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侃辭世 5年北越戰俘歲月成一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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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1974年4月24日馬侃剛被釋放回美國後接受訪問。

81歲美國聯邦參議員馬侃今天不敵腦癌過世,35年從政生涯劃下句點。這位與白宮擦肩而過的政壇巨人,今年稍早在回憶錄中談及自己此生點滴時,直言是「好一場歷程」。

馬侃(John McCain)在回憶錄「波濤洶湧」(The Restless Wave,暫譯)中指出:「我懂偉大熱情、看過非凡奇事、打過戰爭協助打造和平。我替自己在美國和我這輩的歷史當中,爭得一個小小的位置。」

馬侃自1960年代就廣為人知。1967年10月,海軍飛行員馬侃的戰鬥機右翼遭敵軍地對空飛彈擊中,他後來回憶說,當時飛機「上下顛倒、直線墜落」,他只好彈射逃生。

他最後落在湖水中,但彈射後的直墜力道造成他右腿和雙臂骨折,還因裝備過重被拖入湖底,他奮力踢水,並用牙齒打開救生裝備。不過他一浮出湖面,就遭北越人拉到湖邊。

他告訴U.S. News,接下來幾天,北越共軍對他拷問,他「時而清醒時而昏迷」,不過馬侃除了名字、軍階、序號和生日外,其他一個字都沒說。

北越最初拒絕治療馬侃,但在發現馬侃的父親是海軍上將後,不僅提供手術治療,還派高官前往觀察。馬侃腿部韌帶的傷勢,導致他日後跛腳。

馬侃1968年3月改遭單獨監禁,而他父親數個月後獲任命為太平洋美軍司令,馬侃的苦難才開始。北越希望透過提早釋放馬侃來取得宣傳上的勝利,但馬侃說,除非所有在他之前遭俘的人全獲釋,否則他堅拒被提前釋放。

1968年8月,他開始遭俘虜他的北越人刑求,「每2到3小時就遭不同人毒打,導致左手臂再度骨折,肋骨打斷」,撐了4天後的馬侃瀕自殺邊緣,不得不寫下自白書,承認自己對北越人民犯了罪。

馬侃事後回憶說:「感覺很糟糕…每個人都有極限,而我當時已到了極限。」

馬侃說,到了1969年末,他和其他戰俘遭受的待遇變得比較好些,10月時不再遭到刑求,隔年3月他不再遭單獨監禁,「除了零星幾件壞事,1971和1972年比較不費力的就過去了」。

1973年1月27日巴黎協議簽署,越戰結束。1974年3月14日,馬侃獲釋。

儘管恢復健康,馬侃身上許多傷仍揮之不去,從飛機彈射、被俘刑求到治療不當,都導致他日後雙臂無法舉過肩膀高度。中央社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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