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七月 19, 2019

台美文藝

雪華>歸

飄泊七年今日歸, 高堂紅燭雙淚垂; 愛犬聞聲迎門吠, 稚童笑問客是誰?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rade wind,也翻譯做貿易風。 但是我較(kha、比較)愛講信風,太平洋高氣壓南方的海面,全年吹著東風。 熱帶低氣壓,也發生在這個海面! 發生初期,風力還未增強到被稱為typhoon。 銘輝指oki、沖的sailboat,只掛二片白帆! 「A mast with two sails,」 銘輝笑張鄉長太無膽,舊年錯過和高雄陳理事長共乘木箱船脫出台灣的機會! 「當木箱船開出海岸,」張鄉長回答:「engine的聲音會驚動駐防海邊的士兵!」 銘輝認為用sailboat!就無噪音。 「張帆太影目!」黃老先生說。 討論帆船、或裝engine的利弊,張鄉長說成功脫出台灣的陳理事長、父子兩人都是游泳選手。 銘輝問張鄉長,也是游泳好手? 「我出生在海邊,從小聞(pi)海草的氣味長大的。」 看一下黃老先生,因黃先生說過帶陳小姐去大溪地diving。銘輝問張鄉長: 「像陳小姐,鄉長也會diving?」 「我會犬gaki、狗pa。」 「只會狗pa?」銘輝吸一陣窗外海邊的空氣。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The lost continent of Mu!跨越南北太平洋的Mu大陸,傳說一萬二千年前沈沒於海底? 舊年因為計劃要去大溪地看貨海螺仔殼、銘輝對太平洋Mu大陸的學說曾有所聞,以及飛翔於南美洲太平洋海岸的翼龍類,pterosauers! Flying fossils?人類的imagination,看化石而猜測億萬年前的pterosauers如何展翅高飛!但是以千萬年、億萬年計算的Jurrasic或甚麼年代,並不包含於才一、二萬年久的Mu文明。 Mu大陸,包括日本、Micronesia、Polynesia、以及南太平洋的巨石彫像moai的Easter island的文明。Moai,讀做mow eye。 但是近來在台灣、沖繩(Okinawa)近海發現的海底古城,卻是今日才聽同鄉的後輩青年、列車長說起。 把車票交付銘輝:「往蘇澳的車、九點開,在台北第二月台上車。」 想再問車長(chhia tiu)甚麼問題, 「 祝吳議員旅途快樂。」車長和銘輝握手,也和銘輝e朋友簡船長握手,然後行向後面e車廂。

謝慶雲>聽證會

「聽證會我參加過,1965年。」 「1965年,你還未出社會呀?」 「大學一年級(yit niN kip)、學校e聽證會。」 「非正式的聽證會。」 「正式的,聽證會後e決議案,有效力。」 Lim Miles繼續說,「同學會在Kansas大學鬧双包,台灣同學會或中國同學會合乎登記,由聽證會決議?」 「像法院e陪審團?」 「嗯,由15個學生、和15個教授組成e大陪審團!我被抽着(tiu tio), 15位學生代表之一。」 「China是歐亞大陸e一部分,台灣在太平洋。China來的參加中國同學會,台灣來的參加台灣同學會,有甚麼聽證會好開(ho khui)呢?」 「問題是兩個同學會都是台灣來的。」 「其中一個假冒中國?」 「台灣同學會王會長,便是這樣指責中國同學會。」 「聽證會e結果呢?」 「兩會會長被請到外面等候消息。30比0,一面倒(chit bin tuo)。教授、學生代表出來,都和王會長握手:「Congratulation.」,「Congratulation.」

李筱峰>彰化地名的故事

從地名看到南島民族祖先的足跡 今天的彰化縣境內,早期分佈的平埔族有兩個系統,一個是西部靠海的「巴布薩族」,或稱「貓霧栜族」(Babuza);另一系統是較內陸的「洪雅族」,或稱「和安雅族」(Hoanya),從彰化的許多新舊地名,可以明顯感受我們這些屬於南島民族的平埔族祖先的身影。 以前彰化地區統稱為「半線街」,是平埔族中的巴布薩族的「半線社」所在地。 彰化市有「社尾街」,可知是在舊「番社」的尾端。 荷蘭時代的戶口表有「Asock」,即清領時期舊文獻中的平埔族巴布薩族「阿束社」,(地點在今彰化市大竹路);荷蘭時代的的「Babousack」,即清領時期文獻中的「馬芝遴社」(在鹿港)。 和美,曾經叫做「卡里善」、「朥狸散」,這是源自於巴布薩族的發音,意指「冷與熱的交界」,所以後來出現「和美線」、「和美散」的稱呼,因「善」、「散」、「線」音接近。 「鹿港」地名來源有一說,是源自當地巴布薩族「Rokau-an社」的閩南語音譯。 北斗舊名「寶斗」,是平埔族(當然也是巴布薩族)東螺支族「Baoata社」所在地,音譯為「寶斗」。 「二林」是平埔族巴布薩族「二林社」的故鄉。荷蘭時代稱Gielim。 溪州鄉有「舊眉」,過去曾是平埔族巴布薩族「眉里社」的所在地,故稱「舊眉」。 「社頭」的「社」,指的是在平埔族洪雅族的「大武郡社」。今天社頭鄉有「舊社村」,此「舊社」即「大武郡社」。 芬園鄉內也有「舊社村」,指的是洪雅族的「貓羅社」。流經此地的溪流則稱為「貓羅溪」。鄉內也有「社口」的地名,即在「番社」入口處。 溪湖鎮內有「大突里」,是以前洪雅族的「大突社」所在地。 地名凡出現「番」字,例如福興鄉有「番婆莊」,鹿港有「頂番婆」,彰化市有「番社街」…,都可以斷定這些地方曾有平埔族居住地。 芳苑曾稱「番仔挖」、「番仔灣」,所謂的「番」是指巴布薩平埔族,可知此地是巴布薩族故居地。由於位居兩條溪流的轉折處,漢人稱它為「番仔灣」,清領時期有「番挖街」。 埤頭鄉內有「番子埔」,為平埔族巴布薩族的聚落舊址,荷蘭時代稱Dobale,即清文獻中的「東螺社」。 這些「番」都哪裡去了呢?他們不是滅種消失,而是融在我們台灣人的血液了。 還有許多其他地名也都源自平埔族,無法一一舉列。看了這麼多源自平埔族的地名,可以想見彰化縣和台灣其他各縣市一樣,到處都有我們南島民族祖先的足跡。 從地名了解自然環境、地表景觀、地理方位 地名的出現,常與地表景觀、自然環境,或是地理方位有關。例如: 「溪湖」,因在濁水「溪」舊河道及附近沙丘環繞的「湖」盆地帶形成的聚落,清領時期叫「溪湖厝」。 「鹿港」地名來源有一說是早期此地為鹿群聚集之處,因此稱「鹿仔港」;又另一說是,因港灣形狀似鹿角而得名。 田中舊名「田中央」,是在十五庄圳與八堡圳灌溉水「田」區「中」間的聚落,稱為「田中央」。 秀水舊稱「臭水」,因早期排水不良,海水倒灌經常形成臭溪。 「埔鹽」屬於早期海埔地之一,一說為蒲鹽菁茂生之地;另一說為鹽分頗高的荒埔地而得名。 花壇昔稱「茄苳腳」,因從前這一帶是茄苳樹茂生之地,因此稱為「茄苳腳」(即茄苳樹腳下)之意), 線西舊稱「下見口」,或「下徑口」,因為此地聚落在四股圳入海處,似乎可以看見河口,所以稱為「見口」。而後來改稱「線西」則是指在「半線」(彰化舊稱)之西。 「田尾」顧名思義,即在水「田」後方「尾」端形成的聚落。 「埤頭」是建在埤圳(荊仔埤圳)前頭的村落。 「溪州」是在濁水「溪」本流和支流之間的沙「洲」地的聚落區,為一溪洲,後來轉寫成為「溪州」。 二水舊稱「二八水」,是兩條河流交會成八字形之處;另一說,是位於「二分水圳」與「八堡圳」之間的聚落,叫「二八水」。 「埔心」(以前曾叫「大埔心」,即在開墾「埔」地中「心」地帶的村莊。 社頭有「崙雅」,以前叫「崙仔」;線西也有「崙仔頂」。「崙」是指小山丘,所以這兩個地名可知是在小山丘之處。 「竹塘」以前曾叫做「內蘆竹塘」,是在蘆竹茂密區與大池塘附近的聚落。 從地名看到移民的開發與生業 十八世紀初期,來自閩南的漢語族移民漸多,許多地區因為移民的聚集、開墾或創業謀生,而形成聚落,產生地名。例如: 先有三棟房屋出現的地方被稱為「三塊厝」;七家墾戶居住處形成的聚落稱為「七頭家」;有六間草寮出現的地方稱「六塊寮」;泉州人移民的聚落叫做「泉州厝」;在有十五張犁(一張犁約等於五甲)的田地形成的聚落,被稱為「十五張犁」(以上地名都在線西);同安人移民的聚落叫「同安寮」(在芬園);廣東嘉應州鎮平人移民的聚落,稱為「鎮平」(在福興鄉);福建詔安移民的聚落,叫「詔安厝」(在鹿港),現在和美也有「詔安里」;廣東饒平縣移民的聚落,稱為「饒平」(在田尾)。 伸港鄉的泉州社區 「福興」是「福」建省泉州移民在此「興」建的村莊,因此稱為「福興鄉」。 員林,清領時期稱「下林」街,早期樹林茂密,漢人開墾由西往東,此地位於東側山丘林地,漢人在這林區下方附近形成聚落,故稱「下林街」,後來轉音成為「員林街」(但此說甚牽強);另一說是,在圓形環狀的樹林之外開發形成的聚落,稱為「圓林」,後轉為「員林」。 鹿港舊名「鹿仔港」,地名來源除前述之外,一說荷蘭時代平埔族以鹿為稅目之一,當時嘉南草原野鹿成群,鹿皮、鹿角成為該港的出口大宗之一,所以稱為「鹿港」。 鹿港有叫「打鐵厝」的地方(在今鹿東醫院一帶),顧名思義,因該地曾有打鐵的人家而得名。 埔心有地方叫「瓦窯厝」,是以前有燒瓦窯的人家所在。 二林有「犁頭厝」,是製造並販賣鋤頭、厘頭的地方。 竹塘有「鹿寮」地名,是獵鹿人休息的草寮,或說是養鹿的草寮。 芬園曾叫「菸園」,清法戰爭時因基隆港口遭封鎖,鴉片停止進口,台灣本土開始自種鴉片,這裡為種植鴉片菸的園地,故稱為「菸園」。因台語「菸」與「芬」同音,所以後來轉變為「芬園」。 從地名看到族群關係 地名反應移民群落的關係,例如: 「和美」:來自福建漳州與泉州移民,為爭水土爆發大規模械鬥,之後兩派以邵安橋為界線,橋東為漳州人,橋西為泉州人,祈求「和」平「美」滿,原本稱為「和美線」,日據時簡化為「和美」。 「和美」祈求「和」平「美」滿 「永靖」:開墾初期閩粵械鬥區,本地多為廣東客家,清代彰化知縣將其命名為「永靖」,希望可以消滅械鬥「永」遠平「靖」。 此外,凡是帶有「番」字的地名,除了可以知道有南島民族聚落外,同時也可以想見附近出現漢語族移民,蓋因「番」字的用語是優越感的漢語族人用來稱呼附近的南島民族的,所以「番婆莊」、「頂翻婆」、「番社街」…這些地名也顯示着過去該地已有原漢比鄰而居的情形。 從地名看外來政權的更迭 從地名的沿革、變易,也可以看到歷代外來政權的更迭替換。 以彰化地區來看,荷蘭時代就記錄了許多平埔族聚落的地名,已如前述。 到了清領時代,這些地名都有了新的稱號,如「阿束社」、「半線社」、「大突社」「眉里社」…已如前述。而且為了「彰顯皇化」,而將「半線」改名「彰化」;「寶斗」改名為「北斗」;舊稱「關帝廟街」,為了平息械鬥,改稱「永靖」;原本以地勢坐鎮八卦的「八卦山」,清政府在鎮壓「大甲西社」等中部平埔族抗官民變之後,曾一度改稱「定軍山」。 日本人來後,也大易地名,特別是再1920年利用地方行政改制,同時大改地名。除了簡化、雅化之外,也以諧音改名。 原來的「茄冬腳」,改為「花壇」,因為「花壇」兩漢字的日語讀音(かだん,Ka-Dan)和「茄冬」的閩南語讀音近似。 「田中央」簡化為具有日本名性質的「田中」;「臭水」雅化為「秀水」;「燕霧大庄」改稱「大村」;「二八水」簡化為「二水」;「大城厝庄」改為「大城」;「內蘆竹塘」改為「竹塘」…。 國民黨時代,原稱「番仔挖」、「番仔灣」的地方,以當地層出舉人洪算諒的宅號「芳苑」而命名。1959年,在原屬線西的「下林仔」,分出「新」的獨立的「港」鄉,本來叫「新港鄉」,但嘉義縣已有了同名的「新港鄉」,因此在改名為「伸港鄉」。因為「新」與「伸」的閩南語讀音相同。(左圖:  伸港鄉」與「新港鄉」的閩南語讀音相同) 地名有講不完的故事,讀者可以自尋玩味。民報0507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我(gua)雖然不看守燈塔,」蔡副議長微笑着,看簡船長:「也不駛(sai、drive)船。生長在台灣西部e布袋嘴,布袋嘴吹着海風。」 「哈哈!」簡船長也好笑,問蔡副議長:「布袋嘴是一個小漁港?」 「二次大戰後e一段時間,布袋嘴變成小商港。本來是敵國的支那,忽然變成了『袓國』! China的Junk、平底帆船,小汽船、pon pon船載Chinese和支那的商品開入布袋港,真鬧熱!」 1946年布袋港發現一個small pox(天花)病例,患者是中國來的商人。 「無衛生的China,污染了Formosa!」 「台灣人自小打過疫苗,天花早已絕跡。」 「使本來不是疫區e台灣,成為天花的疫區。」 「也不算疫區,」蔡副議長said:「並未傳染給第二人、未在布袋擴散,全台灣都不是疫區。但是國民黨官員把非疫區的布袋封鎖,不准任何人、任何東西進出、包括糧食。不受small pox感染e布袋人,面臨飢荒。」 「缺乏防疫知識e官員。」 「人一加入國民黨,便失去尊嚴。每日所讀訓詞,是三流領袖e話?」

