在樹幹後面,然後迅速地探頭窺覬教室,又藏匿樹後。蓮華並不驚嚇,因為圖書館旁邊有一棟工業教育大樓,它們和兩間英語教室以及一棟二層樓英語系辦公室一同圍在高高的水泥磚牆內,這幾幢建築雖是師大校園的一部份,卻和主校園隔街而立。它只有一個進出口,又有守衛,麻煩份子若是來此,則不易逃脫。學生們在這塊靜謐安祥的園地裏頗有安全感。這兒除了學生和偶爾的訪客以外就只有樹木、花草、飛鳥、蝴蝶、藍天、白雲、或者雨景、月亮、星空。 瞥見神秘的身影以後,蓮華已經無心專注周瑜的授課了,她好奇地不時往大樹望去,盼望身影再次出現,以便發現究竟。 哦! 那是德發五叔!當身影再探頭時,蓮華一眼就認出他:個子稍矮、不胖不瘦、棕色的肌膚、微凸的嘴巴帶着稚氣的微笑,平和的面容給人一種和藹的安全感。他現在和蓮華第一次看到他時,穿著一樣:褪了色卻非常乾淨的藍襯衫、灰色運動帽,褲管過大的卡其長褲,他的布鞋特別新穎時髦!五叔的兩手抱著一個包袱,仍然躲在樹幹後面探頭探腦,蓮華看得不禁噗哧笑出來。 「Sophia, 妳正在扮演女妖對船夫傳遞迷人的笑靨嗎?」 教授的問語含帶幽默,卻沒有揶揄的意味,他總是那麼溫和可親。學生赧然,回以一笑。 其實,許多女生爲了博取周瑜的注意 ,有時候會佯裝上課不經心,周瑜就會輕呼她的名字。蓮華無意「欲得周郎顧,時時誤拂弦」。對於周瑜,她只有欣賞,沒有情迷,因為她早已心有所屬。 蓮華以天真的眼神注視教授,卻什麼都沒聽進耳,她只在盤想如何去和五叔見面而不被同學們注意到。通常來校園看學生的長輩都是西裝筆挺的紳士或者打扮入時的貴婦,可是五叔…… (2)蓮華家居臺中近郊,為了上大學而第一次離鄉,移居臺北大都市。離家之前,父親第一次向她提及德發五叔,並且說他和五叔從小就被領養,不久以前才互相取得連絡。 父親囑咐蓮華上臺北以後一定要去拜訪從未謀面的五叔,於是她在開學之前,搭公共汽車去北投。 五叔的房子和家具雖然簡陋,卻是一塵不染,客廳的一半堆放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新鞋子。 叔叔和嬸嬸一見蓮華,對她親切有加。堂弟阿吉是叔叔的小翻版,臉上一樣掛著稚氣的微笑。嬸嬸身材苗條﹑穿?樸素、淡紫色的衣裙合身潔淨、頭髮在腦後梳一個髻,說話時面帶微笑,看來純樸美麗。她煮了一桌豐盛的臺灣料理,強留蓮華吃晚飯。 「蓮華,臺北離這兒這呢近,妳要常常來,置(di3)臺北妳攏無別個親戚,這就是你的厝。」 溫馨的親情使蓮華感動。 「蓮華真敖,讀大學,後次要做英語老師。」叔叔讚美著。 「阿發,你細漢的時,若是好好讀書,現在就免置(di3)菜市仔賣鞋。」 「阿嬸,妳和阿叔這呢快樂。無一定大家攏要讀大學。」 「是啊!做人歡喜就好。我若讀大學﹑做大事業,就不會娶妳。我不愛做大事業,因為我愛妳!妳看那個常常給(ga6)咱買鞋的陳董太太,那呢赤、那呢惡!陳董攏無我這呢快樂!」 「你就是這支鑽石嘴,講佮(gah5)糊蕊蕊!才會把我騙騙來和你結婚。」 「真的啦!我對妳也不歹,吃飯飽攏會給(ga6)妳講:『阿禮仔九桌 !』」 「阿叔,什?是『阿禮仔九桌』?」 「那是汝(lin1)阿嬸教我的。