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慶雲>小米田<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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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議員笑談:「銘輝,你参加粟仔收成,並不知粟仔如何種植?」

「莫那能的詩句,先提到土層裡的芋頭,然後『將小米一把把播撒在田間,等待未來的豐收。』

「参予收割,也使或我感覺榮幸。」

賴醫師問:「割粟仔,用kama(かま)割?」

農具鐮力仔(liam lek ah),日本話叫做かま。吳議員回想十年前在台東Li Tiu、老少都講日本話kama,偶而聽到鐮力仔,但是無人講鐮刀。

「嗯,一穗(chit sui)一穗的粟仔,收割後縛成一peh(束、sok)一peh,掛在門口(mn khau)庭的竹篙曝日(pak jit),一二禮拜後才脫殼。」

「送去米kah(碾米廠)?」

銘輝搖(yio)頭:「手提木棍,將粟仔殼打(pah)碎;我做了二日手工脫殼。」

「做工換吃,換吃粟仔飯?」

「吃飯和住宿,我自己付錢。」

銘輝回答:「本來美援會要替我付,but調查工作我只做一日,雖然後來又做了二日。」

「調查,調查甚麼?」

「調查原住民的社會經濟狀況,譬如種粟仔的成本、收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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