楊平猷>林顯模畫室專訪

不用調色板的畫家 2011年初,為了籌辦台灣傳統州[鄉情藝展],第一次造訪碩果僅存的旅美台灣先輩老畫家──林顯模畫室。當時,只為了展出資料的方便,除了邀取他的畫作之多外,百忙中並沒有和林顯模老師多談。 | 回想過去學生時代,從台陽展與省展中,所有先輩畫家都有某些程度的印象。而對林顯模老師的畫則不太深刻。 直到2008年在Montery park長青畫廊,他的個展中第一次看了當時的現場全貌,驚訝中對林老師才有真正的認識。尤其如[圖一]所見,不論龐大的畫面、主題內涵、畫面組織、色彩的配置,都令人讚嘆不已。 這張畫的主題是觀音山。他畫盡了全台灣人對觀音山的情感與想像。以象徵的手法,對遠方的觀音山景、繁華的台北市區、依稀的淡水河面、加上河面上空自由翱翔鷺鷥所煥化的台灣人心中的遐想,演化著封神榜的民間故事,鮮豔炫麗動人。圖中下方的半身人像,就是本文的主人翁,謝理法筆下的武將型畫家──林顯模老師的肖像。 今次的造訪,是帶著朝聖的心有備而來,而林老師也欣然暢談。 抵達時,他正從畫室對街的住家過來。進了門,繞過神壇,他停下來,雙手合十一拜,煞有介事的神情,令人好奇,也感受到一種平實鄉情的生活模式。 林顯模,1922年生於台北板橋。年少即顯現繪畫的偏好。小學二年級時,母親就聘請繪畫老師來特別指導,他的天份也得到學校當局師生的公認肯定。當年滿州事件[九一八事件],學校即選用他的兒童畫作為前線慰勞日軍禮物。(時空不同,主事不同,角色不同,請不必怪異。) 其後第一次機會,他參觀台灣總督府府展(即後來的台展) ,對成人名家藝術的驚奇,即發誓立志成為畫家。小孩有這種思惟是少見的 二十歲,前往日本,就讀私立的川端藝專,準備入學東京藝術大學。得[二科會]會員山下新太郎的指導。山下太郎強調要畫出[可以竹竿穿透畫面樹林]的空間感。這個論調在楊三郎的故事中也有流傳。可見當時日本藝壇對空氣的透視相當的重視。記得2011年[鄉情展]開幕式中,林顯模評賞林之助的畫作時也提起空間意識讚(空氣的透視)美過。而早期我在李石樵座下修學素描時,空間觀念也被強調並教導訓練。量感、質感、空間感等傳統藝術美感是學院藝術訓練不可或缺的三要素。林顯模當年就這樣努力著。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東京藝大入學不成,二十四歲回台。 戰前台灣的府展,日台畫家有不平等對待的傾向。楊三郎、李石樵等先輩畫家即創立[台陽展],開展了台人青少畫家的另一平台。然因戰亂美機空襲而中止三年。國民政府的陳儀轉進來台後,申請復展。 當年蔣政權初期,台灣的政治民權受到打壓,但文化藝術因有心人士如楊肇嘉吳三連等政壇文化人士的推動而不至沉淪。藍蔭鼎、李石樵、楊山郎等人成立美術講習會的推動,對後進的培育頗多,林顯模得到特別的賞識與提攜。從林顯模的畫面上顯出的跡象,李石樵對他的影響份量應該漫大。 隨後幾年,他在省展與台陽展中,履得大獎。1966年成為省展台陽展的評審委員。其繪畫成就可見一般。 當年藝術家需依賴副業而活,林老師曾任新生報旅行社文化组、及東方出版社畫插畫、東方少年編輯委員,這些工刊物在我童年時印象深刻。 也因為展覽屢屢得獎,履履上報,他成為當年的藝文達人。為王永慶所注意。 王永慶是少數擅用美藝人才的企業家,遂延攬為台塑開發部主任,以[林大師]來尊稱。從事台塑企業下,產品、技術與市場的開發。養成台塑旗下下游廠商,對台灣的窗簾、皮包與鞋類等台灣民生工業的發展貢獻很大。林大師也為日本業界競爭者所畏懼。 雖然副業龐大主業萎縮,林顯模沒有懈怠,每年還是有幾張創作在省展台陽展中秀出。一直到退休來美後才成為百分百的全職藝術家。 因為他的日語講得比日本人還要日本人,加上業務的需要與方便,經常往返於台日之間,對日本藝壇頗多注意,素描基礎,畫面結構及色彩學相當重視,要求嚴謹。 他發現印象派興起後,光與色彩的觀念改變。色料科學多樣開發,色立體建立。尤其日本太陽堂在色立體上對色的分類,不論色的色相、明度、彩度都得到定位,得到固定的名稱與編號,顏色達到它的文化水平,並有實質的顏料準確生產。畫家可以不必調色,想要用什麼色就直接有什麼色。他加入日本[流行色協會],他放棄調色板,畫筆直接沾上鉛管擠出的顏料,直接往畫布上塗抹。他說: 「顏料有礦物性、有動物性、也有植物性。早期顏料科學不發達,三原色加黑白的觀念普遍運用,頂多加上幾個特殊中間色成十二色來發揮。而調色後,彩度變低,剛畫上還算漂亮,時間一久動植物或礦物產生的化學變化加劇,美術館的名畫都變得灰濁黯淡。近年來的名畫修改,才得再顯亮麗。如今色料科學的發達,畫家善加利用,不必經過調色的程序,顏料歷經五十年一百年仍然可以保持鮮明亮麗。」 真的,畫室裏,看不到調色板。他一面說明,左手擠著鉛管,右手提著畫筆,沾上色料, 就這樣塗抹。顏色亮麗鮮明。 圖二,是這次專訪時所照。談到鮮豔的顏色回想過去曾經的有過的種種經驗,談論鮮為人說的觀點,令他春風滿面。 圖三[藝旦]是為了今年[鄉情展],他特別老畫翻新,可以說是最新鮮的敘情畫作。 綜觀林顯模的作品,可以發現,主題語意清楚。前[南加州師範院校校友會會長]謝秀緞形容[一目了然]。 他擅用X型結構法,把所有的思想重心集中在圖面的中心,再用強硬的體材支架如人體手腳,樹枝花葉主幹,甚至抽象的畫面切割與顏色邊線,有意無意地造成放射狀指標暗示。這樣的構圖法,強悍有力,圖面不易鬆散。這種主觀意識堅定的方式,可能和[武將型]的個性及大男人主義有關。 他也擅用明暗集中法,讓主題與副題清楚地相應襯托顯現與分辨。而色相對比法在畫面上也有相當的幫助。圖一[觀音山]就把觀音山重點主題,不客氣的位座中央,而繁華市景與白鷺鷥環繞其間。更妙的是把觀音,紅孩兒和飛天仙女等,放大並以精采的姿態分佈在四邊角落而統攝中央。這樣滿足了X型結構,把主角;地域環境與故事傳說恰當的分配,在複雜的構思中,沒有產生賓主紛亂的現象,畫家的內心概念清楚的表達。 能成就[一目了然]的另一原因是,描述內涵的單純化。跟著後期印象派的演化,圖樣簡單化,幾何圖形化,抽象表現化,一再在美術史中呈現並詮釋著各種意念。林顯模吸取了這些經驗,圍繞著追求傳統繪畫的三大要素,造就了他個人獨特的藝術風貌。 圖四[絆]中,男女相互拉扯羈絆。圖五[力],也一目了然。圖六[歐洲一景],都有良好的可看性。圖三[藝但]的表現法也沒又例外。您再仔細觀察,以下每張也都含有嚴謹的構圖,巧妙的色彩明暗配置,可以看出他在粗礦中,保有武將的理性與仔細斟酌。 圖八;圖九;圖十;圖十一 假使仔細觀察,都隱合上述的跡象,都可以吸引觀眾的好畫 聽說最近他把台灣的畫作全都搬移來美國,並準備把現在的畫室改建成林顯模美術館。我們都知道,建造與維持一棟美術館是非常不簡單的工程。但我們期待。他的才智;胸懷;意志等都是後盾。觀音山週遭的因緣條件,也將給予力量。

