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九月 19, 2018

台美文藝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從淡水(Tam Chui)河口飛到Palau海面的水上飛機有名稱 (mia cheng),許議員寫『綾波』。 「綾是一種布?」銘輝笑問:「停泊在水面e飛機,號名應該和水有關係、二點水e『凌』?」 「『綾波』無差錯,我留有當年臺灣日日新報e剪報。」許議員回答:「不過我對綾或凌e意思都不十分了解,二字e日本話卻是(kiot si)一樣、讀做『Lio』。」 銘輝問:「彼台水上機的名,讀做Lio Ha?」 見許議員沉思而不回答,蔡副議長表示出意見: 「讀Aya Nami,比較好。」 當年Palau並無airport,看海面上e水上機像一台、有双翅(sian sit)的船,島民稱為『飛行船』。飛行船夜泊Palau,第二日要飛去Saipan島。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依據凡爾賽條約,戰勝國之一的日本託管德國在Micronesia的小島。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由美國託管?」銘輝自言自語。 想起一位住在高雄旗後e朋友,父親是船主兼船長,專門在Micronesia海域捕tuna。如果能當伊e船員,到Palau、Saipan、Tenin一帶,等於到達美國?然後轉進首都,参加6月14日的人權聽證會!

謝慶雲>美國人也看過

陳澄波先生畫的『嘉義街外』,在嘉義街西門一丁目、二丁目,二次大戰後改為興業路。 「1946年讀小學三年級時、在興業路上,我曾親眼看見中國兵搶劫。」 吳議員強調講:「穿制服的兵仔。」 「搶錢?」 「Stole a bicycle,自轉車泥棒(dodobo、賊仔)。」 「搶劫,不是偷牽車!」 「背槍的兵仔恐嚇騎(khia)車的人,迫bicycler棄車逃走。」 中國兵仔扛bicycle在肩膀、大概不會騎車,等軍車來載運。」 「有組織的,不是偶發事件。」 「据說運去另一條街,沿路叫賣。」 賴醫師講:「銘輝兄看到的,美國人也看過。George Kerr的《Formosa Betrayed》這樣寫:We saw them frequently carry stolen bicycles on their backs, wandering about in search of a barter exchange or a buyer. They did not know how to ride. 」0306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張鄉長介紹過、坐在對面e老紳士『黃(Ng)先生』: 「『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聽起來怪怪。以前讀日本史,日俄戰爭在滿州、在日本海,Russian都被日本軍打敗。」 「現在講蘇聯是世界第二強國,並無錯。」 銘輝說:「擁有飛彈數量,僅次於美國!」 1973年6月Brezhnev、蘇聯總書記訪問美國,緩和兩國間e武器競賽。 「尼克森總統進行談判、儘心力,由副總統Ford出面簽署條約。」 「1974年簽署條約時,福特已經擔任總統。」 銘輝說:「一位非民選的美國總統。」 「因為尼克森辭職,才由副總統升任總統。」黃先生講:「Ford陪Nixon競選,競選副總統!」 「陪Nixon競選的是安格紐,不是Ford。」張鄉長解說:「因為安格紐辭職,才由總統任命Ford接任副總統。」 「擔任副總統以前,Ford無一官半職?」 「擔任眾議員、congressman,10年之久(ku)。」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Last year辦理出境不順,未能去Tahiti驗貨。旅行社頭家(tau ke、boss)曾檢討passport不發給吳議員的原因。 但是吳議員本人想事情過去就算了,不必檢討。今年銘輝改變觀念,對彼本車輛牌護照的看法;上面的mark青天白日,象徵不潔、無光榮(bo kon eng)。 要去參加聽證會? 6月14日美國國會主辦的台灣人權聽證會,銘輝不願意再申請passport。問簡船長要去美國的航路,就是簡船長接船回來的航路,但是相反e方向? 簡船長講這次從美洲回來,經由低緯度、盛行trade winds、吹東風的信風帶。去美國,要由太平洋高氣壓北方e西風帶。 銘輝問:「如果要去美國東岸?」 「要經過巴拿馬運河。」 銘輝又問:「開入the narrow canal,簡船長要親自掌舵?」 「船上有專責e舵手,Panama Canal有領港pilot。」船長說明:「我的職責,禮貌上陪伴領港看看船邊、談談話。」自由時報1108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但是我的目的地,不是Belize。」 吳議員的目的地,當然是美國。Belize是跳板,簡船長說: 「先移民到Belize,已經辦好美國移民的一半手續。」 「簡船長,我不為移民。參加人權聽證會,是我要去美國的目的。」 「嗯,甚麼時候開會?」 「6月14日,美國國會將為台灣人舉辦第一次人權聽證會。」 「6月14日以前要到達美國首都Washington,時間太切迫!」 列車經過湖口,看窗外銘輝自言自語:「湖口老街。」 「六十年前稱為新街,1916年才新起的。」簡船長說:「這段清國時代開拓的railroad,完成於1892年。」 1895年日本人贊揚台灣是一個進步、現代化的所在,鐵路已經鋪設到新竹。 1908年縱貫鐵路全線完工,湖口到桃園一段未有太大修改;是劉銘傳時代做得最好的一段。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甚麼『分道』?」 從嘉義出發到阿里山e登山火車路,有四個所在太kia(steep、陡),火車必須分道、一退一進pe kia。經過第一、第二分道,神木的所在是第三分道。 神木?50年代遭雷擊,後來新聞登載復活了! 「這個流亡政府善於造假,林務局於1962年聘請爬樹專家在神木頂端栽植紅檜苗木,假裝神木依然健在。」銘輝繼續說: 「他們愛做這種表面、無路用的代誌。對應該要做的造林,卻敷衍了事。我有擔任林場林工的選民,批評對森林外行、來自China的場長,植樹只及於看得到的道路邊,把大部分樹苗丟棄山谷。」 「來台灣為非作歹,國民黨封鎖醜聞,封鎖放火燒阿里山e醜聞!簡船長到東京才能看到照片,燒焦的廢墟。」 「吳家的丸山(Maru SuaN)運送店、分店開在阿里山火車站前,也被燒廢。」蔡副議長講:「But吳議員一到阿里山,先關注世居的住民。」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聽講吳議員愛旅行,不止台灣一周,旅行過二、三周?」 「騎auto-bi比較自由,每一周都變換路線。」 「機車(ki chhia)後面,每一擺載一個旅伴。」 「一人騎一台,」銘輝又加說明:「查甫朋友!」 黃老先生笑說:「吳議員還未娶某,載女朋友去一周、二周,誰人敢加(ke) 講話?」 「My mother講ka人載出載入,就要ka人娶!」 張鄉長笑笑,問銘輝環島旅行,是不是經過台灣南端,19 century美國承認的排灣族領土? 「嗯!並且住過二日,被邀請去採收粟仔,」 想着同齊去收割粟仔e往事,銘輝依然感覺光榮! 「一穗(chit sui)一穗的Millet,縛成一peh(束)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曝日(pak jit)。」 「我也飲舊年的Millet、所釀造e酒。」