她說,日本人對人講:『多謝!』就說:『阿禮仔九桌!』」 「汝阿叔學日本話攏給伊(i1)想做臺灣話來記,發音無準。」 「不過好記,人聽知就好。」 「每次阮爸若講:『阿禮仔九桌!』我就講:『阿禮仔十桌!』」阿吉插嘴。 「什?是『阿禮仔十桌』?」 「那是阿吉黑亂講的。我若用臺語講外國話,他就黑亂講、黑亂笑。」 德發又繼續說: 「阿玉仔,我也真惜妳啊,攏不甘予(ho3)妳洗碗,碗攏是我在洗。人講『孬孬翁、吃不空』,免嫌我啦!妳看陳董置(di3)他的太太面前乖佮(gah5)若像『一隻龜』,置他太太後面在(di6)玩查某!」 「蓮華,妳和五個朋友住做伙,要轉去的時,一人拿一?拖仔鞋予(ho3)她們穿。」嬸嬸說。 「不好啦,拖仔鞋留著賣。」 「無要緊,朋友同齊住置外面,就愛互相照顧。汝做朋友有多久了?」 「阮初中和高中攏是同學。現在讀同一個大學,希望大學畢業了後,擱去同一間學校教書。」 「哇!真好啊!有這呢好的朋友是一種緣分、一種福氣。」 飯後嬸嬸不放心蓮華一個人坐夜車,堅持要叔叔陪她回校舍。那個晚上她順便帶叔叔到這兩間教室外面瀏覽一下,也告訴他:每天下午她都會在這兒上課。就是這句話,今天叔叔才可以輕易找到她。 下課鈴響,雨早已停了,蓮華故意慢慢地收拾書本,等所有同學都已離開,她才緩慢地走向大樹。 「五叔,你哪會來?」 「妳看!我給妳拿這包肉粽來!明天是肉粽節。阿嬸綁的肉粽真好吃。」德發興奮地打開手中的包袱。 「啊!有粽噢?我聞到香味了!」Joey神父 的臺語略帶美國腔調。 「你會講臺灣話喔?!」德發驚奇地問,瞪大眼睛、抬頭看著這位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美國神父。 蓮華這才發現教授跟著她的背後走來,她靦腆地介紹: 「阿叔,這是阮的教授,Joey神父。 Father Joey,這是我的五叔,叫做德發。」 「蓮華,妳講他是什麼神父?」 「Joey神父」 「擱講一遍。」 「Joey神父」 「叫做『祝他神父』?這就是他的英文名?那這樣就好記了。」 德發指向蓮華說:「祝你快樂!」,指向大樹說:「祝他賺大錢!」,指向Joey神父說:「祝他神父!」 「是啦,我是『祝他神父』。」 「祝他神父,你的臺灣話哪會講佮(gah5)這呢好?」 「阿叔,你知嗎?我會變魔術,碰到什麼人,就會和他講同款的話。」 「真正的?」 「不是啦,阿叔!教授在和你講笑。」 「喔!你真愛講笑!」德發本來不自在的神情,現在已經煙消雲散了。 「阿叔,….」神父還沒說完話。 「你叫我阿叔?好啊!我做你的阿叔。你看!阿叔拿肉粽來予(ho3)汝吃。」德發得意地說。 「阿叔,教授是給你稱呼稱呼,他不是真正要做你的甥仔。」 「阿叔,我做囝仔的時,阮爸爸帶我從美國來臺灣,阮住過臺灣真多所在,都市、鄉村攏住過,臺灣真水!我真愛臺灣的阿公、阿?、阿伯、阿叔、阿嬸、囝仔兄和囝仔姐,他們攏真老實忠厚。」 「真好啊!莫怪你的臺灣話講佮這呢好! 來!來!肉粽燒燒,咱來吃肉粽。」 「這是你要予你的查某甥吃的。我免吃啦。」 「無要緊!你看,這呢多!我會叫『阿嬸』擱綁。我是你的『阿叔』,當然要拿肉粽來予你吃。」