謝慶雲>假的China

出現在接待室門口的gentleman,鄭博士一眼(gan)認出來。 「Mr. Senator,」 鄭博士看過Stone參議員(chham gi wang) 和王前輩的合照,聽王前輩說明Senator對台灣已有若干了解。 Rice介紹王會計師的朋友鄭博士是一位植物學家。參議員坐在對面(tui bin),說起在lobby遇見兩個China國民黨。鄭博士問參議員:「China國民黨派來的lobbyist?」 「嗯,做和你相反的遊說。」和國民黨太多相反,鄭博士想着到底是嘟一項?「他們要求國會勿為台灣開人權聽證會,送我這本 『Free China』。」參議員將手中的月刊放在桌上,疑問台灣是China? 「假的China!」鄭博士苦笑。 「那安尼,這本monthly的名?」 「Free Taiwan?」鄭博士回答,但又苦笑:「何來自由?台灣被戒嚴了二十幾年?」 「Free也是假的!」參議員講:「但是我聽過另一種說法,Taiwanese people have too much freedom!」「那要看政治立場,順應蔣介石者,放任官員自由貪污、商人自由逃稅。」「不順應者?」「關在火燒島、Green Island。」 參議員講:「國會的考察團,next week要去(khi)台灣調查人權問題,應該去Green Island看看。」

謝慶雲>原在海底

Prairie Chapel Ranch在Bush的家鄉Texas,但不是祖傳的。買於1999年(niN),取名Prairie Chapel是因為附近的學校(hak hao)叫做Prairie Chapel School。而學校的名可能基於附近的Prairie Chapel? A stranger named Smith,今早用望遠鏡瞭望地平線上的黑點(o tiam)、像dinosaurs!A cowboy解說是next door Koo Ranch飼養(chhi yong)的羚羊、antelope。Koo Ranch是台灣人的。 看牧場上奇異的樹木、wild flowers,Smith問鄰座、自稱在Prairie Chapel Ranch工作二十年(ji chap niN)的Armando,在此大牧場發現過甚麽款恐龍的化石、或脚跡、three toes的大脚印? 「恐龍不在牧場,Jurasic period、Cretaceous period,Texas在海底!」 「何以見得,一億年前Texas在海底?」 「只有魚、marine reptiles、turtles、crocodiles的化石,Texas是大陸棚、continental shelf。」 「Underwater的大陸棚!陸地上的土砂沖入海中,沖積一億年、半億年,堆積成今日的Texas、浮出海平面?」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記得舊年,」蔡副議長笑說:「吳議員一心想要去南太平洋chang chui(潛水) bi。」 銘輝解釋:「看進口 Hirose-Gai(廣瀨貝),怎樣從海底撈起?」 「像採真珠的日本海女(Ama、あま),」王市長看勇壯e吳議員。 「吳議員是海男,怎樣讀?」 「海人、也讀做Ama。」 「吳議員可能採到black pearls,」簡船長講:「Tahiti的烏真珠,世界聞名。」 蔡副議長笑說:「哈哈,台灣e吳議員,要參加大溪地e重要產業!」 「去大溪地,我要參加Free Diving Association,獲得一張國際性、具有潛水資格的畢業證書。」銘輝說:「只要上課三日半;第一日潛至深五公尺,第二日十公尺。」 「專業e潛水協會,台灣應該也有?」 「被冠上『中華民國』,這樣的協會我不參加。」銘輝回答:「而且Tahiti 的licence是國際性的!」

聆迪士尼音樂廳《蕭泰然音樂節》有感 (林衡哲)

