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一月 18, 2019

台美文藝

劉怡明>密州警局過一夜

乍看這文章的標題,或許有些讀者會以為作者是否因為喝醉酒、與人打架或偷竊等被警察捉去警察局,在鐵籠裏睡了一覺,過了一夜,其實不是這樣的。 1967年,距離今年2017年整整五十年,那時我在美國南部的路易士安那州立大學(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LSU) 留學念書當研究生,我很幸運的系𥚃給我一份每月美金 $200 元之獎學金。五十年前每月美金$200 元,對一個從台灣來的留學生可說一筆大錢。當時台灣的公教人員如中、小學老師,每月的薪水台弊 NT 800,折合當時美金$20元,一份每月美金 $20 元的收入,要養活一家平均四口的生活,可說是很清苦,臺灣那時真是窮,有人開玩笑說,人民窮到鬼都怕你,我一個月美金$200元的獎學金,我缩衣節食,每個月大約可存下一百元,我自嘲我是一小財主。 1960年時代,那時台灣來美留學的大都會在暑假三個月期間,到學校外面打工(既使有拿獎學金的也都想辦法去打工),賺點錢筹備下學年的學費、生活費或寄回臺灣給家人用,美金是那時的萬國通寶。我原本也準備暑假三個月到外面打工,但因為學校系𥚃有些事情,每月我要幫忙處理,而走不成,我就選了暑期的一門課及收集一些寫論文要用的資料。 剛好那時有位住在紐約上班的朋友,打電話邀請我暑期班一結束,到紐約去旅遊,紐約是世界級大城市,沒出國前一直响往有生之年能到紐約走走,參觀一些著名的景點如聞名世界的時代廣場、帝國大廈、自由女神、聯合國總部等等,既然現在人己到美國了,雖然路途遙遠,不妨去旅遊一趟,我逐買了一張 Greyhound Bus (著名的灰獵狗長程州際 Bus )車票,從路易士安娜州到紐約可是一長途的行程,要經過八、九州,換三班車,前後將近三十小時。 1967年八月中旬,我從學校出發,第一站到紐奧良(New Orleans),路州第一大城,很順利的轉車開往密西西比州的 比落西(  Biloxi 當時美國海軍製造艦艇的海港-很多海軍水兵在這𥚃),Bus抵達 Biloxi 車站時大約下午六點多,在此要等到晚上九點半,才有一班車北上紐約之Bus,時值黃昏,肚子有點餓了,我逐將行李、錢包寄存放在車站給旅客用的儲藏箱內,丟下了幾個錢板,只拿十幾塊美金到附近的餐館用晚餐。 我八點半前回到 Bus 車站,一看車站大門深鎖,我身子涼了半截。我的行李、錢包及車票全都被鎖在裡面,今晚九點半的那班北上的車將坐不成,我的旅程這下子全部被打亂了。我就坐在車站外面的一個長凳子,不知所措,人地生疏,一直沒有想出辦法來。 Biloxi 也算是密西西比州的一個中型城市,車站來往旅客不少,為何晚上八點就關了大門,不營業,至少大門應開著,讓旅客可以進來拿出行李。九點半的車子來了,我根本上不了車,我眼睜睜的看車子來了又離開。 大概將近10點有一位水兵看我坐在凳子那裡很久了,走過來向我說,他要坐的10點那班車是這個車站最晚的一班車,問我要去哪裡,我告訴他我的行李,錢包全部被鎖在車站裡,沒有錢去租旅館,看來今晚我得在這個車站前過夜,他馬上建議我不能在這裡過夜,因為晚上10點過後會有一大群黒人手會拿火把出來街上滋事,我一個人坐在這裡過夜很危險,既然沒有錢就到警察局去過夜,就在這時,我真的看到五、六十公尺以外有四,五十黑人手拿火把大聲大叫,相當可怕,他也告訴我如何到警察局去,我那時因為有點緊張,聽錯了走的方向,往反方向走,誤入黑人區,那時已經睌上快十點了,夜深人靜,路上的路燈很少,黑黑暗暗的,只有我一個人在街道上走路,時有狗吠叫聲,有時住家黑人出來看看外面出了什麼事,黒人皮膚黑黑,眼睛白白轉來轉去,有如白色磷火,黑影憧憧,好像走進了台語講的 "墓仔埔",嚇得我滿身出冷汗。這時我知道我走錯方向了,馬上回頭轉回,加快腳步,果然走不多久,就可看到警察局的燈光,我的心温馨了一點。 走進警察局的那一刻,腦海裡想到50年前,我在台灣未出國留學前的白色恐怖時代,警察局、或警備總司令部人們都認為是一個衙門,人人避而遠之。民間常常聽人說若小孩子晚上大哭大鬧不睡覺,父母都會說警察來了,小孩子就不敢鬧了,趕快去睡覺,可見警察給人們的印象,是那麼的負面,如今很諷刺的是我今晚竟然要踏進警察局尋求保䕶過一夜,不同的是,台灣那個時代的警察人們大都認為他們是酷吏,人人怕警察,聽說調查局請喝茶,心驚膽跳,而美國民主自由社會的警察是一個公僕。 當晚值勤的警察看我這個東方人走進警察局時就開口問我:「你來警察局做什麼  ? 」 我說:「今晚想在你們警察局過一夜 」 警察說:「這裡不是旅館,你走錯了地方」 我就解釋我的行李及錢包等全被鎖在車站裡,沒有錢去租旅館,今晚得留在此地,等明天早上車站開門後,我才能進去領出我的行李,繼續我的行程。警察當然知道此地的車站八點關門的事情,問我是否是跳船的,我告訴他我是路易士安那大學的研究生。 1960年時代,美國的大學教育還不是那麼普遍,能進大學唸書的大都是中上階級的家庭子弟,尤其在美國南部更是如此,從那些學生平時上課時的穿著,就可看出大都來自有錢人的家庭子弟,我因為要到紐約旅遊才穿得比平常整齊時髦一些,我想這個警察把我歸類為有錢人家子弟,不然那裡有錢從台灣過洋來美國留學(哈,哈),他思考一下,即同意當晚讓我在警察局𥚃,坐在椅子睡覺過夜。 我就拿了一椅子,坐在牆角那裡睡覺,因為木頭椅子太硬,入不了眠,當時我看到警察局裡面有兩間空空古老鉄桿生銹的鐵籠仔(拘留所),沒有拘押任何人在裡面,有一張上下床鋪,我就走過去要求的那位警察讓我在裡面睡覺,他說 :「你沒有犯罪不能在鐵籠裡面睡覺」,我再三向他要求,他終於答應了,我並向他要求給我一些當日看過的報紙,鋪在上面,那張床實在太髒了,他給我報紙的時候說 「你真囉嗦,you are...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待宵草,黃昏時份才開花(khui hue)、開到天光。 開花時避免受日光直射,選擇涼爽的evening? 待宵草也叫做月見草(guat keng chhau),据說其原產地在Mexico的北方。 月見草生長於地勢較高,竹崎(tek kia)以上,阿里山線我家運送店,各支店的店口或後院。 Alpine plant,月見草屬於高山植物? 「在Pun Ki(糞箕)湖支店e後院,」銘輝講曾經從黃昏時份觀察月見草e花咧開。」 「日本話讀做tsu ki mi so?」張鄉長問:「月見草開黄色的花?」 「黃昏時份還是含苞的花蕾,是純白色。當花瓣慢慢展開,才看見淺粉紅色!觀察了三點鐘久,我才去睏(sleep)。」 「無人来做伴?」 「當時我讀小學,因為嘉義常常受美機空襲,疏開去竹崎。」銘輝講:「父親讓我自由往來於各支店,在值夜室過夜。」