陳文石>快樂與發財

近了農曆新年常常收到「恭喜發財」的賀卡;歐美的賀語是「賀新年快樂」這兩個概念差別很大,它使我想起什麼是「富有」這個老話題。 我們台美人大部分都是第一代的移民,成年人移民都是有如樹根移植,愈早愈好較能適應。早期的移民形形色色,最早的留學生、怕共產黨的、尋找發展事業機會的,我是屬於怕老婆(因為她怕共產黨)同時討厭並且看不起國民黨的。 出國前,我在台灣已經有小事業和產業,因為年輕,也過著舒服的日子,尤其我太太是無所求的人,不買化妝品、不買名牌,洗髮大概是她最喜歡的消費,她就是怕共產黨,因為她小學當班長很聽老師的話,被嚇壞了得到恐共症。1978年美軍顧問團退出台灣,當時氣氛很緊張,我本來想到Costa Rica 拿個護照就回台,路過洛杉磯機場,打電話給好友許丕龍先生,他帶我們出去走走逛逛,就這樣我們就愛上這裡,我們返台賤賣產業事業,也免費送給朋友。 因為42.5台幣換成1美元,轉了一圈只剩下6萬美元,四萬買房的前金及一個三單位的破舊公寓,乘餘二萬投資陳銓仁的投資案血本無歸。 為了生存,我和太太作油漆工,第一星期她每天哭我叫她不要做了,後來她去理髮店打工,第一天手就紅腫,我於心不忍就叫她不要去了,後來她考上郵局,算是不錯的工作,但要上夜班很辛苦,我想晚上睡覺沒有太太作伴如何過下去,就請她在家看小孩。這段期間,我曾經大熱天氣溫114度在㚈面工作,回想起來雖然辛苦但無憂無愁,因為努力認真工作大家對我很好,時常一邊工作一邊唱歌,請了幾個墨西哥工人,和他們在一起過著快樂的時光,現在經濟改善了,但從來沒有唱歌的慾望。後來我改行作建築開發商,因為很煩雖然錢多了但從來沒有笑臉,每次都想這是最後的一個案件。 四十六歲那年保險費漲一倍,在這之前我沒有花過保險公司的錢,我問保險公司為什麼?他們說你已經是是日落西山之年了,我想應該退休畫自己喜歡畫的時候。 當時有醫生朋友問我說,你是否䁠夠了?我太太常常說我們夠了,我童年太窮很有危機意識,常常會覺得不夠,當我說不夠時,她會說不想活那麼久賺那麼多做什麼?因此我們就過著先享受等沒錢再工作的日子,可能我們的前輩子是拉丁人?有一句老話說“人䁠夠就死了"。 最近我們常常看醫生,他們夫婦都是附近的名醫,醫生娘常抱怨說收入太少。這句話我最常聽到的,就是從醫生或太太的口說出,我知道他們都住在好區的豪宅,開好車、吃美食,財產三代也花不完。當然醫生工作辛苦每天面對愁眉苦臉的病人,而且能夠當醫生的都是很聰明又特別努力,收入多也是應該的,至於不夠,就是用比較的心情吧!每當我聽到這樣的話就想到醫生之所以受到尊敬,這種收穫比金錢寶貴不是嗎?因為他們是救苦救難,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不能以收入多寡來衡量吧! 當然也有些醫生有史懷哲精神的,如蔣渭水、陳五福、陳永興、林哲雄、林榮松⋯等這麼多使人敬佩的醫生。 也有人為著兒女操心,甚至於擔心孫子的將來。 我是畫家所以人空空怕養不起老婆,因此找一個無所求的太太,也是一生最大的福氣,我們二人一個空空一個呆呆也過著相安無事,她常常拿著一杯水坐在沙發上說今天好舒服喔!感謝她使我富足。 很多朋友都到退休的年齡,林語堂名言"黃昏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光",祝賀大家都幸福新年快樂!尤其是對長期支持美洲台灣日報的台日之友獻上特別感謝,讓我們道不孤行!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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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石>藝術的起源

我們到處旅遊,除了觀賞美景建築物外,當地的人文、藝術更是我們必需看的重點,很可惜通常由於行程緊促,一般進入博物館、美術館都是走馬看花,尤其是藝術品看了也等於沒看,只是曾經一遊。藝術品是死的,但觀賞者的差別就很大,需別具慧眼,因此,我們從人類文明發展的過程來看「美」的演變,對藝術作品歷史背景的認識尤為重要。我希望用美洲台灣日報這個平臺有系統的簡單扼要的介紹藝術史或重要的藝術家和大家分享。 我們現今看的很多史前與古代的藝術作品,最初都是有實用功能性的目的,如果我們對從前藝術所要服務的目標不知就很難瞭解。現存已知最早的法國2萬年前的洞穴畫,先民認為畫想要獵取的動物然後打擊或剌它就有法力,能夠夢想成真捕獲更多。目前還生活在石器時代的原住民,仍然有這習俗,有些人在慶典舞蹈中,扮成動物,跳著莊嚴的舞蹈,他們相信這樣能帶來制伏獵物的力量。在人類對自己沒信心的時代,相信他們的祖先是某種超能力的動物,或將這些動物當神崇拜。 台灣的魯凱族、排灣族認為「百步蛇」是他們祖先,因此酋長家的石版屋上總是雕刻著美麗百步蛇的圖騰。瑪雅人最高的神為〔羽蛇神〕它是百步蛇和鳳鳥組合而成。中國〔紅山文化〕的「玉龍」是對蛇的崇拜,它是傳說人物黃帝時期最高中國人稱他們的黃帝為「有熊氏」,商朝的青銅器上刻的玄鳥是商的祖先,〔詩經〕記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埃及第一代法老〔荷魯斯Horus〕是鷹頭人身,這是他們對老鷹的崇拜。北美洲印地安的圖騰柱也雕很多老鷹符號,羅馬人認為開國的君王羅謬勒斯〈Romulus〉是由母狼哺育長大的,所以羅馬的丘比得神殿就置一母狼銅像,這些早期動物的崇拜,他們腦海裡感覺高貴、崇高、超人能力的動物,所以最常見的是百步蛇、鷹、老虎、獅子、熊、鱷魚等,雕刻在石版、陶器、青銅器等就是藝術的開始。 有些圖騰到現今還廣泛應用,如中國人、台灣人的「龍鳳」象徵「和諧」,根據中國學者聞一多的說法龍與鳳是「複合圖騰」,當時很多部落各有自己的動物圖騰。蛇部落消滅了「鹿」部落,因此將「鹿角」加在「蛇」的頭上,又消滅了「雞」部落及「魚」部落成為龍,最後剩下「龍」部落和鳥部落「鳳」彼此相持不下,最後聯婚方式組成新政權。以上推斷看來很合乎當時的情況,以前燕國是「燕子」,大禹的「禹」是長蛇之意,四川「巴蜀」的巴是蛇的象形。 早期的建築物,是遮避風雨與陽光,並阻擋風雨太陽的神靈,雕像:抵抗自然力,法術生效充滿力量的實用非美觀之物,或人神的故事性、戰爭勝利的描述。巫師或巫婆施用法術,祈盼他的敵人也遭受痛苦的圖騰,獅是英國家徽,儀典上扮演重要性角色 因此,當時人們思考重要的 是它有無「作用」它能否發揮法力? 這些對祖先或後來宗教神靈的崇拜,成為我們的博物館公眾欣賞的藝術是近幾百年的事,是他們想不到的,因此藝術的起源都有目的性。和我們現代談的藝術,重視創新、心靈情緒的表達差別很大。但美感的條件,時空間的距離也是重要的條件,如我們看倒影特別美,因為它不是真實性,看到古蹟特別美而思索,因它有時間的距離,這些都是美感的心靈作用。

陳東榮>感恩節的火雞大餐

昨天晚上,芬芬就一再叮嚀我說,今天要到我退休以前服務的長老會醫院,外科門診中心(Presbyterian Hospital, Same Day Surgery Center)去吃火雞大餐。說起吃大餐,每年有半年住在洛杉磯,又有一群酒肉朋友的我們,當然不是一件什麼了不起的事。不過芬芬總在這個日子,特別高興。因為這已是我們十多年,如果沒有外出,就沒錯過一次的感恩節火雞大餐了。至於這個每年一次在外科門診中心舉行的這個午餐在我倆的人生中,是有一個故事的。 說起火雞,有時我們在感恩節時刻,剛好在洛杉磯過,我總是邀幾位朋友,說要請他們一起來吃火雞大餐。每次,這些洛杉磯的台灣友人聽我這個提議,都是同樣一個反應,先是一聲大笑,然後就是說,“火雞? 為什麼要吃這麼無滋無味的東西?” 結果,我們總是變成了北平烤鴨或龍蝦大餐了。既然他們一點都不感恩,不喜歡我的火雞,我也就不做東了。都是在付帳的時候,讓他們搶著去付錢當主人了。 在我住了三十多年的美國東南部,北卡羅來納州(North Carolina),感恩節的火雞大餐是每年一次,家庭或朋友,大家相聚, 團圓,享受天倫,友情的大節日.北卡州西有大煙山脈(Smoky Mountain)的秋楓滿野,東有大西洋海岸的藍天碧水,中間的平原則是叢花綠野,城市小鎮, 點綴其間,這片土地,既是阿帕拉契印地安人(Appalachian Indian)過去遊蕩奔馳之地,也是早年歐洲移民至此,安身立命的新天地,美國的感恩節就是懷念感恩當年印地安人送火雞給移民免得挨餓過冬的故事.同樣地 ,對我們這些在1960-70年代,不能忍受台灣獨裁統治,特權橫行,到美國來追尋自由公義的一群,這塊土地,這群人民, 也慷慨地伸出雙手,讓我們在這土地上,只需要根據每人的努力,智慧,能力,就都能同樣平等地來孕育我們的子女,成家創業,發揮所長,在各界領域,與人平行平坐,直到安養晚年. 我們也從此落地生根,把這裏當做第二故鄉。因此,所以,感恩節對我們來說,也是很值得感恩,慶祝的一個節日。 不過,對於三十年前剛從台灣,經過費城四年,再到北卡的我們,在感恩節吃火雞,確實不是很容易接受的選擇.。在台灣,火雞並不算是美味的食物。既然大家相聚熱鬧,當然要吃的痛快. 那時我們一群台灣來的同鄉們,即使有感恩節聚會也都吃的是中餐。不過,後來因為工作的環境,我每年在醫院裏看到各部門的護士們,都快快樂樂地舉辦火雞大餐,我也都被邀參加。覺得很有意思,對火雞也喜歡起來,而且是牠代表的意義。回家來,告訴芬芬,是不是那一年我們也在家弄個火雞大餐? 免得三個女兒在學校被同學問起時,說感恩節她們的台灣媽媽給她們吃的是滷雞腿。會不會讓她們難堪? 芬芬總是說,一隻平常九到十二磅的大火雞,吃起來無滋無味,要吃幾天?又誰肯天天吃火雞? 孝順的女兒們,當然也都投了媽媽的票。 不過我在醫院看多了,響往入境隨俗,火雞吃多了,確實別有一番風味,如果配上 Cranberry jelly(蔓越莓果凍)更好吃,尤其每次看到洛克威爾(Norman Rockwell) 那副溫馨感人的火雞盛宴,更讓我每年都跟芬芬提議,但都不了了之,火雞從來沒上過我們的餐桌。 直到十幾年前,有一天我在醫院裏,有人來問我要不要訂購感恩節火雞? 說是一位護士在家自已料理的。她把火雞先泡浸在家傳祕方香料中,然後以低溫慢炸,根據吃過的幾位護士描述,說真是人間美味, 不但酥潤爽口,還油而不膩,入口即化.我 聽得口水暗流, 熱血洶湧,決心不顧家中反對,就讓一隻火雞緣定終身,寫了支票,訂了一隻慢炸火雞,想想, 到時候帶回家, 即使芬芬反對,也木已成舟,就這麼一次吧! 在感恩節的前一個星期四, 醫院裏的幾個部門,都有護士們在舉辦火雞午餐。據說我們麻醉科今年要送各部門一隻大火雞。那一天,我剛好輪到在外科門診中心值班。中午未到,沒事的護士們就非常興奮地,忙著把一大堆各人從家裏帶來的一盤盤沙拉、菜餚、甜點,擺在一條美麗的長白桌上,中間還留了一個地方,是要留給火雞的位置. 沒想到,大家癡癡地等到下午一點鐘了, 還不見火雞,我打電話到麻醉科祕書室去問,才知道,大家聽錯了,要送的火雞只是要給大開刀房的,消息傳來,護士們個個手足無措,這沒有火雞的午餐,怎麼感恩下去? 幸虧這一天,也是我預訂的炸火雞交貨的一天. 我自忖,既然把火雞拿回去,一定會讓芬芬埋怨一番,想想不如學學印地安人,...