德發把「阿嬸」「阿叔」說得特別慢、特別清楚。 「好啊!咱來坐置樹仔腳吃,剛才雨只落一點仔,這兒無濕。」 蓮華和教授分坐五叔的兩旁,五叔為他們左右分粽子,接著,教授和工人一面吃粽子、一面侃侃而談,猶如「他鄉遇故知」,沒有蓮華說話的餘地。於是蓮華一面品嚐嬸嬸的美味肉粽、一面欣賞天邊雨後的彩虹,那是大自然美麗的奇景,只要有機會,她總是守望著七彩繽紛的彩虹,直到它被風載走。 她曾為彩虹寫下: 彩虹橋 載著天光雲影 迢迢天涯來 妳的七彩璀璨 可曾沾了一路風塵? 跨越銀河 歇息 偕同牛郎、織女 瞰賞人間美景 高山 叢林 幽谷 草澤 海洋 河川 建築 平野 穿梭的人影 反映妳的綺麗 天上的風 請輕輕載扶 不要拍碎彩虹 路過家鄉 傳送我的思念 「肉粽這呢好吃!」 「是啊!臺灣肉粽是世界上好吃的!阮牽手真敖煮吃,臺灣料理每樣她攏會煮,肉粽、碗粿、肉羹、芋粿、菜頭粿、米篩目、牡蠣煎,攏煮佮真好吃!她也有讀過書,會講日本話。我做囝仔的時,不愛讀書。阮牽手教我講日本話。學一種新的話,實在無困難,只要給它想做臺灣話來記就好啊。日本人講『菜真膨派』叫做『五支粗杉仔』,『真好吃』叫做『予伊死』,『多謝』叫做『阿禮仔九桌』。用臺灣話來學外國話真方便。臺灣話實在好聽擱好用!」 「這樣我也會,請你替我給(ga6)你的牽手講:我也有吃肉粽,也有給(ga6)」她講:『五支粗杉仔、予伊死 !阿禮仔九桌。』」 「阮阿姊剛去美國的時,不會講她住的厝那條路的英語名是什麼,尾仔,想來想去,想到『卵葩路』,她就會記得。」 教授和學生同時一陣臉紅,互相窺視一瞥。 教授說:「我想那是La Paz Road」。 「是啊,『卵葩路』!我一講,教授就聽知。」 「五叔,那聽起來真奇怪。」蓮華低語。 「學講一種話,不可以驚見笑,這樣才學會。教授,您講對不對?」 「阿叔講了真對。」 其實,蓮華回憶自己第一次學意大利歌「Santa Lucia」的時候,也是把它想成臺語的「瘦佮搓死啊」,雖然不雅聽而且發音有待矯正,卻可幫助初步記憶。 德發靈機一動,問道: 「祝他神父,美國話怎麼講『感謝你』?」 「Thank You!」 「你擱講一遍。」 「Thank You!」 「『瘦球』?不是『大球』,不是『小球』,是『瘦球』?」 「對啊!」 教授和工人一直談得很投機,蓮華認為他們看起來像「王子和草民」,卻也是一對「相見恨晚」的新知。 「Hi! Father Joey!」偶爾走過的學生向教授揮手。 「Hi!」教授也揮手。 「嗨!來吃肉粽!」德發抬高聲音說著,也揮手。他設想大家都聽懂臺語。 教授和蓮華莞爾。 「蓮華,肉粽好吃嗎?」 「喔!真好吃!五支粗杉仔、予伊死!阿禮仔九桌!」 「祝他神父,我感覺真奇怪!以前日本政府管臺灣,就要大家學日本話,現在外省仔管臺灣,就要大家學外省話。阮囝講:置學校若是講臺灣話,就會罰錢還是予老師打!有時胸前要掛一個狗牌仔。」 「阿叔,那不是狗牌仔。那個牌仔面頂是寫『我講臺灣話!』」 「是啊!阿吉愛講臺灣話,常常被掛牌仔,人攏笑他掛狗牌。臺灣人講臺灣話有什?不對?有一工,若是美國來管臺灣,是不是擱要學美國話?臺灣人實在是要予臺灣人管才對,政府這樣變來變去,臺灣人真歹命!」 