August 15, 2018 時間︰2018年8月9日,下午七點 地點︰洛杉磯市中心《迪士尼音樂廳》 指導單位︰台灣文化部 主辦單位︰NTSO(國立台灣交響樂團) 協辦單位︰洛杉磯台北經文處、洛杉磯僑教中心 邀請單位︰美國蕭泰然基金會 演出者︰國立台灣交響樂團 鋼琴獨奏:陳毓襄,女高音:陳麗嬋 合唱團:南加州台美人合唱團 這場音樂會,是蕭泰然知音許丕龍,夢想的實現。也是NTSO劉團長,打破記錄,遠征美國夢的實現,也是蕭泰然去世後三年,我夢想中的音樂會底來臨,二千聽眾出錢出力,共同促成,這場歷史性音樂會。 在美國名列十大傑出建築的迪士尼音樂廳,從2003年開幕以來,台美人第一次展現咱們的《厚植的文化實力》。陳美安2005年打敗全球242對手,榮獲《Malko》比賽首獎; 陳毓襄1993年獲得全球獎金最高的《波哥雷里希鋼琴大賽》;陳麗嬋是台灣人的世紀之音,也是蕭泰然的知音演唱家,2000曾與蕭泰然合作,灌製二張高水準的《藝術》《宗教》歌曲。她們三位都以台美人的身份,征服歐美樂壇的典範。如今為了呈現蕭泰然音樂最美好的一面,她們齊聚一堂,在舉世聞名的Frank Gehry和豐田泰久設計的迪士尼音樂廳,她們精緻地、熱情地、高超地詮釋蕭泰然創作的《天籟之音》。 自從1946年國立台灣交響樂團成立之後,從來沒有來美國獻藝。這次劉玄詠排除萬難,配合許丕龍心目中的《夢幻節目》,成功地完成了這次《蕭泰然音樂節》文化外交的歷史使命。 NTSO在陳美安強有力的指揮棒下,演出蕭泰然《出頭天進行曲》這是蕭泰然(作曲)、許丕龍(作詞)1980年代的創作因為黨外人士經常唱此曲,而贏得選舉,蕭泰然被國民黨列入黑名單這首改編自黑人靈歌《We Shall Overcome》,充分表達他的內心期待台灣人《出頭天》的渴望,此曲頗有《進行曲》的味道。 第二首是《來自福爾摩沙的天使》,這是喬治亞指揮喬但尼亞,要求蕭老師為他去逝的學生陳文婉而寫的,因為要是沒有陳文婉,他就沒有機會認識蕭泰然美好的音樂,陳文婉曾抱病陪蕭老師到俄國,1999年此曲在俄羅斯世界首演時,曾有不少聽眾瘋狂叫好。 今天陳美安以女性的溫柔詮釋這首曲子,與美國浪漫派大師巴伯《弦樂慢板》,有異曲同工之妙,文化部長鄭麗君稱《蕭泰然是福爾摩沙的天使》,她的靈感可能來這首動人心弦的曲子。 接下來的德弗札克《新世界交響曲》是今晚唯一外國作曲家的作品。德弗札克在異鄉美國創作三首他一生的懷鄉精品:《新世界交響曲》、《b小調大提琴協奏曲》、《弦樂四重奏:美國》;蕭泰然也在美國洛杉磯創作了他一生的懷鄉大作:《小提琴協奏曲》、《大提琴協奏曲》、《鋼琴協奏曲》和《1947序曲》。 在美國一流的音樂廳,演出耳熟能詳的《新世界交響曲》啊!國台交在陳美安指揮下,有超水準的表現,不但超越國內演出時的水準,而且讓我彷佛在迪士尼音樂廳聆賞洛杉磯愛樂時的感覺。德弗札克作品也同樣引起大家懷鄉之情。 休息15分,去年來聽杜達美時,沒有碰到任何一位來自台灣的朋友但這場音樂會,碰到無數也是《蕭泰然迷》的朋友,心中充滿喜悅感。 下半場全部都是蕭泰然感人的作品:《鋼琴協奏曲》、《三首女高音獨唱》、《三首合唱曲》,分別由陳毓襄、陳麗嬋、台美人合唱團(204位)演出。 《C小調鋼琴協奏曲》是蕭泰然受TUF之邀,53歲時完成的作品,1992年4月完成之後,簽名送給陳毓襄做為她奪大獎的禮物,並期待她能世界首演,想不到25年後的今天,陳毓襄才有機會首演此曲。陳毓襄小時候曾受教於蕭泰然,幾乎彈過所有蕭泰然的鋼琴小品,但是《C小調鋼琴協奏曲》卻是第一次,因此8月1日在霧峰行前演出,她還不能背譜演出,8月4日在San Jose 文化中心演出,她已經能背譜演出,在迪士尼音樂廳的演出,她已經揮灑自如、而且跟國台交的配合,頗有默契。最難得的是,陳毓襄把蕭老師此曲的台灣味以及台灣風光,完美地呈現出來這是我聽過此曲八場演出中,最動人心弦的一場演出。希望將來陳毓襄有機會,把此曲帶到世界各地去演出。 接下來是台灣世紀之音陳麗嬋演唱蕭泰然三首著名歌曲。1984年蕭泰然在紐約林肯中心,首度聽陳麗嬋唱《走過死蔭的山谷》後,他告訴我說:「透過陳麗嬋的演唱,我才知道,我創作的歌曲竟是這麼美,她是我歌曲的最佳詮釋者。」今天陳麗嬋再度詮釋《祢居住的所在》(詩篇84)這首蕭泰然為洛杉磯《聖谷教會》獻堂典禮而作的聖歌,充滿了作曲者與演唱者高雅的宗教信仰情操,令人感動,加上NTSO優雅伴奏讓全場聽眾感受到《依靠祢的人有福氣》的宗教情懷。 第二首《上美的花》是蕭泰然創作的最經典的台灣藝術歌曲。1992年11月14日,在一場《建立台灣文學的主體性》演講中,東方白第一次首演吟誦他的處女詩《上美的花》時,感動了蕭泰然而譜出此曲。陳麗嬋演唱此曲時,充滿了真摯的感情與甜美的歌喉,深深讓聽眾感覺到,蕭泰然台灣藝術歌曲之美,以及東方白的思鄉之情。 第三首《嘸通嫌台灣》(林央敏作詞)在1995年休士頓《蕭泰然樂展》時,陳麗嬋和夫婿麥約翰(美國男高音)以標準的台語合演此曲時,全場沸騰。 今晚他們夫婦,在一流的音樂廳、一流的交響樂團伴奏下,也呈現了一流的世界級演唱水準,這位神秘嘉賓果然帶來了演唱會的歡樂高潮。 最後204位南加州台美人合唱團,在等待二小時之後,終於有機會展現他們苦練三個月的歌喉,唱出台灣人四百年來的心聲,合唱曲第一首《美麗的國度》(啊!福爾摩沙~為殉難者的鎮魂曲第四樂章)。這是蕭泰然與詩人李敏勇合作,為紀念陳文成博士殉難廿週年而作,是陳文成基金會委託創作,這首清唱劇底第四樂章,是描述31歲充滿才氣的陳文成,追求的理想國之夢,卻在返鄉時成為國府政權暴力的殉難者。 此曲在陳美安強有力的指揮棒下,NTSO優美而雄渾的伴奏下,南加州台美人合唱團,終於在美國樂壇唱出台灣人追求《美麗的國度》底夢想:「一個有新國徽、新國歌與新國旗的國家,咱們的下一代,可以在那裡歡唱、跳躍、成長的國度,夢想台灣成為綠色和平的美麗國度。」這是陳文成、李敏勇、蕭泰然共同的夢想,也是今天所有認同台灣的演出者與聽眾共同的夢想。 《1947序曲》是蕭泰然在1994年大難不死,在上帝的旨意下,創作的一首描寫台灣四百年歷史的不朽之名曲,可以跟西貝流士《芬蘭頌》柴科夫斯基《1812年序曲》比美的作品,其中二首歌《愛與希望》(李敏勇詞)是撫慰二二八受難者的心靈;另一首《台灣翠青》(鄭兒玉詞)描述台灣未來的願景:「台灣有一部新的憲法,以台灣文化的真與美,促進世界和平,台灣成為族群融洽,國人可以發揮潛能的國家。」20多年來,很多認同台灣的國民,都以唱未來台灣國歌的心情,在唱這首《台灣翠青》。 今天是陳美安和陳麗嬋第一次首演《1947序曲》,NTSO則數次演出此曲,204人南加州台美人合唱團,雖然經常唱此曲,卻是第一次在世界級的音樂廳演出此曲,因此每個人內心都很激動,因此匯合成巨大的能量,大家把台灣人四百年來受壓迫的心聲,強有力地宣洩出來,感動了全場的聽眾,大家不約而同地起立鼓掌,結束這場洛杉磯有使以來最盛大、最感人的音樂節,我聽過20幾場《1947序曲》的演出,這一場是最完美、最感人一場表現蕭泰然《台灣精神》的演出,最後在熱烈的安可聲中,陳美安再以人人都喜愛與思念的蕭泰然《點心擔》做可愛的精神饗宴招待大家,再一次欣起音樂會的高潮。然後在陳美安指揮下,台上與台下齊唱《台灣翠青》的充滿未來願景的壯麗聲中,才結束整整三小時的第一屆洛杉磯《蕭泰然音樂節》,在國台交與台美人文化史上留下了永恆的回憶。也打了一場美好的文化外交戰,在美國一百多個少數民族移民中,能夠舉行這種水準的音樂會的民族,可能不多,以前我羨慕韓國人每年都在迪士尼音樂廳,舉辦《韓國獨立紀念音樂會》,現在我們的演出水準已經超越他們,我以台美人為榮,期待洛杉磯《蕭泰然音樂節》每年都能舉辦,感謝台灣主辦單位的辛苦付出,以及三位召集人:田詒鴻、陳文石、許丕龍,負責蕭泰然基金會的蕭傑文夫婦,和南加州各教會合唱團(尤其是TPC)長期團結付出,同時更有無數默默耕耘出錢出力的同鄉在幕後幫忙,才能有此次《蕭泰然音樂節》盛大成功,蕭夫人也特別趕回來美國與眾同樂,蕭泰然地下有知,一定會很開心的看到,有這麼聽眾為他的作品而感動。 只要海內外台灣人團結一致, 認為台灣文化是我們台灣人的亮點,以及台灣人心靈的寄託,那麼《打造台灣文藝復興的新時代》,將是指日可待,而這個目標將是我們廿一世紀海內外台灣人共同的歷史使命。

