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柯文哲市長、蔡總統的建議(林衡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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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義大利文藝復興》談到推動《台灣文藝復興運動》第五部、第六部

改變台北從大稻埕的文藝復興開始

經過《二二八事件》和《白色恐怖》的洗禮後,台灣一代菁英和富商巨賈粉粉消失或離開大稻埕地區,大稻埕逐漸沒落了成為台灣市的沒落地區;所幸近年來,在年輕才俊周奕成的帶領下,成立《世代文化創業群》,把現代文創的經營理念,企圖重新復活大稻埕的光榮時代;而蔣渭水文化基金會的辦公室也在義美高志明先生協助下,回到以前《大安醫院》附近;陳永興醫師也以《浴火重生》的心情,在2014年新生代發起《太陽花運動》時,創辦《台灣民報》(網路新聞評論報紙),並創刊《民報文化雜誌》,陳永興醫師在創刊辭説明,為什麼他要創辦這二個新媒體的原因:「百年來,歷經不同政權的統治,台灣人民的處境並無多大的改變,也仍然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建立自己的國家,打造自己理想的社會,創造自己引以為榮的文化。讓我們吹起文化自覺的號角,扮演文化自覺的旗手,共同發起21世紀的《台灣文藝復興運動》;從文化的自決,打造台灣成為一個現代文明、民主、法治、自由、公義、永續生存的美麗國家,這就是台灣人民共同的夢想。」

2016年蔣朝根主導的《蔣渭水文化基金會》和陳永興主持的《台灣民報文化基金會》,已經開始聯合主辦《台灣文化講座》,讓大家重溫日治時期蔣渭水文化協會所舉辦的《文化講座》,總之,近年來大稻埕地區,靠民間的有心人,確實有一股提升台灣文化的氣氛存在,但是政府的力量似乎還沒有投入。

2014年臺大醫院醫師柯文哲,因抗議國民黨五院打壓,藉白色力量打破藍綠,並説他出來競選是為了實現《蔣渭水當年未完成的理想》,同時提出《兩國一制》的理念,而他的競選口號是:「改變台灣從台北開始,改變台北從文化開始。」,深受台北市民的認同,因此他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打了一場精彩的選戰,以台灣獨木舟精神戰勝中國的多金艦隊,而贏得台北市長選舉。

柯文哲市長三年來,最大的成就,是辦了一場成功的《世大運》,讓世界看見台灣,同時讓台灣的年輕一代,展現他們的實力,使台灣運動健兒,贏得90面奬牌,排名世界第三,使世大運成為全體台灣人團結一致的象徵。但是為了怕中國不肯來台參加世大運,柯市長委屈求全,為了獲得中國通行卡,他以習近平的《兩岸一家親》取代他的原先主張《兩國一制》論,事實上,處理兩岸問題是蔡英文總統的責任,因此我期待柯市長,把兩岸問題交給蔡總統去處理,他最好專心回歸市政,實現他競選時的理想:「改變台北從文化開始」,因此我以台北市文化局顧問的身分,期待他能做到:「改變台北從大稻埕的文藝復興開始」

(1)設立《大稻埕名人館》和《大稻埕博物館》:把蔣渭水、王井泉等創造台灣文化黃金時代的台灣歷史人物羅列出來,並且把大稻埕日治時代輝煌事蹟與文物收藏陳列出來。

(2)鼓勵並徵求創作《蔣渭水與台灣文化協會時代》和《王井泉與山水亭的故事》電影劇本,再進一步與文化部合作,拍出反映《大稻埕文化黃金時代》的電影。

(3)協助創立《郭雪湖美術館》與《呂泉生音樂劇院》:前者收集郭雪湖及其他大稻埕重要畫家的作品;後者以演出鄧雨賢、李臨秋、呂泉生和其他民歌與民謠為主,重現永樂座的光輝歲月。

(4)彰化有一座《台灣現代文學之父賴和紀念館》、高雄醫學大學有一個《杜聰明紀念舘》,唯有蔣渭水還沒有一座收藏蔣渭水文物的《蔣渭水紀念館》,希望柯市長任內能夠完成。

(5)成立《台灣茶研究中心》(Taiwan Tea Institute):在李春生時代,台灣茶行銷全球,因此希望台灣好茶不但能自給自足,並且再度推廣到全世界去(例如台灣的珍珠奶茶,到處受人歡迎。),而且茶有抗癌的作用,值得茶業界與醫學界共同合作,為世人製造防癌的好茶,重新恢復台灣茶飲的光榮時代。