謝慶雲>窗外變化的美景

火車(hue chhia),說明機關車hiaN火的現象;Locomotive叫做火車母。 『火車』源自Chinese?No,台灣先有火車;『火車』二字由台灣開始,流傳去東南亞、China。 機關車由蒸氣所推動,日本話叫做汽車(khi sha)。 一首有關登山火車的日文詩:阿里山こそは寶山      Alisan koso wa takara yama 寶を積める汽車の上  Takara o tsumeru khisha no ue 変る景色の面白さ      Kawaru keshiki no omoshirosa (真趣味) 。 莊宛然議員問大家(tak ke): 「阿里山為寶山,你們猜想第二句、火車上裝甚麼寶貝?」 有人講是木材、千年hinoki(檜木),也有人講是清涼的空氣。」 「對我來講,不是有形的檜木、也不是看不見的空氣。」 吳銘輝說:「我的答案是第三句,觀賞窗外變化的美景。」 「寶貝是一種概念、一種快樂!」 27歲的新任陳議員:「吳議員,we are on the same page!」 莊老前輩問:「咱在同一頁?甚麼意思?」 吳議員回答:「看法相同。」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台北處理違章建築e模式,被應用在阿里山? 1949年被趕出China的蔣介石偽政權、帶來難民所造成的違章房屋。台北市政府的處理模式:『一旦發生火災、消防隊不及時趕到現場,大火後宣佈不准重建。』 消防隊不及時趕到e目的、為延緩救火,燒掉更多e違章建築! 但是阿里山上幾百年、幾十代人的村落,世居的民宅不是違章建築。豈可與台北的違章建築,相提並論? 1976年11月9日e阿里山大火,消防隊不是慢半點鐘、一點鐘才到,根本看不到消防隊員、聽不到消防車e聲。 蔣介石偽政權帶來e難民,為私利而規劃『森林遊樂區』;參與計劃e國民黨嘉義縣黨部鄧主委、林務局沈局長都是蔣經國的親信,迫世居的住民搬遷。 「吳議員自一開始便激烈反對阿里山設森林遊樂區。」蔡副議長對王市長講。 簡船長問銘輝:「當日吳議員既然在Tat-Pan(達邦),為甚麼不去阿里山、實地觀察災情?」 「當時往阿里山的路,已經被管制。」 「管制閒人(eng lang),以免妨礙救災工作?」 「我是民意代表,不是閒人。」銘輝回答:「防外人識破他們國民黨放火燒庒!」

謝慶雲 >來去聽證會

帶著camera 離開廢墟阿里山庄,Keiko向車長討二張紙,車長給三張。 第一張紙,銘輝說Keiko摺一隻鳥仔(chiau ah、bird )。 「Origami,折り紙?」王市長問。 「折り紙,」銘輝點頭同意日本話叫做origami:「兒童時代,我摺紙飛機,飛得最遠!」 「嗯!」蔡副議長也講起自己e小學生時代,摺紙風車。 「日本時代,我去過台南州的海邊,」王市長說:「鹽埕有真風車。海邊風也轉動你e紙風車!」 「利用紙風車看不同方向e轉速,判斷當時吹著西南風。」 「Southwest monsoon、西南季風。」 「吹過西螺溪到達大城、二林(Ji Lim)。」 「蔡副議長e智慧(ti hui),」王市長講:「早見於小學生時代。」 銘輝想起Keiko,說Keiko又摺了二蕾花,看起來像tulips。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高雄市電器公會理事長,王秘書認識?」 猜測吳議員所問是陳明財前任理事長,王秘書回答: 「我知道陳理事長是楊金海e支持者,」 「舊年 7月,楊金海被判無期徒刑。」林議員說:「第一條、偽造台幣,利用詐欺集團製造倒風,擾亂金融。」 「參加台灣獨立運動是真。」銘輝無講出第一條、第二條是假(ke)的。 「但是陳理事長不來市政府?」王秘書哪咧想:「不曾見過面。」 「陳理事長不來國民黨的市政府!」許議員微微笑(bi bi chio)。 「和市長常常用電話連絡。」王秘書回答:「公會e會員大會,市長也去參加!」 「聽講陳明財理事長已經出國?」銘輝明知故問。 「嗯!手釘的木箱船,裝上motor(馬達)and rudder,帶指南針,目標Okinawa、沖繩e与那國、Yonaguni!」 不便再假(ke)裝不知陳理事長偷渡出國之事,銘輝said:「結果漂去無人島!」 「無人島?」一部分議員,連陳理事長是誰也不知道。 「無人島就是20世紀初製造柴kho魚(鰹節、katsuo bushi)的尖閣(sen kaku)諸島,最盛的時期顧用二、三百員工,島上有99戸,估計當時約有500居民。1940年居民離開後,稱為無人島。」 「就是釣魚台?」 「嘿!中國文人號名釣魚台,不曾登陸去看看島上生做圓抑扁。看見有人,以為咧釣魚?」

閒逛天上市街 (秦雪華新詩)

誰說:酸、甜、苦、辣、鹹 只是味覺? 豈知:歷練人生 心頭別有滋味? 哭過了   歡笑會來 花謝了   還會再開 是誰撰寫傷心詞? 是誰譜作悲情曲? 世間道路難走時 暫且停歇 欣賞月夜 縹緲的天空 是遼闊的原野 閃爍的星辰 是無數的街燈 明燦的月兒 是嫦娥的金壁宮殿 月宮裡 致敬阿姆斯壯 安插的美國國旗 鵲橋上 同步牛郎織女愛情的足跡 銀河畔 觀賞陳列在那兒的 世間沒有的珍奇 坐在隕石 聆聽韓湘子 吹奏天仙音笛 提著流星燈籠 閒逛天上市街 破曉 乘坐曙光歸來