李彥禎>魔指下的奇蹟

 記一群烏合之眾,五音不全的退休人員,在衝勁十足、嚴厲堅忍的老師領導,及全體的衷心合作下,竟然奇蹟似地創下台灣人在"那久那有村"有史以來最轟動最成功的音樂會。 六月十九日晚上,我與內人剛從阿拉斯加旅遊回來。第二天便急急忙忙趕去報到我們合唱團的演練。 我們的首席指揮李秀麗一再叮呤,現在離演出只剩下十天,我們必須全力加強練唱做最後的衝刺,直到最後一分鐘。 去年新學期開始時,李老師告訴大家,她有一個"夢望"即在退休前,我們合唱團能舉辦一場高水準的演出。我們聽了都有一點怕怕。心想我們這群烏合之眾,五音不全,經常出外趴趴走的"老灰仔"有何德何能做這種夢?大概老師只說說罷了。 沒想到到了年底,老師再度宣佈,明年六月三十日將在"那久那有村"的第五俱樂部正式舉行一場音樂會,並且已簽約訂了場地。這時,大家才認定是"玩"真的了。 現在,問題來了。第五俱樂部是很大的地方,可容納五百人以上。以前,我們演唱時,場地較小,如聽眾少也不會太"歹"看。如今,場地那麼大,而此地的台美人不太多,何況屆時是旅遊季節,又值星期天下午,場地又也不是專為音樂會設計的。我們將憑什麼吸引那麼多人,真叫人憂心。 但,李老師似乎老神在在,"雌"心勃勃。不久她就提出此次音樂會的宗旨、目的,就是要讓社區不同的族群多認識台灣的歷史、文化與藝術,並列出22條她認為最合適的歌,其中除了最多的台灣名歌曲外還有美國、日本、中國、德國等。 經過試聽試唱及討論後,我們擇取最喜歡最有意義的十八條歌,其中有十四條是全體四重唱,計有:請來慶賀平安的王(Pacem) 遊子回鄉、戀戀北迴線、回憶、望春風、白髮吟、千風之歌、伊是咱的寶貝、請問時間、天總是攏是會光、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飛呀 !我心、抱著咱的夢、及平安卡農曲(Peace Canon),2條女生全體合唱:風吹、天頂的星,及2條二位老師的二重唱:Sound the Trumpet、最後的住家。 為了讓音樂會更生動更多彩,我們特別安排別開生面的舞蹈,以不同服裝代表台灣過去四個不同的時代。 節目安排好了,接下來就是工作如何展開。 由於這次音樂會是很正式,每個枝節都必須很仔細、週到。譬如門票、節目單、廣告、服裝、佈景的製作、設計,招待人員的安排,Projectors的製作、操作,費用的預估及籌集等,真是千頭萬緒、百事待興。 我們開了無數次的會議,每次都殫思竭慮,費了許多時間及精神。舉幾個例說,單為服裝的選擇,李老師與決策人員就跑了好幾趟洛杉磯,每趟都至少花了半天。為撰寫序文、指揮的話、以台英文介紹歌詞、歷史,及音響錄音錄影的安排等,就得花好幾天,甚至幾個星期。我們很少人有這方面完美的經驗,做起事多得特別費心及用心。而我們都已上年齡了,容易疲勞,真是苦不堪言。 四年前,我們這群"老灰仔"加入合唱團,純粹是為興趣、交誼,沒有崇高的目標或表演的欲望。我們年老力衰又原是一群烏合之眾對自己沒多少信心。偶而應邀出去演唱獲得掌聲稱讚,都認為是人家禮貌上的回應,不敢信以為真。沒想到後來邀請的團體越來越多,範圍越來越大,甚至遠至北加州。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們誤以為我們的功力已足,翅膀已硬,可以出師了。直到,我們聽了自己的錄音,及深入評估後,方覺要"出頭天"為時尚早未到,還得再拼老命。 本來,老師就已非常耳尖目厲,任何差錯,都會逃不過她的耳目。而,現在隨著演出的日期越近,老師的要求越來越高,越來越嚴。音符不準,重來。換氣不順,重來。合音不諧,重來。一個晚上練下來,重來之叫聲連連不斷。叫得我們心灰意冷,逼得我們叫苦連天,唱得我們精疲力倦。連帶,連夜惡夢綿綿不絕。原本應該輕鬆、愉快的星期四的課堂,變成受苦受難的夜晚。 一想到受難日,我們的心情就涼了一節,腳步就變成沈重難拖,而不想走也。 但,各位親愛的讀者,千萬別會錯意,猜錯情,誤認老師是青面撩牙、惡聲惡氣、兇巴巴的"虎姑婆"。相反的、老師長得其人如其名,既"秀"氣又美"麗"。講話似唱歌,既高雅又悅耳。其教學恆以笑臉相迎,謙躬以待。 既然如此,何以說上她的課像要被"剝皮",視為畏途呢。說來難信。原來我們這群"老灰仔"很多來頭不小,不是x 官,x 家,x師,x長,就是x 婆,x 娘等等,是"撥水會堅凍"的非凡人物。現在卻搖身一變而被視成無知可愛的稚童被寵被哄,被指東畫西、甚不是味道,而其年輕時聲宏如鐘,音似黃鶯的美嗓子,如今卻年老體衰,如漸失去蒸汽的壺子、有氣無力,何其漏氣丟臉呀。所以,雖是溫言有禮相待,卻有刀割之痛呀。 老師不是泛泛之輩,而是傑出用心的領導者。她能察顏觀色,活用"蘿蔔、棍"的道理。她三不五時邀大家到她海邊豪華巨屋慰勞慰勞。練唱時也非常體貼,常攜帶親手料理的好東西讓大家胃開眉笑。學生中誰有進步,便當眾誇讚一番,以資鼓勵。她是一位完美主義者,也是意志堅強的"鐵娘子"。為了她這德性,許多學生吃了不少苦頭,她本人也感到萬分苦惱。 她常為一些"原則"問題而奮戰不懈,廢寢忘食。幸好,有這樣的堅持及努力,我們才能百折不饒,精益求精。尤其,在演出的最後五天,每天要練,一次要三四小時,練得我們全體精疲力倦,快支撐不住了。但,"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我們全體最後都深受她鍥而不捨的精神感召,而彼此互相安慰、鼓勵,一定堅持到底,一定讓我們的"夢望"實現,絕不讓她失望。 六月三十日這個讓我們極度緊張、興奮,害怕又期待的大日子終於到臨了。 下午四點五分,美麗的舞蹈先鋒隊的表演後,我們四十多名團員魚貫走上高台,放眼過去,只見烏壓壓一大片聽眾。不只五百多椅子全無虛位,連後面好張長桌及牆邊、牆角都坐滿、站滿了人。我們幾乎看呆了,我們的心也砰砰大跳。 老師高舉雙手,向我們擠了神妙的一笑後,便開始揮舞她的魔指,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序幕。 我們在她的魔指下,盡心地唱,忘情地唱,如痴如醉地唱。每唱完一曲,聽眾觸情感動,掌聲不絕。 未演出前,我們很擔心,如演唱不好,中場休息時可能會流失許多聽眾。特別是今天很悶熱,擁擠,椅子很僵硬難坐,大部分聽眾也是"老灰仔"很難撐久。沒想到,第二場從開始直到終場,不但人潮未多退,聽眾的熱情反而更高漲。遇到精彩處還站立大力鼓掌(Standing ovation) 直讓我們喜淚不禁奪眶而出。 終場時,大力慷慨支持我們合唱團的太平洋時報林文政社長過來握手說:"恭喜演出大成功。連你們的市長夫婦, Mr. and Mrs. Ring都大讚這是第五俱樂部有史以來最爆滿的一次,也是他們在此地聽過東方合唱團最好的一次。"。 林社長餘言未盡又說:"現在,你們的合唱團可擠上洛杉磯地區台美人合唱團最優的行列了"。 我們合唱團的創起人陳靜娟也轉述幾位董事的寄望,希望我們這高水準的演唱團能再進一步Reach out 更深更廣,讓更多人瞭解融入。一向異常忙碌的台灣日報董事長黃及時,及新任獅子會會長沈珀佳(沈韻秀之妹)很驚喜及感佩台灣人如此傑出的演出,表示七月二十一日ˋ福爾摩莎合唱團"來那久那有村"演唱時一定再來。特地到現場錄音的Kim是韓國牧師也是聲樂專家,也大力稱讚我們唱得像五十歲的壯年,完全沒有"老灰仔"的跡象。快近九十歲的Charlot是我的鄰居,也是我乒乓球的初期教練,握我的手,噙著淚說,她沒想到這場音樂會賺了她那麼多眼淚,特別是那首"白髮吟"勾起她對已過世的丈夫無限的思念。 許多同鄉熱烈地表示,我們真唱出大家的心聲、挑動大家深處的情弦。譬如,在"回憶"裡的詞:"思念親像點點水露風吹才知輕"一一真惜情無限。在"白髮吟"裡,"唯你永是我愛人,此情終古不改" 一一何等情痴呀。在"千風之歌"裡,"佇我墓前,不可為我流目淚,因為我已經離開, 已變作飛鳥輕輕叫醒你,變作天上的星,溫柔佇你身邊保護你"一一愛得生死不渝。都是令人感慨萬分。 而最難忘、使人哽咽落淚的有:李秀麗及張佩仙的二重唱,唱出奉獻一生給台灣馬偕醫生懷念台灣、對台灣難分難捨,所寫真至情至親思念的詩:"最後的家"以及"飛呀!我心"一曲唱出以色列紀念被奴隸時的哀禱歌,歌末以極謙卑低沈的音調,乞求上帝憐憫賜氣力以擔當此苦難,讓有類似苦難、命運的台灣人聽來格外令人心碎哀嘆。全場最輕鬆、愉快、抒情的是"戀戀北迴線","望春風","天頂的星",顯出台灣人思鄉、念情、純樸、開朗的本性。 而最悲壯激情的是至今仍膾炙人口的美國愛國歌曲:The Battle Hymn of the Republic,聽到高亢處,不覺腳步ˋ嘭嘭ˊ地踏起來。鄭智仁的兩首詞曲:"天總是攏會光"及"抱著咱的夢"則是主題歌是整個演唱會的主軸。唱出多苦多難的民族的心聲、夢望,道出台灣人要出頭天的決心,讓人心酸動容。 有人說,音樂是無分國界靈界的共同語言,任何人、獸甚或神,都可以靈犀相通,真奇妙,言之不虛。 此次的演出還有一特色,即重用後起之秀的年輕人。如美麗年輕的司儀,Joanne,如雙簧管獨奏的Crystal Chang,小提琴獨奏的Samuel...

傅志男>哥特堡魚教堂 vs.台南魚市場

哥特堡的魚市場因為哥德式風格的美麗樣貌,博得魚教堂(Feskekôrka)的美稱。 傅志男 (國小教師) 哥特堡位於瑞典西南海岸,境內的約塔河流入卡特加特海峽,是瑞典的第二大都市,僅次於首都斯德哥爾摩,是北歐最發達的港口城市之一。相較於許多歐洲城市,哥特堡現存的建築物並不算歷史久遠;18世紀時,剛成立的瑞典東印度公司開啟了這個港都的貿易事業,也帶來第一個建築高峰期。 19世紀後,哥特堡化身工業化都市,人口大量增加,各式各樣應需求而興建的建築物如雨後春筍,也造就了哥特堡現有的樣貌,當地的富豪(Volvo)汽車公司、愛立信(Ericsson)集團和城市最受歡迎的名列全球10大的里瑟本(Liseberg)遊樂園......等,都是世界知名企業,吸引各地遊客到此觀光。 藉由現代化的過程,這座城市建構出便捷的交通網絡和居住環境,也設立了許多休閒和藝文展演場所。更難得的是,這瑞典的第二大城市,沒有過多喧囂的購物商場(shopping mall),卻有著面積廣大的綠地;樹木高壯、綠草如茵的國王公園(是北歐最大、最好的哥特堡植物園的一部份)及皇家森林,或漫步其中,或享受日光浴,或沿路摘採各式莓果,放眼望去,盡是滿眼綠意。在城市中,竟全無擁擠、吵雜感,有的只是悠閒自在、輕鬆愜意。 哥特堡「魚教堂」米其林餐廳座落其間 要認識哥特堡這個港都,搭船導覽是最便捷的方式。搭船的地方就在國王公園旁的運河,一出發就可以看到許多人漫步在公園。船行路線上的橋大多不高,常常需要壓低身子才能通過,甚是有趣!短短一個小時的導覽,這個都市豐富的樣貌盡收眼底,透過解說員的說明,我們更瞭解城市的歷史與發展。路程中河邊矗立一座美麗的建築—魚教堂(Feskekôrka),更是來哥特堡不能錯過的景點! 魚教堂(Feskekôrka),因為哥德式造型的建築風格而得名,英譯為Fish church。雖名為教堂,但其實是知名的魚市場,甚至是瑞典最重要的漁業貿易集散地,自1874年開始,已經經營142年了。因為魚貨豐富,市場中更有幾家被「米其林指南」評為星級的餐廳,是許多遊客駐足買鮮魚和魚料理的第一選擇,更是饕客遊哥特堡時必定到訪的熱點。 看到魚教堂的蓬勃發展,令我想起面臨即將拆掉命運的台南魚市場,實在不勝唏噓! 落得「異地保存」的台南魚巿場 台南市政府以魚市場「建築物本身並不具有藝術價值,亦乏建築史上的意義,或者足以呈現民間藝術特色」為由,進行拆除作業。在台南的文史工作者和NGO的極力反對下,已將屋頂拆除後的作業雖然暫時停止了,但市政依舊不放過那沒了屋頂的魚市場,轉而拋出「異地保存」的方案。 但是,「異地保存」的選項仍讓人無法接受。一棟舊建築對當地的價值,不是年代有多久遠,或是異地保存就能彰顯的。雖然魚市場才80年,但卻是一個城市的歷史脈絡和區域發展的結果,更是當地人的生活樣態所慢慢形塑出來的,有著最原汁原味的常民文化,以及居民人際往來的濃厚情感,值不值得保存下來,絕不是政府說了算! 也許80年的建物不算老,但若沒有80年的歲月,未來就不可能有300年的古蹟。歷史和文化是不斷累積的過程,當人們記不得先人的歷史,只沈浸在自己當代的貪婪發展,相信不會有美好的未來。同樣是都市裡最重要的魚市場,哥特堡魚市場遊客絡繹不絕,台南的魚市場卻沒落而面臨拆遷,不同的政府,面對城市規劃的遠見和永續創新的抉擇,的確迥然不同!民報1021        哥特堡市街一隅,與1902年拍攝的照片同個角度,除了人物、招牌不同,美麗的景觀都一樣迷人。          認識哥特堡這個港都,搭船導覽是最便捷的方式。圖為國王公園和劇院的運河邊有          許多人或坐或躺曬日光浴,也有許多散步的人。          運河旁的公園,樹木高壯、綠草如茵,是最多遊客駐足、散步的好地方。          魚教堂(Feskekôrka)的內部,當時建築內部無柱子的設計相當前衛。歐洲國家的 市場都相當乾淨、清爽,令人大開眼界。                 台南的魚市場,上圖是尚未拆的照片,下圖是以遭拆除屋頂的照片。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白色恐怖時代,匪諜之嫌疑、流氓之認定,一概訴諸軍法,扭曲了多少人的人生。 蔡副議長自譏『國民黨員都無骨氣』,交代子女絕對不可以加人。甚至交代讀嘉中的兒子啟芳要切記,兒孫也不可加人國民黨。 「我做兵時的一位朋友,」吳銘輝said:「像蔡副議長的經驗,但是比較早,high school便加入了國民黨。」 「你的朋友,讀高中便當選議員!」 「不是當議員,當時才十六歲e學生時代,伊便看不起中華民國。」 「奇怪,」蔡副議長轉望銘輝:「為甚麼你的朋友,既然看不起中華民國、又加人國民黨?」 「伊讀高工、新竹工業學校的礦冶科時,不參加升降旗典禮。」 「哈哈!和吳議員的嘉中時代仝款呀!遊行時舉校旗(giah hau ki),不舉青天白日滿地紅。」 「升降旗典禮我有參加,但是要舉彼支旗仔、即感覺双手會被汙染。」銘輝繼續講:「我的朋友謝又芳不參加升降旗,是因為討厭聽到彼條歌:『三民主義、吾党所宗 』,當然也討厭唱。」 有一日被教官叫去問:為甚麼不參加升降旗?是不是不尊敬國旗? 教官展示桌上的成績單,操行丁等。操行丁等是要開除的!但開出條件:如果參加國民黨,丁字加兩橫兩直,便是『甲』! 1956年6月,新竹工業學校礦冶科畢業當天,第一件事就是把國民黨証丟進學校門外的臭水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這間日本餐廳e店名,採用楊三郎作曲e『港都夜雨』。現在才二點半、吃下午茶? 但是飲beer,談論美國電影Gone With The Wind。南方Georgia州種棉花的農場,奧哈拉(O'Hara)家的大女兒Scarlett。南北戰爭爆發,I'm too young to be a widow。 母親勸新寡的Scarlett去亞特蘭大散散心(sim)。Scarlett投入傷兵的救護工作,也参加南軍的募款舞会、跳第一支舞。 簡船長讀過小說,讀一半。記得有一條歌,念了二句: When this cruel war is over,Pray that we meet again. 銘輝問是不是一首英文詩?但是不等簡船長回答,提起酒杯、轉向王巿長: 「完成和Plains締結姊妹市的任務之後,巿長也去亞特蘭大散散心。」 王巿長乾杯:「當然!」 銘輝又問王巿長参不参加6月美國國會所舉辦的台灣人權聽證會? 蔡副議長即建議王巿長不要去:「皆大歡喜、締結姊妹市的簡單儀式,對手不過是種土豆的村脚人、你嘟在意國民黨所擬講辭e真偽;人權聽證會更不能容許你言論自由。」