「你講的真有道理!無自己的國家就是有這種委屈。」 「臺灣人若是要予外國人管,我甘願予美國管。我做過日本兵,日本和美國相戰的時,我替日本打美國,結果日本輸,美國政府不但沒撿恨,擱派兵來保護臺灣。美國兵仔穿佮pa-li pa-li ,擱拿很多東西來救濟臺灣,叫做『美援』,人講『美援免本錢』,這句話就是從這兒來的。中國兵仔來臺灣的時,他們是予共產黨趕走,才從中國偷跑來。我看他們一群一群來,攏是穿破衣、脫赤腳、背草席仔。後來他們住臺灣,做官管臺灣人,臺灣人種田、做工來飼他們,他們擱叫臺灣人不可以講臺灣話,哪有這種道理!?」 「是啊,臺灣人真委屈!這我也知。」 蓮華悠然地欣賞天邊彩虹、吃肉粽,又聆聽教授和工人的談話。她想:工人雖稱不上「博學」,卻也是見聞廣泛而且經歷豐富。教授的演講以及工人的閒聊都可以傳遞給聽者寶貴的知識和信息。 教授說: 「阿叔,我住臺灣真久,普通看一個人,免聽他講話就知道他是臺灣人還是外省人。雖然蓮華的臺語講佮真好,我還是猜她是外省人。我給她講:她若是臺灣人,我要請她吃牛肉麵;她若是外省人,她要請我吃牛肉麵。阿叔,今仔日看到你,我知道她是正港的臺灣人!我要請她吃牛肉麵,來!咱同齊來去龍泉街吃牛肉麵,師範大學邊仔的龍泉街牛肉麵真出名!」 「祝他神父,我要緊轉去和我的牽手收攤仔,北投不知有落雨嗎?阮置菜市仔賣鞋,後次我拿幾?拖仔鞋來予你穿。啊!你的腳這呢大!沒要緊!我慢慢地找,會找到大?的。」 「免啦!阿叔,你常常來,予我練習臺語就好了。」 「你的臺灣話已經講佮真好啊!我講的攏是土話,你講的是紳士話。」 「土話、紳士話攏愛學。」 「我會常常拿肉粽還是臺灣碗粿來予汝吃,咱擱坐置這個樹仔腳吃,談天說地。你若還沒下課,我就站置窗仔邊等你,免躲置樹仔後,我不驚你看到我了。」 「阿叔,你要入來教室坐,我介紹你是我的阿叔,你可以學英語。」 「瘦球!」 「哇!你的記憶真好!剛才教你的英語你攏會記得。」 「這是看我要學還是不學。外省話我就不學!」 「和你講話真歡喜!請你給阿嬸講『五支粗杉仔、予伊死!阿禮仔九桌!』」 「哇!你的記憶真好!剛才教你的日本話你攏會記得。」 「後次你一定要予我請吃牛肉麵!」 「好啊!我要來轉啊。」 「阿叔,肉粽真香、真好吃。五支粗杉仔,予伊死,阿禮仔九桌 !」 「瘦球!拜拜!」德發揮手,腳步輕盈,漸漸走遠。 「蓮華,我現在知道妳的臺灣名,後次我攏要叫妳的臺灣名。現在咱來去吃牛肉麵。」 「阿禮仔九桌啦!我吃肉粽已經吃佮真飽,吃不落去。阿叔擱來的時,咱才去吃。現在還早早,我要置這兒讀The History of English Literature。」 「真好啊!坐置樹仔腳、草坡仔頂,看彩虹、讀文學,氣氛真好,莫怪妳的文學會讀佮(gah5)這呢好!」 「你要拿幾粒仔肉粽轉去嗎?」 「免啦。 妳和朋友住做伙,和她們同齊吃。」 周瑜微笑道別。 彩虹、草坪 、肉粽、親情、友情和師生情使蓮華體會:生命中的「美」、「善」和「愛」經常出現在一個人的眼前和身邊,只待我們去發覺、欣賞和品嚐。 風還沒有載走彩虹,蓮華捨不得回宿舍,她繼續坐在草坪上想著五叔、想著父親。< 1>