徐惠>美麗島

520小英總統就職典禮的最後一幕,只要看到無不感到窩心、動容 - 正 / 副總統伴著臺上合唱團、臺下正漸漸在疏散、 高舉著設計特殊又實用 - 臺灣地圖的圍巾,隨著「美麗島」優美的旋律 / 動人的歌詞,搖擺舞動的參與群眾(多人泛著淚光,卻含著會心的微笑),歡心、喜樂,柔和的合唱著  - 這曾在戒嚴時期的盡歌。 頓時間令人發現  ~ 這首歌確實是「臺灣國歌」級的好創作! 歌詞在「水牛、稻田、香蕉、玉蘭花」 - 臺灣特別產 / 物的壯麗歌聲中劃下句點。 來到美國最思念芭樂、蓮霧、玉蘭花。當時偶而在華人社區,能看到有些人在住屋的院子種著玉蘭花。每當花季,迷人的花香溢滿鄰居,隨著風飄送傳過數棟房舍。思鄉之情抑制不易,壯壯小膽,趁主人開門外出,前去索討三、兩朵,放入小碟、噴點水,擺在客廳桌上直到花瓣乾枯、轉黑還捨不得丟棄。搬到橙縣,買了一棵一呎高 $29.99,12年來長到二樓屋頂高了。當花盛開時候,每天手摘得到的至少30朵,太高的就留著香味傳四方。整條小巷正如噴過「香水」,外國鄰居嘖嘖稱讚:「Amazing 」!我現在知道了,都向鄰友介紹:「她」是臺灣的「國花」!! 至於芭樂和蓮霧只有在夢中流口水。不像現在,芭樂在華人(特別是臺灣人)幾乎家家必種,多到不知要拜託誰幫忙吃。最後採取保優汰劣(真好笑,以前難得能吃到,聞聞葉香就滿足到不行,如今被淘汰掉的卻曾經是很寶貝的)。目前我家好吃的就有三棵,都是朋友送來最好吃的,留籽育苗栽,還至少分送30棵給鄰里、朋友。為了怕生產過量吃不完,再採取特別手段 - 大量疏果(每四 / 五粒只留一粒)所以果實碩大肥厚。這也印証從前老一輩的人總是常說:「多子餓死爸!」,這可真的不無道理在。 而蓮霧較為嬌貴,非常難照顧,熱浪、寒流都可能慘遭不幸(尤其三年內的小樹栽);樹苗又其貴無比,萬一夭折,錢就泡湯。我有個朋友買三次,一棵 $120 ,就這樣 $360 飛了,最後她投降、放棄,從此不再想。她說每年返臺省親,天天吃、吃個夠;她說「黑珍珠」過氣了;「黑金鋼」也不稀奇啦;最夯的是「黑鑽石」也! OMG !「臺灣」真的是個「美麗島」,難怪不願做「臺灣人」的那堆人,死賴也要癩在那兒;隔壁「虎視耽耽」的「鴨霸惡鄰」還臉不紅、氣不喘的公開說:爬也要爬到臺灣!! 「篳路籃縷,以啟山林 -」勿忘先賢腳步,小心穩健、毅志堅定,子孫才有好將來!!0525

謝慶雲> Lo 教授

「Lo Ra教授(kaw siu)在Addis Ababa人氣(khi)好。」 「你的意思是,學生踴躍選修微生物學(bi seng buut hak)?」 「嗯,」Rice笑說:「尤其(ki)女生。」 「因為the professor is handsome?」 「確實有人為這個目的(bot tek),另外一部份為實習日文!」 「Lo Ra教授用日本話教(ka) microbiology?」 「教室講英語,但是實驗室就(tio)比較自由。一位日文系學生,用日本話問微生物學、也問日文的問題。」 停一下,Rice看鄭博士有注意咧聽、才繼續說:「但是我,選讀microbiology在先。」 「後來才選修ni hon guo(日本語)?」「不是一般會話、不是市井小民講的話,我選修literature。」 「日本文學,讀甚麼?」 「紫式部(Murasaki Sikibu)的源氏物語,松尾芭蕉(まつお ばしょう、Matsuo Basho) 的俳句(hai ku)。」 芭蕉的俳句,自然會想起古池や Huru ike ya 蛙飛び込む Kawazu tobi komu 水の音 Mizu no oto 「Lo Ra教授也讀過芭蕉(Basho),I asked him:『How old the Huruike(古池)? 』 Lo Ra教授解說古池並不是舊水池(ti),it...