唐秉輝>萬益士牧師

牧師萬益士 台灣國長遠好朋友 神學博士,在1982年, 由東南亞神學研究院得來 萬柔理師母英文名音是朱理 萬益士牧師名 : 羅蘭 牧師於1966年來台, 於台南神學院教授舊約, 師母則在當地學校教英語, 他們於1973年返美。 當他們再度申請來台工作時, 卻因政治因素 被蔣政權拒發簽證, 只好申請去菲律賓當宣教師, 而且一待就是22年。 1997年再度踏上 睽違已久的台灣, 任教於台南神學院, 繼續他所熱愛的 神學教育和研究 牧師夫婦有二子1女(AmyJo): 蘇格 ,AmyJo,羅蘭二世。 蘇格出生於台灣國彰化市兮彰化基督教病院。 AmyJo是長老教會牧師,教會是 在美國,內布拉斯加州,北普拉特。 蘇格是 北普拉特教會執事 羅蘭二世在 非洲,肯尼亞 利穆魯牧會和教書。 羅蘭二世妻名'珍', 已有社會學共心理學碩士學位 幫助牧會事務,也協助保健和愛滋病毒防治。 羅蘭二世共珍有兩女,珍妮和米歇爾 攏在非洲肯尼亞矣。 萬益士牧師和妻 珍, 正行tī耶穌ê道路…… 羅蘭二世和妻,'珍', 傳承tioh父母宣教ê血液, 回應內心ê感動: 將所學ê知識與技能, 貢獻hoo社會與 弱勢ê族群。耶穌ê道路, 在萬益士牧師ê人生, 也teh伊gín-á ê人生,一直延續去… 每一成員攏咧行耶和華路 幫助弱少群體 共予伊幸福路! 如上: 萬益士牧師共萬柔理師母全家福。 榮幸,樂意介紹 一偉大家庭, 因為就像聖經中 Teh創7:1, 耶和華講:' 你共你全家庭 Beh進入方舟中, 因為teh世代中,*耶和華面前是義人* 0424

謝慶雲 >Ethiopia

看坐在對面的黑米(O Bi),這位從Ethiopia來的Rice小姐的頭毛並不是curly hair。比較黃種人的直毛、白人e波狀毛,据說非洲人e頭毛最細而成卷狀。 生活在日頭赤炎炎的equatorial熱帶,卷髮具有保護scalp、頭皮的功能;避免受ultraviolet light、紫外線的傷害。 自修過希臘語,鄭博士推測英語(eng gu)『Ethiopia』源自希臘語『Aethiopia』。 Rice點頭微笑着,鄭博士繼續說: 「最早到達Ethiopia的非非洲人,可能是希臘人?」 「Greeks是不是最早到達Ethiopia的外人呢?」 Rice想不出甚麼根據,但說:「衣索比亞記載於舊約聖經,也見於Homer史詩Odyssey。 Ithaca國王Odysseus said:〝While I was away in Ethiopia.〞」 鄭博士doubted:「但是衣索比亞並不在地中海沿岸。」 「Troy圍城之戰後,得罪海神Poseidon的Odysseus、漂泊了十年,第一站到達Egypt。」 Rice繼續說:「Odysseus所講〝While I was away in Ethiopia.〞,就是away from Egypt。」 「所以Odysseus從地中海、埃及(Ai kip)溯尼羅河而reached Tana Lake,塔納湖在衣索比亞西北部!」 「這是合理e推測。」「海神Poseidon的故事,傳到義大利半島、half island,」 「half island?」 「故事傳到Italian Peninsulas,」鄭博士終於想出來:「海神被改名Neptune。」 「I speak Italian,」Rice繼續說:「因為義大利入侵Ethiopia兩次,统治過兩段時間。第一次在上一個世紀,」 「您們也有過外來政權,Italians殺了多少衣索比亞人?」 想不出曾經發生屠殺之事,Rice說:「義大利人在衣索比亞起教堂、起學校。第二次佔領在本世紀,大約五十年前,除了教堂、學校,還設鐵路。」「Italy是文明國家。」鄭博士深嘆一聲:「二次大戰後,入侵台灣的China國民黨,屠殺了三萬台灣人。」 「Chinese是野蠻人?」 「China不是文明國家。」 0805

謝慶雲>樟腦寮

不論在八掌溪、或swimming pool、小學一年級(yit nng kip)的吳銘輝是天生一條龍,公認的。 也有語言方面的天份,未滿七歲、入學以前銘輝便能講(kon)流利e日本話。但一般人認為是吳家家業e關係;運送店內日本人出出入入、大包小包上面的地址也寫日本字。 日本話是不是『kok go、國語』?雖然當時並未被否認,在台灣有外來語的感覺。至於二次大戰後奉聯合國麥克阿瑟之命令來台接受日本軍投降的蔣介石政權欺騙台灣人『回歸祖國』,『北京話是國語』。 利用蒸氣機關車加水e時間,父親去看運送店的樟腦寮支店。長村(Naga Mura)支店長跟着父親回來,提一打燒燒(sio sio)的もなか、monaka給銘輝。Monaka是上下米漿皮夾包紅豆e甜點。 長村支店長在窗口和父親談運送店的業務,然後企(khia)在plateform送列車登獨立山,車母(locomotive)從後面推。 日本兵時代台灣話也講英語plateform,無講月(gue)台。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日本統治台灣e前半、大約二十四、五年,派武官擔任總督;譬如第一任樺山(Kaba Yama)、第二任乃木(No Gi)大將。 到第八任、1919年10月29日才換文官,換文人出身的田健治郎(Den Kenjiro)。有一日,田總督乘火車出巡! 「坐總督專用列車?」簡船長問。 銘輝搖頭:「普通車,停靠大小站e普通車。當停靠員林和彰化中間的小站茄冬腳,月台上e驛夫仔念台灣話:Ka Tan Kha到啊! 又念日本話:Ka Tuo Kiak著(tsu)きました。」 「聽起來像『下等客到了!』」 「50年前,田總督也以為驛夫仔咧罵伊、罵伊『下等客』!秘書解釋Ka Tuo Kiak是地名茄冬腳,不是指甚麼人。」銘輝繼續講:「總督和秘書討論如果修改為比較好聽的地名,但是保留原來台灣話發音的可能發音?」 簡船長猜測:「所以今日的地名『花壇』,乃二人討論出來的、日本話讀Ka Dan;接近原來台灣話地名茄冬讀做Ka Tan?」 銘輝點頭:「茄冬腳改做二字e花壇,其他三字的站名;田中央(chang tion ng) 改為田中。二八水改為二水,斗六門改為斗六,大埔林(tua po na) 改做大林。」