謝慶雲>十多個小島

「The Miyako Jima不是一個島(chit e tuo)。」 Miles認得側門外少女e聲音,和自己年齢相仿的Peggy: 「Peggy,入(jip)來吧。」 從San Pedro到基隆、這趟(chhua)non-stop航程,有二位女乘客、也是船上二女人。Westbound的乘客比較少(chio),本來每人分配一間房間。但另一位女乘客要求Peggy同房做伴,Peggy才搬去睏upper level。 十多乘客之中,只有Miles在bridge、駕駛艙出出入入。Miles asked: 「Peggy,為甚麼宮古島不是一个島?」 「Miyako islands are a group of islands。」 說明擁有十多個小島,其中八個e島上有人居住,Miyako Jima最大。 「你在外面偷聽,」掌舵的Jerry微笑說:「偷聽我們討論宮古島。」 「從船頭看見二副正在測量celestial body,伊曾答應要教我使用sextant(六分儀),所以我過來。但是二副已經不在engawa,卻聽見兩位討論Miyako Jima,Miyako Jima是我住過的。」Peggy是美軍軍官的子女。 「二副測量星或月、大約20分鐘前,在Miles來bridge以前。」 「嗯,當我回去穿一件風衣,室友和我講東講西而拖延了時間(si kan)。」 Miles問Peggy:「你講二副已經不在engawa,甚麼engawa?」 Peggy說明緣側是Japanese house的設施,如何翻譯做英語?Veranda、porch、Japanese balcony?常見二副、三副測量天体的bridge外面,號做Engawa相當合適。

太空法(謝慶雲)

傳說中的青年教授,三十八歲擔任大學Political Science、政治學系主任。彭明敏留學法國,在巴黎大學研究Space law;太空法規劃將來,在Outer space人類如何和平相處,包括人造火箭及衛星。 太陽餘輝中看見cirrus clouds,像羽毛、像棉花、最高層的卷雲。 比Cirrus更遠,Outer space在海拔100公里以上高空;空氣稀薄不足於承載飛機,所以採用藉反作用力推進的火箭、Rocket。 1957年10月蘇聯發射Sputnik,有4支external radio antennas。是不是單純的通訊衛星並不重要,得到宣傳效果、成功發射世界第一個人造衛星;造成西方國家的危機感,Sputnik crisis拖累股價,引起Space Race、航太發展競賽。 美國終於在1958年3月發射了Explore No.1,隨後英國、Canada、Italy也加入了Artificial Satelite俱樂部。 彭教授研究太空法,是規範太空軌道上的交通規則?大氣層外無空氣阻力,也無地面行車可藉friction、摩擦力在短距離剎車。 等一下請教彭教授,但是已經過了九點還未到。 1964年中秋節的賞月會,吳家除了準備義美月餅、也泡上等的茶心茶(te sim te)。 一年前認識的親堂謝聰敏也無(buo)來賞月。

謝慶雲>透早出門就唱歌

十九世紀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陪美國駐Amoy領事Charles W. Le Gendre去台灣尾和Paiwan、排灣族十八社談判, 双方於1868年2月28日訂條約;以後十八社不殺白人船員,美國承認十八社擁有台灣南端半島的領土。 「Chinese對此不計較?」不但無異議,清國政府希望仿照美國、和排灣族十八社締結同樣的條約。 委請當時因談判成功、被視為台灣通、番界通的美國領事代為交涉。 但被總頭目Tauketok拒絕:『和不守信用、不講道理的人,訂甚麼條約?」 「看來清國政府並不擁有恆春半島,割讓台灣給日本當時、條約有無寫清楚?」 「哈哈!擁有主權不必真正呀;『中華民國』擁不擁有Mongolia and Tibet?但設有蒙藏委員會。」 「管理別人的國家,China國民黨攏是假!」Paiwan是音樂的民族,透早出門就唱歌。 「唱甚麼歌?好不好聽?」思想枝、恆春調,在恆春地區稱為平埔調:來去台東、花蓮港,路途生疏仔不識人,很多(ching che)恆春人到台東開墾,這个曲調也叫做台東調。 「三聲無奈」也是這个曲調: 一時貪著阿君仔美,痴情目睭格bui bui,. 為君仔假愛來吃虧。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Blow,吹風的意思。Blew up the dike,炸毀堤防。 「形容潰堤,」銘輝問簡船長:「還有其他英文字?」 「Dike breach。」簡船長回答。 採用新字breach,銘輝造句:「The breaching of the Yellow River dike。」 「黃河決堤的所在,叫做花園口!」蔡副議長講:「感覺有一點仔兒可惜!潰堤以前,是一個花園?」 蔣介石委員長,敢作而不敢當;造成大氾濫之後,推諉責任,詭稱潰堤是日本飛機所轟炸!這款無影無chia的話,講e出來? 「即被日本否認?」 「日本可能搞不清楚,發生甚麼事?日本兵趕到災區、從事救災。相片登在媒体。」 王市長說明當時在警察局工作,讀過中國e報紙、大概慢二、三日;中國e媒體質疑日本飛機轟炸之說,甚麼人看見?國民黨e工兵在花園口,卻有相片為證。 日本兵行舟救人,設救濟站,發放食物e相片也登載在中國e新聞。 後來國民黨承認『潰堤』是他們所為;日本的媒体才以『非人道』形容蔣介石政權。