楊遠薰>海台青與黑客松

今年美東台灣人夏令會(TACEC) 的最大特色是引進一個「海外台灣青年陣線 (Overseas Taiwanese for Democracy,簡稱海台青(OTD)」的組織,帶來了不少講華語與台語的青年與一個名為「黑客松(Hackathon)」的工作坊,為連續舉辦了近半世紀的美東夏令會注入一股新血。 「海外台灣青年陣線」係2014年太陽花學運後,一群在海外關心台灣的青年所組成的團體。據刻在馬里蘭大學攻讀經濟學博士的OTD會員林子堯說,318太陽花學運發生時,他即注意到台灣有一個「g0v零時政府」的網路社群,開發出一個將公共議題的資料視覺化、使一般人更能理解議題內容的網路平台,當時頗感興奮,但因為人在美國,也不知該如何參與。 到了那年八月,他遇到一些其他州同樣關心台灣議題的青年。大家志同道合,便決定成立組織,並建立一個能讓海外關心台灣議題的朋友互相交流的網路平台。那個組織後來定名為「海外台灣青年陣線」,簡稱「海台青」。 「海台青」會員參加美東台灣人夏令會,右二為召集人林庭安(黃慶三攝影) 「海台青」成立後,於2015年四月假西雅圖的華盛頓大學舉辦首屆大會,會員相聚甚歡。今年,他們決定擴大舉行,乃與歷史悠久的美東台灣人夏令會合辦,但採取下午與晚上節目各自進行的方式。所以今年自7月1日  至4日,八百名老中青三代的美東台灣人相聚在費城西郊的西契斯特大學  (West Chester University,簡稱WCU),合開夏令會,也共度美國國慶假日。 在為期三夜四天的夏令會裡,「海台青」的會員住在美麗的白蘭地酒大樓(Brandywine Hall ),底層是會議室兼工作坊,進口處高懸一幅寫著「黑客松」三個大黑字的布條,讓一些不明所以的鄉親看得滿頭霧水。有的以為是黑衫軍之類的,有的說或許是黑松汽水的一個球隊。 今年參加OTD的學員與講員共67人,來自全美17州,許多都是初次見面。他們通常上午到夏令會的演講大廳,與第一代台美人一起聆聽陳唐山、姚嘉文…等人的演講,下午回到白蘭地酒大樓,進行自己的節目。 「時代力量」的五名國會助理在OTD大會中舉辦座談 他們在下午時段安排了「在美行動施力點」、「組織經營工作坊」與「政治議題思辨」三個演講系列。 華府「全球台灣智庫(Global Taiwan Institute) 」的執行長Russell Hsiao 與「台灣人公共事務會(FAPA)」的副會長林希明皆應邀作「如何爭取美國政圈支持台灣」的演講。FAPA新生代的杜荷州與紐約哲學星期五的籌辦人劉彥廷亦共作一場如何影響美國媒體對台灣觀點的座談。 來自台灣的佳賓包括「時代力量」的吳崢、林穎孟、楊雅婷、陳乃嘉、林鈺傑,社民黨的苗博雅、呂欣潔、Ciwang Teyra以及賴中強律師、林濬宴等多人,均在會中辦座談或演講。 此次「海台青」開會的重點之一是培訓社區組織者(Community organizer),所以工作坊的內容包括g0v模式、從在地組織到全球串連、讓非同溫層變同溫層…等,十分紮實,也吸引了不少學員參加。 至於在夏令會全面動員的「黑客松 」則是今年OTD大會的最大亮點。 所謂「黑客松  」,就是英文Hack and thon(Marathon)  兩個字連結而成的  「Hackathon」,一個二十一世紀網路族群創造出來的新名詞,中文譯為「編程馬拉松」,  即由電腦程式員與專案小組人員如經理、圖形設計師…等圍坐在一起,以密集工作的方式,連續在數十小時內進行或完成某項專案的event。 「海台青」的青年覺得「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因此決定利用這難得的相聚時光,在夏令會進行一些有意義的專案。 也就是說,第一代台美人是懷著度假的心情到夏令會,藉聽演講、談時事、敘鄉情來關心故鄉。海台青們則個個攜帶電腦 (laptop)到夏令會,準備進行一場馬拉松式的腦力激盪,共做一些對台灣有幫助的專案。 「他們很認真,」海台青籌辦人及負責募款的前FAPA  總會長高龍榮博士說:「一圍坐在一起,便開啟電腦,隨即邊討論邊在鍵盤上敲打起來,非常具有行動力與效力。」 OTD「黑客松」自7月2日晚上七點半開跑,3日晚達衝刺階段,4日上午作最後整理,然後由各小組輪番上台向夏令的所有與會者報告工作成果。 他們的專案計有國家寶藏、國會觀測站、台美貿易資料庫、強化同溫層、海外台灣社運組織、女閃電出版、台灣故事、台灣正名器等,光看名稱,就覺得很有氣魄,再聽內容,更令人驚豔。 譬如,在「台美貿易資料庫」專案裡,學員們攫取到2015年有關台美貿易的各項數據。在「國會觀測站」專案裡,他們找到所有美國國會議員對有關台灣的發言內容與相關法案。在「國家寶藏」的專案裡,他們搜索到所有美國官方有關台灣議題的記錄文件。 換句話說,這些年輕人運用嫻熟的網路搜尋技術,在短時間內即自美國政府所解密的文件中尋到大批有關台灣議題的資訊。這些資訊不僅能幫一般人瞭解議題的內容,更可提供欲撰寫這方面報告、論文的人或國會遊說者重要的資訊與數據。 除了關心台灣的政治外,  這群思想前進的青年亦關注台灣的社會議題。他們在日麗風和的夏日、在青翠的草坪上拍大合照時,除了興奮地拉著「海外台灣青年陣線」與「美東台灣人夏令會」兩大橫布條外,還秀出一幅色彩鮮麗的彩虹旗,表示對最近台灣通過婚姻平權法案的支持。 夏令會在最後一晚進行「台灣夜市」。這本是「黑客松」衝刺的時段,但仍有不少「海台青」出現,大啖家鄉美食。畢竟,他們自小在台灣吃米粉、肉丸、肉粽…等小吃長大,懷念美味可口的故鄉宵夜,所以寧可半夜趕工,也得抽空出來解饞。 遙想七十年代初期,草創美東夏令會的前輩們當年不也正是現在「海台青」的這般年紀?那時,他們年紀三十上下,不少人或抱或牽著稚兒幼女到夏令會,許多留學生出身的太太們還得張羅大夥人的食物,煮出一大鍋一大鍋的家鄉美食。 光陰荏苒,歲月如流,四十八年歲月匆匆而過,昔日的帥哥美女就是今日在夏令會看到的白髮人。長江後浪推前浪,早期辛苦創辦美東夏令會的第一代台美人如今看到許多黑髮紅顏的「海台青」出現,都覺十分欣慰。願大家站在「心懷台灣、珍愛台灣」的平台上,世代連結,台美一起,繼續向前。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閱讀過市政府的機密公文,有關電器公會陳(tang)理事長逃脫的情報。王秘書問吳議員知不知道理事長所乘木箱的寸尺(chhun chhio)? 「Size?」 對陳理事長怎樣逃出台灣的經過、細則,正是銘輝極想要了解、愈詳細愈好,但是從來不曾想過木箱船(tsun)的尺寸。 王秘書用英語念木箱的長和闊: 「The length 230 centimeters, width 170 centimeters.」 Oceangoing的木箱,銘輝問木板e厚度、用甚麼木材?王秘書回答不出來。 銘輝笑笑,再問: 「木箱的高(kuang)度咧?」 看過的文件只有木箱的長度和闊度,並無高度或深(chim)度。但王秘書自己假設:「如果木箱100 centimeters深,一半沈入水中、一半在水面。」 如身歷其境,王秘書做伸手船外e手勢: 「摸到游來船邊的煙仔魚(hi)、bonito魚群。」 吳議員提醒王秘書:「Bonito是肉食性動物。」 王秘書急縮回右手,看身邊的吳議員, 「咱二人咧演戲(hi),演海上e陳理事長父子。」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銘輝寫了三行英文,交給鄰座e蔡副議長。 〝He was a Leader of Democracy and China was a Great Power only because the Washington Administration said so, and gave him money and arms to keep him in the field against the Japanese....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人所看見的、只是西太平洋的一角(yit kak)。 水平線是人的眼界,借助望遠鏡? 也看不見e水平線彼畔面,因為earth是一粒圓球。 但是昨夜,stars twinkled above the horizon, 那是另外e世界,不在地球表面。 銘輝指太平洋的遠方:「是甚麼浮起水平線?」 「A mast.」 「必須?」 「不是m u s t,是桅桿、m a s t。」 然後出現白帆, 「這個機械e時代、那來sailboat?」 「Okinawa(沖繩)的美軍假期(ka ki)!」 黃老先生講:「沖(Oki)のセイル(sail)!」 銘輝請教黃老先生:「おき、沖、 Oki是Okinawa(沖繩)的簡稱?」 黃老先生搖著頭,然後講英語,慢慢回答:「A place at a distance from the shore。」 「海岸外e某所在?」

謝慶雲>溪邊古渡口

濁水溪以南的山脈叫做阿里山,山脚e八掌溪(pat chiang khe)流過嘉義市郊。古早的義渡,渡口附近卻像一幅(chit pak)活動e圖畫;是一群裸体的男學童咧游水(siu chui)。或在淺水pa pong siu(拍碰游)的幼童,也是脫褲lan(裸体)! 但是Mei Ki隨兄哥游到對面種蒜頭的溪州,來回大約100 meters。Mei Ki是銘輝(beng hui)的日本話讀音。雖然還未入學,以游水e能力來講(kon),銘輝不屬於在淺水、拍着溪水玩e一群。 一位等在舊渡口e大人,伊的小學二年級(ji nng kip)公子在岸邊咧pa pong siu。專程來為兒子請教銘輝、在水中如何才會浮(pu)? 「如何才會浮?」銘輝低頭思考,但是想不出來所以。然後搖頭: 「我也不知怎樣才會沉(tim)?」