楊遠薰>昆布勞 亂世奇緣

朋友昆布勞(Coen Blaauw)是一個長期在美國華府為台灣的安全與未來打拼的荷蘭人。有一天,他告訴我他的父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各自流離的往事,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故事是那麼生動、曲折與有趣。於是經他的同意,我將之整理,與大家分享。 1昆布勞的名字取自父親,所以父子兩人都名叫昆(Coen),姓布勞(Blaauw)。若要區別的話,那麼父親是大昆 (Coen Blaauw Senior),兒子是小昆(Coen Blaauw Junior)。 大昆於1920年出生在印尼的雅加達(Jakarta,其時稱  Batavia),是五個孩子裡的老大。其時的印尼猶屬荷蘭,大昆的父親是荷蘭政府派駐在印尼的第二高階的官員,所以全家住在雅加達一所椰樹環繞的西式花園洋房裡,家中除了僕傭外,還有廚子與司機。 印尼管家抱著襁褓中的大昆,攝於大昆在雅加達的故宅 大昆在印尼度過一個十分快樂的童年,但在他六歲時,父親奉調到澳洲任外交官,全家乃遷到雪梨。不料在雪梨時,這位年逾不惑之齡的高階外交官竟與當地一位年輕的女子談戀愛,而且愛得難分難捨。 當時,荷蘭政府視這樁婚外情為醜聞,乃對布勞先生下最後通碟,要他自制,否則就會被革職。孰料布勞先生選擇與元配離婚,也因此離開荷蘭政府的職位。離婚時,四個較小的孩子跟了媽媽,年紀最大的大昆跟了爸爸,從此展開他顛簸的成長歲月。 離婚後的布勞先生顯然不能適應失去一切後的窘境。他過著失意潦倒的生活,也無法妥善照顧兒子。在澳洲住了幾年後,父親帶著兒子回到歐洲。然後有一天,布勞先生把兒子送進法國的一家牧羊學校(Shepherd School),就離開了。 少年大昆此後隻身在法國學牧羊。1936 年,十六歲的他自牧羊學校畢業,幸運地在法國南部一個猶太人的農莊找到工作。因為這是他惟一的棲身之處,他工作得很努力,猶太雇主也喜歡他,如此相安無事地過了兩年。 時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敏感的猶太雇主已經嗅出納粹德國迅速崛起將對猶太人非常不利的血腥氣氛,有一天對大昆說,他對時局的發展很不樂觀,覺得若繼續在歐洲待下去,性命財產恐都保不住,所以要移民美國,問大昆願不願意同行? 二次大戰前在法國的猶太人農莊工作的大昆 金髮碧眼的大昆心想自己又不是猶太人,當無此問題,因此決定留在歐洲。但是猶太雇主一走,他得另謀出路,因此到處找工作。恰好這時,一家英國的貨輪公司願意雇他當船員,他便隨著貨輪出航,過起漂洋越海的水手生涯。 當時是1940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經開打,爾後戰事愈演愈烈。1941年冬,日軍突襲珍珠港,美國正式對日本宣戰,此後海上亦無寧日。1942年夏,大昆隨著貨輪自英國倫敦出發,預定到南美洲的阿根廷卸貨。但是貨輪航至加勒比海時,突遭一艘潛水艇襲擊,在隆隆礮火中,不幸被炸沉。 二十二歲的水手大昆在倉皇中逃生。他幸運地爬上一艘橡皮艇,在海上漂流十二天,居然大難不死,在一個小島著陸。 上岸後,他問著路人,方知那小島名叫聖馬丁(St. Martin),亦是荷蘭的屬地。然後,他輾轉找到市長的辦公室,向市長報告自己的遭遇。市長聽後,視他如英雄,且見他長得五官端正,同屬荷蘭鄉親,十分喜歡,便帶他回家,待他如兒子。 大昆因此結束歷險,暫時住在市長家,靜待時局的發展。 其時,日軍勢如破竹,陸續攻佔菲律賓、印尼與新加坡。英、美聯軍急欲阻擋日軍在南太平洋迅速擴充的勢力,乃計劃訓練一批荷蘭戰鬥飛行員,自澳洲北部啟航,轟炸過去屬於荷蘭的爪哇、蘇門答臘諸島。 但那時荷蘭本土已被納粹佔領,募兵公司於是到荷蘭的海外屬地覓尋人才,結果這機會落在其時待在聖馬丁島無事可做的大昆身上。 據大昆說,當時總部設在美國密西西比州的傑克遜 (Jackson, Mississippi) 的荷蘭美國飛行學校(Dutch American Flying School)的甄選人到聖馬丁島後,徵募到好位有志當轟炸機飛行員的青年。甄選人集合了這些青年,對他們說:「我假設你們每個人都有高中畢業的學歷?」 這時,牧羊學校畢業的大昆保持緘默。但結果,他被錄用了!不久,他和其他青年被送到美國密西西比州的傑克遜,在霍金斯(Hawkins)空軍基地接受戰鬥飛行員的訓練。 天資聰穎的大昆顯然在美國適應得很好。他不僅順利地自飛行學校結業,成為駕駛B-25 Mitchel轟炸機的美軍飛行員,並且獲得一位美國女孩的芳心,在傑克遜結了婚,成立了自己的家庭。 在美國密西西比州傑克遜的Hawkins 基地受訓的大昆( 左一) 1943年,已成為飛行員的大昆奉派到澳洲北端的達爾文(Darwin)空軍基地,開始駕駛   B-25 Mitchell 轟炸機,轟炸進佔南太平洋諸島的日軍。工作能力甚強的他不久即被擢升為荷蘭美軍飛行中隊的隊長。 1943年,擔任飛行中隊長的大昆(後中)與隊友合影於澳洲達爾文的Batchelor空軍基地 2 大昆一生結婚三次,共有十一個孩子。他的第一任妻子是在密西西比州認識的美國姑娘,兩人共育兩個兒子。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大昆欲返回荷蘭,美國妻子卻不願意離開家鄉,兩人遂告仳離。 回荷蘭後,大昆任職荷蘭航空公司(KLM Royal Dutch  Airlines) ,成為民航機的駕駛員。1946年,在生活安定後,他與一位荷蘭女子結婚,在阿姆斯特丹 (Amsterdam) 市建立新的家庭,以陸續生下三個女兒。 1956年,經過十年的婚姻,他的第二任妻子很不幸地罹病去逝,留下三個稚齡的女孩,極需人照顧。這時,有人介紹小昆的媽媽洛絲(Loes Vemer) 與他認識。 洛絲整整小大昆十二歲,卻有著類似大昆童年的際遇。她亦出生在印尼一個富有的白人家庭,父親在萬隆(Bandung) 擁有熱帶栽培園(plantation),雇用許多當地的工人,種植橡膠。 洛絲是家裡五個孩子的老二,童年時,家裡也有僕傭,全家在椰林婆娑的島國過著幸福安樂的莊園生活。 二次大戰前,Loes Vemer 攝於印尼萬隆的故宅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1940年,日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凌厲攻勢佔領了印尼諸島,同時將未及逃離的白人統統送進集中營。Vemer一家成了俘虜,八歲的洛絲與媽媽及兩個妹妹被送進女生營,爸爸和十歲的哥哥、六歲的弟弟則被送進男生營。一家人被拆散,最小的妹妹其時尚在襁褓中,時值壯年的爸爸則被迫去當築鐵道的工人。 日本人當時在印尼設了三百個集中營,營外築有鐵絲網,被關在營裡的人渾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每天一大早,軍號一響,俘虜們就得起床,在營房外排隊站立,以日語報數:「ichi(1)、ni(2) 、san(3)、 shi(4) 、go(5)....」。 這樣的生活長達五年。洛絲在集中營裡成長,從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長成婷婷玉立的懂事少女。她的母親在營裡教她讀書、識字。對這段晦暗的集中營歲月,成年後的洛絲不願回想,也不喜多談。她當年畢竟只是個孩子,戰後事過境遷,她不想讓這段陰影影響她往後的人生。 「但對我外婆來說,情況就不那麼容易。」小昆說。當年,洛絲的母親是五個未成年孩子的媽媽,在瞬間失去所有的一切,而且夫離子散,更得時時聽命於粗暴吆喝的日軍,那種日子是折磨,也是煎熬。 小昆說,他唸大學時,有一次帶一位日本朋友回家,外婆正好在家,一聽到他的朋友是個日本人,立刻把頭別到旁邊去,滿臉冷漠,把他都嚇了一跳。想必當年在集中營的境遇成了她心頭難以癒合的創傷。 無論如何,1945  年十一月的一天,他們被集合與告知:「你們解放了!」然後,士兵打開集中營的大門,要俘虜們一個個走出去。這時他們方知日本已投降,戰爭已結束。 他們是獲得自由了,但並不代表他們能回自己的家園,過著昔日的生活。因為印尼獨立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甫結束,即宣佈印尼獨立。此後,印尼不再是荷蘭的屬地,荷蘭人得兩手空空地回歐洲去。 因此,Vemer一家於1946年回到荷蘭,住在一個叫哈林 ( Haarlem)的小村莊,一切重頭開始。 洛絲在荷蘭就讀中學,高中一畢業,即外出工作,藉以幫忙家計。1950年,十八歲的她獲得一個在英國當褓姆的機會,便買了一張機票,自阿姆斯特丹市飛往倫敦。 當年搭飛機,空中小姐會發給每位乘客一張資訊表,寫著該架飛機的機型、駕駛員的名字…等等。洛絲接過資訊表後,讀了一下,上面寫著「正駕駛員Coen Blaauw,...」。然後,她把那張紙收起來,塞進皮包裡,後來也說不出什麼原因,始終沒把那張紙丟掉。 3 大昆在荷蘭航空公司的飛行生涯發展得十分順利。他三十歲時就已當上機長,爾後在長達三十多年的飛行生涯裡,駕駛過   D4、D8、波音   727  與波音   747  等多種飛機,最後以波音747機長的職稱退休。 1956年,他失去第二任太太,只好嚴父兼慈母地獨力照顧三個年幼的女兒。這時,有人介紹對孩子很有愛心與耐心的洛絲給他,適時彌補他心靈上的空虛與生活上的需要。 彷彿前世姻緣,當洛絲聽友人說對方的名字叫昆布勞時,猛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自阿姆斯特丹搭飛機飛往倫敦,那位駕駛員先生豈不也叫昆布勞?於是她回家後,在抽屜櫥櫃翻啊找地,居然找出了七年前她搭飛機收到的那張資訊表,上面寫著機長Coen Blaauw,不禁莞爾一笑! 就這樣的緣份,兩個共同擁有在印尼度過快樂童年記憶的人於1957年在阿姆斯特丹共組新的家庭。除了大昆原有的三個女兒外,他們的長子小昆在1958年出生。接著,小昆的弟弟妹妹陸續出生,最後是一對雙胞胎。 1960年,布勞全家福。左一為小昆,後為大昆,抱著嬰兒的媽媽居右,中間三位較大的女孩是小昆的異母姐姐們,較小的是小昆的妹妹。 「因此,我們家一直都很熱鬧。」小昆笑著說:「我媽媽生了三男三女,加上爸爸原有的三個女兒,一共十一個人,一起住在一棟大房子裡。每個人都玩好幾種樂器,家人聚在一起,就可以開個小型的演奏會。我後來每一想起童年,心裡就覺得很溫馨、很快樂。」 除了有許多兄弟姐妹外,小昆還有一項別人甚少有的成長經驗,那就是時常隨著機長爸爸遨遊世界各國。他說,荷蘭航空公司的員工福利非常好,眷屬搭飛機只需付很少的錢,所以他爸爸常幫他買張機票,載著他到世界各地旅遊。 「我唸大學時,很著迷日本的文物與雕刻,」小昆笑道:「所以時常搭爸爸駕駛的飛機到日本,而且還坐頭等艙呢!」  自1989年迄今,一直在美國華府為FAPA工作的小昆(Coen Blaauw Jr.) 1988年,小昆自阿姆斯特丹大學法學院畢業,與朋友一起到美國度假,因緣際會認識了   FAPA (Formosan Associations for Public Affairs) 的一些人。1989年,他到美國華府,開始為...