如果柯文哲市長能夠專心全力推動市政,回歸《兩國一制》的精神,能夠跟過去抗壓國民黨一樣地抗壓來自中國的壓力,並且有意實現以上這些文化理想,那麼我們仍然會像上一次選舉,一樣地支持他。

「文化使人結合、政治使人分離」,我們民間的有心人士,也應該以純粹為了共同提升大稻埕的文化水準(不涉及政治)而組織《新台灣文化協會》,幫助柯市長達成《改變台北,從大稻埕文藝復興開始》的歷史使命,讓他有機會實現當年蔣渭水未完成的理想。

第六部:給蔡英文總統的建議《台灣十大文化建設》

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

蔡英文在2015年10月20日,於台中出席全國藝文界顧問團成立大會上,她提出了她的《文化政策》和《文化理想》,證明她是頗有台灣文化夢想的執政者,她如果當選總統,她希望能做到:「厚植文化力,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而蔡英文認為:「祇有透過文化和教育雙軌並進的徹底改革,用文化全面涵養生活,我們才能全面解放人的創造力,才有可能培養出具有豐富人文素養和創新能力的現代公民,有了這樣的公民,因為他們都有豐沛的創造力,才能讓台灣的經濟轉型成功;也祗有這樣的公民,因為有能力欣賞美好事物,熱愛藝術文化、喜歡用各種方式說故事,才能真正過有幸福感的生活。」最後她下結論說:「文化不是經濟發展的工具,而是人的涵養與解放,厚植文化底蘊,就是厚植台灣無窮的創造力,孕育未來生活,居住在台灣的世世代代帶因此來與日俱增的幸福感和國家真正的長治。」2016年的總統大選,我之投票給她,正是因為她的文化理想:「厚植文化力,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可惜她當選總統後,除了主持兩場重新復活的《總統府音樂會》外,蔡英文總統很少再提起,她的《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之夢,可能是她忙著《年金改革》《司法改革》《一例一修》以及《出國外交》《重視國防》佔據她的大部分時間,她把文化方面的重責大任都交給能幹的文化部長鄭麗君去處理,但是要實現《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的理想,必須要跨部會的合作,祗有文化部的努力是不夠的,蔡總統把《年金改革》的重責大任交給陳建仁副總統處理,而陳副總統也含淚完成這項使命,現在我們也期待蔡總統能把《厚植文化力,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的重責大任交給熱愛文化藝術的陳副總統,他備受《義大利文藝復興之國》的敬重,由陳建仁副總統做總召集人,結合也頗重視文化建設的賴清德行政院長做副總召集人,整合政府的文化部、教育部、經濟部、經建會、交通部,等,以及文化總會、醫學界、企業界、文化界、文創產業界等,共同來實現當年蔣渭水與頼和未完成的夢想,同時也是蔡英文總統現在的理想《厚植文化力,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我深信陳建仁副總統將樂意以宗教家的熱誠,含著微笑完成這項蔡總統交待的使命,那時台灣將會像瑞士一樣成為和平、喜樂、祥和的《文化掛師》的國家。

催生文藝復興的《台灣十大文化建設》

(1)台灣西部:台北有國家音樂廳、台中有大都會歌劇院、高雄有衞武營文化中心,唯有台灣東部沒有一個國際水準的文化中心,因此希望在東部宜蘭有一個類似瑞士《琉森音樂文化中心》,那種規模的《蔣渭水文化中心》,裡面有世界級的音樂廳、一流的美術館以及蔣渭水紀念館。

(2)成立台灣夏季國際音樂節,把全球臺灣傑出的音樂家結合起來,使之成為亞洲水準最高的音樂節,期待有一天與瑞士的《琉森音樂節》或林昭亮主持的《拉荷雅室內音樂節》(La Jolla Chamber Music Festival),互相在東西方樂壇各領風騷。

(3)希望有一天,現在的台灣總統府能變成類似法國的《奧賽美術館》或英國的《大英博物館》,把四百年來,台灣的一流畫家的作品,國際水準的音樂家的樂譜、文學家的出版品,其他雕刻、舞蹈、電影以及珍貴歷史文物等呈現出來,與台北故宮的文物互相輝映,成為台灣文化的光輝象徴。也許總統府可以在台中建兩棟現代化、讓人心情開朗愉悅的國際和台灣現代建築大師之作,因為現在的總統府陰暗冷漠,適合做博物館,不適合做現代化民主政府的辦公室。