吳明美>夫妻長久一世情

以38年之婚齡,來談此話題,似嫌資淺。然而,自覺稍有心得,野人獻曝,在此一吐為快並與大家分享。 婚姻是羅曼蒂克與柴米油鹽的二重奏,然而,應是情多於理的生活寫真。試想,在芸芸眾生中,經過千挑萬選而成唯一的終身伴侶,豈不是擇汝所愛而應愛汝所選?既然有緣有份,豈不應珍惜對方,知足惜福而讓婚姻的道路上時時春暖花開? 夫妻生活在一起,日久習以為常,不少夫妻覺得對方視而不見,見而不理或置若罔聞,聞而不聽。說起對方如此情況時,往往恨得咬牙切齒。其實,有話要說或有事討論,應適時提出,在對方忙碌或不方便時提出,很可能遭受不聞不見之待遇。 前年,本地發生一則驚人事件:有一老公正沉醉於看電視球賽時,老婆纏著要老公到床上溫存,老公嗜球賽如命,老婆卻糾纏不休,最後老公竟怒火沖天而瘋狂砍殺老婆。實在令人難以相信且駭人聽聞,卻是千真萬確的事。不過,話說回來,忙碌的一方若能放下手中工作去聆聽對方,則保證夫妻感情之昇華,勝券在握。另一方面,夫妻間的默默奉獻易於被視為理所當然,若能找機會多為對方做些事盡些力,以示感激而增進彼此感情,日久必讓人只羨鴛鴦不羨仙。 夫妻本是渾然一體,無我無他。若一方不幸犯了大錯或有根深蒂固的惡習,多數情況其本人早已自覺內疚,此時對方不必借題發揮而嚴責,不論任何情況下,應給予100%支持(此乃知易行難也),因夫妻倆應是風雨同舟,休戚與共。應分憂解勞,共商大計以解決問題。 天天四眼相對,尤其是兩老退休後,無所事事,對方的一些壞習慣更成了眼中釘。此時切勿口不擇言而以衝突性或責備性的口吻譴責對方,小事不妨讓讓,不要得理不饒人,否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完沒了。反之,應該使家庭成為時時情重於理的暖窩。 牙齒偶而也會咬到自己的舌頭,那是無可否認的,而夫妻爭執在所難免。切忌在火氣正盛之時,口不擇言,語不驚人死不休,水火不容,為了贏得一戰,把陳年老帳,新仇舊恨全搬上,表面上似乎是打了一場勝仗,其實對方身心受到嚴重傷害,揮之不去,婚姻關係也大大打折扣。至於輕易威脅提出分手者,更是不智之舉,只有使婚姻關係更形惡劣。 看過不少人在婚姻道路上,處處要佔上風或嘮嘮叼叼或霸氣十足的駕馭對方,毫不尊重對方,以為不如此則不能展示其權威與能幹。其實,真正能幹者是凡事合情合理,拿捏得當,尊重對方而溫良如鴿。動輒引咎,百戰不殆,待對方如敝屣以顯自己的權威與能幹,則夫妻相處如坐針氈。有朝一日,玉石俱焚,也不足為奇。安排定時討論家庭要事,選個舒適處並心平氣和地討論,事後共享富有情調的晚餐、電影、跳舞或散步,奢儉隨意過個羅曼蒂克的夜晚以調節身心。 誰能說愛情是容易的?尤其是婚後涉及柴米油鹽與小孩。然而貧賤夫妻不見得百事哀,主要取決於雙方感情與個人涵養,且看富有夫妻為錢爭吵不休的比比皆是。愛情須小心栽培,勤於灌溉與施肥,才能有豐碩的成果。西方人時時掛在口邊的“我愛你”與他們重視且鼓勵的“性”,在婚姻生活中,應是極佳的滑潤劑與補養品。外子喜歡自古的傳統觀念“一夜夫妻百年恩”,因此認為新婚時說一次“我愛你”該受用終身,而不必天天掛在嘴邊。無法相信他竟膽敢賴皮,偷懶成性而我也習以為常,懶得去計較了。其實,不妨以關愛的眼神與體貼的動作來代替那不習慣而有些人認為肉麻的“我愛你”。不過,我倆堅持“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原則,凡事將心比心,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38年如一日,而僥倖風平浪靜。如今已屆“耳順”之年,望彼此能珍惜這自由而瀟灑的年齡,這豁達而快活的黃金期,願以此共勉之。

李席舟>神還不會接我走

A、回憶兒時的玩伴 仁傑是我高中(南一中)時期的玩伴,高三畢業那一年我們兩人同時報名金山水上活動,但是我不會游泳,只能在水淺的地方玩耍,但是有一天教官把船划到水深之處,然後叫大家跳水,仁傑一馬當先,但我只能待在船上發呆,教官問我為什麼不跳下去,我說我今天感冒不能下水。 .…..後來我在大學二年級就收到仁傑寄來的結婚請帖,因為那個時候同學都忙於唸書,只有他第一個結婚,我一時不知所措,好朋友要結婚不能不去祝賀,但是口袋空空,不知道如何包紅包,後來知道仁傑交了一個富商女,兩人都家財萬貫,不會計較有沒有包紅包,只好硬著頭皮去喝他的喜酒,紅包就欠到現在,只好怪仁傑,太早結婚,他可能是先上車後補票。 仁傑結婚以後生了一位長女,不像乃父(聰明但不喜歡唸書),此女既聰明又好學,後來拿到哈佛醫學博士學位,但是仁傑和阿綢,結婚很多年就只生這麼一位才女,後來市政府社會局在推行節育,標榜「一個不嫌少,兩個恰恰好」社會局派人來訪問他們:您們是如何節育的,想要頒奬狀給他們,但是他們有苦難言因為他們並沒有節育,只是生意太忙,錢賺太多,沒有 時間生小孩。 不久仁傑和阿綢,專心生育,結果一口氣生了一對男孩雙胞胎,社會局又派人來鼓勵他們以後要節育了,讓他們哭笑不得 (B) 赴中東經商 我大學期間受到仁傑的鼓勵,深知「生意囝難生,狀元囝易生」,因此我大學畢業前,就準備經營國際貿易,1973年退伍後就開始做生意,1975 年即出國到中東十幾個國家商務旅行,順便也把仁傑所生產的塑膠水桶拿去中東沿街兜售,拿了一些訂單回來,仁傑也很高興,說要我帶他去中東看一看,見識見識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那一年1980 年代,我已經去中東十幾次了,結交了不少阿拉伯真心的友人,我在吉達的市中心的Queens Building 有一位阿拉伯的莫逆之交,特別幫我安排的住處,也有一部汽車借我開,現在仁傑兄又跟我同行,出門有人幫提行李,這樣我方便很多。 仁傑兄雖然是商場老手,但是英語有聽沒有懂,在中東,看到我,不但英語暢通無阻,而且還會跟阿拉伯人講阿拉伯話比手畫腳,佩服之餘只好以邁力提行李來回報。 但是中東的生活畢竟是相對艱苦,因此在吉達十幾天的行程結束以後,趁著在等我的利比亞簽證時,我們特別安排到雅典去觀光旅遊幾天,然後再去瑞士領取利比亞的簽證。 1980 年一天的深夜,我們兩人提著大大小小的行李,來到吉達(Jeddah) 新的國際機場,打算搭乘凌晨兩點的沙烏地航空公司的班機從吉達飛到希臘的雅典,但是在航空公司的櫃檯被拒絕上飛機,說我們沒有簽證不能上機,這時我們把行李集中在一個角落由仁傑看管,我一個人上前跟櫃檯交涉:我說我在幾天以前曾打電話到希臘駐吉達領事館,擬前往辦理簽證,但是領事館的人告訴我,台灣護照不需要在這邊辦簽證可以上機,但是航空公司的櫃檯卻堅持他們要按照國際航空的規定,我問他規定在什麼地方?是否可以拿給我參考,他就到裡面去拿了一本厚厚的國際航空的規則,我把那一本厚厚的書拿到旁邊仔細研讀,仁傑在旁邊看到這個景況,有點擔心,恐怕事情不樂觀,但是我把那一本規定翻到GREECE ,上面記載:The following countries need visa for Greece:……include Taiwan…. 但我發現在Taiwan 後面加上一個星字號( * ),  我跑去問航空公司這個星字號( * )表示何意,航空公司說星字號( * ),表示要看最後一頁,結果我翻最後一頁嚇然看到:* Taiwan passport holder can apply visa on arrival...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1868年2月28日美國和恆春十八社締約,排灣族人不再傷害遇船難的西方人。 「不傷害西方人,東方人呢?」 「西方人包括美國人和European.」 一段讀(tak)過e英文,銘輝還記得:「An effective treaty guaranteeing the safety of shipwrecked American and European sailors. 」 「European and American,」張鄉長笑出來:「組織一個共同市場?」 「締約時,領事Le Gendre可能想到排灣族人會不會誤會European也是妖怪?」 銘輝又說:「美國則承認十八社,擁有台灣南端的領土。」 「看來清國政府並不真正(chin chiaN)擁有台灣的主權!」 「哈哈!擁有主權不必真正呀!」黃先生說:「今日中華民國擁不擁有Mongolia、Tibet?但設有管理蒙古、西藏e委員會。」 「管理別人的國家?」 「China國民黨所作所為、蔣中正的訓詞,假(ke)的一大半!」