謝慶雲>美國人也看過

陳澄波先生畫的『嘉義街外』,在嘉義街西門一丁目、二丁目,二次大戰後改為興業路。 「1946年讀小學三年級時、在興業路上,我曾親眼看見中國兵搶劫。」 吳議員強調講:「穿制服的兵仔。」 「搶錢?」 「Stole a bicycle,自轉車泥棒(dodobo、賊仔)。」 「搶劫,不是偷牽車!」 「背槍的兵仔恐嚇騎(khia)車的人,迫bicycler棄車逃走。」 中國兵仔扛bicycle在肩膀、大概不會騎車,等軍車來載運。」 「有組織的,不是偶發事件。」 「据說運去另一條街,沿路叫賣。」 賴醫師講:「銘輝兄看到的,美國人也看過。George Kerr的《Formosa Betrayed》這樣寫:We saw them frequently carry stolen bicycles on their backs, wandering about in search of a barter exchange or a buyer. They did not know how to ride. 」0306

謝慶雲>嘉義Kegua

This oil painting的名稱『嘉義の町はずれ、Kagi no machi hazure』,優雅如詩句,陳澄波先生作畫時想出來的? 字譯台灣話『Kagi kegua、嘉義街外』,也有人翻譯做『嘉義近郊(kun kau)』,皆略失日文的原味(guan bi)。日文『はずれ』含意on the outskirts of,翻譯英語On the outskirts of Kagi? 左畔(tuo peng、left side)幾間二層樓和一排電火柱(tien hoe tiau),正畔(right side) 的樹木和電火柱差不多平高(same level)。 中間的路面還未舖tam ah ka,『Tam ah ka、粘著脚』的童歌,陳先生作畫於1927年,嘉義街內已舖tam ah ka。Tam ah ka原自tarmacadam,簡稱tarmac。也有人講舖asphalt,是英語asphalt pavement。Baghdad(巴格達)早在第八世紀,用tam ah ka舖路。 咱講台灣話Tam...

謝慶雲>假意和談

1947年3月陳儀呼籲(ho yok)各地方組織『二二八處理委員會』,3月6日壽山要塞的彭孟輯也表示要和(ham)高雄處理委員會和(ho)談。He was only pretending,派車接六位處理委員會的代表;從代表口中獲知在市政府等候消息的委員和市民並無武裝,即派兵圍剿高雄市政府。 到市政府的中國軍向會議廳喊話:『中國人不殺中國人,請處理委員出來談判。』豈知中國人講話不算話,喊話的同時,中國軍已埋伏machine-gun,見人便射擊。 集文堂頭家王平水先生首當其衝,三十多市民被機關槍掃射擊斃的、包括四名參議員,射傷百餘人。 『寧可錯殺九十九人,衹要一個真的!』,is it a chinese idiom?彭孟輯的上司(sion si)警備總部參謀長柯遠芬所說。 這樣野蠻的中國格言,曾被獨立運動的台灣人khio(撿)來應用,說是蔣介石所講。 別人(pat lang)的歹格言,不可模仿。從事台灣獨立運動,先放棄落伍的中國文化。

謝慶雲>水池邊畫景

九年前獲得美國環保獎學金,賴醫師於出國前回故鄉看看。 正逢地方的議員選舉,掛着『非國民黨候選人』的sash(彩帶)、嘉中早二期的吳前輩在嘉義公園發表政見。圍着一群人(chit kung lang)的水池邊,正是陳澄波先生日本時代的畫景。 1947年3月被民兵圍困在水上機場的國民黨軍隊要求供給食物、包括美國牌香煙。嘉義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不知Chinese蔣軍求和有詐,推派潘木枝醫師、盧炳欽牙醫、柯麟先生等嘉義市參議員做代表,專車載運豬羊、食糧,舉旗《和平使》。陳澄波先生在上海、杭州的美術學校任教數年,以會講北京語而自告奮勇。 Chinese國民党軍享用嘉義人送去的魚魚肉肉(hihi baba),卻用鐵線捆綁送來食糧的和平使,做為人質。待China的大軍抵達,於3月25 日,在嘉義火車站前槍斃和平使示眾。 「陳澄波先生雙目圓睜的遺照。」 「死不瞑目的豈只畫家陳先生,別人無留下相片而已。潘木枝醫師的女兒是我大姊的嘉義女中同學,本來是班上最快樂的人,卻 」 「嘉義的士紳被執行槍殺之前,蔣經國到過嘉義;嘉義人曾期待人質將會被釋放,結果被屠殺!」 「不分黑白,消滅台灣精英,是國民黨高層有計劃性的政策!」