(4)在每一縣市設立一座當地的《名人紀念館》或《偉人紀念館》,今年到日本金澤市參觀他們的《金澤偉人一一》,裡面我祗認識八田與一、鈴木大拙、西田幾多郎這三個人,參觀後,才多認識了17位出生金澤市的偉人,聽說所有金澤的中小學生,至少一生中必須來此參觀一次,以提升他們對家鄉的認同感。另外美國首都華盛頓也有《Portraits Gallery Museum》,裡面有二百年來的著名黑人爵士音樂家、美國獨立運動開國英雄開以及美國的文學家從華盛頓.歐文、愛默生、惠特曼、海明威、佛克納等人的介紹及照片。參觀一次都可以知道二百多年來,美國出了那些名人。

(5)希望跨部會的合作,以曹永和的《台灣史觀》為基礎,把六千的台灣史,發生在台灣島上有趣的事,以及歷代的殖民史,忠實而客觀地拍成史詩般的電影,也許可以先從魏德聖的《荷蘭時期的臺灣》開始,再集思廣義、分工合作,精彩地拍出《福爾摩沙的故事》,尤其是《二二八事件史》,以忠於史實的態度來編寫劇本,目標是希望台灣子民認識這段《悲劇歷史》,讓歷史不要再重演。除外像蔣渭水、林獻堂、頼和、杜聰明、江文也、八田與一、馬偕等對台灣這塊土地,有重大貢獻者,也應該替他們拍攝有歷史意義的電影,以教育我們的下一代。

(6)希望李永得主導的客委會《浪漫台三線》,能促成《台灣客家文藝復興新時代》的來臨,先出版一本《台灣客家傑出人物誌》,台灣國際級的名音樂家:鄧雨賢、江文也、林昭亮、呂紹嘉、黃海倫等都是客家人,台灣文學大師級的賴和、龍瑛宗、吳濁流、鍾理和、鍾肇政、李喬等也是客家人,除外李登輝、陳水扁和蔡英文三位台灣總統,也都有客家血統,但是一般客家人並不認識他們客家人,有這麼多傑出歷史人物。因此《浪漫台三線》的客家作家:吳濁流、龍瑛宗、鍾肇政以及音樂家鄧雨賢應該好好替他們建立紀念館。除了名人故居外,台三線的交通、景點、美食、歷史事蹟、好的旅館或民宿,也應該早日出版專書,讓《浪漫台三線》成為未來台灣文化觀光的必遊之地。

(7)創設《台灣音樂博物館》:把近百年來臺灣傑出的作曲家、指揮家、和演奏家,把他們的生平事蹟都陳列出來,讓觀眾覺得台灣百年來,確實是有光榮音樂傳統的民族。

(8)台灣原住民文化,是台灣很重要的文化資產,臺東已經有《史前博物館》相當不錯,高雄將創設《原住民博物館》,去年台灣有三個原住民音樂團隊,在歐洲音樂比賽奪冠,政府應該增加他們的預算,讓她們巡迴在國內與國外演出。中研院院士李任葵說:「全球有2億3千萬人,可以跟台灣的原住民溝通」尤其是紐西蘭的《毛利人》公開承認他們祖先來自台灣,因此我們應該成立《台灣文化大學》,以保存原住民十六族、客家話和福佬話,以及教授《台灣島史》、台灣文學、台灣音樂、台灣藝術、雕刻、舞蹈、電影等,讓《台灣學》與國際接軌。

(9)委內瑞拉雖然是窮國,但卻每年編30億台幣,訓練30萬小學學生,免費學習至少一種樂器,這都是名指揮家杜達美師父阿布魯博士的功勞,他在1975年創立《系統音樂教學法》(El Sistema)  ,40多年來,他們已經培養出不少世界級的指揮家和演奏家,以及數百個青少年交響樂團,目前已經有30個國家在實踐《系統音樂教學法》,政府這項投資報酬率很大,根據過去委內瑞拉政府的經驗,每投資一元,就可以回收一元五角,而且正如阿布魯博士所謂:「他們年輕時給他們學習樂器,長大以後就不會去拿槍了。」台灣實踐《El Sistema》的條件比委內瑞拉更好,我們每一縣市和每一個高中都應該有一個交響樂團,每一個小學學生應該免費欣賞音樂會、電影、美術展覽等,至少每學期三次。明年高雄衛武營文化中心就要開幕,這是前總統陳水扁最大規模的文化建設(100億台幣),這是蔡英文總統實施她第一個文化計劃:「從小培養年輕一代的文化素養和藝術欣賞能力,提昇國家整體文化水準的最好辦法。」可以從高雄開始。