林炳炎>寫台灣史 為典範轉移

早我4屆的成功大學化工系林身振學長,要晚輩幫他的新書《第六海軍燃料廠探索》寫序,做為同樣是素人的台灣史工作者而言,當然非常樂意。這本書最大的貢獻是將台灣石油煉油史的典範, 從老君廟轉移至苗栗本土油到高雄進口油『第六海軍燃料廠』,還原台灣石油煉油史的真相。 1996年拙作《台灣經驗的開端—台灣電力株式會社發展史》在等待出版時,參加在台大舉行的台灣史國際研討會,聽到日台交流協會在召募前往日本作研究的人員,雖然書已經寫好,但有關「大甲溪開發計畫」卻是模糊的領域。台大圖書館藏「大甲溪電源開發問題資料 企畫部 企畫課」(『極密 大甲溪電源開發問題資料 原藏農經教室』目次:一、電力問題關する海軍よりの要求摘要。二、大甲溪發電計畫に關する料金問題(發端より會議開催に至るまでの經緯)。三、電力料金に關する第一回幹事會議要旨。四、電力料金調查に關する會議報告書。)這資料卻深深吸引我,在日台交流協會贊助下,赴日作一個月歷史研究者旅行,提出35頁的「日治時代大甲溪開發計畫與臨時臺灣經濟審議會之關係」論文。 意猶未盡地寫下『在日本獵取戰前台灣產業資料之經驗』(《台灣史料研究》第10期),發現在國立公文書館看到米國返還文書目錄p78《六燃情報》,發行於終戰日,公文編號是「六燃機密第2067號三」,出版單位是第六海軍燃料廠,機密等級是軍極密。告訴認識的研究台灣工業的年輕學者要去翻閱。 2008-07-27學長在北投埔BLOG寫道:「黃東發先生仙逝..」(台電的前輩,學長的丈人),早起的鳥在BLOG敲門。碰到適宜的人,就用《六燃情報》誘惑他,沒想到人生70才開始的學長,竟然上鉤,一口氣就深入六燃極機密禁區。2009年6月他就來email要求我幫他寫序,有點像噴射機時代的愛情故事,進展非常神速。 學長在高雄煉油廠(第六海軍燃料廠的戰後名稱)工作15年,然後才調總公司。他的學經歷與人脈都是寫這本書最佳人選,他能夠動員他的長官與同事來寫這本書,再也沒有人能與他爭鋒。 1962年Thomas Kuhn出版了《科學革命的結構》,對科學界有其不可抹滅的貢獻,他提出像神一般的典範會被挑戰而被革命,鼓舞大家從事學術的革命。在台灣卻在文史社會科學產生重大影響。特別是戰後台灣,長期的戒嚴與「清除日本遺毒」,戰前台灣史都被掩埋在地,名副其實的「outcrop」(礦苗)。如此使台灣學術異常扭曲,製造不少違反學術倫理的「謊言典範」。 解嚴後,很多素人投入台灣史的書寫,她/他們都尋找檔案來做為最重要文本,發現許多「謊言典範」。舉例來說台灣電力官方出版的《台灣電業百年》(1988),厚度超過1000頁,但其日本50年卻只有10多頁,非常扭曲不符比例原則。在台灣的「文字歷史記錄」常常是與「土地記憶」相反,Thomas Kuhn的「典範轉移」概念,讓我們有機會做夢,夢想「典範轉移」(Paradigm shift)。 我們都知道,日本史、美國史是分別在談日本、美國的國家史。當然台灣史是書寫台灣的國家史。雖然目前台灣並未建立以台灣為名的國家,但台灣史的書寫,其目的就是期望有一天台灣成為獨立正常的國家。在世界上許多國家的獨立都是建基於人民在文學與歷史之努力書寫,感動全體人民而達成獨立的。

招蜂引禍(徐惠)

前幾年,在網路上看到一則報導 有關人類的文明/高科技時代 ,人手一機 造成環境中過量幅射,致使蜜蜂「失蹤」的不幸事件。受害最慘的應該是農夫,嚴重地區 居然還得在果樹開花期僱用大批工人架梯上樹,擔以「人工授粉」的神聖任務。否則 欠收不儘影響農夫自家的生計更會害及消費眾生的荷包。 去年春天,有一次在電話中與 Upland 老友凱莉談到這件事,她自告奮勇,義不容辭開車往返將近兩小時,送來一棵一呎高綠紫色已開始開花,非常特殊,不曾見過的九層塔,它不畏寒熱、四季常青,可以招來蜜蜂有助傳授花粉。(一般的九層塔 到冬天時就得 say good bye  除非種在 Green House) 當然不能讓她空手而歸,回贈一棵自己繁殖的香脆可口、肉厚少籽的巨大「臺灣珍珠芭樂」及一棵超品值 芭樂味原始濃厚的鴨嘴長梨狀「大梨仔芭樂」;因為都培養三/四年了 所以當年秋天就收成不斐,她很滿意 向我保證會好好的照顧它們。 九層塔果真招來難以數計的小蜜蜂(明知若你不打攪牠  牠不惹你,但每當走路經過都會心生恐懼,離得遠遠,側身而過)而且生長神速 不到半年,五呎高三呎寬,現在更零亂了。因為枝軟遇強風,歪歪斜斜在前院真的是有礙觀瞻,於是下定決心哪天入夜 等這些全年無休、沒假日也從不計較、抗議、哀怨的勤奮勞動者「蜂還巢」之後,找支架來調整/綑綁/修剪。 昨天晚上8:30  天已昏暗,遛狗回家就趁著牠們「放工」之際,備妥支架三根塑膠繩及園藝剪刀,準備完成白天無法靠近的工作。 才出手插三根支架 ∼ Ouch ∼ 有「針」刺進左上臂的內側 ∼ 哎喲 ,夭壽仔 !你們無休、無例假,肯定沒加班費(更甭想什麼一倍半/兩倍)的拼命三郎們,這麼晚你們還不回去休息 不怕「過勞死」嗎 ? 想到電影那種被群蜂「追殺」的情節,我本能的飛奔入屋 迅速關起大門;頓然 我感到頭痛眼昏花、心跳直冒汗、發熱口好渴(入冬夜寒...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如果今年選上嘉義市長,吳議員才37歲。」 「37歲當市長不算甚麼,」銘輝回答,「當年林金生當選第一屈(kai)嘉義縣長才36歲!」 「選嬴年長e對手!」 「嗯!其中許世賢是台灣第一位女縣長候選人。」 「聽人講林金生畢業於台中一中、東京帝國大學法學部。」 「但是被蔣介石看上、重用的原因不是學歷,」銘輝回答:「是林金生擔任過書記e經歷。」 「書記是日本時代,郡役所的書記,」簡船長說:「不過一位群守的秘書、等於今日區長的秘書。」 「但是被共匪打敗、走投無路的政客蔣介石,伊e特殊印象中,書記是共產黨的頭號人物!」銘輝嘻笑,「一聞書記,蔣介石五體投地。」 這時列車長經過,銘輝補票到台北。順便問這班車經由山線或海線? 「海線。」列車長回答,交補票單給銘輝:「這個座位,先生可以坐到台北。」