謝慶雲>都是總統府

美國總統的居所、office,叫做White house。 但是小布希的時代,常在其家鄉Texas的農場招待國賓;包括日本的總理大臣、英國首相、俄國Putin等。Bush親自開4-wheel drive、無車頂的jeep,能坐在Bush身邊的passenger seat無上光榮?當年中國江澤民要來美國、不滿意國宴安排在白宮,再三要求換做德克薩斯農場。 在台北,日本時代原名台灣總督府,被流亡的蔣介石佔為總統府,在此執行白色恐怖數十年。 今日的六三三政權、藉欺騙起家(khi ke),股票二萬點、國民所得三萬的一群liars,棒打學生講是patted肩膀。 媒體報警察對靜坐學生施私刑,但是江宜樺召開記者會講警察受傷比學生多。警察集體去驗傷,有人指使?邀請學生赴會總統府,學生拒絕了秘蜜會談,要求公開對話,在Ketagalan Boulevard(凱達格蘭大道)也可以,Chinese國民党並未回應。 『公開對話』不是他們的初衷,當初要引誘學生入總統府,有甚麼計謀?1947年的3月嘉義和平使入水上飛機場、只是二二八事件中台灣人受騙之一例。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待宵草,黃昏時份才開花(khui hue)、開到天光。 開花時避免受日光直射,選擇涼爽的evening? 待宵草也叫做月見草(guat keng chhau),据說其原產地在Mexico的北方。 月見草生長於地勢較高,竹崎(tek kia)以上,阿里山線我家運送店,各支店的店口或後院。 Alpine plant,月見草屬於高山植物? 「在Pun Ki(糞箕)湖支店e後院,」銘輝講曾經從黃昏時份觀察月見草e花咧開。」 「日本話讀做tsu ki mi so?」張鄉長問:「月見草開黄色的花?」 「黃昏時份還是含苞的花蕾,是純白色。當花瓣慢慢展開,才看見淺粉紅色!觀察了三點鐘久,我才去睏(sleep)。」 「無人来做伴?」 「當時我讀小學,因為嘉義常常受美機空襲,疏開去竹崎。」銘輝講:「父親讓我自由往來於各支店,在值夜室過夜。」

徐惠>白恐陰魂與我

相信三、四、五零年代的朋友 很多都有過升學考的壓力也經歷過放榜後「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心境。我也不例外,小學畢業後因落榜「省」中而「愁不勝愁」(全家人「愁」一起),即使  是「縣」中榜上的狀元也被兄姐譏為「帶衰」、「丟盡徐家的臉」「大家都是省中生 ⋯⋯⋯」「 ⋯⋯⋯  去重考 」為此,被自家人「留級 」再換所學校「重修」(小七),次年才雪恥復「愁」、擠進「省」校行列。但  到今天我還不能明白 一個初中畢業後就得失學走入「工」界的孩子,她出自「省」中或「縣」中有那麼重要嗎 ? 真的,阿爸的祖父「古早」時代「好歹」還是個秀才;阿爸也在「孤兒寡母」的困境中自修上進,苦讀後通過日治時代「公校」(小學)新竹司檢定合格取得教師資力  執教數年。很不幸 最後卻為了再準備升等檢測取得校長/督學長的資歷而積勞成疾,染上肺結核 被迫離開了教育崗位。再說,阿爸的 11 個小孩 中的10個,各個在學的成績多能名列前茅,甚至直升高中、保送大學。徐家在鄉里間 雖因大哥的「匪案」被某些人鄙視,但也不能不誇讚的「書香家庭」。而我 ?在校「中等生」、在家卻總在這 11 個小孩中  名列倒數「冠軍」,著實讓我深感鬱卒、丟臉與自責。 可惜 父母為環境所迫而「重男輕女」 ~ 女孩子則不管是校長/老師願意幫忙支付學費的「直升」或「保送」也是「枉然」的。理由居然是 「學費不必付,但  我們家的生活費誰能幫忙承擔 ?」用我的膝蓋想也知道,其實 他們真正擔心的是七個「賠錢貨」,只要破了例,會應付得沒完沒了~  正如他們說,兩把老骨頭都賣了還是不夠    !七個女兒 除了我與么妹之外,每個姐姐或大或小都是倆老的「提款機」;四姊做生意、離家最近 加上孝心使然...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魚釣り、sakana tsuri,釣魚;台灣話和日本話文法而顛倒講!」 「釣魚台,叫做魚釣り甚麼?」 「Sakana tsuri jima、魚釣り島,但是也叫做尖閣(sen kaku)諸島。以前屬於基隆港,島上有加工bunito煙仔魚的工場。」 「就是柴kho魚,鰹節(katsuo bushi)的工廠?」 「嗯,顧用248位員工,有99戸人。」 「依此估計、可能有500居民。」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依據凡爾賽條約;德國所屬Micronesia的南洋小島,由戰勝國的日本託管。日本設南洋廳,Saipan設支廳管Tennin、Rota等島,Truk支廳管理附近e無名島;命名春島(Haru Jima)、夏島、秋島、冬島、日曜島、月曜島、火曜島、水曜島等。」 「Micronesia吹著信風、trade wind,日光充足、更適合柴kho魚e加工。使柴kho魚加工業及從業員遷去南洋群島,釣魚台變成無人島。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179-80