(10)用音樂與藝術實現文化外交的理想:2016年4月我隨國台交到新加坡,聽國台交演出馬水龍《梆笛協奏曲》(陳中申主奏)和蕭泰然《小提琴協奏曲》(曾宇謙主奏),不但讓新加坡人聽見台灣人的心聲,也對台灣近年來的音樂成就,倍加尊重,而且不少非邦交國的大使也來參加;2016年12月呂紹嘉率领台灣NSO,是30年第一次遠征溫哥華和南加州,也是非常成功,不但讓海外台灣人,驕傲台灣的音樂成就,也讓洛杉磯時報樂評家Mark Swed心服口服,從他的評語他比較同時在美國巡迴演出的余隆《中國愛樂》,顯然我們的實力也超越過他們。因此讓台灣的交響樂團經常出國,演出台灣作曲家的作品,是非常有意義的文化外交。花錢不多,但是很有意義,與世界各國做心靈的交流。除外舉辦《江文也國際現代音樂節》、《蕭泰然國際鋼琴比賽》也是很有意義;除了《金馬獎影展》鼓勵本國電影外,舉行《台灣國際影展》或《台灣國際藝術美展》等也是讓世界看見台灣的方法。

第七部:結語

義大利佛羅倫斯的《文藝復興運動》,開創了西方的現代文明,甚至逐漸改變東方的世界,日本的《明治維新運動》可以說是小型的《東方文藝復興運動》,本來主張《尊王攘夷》的明治維新志士,親自到西方世界目睹他們各方面的進步後,就義無反顧地,在保存自己優良民族傳統下,全力追求《全盤西化》,但是很不幸地,日本在《甲午戰爭》《日俄戰爭》勝利後,採用德國憲法,終於走上俾斯麥、希特勒的軍國主義,用武力追求《大東亞共榮圈》, 結果卻是製造了亞洲各國的歷史悲劇,所幸德國有馬丁路德、康德、歌德、席勒、巴赫、貝多芬等深厚的人文主義文化傳統;日本也有富澤諭吉、大隈重信、新島襄等人建立的人文精神的文化資產,使這兩個難兄難弟的戰敗國,很快地産生《文藝復興》的力量;而正如中國人文大師余英時所謂「五四運動,既不是文藝復興運動,也不是啓蒙運動。」中國祗是學習西洋的船堅炮利,而沒有真正學到他們深厚的人文精神與人文傳統,目前中國製造的高鐵,已經與日本並駕齊驅,但是中國人民的精神素養與人文關懷,與西方文明國家仍然相距甚遠,因此我們希望習進平主席的所謂《中國夢》,不要重蹈當年日本軍國主義者覆轍,讓亞洲各國恐懼的《富國強兵之夢》,而是《中國文藝復興之夢》,提昇中國人民的生活水準與文化水準,用精神文明去征服人家,而不是用武力去征服其他國家。台灣在日治時代雖然有短暫的蔣渭水和王井泉創造的《大稻埕文化黃金時代》,但是後來日本軍國主義的壓迫和國民黨帶來的《二二八事件》和《白色恐怖》,蔣渭水的《台灣文藝復興之夢》還未實現,在李登輝和陳水扁各執政八年,創造了《政治奇蹟》,使台灣進入自由、民主、人權的時代,這是中國、新加坡、香港等華人社會還未享受到的;他們倆位總統雖然也做了不少文化建設,但是基本上,台灣仍然是《政治掛帥的國家》,因此我們期待蔡英文總統,能實現她在競選時的承諾:「厚植文化力,打造台灣文藝復興新時代」,讓台灣像瑞士、法國和奧國那樣地成為《文化掛師的國家》,提高文化預算,鼓勵台灣的文學、藝術、音樂、電影、電視、戲劇等工作者,全力創作《讓世界看見台灣》的藝術作品,讓使命必達的副總統陳建仁、重視文化的行政院長賴清德、頗有創意的文化部長鄭麗君,加上跨部會的齊心合作,讓台灣成為《文化掛師》的《文藝復興之國》,創造《台灣文化奇蹟》之夢,我相信是有可能實現的,祗要蔡英文能夠完成這項歷史使命,相信台灣人民會給她很高的評價。 (醫師)民報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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