陳春帆>印記與黏母

很多鳥類與哺乳動物會有「印記」(Imprinting) 的現象。 這種跟隨黏著母親的現象讓幼小動物會緊跟母親, 得以獲得保護而增加生存率。 我們常看到一群小鴨緊跟隨母鴨到處走動。 這種緊跟的行為, 須靠小鴨的神經系統來建立特別的神經網路, 一但看到母親就啟動跟隨行動。 這種「印記」現象連繫結絆母子, 由視覺、聽覺、或嗅覺、 經所看到的、 所聽到的、或所嗅到的感覺神經網路, 來激起運動神經網路, 以引導出跟隨的行為。 「印記」神經網路的形成是一種動物生命早期的生理學習機制, 它只能發生在短暫特定的發育期間, 這期間稱為「印記關鍵期」(Critical Period of Imprinting)。 例如: 小鵝(Greylag Geese)從孵出, 到16小時之內是就是印記關鍵期。 只有在這期間, 小鵝初次看到會動的物體時, 就會將這個會「動的影像」記憶留存在腦裡, 並建立跟隨該「動體」之運動神經網路,...

林麗梅>闢路人

獻給你,獻給我們­ ­ ­ 所有為臺灣致力的豪傑 PATHFINDER For You, For Us­ ­ ­ Heroes and Heroines of Taiwan You are a pathfinder for life Seeking and questing Creative in thinking Through unknown land You find the best trails You are a pathfinder for friends Exploring...

唐秉輝>萬益士牧師

牧師萬益士 台灣國長遠好朋友 神學博士,在1982年, 由東南亞神學研究院得來 萬柔理師母英文名音是朱理 萬益士牧師名 : 羅蘭 牧師於1966年來台, 於台南神學院教授舊約, 師母則在當地學校教英語, 他們於1973年返美。 當他們再度申請來台工作時, 卻因政治因素 被蔣政權拒發簽證, 只好申請去菲律賓當宣教師, 而且一待就是22年。 1997年再度踏上 睽違已久的台灣, 任教於台南神學院, 繼續他所熱愛的 神學教育和研究 牧師夫婦有二子1女(AmyJo): 蘇格 ,AmyJo,羅蘭二世。 蘇格出生於台灣國彰化市兮彰化基督教病院。 AmyJo是長老教會牧師,教會是 在美國,內布拉斯加州,北普拉特。 蘇格是 北普拉特教會執事 羅蘭二世在 非洲,肯尼亞 利穆魯牧會和教書。 羅蘭二世妻名'珍', 已有社會學共心理學碩士學位 幫助牧會事務,也協助保健和愛滋病毒防治。 羅蘭二世共珍有兩女,珍妮和米歇爾 攏在非洲肯尼亞矣。 萬益士牧師和妻 珍, 正行tī耶穌ê道路…… 羅蘭二世和妻,'珍', 傳承tioh父母宣教ê血液, 回應內心ê感動: 將所學ê知識與技能, 貢獻hoo社會與 弱勢ê族群。耶穌ê道路, 在萬益士牧師ê人生, 也teh伊gín-á ê人生,一直延續去… 每一成員攏咧行耶和華路 幫助弱少群體 共予伊幸福路! 如上: 萬益士牧師共萬柔理師母全家福。 榮幸,樂意介紹 一偉大家庭, 因為就像聖經中 Teh創7:1, 耶和華講:' 你共你全家庭 Beh進入方舟中, 因為teh世代中,*耶和華面前是義人* 0424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這班車,接不接宜蘭線?」銘輝問經過e車長。 「嗯,九點、接台北開往蘇澳的普通車。」 銘輝又問:「可不可以現在先補票?」 「可以,吳議員。」 啊!被車長認出身分e銘輝,面露喜色,歡喜擔任議員而有陌生人相識! 車長說明自己也是嘉義人,住嘉義甚麼里。銘輝認識車長e父親,問車長: 「你敢不是讀台灣大學,考古學系?」 「嗯,助教e職位讓給太太,我參加普通行政e就業考試、派來當車長。」 一面寫補票,車長說起距離宜蘭六、七十浬外e与那國島的西南方海底有巨大的古城堡。 「海底古城?」 「三十多年前漁民所發現,考古學家推測是一萬多年前突然消失的MU文明。」

謝慶雲>簡明的話語

平白、無修飾、粗俗、簡單明瞭的話語,鄭博士問女助理讀過這本杜魯門總統的口述傳記Plain Speaking? 「三年前出版時,I read a book review。」 「書評也提起杜魯門總統對蔣介石and the Madame的批評?」 女助理點頭:「講他們是賊仔(chhat ah),但無講how much they stole?」 鄭博士念杜魯門總統的一段話:〝They stole 750 million dollars out of 35 billion that we sent to Chiang.〞 「蔣介石並未窃盜全部美援。」 女助理驚嘆說:「但是七億五千萬美元、使人操煩的一大筆錢。」 記載於Plain Speaking的杜魯門口述:〝They stole it, and it was invested in real...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到底受到怎樣e政治迫害?電器公會陳明財理事長要離開台灣如此迫切,甘冒漂泊太平洋之險?像陳理事長的2 meters木箱船、吳銘輝議員再三思考,實非自己所敢嘗試。 嘉義縣議會拜訪高雄市政府e行程,本來無想要参加e吳議員改變主意;決定去港口、碼頭看看,有甚麼機會? 交通車上,談論高雄市政者少(chio),似乎大家對王玉雲市長的Scraps家業、更有興趣(hen chhu)。 Scraps不是廢鐵,是廢金屬;包含比鐵有價值的金、銀、白金、銅、鋁等。王市長是著名e拆船(tia chung)王,拆船e廢金屬業比貨櫃進口的Scraps複雜。舊船中更容易chhang(藏)違禁品;譬如武器、甚至人,當然是入來的、不是吳議員要出去所可利用的。 李議員問今日e領隊蔡副議長,可不可以去参觀王市長的拆船碼頭? 蔡副議長答應到時才和王市長参商,順便講起去年1976,義大利一家農藥工廠意外爆炸,造成嚴重戴奧辛污染事件,受害的牲畜數以萬計,該污染e範圍仍列為禁止進入地區。 處理廢金屬所產生之空氣危害;苑裡海辺燒包塑膠銅線而產生戴奧辛,台灣要警惕。

謝慶雲>來去聽證會

舊年南太平洋之旅,銘輝感嘆是一個未實現的 dream,! 「航行South Pacific豈止一擺、二擺,」簡船長講:「但是不曾夢想過甚麼scenic spot。 蔡副議長和王市長都看過第一部寬銀幕e電影『南太平洋』,聽musical、"Bali Hai"。 簡船長參觀過『南太平洋』;hip電影的的實景所在,在Hawaii。聽歌"Some Enchanted Evening. ",」 「Hawaii在北太平洋呀!」銘輝講。 「既然不是在南太平洋,」蔡副議長搖頭:「不能算是實景!」 「『南太平洋』的片場在Kauai,Hawaii最西畔的小島。」簡船長講:「電影中唱"Happy Talk"的滑水瀑布,不是backdrop。」 「Backdrop?」 「畫e布景,」 「好來塢的backdrop、和舞台上的backdrop有甚麼不相同?」 「有一擺船靠New York,陸上e船長帶我去Broadway聽musical音樂劇,也是『南太平洋』。我感覺舞台的布景和電影的布景,並無甚麼差別。