謝慶雲>宣導台灣意識

想着十年前台東之旅,銘輝said:「在利稻將近two weeks期間,縣長也來過。」 「來和社會調查的學生做伴。」 「應該是。」銘輝點着頭:「但是縣長一到利稻,最先問起我。」 「看你在霧鹿溪上游做甚麼活動?來自西部的稀客、非國民黨籍。」 「縣長也是,而且是當時台灣唯一非國民黨的縣長!」 賴醫師說:「Oh!原來是黃順興縣長,但是聽說被國民黨抹黑(bua o)為青年黨。」 莊議員笑指銘輝:「吳議員也被國民黨歸納為青年黨。」 「你被歸納到青年黨,」賴醫師問吳議員:「算不算被抹黑?」 「分析國民黨的複雜頭腦,歸納不参加國民黨者為青年黨的理由。」 「因為,青年黨被稱為國民黨的花干(hue kan、花瓶)。」 「我感覺青年黨人比國民黨的人好,」 銘輝說:「不理它國民黨抹黑不抹黑、終於成真青年黨人。黃縣長可能只是一縣的主席?我管三縣,雲林、嘉義及、、、」 「台南?」 「第三縣換來換去,也曾經彰化、或南投。青年黨的經費是國民黨出的,三縣也分一點仔、每年聚會一次。」 「檢討黨務?」 「吃飯only。過我常在飯中宣導台灣意識,台灣獨立運動!」

謝慶雲>雙子星座

銘輝說:「我有一套32張的彩色星座卡,1947年二二八事件時、差一點被阿嬤(grandmother)提去tan掉。」 「日本印的?」賴醫師問。 「英國印的,聽人講中國兵仔燒(sio)掉台南神學院的羅馬字聖經。」 莊議員問:「你的星座卡是不是十九世紀,英國出版的?」 「嗯,戰後鄰居的日本人送我,其中number 18、Gemini constellation。」 「二個月前在美國的天空看過雙(sian)子星座,」賴醫師微笑着:「幾十粒星如何連結成two boys?看不出來。」 「Greece神話中畫的雙生仔、the twins圍着腰巾,如果提掉腰巾,可能不是two boys。」 「Maybe leon se mue。」莊議員回答以客話、Hakka『兩小妹』以加強語氣。 賴醫師提另一問題:「星座的Alpha and Beta,是不是依照magnitude排的?」 「大体上是依照光度的順序,但不是絕對;」莊議員回答:「譬如Gemini的Beta、Pollux,比Alpha Castor光(kng)。」 「中間(tion kang)還有Gamma、Delta,才輪到今夜(kim yia)將被火星遮過的Epsilon,Is it too dim to watch。」 「在被燈光污染的嘉義,當然看不見Epsilon、Mekbuda。如果遠離城市,咱(lan)坐登山列車隨意在鹿麻產、竹崎(tek kia)、樟腦寮、奮起湖、十字路、阿里山下車,找適當的所在看明亮的Mekbuda、occult by Mars。」

謝慶雲>讀美國天文

莊議員講:「今夜(kim yia)的night sky有一個天文奇觀,occultation;一個天体被另一個天体遮(jia、occults)咧。」 「被月球遮着而成影,Solar eclipse,熄日(sit jit、日蝕)也是啊!」年輕的賴醫師講。 莊議員回答:「The moon occults the sun是一件天文學的大事。」 「佔天空半度khua的月球disk,如果遮的是其他small stars,」銘輝自言自語。 「所謂small stars,在Celestial sphere、天球看起來是小星星,被月球遮着當然是平常事,不值一提。但是今夜卻不是月球,是火星遮着Gemini的Epsilon。」 「黃道十二宮的雙子星座、我只知最光的二粒星Pollux and Castor,也是二兄弟的名。」 「Epsilon在Castor的右脚,在黃道附近,所以三十多年前、6/10/1940,the star was occulted by Mercury。」 「Epsilon是不是China的井宿五?」 「放棄China的名稱文化,用英語讀美國天文,直接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謝慶雲>宣導台灣意識

想着十年前台東之旅,銘輝said:「在利稻將近two weeks期間,縣長也來過。」 「來和社會調查的學生做伴。」 「應該是。」銘輝點着頭:「但是縣長一到利稻,最先問起我。」 「看你在霧鹿溪上游做甚麼活動?來自西部的稀客、非國民黨籍。」 「縣長也是,而且是當時台灣唯一非國民黨的縣長!」 賴醫師說:「Oh!原來是黃順興縣長,但是聽說被國民黨抹黑(bua o)為青年黨。」 莊議員笑指銘輝:「吳議員也被國民黨歸納為青年黨。」 「你被歸納到青年黨,」賴醫師問吳議員:「算不算被抹黑?」 「分析國民黨的複雜頭腦,歸納不参加國民黨者為青年黨的理由。」 「因為,青年黨被稱為國民黨的花干(hue kan、花瓶)。」 「我感覺青年黨人比國民黨的人好,」 銘輝說:「不理它國民黨抹黑不抹黑、終於成真青年黨人。黃縣長可能只是一縣的主席?我管三縣,雲林、嘉義及、、、」 「台南?」 「第三縣換來換去,也曾經彰化、或南投。青年黨的經費是國民黨出的,三縣也分一點仔、每年聚會一次。」 「檢討黨務?」 「吃飯only。過我常在飯中宣導台灣意識,台灣獨立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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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石>藝術的起源