陳春帆>牛糞與鮮花

有一天參加宴會前,太太盛裝,回頭一看我只穿輕裝便服,抱怨道:「我們這個樣子出去,有人會說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因我屬牛,她就戲稱我為「牛屎」。好男不與女鬥,我不但不以牙還牙,反而以德報怨地尊稱她為「鮮花」。三星期後,在她生日那天,我一起床,拿出生日卡片,寫上「親愛的鮮花:祝妳生日快樂!特贈重大禮物,讓妳長得更美麗健康。」我把包裝精緻的禮物放桌上。在她尚未起床前,我就去上班。當她起床看到卡片與禮物,欣喜萬分。隨即打開,突見一大包「肥料」竟然是牛屎精製有機肥料。她原想去電大罵我一番,一想,還是暫時忍下來,等我下班回家再整我。當我回家時,她正在廚房,我輕撫她一下,問:「鮮花呀!我們今晚吃什麼?」她賭氣著說「吃米田共(糞)!」我自討沒趣,就去浴室看廁所文學。心裡低咕著:牛屎真能讓鮮花長得美麗健康。真是好心沒好報!大概是我廁所文學看了太久,她就到浴室前問:「牛屎呀!妳在裡頭那麼久,在幹什麼?」我回說:「在做飯!」她說「不要麻煩了!我已做了好菜,請你快出來嚐嚐。你可千萬不要吃自己做的飯呀!」 小時候在台灣鄉下,常見一堆一堆令人討厭的牛屎,不慎踩到就自認倒楣。以前牛屎過多,時常會污染河川與地下水。如今人們應用新科技,大型養牛場裝置無氧消化器(Anaerobic Digester)可除臭、滅菌、分離纖維和提取沼氣(methane甲烷)。除了製造優質有機肥料、花盆、地板、牆壁、建材與家具之外,也可燃燒發電,使原來的廢物轉變成生財資源,甚有潛力的牛屎業近年來在歐洲似乎比美國搶先一步在推廣中。 牛屎可供小動物與菌類生長的養料。牛屎有機肥料,能使土壤保有較多水份,其緩慢釋出的養分,可使養料均勻,供數月之用。一般人工無機肥料釋出養分甚快,一不小心施肥過多,常會傷害苗根,影響植物生長,有機肥料則無此缺點。 牛屎花盆經濟實用,以牛屎盆種植,營養較均衡,讓植物長得又快又健康。移置種於牛屎盆之幼苗或幼木,連盆一起埋入土中,新根可穿過盆外。幾個月後,牛屎盆溶化,繼續供應生長養料,植苗可長得又快又茂盛。牛屎盆比塑膠盆、瓦盆更實用又環保。 牛屎產品可燃燒發電。一隻牛的糞量,一年可產生140加侖的汽油。有人估計,充分利用牛屎,可供全美國百分之三的供電量。如今油價昂貴,各國極力覓尋油源,牛屎供油也非無小補。 由牛屎分離出的纖維,其纖維線接連性高於一般木質纖維,其品質不亞於木質產品,適於製造建材,經濟實用,將來潛力不可忽視。 牛屎用途良多,充分利用又經濟又環保。以前牛場須花費處理牛屎廢物,如今卻可轉變成生財之物,貢獻良多。雖然我被暱稱為「牛屎」,當我對牛屎進一步認識瞭解其貢獻之後,也就能釋懷而甘之如飴地接受「牛屎」之「美」稱了。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我們租賃的值班室位在經濟部商品檢驗局ㄧ樓,諾大的辦公室 最後面的角落,只要打開房門,就正對著那棵長滿氣根、佔據大半個後院「高壽」近百歲的老榕樹,樹蔭厚重又寬廣,遮避了陽光 樹下的土/石長著青苔,陰濕的感覺有些「毛毛的」;每遇風雨的季節  茂密的樹葉與氣根婆裟稀梭,更是加倍的陰森森。 值班室外的辦公室白天上班時間 人來人往、熙熙嚷嚷,人氣旺盛倒也還好(寒暑假除回桃園家,偶而也會留在宿舍)晚間人去樓空,燈火熄滅,唯在長廊通道間的頭/中/尾 的牆上裝有兩盞黃黃小燈,四周寂靜無聲 ~  呼吸及掉落地上的針都聽得到,所以鞋跟走路、咳嗽說話 會有「空谷回音」的盪氣、重疊。 穿過老榕樹後面的小拱門,謠傳中兩姊弟不慎失足跌落荷花池,雙雙溺斃的後花園就在裡面 ~ 也就是夜半孩童追逐嘻戲 鬼故事的發源地。至於二樓乒乓室夜半打球聲 ~  原來,是那個單位有個失意員工在男廁上吊自盡。(兩個「鬼」地方我從未去過) 忙碌的我們,從清晨張開眼睛就開始忙到深夜,若要說是「半工半讀」不如說是「全工全讀」更為貼切。宿舍的熱水供應只到 9:00 而我們回到家最早10:00;除了寒暑假與週日才能享受熱水澡,平時快速沖個「戰鬥澡」就成了家常便飯。加上做功課、準備考試 ,我每天累得昏頭轉向哪有時間患「失眠」、得「憂鬱」,真希望ㄧ天至少再多三 /五個小時可使用。只要一上床,我比「阿飄」飄得快、飄得遠,哪聽得到什麼怨魂在二樓打乒乓、水鬼姊弟嘻鬧在後花園 ?!再說如此便宜的租屋到哪兒去找 ? 六月鳳凰花紅離歌起,高我一屆的五姐與柯畢業了,柯決定到師大當個旁聽生,等待能否有機會經黨部高層人士的協助,插班成為正科生,迴避聯考的艱困(這和僑生加分沒兩樣)、(這也豈是一般人隨便可得的「梅花」運 )。模特兒身材、高挑白皙 氣質非凡的五姐,正逢適婚年齡,她沒打算再升學,因爲她的他是公職優薪的「高級外省人」,他們正在積極準備婚事。 每逢週末,柯也都以乾媽太老必需去陪她為由,兩個同居人經常「神隱」夜不歸營,而留我單獨一人"Home along". 在這「日蟬鳴 夜蟲叫」的暑假  有個晚上。半夜矇矓睡夢中,我被陣陣急促而重力拍打門窗的聲響吵醒,外頭是操著臺灣口音的男性,他們叫著:「阮是管區 e 啦!開門!開門!」,房裡只有我一人,惺忪雙眼去應門。三個身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問話,他說:「根據線報,這裡有人在竊聽匪方廣播!」我說:「我連收音機攏嘸,聽蝦米?」他們當我是匪諜 ?!每天忙到真希望「阿飄」來幫忙寫功課咧,哪有那個閒工夫 ⋯⋯⋯⋯ 我的內心暗暗嘀咕著。 盤問者使了眼色,後面兩個手持「手電仔」進入屋內翻箱倒櫃,衣櫥、書桌抽屜、枕頭、棉被及「眠床腳」無一倖免。是仲夏時分 我卻緊張害怕到「起畏寒」,全身不由自主的發抖,互撞的牙齒也咔咔作響,  披件夾克還是抖動不止。 翻不出什麼「竊聽」證據,他們才悻悻然的離去 而我卻一直清醒驚駭到天亮 ! ~ ...

發揮潛能(吳明美)

芸芸眾生,人各有志,各有所長。若能人盡其才,就是個人的幸運,社會的福利。 有些人得天獨厚, 不但才智過人,而且出生於良好的環境,幸運地受到父母及學校極佳的栽培。多才多藝,做任何事都興趣盎然, 求學創業, 依其天份, 一帆風順,成績斐然而事業有成,甚至成為鋒芒畢露的佼佼者。這種人,不辜負其才,也不抹殺其興趣嗜好,真是人上人的幸運兒,讓人留下讚嘆之聲。 有些人為了現實生活,聽從父母的意願,或抑壓自己的天份興趣,選擇易找工作或易賺錢的科系,孜孜不倦地學習,胼手胝足地打拼。 一生平順,事業如意。退休後,才能開始從心所欲地追逐自己所好,發揮其未用的才華,享受美好的老年黃全時代。 這種人也令人羨慕,人生不虛此行。 也有人一生勞勞碌碌,為生活打拼,後來才發覺自己的天份,例如台灣天才畫家洪通,50歲才開始興致勃勃地作畫,無師自通而一舉成名。又如英國中年鄉村婦女 Susan Boyle,一生未曾受過專業訓練或栽培,首次參與英國電視台週末音樂選秀,登台開口高唱, 一鳴驚人。 評審員聽得目瞪口呆,全場起立鼓掌。如此一炮而紅, 名滿天下。洪通與  Susan Boyle 都是大器晚成的少見的幸運兒。 我們這一代,當時多數人都聽從父母指示,填寫大學入學聯考志願,接受聯考按分數的盲目分配學系,很少人為了興趣而轉系。莘莘學子誤打誤中,懵懵懂懂地讀完書,安份守己地工作,汲汲營營地闖出一片天。但是,很多人可能一生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潛力, 也就是抹殺了自己潛藏的才能與智慧, 何其可惜! 由於我們這一代在異域創業艱苦,不少人因為業精於勤而且智足多謀,終究有了傲人的成就,人材濟濟,藏龍臥虎,乃時有所聞。如此的父母,處心積慮地期待有麟兒鳳女,乃是自然而然之事。然而, 期待愈大, 壓力隨之而來, 將壓力施諸兒女乃是不當之舉。 有的父母硬性指定兒女就學之科系,甚至有少數父母,告訴子女:若不按照指示行事,則斷絕其經濟來源。兒女所學所做,非其所愛,亦非其專長,未能展志而悶悶不樂,心灰意懶,甚至因而得憂鬱症。孩子的天份被埋沒了,父母親子的關係也覆水難收,最後玉石俱焚,失去了兒女,真是無語問蒼天了! 有些乖巧的孩子將父母的壓力化為使命,全盤接受。完成父母的心願,獻給父母期盼的學位後,就去走自己喜愛的路, 父母只有徒呼奈何! 吾家有二女,長女性向科學,以她當時的傑出成績與各方面極優異的表現,欲進入眾父母所期盼兒女就讀的醫學院,應該是輕而易舉之事。 然而,她選擇了臨床心理學。小女之性向是藝術, 她選擇了將藝術用於建築。當她們在學中,我的至親曾經埋怨我, 說我不管束孩子,讓她們任性地學其所愛。又警告我,臨床心理與建築都不易找工作,將來失業都是我的錯。我當時難免懷著些許愧疚與自責的心情觀望,盼望事情的發展不會如我的至親所說。 幸好,事情的演變是這樣: 孩子們既然擇其所愛,愛其所選。因為熱愛所學,所以才會熱誠全神投入,才會有後續如滾雪球般的效應, 愈滾愈大。對於她們所學,愛之深, 學得快,想得多,看得遠,學習能夠得心應手。長女完成博士學位後,在聖路易士城的華盛頓大學執教二年,被加拿大溫哥華的英屬哥倫比亞大學挖角過去。兩年後,因為獲得了美國心理學會的青年傑出成就最高獎,由助教授升為副教授並獲得教授終身職 (通常須五年才可申請終身職)。 接著, 她以38歲之年,晉升為正教授。如今, 在芝加哥的西北大學 (Northwestern...

招蜂引禍(徐惠)

前幾年,在網路上看到一則報導 有關人類的文明/高科技時代 ,人手一機 造成環境中過量幅射,致使蜜蜂「失蹤」的不幸事件。受害最慘的應該是農夫,嚴重地區 居然還得在果樹開花期僱用大批工人架梯上樹,擔以「人工授粉」的神聖任務。否則 欠收不儘影響農夫自家的生計更會害及消費眾生的荷包。 去年春天,有一次在電話中與 Upland 老友凱莉談到這件事,她自告奮勇,義不容辭開車往返將近兩小時,送來一棵一呎高綠紫色已開始開花,非常特殊,不曾見過的九層塔,它不畏寒熱、四季常青,可以招來蜜蜂有助傳授花粉。(一般的九層塔 到冬天時就得 say good bye  除非種在 Green House) 當然不能讓她空手而歸,回贈一棵自己繁殖的香脆可口、肉厚少籽的巨大「臺灣珍珠芭樂」及一棵超品值 芭樂味原始濃厚的鴨嘴長梨狀「大梨仔芭樂」;因為都培養三/四年了 所以當年秋天就收成不斐,她很滿意 向我保證會好好的照顧它們。 九層塔果真招來難以數計的小蜜蜂(明知若你不打攪牠  牠不惹你,但每當走路經過都會心生恐懼,離得遠遠,側身而過)而且生長神速 不到半年,五呎高三呎寬,現在更零亂了。因為枝軟遇強風,歪歪斜斜在前院真的是有礙觀瞻,於是下定決心哪天入夜 等這些全年無休、沒假日也從不計較、抗議、哀怨的勤奮勞動者「蜂還巢」之後,找支架來調整/綑綁/修剪。 昨天晚上8:30  天已昏暗,遛狗回家就趁著牠們「放工」之際,備妥支架三根塑膠繩及園藝剪刀,準備完成白天無法靠近的工作。 才出手插三根支架 ∼ Ouch ∼ 有「針」刺進左上臂的內側 ∼ 哎喲 ,夭壽仔 !你們無休、無例假,肯定沒加班費(更甭想什麼一倍半/兩倍)的拼命三郎們,這麼晚你們還不回去休息 不怕「過勞死」嗎 ? 想到電影那種被群蜂「追殺」的情節,我本能的飛奔入屋 迅速關起大門;頓然 我感到頭痛眼昏花、心跳直冒汗、發熱口好渴(入冬夜寒...