到台北李老板的事務所,不再談論提單上所記載e什麼膠(ka)。 新的主題是貨櫃中的實物,討厭的waste paper。 進口塑膠原料,工埸e頭家講收到的廢紙、是news paper。 『Old news paper、簡稱ONP,』李老板強調新聞紙是舊(ku)的。 女秘書入來,先向坐滿滿e人客點頭;然後報告李老板有關一位顧客的phone call,投保FPA的一個貨櫃掉落印度洋。 李老板回答:『一定賠。』 彼位(hit wi)工埸頭家說自美國我進口e塑膠,也保FPA。FPA是甚麼意思? 『Free from particular average,單獨海損不賠。共同海損、general average才賠。』 『Average的意思是平均?』 『也是海損。』 『一個貨櫃掉入海中,應該屬於單獨海損?』 『被大風吹入海中?』李老板回答:『或因為其他原因,為救船而丟棄貨物,則屬於共同海損。』 ~~~~~~~~~~~~~~~~~~ 一個貨櫃掉落印度洋,比較乾脆;無廢紙之煩惱。 如果早知是廢紙,倒希望它被大風吹入太平洋。 但是Invoice、B/L都寫是塑膠,如果掉落太平洋是我e貨,我會請一台漁船去把貨櫃拖回來。因答應顧客e訂貨,苦無塑膠原料加工。 彼位工埸頭家、環顧擠滿客廳e一群人,自己算是長輩。 一位少年塑膠進口商講收到第一個貨櫃不是old news paper,是舊紙箱,聽人講OCC、但是忘記其英文全名。 『Old corrugated containers,』李老板說。 『Container?』工埸老頭家問:『Container敢不是20尺或40尺貨櫃?』 『一字英文,多種意思。容器叫做Container,包括紙箱、carton、box,,入水(jip chui) 的can也是container。』 『舊紙箱比舊新聞紙值錢,新聞紙油墨太多!』 另一位塑膠進口商領二櫃貨,一櫃OCC,一櫃ONP。由碼頭拖去顧客的工埸。如今顧客天天催促運走廢紙、貨櫃!這位進口商問陳律師: 『貨櫃能不能退回船公司的貨櫃埸?』 陳律師想著有甚麼辦法、如何解決,這些學校不曾教過e問題? 『貴公司已經付過這個貨櫃e進口稅?』陳律師問。 『嗯,而且貨櫃埸還有seven containers、同一批貨、9個貨櫃都已經完稅。』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蔡副議長唱出電影插曲的一段,描述一對守燈塔夫妻的生活: 「星(hoshi)を数えて 波の音聞いて   共に過した, 幾歳月の喜び悲しみ 目に浮ぶ(me ni ukabu)、目に浮ぶ。」 為表示自己瞭解歌中e意思,年輕的銘輝讀(tak)台灣話: 「算天星、聽波浪,共同經歷的多少悲喜年月,浮現在眼(gan)前。」 「嗯,」王巿長點頭,「吳議員不但瞭解Japanese,難得對台灣話文也有相當深造。」 本來王巿長想請簡(kan)船長翻譯英語、但是歌詞太長,改請簡船長翻譯歌名『喜びも悲しみも幾歲月』。 「如果我看過電影故事e情節,可能比較容易翻譯。」簡船長回答,但再想一想,念出英語:「Years of joy and sorrow。」 「Wah!Years of joy and sorrow,英語比含有漢字的日文簡單啊!」 「素來我主張台灣放棄漢字、放棄北京話,用英語和世界接軌。」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對簡船長遊戰地的興趣,銘輝感覺驚奇。 簡船長說:「已經停戰,Golan Heights比首府Tel Aviv、特拉維夫平靜。」 「所謂高地,」銘輝問:「不是高山?」 「Higher than周圍!敘利亞在東畔山腳,」 「被以色列看現現(heng heng),如果反過來Golan Heights在敘利亞人手中,西畔e以色列被敘利亞人看現現。」 銘輝認為以色列佔領戈蘭高地,深具戰略價值。又問: 「以色列佔領軍,限制阿拉伯人居住?」 「居住在Golan Heights的阿拉伯人自由自在,」簡船長搖頭:「他們起厝(khi chhu)不申請建築執照!」 「像小鳥築巢?」 「嗯,只考慮防風、防雨(ho)!」 「以色列人呢?」銘輝問。 「比較守法,」 「法是人(lang)設的,阿拉伯人要不要遵守以色列e建築法?」,銘輝不認為阿拉伯人不守法。 一樣外來政權,以色列人比China 的KMT明理。

林麗梅>闢路人

獻給你,獻給我們­ ­ ­ 所有為臺灣致力的豪傑 PATHFINDER For You, For Us­ ­ ­ Heroes and Heroines of Taiwan You are a pathfinder for life Seeking and questing Creative in thinking Through unknown land You find the best trails You are a pathfinder for friends Exploring...

謝慶雲>北回歸線

通過Ethiopia,」鄭博士想着地圖上的位置:「首都Addis Ababa在?」 「北回歸線的南面,雖然是熱帶,在海拔2450公尺的plateau(高原,koguan),全年的平均氣温16 °C。」 Rice說明衣索比亞的地理,問鄭博士:「台灣也在高原?」 「不在高原,海上的島嶼(tuo su)。兩個海底板塊、tetonic plates;Philippine sea plate推擠Eurasian Plate而浮出來的。」 鄭博士低頭想着故郷,已經十多年不曾踏腳的土地。 問Rice:「Ethiopia的北回歸線,也立碑紀念(ki liam)?」 「紀念甚麼?」 「每年夏至(ha tsue、Summer solstice),日頭直射的所在。」 「不過是一條觀念上的線,畫在地圖。」 「使觀念具體化,台灣不但立碑、並且設一個火車站叫做北回歸線。」 「Hok Kai Ki Sen。」Rice用日本話念『北回歸線』,解說(kai sue)在Addis Ababa大學修過日本文:「有二位先生(sensei、teacher),一位日本人、一位台灣人。」 鄭博士問:「台灣人教(ka)你日本話?」Rice面露笑容(chhio yong):「台灣人多才多藝,教microbiology(微生物學)的Lo Ra教授;伊的日文程度不輸日本人,教日本話的正教授講的。」 「Lo Ra教授?是不是聯合國的parasite(寄生蟲)專家?」 「嗯,在實驗教室,我用日本話和Lo Ra教授開講。」 「Lo Ra是我同年、不同系的大學同學。聽講派到非洲,原來在Addis Ababa。」 「Dr.鄭,a small world!」 Rice繼續說:「Lo Ra教授來上第一節課,學生猜測伊是Japanese、Chinese。Lo Ra教授講都不是,自我介紹是台灣人。」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二次大戰中,我們嘉義有日本海軍燃料工場。」銘輝講。 「生產甚麼燃料?」 「Ethanol、酒精。」 「酒精,可以行船?」 「如燃燒汽油一般,也可以行車(chhia),飛(pue)飛機(hui ki)。」 「戰爭已經結束,日本海軍不再需要燃料?」 「Ethanol對民間的汽車、漁船也有用;還有做溶劑、消毒剤等其他用途。」銘輝繼續講:「大戰後中國官員接受了燃料工場,先賣掉庫存的酒精。」 「用來買新原料,使工廠繼續開工。」 「這是一般文明人e做法,但是落伍的中國官員中飽私囊為先。」銘輝搖著頭:「賣完酒精,賣在庫的Tapioka(樹薯)、蕃薯等原料。」 「工場不事生產,經理、廠長做甚麼?」 「已無成品、無原料可賣,變賣機器設備!」 「燃料工場,剩下空穀e廠房。」 「更嚴重的是台南州本來有三十萬農民依靠種蕃薯、樹薯為生,交貨燃料工場;結果採收的produce無人買,造成數十萬人生活困難。」

謝慶雲>透早出門就唱歌

十九世紀Pickering的回憶錄《Pioneering in Formosa》,陪美國駐Amoy領事Charles W. Le Gendre去台灣尾和Paiwan、排灣族十八社談判, 双方於1868年2月28日訂條約;以後十八社不殺白人船員,美國承認十八社擁有台灣南端半島的領土。 「Chinese對此不計較?」不但無異議,清國政府希望仿照美國、和排灣族十八社締結同樣的條約。 委請當時因談判成功、被視為台灣通、番界通的美國領事代為交涉。 但被總頭目Tauketok拒絕:『和不守信用、不講道理的人,訂甚麼條約?」 「看來清國政府並不擁有恆春半島,割讓台灣給日本當時、條約有無寫清楚?」 「哈哈!擁有主權不必真正呀;『中華民國』擁不擁有Mongolia and Tibet?但設有蒙藏委員會。」 「管理別人的國家,China國民黨攏是假!」Paiwan是音樂的民族,透早出門就唱歌。 「唱甚麼歌?好不好聽?」思想枝、恆春調,在恆春地區稱為平埔調:來去台東、花蓮港,路途生疏仔不識人,很多(ching che)恆春人到台東開墾,這个曲調也叫做台東調。 「三聲無奈」也是這个曲調: 一時貪著阿君仔美,痴情目睭格bui bui,. 為君仔假愛來吃虧。