我們到處旅遊,除了觀賞美景建築物外,當地的人文、藝術更是我們必需看的重點,很可惜通常由於行程緊促,一般進入博物館、美術館都是走馬看花,尤其是藝術品看了也等於沒看,只是曾經一遊。藝術品是死的,但觀賞者的差別就很大,需別具慧眼,因此,我們從人類文明發展的過程來看「美」的演變,對藝術作品歷史背景的認識尤為重要。我希望用美洲台灣日報這個平臺有系統的簡單扼要的介紹藝術史或重要的藝術家和大家分享。 我們現今看的很多史前與古代的藝術作品,最初都是有實用功能性的目的,如果我們對從前藝術所要服務的目標不知就很難瞭解。現存已知最早的法國2萬年前的洞穴畫,先民認為畫想要獵取的動物然後打擊或剌它就有法力,能夠夢想成真捕獲更多。目前還生活在石器時代的原住民,仍然有這習俗,有些人在慶典舞蹈中,扮成動物,跳著莊嚴的舞蹈,他們相信這樣能帶來制伏獵物的力量。在人類對自己沒信心的時代,相信他們的祖先是某種超能力的動物,或將這些動物當神崇拜。 台灣的魯凱族、排灣族認為「百步蛇」是他們祖先,因此酋長家的石版屋上總是雕刻著美麗百步蛇的圖騰。瑪雅人最高的神為〔羽蛇神〕它是百步蛇和鳳鳥組合而成。中國〔紅山文化〕的「玉龍」是對蛇的崇拜,它是傳說人物黃帝時期最高中國人稱他們的黃帝為「有熊氏」,商朝的青銅器上刻的玄鳥是商的祖先,〔詩經〕記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埃及第一代法老〔荷魯斯Horus〕是鷹頭人身,這是他們對老鷹的崇拜。北美洲印地安的圖騰柱也雕很多老鷹符號,羅馬人認為開國的君王羅謬勒斯〈Romulus〉是由母狼哺育長大的,所以羅馬的丘比得神殿就置一母狼銅像,這些早期動物的崇拜,他們腦海裡感覺高貴、崇高、超人能力的動物,所以最常見的是百步蛇、鷹、老虎、獅子、熊、鱷魚等,雕刻在石版、陶器、青銅器等就是藝術的開始。 有些圖騰到現今還廣泛應用,如中國人、台灣人的「龍鳳」象徵「和諧」,根據中國學者聞一多的說法龍與鳳是「複合圖騰」,當時很多部落各有自己的動物圖騰。蛇部落消滅了「鹿」部落,因此將「鹿角」加在「蛇」的頭上,又消滅了「雞」部落及「魚」部落成為龍,最後剩下「龍」部落和鳥部落「鳳」彼此相持不下,最後聯婚方式組成新政權。以上推斷看來很合乎當時的情況,以前燕國是「燕子」,大禹的「禹」是長蛇之意,四川「巴蜀」的巴是蛇的象形。 早期的建築物,是遮避風雨與陽光,並阻擋風雨太陽的神靈,雕像:抵抗自然力,法術生效充滿力量的實用非美觀之物,或人神的故事性、戰爭勝利的描述。巫師或巫婆施用法術,祈盼他的敵人也遭受痛苦的圖騰,獅是英國家徽,儀典上扮演重要性角色 因此,當時人們思考重要的 是它有無「作用」它能否發揮法力? 這些對祖先或後來宗教神靈的崇拜,成為我們的博物館公眾欣賞的藝術是近幾百年的事,是他們想不到的,因此藝術的起源都有目的性。和我們現代談的藝術,重視創新、心靈情緒的表達差別很大。但美感的條件,時空間的距離也是重要的條件,如我們看倒影特別美,因為它不是真實性,看到古蹟特別美而思索,因它有時間的距離,這些都是美感的心靈作用。