陳文石>快樂與發財

近了農曆新年常常收到「恭喜發財」的賀卡;歐美的賀語是「賀新年快樂」這兩個概念差別很大,它使我想起什麼是「富有」這個老話題。 我們台美人大部分都是第一代的移民,成年人移民都是有如樹根移植,愈早愈好較能適應。早期的移民形形色色,最早的留學生、怕共產黨的、尋找發展事業機會的,我是屬於怕老婆(因為她怕共產黨)同時討厭並且看不起國民黨的。 出國前,我在台灣已經有小事業和產業,因為年輕,也過著舒服的日子,尤其我太太是無所求的人,不買化妝品、不買名牌,洗髮大概是她最喜歡的消費,她就是怕共產黨,因為她小學當班長很聽老師的話,被嚇壞了得到恐共症。1978年美軍顧問團退出台灣,當時氣氛很緊張,我本來想到Costa Rica 拿個護照就回台,路過洛杉磯機場,打電話給好友許丕龍先生,他帶我們出去走走逛逛,就這樣我們就愛上這裡,我們返台賤賣產業事業,也免費送給朋友。 因為42.5台幣換成1美元,轉了一圈只剩下6萬美元,四萬買房的前金及一個三單位的破舊公寓,乘餘二萬投資陳銓仁的投資案血本無歸。 為了生存,我和太太作油漆工,第一星期她每天哭我叫她不要做了,後來她去理髮店打工,第一天手就紅腫,我於心不忍就叫她不要去了,後來她考上郵局,算是不錯的工作,但要上夜班很辛苦,我想晚上睡覺沒有太太作伴如何過下去,就請她在家看小孩。這段期間,我曾經大熱天氣溫114度在㚈面工作,回想起來雖然辛苦但無憂無愁,因為努力認真工作大家對我很好,時常一邊工作一邊唱歌,請了幾個墨西哥工人,和他們在一起過著快樂的時光,現在經濟改善了,但從來沒有唱歌的慾望。後來我改行作建築開發商,因為很煩雖然錢多了但從來沒有笑臉,每次都想這是最後的一個案件。 四十六歲那年保險費漲一倍,在這之前我沒有花過保險公司的錢,我問保險公司為什麼?他們說你已經是是日落西山之年了,我想應該退休畫自己喜歡畫的時候。 當時有醫生朋友問我說,你是否䁠夠了?我太太常常說我們夠了,我童年太窮很有危機意識,常常會覺得不夠,當我說不夠時,她會說不想活那麼久賺那麼多做什麼?因此我們就過著先享受等沒錢再工作的日子,可能我們的前輩子是拉丁人?有一句老話說“人䁠夠就死了"。 最近我們常常看醫生,他們夫婦都是附近的名醫,醫生娘常抱怨說收入太少。這句話我最常聽到的,就是從醫生或太太的口說出,我知道他們都住在好區的豪宅,開好車、吃美食,財產三代也花不完。當然醫生工作辛苦每天面對愁眉苦臉的病人,而且能夠當醫生的都是很聰明又特別努力,收入多也是應該的,至於不夠,就是用比較的心情吧!每當我聽到這樣的話就想到醫生之所以受到尊敬,這種收穫比金錢寶貴不是嗎?因為他們是救苦救難,是上天派來的使者,不能以收入多寡來衡量吧! 當然也有些醫生有史懷哲精神的,如蔣渭水、陳五福、陳永興、林哲雄、林榮松⋯等這麼多使人敬佩的醫生。 也有人為著兒女操心,甚至於擔心孫子的將來。 我是畫家所以人空空怕養不起老婆,因此找一個無所求的太太,也是一生最大的福氣,我們二人一個空空一個呆呆也過著相安無事,她常常拿著一杯水坐在沙發上說今天好舒服喔!感謝她使我富足。 很多朋友都到退休的年齡,林語堂名言"黃昏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光",祝賀大家都幸福新年快樂!尤其是對長期支持美洲台灣日報的台日之友獻上特別感謝,讓我們道不孤行!0128

謝慶雲>宣導台灣意識

想着十年前台東之旅,銘輝said:「在利稻將近two weeks期間,縣長也來過。」 「來和社會調查的學生做伴。」 「應該是。」銘輝點着頭:「但是縣長一到利稻,最先問起我。」 「看你在霧鹿溪上游做甚麼活動?來自西部的稀客、非國民黨籍。」 「縣長也是,而且是當時台灣唯一非國民黨的縣長!」 賴醫師說:「Oh!原來是黃順興縣長,但是聽說被國民黨抹黑(bua o)為青年黨。」 莊議員笑指銘輝:「吳議員也被國民黨歸納為青年黨。」 「你被歸納到青年黨,」賴醫師問吳議員:「算不算被抹黑?」 「分析國民黨的複雜頭腦,歸納不参加國民黨者為青年黨的理由。」 「因為,青年黨被稱為國民黨的花干(hue kan、花瓶)。」 「我感覺青年黨人比國民黨的人好,」 銘輝說:「不理它國民黨抹黑不抹黑、終於成真青年黨人。黃縣長可能只是一縣的主席?我管三縣,雲林、嘉義及、、、」 「台南?」 「第三縣換來換去,也曾經彰化、或南投。青年黨的經費是國民黨出的,三縣也分一點仔、每年聚會一次。」 「檢討黨務?」 「吃飯only。過我常在飯中宣導台灣意識,台灣獨立運動!」

唐秉輝>最後一次的​機會

徬徨在病毒(Virus)和它的突變中 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走回從前,逛時光隧道!其實若能超光速又有超超級望遠鏡,此刻若你能處在12​年前...... 最後一次機會了,若不趕快擬出一個較好的辦法,哈米吉多頓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 對災難的態度,該誰負責就負責,我們現在需要的是靈性更新、人格重整;要拯救身體,必須現在從靈魂著手。不是嗎? SARS研究先驅斷魂曲 早在二零零三年3月11日,發現非典型肺炎, 來建立一個新的診斷名稱,  成為那時在整個世界中的第一個醫生,厄巴尼    (Carlo Urbani) 醫師, 他自己只在泰國曼谷加護病房待十八天,於3月29日那天,他自己不幸的由於嚴重的肺積水,從自己第一次發現疾病的地方, 痛苦中過世了! 12年前筆者有幸成為前往瑞士WHO抗議活動的一名成員, 甚至在現今2015年, ​WHO仍​在無理排斥台灣   我們在那時去抗議WHO的理由是: WHO  那時的目的, WHO如何能認為台灣不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    雖然我們的人口在那時已經超過23,000,000人. ​(見相片法新​社2003年5月19日)​ Urbalnj他那時有個10幾歲的長子 Tomasso, 和他的遺孀 Juliana, 在 Genewa紅十字會大樓裡的會客室, 筆者試著來安慰他們 , 如此難以忘記,我們三個人見面時悲傷的情緒, 任何人都無法忘記這個悲傷的時刻 !  之後,  誰知道, 在大約12年後的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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