謝慶雲>防波堤內e漁港

這條差不多二人高(kuang)、或一人半高的防波堤,堤內可停靠漁船。 對面的海岸,也築平行的碼頭。中間一條水路直達魚市場、冰廠,是長形的小漁港。 銘輝問葉船長,可不可以趴(pe)去防波堤看看?葉船長點頭,但說: 「防波堤上不宜停留太久。」 銘輝拉開zipper、取出社袖珍型camera,被葉船長制止。 銘輝說明在野柳hip過幾張,還剩幾張底片。 葉船長仍然搖著頭,「Chia (here)不是野柳。」 防波堤上聞柴油機,不是詩畫中e歸帆。銘輝自言自語: 「幾盞漁火。」 並未上去防波堤e葉船長猜測可能是漁船的航行燈。 「彼畔有什麼閃閃熄熄,咧打信號?」 「閃熄幾擺?」 「二擺!」 「三貂角的燈塔,」葉船長回答:「每二十八秒連續閃光兩次。」 銘輝已經從防波堤下來,問葉船長:「防波堤尾(bei)仔,碼頭的燈火光光!」 「聯檢處的碼頭、在防波堤對面,咱過來去看看!」 二人繞過魚市場,經過一段排滿漁船e碼頭。銘輝看見聯檢處的招牌,但是門關咧。

唐秉輝>兩款 ê動盪

一、風暴了後 ê光明 Tī每一冬 ê 5 月、6 月是 gún ê雨季,拄著已經停睏 ê雨季,gún所擔心 ê本來是「百萬之一」ê風險,gún 所擔心 ê tsit-tsūn ē-sái 來擋恬,風暴已經生狂走 去,只是 iáu有 ê所在有一寡雲 tī-leh,iáu未離開。Tī每一工嶄然仔飽 tīⁿ ná 像是彩繪(kuè)ê日鬚面頂;tī 每一工 ná像是西照日 hiah-nī輝煌光明,拄親像 tī海湧 kap地平線 ê面頂,thang 來想像著 gún前途 ê光明。 二、想像 Tng-tong 通過 tsit个驚 人...

吳明美>風雨同舟

打從牛年開始,我那屬牛的老伴就開始狀況連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頭春牛(春天出生)雖然不敢妄想牛(扭)轉乾坤,卻盼望牛年行大運。不料,事與願違,經過一波三折後,終於在他一生平安順遂的人生航道中掀起了洶濤巨浪。 老伴一向身體健康,不把傷痛當一回事,不知「頭痛」是何物,也似乎不知人間疾苦。上了年紀後,他更努力保養身心,勤於運動,加上他那知足常樂的本性,以及上天賦予他的幸運,使得他雖然已屆「從心所欲而不逾矩」之年,仍舊日日朝氣蓬勃,似乎沒有老態。 年輕時,他就喜愛縱橫球場,網球是他的最愛。他每星期定時打二、三次網球,經年累月,竟已打了36年了!不料,最近他在球場卡歹運。在打雙打時,他的球伴急速越界搶球,把他衝撞得整體後翻,後腦撞地。上急診照了腦部CTScan(電腦斷層掃描),高度懷疑腦左前葉皮層挫傷(CorticalContusion)。確有輕度出血,是腦硬膜下血腫(SubduralHematoma),這種慢性出血可能幾週或幾個月後漸漸惡化。經住院觀察一夜,且隔天再照CTScan後,看不出任何變化,也就出院了。預定兩星期後再照CTScan並複診。 以後的一星期,先由頭左右轉動時的眩暈與食慾不振開始,病情日漸惡化。由於食慾極差,食物飲料一入口就嘔心,導致身心虛弱異常而再度入院。當時CTScan顯示腦血腫已消失不少,但硬腦膜下的水腫(SubduralHygroma)較為惡化。隨即住院注射點滴與Decadron以治發炎、水腫、嘔心並促進食慾。能夠進食後,体力恢復迅速。三天後的CTScan顯示血腫已消失,但水腫並無改善,醫生囑咐他在家休養一星期。他雖然教書36年未曾請過病假,卻也「乖乖」在家調養一星期。 由於自助、人助與天助,他康復快速。頭傷一個月後的元宵節,能如常上台爲台灣同鄉會主持節目。也在頭傷四星期後,又照了CTScan,再到神經專科醫生(Neurologist)複診做追蹤檢查。醫生做了各種檢查,例如感官功能、肌肉收縮力、步行、言語與記憶等,感覺一切正常。此次CTScan顯示雖然血腫已消失,水腫依舊。醫生認為水腫須幾星期或幾個月才會慢慢收斂,況且一般老年人腦外圍通常有較多腦水,告訴老伴可恢復正常生活,並允許他重回球場。此乃日後禍患之始。 當時我極力反對他如此迅速返回球場,但是,在這兩位內行人(醫生和老伴)之前,我這外行人的話毫無分量,我的聲音毫無力量。當時我的感覺是:我伸手要拉救即將溺水的人,他卻不肯拉住我的手,我感到徬徨無助而焦慮不安。老伴這學期在大學裡開了「神經科學」與「人體生理學」的課,堪稱為內行人。是他快速康復,得之容易而不知珍惜與小心,抑或他的腦水腫壓迫了腦神經而使他的判斷失誤,竟然變得如此反常的冥頑不靈。不顧我的強烈反對,他快速返回球場是最大的錯誤。開始打球的第一星期是出奇的平靜無事,但是第二星期就開始出狀況了,跌得滿臉與手腳血跡斑斑,使我又心痛又氣憤,所擔心之事終究降臨了!這一星期來,爲了阻止他打球,使我打破了結婚40年的紀錄,變得又「赤」又碎碎念,是他害我變成這個討人厭的模樣。老伴不聽我這老人言,如今招災惹禍。我雖然震怒異常,但是夫妻乃是休戚與共,我只能概括承受,憐惜地準備與他再上急診。當時神經專科醫生正好來電,好心要安排他去醫院的診所照CTScan,就不必在急診候診室等候多時。隔天醫生卻未做任何安排,雖然我們多次去電催促,仍無反應。如此延誤了一天,終於我趕緊送他上急診。 照過CTScan後,顯示頭顱內大量出血,醫生說要馬上送去OR。 「什麼是OR?」在心慌意亂時,我的反應與聯想力都差。 「必須立刻送他去OperationRoom(開刀房)!」我的心不禁往下沉,掉到深淵的谷底,幸好身子沒跌落地上。 陪他到開刀準備室,看著醫療團隊個個非常敬業地做準備工作。神經外科醫生(Neurosurgeon)對我說:「他的顱內腦外,左半球全是血,右半球一半是血。幸好你們及時趕到,血尚未凝結成塊,顱骨不必整體打開,只須在顱骨上鑽兩個洞,插入兩條引流管。他必須平躺,引流血水一至七日間,直到血水流清為止。」 「是硬腦腦膜下血腫(SubduralHematoma)嗎?」我問。 「是的。」我的心稍為鬆弛一下。自從老伴跌傷後,我這外行人讀了不少這方面的資訊,知道今天的手術若一切正常進行,喪命風險不高且預後良好。有了一些知識後,也就沒有高度恐慌了。 在手術等候室等候,內心不安與焦慮自不在話下。在等候室裡,來了一群約20名男女,不斷地集體爲他們正在接受開刀的親人禱告,讓我更深刻地感受到生命的脆弱與寶貴,也情不自禁地爲老伴做最虔誠的禱告。過了漫長的數小時後,終於可以到恢復室看他了。此時老伴已清醒,微弱地告訴護士來人是他的美妻,並賣力地要說笑話。我要他稍安勿急,笑話過兩天再說不遲。看他神志清晰,我稍感放心。他的頭頂左右各開顱二吋長,離此開顱一吋處,有兩個鑽洞,插入兩條管在引流血水,我看了不禁一陣心酸。老伴一生首次開刀,一向氣活神現的他,如今顯得如此虛弱,我忍住眼淚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平躺在床上,引流血水兩天,共160cc(約6oz)的血水。在血水即將引清的星期六,他告訴我他將於下星期二開始回校授課,擔心他的學生因他的缺課耽誤了而未能如期畢業。我受驚嚇之餘,還要絞盡腦汁來安撫他,勸導他。可能因腦受傷,當時他變得無可理喻的冥頑不靈,與他平時那心平氣和與知足惜福的個性判若兩人。我情急之下,招換親人以長途電話勸導安撫,加上醫生之下令,如此軟硬兼施,使之就範,休息養病三星期多。 開完刀剛下床時,他的身體平衡力極差。幸好他並非不堪一擊或一蹶不振的人,經他非常努力於復健,加上本來身體健康,身心各方面恢復極佳,似無後遺症。我們非常感謝上天垂憐的眷顧,感恩慶幸不已。不料,三月十三日,星期五,這個不吉祥的日子,他在清晨五點睡夢中,生平第一次從床上掉下來,撞了頭也扭了脖子,再度上急診。CTScan顯示輕度新出血,經住院三日後,情況無惡化而回家。返家後,我們立刻在床上安裝好兒床欄杆。看著老伴睡在大「嬰兒床」上,加上他那顆在醫院插氣管時,不慎被打掉半顆的門牙,活似大嬰兒,真是返老還童。只要老伴拾回健康,身心健全,也就會心一笑了。 曾經兩度榮獲TonyAward的英國名女星NatashaRichardson最近在加拿大滑雪意外死亡之事震驚全球。她是在加拿大初級滑雪課程中跌傷,私人教練在旁。當時認為並無大礙,沒有明顯外傷而揮走了救護車。一小時後開始頭痛,隔日才就醫卻為時已晚!她的頭傷是硬腦膜外血腫(EpiduralHematoma),此種撞傷出血可因硬腦膜外動脈受到傷害,若大量出血於硬腦膜與頭蓋骨之間,會發展成腦疝(herniation),假如過大而壓迫腦部,可能造成腦死。Natasha的血腫壓迫其腦幹,嚴重傷害呼吸、心臟血流而致命。人的頭部由外而內的層次是:頭皮、頭蓋骨(顱骨)、硬腦膜(上為Epidural,下為Subdural)、蜘蛛網膜、細膜、腦。老伴的血腫在硬腦膜與蜘蛛網膜之間,因其靜脈受傷而引起的。 雖然他沒有頭痛、嘔吐、噁心、麻痺、偏癱、痙攣、昏睡、視覺朦朧、複視、言語含糊、呼吸無節律與意識障礙等症狀,但是他走快時就失去控制地往前衝,失去平衡而跌倒,以及胃口漸差的舊事重演,使我深信去急診乃是刻不容緩之事。雖然他還牽腸掛肚,想等隔天授完課才去急診,我毅然決然地強行送他上急診。感謝在此緊要關頭,親人的好意催促就醫與支持。倘若當初我一心軟而聽從他,讓頭部再多出血一天,其後果可能不堪設想。深感生命是如此脆弱,一念之差,可能稍縱即逝。 急性硬腦膜外血腫的患者,多人在受傷之初,沒有異常,一、二小時或幾小時後才出現症狀,而危險期通常是受傷後24-48小時之間。一代巨星Natasha因為失去第一治療時間而香消玉殞,讓人痛心不已!由此觀之,頭傷千萬不能怠慢,尤其是有症狀發生時,一定要就醫。但是不必談虎變色,以為撞傷了頭就死定了。頭傷有不同部位,受傷輕重程度不同,急性、慢性等等,不能一概而論。通常把握第一時間就醫,受傷不太嚴重或慢性者,預後多良好。 住院期間,有不少護士,復健師等醫護人員前來「認」師。他們感謝老伴從前的教導,聊起從前的教學趣聞,並誇讚老伴是大學的良師傳奇人物等等,老伴聽得心花怒放,又得到特別照顧,嚐到了桃李滿天下之甜味,我深深地體會出何以他早就該退休了,卻還不退休。 昔日行動快,我常戲稱他為「救護車」的老伴,經過這一段風風雨雨,變得小心而特意緩慢下來,並且努力復健。開刀後的他,身體機能恢復正常,「頭殼沒有壞去」,乃是不幸中之大幸。如今已雨過天晴,柳暗花明。在這一段艱苦患難中,受到諸親友的關懷與支持。這一份濃情厚意,我們由衷感激且永銘於心。在這段期間,我除了盡心盡力照顧他,又要與他那因腦袋受傷而造成的「番顛」,多次交戰,膽驚受怕而導致心力交瘁。如今老伴腦袋的血腫已清除,思考復原,輕重分明。對於他生病時的「番顛」,多次表愧疚。對我的照顧與「救命」,深表感激。我們結婚40年來,我一直無法改變他的一些惡習,現多已無影無蹤了,善哉!其實夫妻有緣修得同船渡,理應同舟共濟。我所做所為,乃是份內應做之事。倒是親友們的非常關懷並參與「救助」,使我銘感五內。在此分享我們的親身經驗,有朝一日,也許能成為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鄭炳全>再讀「小提琴的魔力 」