謝慶雲>秋月茶室

「Is Taiwan very close to Okinawa(沖繩)?」Rice問。 「Okinawa群島也叫做琉球群島,最西畔(sai peng、west side)的与那國、Yonaguni island最接近台灣。台灣做風颱(typhone),与那國也做風颱。台灣地動(te tang),与那國也地動。」 「我經驗(keng giam)過Okinawa的中秋節。」 「你到過沖繩?」 Rice搖頭:「我經驗《The Teahouse of the August Moon》。」 二次大戰後的沖繩故事,Rice看電影如身歷其境?鄭博士說:「我也看過電影《秋月茶室》。」 「我讀過Vern Sneider的原作小說,也讀過劇本。」 「馬龍白蘭度演Sakini。」 「我讀的不是電影劇本,是舞台劇的劇本。」 「你讀劇本的目的,為参加演出《秋月茶室》?」 Rice點頭:「At a school play。」 「你演Sakini?」「Sakini是男生。」Rice搖着頭。 「你曾女扮男裝,演過Oklahoma農夫。」 「Oklahoma的音樂劇,我只跳舞(bu)。」Rice繼續講:「這次有講有笑,我是heroine!」 「女主角!電影中日本女星京町子(Kyo Machiko)演的角色?」 看着o-sui、黑美的Rice,鄭博士said:「你不被Hollywood的星探發現?」 「但是被請來國會當助理!」

李席舟>懷念沙國的恩人

星期三(10/4/2017)我將要做第二循環的化療,化療前先要打麻醉藥動手術把一個小玩藝裝在胸前皮膚下面靠近頸部的地方,因此先要去看麻醉醫師做Anesthesia Assesment(麻醉的評定),這位麻醉醫師是一位印度裔的美國人,當我請教他的大名,他竟然回答我,他叫Mirza,讓我大吃一驚,因為Jamil Mirza 正是我在沙烏地阿拉伯的恩人,影響我一生至深且巨, Mirza 是一個大家族,祖先從印度移民來Saudi, 但在幾代以前早已歸化為Saudi 的國籍。我認識Mirza 家族是在1975 年,父親Abdul Aziz Mirza 是一位八十幾歲慈祥的老人,我曾經牽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地在街上行走;大哥叫Abdul Wahab Mirza 住在麥加(Mecca), 常常晩上來吉達(Jeddah) 找我,有一次竟然把他全家大小廿幾人帶來吉達的Kilo 10 餐廳宴請我吃飯;二哥叫Ahmad Mirza 是Mirza 家族的掌門人,但是可惜我只見了一次面,他就心臟病過世了;Jamil Mirza 排行老四,原本在Saudi 的首都Riyadh 擔任公職,和王室淵縁深厚,因二哥猝逝,因此咸命回到吉達接掌家族企業。也因為如此,後來成為我的莫逆之交。 Jamil 為人風趣幽默,曾經留學埃及的藝術大學,很善長畫畫及手工藝,我1975 年認識他當年我才25歲,我1971 年大學畢業,1973年退伍,我尚在創業階段,而他大我12歲,他已是Saudi 的富商鉅賈,他的家族公司是中東最大的文具進口商;然而他不只把我視為其供應商,他簡直把我當成其家族的成員;每次我去吉達,他提供一間位在市中心Queen’s Building 旁邊的三房一廳的公寓供我居住,一部車給我開,辦公室供我用,每天早上我就開車到他的倉庫盤點存貨,中午及晚上到他家向他報告,並和他及家人一起席地而坐用餐,用完餐他習慣抽阿拉伯的水煙(Shisha) 我也和他共享一支Shisha.  ...

謝慶雲>阿里山溪谷

小學生的吳銘輝,下課後仍在八掌溪消磨大部分黃昏、或siu chui(游水)、或提糞箕(pun ki)在溪邊ho蝦仔。 討論八掌溪e源頭,幾位上級生持不同意見;是濁水溪?曾文溪?曾文溪是另外一條溪流、也發源於阿里山。 吳銘輝比較相信八掌溪的源頭在阿里山溪谷之說,因為親身在山脚、鹿麻產、竹崎、糞箕湖、十字路的溪谷游過水。 阿里山森林鐵路開工於1906年,1912年12月完成之初,台灣總督府排斥日本全國性的丸三運送店(tiam),選擇由本地人嘉義吳家、吳銘輝e祖父經營運送業務;丸山運送店設在嘉義驛(車站)前,在阿里山線的每一個車站設支店。 店名『丸山』二字如何讀?不同讀法之中,以Maru SuaN最普遍;第一字讀日本話Maru、第二字讀台灣話SuaN。事實上Maru已經成為老少通曉e台灣話。 暑假隨父親到各支店,留下種種highland記憶,認識當地的少年。有一位兄さん(nii san)教銘輝如何在水中禁氣(kim khui)。這位已經6年畢業e兄さん,也脫褲lan咧游泳。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Oki,沖,二點水(chui)、或三點水? 日本人寫三點水。台灣人並不在意其(ki)二點或三點! 海岸外的某一個(chit e)地點,由車窗瞭望Oki、沖,看到帆船、龜山島。 看不見的与那國(yonaguni)、八重山(Yae Yama)、宮古島(Miyako jima),也在Oki,沖。所以叫做Okinawa(沖繩)群島? 銘輝猜測:「像用rope、繩仔連接,一個島嶼(su)接一個島嶼!」 「名稱以沖Oki起頭的,除了沖繩群島,還有日本最南端的沖ノ鳥島(Okinotorisima、おきのとりしま)。」 「沖ノ鳥島,在南半球?」 「北半球,大約北緯20度。」黃老先生回答:「西班牙人發現於1543年;命名為Parece Vela。」 「發現者e名叫做Parece Vela?」 「發現者叫做Miguel,Parece Vela的意思是looks like a candle。」 「像一支蠟燭e石頭?」 「但日本人看起來像一隻鳥仔。」 「像台灣的鶯歌石?」

謝慶雲>讀美國天文

莊議員講:「今夜(kim yia)的night sky有一個天文奇觀,occultation;一個天体被另一個天体遮(jia、occults)咧。」 「被月球遮着而成影,Solar eclipse,熄日(sit jit、日蝕)也是啊!」年輕的賴醫師講。 莊議員回答:「The moon occults the sun是一件天文學的大事。」 「佔天空半度khua的月球disk,如果遮的是其他small stars,」銘輝自言自語。 「所謂small stars,在Celestial sphere、天球看起來是小星星,被月球遮着當然是平常事,不值一提。但是今夜卻不是月球,是火星遮着Gemini的Epsilon。」 「黃道十二宮的雙子星座、我只知最光的二粒星Pollux and Castor,也是二兄弟的名。」 「Epsilon在Castor的右脚,在黃道附近,所以三十多年前、6/10/1940,the star was occulted by Mercury。」 「Epsilon是不是China的井宿五?」 「放棄China的名稱文化,用英語讀美國天文,直接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日本擁有台灣的第二年、1896年11月19日,竹山撫墾署長齊藤音作、Saito Onsaku組團登福爾摩沙e第一高峰玉山。New name新高山、Nii Taka Yama。 齊藤一團由新高山的東峰攻頂,選擇最kia(陡)、難爬(pe)的山峰,為試煉身体、耐力? 不是試煉,是誤登東峰。但遙見西麓的針葉樹林。 十年後,嘉義廳技師小笠原(おがさわら)、Ogasawara於1906年11月20日巡視阿里山森林,在elevation(海拔)二千餘公尺的所在發現的阿里山紅檜。樹圍23公尺,樹高50公尺,推測樹齡近三千年,敬之為神木。 七十年後e舊年,林務局規劃非其業務e森林遊樂區。 「聽說歷任局長都被判刑,」許議員said:「唯有現任的沈局長無事。」 女秘書問:「這位林務局長比較清廉?」 「不是比較清廉,沈局長是蔣經國的人(lang)!比別人敢做。」 「法院不敢辦他?」 「台灣的法官,比照China的人口分配,十、九是Chinese。」不正面回答,銘輝繼續講:「森林遊樂區規劃在已有住宅、旅館、商店的阿里山火車站前!我在議會質詢舉例,1895年日本人到台北,並未要求居民遷出繁華的艋舺(bang ka、萬華),日本人去開發西門町。」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Venus,一等星。」銘輝指水平線上的金(kim)星。 「嗯,金星的光度如果入等night sky,應該是特等星。」 「我在學前便認識this特等星。」 「不是學校先生教的?」 「每早起、天未光,我陪祖父出去散步。」 簡船長笑說:「所以吳議員能知天文,是受教祖父!」 「金星的左下方,」銘輝指水平線上:「一粒(chit liap)比較小的星、是甚麼星?」 「Mercury,」簡船長回答:「水(chui)星!」 祖父講過水星是太陽系八大行星中体積最小的,但不曾指認是嘟一粒?銘輝讀過水星,尤其二、三年前美國發射水手10號探測金星、水星e時。 「The innermost planet,最接近太陽的行星。」銘輝講:「水星繞太陽一輪,才88地球日。」 「水星的体積小,gravity也小;留不住空氣,水星上無風。」簡船長講: 「Almost no atmosphere to retain heat,水星的大氣層極為稀薄,也無法保存熱量:日夜溫差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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