謝慶雲>小米田

莊議員笑談:「銘輝,你参加粟仔收成,並不知粟仔如何種植?」 「莫那能的詩句,先提到土層裡的芋頭,然後『將小米一把把播撒在田間,等待未來的豐收。』 「参予收割,也使或我感覺榮幸。」 賴醫師問:「割粟仔,用kama(かま)割?」 農具鐮力仔(liam lek ah),日本話叫做かま。吳議員回想十年前在台東Li Tiu、老少都講日本話kama,偶而聽到鐮力仔,但是無人講鐮刀。 「嗯,一穗(chit sui)一穗的粟仔,收割後縛成一peh(束、sok)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的竹篙曝日(pak jit),一二禮拜後才脫殼。」 「送去米kah(碾米廠)?」 銘輝搖(yio)頭:「手提木棍,將粟仔殼打(pah)碎;我做了二日手工脫殼。」 「做工換吃,換吃粟仔飯?」 「吃飯和住宿,我自己付錢。」 銘輝回答:「本來美援會要替我付,but調查工作我只做一日,雖然後來又做了二日。」 「調查,調查甚麼?」 「調查原住民的社會經濟狀況,譬如種粟仔的成本、收成等。」

謝慶雲>霧鹿溪上游

1976年6月,莊宛然、吳銘輝二位議員和來訪問的賴醫師在議會的交誼廳講話。 「聽說吳議員環島旅行,在恆春停留最久?」 「Two days only,」面對留學美國回來的賴醫師,銘輝想趁此機會磨練自己的English conversation:「大約十年前、in my first trip around the island,長住過的所在不在屏東,在台東縣將近二(nng)禮拜。」 「台東的甚麼所在?」 「霧鹿溪上游、海拔1000公尺的利稻村。」 「Li Tiu?」 「一種吃(chia)起來黏黏(liam liam)的野生gi pe(枇杷),布農話叫做Li Tiu。」 「由果子名,號(ho)地名?」 「嗯,呼音的漢字;利益的利,稻米(tiu bi)的稻。」 賴醫師問:「當地也種稻仔?」 「山坡地,不是梯田。種粟仔(se ah),就是小米。」 吳議員回答:「三餐吃粟仔,煮飯或煮粥。像一般稻米,不同種類的粟仔,黏度不同。」 莊議員笑說:「Kha(較)黏的叫做蓬來種,比較粒(liap、無黏)的叫做在來粟仔。」 賴醫師問:「這幾年美國咧推廣一種源自南美洲的Quinoa。」 「叫做小小米?」 莊議員問銘輝說:「你去利稻住二禮拜做甚麼?」 「在台東遇到美援會和東海大學社會學的Field research,臨時決定隨團去實地調查。」 吳議員繼續講(kon):「我只調查一日,第二日和布農族人割粟仔。」 「像割稻仔?」 「差不多,但是粟仔將近一人高(chit lang kuan),不必彎腰。」

謝慶雲>透早出門就唱歌

十九世紀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陪美國駐Amoy領事Charles W. Le Gendre去台灣尾和Paiwan、排灣族十八社談判, 双方於1868年2月28日訂條約;以後十八社不殺白人船員,美國承認十八社擁有台灣南端半島的領土。 「Chinese對此不計較?」不但無異議,清國政府希望仿照美國、和排灣族十八社締結同樣的條約。 委請當時因談判成功、被視為台灣通、番界通的美國領事代為交涉。 但被總頭目Tauketok拒絕:『和不守信用、不講道理的人,訂甚麼條約?」 「看來清國政府並不擁有恆春半島,割讓台灣給日本當時、條約有無寫清楚?」 「哈哈!擁有主權不必真正呀;『中華民國』擁不擁有Mongolia and Tibet?但設有蒙藏委員會。」 「管理別人的國家,China國民黨攏是假!」Paiwan是音樂的民族,透早出門就唱歌。 「唱甚麼歌?好不好聽?」思想枝、恆春調,在恆春地區稱為平埔調:來去台東、花蓮港,路途生疏仔不識人,很多(ching che)恆春人到台東開墾,這个曲調也叫做台東調。 「三聲無奈」也是這个曲調: 一時貪著阿君仔美,痴情目睭格bui bui,. 為君仔假愛來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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