這是一篇整整遲了一年的讀後感,2012年初接到作者李文枝,寄來〈科技圖書〉出版的「小提琴的魔力」真是欣喜滿意,因為書中每一篇我都讀過校對過,出版前還請張翠洺製琴師及蔡金發老師分別再看一次。 李文枝又名Amy, 阿米悅,積三十年對音樂和小提琴的追求,在她寫作及編輯能力臻純熟的兩三年之間,致力於六首名小提琴協奏曲的探討,跟百年來她最欣賞的十多位小提琴演奏家(還註明出生地、國籍、和主要用那支名琴演奏等)的比較研究,分成18篇寫出來,其中涵蓋小提琴結構和製琴師,更難得加進小提琴教學學派歷史,將歐美近代音樂家來龍去脈釐清關係。 「小提琴的魔力」是十年來李文枝著作的第七本書,她是以寫碩士論文嚴謹的態度下功夫,參考資料特別多,不厭其煩的附註,每章眾多的照片都一一取得同意權。 老實說我對古典音樂僅止於隨意欣賞,撿來就聽,極少花錢買票進音樂廳,甚至買唱片,錄音帶,CD,或DVD等也是頭腦不清才犯的錯。如果(YouTube)早四十年問世,該多棒。 對音樂痴情者另當別論,單就貝多芬小提琴協奏曲,Amy收集十四張CD或DVD,有些是同一演奏家不同年紀時的演出,她聆聽做筆記,也指出作曲匆促完成後首演為何失敗。又如布拉姆斯的小提琴協奏曲她也收集十四張,詳細列出:獨奏者、錄製時年紀、錄製年、合奏樂團、指揮家等。由於Amy對作曲家的生平背景及作曲當時的心情頗多打聽,再比較每位演奏家對每一樂章的詮釋,最後她的感覺是『原來,這首小提琴協奏曲是代表布拉姆斯的音樂哲學,熱愛大自然的真善美,珍惜朋友間的恆久友情,感恩圖報所有的因緣,毫無掩飾地以小提琴的優美音色,道出他內心的孤寂、熱情與大愛。』 如果你喜愛古典音樂,遇到小提琴協奏曲時,最好手邊有李文枝這本「小提琴的魔力」,它不是死板技術上每一章節每一樂器的流水帳,而是予留空間讓讀者吸收作曲過程後獨自去感受,同一樂章如係卡通片的伴奏和月夜下靜聽自有分別。這本書的小標題是〝音樂入門記事本(二)〞,是愛樂的作者很謙虛的表示,她不是專業的,只是路過聞樂佇足而已。 本書人名及地名的漢譯非常用心,不僅附有原文且經常求証再三。作者收集32位作曲家,包括蕭泰然在內的小提琴作品百多張,其中林昭亮擔任獨奏的有15張。近二十年來李文枝每年撥出時間去音樂廳欣賞名家演奏,也常隨匹茲堡交響樂團在美國各地或到歐亞演奏旅遊,因為她女兒 Ellen是林昭亮在茱麗亞音樂學院的高足,匹茲堡樂團的小提琴手。新書卷末附一張CD,Ellen小提琴清奏三十來首世界名曲的主旋律,有蕭泰然的短曲Just for you 《只為了你》,我長留在車上的CD盒內,不知聽過幾回了,偶爾還是再打開,再聽一次那清幽絕塵彷如天籟的琴音。 「小提琴的魔力」是李文枝為了探求小提琴迷人魅音從何而來的副產品,她在序中提起2009 年感恩節她買到《The Art of Violin》的紀錄影片喜極落淚,隔月她也買一份送給我,似圖讓我感染小提琴的魔力,當時我正著迷於大提琴低沉醉人的琴韻,我實在被她那份樂與人分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熱情感動了。她要我寫序真的不敢班門弄斧,寫篇讀後感大概可以,卻也拖到今天。 她的下一本書是Piano的故事,還是出版社主動要李文枝寫的,在台灣教書時她曾猛練過鋼琴,那裡去找會將自已寫好的文章收集的圖片,比專業還棒的編成一本高水準的出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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